襲警 BY風弄

文案:

立志要成為員警精英的新丁南天,在進行臥底任務的第一天,就 “ 悲慘 ” 地遭遇了調查對象莫問之的襲擊。
住手 ! 不要隨便剝員警的內褲啊啊啊 ! 光天化日之下,襲警罪行淫糜囂張的展開,而且不斷加劇升級。
遇上天使面孔惡魔心靈的莫問之,小員警南天對他越來越下流無恥的花招欲哭無淚,痛不欲生。
天啊!明明是威嚴的警服和恫嚇罪犯的手銬,為什麼會成了刺激惡魔性欲的最佳道具?
對於莫問之來說,沒什麼比穿著警服被手銬銬在床頭,即將接受他侵犯的南天,更令人心動 ……



正文

  豪華大床上的火辣情事,每晚按時上演。
  這次只是稍微激烈了一點……

  「莫問之你……你這是襲警!」

  象徵神聖不可冒犯的警服被從中扯開,迸開的金屬鈕扣散落在床腳四周。充滿陽剛氣,一看就滿臉正義的年輕警官,正竭力保持臉上的嚴肅,企圖恫嚇那個膽大包天的侵犯者。

  「襲什麼?」

  「襲警!你襲警!」竭盡全力也無法把自己被銬在床頭的手銬掙開,南天炯然有神的眼睛因為惱怒而顯得更加烏黑。

  可惡!他居然又被自己的手銬給銬住了。
  而且是在床上!

  「我就是喜歡襲警,怎麼樣?」極端高傲自大的笑容,卻更加凸顯了侵犯者斯文俊美的輪廓。

  莫問之緩緩靠近,一把擰住南天的下巴,指腹在唇上曖昧地遊走。指上的熱氣輕易傳達到敏感的唇,淫靡的觸感像電流竄過南天的腦際。
  「嗯……放……放開,小心我告你……」

  南天有氣無力地警告。
  心臟怦怦跳著,已經在警告他抵抗力量正越來越弱了,莫問之可怕的魅力總是攻無不克,一個有著那麼俊美臉龐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那樣可怕的力量?
  他曾經一萬次警告自己,不要把莫問之在外面裝出來的斯文沉靜和莫問之在床上的表現弄混,可惜的是,他每次都會被莫問之莫名其妙的拐上床。
  笨啊!

  而每次吃虧之後,他又不得不再警告自己一次——千萬不要被他好看的外表迷惑!

  「我真的很害怕啊,南警官。襲警可是大罪呢。」莫問之黝黑的眼睛裏閃爍著狂熱的欲火,揶揄地盯著他,「你要對你們重案組的老大怎麼說?你們正在調查的嫌疑人莫問之把我們重案組的新秀騙上了床?先談談第一次吧,第一次發生的過程是——他脫了他的衣服,把他壓在沙發上,拉開他的腿,然後狠狠的,狠狠地把自己那根東西插進警官的屁股裏……」

  「閉嘴!閉嘴!莫問之!」南天氣急敗壞地叫起來。

  南天用黑得發亮的眼眸瞪著他。

  莫問之微笑著,坦然接受他的瞪視,儼然如從小接受上流教育的貴族公子,但他的言辭可不怎麼符合禮儀,「報案之後,他們一定會詳細查問你被我上的情況,那麼你就要據實稟報了。報告你被多麼火熱的東西插得欲仙欲死,你是怎麼被我抱著來來回回地壓上一整個晚上,有多少次我的精液射在你身體裏面,而且讓你爽到暈過去。」

  「我才沒有爽到暈過去!」南天難堪地抗議。手銬在他的激動掙扎下撞擊著造型古樸的銀色床頭欄,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是嗎?」莫問之有趣地打量著他。他又靠近了一點,甚至連熱熱的呼吸都能直接噴在南天的臉上。

  促狹的視線由上至下,緩緩掃過失去警服掩護,袒露出來的結實的胸膛,延著小腹優美的起伏,停留在警用皮帶的下方。

  宛如視奸的感覺。

  南天的呼吸進一步紊亂,身體居然泛起難以抑制的麻痹感。

  「那麼……為什麼我只是說了幾句話,看了兩眼,你就硬成這樣了呢,警官?」邊調笑著,莫問之邊抓住了那個在警褲下挺立起來的器官,毫不客氣地揉搓起來。

  南天發出狼狽的叫聲。

  太沒出息了!

  這個該死的小弟弟,為什麼總是抵抗不了莫問之的誘惑?只要見到莫問之,看著他上下蠕動的性感的喉結,看著他又薄又漂亮的唇,看著他那雙殺死人的丹鳳眼,就會渾身發熱,情下自禁……南天簡直要惱羞成怒了,恨不得切掉那個沒廉恥的器官。
  「很想被我插吧?」高高在上的取笑口吻。

  莫問之的惡劣永遠都不會稍有改善,他樂於在床上用言語羞辱折騰對方。

  「我……我……」南天痛苦地喘息著。隔著布料被玩弄勃起的感覺實在太讓人禁受不起了,如果不是一隻手被銬在床上,他一定會狂奔逃走的。這個時候,也只能在口頭上逞逞強,「我……我想插你才對……」幸

  莫問之擺出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有可能哦,這麼硬梆梆的,好像真的想插什麼似的。不過,我還需要檢查另一個地方,才可以確定你到底是想插我,還是被我插。」他低沉地笑著。
  熟練地解開警用皮帶,索性把整條警褲從南天身上扯下來。
  赤裸著下體的年輕員警,上身被從中撕開的警服卻因為手銬的關係,仍有小半披在肩上。閃亮的警徽配上小麥色起伏的肌肉線條,讓莫問之也忍不住狠狠咽一口唾沫。

  毫無預兆地把南天整個人翻過去,莫問之把臉貼在脊背漂亮的下凹處,深深地呼吸。富有彈性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臉,專屬於南天的清爽味道彷佛從骨髓深處散發出來。

  「好,現在輪到我審問你了,警官。」
  分開兩條細長結實的大腿,可愛的雙丘就呈現在面前了。
  「你喜歡和我做嗎?」

  「無可奉告。」臉被壓在枕頭裏的南天發出沉悶的聲音。

  指尖在雙丘之間溫柔地來回滑動兩圈,才慢慢扳開兩個半圓,就好像掰開新鮮的水蜜桃一樣,但裏面裸露出來的東西顏色卻比水蜜桃更惹人喜愛。

  「除了我之外,和其他男人做過嗎?」
  回答他的,是南天急促的,受驚似的喘息。

  雖然南天很不想承認,但做了不少次的主動角色後,他卻被莫問之這個混蛋發掘出極為敏感的後庭。

  莫問之戳入的指尖輕輕搔著入口處的褶皺,僅僅這種微小的刺激就夠讓南天受了。
  「快點回答問題,除了我之外,和其他男人做過嗎?」莫問之稍微提高了聲量,話語中充滿了脅迫性。

  這個該死的變態,明明心裏清楚他自己是唯一一個碰過我那裏的男人!

  為什麼每次都還要問這個千篇一律的問題?!

  半配合的,同時也把指尖在菊花的入口處插得更深入了,直到整根手指都完全戳進去後,才開始緩緩彎曲指節。

  南天發出小聲的低鳴,因為兩腿中間夾著一個絕對踢不走的莫問之,只能可悲地打開雙腿,任由他好整以暇地調戲身後那個敏感的小洞。異常淫靡的刺激下,趴著的身體不得不拼命扭動,借著和床單的摩擦來安慰激動得發疼的下體。

  「別怪我不提醒你,再擦下去可是會泄的哦。你的小弟弟不是想插我的嗎?怎麼,現在覺得用來插插床單就算了?」一邊取笑著,一邊更加努力地挖掘肉洞的內壁。有過多次經驗,莫問之非常清楚南天的身體有多麼敏感,殘忍頑固地刺激黏膜的同時,卻堅決不去觸碰最敏感的凸起一點。

  如果按壓那一點的話,南天一定會立即射出來。

  莫問之不喜歡那樣。

  他還是比較傾向先欣賞南天在床上扭動Z•W的美景,然後再在南天快到頂峰的時候吧他從懸崖邊拉回來。
  每次這樣做南天都會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那氤氳的迷惘眼神能讓莫問之的肉棒脹得幾乎爆炸。

  玩得夠本後,最後才是好整以暇地插入,讓他的心肝寶貝真正的欲仙欲死。

  「莫……莫問之……我警告你……」察覺到在身體內部挖掘的指尖動作漸漸緩和下來,從執著的搔刮改成溫和的愛撫,快到達頂峰的南天頓時感覺到不妙了。

  興奮的玉莖摩擦著床單,前端滴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床單弄濕了一小塊,只要再差一點就……

  「嗚……你不能……不能每次都這樣……」莫問之這混蛋一定是算好了時間,故意在最後一刻把他翻過身來的。
  無法宣洩的欲望在下體澎湃得將近疼痛,南天的眼角和嘴唇都濕潤成一種極端淫靡的景象。莫問之卻仍然沒有猶豫地,用剛剛抓過冰塊的冷冷的手掌握住南天挺立到極限的玉莖,看著它被迫萎縮下去。

  「不這樣,怎麼會讓你每次都爽到暈過去呢?」莫問之親昵地咬住他的耳朵,狂野的男人氣息在南天身後彌漫開來,吐字低沉性感,「為了讓你繼續每天晚上饑渴地跑來找我,我當然要一絲不苟地好好侍候你呀,南警宮。」
  強壯的腰杆靜了一會,才像將全身力氣都灌注其中似的猛然挺進。
  「啊啊!嗚……」
  強烈的衝擊終於造訪,被蹂躪得完全醒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了。南天發出甜蜜又痛苦的啜泣。

  屬於莫問之的器官每次摩擦過黏膜時,激起的快感都是無與倫比的。一邊被強勁地抽插著,一邊讓莫問之用唇肆意蹂躪胸膛敏感的花蕾,南天已經完全忘記了所有關於「襲警」的話題。

  大腦完全呈現真空狀態。

  純然的白色之中,只有甜蜜和痛苦。
  一切,交織成一副五光十色的詭異錦緞。
  這場曠日持久的「襲警」罪行,要從當日那一場該死的黑幫火拼兼英雄救美事情開始說起……

  【第一章】
  高亢的警笛聲由遠至近,到達一片狼藉的案發現場。

  哇,好傢伙!看樣子死了不少人。

  南天從警用摩托車上乾淨俐落地跳下來,帥氣地掏出警徽,對著一個駐守在外面的警員晃了晃,「兄弟,我交通科的,剛剛是你們無線電呼叫支持?」

  「交通科?交通科的怎麼也來了?算了,快進來,這裏快成七國大戰了,到處都是屍體,就算婦科的也歡迎。老大在裏面,正缺人呢,你過去問問有什麼事要幹。」

  「好!」

  南天爽快地應一聲,彎腰鑽進黃色的警戒線,明亮的目光四處搜索。

  呵呵,看來這次場面很大嘛,尋常的黑社會火拼最多死四五個,可現在光地上躺著的屍體,就不下二十具。

  一定是世紀大火拼。嘖嘖,重案組的人就是幸福,經常可以碰見精彩事件,比交通組每天抄人家車牌被人唾棄好多了。

  他沒見過重案組的老大,不過要找出老大非常容易。
  現場裏嗓門最大,嚷得最力竭聲嘶的一定就是。

  「不要動現場的槍支!阿岩,清點一下現場的屍體數量!有沒有活的可以問口?」
  「暫時還沒有抓到,小分他們正在附近搜捕。」

  「告訴小分,把警戒線往後拉,擴大搜索範圍,說不定還有漏網的躲在民宅附近。喂!那個站在那裏的是什麼人?平民?奶奶的,平民站這裏幹什麼,快出去,找死嗎?搜集現場所有指紋!取證科的到了沒有?」老大扯開嗓門嚷嚷,猛一回頭,看見已經走到他身後的南天,「兄弟,取證科的嗎?」

  「長官,我是交通科的,接到無線電過來支持。」
  「交通科?」老大皺著眉上下打量南天一下,喃喃道,「交通科的過來幹什麼?取證科的又不知道死哪去了……」
  第一次和崇拜的重案組老大近身接觸,南天啪地立正,行了一個絕對標準的敬禮,說話鏗鏘有力,「C區交通科1520。警員奉命到場支持!長官,有什麼任務交給我嗎?」

  「嘿,還很有精神嘛。這樣吧,兄弟,你幫忙維持一下秩序,案發現場靠近民宅,說不定有普通百姓會不小心進去警戒線,把他們趕出去。你身上有配槍嗎?」

  「有的,長官!」

  「現場還沒有清理完畢,不排除有漏網歹徒,小心點,他們手上可是有槍的。遭遇歹徒的時候不要逞強,立即呼救。」

  「是,長官!」
  接到命令的南天精神抖擻,立即執行任務。

  現場滿目瘡痍,他繞過橫倒在街面的屍體,向旁邊的一棟民宅靠近。
  該死的黑社會,居然選這麼一個靠近居民區的地方開槍掃射,現在的黑社會真是越來越沒有職業道德了。

  簌……前方輕微的動靜引起了南天的注意。

  歹徒?他警惕起來,拔除腰間的配槍,萬分小心地靠近。

  身為交通科警員,可以遇上和持槍歹徒較量的機會,那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這個地方已經遠離案發中央,附近也沒有其他警員,可南天不打算呼救,他有能力對付一個走投無路的歹徒。老天,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考入警校那時自己立下的壯志。

  只是某個不長眼的混蛋把他編入了交通科……

  脊背緊靠著牆,他摒住呼吸,把頭緩緩采出去觀察。

  沒錯!
  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貨的男人就站在拐角的另一頭,手上拿著一把小型手槍。南天可以聽見他緊張的喘息聲。
  南天鎮定地握著槍,再次探出頭,繼續觀察。
  不對勁!
  歹徒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人在現場,更糟糕的是,那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就站在歹徒的槍口下。

  有平民被挾持!

  南天的神經緊繃起來,不,應該是興奮起來。

  哦哦!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我親愛的因公殉職的員警老爸,一定是你在保佑我吧?雖然你忌日的那天我因為加班沒有來得及去拜你,不過你還是記得保佑我成為一個出色的英勇的員警,對不對?

  不但遇上持槍歹徒,還遇上劫持平民這樣的精彩場面。這刺激的奇遇讓C區交通科1520警員南天腎上腺激素急速分泌,心臟跳動水平達到平常的兩倍以上。

  警員的驕傲!警徽的尊嚴!

  員警保護人民的正義感!
  出身員警世家的高度責任感讓他完全感覺不到恐懼,南天壓根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些什麼,當然,他完全把重案組老大的吩咐給忘了。就算記得起來,他也絕對不會聯繫其他警員,因為——一個無辜善良的平民百姓正被歹徒劫持,他沒有時間再去考慮什麼了。

  「別動!」幾乎沒經過任何考慮,南天彷佛被員警的天職驅動著。他猛然從拐角跳出來,吼叫聲讓歹徒呆滯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並且對他舉起手槍。

  哈哈!太晚了!

  砰!

  南天用最瀟灑的姿勢扣動了扳機。
  帥!正中左胸!鮮血從歹徒胸膛飛濺出來,後仰倒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英勇的交通科警員在成功射殺歹徒後,非常盡責地趕向差點被劫持的善良百姓。
  「沒事。」

  謝天謝地,善良百姓的聲音還算平緩,南天對於安慰歇斯底里的人可不怎麼在行。

  「別擔心,歹徒不會再傷害你了……」終於看清楚男人抬起來的臉後,南天呼吸聲猛地變粗。

  美男……

  南天忽然就像一條活躍的魚不經意地被人按住了腮幫,聲音遏然而止。他眼睛瞪得老大,打量這個被他從槍口下搶救出來的男人。
  優美的薄唇,帥到不行的輪廓,這個人是不是有外國血統?可是眼睛和頭髮都是純正的黑色,皮膚白是白,畢竟屬於黃種人。但是,如果不是有外國血統,怎麼可能渾身就散發出一種要命的異國風情?

  老爸,難道這是你的安排?你終於不反對我喜歡男人了!

  「警官,謝謝你。我……」

  「噓!」南天緊張地揮手制止美男的道謝。

  他的審美過程還沒有結束呢!南天貪婪地盯著他。

  那是丹鳳眼嗎?老天,男人有這麼一雙勾魂眼真是罪惡。嗚……尤其是他目光中那種溫馴柔弱的光芒,配上那副斯文可愛的金絲眼鏡,足以激起任何人強大的保護欲。

  呼呼,深呼吸,忍住!
  糟糕,心跳加速……忍住!一定要忍住!活力十足的小弟弟,現在是案發現場,你老實一點千萬不要翹起來。該死,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你來說有點苛刻……

  「警官?你還好吧?」

  「嗯,還好,還好。」看見男人走到面前,那張近距離的美臉離自己的眼睛只有那麼一點點距離,南天用他在警校裏學得最成功的自製力,找回了自己的魂魄,「沒什麼,我……我在觀察敵情,這裏是案發現場……」他小心地低頭打量,還好,褲子暫時還沒有撐起帳篷。

  但是這個美男,真是讓人血脈賁張。絕對的,絕對的尤物!

  「我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

  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一定有其他人聽見了槍聲。
  「兄弟!是你開的槍?」 一個警員拿著槍沖過來,第一眼看見了南天。

  「對,有一名持槍歹徒已經被我擊斃。這名歹徒差點就劫持了人質。」
  「唉,這種亂糟糟場合就怕人質事件,不知道還有沒有漏網的歹徒,人質怎樣?有受傷嗎?」
  「應該沒有。這裏很危險,我帶他離開警戒線。」

  「交給你了。」
  「我帶你回去。」南天看著美男,趁機再偷窺一下美色。

  這絕對不能怪南天警官沒有自製力,對於一個喜歡男人的,強壯年輕的成年男人來說,要抵抗這樣一種誘惑簡直是不道德的。

  一個美麗年輕的男人,舉手投足都那麼優雅。僅僅在一分鐘前,他還那麼無助地暴露在歹徒的槍口下。

  光是那分遭遇過突發事件的無辜又清澈的眼神,就足夠讓南天興奮的神經放聲歌唱。  男人顯得很有教養,而且沉靜。南天的心一直在怦怦亂跳,在鑽出警戒線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握住他的小臂,假公濟私卡了一把油,「小心點。」

  哦哦,即使隔著衣服,也可以感覺到他起伏有致的優美肌肉。

  要是可以每天都摸上一把……停!南天,你這個沒有廉恥的員警中的敗類,怎麼可以對無辜的市民想入非非?
  「有點冷吧?」

  「嗯?」
  嗚……該死的,連一個單音都可以發得如此性感誘人……南天的保護欲空前膨脹。
  他一百二十分殷勤地脫下自己的警服外套,「給你。」沒等男人有所反應,直接用最紳士的方式覆在男人背上。

  「別擔心,一般受驚後都會感覺有點寒冷,通常是心理上的原因。」南天對他死去的老爸都沒有用過這種溫柔的語氣。

  「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南天一邊用警官威嚴的態度回答,一邊動著小腦筋。

  要不要乘勝追擊?這樣的美男可不是隨地可撿的,而且他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哦,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段緣分。如果親自送他回家……

  不行!這樣勾引善良市民是不道德的!
  可是,英勇員警和善良市民情投意合的話,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
  不不不,不要扭曲,這是良好警民關係的表現而已。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好,謝謝警官。」

  耶!歡喜得昏了頭的南天把美男帶到他的警用摩托車前,遞他頭盔,跨上摩托車。

  「別怕,摟住我的腰。」

  身後的美男安靜了一會,慢慢的,兩根手臂繞過來,抱住南天的腰。
  南天的心臟發出一聲激烈的尖叫。
  嗚!不行了,不行了!一定是孽緣,為什麼只是被他輕輕一抱,小弟弟就差點直沖雲霄了?糟糕,絕對不能讓美男看見。
  「警官?」

  「啊?啊?什麼?」

  「你還沒有問我要去哪里。」

  「對哦,地址在哪里?」

  美男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地名,讓他耳垂一陣顫抖。

  南天響起警鈴,一路飛沙走石到達美男所說的地址。

  「你住在這裏?」

  「不,只是約了一個朋友在這裏等。」

  看著美男下車,似乎打算轉身離去。

  「等一下!」南天猛然大叫。
  「什麼事,警官?」
  「這個……」南天指指自己的警員編號鬥我是C區交通科1520警員,我叫南天。」

  「嗯。」

  「再等一下!那個……這個是我的辦公室電話,如果你遇到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南天掏出紙筆,在上面迅速寫上號碼,「有時候我會不在辦公室,我把手機也給你。對了,要是我手機關機,你可以打我家裏電話。不過,我有時候家裏電話會沒有掛好,你可以打我鄰居的電話,他們會過來告訴我。」

  南天刷刷寫了幾個電話號碼,忽然又停下來想了想,「有時候我休假耶,我休假通常會回老家……」

  他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條遞給對方,緊張地問,「我……可以問一下你的電話嗎?」

  男人透過金絲眼鏡靜靜看著他,唇邊忽然綻放一絲優美的微笑,「警官,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再見。」
  當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南天才從剛才那神秘的微笑中回過神來。

  啊!老爸,這一定是你送我的禮物!

  不管了,一定要追到手!

  絕世美男,英勇員警,甜蜜之旅,出發!

  街道的盡頭,男人掏出手機,撥動熟悉的號碼。

  「別擔心,我沒有受傷。但保鏢都死了,連阿達也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出這麼多事故?對方是什麼來頭?找人查清楚。」

  「我現在在C區E街路口,猜猜我是怎麼過來的?」

  「呵呵,一個熱心的員警親自用警用摩托車載我過來的,還一路鳴著警笛。」

  「他還把警服披在我身上,說怕我冷。」
  「嘿嘿,長得很不錯,是個帥哥,眼睛非常有神。」


  「當然,可口的美食,我從來不浪費……」

  【第二章】

  幸運就是這麼從天而降的。

  南天不知道應該怎樣感謝在天有靈的老爸。他遇上了連重案組探員都很少遇見的黑幫大火拼,親手擊斃一個持槍歹徒,並且從歹徒槍下解救出一個百分之一百符合他性幻想的絕世美男。

  當他覺得他一輩子的好運已經到達頂峰時,又一個好消息砸在他頭上。

  C區交通科1520警員在案發現場果斷英勇的行為深得上級欣賞,重案組的老大對這位年輕充滿熱情的警員印象深刻。

  「C區交通科1520警員,到重案組報到!」
  接到調動令的那一刻,南天感激得幾乎立即下跪向他老爸磕頭。

  親愛的老爸,兒子一定不辜負你的苦心,一定會成為警界精英,消滅罪惡,維護和平!
  南天用最快的速度飛馳到重案組,一到門口,首先是一個醒目精神的敬禮,「報告!C區交通科1520警員南天,向長官問好!」
  「新人來了?進來。不要叫長官,都是自己人,以後就叫我老大。大家都過來認識一下,這個是新組員南天,昨天案發現場擊斃歹徒的就是他。小分,他初來乍到,你先帶他熟悉一下,把組裏的基本資料拿給他看看。」

  「是,老大!」
  南天興奮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終於被調到重案組了!他就知道,他不會一輩子待在無聊的交通科。他可是員警的兒子,從小立下的志願是成為罪惡剋星,而不是寫罰單大王。
  組員們對他都很不錯,小分還拿了一大疊文件給他,當是入門功課。

  「不要傻眼,沒有要你立即全部背下來啦。」小分態度友好,幫他從中抽出一份檔,遞給他,「先看最基本的,這是重案組目前重點調查的嫌疑犯。首先把他的資料給看一看。」

  「重點調查的嫌疑犯?好,我先仔細看看這個。」南天打開文件,只瞟了第一頁上面的照片一眼,幾乎兩眼翻白,從椅子上摔下來.

  「怎麼了?」小分發現他臉色不對。
  「沒……沒什麼。」南天勉強坐直,擦擦額頭的冷汗,「這個嫌疑犯,長得……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

  「不錯,是個美男,還戴個金絲眼鏡。哼,這個莫問之,斯文敗類一個!他老爸是當年掌控全東南亞走私的黑社會老大,賺夠了錢,就裝模作樣說漂白。這小子剛剛從歐洲留學回來,表面上是接掌他老爸的鴻興集團,但我們認為他一定有暗中接手走私生意,因為自從他回來之後,走私的情況頓時猖獗。南天,你有沒有在聽啊?好像心不在焉哦。」

  「你是新人,我做師兄的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啦。這小子非常狡猾,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抓到任何他直接參與走私的證據,加上他的外表不錯,很會裝無車。經常有一些笨蛋被他騙得團團轉,真的當他是良好市民,你可要小心防備哦。明白嗎?」

  「明白……」南天有氣無力地回答。
  只是……好像有點晚了。

  重案組似乎已經在這傢伙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但是一無所獲,所以一旦說起這個狡猾的嫌疑犯,小分義憤填膺,「哼,像這種敗類,我遲早要親自給他戴上手銬。要是有一天他在案發現場被我們發現,我一定會先給他一個過肩摔,然後往他漂亮的臉上轟上幾拳,再把他五花大綁,押送警局。哈哈,光是想像一下就過癮!對不對?」
  「對,對……」

  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叫莫問之的昨天就在案發現場,而且被我親自護送出警戒線,一路警笛長鳴地護送到安全地點,一定會殺了我……

  幾滴黃豆大的冷汗從南天額頭冒出來。
  天啊,老爸,是不是你在搞鬼?我保證下次你忌日一定去拜你,給你燒紙錢好不好?
  正在忐忑不安地向老爸在天之靈禱告,身後忽然響起的呼喊讓南天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南天!」

  「在!」
  「過來開會。」

  老大一聲招呼,所有重案組成員都暫時放下手頭的活兒過來開會。

  「上頭已經決定,要加強對A市的走私打擊。而且,我們已經得到不少線索,最近發生的幾起黑幫火拼案,很有可能是由黑幫之間走私利益不均而引起的。」
  「嘿,有活給我們忙了。」

  在重案組中已經幹了三年的阿岩摩拳擦掌,「老大,這次我們還是從姓莫的入手?」
  「當然。」老大沉穩地點頭,「根據線報,黑道裏最近出了一個叫太子的傢伙,很多大宗走私都是他在幕後操縱的。」
  小分冷哼一聲,「我看這個太子,八成就是莫問之那個斯文敗類。」
  「不過我們花了這麼多功夫,連他一點馬腳都抓不到,真的讓人覺得疑惑。」彪叔老成持重地分析,「會不會我們追錯方向,莫問之真的只是回來接手鴻興集團,而沒有和他老爸過去的黑道生意扯上關係?」

  「不可能!走私的猖獗,太子的出現,還有黑幫大火拼,都是他回國之後才發生的。說他清白,我第一個不信。」小分搖頭。

  「要抓到證據,必須打入內部。」

  「所以這次我們重案組還是使用臥底策略,裏應外合。」

  會議室驀然鴉雀無聲。

  正做賊心虛的南天,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成了眾人目光的聚集點,「幹嘛都這樣看著我?」

  「不看你還能看誰?我們重案組裏唯一的新面孔就是你。」

  不……會……吧……

  「南天,你是新人,沒有和他們照過面,最適合臥底。」

  「啊?」

  「這麼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好幹啊,南天,老大說你有潛力的!」

  「可是……」

  「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唯一的難處就是我不但見過那個莫問之,而且還親密地摟摟抱抱了那麼一小會。

  如果這個時候坦白,下場一定比當臥底被揭露身份更慘。

  老爸你這個沒良心,你也太狠心了,就為了一次忌日沒有去拜拜,你就……去他奶奶的什麼絕頂好運!

  「南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當然有,但是不能告訴你!
  「沒問題……」南天脊背上佈滿了冷汗,勉強露出一個燦爛的苦笑。
  「那麼就這樣決定了。」老大威嚴地一錘定音,安慰地拍拍南天肩膀,「別擔心,慢慢來。你先進去鴻興集團當個小職員,不要引人注目,稍微觀察一下莫問之的動靜,有情況就向我們報告。記住,不是迫不得已,儘量不要和莫問之發生正面接觸。」

  「老大,你放心吧。」南天點點頭。

  打死我也不會和他正面接觸!

  ◇   ◇   ◇

  鴻興集團四十八層,富麗堂皇的董事長辦公室。
  和莫問之一起從歐洲留學歸來,現任鴻興集團行政副總裁的陳明俊,穿著一身最時髦的風衣出現在門外,「想聊聊你昨天的豔遇嗎?」

  提起昨天有趣的經歷,莫問之放下電話,挑起眉,「說來聽聽。

  「咳咳,C區交通科1520警員,姓名南天,二十三歲,出生員警世家,爺爺和爸爸都是員警,因為在案發現場反應果斷,英勇擊斃歹徒,五天前被調入重案組。」陳明俊拿著手上的數據讀完,停下來看著莫問之,促狹地問,「長得算不錯,不過比起我來還差了一大截。你確定他符合你的性幻想條件?我記得你的條件一向苛刻,不是超級美男絕不上床。」

  「在沒脫光衣服看清楚之前,不要隨便斷定對方不是超級美男。」

  「他可是員警,而且現在到重案組去了,你打算到警局泡他嗎?」

  「用不著,他自己送上門了。」莫問之拿起桌面一份檔,優美的唇上逸出一絲詭異笑容,「這份入職申請表上面的照片,是不是有點眼熟
  「哦。」陳明俊看清楚上面笑容有點僵硬的員工照片,了然於心,「臥底?警方對你還真是關懷備至。」
  「當然,我可是良好市民。」莫問之淡淡說了一句。他瞇起眼睛,仿佛享受什麼似的沉思了一下,輕輕按下通話鍵,「珍妮,讓公司印刷室的新職員陳正到這裏來一趟。還有,和他說,要見他的是行政副總裁,董事長不在公司。」

  嘿嘿,蠟燭點上,刀叉已經準備好,美食很快就會從電梯裏自動送出來了。

  他腦海裏,又浮現出小員警將外套披在他背上時,那個激動又小心翼翼的愛慕眼神。
  【第三章】

  電梯門在第四十八層打開。

  穿著嶄新西裝的南天,從電梯裏精神抖擻的走出來。
  迫不得已接下臥底任務五天以後,他已經對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

  首先,臥底是一個難得的,光榮的,成功之後很容易得到升級的機會,也是一個像他這樣的英勇員警應該珍惜的大好機會。

  其次,老大已經說過了,他這樣一個小小職員是根本沒有見董事長的機會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對於執行此次任務的唯一擔憂可以完全忽略。
  最後,哦,最後這一點是他痛定思痛後才想到的,莫問之雖然不是個好人,但畢竟是個美男,這意味著他可以遠遠的,假公濟私地,邊工作邊窺探一下美色——老爸的在天之靈一定會原諒他小小的私心,畢竟男人是下半身動物,而他再偉大也是個健康的男人。

  所以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應該快樂地接受這個進入重案組後的第一個任務,並且堅決地執行。
  他露出陽光一樣爽朗的微笑,觀察四周敵情。
  鴻興集團的第四十八層名不虛傳,佈置得金碧輝煌。偏金的裝飾和落地窗出奇地沒有衝突,而是被設計師奇妙地嵌合在一起,顯得富貴而不俗氣。
  走廊的盡頭坐著一名正在打字的美女,看來她隔壁那道緊閉的大門,就是他等一下要進去的地方了。

  「小姐,我……」
  「印刷室的陳正嗎?」化妝得一絲不苟的美女看起來很忙,說話直接,吐字清楚。她正眼也沒有瞧南天一眼,不等南天回答,纖纖玉指往身後的大門一指,「直接推門進去吧,記得進去之後把門關上。」

  哇,好公式化的語氣。

  南天推開厚重的門,按照那位美女的吩咐順手把門關上,抬起頭。

  一間極具現代化理念的超大辦公室展現在眼前,光滑可鑒的大理石地磚中央鋪著一張厚厚的白地毯,乾淨得讓人不敢踩上去,從落地窗可以俯瞰全市景觀。

  南天嘖嘖搖頭,「奢侈啊,行政副總裁的辦公室怎麼可能這麼漂亮?」要不要趁機翻翻抽屜什麼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料?

  「你說得沒錯,行政副總裁的辦公室不可能這麼漂亮,」身後忽然冒出男人悅耳的聲音,「因為這裏是董事長辦公室。」
  南天的脊背猛然僵硬了。
  這個……難道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嗚哇!暴露啦!
  他認得這個聲音
  動聽,悅耳,而且超級性感,他還深深記得那一聲慵懶平靜的「嗯」,曾經差點害得他的小弟弟立正敬禮。

  一切都那麼美好,不,那麼該死的罪惡——那個男人是頭號嫌疑犯!
  完蛋了……
  「不打算轉身面對現實嗎?」莫問之優雅地揚起唇角。
  他一點也不著急,進餐是一個值得緩慢品味的過程,當一個男人即將被你壓倒並且狠狠插入時,掙扎就是一道頗具風味的開胃小菜。

  當然,一邊享受緊窒溫暖的黏膜摩擦,然後一邊回味昨天被人殷勤相待,並且有人溫柔地脫下警服外套給他披上的感覺,對莫問之來說,更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歡樂。

  南天的背部僵硬得幾乎抽搐了。

  他硬著頭皮,緩慢地轉身,終於不得不面對自己身後的男人。
  該死的,我就知道自己是條豬。
  什麼小職員不可能和董事長碰面?什麼儘量避免直接接觸?我是豬!

  該死的老爸!該死的重案組!該死的,他居然還是這麼漂亮……去你的!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呵呵,既然碰面了,我們就都坦誠一點。你好,莫問之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員警。」南天用最鎮靜的態度,勉強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否則有哪個白癡會當臥底還跑去黑幫老大面前自揭身份?

  「好吧,警官,請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而且改了名字叫陳正?我記得你應該姓南,對吧?」莫問之的神態越來越邪氣了,他微笑著,輕輕扯松脖子上系得十分標準的領帶。
  「事情不是很明顯嗎?我在執行公務。」南天努力保持嚴肅,凜然不可冒犯的表情。
  可是……老爸啊,他靠在沙發上的模樣真是一級棒……

  南天的目光不聽大腦使喚,停在嫌疑犯性感的喉結處不肯挪動。
  「哦,執行什麼公務。」

  「呃……」反正已經被識穿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啦。南天揚起下巴,一臉不在乎,「就是臥底之類的。」
  你不會殺人滅口吧?

  莫問之被他的緊張表情逗樂了,「別緊張,警官,我不會殺人滅口的。我可是良好市民。」

  「那就好。我還有公務要做,不打攪了。」南天邊說邊朝大門後退。

  這個時候不溜之大吉的是笨蛋。

  「南警官。」莫問之的聲音再次忽然響起。
  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南天警惕地回頭。

  視線再度接觸到莫問之深不可測的眼眸時,又不禁一陣心猿意馬。該死的,男人有丹鳳眼真是一樁罪惡!
  「什麼事?」
  「既然南警宮要回警局,能不能幫我帶一點東西過去。」莫問之的笑容優雅中藏著陰險。

  「帶東西回警局?」不會是炸彈吧?還是違禁物品?
  「只是一封感謝信。」

  「感謝信?」小心!對於重點嫌疑犯來說,美好的用詞背後往往充滿邪惡。南天還是十分警惕,「什麼感謝信?」他的目光又不小心掃過了莫問之的唇。
  薄薄的唇勾勒出漂亮的曲線,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天!他真的比南天泡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漂亮。
  「當然是感謝一個盡忠職守的警官,把我從黑幫火拼現場解救出來,並且親自護送我到目的地啦。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被警方鳴笛護送呢。」莫問之唇角揚得更高了。

  南天的心臟承受了一記重拳。

  我就知道!美好的後面果然充滿邪惡!

  「我非常感激你呢,南警官。」
  「不客氣……」

  「我相信等你的上司和同僚看了這封感謝信後,一定會好好表揚你的高尚情操。」
  「這個當然……」
  他們一定會把我剁成肉醬,做成生煎人肉叉燒包,然後拿去喂狗吃,說不定也會撿兩個剩下的送給你。
  「同時,我這裏還有一卷錄影帶……」

  錄影帶?!

  南天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倒楣還沒有到達極限。

  「現在很多街道店鋪都配有錄影帶,你昨天送我到達的那個地方恰好也有,我問店主要了一份拷貝。圖像還蠻清晰,我披著你的警服,你再三囑咐我有事找你幫忙的那一段非常感人,是難得的良好警民關係的真實寫照。我打算送一份拷貝過去電視臺,他們最近正在開播一個警民關係的評論節目。」
  這段語氣溫柔的話,終於,到底,確實的,讓充滿正義感的南天警官傻眼了。
  愣了幾秒後,南天才好不容易眨動了兩下眼皮,從變成一團亂麻的大腦中清理出一個最最重要而且非常嚴峻的資訊——莫問之要把錄影帶發到電視上,而他,三代員警世家出身,將員警榮耀視為生命的警員南天,即將成為員警界的恥辱!

  親自地將一個嚴重犯罪分子殷勤護送出案發現場……

  如果以後本市市民對員警失去信心,百分之一百是他南天的責任。
  警界的恥辱!
  天啊!讓我死了吧!
  「也不用這麼一副想自殺的樣子,事情總有挽回的方法。」惡魔又開始開口說話了。雖然還是那樣性感俊美的模樣,但南天已經對他的笑聲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南天警覺地等待著他說出「挽回」的方法。
  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是一件好事。」

  「是嗎?說來聽聽。」
  「我很喜歡你。」

  「哦?」

  呃,其實我也挺喜歡你,不過你是嫌疑犯……

  「所以,我想請你吃香腸。」

  「謝謝,我不吃垃圾食品。」南天反射性地回答後,臉色猛然一變。

  等等!香腸?他說的,不會是那個……

  他懷疑地打量莫問之。從頭髮到腳趾都散發著貴族公子氣息的美男,那麼漂亮的嘴不會吐出那麼Y•D的話吧?
  絕對不會,一定是我想歪了。
  莫問之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繼續優雅地微笑,「我的那根很大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扯開領帶,修長的指尖緩緩把襯衣的扣子一個一個打開。
  白皙結實的胸膛漸漸裸露出來,南天眼珠子幾乎掉在地上。

  「你這是……打算性賄賂警務人員嗎?」威嚴的聲音,最後幾個字完全定調。
  他根本無法呼吸了。

  優美性感的肌肉線條就起伏在他眼皮底下,美男擺出一副任君品嘗的姿態,勾魂奪魄的妖豔眼神,毫無偏差地電到他這個優秀警員最敏感,最禁不起挑逗的那根神經。
  不可以被誘惑!
  不顧大腦警告,下腹的器官儼然立正敬禮,在褲子上撐起顯眼的帳篷。害南天不得不狼狽地雙手掩住兩腿之間。

  「來吧。」莫問之促狹的眼睛打量著他,動作灑脫地拉下褲鏈。

  猛倒一口涼氣的聲音傳進他耳裏。

  他抬起頭,有趣地看著南天一副快崩潰的樣子。

  警官的眼睛烏黑得發亮,全身肌肉都被他的誘惑逼得繃到最緊,但頸部還在徒勞無功地搖頭,竭力抵抗莫問之的捕捉行動。

  只要再輕推一把,這個散發著陽光氣息的警官就可以到手了。
  莫問之露出他最性感的笑容,雙手展開,掛在沙發的靠背上,故意強調他有著優美肌肉感的胸膛,要脅著說,「警官,你不會真的想讓那卷錄影帶在全市的公共媒體播出來吧?我是無所謂啦。」
  南天搖頭的動作猛然停下。

  對,怎麼忘記了這件關乎警界榮譽的事呢?

  警界的榮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個人的身體……他瞅瞅沙發上惹得他渾身發熱的美男,嘿,個人的一些體力犧牲算得上什麼?
  為了大局,大義滅親,不,大義上床,是絕對無可厚非的。
  何況,他可憐的小弟弟已經在大聲抗議著要釋放熱情了。

  「可是這樣做……」
  「你實在不肯我也不勉強。」
  「肯!肯!當然肯啊!」南天唯恐莫問之退縮似的趕緊表明立場,正要忍不住撲向獵物一展雄風,員警的高度警惕忽然讓他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嫌疑犯,不會正在設陷阱讓他跳吧?

  萬一真的滿足了他,他事後卻說自己強暴,那事情就更大條了。
  不行,一定要有所預防。
  「咳咳,只要你答應不把錄影帶公佈出去,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南天用盡生平最好的忍耐力,按捺著躁動不安的小弟弟,和莫問之做最後的談判,「必須寫一份書面聲明,上床是雙方自願的,我可沒有用員警的身份對你進行任何威逼利誘,更不是我強暴你。事後雙方都不可以追究責任。沒問題吧?」

  莫問之幾乎爆笑起來。
  這個可愛的小員警!

  「當然沒問題。」他忍著笑回答,側過身從旁邊的茶几上取過紙和筆,行雲流水地寫上:
  【聲 明】
  莫問之和南天的性交為雙方自願行為,你情我願,情投意合,事後雙方均不得以性交行為為藉口追究對方責任。
  特立此嚴正聲明

  莫問之順便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遞給南天,「你也簽個名。

  南天毫不猶豫地簽了,字跡有點顫抖。
  沒辦法,太激動了嘛。百年難得一遇的美男對自己投懷送抱,連你情我願的聲明都擬定好了,這不但說明他久經鍛練的強壯體魄充滿美感誘人遐想,同時也說明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好運的。z
  莫問之靠過來把聲明遞給他時,身上散發的獨特男性氣息,讓他的小腹幾乎快脹爆了。
  「現在……」

  「囉嗦什麼,脫吧。」一旦決定真的要做,南天的積極性就完全展現出來了。
  幸虧今天穿的不是警服,而是小職員通常穿的白色上衣、領帶和西褲,脫起來方便很多。南天一把扯開領帶,脫掉襯衣,接著以有生以來最快最帥氣的手法,脫下他今天才買的新西褲。

  接下來……
  「等一下!」緊急叫停聲忽然響起。
  「怎麼了?」
  「你喜歡騎乘式?」
  「不。」
  「那為什麼你在我上面?」
  「你要在上面?」莫問之邪氣地笑著,「難道你喜歡騎乘式?」
  南天從下而上迎上他高深莫測的眼神,驟然打個冷顫。
  不……會……吧……明明你那麼可口誘人,我那麼陽剛帥氣……
  這個重大問題可絕對不能妥協。

  他認真地和壓在他上方的莫問之打起商量,「兄弟,我向來是主動進攻型的。」

  莫問之用同情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他,「兄弟,遇上我,你註定轉型了。」俊美的臉上泛起詭異的笑容。
  南天終於知道大事不妙,大叫一聲,訓練有素地一腳把莫問之從身上踢開,跳下沙發。

  去你的!我可是正宗的永久型1號!酒吧裏多少可愛乖巧的0號見到本警官立即露出渴望的眼……

  腳尖才碰到地板,一股大力從背後湧來,把他狠狠壓在那塊又厚又暖的白色長毛地毯上。
  「這個時候後悔太晚了吧?我會生氣哦。」威脅的字眼隨著熱氣一起撞擊南天的耳膜。
  「放手!再不放手我告你啦!」

  莫問之壓制住他的掙扎,把他猛然翻過來,用一隻膝蓋壓在他的右胸,巨大的力量使心臟產生一陣劇烈的梗塞性痛楚。
  「告我什麼?」

  「你襲警!」
  「警官,」頭頂上出現紙張嘩啦嘩啦被甩動的聲音,莫問之得意洋洋地說,「你情我願,不得追究任何責任哦。」
  南天像第一次看見那張破紙一樣瞪得眼珠差點掉出來。啊啊啊!上當了!
  剛才誰說我還有那麼一點好運啊?拖出去槍斃!

  大腿被莫問之粗魯地分開,南天竭力抵抗,氣喘吁吁地說,「聲明立即作廢!我沒有說願意被你上啊,我上你就沒問題。」

  美男被人憐愛,被人抱,這不是常識嗎?像他這樣的型男被上,那也太沒天理了!

  「寫聲明之前我就已經和你說過,是我上你了。」
  「根本沒有。」
  「當然有,我說了讓你吃我的香腸。」

  「啊?那個……那個……」

  「別這個那個了,我的香腸又粗又大,你乖乖吃就好了,保管你頓頓吃飽,不用去吃野食。」
  「乖你個頭!要我乖,你做夢!」
  「剛才你主動脫衣服的時候就很乖哦。」

  「……」
  南天頓時啞了。
  我是豬,警界之豬!
  【第四章】

  雖然在圈子裏面如魚得水泡過不少美男,但南天的後庭到今天還是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

  莫問之的兩指插入那個狹隘火熱的甬道時,令人難以置信的淫靡感覺電流一般竄過南天的大腦。
  「啊啊!」烏亮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到最大。

  異物在體內瘋狂攪動的感覺,簡直讓他這個永久型1號崩潰了。
  救命啊!

  「警官,你這裏很敏感,嘖嘖,是受到刺激很快就會分泌出腸液的體質哦。」莫問之一邊低聲表揚著,一邊用指尖按壓不斷蠕動的黏膜。

  沾上腸液的手指摩擦肉體的聲音,在偌大的董事長辦公室中響亮得嚇人。
  「住手,啊啊啊!」南天憤怒的聲音驟然拔高八度。
  指尖已經深入甬道,觸及到裏面小小的凸起點,讓他仿佛受到電擊一樣繃緊了身體。
  莫問之饒有趣味地笑了。
  難得的敏感體質,那些曾經和他上過床的笨蛋竟然沒有一人察覺?呵,這次真是賺到了。
  「開始爽了吧?」
  一手把南天兩隻手壓在頭頂上方,用膝蓋壓制著南天扭動掙扎的身體。明知道南天是第一次被侵犯後庭,莫問之的指尖卻攪動摳挖得毫不留情。

  「不,不要再……」南天發出破碎的喘氣。
  沒想到體內那個地方,感覺居然會這樣清晰,指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清清楚楚。
  帥氣的臉龐上,是被痛楚和不安的欲望控制的複雜表情。
  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漸漸氤氳上淫靡的粉紅,被男人強硬分開的大腿內側,則是未經日曬而羞澀的白皙。慢慢過度變化的膚色似乎是一副性感到詭異的圖片,中間精神充沛的器官,宛如畫龍點睛一樣挺立在那裏,頂端焦急地滲出黏稠的液體。
  「真夠奇怪的。」
  「奇……奇怪什麼?」外強中乾的怒問,聲線卻有微微的顫抖。
  南天毛孔悚然地聽著自己的後庭傳來黏膩的摩擦聲。

  「當然奇怪啊,後面很緊,好像真的是第一次,但是前面呢,卻好像早就很習慣被插的感覺似的,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
  像是蹂躪夠了還是「處女」的狹道,莫問之抽出手指,改而狠狠地摩擦正顫抖激動個不停的性器。
  南天淒慘地大叫起來。
  「不許只顧著自己享受。」莫問之用危險的語氣警告。

  誰在享受啊?被鉗制住雙手的南天欲哭無淚。他可是受過訓練的員警,警校的搏擊比賽中拿過全校第五名耶。為什麼卻被這個看起來斯文的傢伙壓制得毫無動彈的餘地?

  華麗的指尖還在繼續折磨著他。粗糙的指腹大力上下揉搓挺立的器官,下面兩個小巧的圓囊也受到了照顧,莫問之捏住性器根部的柔軟褶皺,在指尖微微注入力道。
  南天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猛彈起來。

  「嗚……不要……」
  「好啦,不要急,很快就可以吃到美味的大香腸了。」莫問之拉下褲子的拉鏈,胯下的肉棒囂張跋扈地怒挺著。
  氤氳著淚光的視野裏,南天差點被那個出現在眼前的柱狀物給嚇暈了。

  這個確實是屬於人類的東西嗎?難道上帝最近在和撒旦做友好邦交?否則為什麼不但給一個惡魔天使般的面孔,還給了他一條應該長在公牛身上的小弟弟。
  「很大吧?瞧你立即就激動起來了。」莫問之再次用指尖狠彈南天挺立的性器,聽見南天難堪而無助的急喘後,暫時放過被蹂躪得淚珠直淌的前端,開始攻擊剛才已經備受驚嚇的後庭。
  「不……不許碰那……」南天努力把身體蜷縮起來,「救……救命……」
  他可一直都是1號啊,和他上床的0號都直誇他夠陽剛味。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可愛的屁股卻即將要被一個混蛋嫌疑犯操得開花?

  沒天理!
  莫問之不費吹灰地把他兩腿拉開,「你這個貪婪的小嘴一開一張,擺明就是一副想吃香腸的樣子嘛。」

  不想再耽誤時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手指摳了一把白色的膏狀物,強硬地戳入菊花的中央,然後快速抽出手指,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抵在入口。
  「小寶貝,叫床的時候記得叫得大聲點。」莫問之捏捏南天的臉蛋,開始用手引導著性器慢慢進去。

  受到攻擊的肉體在身下掙扎彈動,第一次遭受侵犯的入口緊得不像話,好幾次前端進去一點點就又滑了出來。莫問之伸手握住南天的性器。
  也許是即將被異物進入身體的恐懼感太強烈了,剛才挺得筆直的漂亮器官現在軟了「真可愛,如果你沒說,我真不敢相信這個小東西操過別人的後庭。」性感的聲音貼著南天的耳垂傳遞震動,「看,它很喜歡我的手指呢,或者是你的小菊花喜歡被香腸摩擦外緣的滋味。不管怎麼說,你這個Y•D的器官又硬起來了。」

  確實,在莫問之指尖的挑逗下,南天又再度勃起了。

  「呵呵,被蹂躪的感覺很適合你吧?警官。」
  淫邪的話像硫酸一樣腐蝕南天的神經,被狠狠玩弄著敏感的男性器官,讓他不得不扭動自己的腰,並且幅度越來越大。莫問之粗大的男根仍然抵在後庭,仿佛隨時會給他一鼓作氣插進去。

  繃緊的恐懼和前端的快感糾纏不清,不安的紅暈彌漫上肌膚。

  欲望煎熬之下,南天秉承員警不到最後一刻不放棄的堅毅精神,艱難地做最後談判,「不要……莫問之,你你你不要激動……再認真考慮一下。你你你真插進去,我告訴你,我們的仇就結大了!」

  難道後庭的貞操真的要不保?南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為重案組的調查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以身殉職」了……
  「嗯,你的話也有些道理,我考慮一下。」抵住後面小洞洞的熱塊果然移後了一點。
  呼,有救了……

  趁著南天難得的一刹那的放鬆,莫問之猛然挺進腰部,括約肌在瞬間被強硬擴展到極致。
  「啊啊啊啊啊啊!」南天痛苦地哭叫出來。
  拼命扭動掙扎,想逃避體內異物的衝擊,但絲毫不能影響莫問之緩慢但是很有節奏的活塞運動。不管怎麼抵抗,甬道內黏膜被展開、摩擦、衝撞的感覺,依然鮮明得令人痛不欲生。
  「嗚……嗚嗚……」莫問之,你這個背信忘義的禽獸!
  「我考慮過了,目前還是滿足你這個Y•D的身體比較重要。」莫問之騎在他身上盡情馳騁,順便品嘗他鎖骨的味道,「習慣一點了吧?」溫柔的問了一句。
  去死!怎麼可能會習慣?快來人啊,警務人員嚴重被襲中……
  「嗚嗚!嗚……啊啊啊啊……」內臟都快被頂出來的痛苦,南天連呼吸都困難,更無暇把滿肚子的髒話罵出來。
  沒有理會是否得到南天的回答,莫問之開始自作主張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不僅僅是速度,連力度也開始毫無節制地加大。插入,抽出,攪動,刺穿,充滿獸性的反復動作劇烈至讓南天整個身體在白色地毯上來回摩擦。
  再也沒什麼是穩定的,連天地都在搖晃。

  「不……不要……太……太大了……求你……」不能怪他這個小員警沒骨氣。這樣的酷刑,就算是警政署長也熬不過去啊!

  眼淚汪汪的臉上佈滿淫靡的性感,哭叫得嗓子都嘶啞的南天,嘴角無法控制地淌出銀絲般的津液。

  黏膩的肉體交撞聲,從兩人深深的結合處不斷傳來。

  淫靡下流的聲音幾乎讓南天羞愧而死。
  「香腸的滋味不錯吧?」莫問之用下流的言辭調侃著。

  才不是……
  南天怨憤倔強的眼神,在淚光的襯托下只能激起莫問之更強的征服欲。何況,他已經找到了南天體內那個敏感點的具體位置。

  莫問之大力地來回挺腰。
  「啊啊啊……嗚……不要……不要再來了……」狠狠的幾下「定點」攻擊後,南天忍不住哭著哀求起來。

  令人羞恥的絕頂快感像風暴一樣席捲他全身上下每一條神經,體內被抽插的地方居然傳來難以言喻的酥麻甜蜜,讓他不禁畏懼得顫抖。
  「好,等來完這幾下,就不再來了。」莫問之別有深意地回答。

  根部深入到入口處後,惡意地加重搖晃,連續這樣反覆四五次後,又猛然把性器完全抽出體外。
  南天恍神的瞬間,火熱的肉棒驟然沒根插入,重重頂在最敏感的一點上。

  像被高壓電流狠狠打了一下,痛到極限的快感從腰際直刺腦門。

  「啊啊啊啊!」隨著忘情的尖叫,南天把白色的液體噴濺在莫問之的小腹上。

  真不可思議,雖然過程疼得死去活來,此時卻有彷佛置身雲端的感覺。
  餘韻還在酥麻的身體裏徘徊未散,一股滾熱的激流深深射入腸道,燙得南天簌然睜大驚惶的眼睛。

  莫問之有趣地看著他的表情。

  「快爽翻了吧?」優美的唇一張開,吐出的卻是難聽的淫邪的用詞。一邊說著,一邊抽出埋在南天體內已經發軟的陽具,伸手戲弄突起的乳珠。
  雖然還處於剛剛高潮過的失神狀態,莫問之傳遞著淫靡和異常熱度的手指,卻讓南天頓時屏住了呼吸。
  「你想幹什麼?」南天緊張地瞪著他。
  就算剛才的聲明成立,他也已經履行過責任了。
  「繼續喂你啊。」莫問之帶著得寸進尺的囂張笑容又壓過來,用他碩大的下體摩擦南天的大腿。
  南天完全僵硬了。

  那個剛剛才射過滾燙精液的器官,竟然又驚人地漸漸硬了起來。
  救命啊!

  「不,不,我不要……」雙腿被打開,驚惶的警官差點大哭起來。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這個「人臉獸身」的傢伙給弄死。早知道會是這麼淒慘的死法,還不如讓他把錄影帶送去電視臺,至少死起來痛快點。

  「剛剛你也說不要,後來不是射得很爽?」

  「誰爽了?我沒有!絕對沒有……啊啊啊……」
  良好的隔音設備,把警官充滿激情的喊叫聲範圍劃定在辦公室之內。

  豔陽當空,萬里無雲,天下一片太平。
  正宗永久型1號痛苦的後庭第一次,正在激烈的進行中……
 
【第五章】

  這項臥底任務打死也不可以繼續下去了!
  第二天,走路一顛一跛的員警南天,本著做事必有交待的嚴肅責任感,懷著不能讓私人情緒影響警務工作的偉大情操,揣著一顆被蹂躪得七零八落的脆弱心靈,還有差點被操得開花的屁股,回到重案組,報告他臥底任務的失敗。
  重案組同仁都一律表示可以理解。
  「唉,那個莫問之太狡猾了,比狐狸還奸詐,每次派去的臥底都會在短時期內被識破。」
  「南天,不要難過。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會抓到這個混賬的。」

  老大拍著他的肩膀,關切地安慰,「任務失敗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人可以毫髮無傷的回來。」
  「老大……」


  南天欲哭無淚。

  毫髮確實無傷,受傷的是可憐的屁股,到現在兩丘之間還又紅又腫,連睡覺都要用趴的。
  小分鼓勵他,「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把他繩之於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所有的罪名,一條也別想逃脫。」
  「對!」南天咬著牙表示贊同。
  尤其是襲警強暴罪!簡直就應該淩遲處死!

  阿岩問,「老大,我們是不是要再開個會,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嗯,叫大家都過來。」

  「這次臥底又失敗了,是不是考慮一下放****?」

  「沒用,鴻興董事長辦公室和莫問之的私宅我們都試過竊聽。這斯文敗類也不知道去歐洲學了些什麼,對我們警方辦案的手法十分熟悉,****裝上不到二十四小時,一定會被他找出來拆除。」

  「依我看八成是跟黑手黨學習去了。」

  南天新仇舊恨正在心頭沸騰,全神貫注記錄著開會內容,褲袋裏的手機忽然無聲震動起來。文學創作,自拍貼圖,幸福,幸福御守,勁舞團,原創文學,耽美小說,耽美御苑,耽美論壇,御守,漫畫貼圖,線上交友4~6n#Wm:]

  「誰啊?」拿起手機,南天用不妨礙會議的音量開口。

  「親愛的,是我。屁股還疼嗎?」惡魔的聲音曖昧地從話筒裏傳來。

  啪達!記錄的鋼筆摔到地上。南天臉色劇變。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仿佛是見不得人的事,南天壓低了嗓音,捂著嘴對電話低吼。
  「你給我的啊。」

  「我?」
  「對啊。同時你還給了我你家裏的電話,你父母家的電話,你鄰居家的電話,還有……」

  南天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初是鬼上身嗎?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見你。」
  「去死!要我去見你這個該下地獄的混蛋,你做夢!」

  「別生氣嘛,生氣對傷口不好。」莫問之的聲音甜得發膩,寵溺地說,「我也沒叫你來,我過來見你就行了。」
  南天驟然打個冷顫,「你說什麼?」
  「呵呵,像我這樣的好情人,怎麼可能會對剛剛被自己破處的小蜜糖置之不理呢?事後功夫當然要做得周到,你放心,這個規矩我懂。」
  彷佛烏雲蓋頂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你你你……什麼?等一下,先告訴我你現在的具體方位?」
  「正在步行,就快到你們警局門口了。帶著送你的鮮花,一瓶清淤消腫的藥膏,還有……」莫問之低沉的笑,「一瓶草莓味的潤滑劑,我想你應該喜歡。」
  「去你的草莓!」南天忍不住跳起來大吼。

  抬起頭,下一秒,拿著手機的他傻瓜一樣僵在當場。
  「南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老大頗有忍耐力地擺出笑臉,「你有沒有聽見我對你說的話?」

  「啊?啊……」冷汗順額直淌,「那個……那個……」

  小分為他解圍,「南天啊,老大剛才說,你既然已經調到重案組,就不要再騎摩托車了,根本就不是我們重案組的風格嘛。目前組裏還有一輛警車沒人開,你先拿去開,以後再給你申請一輛辦案專用車。」把桌上的車鑰匙推到南天面前,「就是警局門口那一輛,車牌尾數521的,我愛你,最好記了。要不要現在就去看看?」小分對他擠擠眼,示意他暫時避開快發飆的老大。

  「要!要!」南天簡直恨不得狂親小分一口,抓起車鑰匙,屁股著火一樣飛快溜出老大的爆發範圍。
  天啊!一定要趕在那個禽獸露面之前把他截殺在警局之外!
  剛剛沖出辦公室大樓,就看見抱著一大捧鮮花的惡魔出現在警局大門的拐角。
  慘了,讓重案組的人看見就死定啦!南天上氣不接下氣地狂奔過去,扯住莫問之的衣領就走。
  「你是我見過最熱情的小蜜糖。」

  「閉嘴,混蛋!你想害我被同僚活宰嗎?」一邊怒氣衝衝地發言,南天一邊倉惶地尋找可以藏起來的地方。

  要是任何一個重案組成員在這個時候往窗外一個遠眺,那他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火氣真大。」莫問之風度翩翩地捧著鮮花,笑著任由南天拉著他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嗯,難道我昨天努力得不夠,還沒能讓你完全消火?」

  話音末落,南天已經滿頭大汗地找到了他剛剛到手的警車,立即掏出鑰匙打開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莫問之推進車裏。
  「警車?」莫問之打量著,唇角逸出曖昧的微笑,「嘖嘖,想不到你還挺懂情趣。我喜歡。」

  「閉上你的烏鴉嘴!莫問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南天逃過一劫,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慢慢來對付這只豬狗不如的禽獸了,他豎起濃黑的眉毛,惡狠狠地盯著害他屁股至今仍然隱隱作痛的罪魁禍首,「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在鴻興集團你是董事長,到了警局,就是本警官的地盤。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咦?你竟敢帶手銬到警局?混蛋!快把我放開!」
  南天拼命扯動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莫問之銬在警車上的右手,劍眉怒張,「我警告你,私自擁有警務用品,並且使用在警務人員身上,罪加一等!
  莫問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警官,那是你的手銬。」
  該死的,他什麼時候把我腰帶上的手銬給順手掏了?

  一定是剛剛急著找隱蔽地的時候沒有防備……

  「盜用警務用品,更加要重判!喂喂……你……你幹什麼?」
  南天心驚膽顫地發現自己的褲鏈已經被拉下了大半,無法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懼色。

  這傢伙,不會打算讓我的屁股再開一次花吧?沒道理!他兩顆下流蛋蛋裏面的下流種子昨天一定射光光了。
  根據他那個不要命狂射的次數,正常人至少會三個月喪失性功能才對。
  察覺到南天的顫抖,莫問之俊得不像話的臉上蕩漾出一絲笑意,盈滿邪魅的丹鳳美目打量著他,「不要胡思亂想,即使你這個Y•D的樣子讓我欲火焚身,我還是會按捺住自己捺自己。本少爺可是一流體貼的情人,絕對不會在把自己的寶貝操得要死要活的第二天,不顧對方死活的再來上幾次。」

  「我哪里Y•D了?你侮辱警官!」南天竭力維持身為警務人員的尊嚴,狼狽地拼命拉扯右手。

  手銬撞擊著車內專為關押犯人而設置的超粗鐵欄,發出嘩啦嘩啦使人神經緊張的金屬交撞聲。

  這該死的警車是哪里出產的?堅固得簡直沒天理!
  「這個樣子還不Y•D?」莫問之調笑著,華麗的指尖狠狠在南天半硬的器官上彈了一下。
  猛烈的刺激立即讓南天倒吸一口涼氣。使人昏眩的麻痹感在脊背上不可理喻地蔓延,灼熱的頂端滲出的液體緩緩凝聚成一滴淫靡的淚珠,滴在警車嶄新的植絨座墊上。

  在莫問之嫺熟的挑逗下,腰肢開始絕望無助地扭動。

  南天張大嘴努力地喘氣,色厲內荏地威脅,「你別……別亂來……只要我大喊一聲,你立即……立即人贓俱獲……」最後幾個字根本語不成調。

  遭到猥褻撫弄的下體,背叛主人地氾濫起沒頂的快感。

  「喊吧,」莫問之的熱氣噴在帥氣的臉頰上,情人間的耳語般甜膩低沉,「既然你喜歡有人旁觀,我會儘量配合。喊啊,南警官,我很期待看看你那些重案組同僚的表情。」
  說話的同時,不但持續地撥弄著形狀漂亮的性器,並且騰出另一隻手,肆意地探入受傷的甬道。 b3\ d9A a

  「啊!」南天驀然慘叫,隨即咬住下唇。
  打死也不能放聲。
  這裏可是警局,萬一惹來其他員警的注意,以後還有臉做人嗎?
  一想到報紙上會出現《某某警官在警局門口被鐐銬鎖在警車裏強暴》的報導,很可能下面還有一行副標題——此警官被自己的手銬銬住,南天就恨不得在自己老爸墓碑前一頭撞死。

  篤定南天不敢叫喊,莫問之得寸進尺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昨天遭遇過襲擊的粉紅菊花可憐兮兮地收縮起來,在攻擊者優美華貴的指下顫抖求饒。
 也許是黏膜受傷未愈的緣故,含住手指的媚肉比昨天更火熱。

  要是現在插進去的話,一定會緊窒得像上了天堂。莫問之不懷好意地瞥南天一眼,隨即打消了這個不太人道的打算。

  真要這麼幹的話,他可愛的獵物說不定會被刺激得從此不舉。畢竟第一次之後,那個地方是確實需要好好修養的。

  至少修養個……一天吧。

  自昨日起,南天第二次處於生不如死的境況。
  不可以掙扎,更不可以放聲大喊救命,回憶到昨天把他操得哇哇大叫,暈過幾次的大傢伙很有可能又要撕開他的後庭,南天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咬著下唇閉起眼睛等死。
  感覺到莫問之打開他的雙腿,下體受傷的洞口裸露在空氣中,他無法避免地顫慄了一下。
  死定了,屁股又要開花了!
  下一刻,莫問之可惡的手指卻帶來了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

  「這是……什麼?」
  「藥啊,忘了我電話裏和你說的?清淤去腫的藥。」
  藥?一心準備等死的南天睜開眼睛,懷疑地掃正幫他仔細擦藥的莫問之一眼。

  昨天把他折磨得哭爹叫娘的手指現在溫柔得不可思議,像蜜蜂殷勤對待心愛的花朵一樣,小心翼翼塗抹著紅腫的皺褶內外,不遺漏任何一個地方。

  真的在為他塗藥耶……低著頭那麼認真的表情,還真是迷人……
  不對!
  片刻的迷茫之後,南天醒覺過來。
  一定有陷阱,這衣冠禽獸絕不會那麼好心腸。

  「這種藥很好,你的屁股很快就可以消腫。」抹好了傷藥,莫問之又從口袋裏掏出另一樣東西,露出瞹昧的微笑,「還有這個,也是給你的。」
  果然,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南天緊張地盯著莫問之手裏的保險套。
  而且是下流的草莓口味。
  上帝啊,你大發慈悲劈個雷下來,讓這輛充斥淫欲的警車化為飛灰吧!

  莫問之嘿嘿笑起來,「別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一看見你這個Y•D的表情,我就會忍不住想讓你飽飽地吃一頓香腸。好啦,別緊張,本少爺說了現在不上你就下上你。」
  那你這個變態拿出一個草莓味的保險套來幹什麼?吹氣球嗎?
  「這個保險套是套這個的。」莫問之好心腸得給他答案,再次把手伸入口袋,掏出另一樣東西。
  南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口袋。

  這禽獸是朵拉A夢Y•D版嗎?他口袋裏面到底還有多少變態東西啊?
  「聽過搞搞樂俱樂部嗎?那是一間高素質的SM俱樂部。」

  SM?上帝啊,你劈死這個變態吧!

  「他們的研發部經常開發一些很不錯的玩具。我想著你是第一次,要適應我的香腸尺寸畢竟有點困難。所以先讓你嘗試一下擴張的玩具。這個是搞搞樂俱樂部銷售排行榜第一位的產品,聽說效果很不錯,叫愛的小氣球。」
  愛的小氣球?上帝啊,你直接劈死我好了。
  「滾開!」南天再度開始絕望地搖撼鎖住自己的手銬。

  「噓,小聲點,不然外面的員警會發現哦。」

  「你敢亂來,我就咬舌自盡!」南天不得不壓低嗓門,用幾乎啜泣的聲音說。
  「那麼第二天,你的同僚們就可以發現你赤裸的屍體,上面佈滿我們昨天留下的激情的證明。當然,屁股裏面還會插著這個。」莫問之惡毒地晃晃他手裏淫邪的柱狀工具,「愛的小球。」
  南天怒火驀然高漲。
  好歹毒齷齪的威脅!哼,你以為我會吃這一套?

  當著南天的面,莫問之把近似於男性勃起性器的柱狀物放入保險套,然後在保險套表面塗抹上潤滑劑。不管南天多麼用力閉緊雙腿,最後還是被打開下體,悲慘地插入了莫問之買來的情趣道具。

  「這個道具有特殊的功能。」漂亮的男人居然能綻放出這麼可怕的笑容,真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按下無線遙控器,內置的假陽具就會像氣球一樣慢慢漲起來。嗯,看在你昨天剛剛破處的分上,今天就只嘗試第二檔的強度好了。」說完,莫問之按下遙控器。

  體內異常的膨脹感,讓南天低聲慘叫,「好難受,快停……」

  「才脹了一點點而已,再忍耐一下。」莫問之無情地觀察著他的表情,手指仍然按在遙控器上。
  甬道在內部被擴展的感覺可怕到了極點,更可怕的是,不知道究竟要膨脹到什麼程度為止。

  每一個毫釐的漲幅,都會讓南天產生下一刻五臟就會被全部擠出口腔的錯覺。
  「不……真的……不要……」

  「再等一下就好。」莫問之溫柔地撫摸著臉上完全失去血色的南天。
  直到南天哭著斷斷續續地求饒,莫問之才把手指從遙控器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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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只是第二檔而已,還不是最強的呢。」仿佛為了確定南天的淚水似的,用指尖撫摸南天眼角的濕氣,莫問之對他展露出寵溺的笑容,「別以為可以自行拔下來,這可是經過專門設計的,玩具膨脹成特殊的形狀卡在腸壁中間,硬拔的話大腸會裂開哦。要是忍不住想大大的話,就來這裏找我吧,這是我的私宅位址。」

  修長的指尖夾著一張寫滿字的紙條,伸進南天的口袋。
  莫問之打開手銬,把沮喪到極點的警官抱到後座上,柔情繾綣地幫他穿好褲自。當然,那個愛的小汽球還待在它應該待的地方。

  觀察過這輛警車還沒有引起附近人們的注意,莫問之打開車門,從容地下車。

  「對了,」臨走前,他又轉了一次身,把一直放置在車門旁,開得正盛的黑色鬱金香拿起來,「這是給你的,親愛的小天天。」在南天額頭迅速地一親。

  熱唇印在額上的感覺又輕又軟。

  渾身難受的南天驀然一僵,抬起頭,看著莫問之的笑臉,竟一時怔住了。

  【第六章】
  那個該死的搞搞樂俱樂部到底在什麼地方?真該有誰一個核彈發過去轟了它。尤其是那個變態到極點的研發部!

  居然設計出這麼可惡下流的情趣用品。
  「南天?喂,兄弟,你便秘嗎?在洗手間待那麼久?」

  單格洗手間的門外忽然響起同僚的聲音,讓正打算仰天慘嗥的南天猛然噤聲。

  「沒……沒什麼。我很快出去。」
  「沒事就好,我先走啦。喂喂,都下班了,老大已經走了,你不用躲了。老大脾氣來得快去得快,明天包管就把這事給忘了。你記得下次開會精神集中點就好。」

  「知道了。」
  呼。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同僚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南天才松了一口氣,向下看一眼又繼續露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悲痛表情。
  果然如那個帥得應該下地獄的混蛋所言,不用遙控器,這個屁的「變態的混球」根本取不下來。

  狹窄的腸道和畏懼任何刺激的黏膜根本敵不過這個惡劣的情趣道具,遮罩呼吸打算一鼓作氣忍著疼把它拔出來,但僅僅拉動哪怕幾個毫米的距離,也讓南天疼得以為腸子已經被撐裂了。

  南天實在不明白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如此淒慘,不過盡忠職守地支援了一個黑幫火拼現場,生活居然從原本的陽光燦爛立即下趺到烏雲蓋頂,從此永無出頭之日。
  因為害怕真的會有大大的需求,他已經餓了一天的肚子,每天都按時被喂飽的胃此刻正發出咕咕的抗議。除了自己和該死的莫問之,沒有人能理解他中午為什麼打死不肯吃飯,同時又餓狼投胎般,眼睛發著綠光地盯著同僚的簡易飯盒。!
  苦啊……更苦的是,遙控器仍然在那個令他心情複雜的俊美惡魔手上
  再三的躊躇下,南天顫抖的手終於伸入口袋,把莫問之塞給他的地址掏了出來。

  叮咚。站在莫問之的私人豪宅前,南天在十萬分猶豫下,心不甘情不願地按下門鈴。
  大門應聲而開,像是早就在等待南天似的,莫問之帶著釣到大魚的狡黠表情,倚在門口打量著南天。
  「我來了。」

  「嗯。」
  「那你就快點吧。」
  「快點什麼?」明明張大了網等著獵物上門,莫問之此刻的表現卻可以用冷淡來形容。沒有想像中那樣囂張猴急的姿態,讓被體內異物折騰得快暈倒的南天非常詫異。"]

  「那個,可以幫我拿出來了吧。」
  「不行。」

  「不行?為什麼?」受夠了的南天驀然抬頭,怒火騰得升了起來。

  莫問之氣定神閑地斜倚在門柱上,「因為你的衣服,」他伸出一個指頭,挑剔地對著南天的便裝,「我不滿意。」
  南天幾乎氣瘋了。這個神經病!
  他的屁股裏面塞著一個什麼見鬼的「愛的小氣球」,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二十四小時之內,天底下員警不該碰上的倒楣事他全部都碰上了,而這個應該被雷劈成八百塊的死禽獸,居然拽得二五八萬似的挑剔他的衣服?m ]

  南天咬著牙問,「我的衣服又怎麼得罪你了?」

  「我喜歡警服。」莫問之促狹地擠了一下他的丹鳳眼,用別有居心地口吻說,「那會讓我更興奮。」

  南天被他的下流回答氣得臉部扭曲變形。這傢伙,應該在出生的時候就拿去人道毀滅。如果不是礙於遙控器在他手上,南天鐵定已經沖上去拽住他的衣領,往他筆直的鼻子上狠揍一拳。管他什麼絕世美男?哼

  慘痛的經歷後,南天已經發誓再也不相信什麼美男。
  美人如蛇蠍,漂亮的沒好貨,真是古今至理。

  「快點給我把那個破玩意拿出來,否則……」
  「給我換警服過來,否則免談。」莫問之沉下臉。.
  砰!混蛋的N次方!真讓人不敢相信,那個莫問之居然對忍辱負重過來求和的他甩門了?

  南天握緊的拳頭氣得發抖,十秒後,爆發出一聲堅決的怒吼,「莫問之,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你下地獄去吧!」

  夜涼如水,月色迷人。
  叮咚。深夜十點,莫問之豪華私宅又響起了悅耳的門鈴聲
  這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撒旦!惡魔!下流痞子……南天站在華麗的大門前,把所有能安在莫問之頭上的字眼全部在肚子裏惡狠狠地倒出來。
  他確實打定主意死也不讓莫問之得逞。
  但是,不能大大的痛苦,比直接去死還悲慘上十倍。為什麼?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吃啊,但是夜幕降臨後,不但咕咕叫的胃沒有稍作停頓,而且連肚子也開始發出要去洗手間的強烈信號。
  南天當然有屬於員警的堅強意志,但是———他無法容忍自己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排泄物憋死的員警。
  那絕對是一個遺臭萬年的頭條!

  「比我估計的慢了兩個小時。」莫問之打開門,掃視著一臉悻悻的南天,「你的忍耐力還真不錯,警官。」
  他讓開大門,示意南天進來。

  「現在……你滿意了吧?」南天站在客廳裏,用已經開始發軟的膝蓋支撐著身體,臉上浮現痛苦又羞辱的表情。

  「當然,很滿意。」莫問之的目光在他頎長的身段上逡巡。

  不出所料,穿著員警制服的南天比白天更帥氣迷人,象徵著權威的制服裁剪得當,完全把他的寬肩窄臀勾勒出來,帶著銀扣的皮帶描出苗條的腰線。

  莫問之的視線掃過那被警褲包裹著的結實小腿。
  妙極了。絕對令人熱血賁張的性感。
  「那你可以把那個,取出來了吧?」南天鼓起勇氣開口。

  尷尬,或者是氣惱,讓粉紅的色澤微微滲入他小麥色的臉側。揉合此刻臉上複雜的表情,對莫問之形成一種相當另類的誘惑。
  「可以。」出乎南天的意料,莫問之爽快地把遙控器掏了出來。

  南天像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一樣貪婪急切地看著遙控器。只要按一個鍵,所有的痛苦就可以結束了。
  死變態,等本警官把那個玩意弄出來,接著老子就……

  「不過,在把它弄出來之前……」聽見莫問之邪氣的聲音,南天就知道自己的預感又靈驗了。
  帥氣的臉垮下來,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到底要把我整得有多慘才肯罷手?除了當了那麼一天微不足道的臥底外,南天根本想不到自己對莫問之幹了什麼,要被莫問之玩得那麼慘?
  「……你是不是需要一個比較私人的空間。」

  什麼?

  南天狐疑地看著莫問之。這個純種的惡魔現在笑得人畜無害,讓人看不出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想,在你把它拿出來的時候,不希望我在旁邊看吧?還是你想我幫你把它……」

  「不!我自己來就好。」南天急忙說。
  沒有想像中的刁難,莫問之走過來,打開南天的手掌,把遙控器放進他的掌心。

  南天傻眼了。陷阱!一定是個陷阱!

  下一步他一定會把我領到另一個更可怕的陷阱裏去,我知道一定會這樣!
  莫問之把南天領到了另一扇門前,「進去吧。」
  南天走進去,關上門,警覺萬分地四處打量。
  不是更可怕的陷阱,這裏是個洗手間。超大超華麗的洗手間,嵌入牆壁的小水晶燈照射著光澤美麗的洗手台。他手裏拽著那個可以解除一切痛苦的遙控器,左手邊還有個足以令人感激涕零的乾淨馬桶。
  一直備受煎熬的腸道又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蠕動。
  哦,此時此刻南天從來沒有如此感謝過馬桶的存在。
  南天在洗手問裏待了三十分鐘。
  不必懷疑,他的行動速度已經到達了人類的極限。用三十秒按下遙控器並且把體內那個齷齪的玩具弄出來,接著坐在馬桶上痛痛快快地解決了生理需要,剩下的時間,全部用於把那個遙控器和「變態的大混球」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報仇的感覺真是爽啊!
  但是,當他得意洋洋地打開門,打算打道回府時,才發現真正需要報仇的物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該談正事了。」莫問之擺出一副等你很久的表情,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來。」
  南天板起臉,「我和你沒什麼正事可談。」
  莫問之的態度出奇地好,「那好,不談正事,閒話家常也行。餓了嗎?」
  「呃?」這傢伙話題也轉得太快了吧。
  「想吃點什麼?」
  南天摸摸肚子,確實很餓,他午飯晚飯都沒吃耶。但是和這個惡魔同桌吃飯?殺了他吧!
  南天搖頭,「什麼都不想吃。」他悄悄退後一步,尋找最佳的逃跑路線。

  氣死,明明他是員警,為什麼充當被逮角色的總是他?

  「再退一步,我就動手了。」莫問之小指頭都沒有動一下,但話裏的語氣森嚴得讓人不敢忽視,「我從小接受各種體能訓練,這裏又是我的家,門外是我的保鏢群。天時,地利,人和,我至少佔有後面二者。相信我,親愛的小天天,你絕對逃不出我的客廳。」
  莫問之用一種優雅而可怕的語氣威脅南天,「如果你敢跑,我保證,你今晚會過得痛不欲生。我說的痛不欲生,絕對是比昨天更糟糕的痛不欲生。」他打量著身體變得僵硬的員警,用目光緩緩撫摸南天的身軀。
  宛如被視奸的感覺讓南天一陣顫慄。

  可惡,他是員警啊,卻竟然被一個嫌疑犯威脅得不敢動彈。但是……南天很確定莫問之並不是在虛言恫嚇。

  漂亮的外表下,這個男人張眉揚目間,總隱隱透露出極懾人的端肅殺氣。
  老爸曾經說過,有的人說的話是絕對不能當成耳邊風的,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南天覺得莫問之就是這樣的人。

  南天不得不放開握緊的雙拳。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大說,先裝可憐然後再張開血盆大口反咬對方才是王道。
  「你到底想怎樣?」
  「陪我吃點宵夜。」
  「就這麼簡單?」南天不確定地問。
  等一下,你說的吃宵夜,不會又是什麼香腸吧?
  「你認為應該有多複雜?」莫問之站起來,把南天帶到飯廳。
  似乎一切都準備好了,莫問之略為點頭示意後,身形高大的僕人走過來點燃蠟燭,默默鞠躬退下。
  長形餐桌上,擺滿了令人眼花撩亂的美食,全部用昂貴的水晶碟子盛載,和華貴的天鵝絨桌布相得益彰。

  濃郁的牛排香味鑽進鼻尖,饑腸轆轆的南天幾乎立即垂涎三尺。
  「坐下,吃一點。」莫問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貼著他的耳朵親昵地低語。
  這一刻,他完全和惡魔沾不上邊,及肩的長髮輕輕刷過南天的側臉,讓南天的耳垂癢癢的。南天看了他一眼,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裏,幾乎重溫初見莫問之時那極具誘惑的衝擊。
  燭光、晚餐,風度翩翩的絕世美男、恰到好處的浪漫氣氛……南天幾乎要酥倒在溫柔鄉了。
  我一定在做夢。

  他懵懵懂懂地想找個位置坐下,先安慰一下正哭喊著投訴被虐待的腸胃。莫問之穩而有力的手一把拉住了他。

  「要到哪去?」莫問之偏頭對著他微笑,問了一句,隨即坐了下來,拍拍自己的大腿。
  猛然又回憶起這個男人有多可怕的南天挪動著想逃開,被他有先見之明地拽住,按到自己大腿上,充滿強悍而不可違逆的氣勢,「給我乖乖地吃東西。」開始有點不耐煩的命令式語氣。
  南天真是無語問蒼天。

  他,警界的大好青年,為什麼會在這麼一個花好月圓的夜晚,對著浪漫的燭光,坐在他重點調查對象的大腿上,並且面前還擺著一道香噴噴的牛排?

  看見南天一直在發呆,莫問之再次把唇貼在他的耳邊,「要我喂你嗎?」
  「不!不用!」
  南天趕緊拿起刀叉,對付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美味、最充滿浪漫氣息、最詭異、最難以下嚥的牛排。

  莫問之在一旁快樂地欣賞他的吃相,不時為他選擇一兩樣小菜,送到他面前的碟子裏。

  當南天終於拋開種種員警和嫌疑犯的關係之類的繁瑣苦惱,放開肚皮吃個飽後,莫問之又開始親吻他耳後敏感的肌膚,「乖,去洗澡。」
  呃?為什麼要洗澡?打著飽嗝的南天一時還沒有反應起他正身處敵區。
  「你今晚當然是在這裏睡。」莫問之在他耳邊低沉地發出笑聲,感覺到坐在大腿上的身體驟然僵硬,他又使用了更溫柔的語氣,「別擔心,保證只是單純的睡覺。你的身體今天還不適宜品嘗我的大香腸。以後吧,我會每天都喂得你飽飽的。」

  同一段話裏,同時充斥淫靡下流和體貼溫柔,讓南天向來直線思維的腦袋當機。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嘛?

  俊美的男人,親昵低沉的甜言蜜語,好吃的牛排,屋外的保鏢,飄蕩在空中的浪漫因數,令人不敢忽視的威脅,被折磨了一天急需休息的身體……無數個南天無法盡訴的因素造成了那晚最後的結果,他至今也不明白是什麼化學作用讓他像吃了迷藥一樣昏昏然失去理智。
  反正到最後,警界未來的精英南天警官,青春陽光的永久型1號,被莫問之那個長著雪白雙翼的惡魔哄上了床。

  而且,一整個晚上,都在當莫問之溫馴乖巧的抱枕。

  【第七章】
  早上九點,重案組新進組員南天匆匆忙忙趕到警局上班。謝天謝地,那個惡魔真的謹守諾言沒有對他做什麼。一想到自己昨晚被莫問之緊緊抱著睡了一晚,可憐的心臟就會霍霍跳個不停,老實說,那下流的傢伙閉上眼睛睡覺的樣子還真是漂亮得讓人心癢啊

  長了那麼漂亮的臉蛋,為什麼不喜歡被人插,反而喜歡插人?
  真過分!

  「南天,昨晚打你手機怎麼不接?」看見南天走進來,小分第一個從椅子上站起來。
  手機?南天摸摸口袋,對了,昨天因為匆忙換警服,把手機漏在家裏了。

  「不但手機不接,連你家裏的電話都沒人聽。」小分拿著一疊資料過來,交給南天,「昨天晚上我們接到緊急線報,說太子會在下灣的碼頭現身和另外一個黑幫的老大交易。可是怎麼找也找不到你。」

  南天一愣,「太子昨天晚上現身?抓到沒有?」
  「抓到的話早就開香檳慶祝了,唉,那混蛋真是比鬼還精。」小分歎了一口氣,「我們埋伏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看見應該是太子的人開著快艇朝碼頭過來,只要一上碼頭他就死定了。可是他離碼頭不到三百米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一個急轉,掉頭跑了。該死的!」
  「確定是太子嗎?」
  「人沒有抓到,天黑,當時離得又遠,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他站在快艇上,誰能確定啊?不過我敢肯定那傢伙一定就是莫問之那混蛋。」提起使重案組一籌莫展的莫問之,小分又開始咬牙切齒。
  「那個不可能是莫問之。」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昨天整晚和他睡在一起,不過這個答案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只是……覺得那麼狡猾的人應該不會親自參加交易吧?」
  「可是根據我們線人給的消息,太子不相信別人,很多時候都親力親為。」

  「南天!」背後忽然響起老大嘹亮威嚴的聲音。

  南天猛跳起來,轉身大聲回答,「到!」
  「呵,今天穿了警服回來嘛。好小子,穿起警服來還真帥。」老大看來沒把昨晚找不到南天參與行動的事放在心上,笑著打量英氣勃勃的南天兩眼,「昨天抓太子的行動不成功你知道了吧?」

  「報告老大,小分已經告訴我了。」
  「人是暫時沒抓到,不過呢,莫問之那小子也別想過得輕鬆。走,我們去鴻興集團探望一下那傢伙。
  去鴻興集團?南天臉色微變。那豈不是主動送上門?

  雖然昨天晚上莫問之表現良好,但是目前最好的防守策略仍然應該是敬而遠之吧。
  「怎麼還不走?」老大走了兩步,才發現身後的南天還站在原地。

  「老大,這個……我還穿著警服。」南天指指身上的警服,因為昨晚在莫問之家裏過,沒有換洗的衣服,今天只有繼續把自己的警服穿過來。
  重案組人員通常都是穿便裝的。

  「警服有什麼不行?就是要震懾一下莫問之才好。」
  老大……警服在那個變態眼裏,可是刺激性欲的最佳情趣道具啊。
  南天一邊心裏哀叫,一邊身不由己地被老大扯走了。

  鴻興集團。四十八層,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地板中央,那塊滿載著南天辛酸回憶的純白長毛地毯,還觸目驚心地擺在那裏。

  「莫問之先生,我們又來打攪了。」重案組老大威風凜凜地大駕光臨,後面當然是穿著貼熨筆挺警服的南天。

  「歡迎歡迎,警官,這次又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協助調查嗎?」莫問之大模大樣地翹起二郎腿,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擺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樣,「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本人最喜歡和警官友好交往了。」別有深意的目光掃過南天。
  南天渾身不自在,挺直的脊背後面冒出兩滴冷汗。
  兩位警官在辦公桌的另一邊坐下,開始威嚴的對話。
  「莫問之先生,我們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十二點,到今天淩晨三點之間,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

  「中途有出去過嗎?」
  「沒有。」

  老大冷笑,「有人可以證明你的行蹤嗎?」
  「當然。」莫問之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來,在南天臉上略一遊走,「有人整個晚上都和我待在一起。」
  早就僵硬成一團的南天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老爸啊,你兒子我很快就要死無全屍了……

  「哦?請提供那個和你整晚待在一起的人的姓名地址。」
  嗚……死定了。
  「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
  滴滴滴滴!
  手機鈴聲打斷了莫問之的回答,差點就要跳起來跪倒在老大腳下自首的南天大松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椅背上。
  「不好意思,警局電話。」老大拿起手機,走到辦公室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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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險,南天的心還在怦怦亂跳。
  「撕開這身警服,然後從你後面插進去的感覺一定超爽。寶貝,我真想現在就把你操得死去活來。」莫問之壓低了的聲音忽然從桌對面傳來。丹鳳美目像盯著可口的美食一樣盯著南天的臉,眸子深處燃燒著熊熊的欲望火焰,用命令的語氣說,「晚上八點到我家來,記得穿警服。」

  又來?!
  放鬆了不到片刻的神經立即再度繃緊。南天察覺另一個危機正朝自己洶湧襲來。

  「不!」警界第一白癡才會答應這種主動送死的事。
  「我保證會讓你把香腸吃得飽飽的,整個晚上欲仙欲死。」
  「不!」我可不想被一根齷齪下流的香腸給噎死,即使這根香腸的主人有一副比天使還誘人的漂亮臉蛋。
  「你是在拒絕我嗎?」莫問之冷冷打量著他,優美的唇邊緩緩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忽然把聲音提高了將近一倍,朝辦公室門外揚聲,「警官,我昨天整個晚上都在抱著……」

  「閉嘴!閉嘴!」南天幾乎飛跳到辦公室對面去捂住他可惡的嘴,驚惶地回頭看看辦公室虛掩的大門,咬牙切齒地說,「知道了。」
  我是警界第一白癡!

  關帝爺啊,我到底幹了什麼要得到這樣永無止境的懲罰?
  莫問之露出得意的笑容。
  「莫先生,你剛剛說什麼?」通完電話的老大走了回來。

  「哦,我昨天整個晚上都和我的保鏢在一起,一共有七個人,屋裏四個屋內三個,他們可以證明我昨晚沒有離開過家。姓名地址我都可以寫給你。」
  「謝謝,我們會逐一調查的。」老大收起莫問之寫的姓名地址列表,轉過頭來,「南天,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不舒服嗎?」

  「沒……沒有……」

  只是今天晚上,有一個本世紀最恐怖的變態之約,正在等著我。
  叮咚。

  南天磨磨蹭蹭地來到莫問之家門前,半天才硬著頭皮按響了門鈴。

  希望這禽獸會像昨天晚上一樣有人性,如果沒有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屁股抽動,而僅僅只是被他抱住睡覺的話,感覺還是不錯的……
  大門打開,莫間之出現在臺階上。

  「你遲到了。」莫問之看了看手錶,不滿意地瞄南天一眼,「現在已經八點十五分了。」
  「啊?遲到了?那麼……那麼我下次八點整再來。」

  莫問之一把將打算溜之大吉的南天逮了回來,「跑得了嗎?」反扭著南天的手,把他迅速抓進二樓的主臥室。

  被重重拋到彈簧床上的南天一陣頭暈目眩。

  這怪物從哪學的擒拿手?手勁也太大了點吧。

  「小天天,你這身漂亮的警服,是打算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緩緩壓上來的身影帶著不可抵抗的強勢。

  看見莫問之那張俊美臉蛋的人,往往都會忽略他實際上非常高大的身材。南天算是徹底吃了視覺審美的虧。

  「我根本不想脫!」

  「說得正合我意。」把打算跳下床的南天重新抓回來,莫問之居高臨下給他一個心有戚戚焉的眼神,「我也覺得只要脫褲子就行了。」
  白皙卻充滿力度的手猛然伸過去,解開銀制的皮帶扣。莫問之把皮帶抽出來,用它將南天的雙手綁在床頭。
  「莫問之,我……我警告你,襲警是嚴重刑事犯罪……」知道大禍臨頭的南天口齒不清地警告著,與此同時,褲子的拉鏈已經被莫問之好整以暇地拉下來。

  「警官,我手上有你親筆簽名的聲明哦,和我的性交是雙方自願,不能追究責任。」

  「那一次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誰說只做一次?聲明上可沒有說是哪一次哦。」
  南天張口結舌,好像聲明上真的沒寫。
  該死的,他又被耍了,而且後果相當嚴重。
  難道從此以後,他都要繼續這種慘絕人寰的「雙方自願,不追究責任」的性交嗎?不要啊!
  警褲被猛然拉到膝蓋之下,莫問之毫不客氣地握住了他兩腿之間溫順可愛的器官。南天不由自主發出顫抖的驚叫。
  「混……混蛋……快鬆手!」
  充滿英氣的臉蛋上佈滿複雜痛苦的表情。雙腕被警用皮帶綁在床頭,上身穿著一絲不苟的警服,下體卻裸露在空氣中,被迫任由男人玩弄撫摸。
  這樣淫靡的景象,光是想像一下就足以令人心情澎湃。
  「現在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Y•D了吧?嘖嘖,本少爺只是用手碰碰,立即就硬成這個樣子了。」
  用手指耐心展開被調戲的器官表面的褶皺,指尖狠狠搔刺頂端的鈴口,不到一會的功夫,受到刺激的鈴口崩潰似的不斷潺潺流出淚滴。
  可惡啊!這是自己的男性功能太健全的惡果嗎?南天的呼吸變得更加淩亂,開始—陣陣顫抖。
  「果然很敏感。」莫問之好心情地誇獎了一句。
  「唔啊……啊……敏……敏感就敏感……本警官身身……身體素質好,你嫉妒啊?」身為警界精英,一定要寧死不屈,死鴨子嘴硬到底。
  「警官好有精神啊。每次幹一樣的事沒什麼樂趣,不如我們今天換個方式吧。」把已經褪到膝蓋的警褲從南天的腳踝上扯走扔到床下,強壯結實的腰身擠進南天兩腿之間。

  「好啊,這次換我插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後面的洞洞被指尖猛然突破,受驚的黏膜發出強烈的信號。

  莫問之殷勤地摳挖著緊窒的甬道,懶洋洋地對他說,「主動被動的角色我想就不用換了。不過既然你有會分泌腸液的敏感體質,不如這次就省點潤滑劑吧,直接用你的體液來潤滑。放心,我會弄到你那裏夠濕才進去的,我可是一流情人,前戲一定讓你充分享受。」
  禽獸!鴻興集團有世界各大品牌潤滑劑的全市總代理權,你居然省那麼一瓶?姓莫的你混蛋!
  「啊啊啊啊……嗚……」南天被男人探入體內的兩指整得哇哇慘叫。
  被折磨的黏膜被迫屈服著分泌出腸液,直到莫問之滿意了,才把手指從警官體內抽出來,察看指尖上黏液的黏性和潤滑度,「嗯,效果果然比潤滑劑好,天然成分就是不同啊。」一邊說著,一邊把熱得嚇人的陽根抵上去。

  膽怯的菊花接觸到燙人的熱氣,立即開始緊張地收縮。但挺進的力度大得驚人,毫無商量地插進來,深深楔入身體內部。

  「啊啊啊啊啊!」仿佛被撕成兩半的痛苦讓南天放聲哭叫起來。

  又大又燙的巨物,執拗地在他狹窄的腸道內翻動抽攪,黏膜被擦得幾乎著火。

  好熱!置身火焰的南天掙扎著被束縛的雙手,張大嘴不斷喘息。黏膜被擴展到極限異物幾乎頂到喉頭的感覺讓他差點窒息。
  「香腸夠粗吧?」莫問之有節奏地撞擊著緊窒的入口。

  南天語不成調。

  體內每一個敏感的細胞都在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狠狠摩擦,最無法忍受折磨的小凸點受到了特殊照顧,每一次挺進,都是以那個地方為目標進行的猛烈撞擊。
  使人崩潰的快感此起彼伏爆發,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沒。
  「啊哈啊哈……不……嗚……」
  「想求饒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求饒的是傻蛋!
  「求!求……慢……慢一點……求你了。」
  眸子氤氳著濕氣的員警,進一步刺激了男人。

  被妖媚的內壁緊緊包裹吸吮的肉棒,變得更硬更熱。
  「求人的話,至少應該說點討人喜歡的話吧。」肆意咬著南天圓潤的耳垂,邪魅的熱氣直吹進敏感的耳膜內,「告訴我,你喜歡本少爺的大香腸。」
  下流的逼問和身體的折磨加在一起,南天咬住下唇,全身卻泛起被羞辱的變態快感。
  快感歸快感,但這個話真的挺丟人……
  「不說嗎?不說我就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了。」
  「不……不……」不要啊!
  南天的喘息進一步淫靡散亂,拼命後仰的脖子彎出優美的弧度。
  「不?呵,敢在床上和我對著幹?」
  「啊啊啊……痛……不……不……」不要再大力頂了,死禽獸,你頂得那麼用力,我喘氣都喘不來,怎麼說話啊?
  求饒無門的南天欲哭無淚。

  「明明心裏爽死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快點,否則你今天晚上的香腸會吃得很辛苦哦。」莫問之進一步的逼迫。
  又一下狠狠的衝刺,直接無誤地撞擊在前列腺上。
  太強烈的刺激了,南天發出苦悶的悲嗚,「不……不要……受……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快點照本少爺的吩咐開口,不然我可要開始嚴刑逼供了。」精緻的丹鳳眼氤氳著邪魅的風暴,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威脅似的,在反覆折磨般撞擊脆弱甬道同時,也用指甲狠狠刺刮南天正滴淌著淚滴的欲望頂端。
  尖銳的痛楚和快感狠狠插入南天的大腦。

  「不……不要,我說!我說……」南天終於大叫出來。
  混合著羞辱和快感的淚水飛濺在枕頭上,房中彌漫著鮮明的淫邪氣息。

  「那就快點。」

  「我喜歡你的……你的大……大香腸。」南天用濕濡的眼神怨恨地瞪著莫問之。

  「也就是說,喜歡被我的大香腸操羅?」
  爛人,你這個什麼爛問題啊?

  沈默沒能保持多久,莫問之懲罰性地驟然一個深插,讓他像被吊上岸的魚一樣猛彈起來。
  「警官,我在問你呢。」莫問之的語氣變得嚴厲了。
  「是……是的……」南天羞愧到恨不得暈過去。
  莫問之滿意地笑了,「好吧,我放慢一點。」腰間抽動的頻率稍微放慢,他騰出了一點精力到南天的唇上,用指尖撬開充血的雙唇,探索濕熱的口腔內部。
  和下體的內部一樣,口腔內部也帶著令人喜歡的濕潤熱氣,黏膜同樣柔軟濕滑。仿佛要把這個地方也完全佔有似的,莫問之用指尖逐一撫摸平整的牙床和可愛的舌根,攪動軟軟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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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好的同時,動作也更加溫柔。
  呼,舒服多了……混蛋,早這麼弄不就好了嘛?幹嘛折騰人?變態!
  「感覺不錯吧?」
  哼,拒絕回答!
  後庭還沒有被徹底開發的南天目前對太粗暴強烈的插入難以適應,莫問之改而使用一種體貼的方式,一邊緩緩抽動自己的灼熱,一邊伸手捏玩南天性器旁兩個精緻的球囊,直到它們漸漸充滿了熱熱的精液,變得發硬。
  被巨大肉棒貫穿的痛楚逐漸平緩,取而代之的,是盤旋積聚在下體,現在逐漸從腰間往腦門竄動的快感。

  南天泛紅的臉格外性感。

  「你的裏面縮得好厲害,把我咬得越來越緊了。」

  我縮我的,要你管?
  赤裸的腿漸漸有了自己的主張般,不顧羞恥地夾住莫問之健實的腰,身體隨著莫問之的抽插而擺動。
  持續不斷的搖晃像醞釀多時的風暴,把快感緩緩推到頂端。
  「說,我把你操得好爽。」貼著耳廓的惡魔發出親昵下流的指令,忽然中斷了挺入的動作,把仍然硬梆梆的火熱性器抽出體外。
  前端愛撫的手指忽然也消失了。

  前後驀然的空虛幾乎讓南天大哭起來,「不……不要停……」差點就可以射了!
  「那你就聽話點。」兩根華麗的手指擰住他的下巴,眼簾裏倒映著惡魔的微笑,「告訴我,南天被莫問之操得好爽。」

  欲望的火焰把南天燒得發狂。天下最殘忍的刑罰莫過於此。
  死鴨子被燉到這個程度,嘴巴一定也不得不軟。好難受啊!
  「南……南天被莫問之操得好爽……快點……嗚……」
  「還有,南天心甘情願當莫問之的人,隨時聽候莫問之使用。

  後庭和前端,兩個敏感地的可怕空虛感正以次方數飆升。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扭動著不安的腰,南天滿臉都是淚珠滑落的濕氣,「南天心甘情願當莫問之的人……隨時聽候莫問之的……的……使用……」破碎地嗚咽,「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閃爍著淚花的眼眸,豔麗淫靡到了極點。

  「小寶貝真乖。」莫問之溫柔地親他一下,熱辣辣的器官又抵在紅腫的入口。
  挺身刺入的瞬間,空虛感一掃而空,腦暈目眩的快感充溢體內。
  激烈的撞擊讓南天一邊哭喊,一邊釋放了自己的白色體液。
  帶著濃重腥味的白濁飛濺在威嚴警服的下擺,Y•D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感覺很棒吧?」

  莫問之抱著他喘氣,一起享受甜美的餘韻。喘息平緩後,靈活的指尖又開始貪婪撫摸剛剛才承受過衝擊的菊花入口。
  紅腫的褶皺在指下顫慄,楚楚可憐的模樣使莫問之才發洩過的肉棒又變硬起來。

  「別急,今晚還有得你吃呢。」指尖停留在不斷收縮的入口,莫問之猥褻地戳戳那個可愛的地方,「本少爺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喂你。」
  月色美麗得近乎妖豔。

  平靜的夜晚,一向注意鍛練,自稱為健康寶寶的重案組南天警官,于慘痛的鴻興集團四十八層事件後,再次被同一個漂亮的男人蹂躪到昏死過去。
  【第八章】

  普天之下的員警,恐怕只有他一個會遇上這麼機車的狀況。

  被嫌疑犯玩弄了整整一個晚上,操得死去活來,而嫌疑犯的這種襲警行徑,居然還有自己親筆簽名的聲明支持其合法性。
  真是投訴無門,欲哭無淚。
  所謂生不如死,大概就是指這種心情。
  拜那個精力無窮的禽獸所賜,南天今天又不得不再度以一瘸一拐的姿態,丟臉地出現在警局。
  這種擺明身體不適的狀況當然不會被重案組眾人忽略。各位前輩對他這個新丁都很照應,很快,南天就收到了不少關切的慰問。

  「南天,又不舒服嗎?臉色不大好啊。」
  「沒……沒事……」

  「好像走路不太自然,腳扭到了嗎?」
  「不是……」

  「不是啦,他前天開始就不太對勁,還在洗手間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哦。我知道了,」小分恍然大悟,「一定是長痔瘡。南天,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我這裏有一支藥膏,我媽從新加坡買回來的,效果特好,給你拿去用吧。」
  南天手上握著小分硬塞給他的痔瘡膏,尷尬得無與倫比,恨不得直接把頭撞在警局的招牌上。
  阿岩興匆匆地過來,告訴大家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莫問之的案子有了新的突破點。」

  「什麼?」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過去。
  南天的神經更是繃得最緊。莫問之,那個混蛋又幹了什麼?
  阿岩說,「我們不是因為一直不能接近莫問之,所以才取不到任何進展嗎?臥底和****都不能插到他身邊。」

  「是啊。他這個人超級謹慎狡猾。要在他的地方裝****根本不可能啦,立即就會被發現。」
  「嘿,這次我們偏不裝他的地方。
  「那裝哪?」
  「裝在莫問之的私人心理醫生那裏。」
  真是一語驚破夢中人,大家紛紛點頭,「對啊!心理醫生的辦公室,那傢伙絕對不會防備。」
  「既然是看心理醫生,那麼幹過什麼壞事說不定會主動說出來。一旦錄下他的自白,莫問之這傢伙就死定了!」
  「快點去裝****,他那個心理醫生的辦公室在哪里?」
  「昨晚就裝了,這種小活,我一個人就搞定了。」阿岩得意地看看表,「現在是星期三早上十一點,嗯,正是那混蛋和心理醫生約談的時間。」
  「走,快到語音分析室去,」
  想到很有可能會抓到莫問之這只狐狸的尾巴,所有人興致勃勃朝語音分析科跑去。南天也尾隨其後。
  當然,他的心情,要比其他人更複雜一點。
  偷聽那傢伙和心理醫生的談話,說不定真的可以知道那傢伙心裏在想些什麼吧。

  語音分析室裏,老大早就坐在那裏竊聽莫問之和心理醫生的對話了。
  重案組組員們跑到門口,不約而同安靜下來,魚貫走進來坐下,神色興奮地等待著音箱裏傳出聲音。
  「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春風滿面。」

  「是,心情很好。」
  聽見重點嫌疑犯那把優雅又讓人氣得牙癢癢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精神大振。
  嘿,魚兒果然上鉤了。
  為了更清楚聽見嫌疑犯說的話,隨時錄音下來,眾人都聰明地屏息閉氣。

  語音分析室裏靜得掉針可聞。
  「看來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心理醫生用聊天的語氣問。
  「睡?」莫問之低沉地笑聲沿著電流傳送過來,輕輕回蕩在語音分析室上空,「不,昨晚根本就沒睡。在床上玩了整整一個晚上。」
  坐在角落的南天脊背猛然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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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我的命沒這麼苦吧?
  「看來很盡興?」
  「當然,爽到了頂點。麥克,你絕對沒有嘗過那麼棒的美味。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非常健康,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我喜歡他的表情,每次看到他被我插進去時那個快哭出來的表情,我就覺得下面快爆炸了。」
  「看得出來,你找到一個不錯的同伴。」

  「對,難得的內外兼優。外形很帥氣,裏面更加熱情,每次都緊緊含著我的東西不放,真是異常Y•D的身體,可性格有時候又很倔強。呵呵,這倒剛好給了我玩不少SM花樣的藉口。我已經從搞搞樂俱樂部那裏訂購了它們情趣用品排行榜上前一百名的所有的產品,每天用一樣,保管他每次都張著Y•D的小嘴求我狠狠操他。」

  正處於青春亢奮期的小分聽得目瞪口呆,偏頭對坐在他旁邊的南天壓低了聲音感歎,「當心理醫生真是好,每天可以聽到這麼刺激的內容,比色情小說還勁爆。嘖嘖,那個莫問之的妞一定火辣到極點,要是我也可以上一次就好了。」
  南天表情詭異地瞥他一眼,冷汗潺潺而下。
  心理治療室裏的談話還在繼續。
  「雖然很刺激,但是這樣聽起來,似乎你對待床伴的方式有點粗暴。」
  「他喜歡略為有點粗暴的性交。」
  去你的大頭鬼!老子什麼時候喜歡粗暴了?
  「每次用言語羞辱他,或者用力捅他的屁股,他就會變得更加興奮。我前天試著把一個情趣道具,名叫愛的小氣球插進他的屁股,按動遙控器的時候,他幾乎當場就射了。」

  混蛋,說話注意點!幾乎當場就射,不就是說沒有射嗎?南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握緊的拳頭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
  小分在旁邊失望地歎氣,「原來是個GAY,害我還以為是辣妹,興奮了半天。」

  「我挺為你高興,真的。問之,自從你從歐洲回到A市,我就覺得你一直不太愉快,每次過來總有心事,只有今天你的表情是最愉快的。最近警方還在繼續調查你嗎?」

  重案組員們的心集體高懸起來。
  阿彌陀佛,話題好不容易扯到接近案情的地方來了。老大簡直要把知情識趣的心理醫生抓過來親上兩口。
  「當然,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審,我的董事長辦公室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重案組探員。」

  「這種情況會給你造成心理壓力嗎?」

  「動不動就遭到員警審問,換了誰都會有壓力。」莫問之無所謂地說,「不過沒什麼,我有自己獨特的減輕壓力的方法。」

  什麼方法?眼睛炯炯有神的探員們個個等待著莫問之的回答。

  進行更大範圍的走私?或者製造更大的黑幫火拼尋找刺激?還是賺更多的黑心錢,醉生夢死以緩解被警方追蹤調查的壓力?

  「我可以隨時把我的小寶貝叫出來,在任何地方狠狠插他可愛結實的屁股。」莫問之的回答一如既往的下流,「等我把他操到哭爹叫娘,眼睛濕漉漉的向我淫叫著求饒時,就什麼壓力都沒有了。」
  大出意外的齷齪答復。
  希望可以得到證據,好一舉抓捕莫問之的重案組眾人一臉失望。

  至於已經渾身僵硬,臉色青紫的新丁南天,則是一臉絕望——原來,我只是這個惡魔紓解壓力的玩具……
  當然啦,南天,難道你還希望他在你身上放什麼狗屁感情嗎?
  強烈地鄙視著自己內心小小的感傷,南天努力回復若無其事的表情。
  惆悵,卻在心臟區域無聲的,彌漫開來……
  莫問之的心理治療過程終於結束,在竊聽了這段極度變態的對話後,重案組全體人員立即召開會議。

  大家都有點不知所措。按照小分的說法,這個內容不但偏離他們偵查的範圍,而且實在……太勁爆了。
  短暫的沈默後,重新揚起鬥志的老大高聲喊道,「南天!」
  「在!」南天從鬱悶的感覺中被喚醒,趕緊站起來答應一聲,做賊心虛地觀察老大的臉色,「老大,你叫我?」

  「說說對這場心理對話的感想?」

  「感想?有有有……有什麼感想?」南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能有什麼感想,除了Y•D之外,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難過。不,只有Y•D,絕無難過。
  那混蛋,真的說了要把他「隨時」召喚出去「緩解壓力」嗎?

  想到這個就又想去撞牆。

  不過,老大他……不會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了吧?
  南天毛孔直豎地考慮這個可能性。
  「真沒用,說了多少次要細心。剛才的對話雖然沒有提到和案情有關的線索,但是至少讓我們對莫問之這個人多了一些瞭解。」老大聲如洪鐘地教訓南天,「至少我們知道了,這個人是個同性戀,或者是個雙性戀。而且屬於性衝動型,估計性欲也極強。」
  「對啊,不愧是老大。要抓到狐狸首先必須瞭解狐狸的特性,要抓到莫問之首先就要瞭解莫問之這個人。」阿岩高聲讚美。
  南天臉上肌肉抽搐。

  如果這些也屬於調查範疇,那麼他一定是整個重案組裏最有工作成果的組員。根據其痛不欲生的經驗總結,這個傢伙不但性欲極強,而且極其變態,做愛的時候喜歡說下流話,還喜歡逼別人也說下流話。
  至於他那個東西的長短,粗細,熱度,勃起時間,一個晚上勃起多少次,南天更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老大,南天警校畢業沒幾年,比較單純,不知道GAY的性交之間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小分這個好兄弟又跑出來為南天解圍。「不過南天,既然莫問之是GAY,我看你還是去找一些關於GAY的書瞭解一下。剛才他和心理醫生對話裏面說到的插屁股,科學上來說叫做肛交。」
  多謝小分,我很清楚什麼叫肛交,你不用介紹得這麼詳細,因為我剛剛身體力行了一個晚上,到現在屁股還處於又疼又麻的階段。

  沒有注意到南天帥氣的臉頰將近扭曲變形,小分秉承照應同僚的精神繼續和南天分享他的知識。「……」一個男人把自己的那個東西,插進另外一個男人的肛門,然後前列腺受到刺激就……「嘿,南天,不要不好意思,都是自己人嘛。有時候為了破案什麼事都要涉及,你聽一聽就臉紅成這樣,要是親眼看見了還得了……」
  【第九章】

  中午之前,手機連續接到了幾次呼叫。看見是莫問之的號碼,南天像受驚的鴕鳥把頭埋進沙裏一樣,逃避地按下了拒聽的按鍵。
  不要去聽,也懶得去想什麼後果了。
  絕對不能讓這種丟臉的狀況維持下去!從今天開始,一定要一切回歸正道!

  內心堅定地發表聲明,同時,讓人臉紅和吐血的景象又不斷在腦內重播,幾乎要了他小命的激烈做愛,原來只是減壓的方式而已。

  幾乎每隔幾秒,手機就瘋狂地響起來。南天下理會同僚們奇怪的眼神,一心一意整理案件的文檔。
  如果莫問之抓狂,說不定會直接打電話把他所有見不得人的醜事全部告訴重案組老大吧。
  明知道有這種危險的可能,南天卻在不安和隱隱的憤怒中堅決下去理睬莫問之的來意。

  南天好像被幾股不同的力量拉扯,但是殊途同歸,這種種力量都給他一個清晰的答案——不要再接近莫問之。

  盤旋在心窩裏面好像梗塞住心血管的痛楚,到底是什麼造成這樣的感覺?

  忙了一天把重案組最近的資料各自歸檔,南天開著老大給的警車回到自己暫住的單身宿舍。

  關上門把自己攤平在床上,一個高大的人影忽然從窗邊猛撲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驚覺有異剛要跳起的南天壓得不能動彈。
  「你這個混蛋!」這次先開罵的居然是莫問之。濃密卷長的睫毛下眸子露出凶光:「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你居然私闖民……」
  南天的聲音遏然而止,倒抽涼氣的聲音響起。
  莫問之毫無預兆地一把扯開他的衣服,大掌一點也不客氣地到處亂摸。
  南天驚慌起來,他不會打算又亮出那根無恥的大香腸吧?
  「莫問之,你不要亂來啊,放開我!」

  「沒受傷?」莫問之壓制著他,把他脫個精光,上上下下摸個夠本,最後彷佛放下心似的呼出一口氣,「該死的,沒出事幹嘛不接我電話?」
  南天聽著他高高在上的語氣,心裏一直壓抑的怨憤猶如堆積甚高的乾柴,騰得冒出一點火星,「我為什麼要接你的電話?我就不接!」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莫問之的聲音因為發怒而變得更加低沉,「你知不知道身為員警,如果電話忽然打不通或者拒聽,那很有可能意味著……」
  「意味著老子不想甩你。怎麼,不聽你的電話就有罪了?告訴你,我膽子向來就大!」

  南天憤怒地踢著壓在他身上的莫問之。

  那張臉還是美得那麼誘人,一看見它,南天就會想起自己當初是怎樣的驚豔,小弟弟那裏冒起怎樣的異樣感覺。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莫問之身上,用警用摩托車載他離開,還溫柔地囑咐莫問之摟緊他的腰。

  一切都表示他是一頭蠢豬!
  「看來真的要開始反抗了啊?」莫問之居高臨下地打量他,「或者我應該打個電話,向你的老大坦白一下,這兩天能夠證明我行蹤的還有另外一個重要人證。」

  「你打啊!」南天直著脖子吼。

  他真的豁出去了。

  沒有一點預兆,就這樣潑婦似的全豁出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那一點點莫明其妙的惆悵,居然就能讓他氣得渾身發抖,歇斯底里。
  從被莫問之第一次壓倒就開始積聚的怨氣,終於形成強大的風暴,狂掃他的理智範疇。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個電話一打,你可會身敗名裂哦。」
  「身敗名裂也比當你緩解壓力的發洩玩具好!」
  壓制著他的莫問之僵硬了一秒。他深沉的眸子深深盯著南天,露出一絲狐疑,接著,驀然瞇起了眸子,「你在竊聽我和心理醫生的對話?」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十成十的篤定。
  南天咬住下唇,恨不得給自己腦門轟上兩拳。

  該死的,他居然洩露了重案組的調查內情!誰直截了當在他腦門來上一槍好了。

  「你們警方在竊聽我的心理治療。」莫問之緩緩地重複了一次,語氣變得異常危險,
  銳利的視線定在南天臉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南天倔強地別過頭。

  這混蛋休想再從他嘴巴裏面掏出一個字。
  「我問你,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竊聽我的心理治療的?」莫問之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正面對著自己,「我從前在心理治療上所說的話,你們這些齷齪的員警都聽見了?還是說,你們今天才開始鬼鬼祟祟的偷聽?」

  南天沈默著,從前?從前莫問之在心理治療上說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話,會讓他這樣緊張?

  房間裏只有壓迫著心臟的緊張呼吸聲。
  莫問之被他激怒了。

  「好,不說是嗎?」俊美的臉在瞬間變得有一絲猙獰,莫問之猛然提掌,準確無比的斬在南天的後頸上。
  南天連聲音也來不及發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後頸隱隱的痛,讓南天逐漸清醒過來。他嘗試著掀動睫毛,立即直刺入眼球的強光讓他驟然緊閉雙眼,過了片刻,才慢慢適應從天花板四面八方投射下來的強烈光線。

  南天輕微地呻吟了一聲,環視四周。
  沒有窗戶,略帶濕氣的房間,很可能是某個地下室。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到過這裏,看來是有人把昏迷的他抓到這裏來了。

  手腕很疼,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緊緊綁住,系在嵌入牆壁的一個粗鐵環上。
  不會是……黑幫進行私刑的地方吧?

  「醒了?」莫問之漂亮的臉出現在這片強光之中。顏色微淡的長髮反射著燈光,乍看之下,似乎發絲本身在閃爍著光芒。
  像侗俊美的天使。
  因為光線而產生的錯覺,此時卻無端傳遞著一種詭異到可怕的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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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深感威脅地反瞪著他。
  莫問之優美的唇緊閉著,抿成一條嚴肅的直線。或許因為南天昏迷的這段時間使他憤怒的情褚有所緩解,再次問出同一個問題的時候,莫問之的語氣比上一次平和了一點,「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竊聽我的心理治療的?」
  打死我也不說!
  難道在被你當成緩解壓力的玩具俊,我還要不顧廉恥地出賣我的同僚?

  沒有商量餘地的拒絕,被南天直接寫在臉上。
  莫問之冷冷瞅著他,放棄徒勞無功的追問。他熟練地解開南天的皮帶扣,把皮帶從褲上抽出來,俐落地揮動手腕。

  咻。
  在空中揮過大半個弧度的皮帶劃出凜冽風聲,重重落在南天的胸膛下方。

  雖然隔著一層衣料,但強烈的痛楚仍像火一樣燒過大腦。
  「還不說嗎?」皮帶又連續抽打下來,在皮膚上留下彷佛被灼燒過的劇痛,「我看你有多嘴硬。」

  皮帶劃破襯衣,勾起破碎的布塊。

  南天沉悶地哼了一下,反瞪莫問之,聲音嘶啞地說,「你遲早會被我們抓到的。」
  「抓我?你憑什麼抓我?」
  「憑你是個混蛋!」南天被打出野性,惡狠狠地挑釁。

  又一陣劈頭劈腦的皮帶抽打過來,南天身上又多添了幾條紫紅的傷痕,莫問之終於停下手,走過來捏住他的下巴,淩厲的目光逼視他,「是憑我的出身吧?黑社會老大的兒子,一定就是黑社會,對吧,警官?」

  南天奮力甩頭,掙開他的指尖。

  「像我這樣出身黑道家庭的人,活該一輩子被你們用有色眼光看待。就算什麼都沒做,還是要每天應付大大小小的審問,昨天在哪里,和什麼人見過面,誰可以證明你的行蹤。被人當成賊一樣,隨時會受到審問的對待,警官,你經歷過嗎?」
  莫問之狠狠地把他的臉扳了回來,細長眼眸裏的光芒瘋狂而憤怒,「回答我!你不是
  很為自己的警徽自豪嗎?告訴我,你們憑什麼肆無忌憚地騷擾,竊聽一個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指控的普通人?」

  南天冷冽地反問,「你也算是普通人嗎?你……」

  一記耳光重重摑過來,把他後面的話打散在潮濕的空氣中。鼻尖聞到腥味,裂開的嘴角上,出現一道蜿蜒到下巴的血流。
  地下室的空氣驀然降至冰點。

  一切凝固起來。
  南天感覺著半邊臉頰的麻木,緩緩回過頭。印入眼簾的,卻是莫問之愕然的表情。
  不但愕然,而且是不知所措。莫問之怔怔地看著他,陰沈的眸子裏隱藏著不知明的暗流,波光粼粼的深處,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突如其來刺中南天的心臟。

  他從沒想過會從惡魔的眼裏看到這樣強烈的痛苦。
  至少,不可能從莫問之的眼中看到。
  疼得麻木的左臉上有輕微的異感,南天回過神來,發現莫問之在用指頭輕輕摩挲自己施暴的「罪證」。良久的沈默後,他開口低聲說,「出血了。

  南天沒做聲。
  「疼嗎?」莫問之有點沙啞地問。
  面對這個表情,這樣的低沉溫和的聲音,南天無論如何也找不回破口大駡的激情。

  「嗯。」他訕訕地開口,「很疼……」

  低沉的聲音和鼻息,咫尺間的觸摸,近到只有情人才會擁有的距離。
  氣氛變了,凝結的冰塊無聲無息地融化。
  莫問之不再說話,把南天被綁起來的雙腕解開,那上面已經出現了青紫的淤血。他無聲地瞅了南天一眼。
  南天的境況非常淒慘,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淤血,身上的襯衣被皮帶抽得撕開了好幾道口子,青一道紫一道的傷痕交錯分佈在小臂和身上,細數不下二十多道,菱角分明的臉有半邊微腫,印出五道指痕,裂開的嘴角上還淌著血。
  「你要逮捕我嗎?警官。」莫問之看著面無表情的南天,唇角逸出一絲苦笑。

  南天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被打得夠慘的,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襲警。如果能把莫問之抓回警局……不管用什麼罪名抓都無所謂,反正重案組至少會開三瓶香檳慶祝。

  南天彎腰把皮帶撿起來,慢吞吞系回褲上。

  「你真的只當我是舒緩壓力的玩具嗎?」他忽然問。
  莫問之深深地看他一眼,「那你呢?你真的只當我是需要追蹤調查的嫌疑犯嗎?」
  兩人又都沈默下來。

  似乎彼此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莫問之靠近了點,掏出紙巾,仔細地幫他擦拭嘴角的血跡,「我不喜歡在這個地方看見血。」
  他的語氣太沉重,南天忍不住問,「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莫問之換了個話題,「冷嗎?」
  南天縮縮脖子。現在應該還是晚上,地下室又非常潮濕,憑他身上那件被抽得破爛不堪的襯衣,確實抵擋不了多少寒氣。
  莫問之脫下外套,罩在他身上。
  猶帶體溫的外套,不經意提醒南天被莫問之擁抱的感覺。

  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一下。
  「夠暖嗎?」
  「嗯。」南天的回答輕微得幾乎聽不見。

  莫問之沈默了一會,「那天,你那件外套,也讓我覺得很暖。」說出這句話並不太容易,他總是從容的語氣透出一絲異樣。

  南天驀地有一種呼吸梗塞的感覺,彷佛被誰忽然狠狠按住了頸間大動脈。抬頭的瞬間,一股霸道的熱度往唇上覆蓋下來。
  「唔……」
  不可理喻的熱情鋪天蓋地,莫問之抱住他,奪去他的呼吸。
  大腦的空氣被一下子抽幹,所有的一切都漂浮起來。
  「下次……不要再拒聽我的電話。」
  「唔唔……」
  「讓我隨時知道你平安無事,這很重要。」
  「嗚……唔唔……」
  南天懵懵懂懂的腦袋什麼也塞不下,莫問之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他一點也記下得。
  承受著莫問之溫柔又霸氣十足的吻,默許他用指尖摩挲自己身上青腫的傷痕。
  熱辣辣的感覺遍佈全身。

  南天忽然覺得自己,不再那麼難過了……

  【第十章】

  第二天去警局的路上,南天悲慘地反省自己的處境並沒有多大改善。
  前兩天是屁股發疼,一瘸一拐地上班,今天則是渾身不能讓人看見的鞭打傷痕,外加依然是隱隱作痛的屁股。
  為什麼屁股會疼?

  想起這個南天就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被人劈頭劈腦暴打一頓後,警惕性居然還沒有提高,被那個混蛋親吻後趁機打劫,又脫了他的褲子把他插個半死。
  他到底做了什麼孽,要倒這種楣?
  小分還是那股充滿激情的樣子,一看見南天出現,立即跑過來報告驚人消息,「又出事了!海關昨晚在東面海岸截住一大批走私香煙,好傢伙,有幾盒裏面還夾著毒品,高純度的海洛因。」
  「有抓到人嗎?」
  「抓到了幾個,可惜交易的兩邊老大都跑了。據說其中一個人就是太子。」
  南天心裏微震,仔細地追問,「確定是太子嗎?既然抓到活口,這次應該可以畫出太子的外貌了吧?」

  「哪有這麼容易。」小分歎氣,「抓到的都是小角色,當時太子在貨艙裏面和他們老大交易,穿著大風衣,戴著鴨舌帽,我們抓到的人只看見個背影。要是有人證,我們早跑去鴻興集團把莫問之給銬回來了,還坐在這裏和你磨嘴皮?」

  南天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這裏有個位址,能幫我查一下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嗎?」他把昨天去過的地下室的地址寫出來,遞給小分。
  小分一看,嘿笑著說,「幸虧你是問我,如果問老大,一定會被老大扁。你這懶蟲壓根就沒有仔細看過我給你的莫問之檔案嘛。」

  這個倒是真的,當初打開莫問之檔案第一眼就看見他的照片,南天不當場翻著白眼暈過去就算不錯了。
  哪還有功夫仔細看他厚厚的檔案。
  「檔案裏面有寫?」
  「當然,十五年前很轟動的黑吃黑事件。莫問之老爸的仇家派人綁架了莫問之和莫問之他媽,就把他們關在這個地下室裏面。後來莫老大親自出手,幹掉了仇家,救出了他的寶貝兒子。不過他老婆就缺了點運氣,腦袋中了一槍,死在那個地下室。」
  南天的心直沉下去。

  「仇家死後,莫老大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把這個地下室連房子一塊買了下來。我查過,現在產權好像屬於莫問之那個敗類。大概就是這樣,還有別的要問嗎?」

  「啊?」南天被小分猛拍一下肩膀,才想起回答小分,「沒有了,剩下的我會去看檔案。哦,對了,老大還在繼續監聽莫問之的心理治療嗎?」
  「當然,不過莫問之每個禮拜只去一次,我們要聽他的心理表白還需要等上好幾天。」

  小分忽然眼尖地發現老大正大步走進來,趕緊給南天使個眼色,「小心,老大來了。」

  「全部組員給我過來,開會!」
  隨著老大一聲招呼,所有人聚攏過來。
  重案組嚴肅的例行會議又開始了。
  「太子的案件,我們必須繼續加緊偵查,不惜一切代價儘早破案。」

  「現在光是竊聽莫問之的心理治療,對警方而言始終都很被動。他好像比較喜歡在心理治療時聊做愛的事。」
  「老大,」南天小心地插了一句,「我覺得,竊聽他人的心理治療,會不會不太好。這樣取得的證據也不能拿上法庭,而且……」
  「南天,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要擔心,如果上面責怪下來,我一人承擔。」

  南天一臉黑線。老大,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嘛。
  「我有一個不錯的提議,」阿岩說,「我們既然可以在莫問之的心理醫生那裏裝****,當然也可以在莫問之的情人那裏安裝****。犯罪分子往往在枕邊會說一些平常不說的話。」
  對,他在枕邊就喜歡說一些平常你絕對想都想不到的下流話。
  南天暗自叮囑自己,日後如果還有機會和莫問之那個,當然,只是如果,一定要在事前做好嚴密的****檢查。

  誰也無法忍受自己發出淫亂的叫床聲時,有一幫嚴肅認真的重案組探員在另一頭旁聽。

  大家對阿岩的建議原則上是支持的,不過實踐起來有點困難,「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的情人是誰啊。」
  「我有一個更不錯的建議,」小分舉手發言,「我們可以找一個組員誘惑莫問之,假扮他的情人潛伏在他身邊臥底。」
  「嗯,不錯,這個建議可行。我們警局美女沒有,帥哥一抓就有十個八個。」

  「可惜南天已經臥底過一次,又被識穿了,不然派他去,說下定莫問之會上鉤。」
  如果討論再向這個方向發展下去,那可真的不太妙。

  南天緊急咳嗽兩聲,發表意見,「老大,我有一個比較客觀的建議。」
  「嗯?說來聽聽。」
  「既然從莫問之那邊一直查不出東西,為什麼我們下做一個大膽的假設,莫問之並不是太子呢?」南天總覺得自己這樣說有點假公濟私的感覺,但經過昨晚的事情後,他無法再像重案組的其他成員一樣,完全把莫問之當成嫌疑犯看待。他擺出一副專注手裏檔案的樣子,字正腔圓地說,「根據檔案裏的記錄,有好幾次太子露面的時候,莫問之都有不在場證據。也許莫問之真的只是回國接掌鴻興集團,而和A市的走私案沒有關係。」
  「他的那些不在場記錄大部分都是保鏢或者家裏的僕人提供的,全部是一丘之貉,不足以采信。」

  南天英挺的眉毛抽搐一下。
  他至少可以證明昨晚莫問之絕對不在案發現場。

  因為即使莫問之的香腸再大再長,也不可能一邊性器插在他的屁股裏,一邊兩腿跑去A市東岸談交易。

  當然,除非他活膩了,否則這個證詞絕對不會被他的老大聽見。
  雖然對莫問之趁火打劫的行徑咬牙切齒,但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還沒有收到任何一個來自莫問之的呼叫,南天居然情不自禁地牽掛起來。

  當然,絕對不是想念那個惡魔。

  那傢伙昨晚抽插他的時候可一點也沒留情,他可是剛剛被鞭打過的受害者耶。
  想起莫問之一邊頂著他的屁股,一邊用舌頭舔吮因為抽打而變得敏感的淤血傷痕,快感就變態地在南天的下腹竄動。

  南天打個冷顫,我不會被那個超級變態給傳染了吧?
  想他嗎?不想?有一點想?不!一點也不想!
  貓爪一直撓著他的心窩,直到下班,這股淩亂的情緒也沒有被整理出一個頭緒。
  南天不想回家,在路上來來回回兜著圈子,當他停下腳步時,抬頭一看,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莫問之的門前。
  既然已經來了,那麼也就不差按一下那個漂亮的門鈴了。

  叮咚——

  大門過了好一會才打開。莫問之似乎沒猜到南天會過來,有一瞬間露出驚詫的表情,但很快,唇角就邪氣地微微扯動,「看來有人想我了。」
  「少自戀了。」南天不自在地反駁一句,躲過莫問之的視線,輕車熟路地進門,「我走到附近,剛好有點餓。」
  莫問之在後面抱住他,領悟過來的語氣,「哦,原來是想我的大香腸了。」
  這傢伙永遠都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察覺到莫問之似乎想把他抱起來送進房,南天反射性地施展小擒拿手,順便給他一個熱情的後肘撞擊。

  警校的訓練畢竟不是全無用處,這次南天終於一舉奏效,身後傳來莫問之的悶哼,正環著他腰的蠻橫手臂縮了回去。
  「哼,也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南天得意洋洋的轉過身,忽然臉色猛變,「莫問之,你怎麼了?」
  莫問之正皺眉捂著腰側,那大概是南天後肘攻擊的地方。
  鮮紅的顏色從襯衣裏緩緩滲出來,染紅莫問之努力掩蓋傷口的手。
  「怎麼會受傷?」南天嚇了一跳,把莫問之扶到沙發上。
  「沒事。」莫問之滿不在乎,提高聲調叫了一聲,一個高大的僕人從房裏面匆匆出來,略看一眼就明白了,回去取來醫藥箱,幫莫問之重新包紮傷口。
  南天在一邊看得清楚,「槍傷?」

  「嗯。今天在公司裏被人打了一記冷槍,大概是從對面的大樓射過來的。」
  「為什麼不報警?」南天的臉色不太好看。
  起碼通知我一聲啊,怪不得等了一天,連個手機都沒有。昨天千叮萬囑一定要經常手機聯繫的可是你耶。
  「你在審問我嗎?南警官。」莫問之危險地掃了南天一眼。片刻後,放緩了聲音,苦笑著說,「我已經是你們的走私和黑幫火拼嫌疑犯了,如果再加上不明來歷的槍擊,豈不是又要多一項罪名栽在我頭上?」

  南天低聲說,「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就應該儘量為自己辯護,並且追查出真正的太子。」

  「你怎麼知道我沒追查?」莫問之懶洋洋地反問。見南天不說話,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喂,扶我去二樓房間。」
  「你自己不會走啊?」
  「我可是傷員哦。」俊美的男人瞪著眼睛,捂著傷口的樣子,強勢又有些許脆弱,是南天最沒抵抗力的類型。
  南天只好把莫問之的手搭在肩膀上,扶他上樓。這傢伙的惡劣本性毫無改進,明明不是傷得站不起來,卻把整個人的重量放在南天的肩膀上。終於把他扶到床邊坐下時,南天已經氣喘吁吁。
  莫問之向他道謝,下經意地問,「你今晚留下來嗎?」

  「不,今晚回家,我還要……」

  喀嚓。清脆的金屬括機聲中斷南天的話。

  他愕然看看自己銬在床頭的左手,大怒,「見鬼的你什麼時候又偷了我的手銬?」真是對他好一次都不行,這混蛋變態的毛病是隨時發作的。
  「別生氣。」莫問之好心情地笑著,「這不是你的,是我自己買的。全套從搞搞樂俱樂部芝加哥總店訂購,比你的警用手銬還牢固。你看,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鋪了絨布,不會磨傷,多好的設計。」
  「好你的頭!」南天怒吼,也懶得理會莫問之是不是病患,右手一個直拳朝他漂亮的臉蛋轟去。
  莫問之側頭閃過,抓住南天的手腕,順便拿出另一個手銬,把南天的右手也銬了起來。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站在床前居高臨下欣賞他親手佈置出來的帥哥被銬圖。
  南天氣得七竅生煙,「快點放開我!莫問之,我警告你,我對你忍很久了……」

  「我也忍很久了。」莫問之開始熟練地解南天的衣服,「雖然今天沒有穿警服,不過無所謂,看見你胸上這些皮帶抽打的傷痕,我就情不自禁硬了。」剝下南天的襯衣,熱熱的手指沿著還在淤血的傷痕移動。
  受傷的肌膚異常敏感,被他別有居心地摩挲,像微弱的電流觸及神經。南天倒吸一口涼氣。
  可惡!明明只是普通的傷痕,現在卻仿佛成了新的敏感帶。

  「喂,你……你別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南天徒勞無功地警告。

  正常的呼吸,已經難以保持了。緩緩貼近的身影,渾身散發著猛獸準備掠食的氣息,探著脖子在南天心跳加速的胸膛前嗅了兩下,像是為了確定這就是他想要的美食般,猛然張開線條優美的唇,含住其中一顆乳珠。

  「啊!」南天猝不及防地叫出來。
  遭到莫問之的噬咬,小巧的紅色突起,立即疼痛地站立起來。那裏被男人隨心所欲玩弄的感覺,讓南天屏住呼吸。

  「很舒服吧?」享受花蕾的挺硬和胸膛顫抖的同時,莫問之不忘偶爾抬頭,調侃地問。
  「舒服……才……才怪……」

  「果然,只硬了一半。」色情的手從腰問鑽進褲子,撈住藏在裏面的器官,莫問之帶著不滿意的神態緩緩搖頭,「不行,一定要讓你舒服到完全硬起來才行。」
  繼續低下頭,一心:忌對付胸前的敏感小突起。舌尖舔舐和門牙輕咬交錯著反復襲擊,直到把南天弄得喘息淩亂,不斷扭動著想逃開,才再次伸手查探胯下的狀態。

  「嗯,現在完全硬起來了。」莫問之意猶未盡地放開他,動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看見那根碩大的香腸從內褲裏兇狠地露出頭,南天的心臟驀然收縮。大腦自動把異物進入體內的種種感覺重播,極端的擴展和身體撞擊,腸胃都要被翻攪成碎片的痛楚,

  不經過濾地和淫穢快感一起在五臟六腑中快速蔓延。
  莫問之再次成功了,在淫靡的暗示下,南天胯下的小弟弟激動得血管賁張,後庭無法控制的不斷收縮,期待被插入的渴望強烈到讓南天恨不得一刀閹了自己。
  才不過那麼幾次,身體居然就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難道真如莫問之所言,這具身體本來就是適合被插入的敏感體質?如果可以的話,南天真想放聲大哭。
  「看見這個大東西,就覺得肚子餓了吧?是不是很想吃?」

  莫問之一針見血的無恥問題,讓南天羞辱之中泛起可怕的快感。猶如滲入血管的粉紅色澤,連小麥色的肌膚都無法掩蓋。
  「寶貝,你一臉的欲求不滿哦。」莫問之用硬度驚人的下體摩擦著入口,「好啦,現在求我讓你吃香腸吧。」
  去死!是你想逼我吃吧?

  不過,自己胯下的強烈感覺,南天畢竟無法忽視。其實和莫問之做愛,倒不是只有痛苦的感覺,他如果誠實一點,就必須承認事後也會回味其中的絕頂快感。
  「你先……先打開這個……」南天努力緩和急促的喘息。
  雙腕被銬的姿勢讓他覺得自己非常無助。

  莫問之的體力已經夠驚人了,他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要被當成罪犯一樣銬起來。
  「打開?不行。」
  「為什麼?我……我又不會逃。」
  「你不會逃?」莫問之露骨地瞅著他。
  「我都這個樣子了……」南天紅著臉,示意他看自己亢奮的下體,尷尬地說,「都這樣了……我怎麼逃?」

  「還是不行。」莫問之連考慮一下都不用,直接搖頭。
  南天氣結。
  「為什麼?喂,你放開我啦!死變態……啊啊……嗚……住手……」
  莫問之好像不想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低頭用指尖研究兩丘之間菊花邊緣的褶皺。心驚膽顫的菊花被他折磨得不敢繼續抵抗,緩緩綻放開來。莫問之立即把火熱的肉棒抵上去。

  南天還在憤怒地大叫,「姓莫的,你有沒有聽到?我叫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性器插進去的強烈感覺,讓南天的眼眶立即濕潤了。

  雖然很不情願被強暴似的侵犯,但男人的生理卻從來都沒有多少理智可言,前列腺遭受到沉穩持續的撞擊後,南天眼角噙著淚,發瘋般扭動起腰杆來。
  莫問之強壯的腰在他兩腿間前後晃動,插入,挺進,用較緩的速度抽出,然後像馬達加滿了油一樣,一口氣插到根部。

  「啊呼……哈……哈……唔唔……」南天無法繼續咬住下唇,不顧羞恥地大聲呻吟。
  張大嘴拼命喘息,肺部卻還是感覺不到一絲氧氣。快感像一張巨大的有黏性的蜘蛛網,把他完全覆蓋,然後在上面接通高壓電流,一瞬間,眼前進發刺眼的白光。
  手腳、胸口和背部,一陣一陣不停地痙孿。

  「含得那麼緊,嘴上還要我放開。實際上已經被我操上癮了吧?」

  受傷的莫問之比平時更亢奮,射出第一次之後,很快,又再次對癱軟在床上的南天進行攻擊。

  「你……你……」南天驚駭地瞪著他。

  「才一次,你的小嘴怎麼可能吃飽?」

  對上這樣的禽獸,唯一的死法就只有精盡而亡。

  被他強行逼迫翻身的南天,連繼續罵人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讓莫問之擺成不堪入目的姿勢,羞恥的活塞運動又繼續在體內進行。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哦。你的這裏,已經被我操上癮了吧?」頂著已經開始發紅的入口,莫問之用一根手指摩挲到兩人的交合處。
  「啊啊啊……嗚……疼……」貫穿身體的強橫力道,帶得南天在柔軟的床單上不斷上下彈動。
  因為沒有得到想聽的回答,莫問之惡意地調整角度,體位稍做改變後,陰莖從側邊摩擦熟透的黏膜,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快高潮的時候,卻故意把床頭櫃上鎮酒用的半融化的冰放在南天下腹,阻止他射精。

  倔強的南天被折騰得啜泣起來。

  「不說的話,就和你玩到天亮。」每當這種時候,莫問之就無情得嚇人。

  他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都對南天異常執著,聽任南天哭叫哀求,自顧自把精液射入甬道後,很快又會開始下一輪。但只要沒滿足莫問之的要求,南天充盈血管的欲望要破體而出就遙遙無期。

  連續兩次之後,南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不要……我說……」屁股接受著莫問之的毫不留情的撞擊,快失神的眸子看到莫問之又要伸手往床頭櫃取冰塊時,露出徹底的畏懼。南天沙啞地哭著,「我承認上癮了……被……被你操上癮了……」

  哭喊聲中,莫問之再次在南天的體內狠狠地射了

  「乖啦,不要哭得那麼傷心了。我保證會讓你爽翻天的。」好像是為了寬慰南天似的,他極盡周到地照顧南天屢遭壓制的性器,讓南天痛痛快快地射得一滴不剩。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南天射精後直接在他懷裏暈了過去。

  【第十一章】
  淩晨四點的時候,南天頂著兩個大眼圈醒過來。
  他沒睡多久,最多下超過兩個小時。莫問之那混蛋就躺在他旁邊,毫無防備地摟著他,倒是睡得很沉。
  如果不是看他睡得那麼甜,南天八成會跳起來,一腳踩在他活該潰爛的傷口上。這只自以為是的種豬!
  手腕已經被放了下來,莫問之說的沒錯,這副手銬確實比警用的好,至少沒有把皮膚擦傷。縱欲後的疲憊從骨髓透出來,也許極度的宣洩後是極度的空虛,南天被一股難明的低沉情緒圍繞著。

  到底……當我是什麼呀?

  用手銬銬起來,逼著說出下賤Y•D的話,除了是變態的惡趣味外,南天同時很懷疑自己在莫問之心裏到底有沒有一丁點地位。
  昨晚如果是倔強到底的話,南天敢肯定莫問之絕對會限制他射精直到最後。要是真在乎他的話,怎麼也該有點憐惜或者體貼吧?
  「莫問之,我對比了一下。」南天考慮了十幾秒,決定好好談談,「我第一次的時候,你好像還挺顧慮我的感受的。」

  「嗯。」莫問之不在意地點點頭,拋給南天一個「然後呢」的眼神。

  「可是後來,你卻越來越……那個了……」

  「哪個?」
  要和對方面對面談這個問題真的很尷尬,南天咬著下唇沈默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要求,「我覺得有時候,你可不可以也尊重一下我的意見?你有時候真……真讓我覺得你只是在滿足自己。」
  「真的?我確保我每次都超份量地滿足了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尊重!」
  「例如?」

  「例如在我真的不喜歡的時候,不要把我銬起來或者綁起來。或者我真的不想說的時候,不要一直逼我說那些話。」
  莫問之垂下濃密的睫毛,指尖心不在焉地描著床單上的花紋,「你真的不喜歡?」
  「如果我真的不喜歡,你可以不那麼做嗎?」
  「不可以。」莫問之想也沒想地回答。

  南天愣了一會,緩緩轉頭,用烏黑的眼珠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只能任你鎖著,任你想怎樣就怎樣?就算我很不願意,你也要做你想做的事?」

  莫問之冷漠地垂著眼,不說話。
  南天掩飾失望的情緒,他還想繼續努力一次,用更低的聲音問,「我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可以稍微,只是稍微的,尊重一下我的意願嗎?彼此都有感覺的話,也許我們可以開始嘗試正常的甜蜜一點的……」

  「不行。」莫問之毫無商量地截斷他的話。
  南天的眸色終於變了。
  「為什麼?」他問。
  莫問之語調冷淡,「因為我做不到。」

  房間驀地沈默。
  南天表情僵硬,他什麼也不是。
  最多對莫問之來說,只是個不值得尊重的發洩玩具而已。

  南天緊緊閉上嘴,挪開看向莫問之的視線。

  他的心,好像被誰,隨手扔進了冰窟。

  接下來的幾天,冷入骨髓。 j

  胸腔裏裝的仿佛不是心臟,而是一顆堅硬的冰塊,冷到連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是冷的。
  老大和同僚一致認為他失戀了,猜中其表,猜不中其裏。
  南天不知道自己會這麼難過。

  他第一次強烈地希望退出重案組,有關莫問之的調查還在進行,每天開會的時候都會聽見那個讓他腸胃扭結的名字。

  「莫問之最近的行蹤……」

  「那個姓莫的傢伙昨天……」

  「昨天鴻興集團旗下的影視城開業,莫問之有過去剪綵,他身邊……」

  每聽一次那個名字,被寒冷由裏到外侵蝕的心,又會垂死掙扎般,微弱地一抽。
  很疼。
  被調查物件狠狠地玩弄,還悲慘地愛上對方,最後發現自己在對方眼裏,只是個活該被銬在床上狠插的貨色。南天仿佛在刻意折磨自己,每天把自己的愚蠢反省個一百二十回。

  調查每天都有進展,上個星期四晚上又有一場新的黑幫火拼,這次警方得到了五具屍體和十二把子彈射光,扔到馬路上的手槍。

  幾天後,警方調查有了進展。
  「這次比上次好一點,總算能抓幾個傢伙回來問口供。其中一個還在黑幫裏有點地位,我想他應該見過太子本人。不過這傢伙嘴挺硬,要撬開他的口,起碼也要十天八天。」
  「放心啦,老大親自出馬的話,最多幾個小時。」
  「靠!你是暗示我們老大濫用私刑嗎?」
  小分和阿岩在一旁嘻嘻哈哈,看向落落寡歡的南天。阿岩同情地鼓勵他,「南天啊,妞丟了就再去找一個嘛。天涯何處沒辣妹?」
  小分說,「對了,說起辣妹,我忽然想起一個事。那個莫問之的秘密情人到底查到沒有?阿岩,老大不是把這件事交給你了嗎?」
  「我有什麼辦法?鴻興集團那個律師團是出了名的惡魔團,居然投訴我們警方騷擾他們董事長,更過分的是法庭還判他們贏,現在禁止我們靠近和繼續騷擾莫問之,如果沒有得到允許,連在他辦公室和房子外面監視都會被投訴……」
  「那到底查到沒有嘛?」
  「當然沒有啦!他的保鏢都不知道是不是狗變的,鼻子靈得要死,每次靠近他的房子監視就被揭穿,****這招又不靈。我怎麼可能查得到……咦,南天你去哪?」
  「洗手間。」匆匆扔下一句話,南天轉身就走。

  關上洗手間的門,他靠在門上,感覺眼淚從臉上緩緩滑下來。

  很想他,真的很想他。

  他沒有那麼堅強,可以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聽著同僚們關於他的討論。莫問之這三個字,在他的耳膜裏,是一種深沉的痛。
  坐在他腿上,吃著那塊鮮美的牛排,在地下室,聽他說那句「很暖和」時,南天曾經以為,他們之間,真的有一絲甘美的聯繫。
  其實沒有。

  自從那天淩晨他失望地離開後,莫問之就好像完全把他遺忘了。

  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從洗手間沈鬱地出來,小分好像一早就在等他似的沖過來和他說,「快點,莫問之的心理治療時間又到了,大家都去了語音分析科,就等你呢。」
  他還不知道莫問之已經知道竊聽的事,滿懷希望。南天不知道怎麼告訴他,今天必定無所收穫。

  「我不去了,老大吩咐我今天去調查一下鴻興集團名下的倉庫。」

  「哦。那你去吧,等下回來聽錄音。」
  南天微微一怔,「還要錄音?」
  「老大說要錄的。他也不能聽現場,因為現在就要審問那個參與黑幫火拼的小頭目,等一會他審完了就來聽。」

  南天默然,有少許慶倖。

  幸虧莫問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南天暗歎自己還是很蠢,這男人不把他當東西,但他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調查的時候就可以發現莫問之的財力有多大,這還僅僅是就他掌握的鴻興集團而言。光是倉庫的名單就列了一張長長的表。南天一家一家走訪,見他們的倉庫經理,詢問日常的進出貨渠道和數量品種,整整一個下午,才劃去了名單上不足五分之一的倉庫編號。
  快下班的時候,手機瘋狂地響起來。

  南天拿起來,聽見小分激動的叫聲,「南天,快點回來,開香檳啦!」
  「出了什麼事?」

  「當然是大喜事!老大審的那個黑幫小頭目挺不住了,把莫問之給供了出來,說他就是星期四晚上黑幫火拼案的主使人。哈哈,經過這麼久的調查,我們終於第一次有機會把莫問之帶回警局做正式審問啦。阿岩已經去了鴻興集團把莫問之抓回來,你快點回來重案組和我們一起開香檳!」
  南天驟然呆住,他被抓了。
  那個無所不能,邪魅得宛如惡魔,害得他如行屍走肉的莫問之,居然……

  從心臟開始,沿著血管的流動方向,四肢好像都麻痹了。

  小分還在電話裏興高采烈地繼續,「南天?南天?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喂,你不會興奮到呆掉了吧?我提醒你,現在還沒有大獲全勝哦。證人只有一個,我們還需要找其他旁證,更不要提鴻興集團那個難纏的律師團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只能扣留他個四十八小時也是叫人振奮的。這小子的保護網實在太嚴密了,一直以來我們都碰不到他一根毛,現在總算可以……」

  南天掛斷電話,向自己的車跑去。
  匆匆走進一派歡樂鼓舞氣氛的重案組,南天猛然站住腳。
  他為什麼這樣急切?那個把他當成發洩玩具的男人財雄勢大,自有保全自己的方法。況且,他早就把自己給拋之腦後了。
  南天睜著深黑的眸子,悵然若失地看著同僚們的笑臉。

  小分第一個沖過來,真的遞給他一個杯子,「老大說香檳等正式把他送進監獄的時候再開,我們經費不夠,這次先用外賣奶茶代替。」
  南天愣愣地接了過來,奶茶是剛送到的,隔著紙杯還有點燙手。可他的手卻冷得像冰,在微微顫抖。

  「老大呢?他……莫問之抓回來了嗎?」
  「剛剛回來,老大正在審訊室和他玩文字遊戲呢。這傢伙,抓了他不到一分鐘,律師團就殺上警局了。哼,幸虧我們這次有證人,可以指認他當時就在案發現場,想保釋啊?沒那麼容易。」小分一臉吐氣揚眉的快樂。

  南天的心無法按捺地猛跳起來。他轉過頭,看著審訊室的方向,無法壓抑地提起腳步。
  小分攔住他「先別忙。老大審問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進去打攪,你要審他,等老大審完再說吧。查了他這麼久,我也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讓他體驗一下被連續審問的滋味呢。」他忽然想起一個可以分享的有趣消息,對南天說,「你要是等得無聊,不妨先去聽聽這傢伙今天的心理治療錄音,不過說的東西和案情沒有多大關係,來來去去就是他和他那個秘密情人的事。」
  「什麼?」南天驚訝地問。
  莫問之怎麼可能還去做心理治療?
  他問小分,「錄下來的對話放在哪里?」

  「當然是語音分析室……喂喂,南天,不用跑那麼快啦,先喝完奶茶吧!」
  語音分析室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快下班的時間,連公共走廊都沒有什麼人影。南天跑進去,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仿佛充滿這個房間,他走到播放台前,用顫抖的手指按下播放鍵。

  滋滋的電流聲後,他聽見了熟悉得讓他想放聲大哭的低沉男聲。
  那個下流無恥,任性霸道,卻仍然讓他情不自禁愛上,最後又不把他當成一回事的男人。
  「我不喜歡道歉……不,麥克,我想我是不會道歉。這麼多年……」
  「這正是我們定期聊天的原因,這麼多年來我們都在努力,你已經很有進展了。」
  「有進展嗎?我可不這麼覺得。我還是那個樣子,我的強迫症一點也沒改變。只要我稍微覺得不自在,我就還是沒有辦法面對面的把心裏的感覺說出來。」

  「問之,你今天是不是有點沮喪?」心理醫生歎了一聲,改用一種更溫和的誘導的語氣,「問之,你要知道,曾經遭受過綁架,並且看著至親死去的倖存者,或多或少都會留有心理上的創傷。而你當年的年紀還那麼小……」

  「已經十五年了,這麼長的時間,再大的創傷也該癒合了吧?這都是因為我太沒用,就像當年一樣,如果我機靈一點的話,說不定媽媽……」

  「放鬆,問之,放鬆點。」心理醫生柔和地截斷他的話,「不如我們來談談你那個可愛的床伴吧。他最近好嗎?」
  南天坐在播放台前,屏住了呼吸。
  莫問之沈默,很長一段時間,音箱裏只有輕微的電流聲

  「他很恨我。」

  「恨?」
  「我想應該是恨吧。我做愛的時候一定要把他銬起來,插他的時候一定要逼他照我說的做,不然我就會不擇手段地折磨他。他覺得我不尊重他,還覺得我在把他當成發洩玩具。」

  「你呢?你真的這樣想嗎?」

  莫問之又開始沈默。
  他避過這個問題,繼續用低沉的聲音說,「他要我稍微尊重他一點,我說,不行。」
  「你說什麼?」

  「我說不行,我做不到。」莫問之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和痛苦。
  心理臀生又歎了一聲,「問之,為什麼你不告訴他你有強迫症?」
  「我說不出口。當著他的面,我說不出口。」
  「那你想告訴他嗎?」
  幾秒的安靜。

  莫問之仿佛凝聚了很久的力量,才清晰而快速地吐出兩個字,「我想。」

  「那好,不如我們練習一下。你就當他在你面前,你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問之,你願意嘗試一下嗎?」
  「好,我試試。」

  滋滋的電流聲,仿佛把南天全身上下的神經都扯了起來。
  他忍住呼吸,憋著胸口裏的一口氣,憋到肺部發疼,靜靜聽著回蕩在語音分析室裏的聲音。
  「我想對你說,對不起。」

  「我並不想對你那樣,每次傷害你,事後都會很內疚。」
  「我有強迫症,這是一種我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情緒。每當我在乎一樣東西,或者一個人,就會感到極端的恐懼和不安,好像我隨時都會失去他們。」
  「沒什麼可以消除這種不安。」
  「只有在我覺得徹底掌握了一切,把所有的東西都牢牢控制在手上時,這種不安的感覺才會稍為緩和。」

  「所以,我無法壓抑要把你鎖起來的欲望。每次我都害怕你會從我懷裏溜走,這和你是否願意配合無關,即使你心甘情願地留下,我還是無法控制地要把你鎖起來。我想聽到你大聲告訴我,你喜歡我對你做的各種事情……雖然我心裏知道,你說這些話只是被逼的。這就是我患的強迫症。」

  「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是我不願意,我只是,做不到。」
  莫問之的聲音太認真,清晰的字句透過喇叭的震盪傳來,落在南天緩緩解凍的心裏,漲得發疼。
  他知道莫問之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他一刻也沒有忘記過的男人,正在為他做著世上最艱難的事。

  眼淚從下巴滴落,飛濺在播放臺上。

  南天抱著頭,在無人靜室裏痛哭。
  「對不起,我沒當你是玩具。只是第一次時我還並不那麼在意,到了後面,事情卻越來越失控。」
  「我有強迫症。」

  「我註定會傷害你……」
  審訊室內。

  莫問之一臉淡然地坐在桌前,不在乎地讓聚光燈直照他俊美的臉。

  「莫先生,你就聰明點承認吧。我們已經找到證人,可以證明你上個星期四晚上八點三十分到九點正這段時間,出現在案發現場。」

  「我當時正在家裏。」
  「有人可以證明嗎?」
  「我的保鏢,和僕人。」

  老大冷笑起來,「你自己心裏也很清楚。你是他們的老闆,在法庭上,這些人不會有多大用處。和他們的證詞比起來,陪審團會比較願意信任我們警方的證人。」
  「聽說你們警方的證人也是黑幫頭目,前科累累,誠信度也不高。」莫問之從容地看看手錶,「警官,我已經很配合地回答了你將近一個小時的問題,現在我的律師團就在外面。老實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走?」
  「老實說,你現在是重大案件的唯一嫌疑人,辦保釋可不會太容易。如果你找不到其他客觀證人,也就是除了你那些保鏢和僕人之外的人,來證明你在案發的這段時間在家……」老大調侃地說,「那麼今天晚上你就有免費的政府房間給你睡了。怎樣?想到什麼別的證人了嗎?」
  「沒有。」

  「我就猜你沒有。」老大用膝蓋猜他也找不出什麼證人,冷笑一聲,「那好,我現在就……」
  砰!鐵門被猛然撞開,掃得桌面的檔飛舞起來。

  南天鐵青著臉,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前。烏黑的眸子向屋裏急速地掃視著,當遇上莫問之時,彼此碰撞的視線瞬間凝結了。

  「南天?早說了我審案的時候不要進來……」
  「我可以作證。」
  「什麼?」
  「我可以作證,他不在案發現場。」南天平靜地重複,他還是看向莫問之的方向,不曾移動視線。
  那個男人就坐在那裏,依舊的淡漠尊貴,不可一世,他只朝南天輕輕一瞅,就已經把他的心、神、魂魄,完全給吸過去了,就像在夢裏一樣,從前一直恐懼著被外人知道的所有事,現在卻變得完全不重要了,「上個星期四晚上八點三十分到九點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在他家裏。不但如此,上個星期二,星期三的晚上,我也和他在一起,我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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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和這傢伙在一起幹什麼?我不是停止了你的臥底任務嗎?」

  「不,不是臥底,和工作無關。」
  「所以?」
  南天咬著下唇。
  他朝莫問之走過去,停在莫問之的身邊,抬頭,看向一臉疑惑的重案組老大。
  「對不起,老大。」他一字一頓,清晰地說,「我就是那個秘密情人。」
  烏黑的眼眸,絕然的光芒一閃而過。

  那一瞬間,莫問之看見了,他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眼睛。

  【尾聲】
  難得一次扣押重點嫌疑犯的機會,最後卻因為重案組探員挺身而出的證詞,而不得不讓一直在強烈抗議的律師立即辦理保釋。

  莫問之帶著南天,在重案組眾人交織著不敢相信、憤怒、和無可奈何的眼神中,踏出警局大門。
  「你為什麼這樣做?這會毀了你在重案組的前途。」
  「你明知道重案組在竊聽,為什麼還要繼續你的心理治療?」南天平靜地反問。

  莫問之頓了頓,呼出一口氣,垂下他漂亮的眼瞼,「沒有你的證詞,我一樣會平安無事。」
  「我知道。」

  「我有強迫症。」

  「我知道。

  「南天,我永遠都不會變的。我會強迫對方,會採用各種捆綁鐐銬,會不顧對方感受的做到自己覺得夠為止,還會……」

  「我知道。」
  莫問之瞪著他,緩緩地,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微笑,「你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嗎?」
  「有。」

  「是什麼?」

  「我不想說。」南天果斷地回答。看著莫問之微帶錯愕的表情,他又揚唇,曖昧地笑了起來,「不過不要緊。你想知道的話,可以把我銬起來,用你最愛的方式逼問我。我記得,你好像有一套不會把我弄得太疼的手銬,是……什麼搞搞樂俱樂部訂購的進口貨吧……」
  只要你襲警的惡行仍在繼續。

  總有一天,我會逮捕你的心!
  
【第一部完】< 未完待續 >

  

【後記】

貼身治療(襲警特典) BY 風弄


  大概是環境壓力越來越大的緣故,得強迫症的人似乎也越來越多。
  症狀各有不同。

  有的人出門前一次又一次地走回去,察看房門是否鎖好;有的人會強迫自己一天洗手七八十次,還覺得不夠乾淨;有的人假如看見房間裏任何一本書擺放角度不是絕對標準的九十度,就會產生強烈的不安感,一定要全部擺整齊才行……
  簡單看過強迫症的介紹後,南天無語問青天。
  可見莫問之真不是個好東西,就連生個病,症狀也要與眾不同。什麼叫不把心愛的東西綁起來就會非常不安?
  “不安就是不安。也就是說,不這樣做的話,心裏面就非常難受,覺得快大難臨頭,一定要這樣做才可以阻止災難發生。”面對南天的不解,“病患”莫問之耐心地解答,並且還舉出了一個很容易理解的例子,“比如說,你的頭頂上懸掛著一把鋒利的刀,懸掛著它的繩子已經快斷了,只要繩子一斷,刀就會掉下來戳破你的腦門。你會有什麼感覺?難道你可以告訴自己這個是強迫症,刀子不會掉下來?你可以忍著不去理會那把快戳破你腦門的刀?”
  “停!”南天豎起手指,截斷南天的話,“怎麼說著說著,變成你教育我了?今天是我當醫生,你當病人。”
  “錯了,麥克的意思是,我是病人,你是病人的家屬。”

  “家屬就家屬!起碼現在你是病人,我是治療你的人。你要聽我的!”南天拿出警官的氣勢,從桌上翻開強迫症家屬指南,一邊認真閱讀,一邊喃喃自語,“嗯,首先,我應該……”

  “應該坐到我身邊。”莫問之胸有成竹地插話,拍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坐墊,“貼身治療第一條,家屬要儘量接近病人,不要讓病人感到孤獨。”

  “靠!你也會孤獨?”
  莫問之俊美得殺死人的臉立即露出孤獨落寞的憂鬱,雖然知道這個變態只是在演戲,但南天一根筋的思維還是情不自禁地接納了這個表情,並且頓時指揮身體做出回應。
  南天一邊喃喃咒駡,一邊無可奈何地坐了過來,惡狠狠警告,“喂,今天是治療日,你可別得寸進尺。本警官坐過來是為了你的病……”

  “知道。”莫問之一見南天主動靠過來,憂鬱的表情早就拋到九霄雲外,重新露出淡淡的篤定微笑,高深莫測地打量南天一眼,“接下來,家屬應該和病人溝通吧?”

  “是嗎?溝通?”南天低頭翻動手上的指導手冊。唉,他堂堂一個威風凜凜的警官,為什麼淪落到靠翻小冊子為強迫症病人治療的境地?不過這也是為了他自己好,要不然從此以後每次做愛都要被莫問之那個變態綁起來,也太丟臉了吧?“哦,找到了,家屬要和病人好好溝通……”

  “而且要很有耐心。”

  “知道啦!不許插嘴。”南天把小冊子裏的東西一目十行地迅速看了一遍,將小冊子扔在桌上,擺出正式開始的嚴肅姿態,環起雙手對莫問之說,“好,現在我們來好好溝通。嗯,莫問之,你覺得自己哪些行為屬於強迫症?”
  莫問之古怪地瞅他一眼,“警官,你是在審問犯人嗎?我們在做貼身治療耶,應該親密溫馨地進行,起碼也叫一聲親愛的來聽聽吧。”
  “親愛的?”南天打個冷顫,“你不覺得很肉麻嗎?”

  “貼身治療本來就是很肉麻的事。”莫問之聳肩,“還是你覺得我們中斷治療比較好?”
  中斷?好不容易抓到莫問之肯配合治療,哪有那麼容易中斷?

  南天發揮警界精英的超人毅力,堅定地把治療進行下去,菱角分明的臉明顯地抽搐了兩下後,僵硬地吐出一句,“親愛的,你覺得自己哪些行為屬於強迫症?”
  太肉麻了,誰想出來的治療方法?
  “嗯……”莫問之幾乎笑破肚皮,表面上卻非常配合地皺起眉,“我的症狀很多,就從比較簡單的開始,你覺得怎樣?”

  “好啊。”
  “例如,你在我面前穿上警服,我就會產生一種壓抑不住的衝動。”他似乎有點苦惱地瞥了南天一眼。

  哇,你這個變態!
  南天警惕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幸好,今天穿的是日常家居服。
  “南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病態?”莫問之若有所覺地看著他。

  “沒……沒有……”南天又被莫問之的眼神電了一下,渾身微顫。
  當一個惡魔做出可憐的內疚表情時,那簡直比天使還惹人憐愛。
  “我們應該繼續治療吧?”

  “哦哦,對,我們繼續談。也就是說,如果我穿上警服,你就會衝動……”
  “我知道,這其實是強迫症的一種表現。”莫問之用低沉的嗓音說,“麥克說過,只要有毅力,有人支援,我就可以慢慢克服。第一次,第二次,一次一次的,把這種衝動用理智壓抑下去,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的。”他停下來,忽然抬起頭,用深邃的眼睛盯著南天,“南天,你覺得我行嗎?”

  南天被他如星辰一般閃亮的黑眸盯著,一刹那魂都差點飛了,咬牙點頭,“行,你一定行!我對你充滿信心,有我支援你,你絕對,絕對可以克服強迫症。”
  “真的?”莫問之眼睛更加亮了,“有你支持,我這次一定要控制自己。”
  “嗯,我一定支持你到底!”

  “那你把警服穿起來。”

  “什麼?”南天聲音驀然定調。
  “你不穿警服,不製造契機,我哪有控制自己的機會?”莫問之理直氣壯地說。好像是陷阱?南天狐疑地打量莫問之。

  可是莫問之這傢伙,要演戲的時候從來不露破綻。他現在的表情,真的就是一副希望把強迫症治療好,期待著可以有人支援的可憐樣……

  “這個……”
  “南天,你不相信我?”

  “我……”
  “算了,我也知道不值得被你信任的。”莫問之又重新靠回沙發,擺出開始那種漫不經心的模樣。#~ F L M p r G2C)t

  唉,病人的治療情緒是不可以打擊的……

  南天磨牙,考慮了半天,終於大義凜然地點頭,“好吧。可是你必須保證要控制住自己,這次是治療,你能不能把病治好,就看你夠不夠毅力了。”

  莫問之霍然坐直,毅然點頭,“你放心。”

  “那你先坐著,我要回家去拿警服。”

  “不需要,衣櫃裏面就有,我幫你訂的,反正你經常來,一定用得著。”
  用來幹什麼,不用問也知道……

  南天翻他一個大白眼,走過去打開衣櫃,頓時僵住。

  “你訂這麼多警服幹什麼?”半晌,南天轉過身,對莫問之大吼。

  莫問之無辜地看著他,“我也不想的,但是……這是我的症狀之一,我不得不買,而且一買就是二十套。”
  “那手銬呢?”

  “也是症狀。要是沒有手銬,我會覺得非常不安,好像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就如同頭上懸掛著一把尖……”
  “閉嘴!”南天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懷疑地瞪著莫問之,“你還記得向我保證過什麼吧?”
  “記得。”
  “今天是什麼日子?
  “貼身治療日。”莫問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會完全配合治療,控制自己的強迫行為。”

  南天歎了一聲,“莫問之,我這都是為了你的病好。”

  “我知道。”
  莫問之已經露出那副希望治療的表情了,他還能說什麼?南天只好拿了整套嶄新的警服,去浴室換上。

  五分鐘後,換好警服的南天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剪裁得當的警服上,銀色佩飾和銅扣閃爍著光芒。褲腿包裹著結實修長的小腿,皮帶勒出完美的腰線,將南天襯托得英姿勃勃。濃黑的劍眉下,是又大又亮,炯炯有神的眼睛。

  “現在覺得怎樣?還是覺得衝動嗎?”南天繼續履行治療病人的職責,盡心盡力地關注莫問之的狀況。

  “當然,還是會感覺衝動。”莫問之的目光自從他從浴室出來後就沒有挪動過分毫,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很淡,聲音也放輕了,如同猛獸發動攻擊前,總會隱蔽得更無聲無息。
  “莫問之,你要控制住哦。”經常受到襲擊的南天似乎感覺到不對勁,警告地說。

  穿上警服的南天,仿佛被聖潔正義的光芒包裹著一樣,令人恨不得把他一口吃進肚子裏。
  “我儘量控制。”莫問之不動聲色地問,“可以走過來一點嗎?”

  “幹什麼?”
  “我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和穿著警服的你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溝通一下。”

  南天打量了莫問之半天。

  老實說,每次相信這傢伙,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不過,今天是貼身治療日,根據麥克的提示,應該信任病人,貼近病人,而且還要有耐心……

  “好吧……”南天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坐下。

  莫問之似乎真的控制住自己了,雖然目光詭異得可怕,但是並沒有惡狼一樣撲上來撕開他的警服,把他銬起來。

  呼,好像有進步哦。在莫問之身邊坐定,南天心裏生出一絲小小的欣慰。他不禁微笑起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溝通了。麥克說我們應該開誠佈公,多談談彼此的感覺,嗯,你有什麼感覺?”

  “我的感覺?要說真話?”莫問之也露出微笑。

  “當然要說,這是治療的一部分嘛。”

  “那我就直說了。”莫問之千年難得一次的老實,“我現在的感覺,是渾身的血都好像在沸騰一樣,很衝動,想把你壓倒,撕開你的警服,把你銬起來,狠狠插到你哭著求饒為止,不,是狠狠插到你暈過去為止,插到你哪里都去不了,一輩子都下不了床……”
  “停!”冷汗從南天額頭上滲出來。這個變態,還越說越興奮了呢。看見這身莊嚴的警服,他難道就只能想到這些嗎?雖然很想罵人,不過想起貼身治療是以鼓勵和支援為主的,不希望功虧一簣的南天只能嘴角抽搐地繼續鼓勵這只禽獸,“不要繼續想下去了,現在應該努力轉移你的注意力,去想想藍天,白雲……莫問之,你看,今天你已經很有進步了,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行為了。可見只要有毅力,強迫症是可以控制住的,當你控制得了第一次,那麼就有第二次,只要可以堅持下來……”

  莫問之毫不客氣地打斷南天的耐心輔導,“南天,我的真話還沒有說完呢。”
  “呃?那你繼續說。”

  “我已經控制不住了。”病人嘴角邊那抹微笑越發詭異。

  南天一愣,“什麼?”

  “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話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湧來,將南天壓倒在沙發上。

  男人攻擊性的喘息,貼著警官的耳邊急促起伏。

  “莫問之,你這個混蛋!你不遵守諾言!”南天氣急敗壞地大吼。
  莫問之邪魅的笑臉近在咫尺,“強迫症是一種病症,並不是病人說了不犯就不犯的,我想控制啊,只是控制不了而已。你明天去問麥克,我也是無辜的。”

  “無辜你個大頭鬼!我警告你,要是你今天敢把我銬起來……”

  哢嚓!哢嚓!

  兩聲清脆熟悉的金屬聲後,南天雙腕上一陣冰涼。

  該死的!又被銬起來了!我是豬啊!

  南天現在才懶得管什麼病人不病人,耐心不耐心,怒極之餘,一腳朝壓住自己的男人兩腿中間的重要部位踢去。可惜他卻忘記了莫問之的身手向來比他高出幾個級數,見他抬腿,已經猜到下一步動作,就勢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壞笑著說,“這麼積極地張開腿嗎?不急,等我把你剝乾淨了再張開不遲。”

  “莫問之!如果你敢撕本警官的警服,老子我今天就……”

  嗤!
  刺耳的衣料撕裂聲又熟悉地傳進耳裏,銅扣亂進,掉了一地。
  反銬住南天的雙腕後,莫問之行動起來更加方便,用膝蓋壓制住南天脆弱的小腹,這樣任由南天亂踢亂蹬也傷不到自己。接下來,自然是好整以暇地享受將莊嚴警脹撕裂的快感。
  嗤!

  把裏面穿得一絲不苟的襯衣撕開後,劇烈起伏的胸膛袒露出來。莫問之像被光滑得仿佛絲綢般的奇異觸感引誘了,暫時停下粗暴的撕衣行為,改而低頭,用舌尖輕觸胸前羞澀的花蕾。
  “唔……”淫靡的攻擊,讓南天發出難以忍耐的呻吟。
  莫問之臉上邪氣的笑容擴大,繼續舔弄敏感的乳珠,直到它迫不得已地充血,挺立,猛然張口咬住已經發硬的突起,用力拉扯。

  “啊啊!”南天被他惡整得驟然驚叫,像被釣上岸的魚一樣猛然弓起身體。

  聽見南天的驚叫,莫問之立即鬆開口,又伸出舌尖,用另一種異乎尋常的憐惜,上下來回舔著被他咬扯得更加發硬通紅的乳珠。

  被粗暴對待後,又突如其來的溫柔,雖然可惡到了極點,卻無法解釋地激發了南天的衝動。

  當莫問之的舌尖輕輕刷過乳尖的頂端,南天喘息著無法壓抑地顫抖。熱流正在朝下腹的同一個部位湧去,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地方在充血,並且迅速勃起,硬梆梆的,隔著警褲頂著莫問之的大腿。

  天啊!他居然又想要莫問之了!

  今天不是治療日嗎?南天欲哭無淚。

  “想要嗎?”明明知道現在正頂著自己大腿的東西是什麼,莫問之卻露出可惡的笑容,仿佛紳士一樣的問他。

  “要……要……要你的大頭鬼!”南天輪廓剛毅的臉漲得彷佛快滴血,一邊喘氣一邊顫抖著大罵。
  莫問之一點也不生氣,狡猾地笑著,解開警用皮帶,拉下警褲的拉鏈,把手從南天後腰采進入。

  “唔……”南天猛然鎖起雙眉,難耐又痛苦地瞪著莫問之。

  “其實銬起來做,感覺也挺好吧?”

  “禽……禽獸!”南天大力搖頭,雖然態度堅決,表情卻是另一回事。

  莫問之清楚地看見,他的小警官眼角已經壓抑不住淫靡的流溢,微微張開的,帶著喘息的唇,不出片刻就會開始哀求。

  對於南天的身體,莫問之已經比南天本人更為熟悉。怎樣沿著菊花般入口的邊緣,若有若無的撫摸,怎樣輕輕把指尖插入,然後彎曲指節,這些莫問之比任何人都清楚。

  性格可愛又彆扭的南警官的身體敏感得異乎尋常,只要找對位置,又力度適中,用指腹摩挲狹道的黏膜幾下後,就能讓他哭得死去活來。

  目光下警服半敞的風景好得無與倫比,年輕的身軀在自己控制下時而受驚似的僵硬、時而楚楚可憐地顫動。

  當南天把臉拼命別到一邊去時,莫問之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擰著他的下巴,讓他目光對上自己。

  果然,漂亮的眼睛已經濕潤了。哭泣的警官讓莫問之刹那問有些心軟,但同時狂湧上來的,卻是把他一口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衝動——該死的強迫症!

  “你哭了?”
  顫動一下眼簾,大滴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南天的聲音卻仍然帶著磨牙般的憤怒,“是啊,我哭了!你看得很爽吧?”

  莫問之沈默了半晌,“那我努力一下,看看這次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做到最後吧。”

  南天也驀然沈默。

  半晌後,一個簡直快瘋掉的怒吼震動整棟別墅,“莫問之!這個時候你控制個屁啊!你控制住那我怎麼辦?你去死吧!

  “好,那我們就一起死……”

  “啊啊啊……救命啊!襲警啊!痛死啦……”
  大義凜然,一向捨己為人的正直警官南天,第一千一百一十次,成功地捨身喂飽了管轄範圍內的襲警罪犯。

< 特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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