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宮二主系列之二] 另類國母 BY冬蟲

文案: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受寵的單娘娘不但沒死,還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準國母了!

龍陽之好?
那個文弱弱的皇帝開始研究奇怪的動物,龍?羊?皇帝又在搞什么鬼啊?

擊掌為誓,一世愛戀;不離不棄。
那個偷佔他便宜的皇帝又這樣騙到他的下半輩子。

變故突生,郡主為了私奔只有利用皇嫂,
受人利用,無顏回頭;雖非死別,卻是生離,叫癡情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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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午夜時分本該夜深人靜,可是大同國的皇宮內單紅單充媛的院子裏卻隱隱的傳來悲愜的哭聲。

  單宏院子裏的奴才們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被皇帝賜死的,按規矩被賜死的娘娘下人是不準哭的。

  可是他們實在是忍不住啊,他們主子雖然胡鬧了些,可是對下人挺好的,他們知道在這宮裏,這樣的主子可能只此一個了。

  房門開著可是無人敢進入查看。

  大同國的皇帝坐在床邊撫摸著單宏那清秀的容顏。

  「宏兒,是朕對不起你!」

  皇帝始終重復著這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皇帝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單宏的臉上,眼淚模糊了視線,可是皇帝沒有去擦淚,只想多看他一眼,天亮之時就要抬出宮去下葬了。

  皇帝低下頭和著淚吻上了單宏還是溫溫的小嘴,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突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人人都以為飲下毒酒已經魂歸西天的單宏,竟然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唇。嘴裏嘟囔著。

  「討厭的蒼蠅。連你也來欺負你家單小爺?好熱!還好下雨了。」

  皇帝驚喜的看著他,對外面的人喊道。

  「小泉子,快去找禦醫過來,宏兒他沒死,他還沒死。」

  屋外的人立時忙作了一團,找禦醫的找禦醫,去打水的打水。

  不一會兒的功夫禦醫找來了。

  「愛卿,朕的愛妃沒事吧?」

  「啟秉萬歲爺!娘娘她只是喝多了酒,等為臣去配些醒酒藥服下就好,無大礙的,只是後半夜會發高熱需小心侍候,不然恐會感染風寒。」

  「無大礙就好,朕會找人侍候的,你先退下吧。」

  禦醫退下以後,皇帝看這床上睡的安穩的單宏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朕就知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小泉子走過來看了看。

  難得這么安靜的單宏。

  「陛下,都後半夜了,單娘娘他只是喝多了,有奴才在這看著就好,您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還要早朝的。」

  「朕睡不著,想在這裏陪陪他,你要是困了就下去休息吧。」

  「奴才沒事,在這陪您說說話也好。」

  「小泉子,你早就知道他是男人對不對?」

  「奴才該死。」

  「算了,什么死不死的,朕只是沒想到你會為他騙朕。」

  「陛下,奴才只是覺得他人不壞的,他入宮也不是誠心要騙誰,人雖胡鬧可是無惡心,陛下奴才抖膽問一句,您要怎么發落他呢?」

  「朕想留他下來。」

  「也好,等會兒和寧大人商量一下,給他在禦林軍裏安插個職位,我想他會很開心的。」

  「朕要把他留在後宮裏。不管對內還是對外,他是朕的娘娘。」

  「啊!陛下奴才怕他不會那么老實。」

  「朕自有法子,你把他院裏的宮人都換成太監,找寧平過來。」

  小泉子下去找寧平,寧平來了以後,皇帝和他不知說了什么就囑咐他下去了。

  後半夜的時候單宏果然開始發汗,不舒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熱!嗯嗯!」

  單宏扭著身體拉開了自己的衣領,皇帝伸手去阻止,被單宏一手打開了。

  皇帝的手被打紅了,小泉子忙走上來。

  「陛下,還是讓奴才來吧。」

  「算了,朕想自己來,你去端盆熱水進來,吩咐禦醫把藥熬好,他醒了可能會頭痛的。」

  皇帝後半夜用溫水擦著單宏的身體,幫他散熱又不至於讓其感冒。眼神是那樣的溺愛,動作是那么的輕柔,樣子是那么溫柔。

  小泉子在邊上看著覺得他主子真是不容易,從小被人侍候著,那做過這種事那?單宏啊!你命真的不錯,被一國之君這么愛著希望你知道感恩才是。

  單宏一覺醒來突然覺得風雲色變,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皇帝坐在床邊說要喂他喝醒酒藥,聞這味道酸不拉機的他正在猶豫。

  皇帝的樣子和以往一樣溫柔,決口不提賜死他的事情。

  單宏想了一下,覺得不太妙,不會郝威和二皇子已經被……!

  單宏想到這,張大了眼睛,拉住了皇帝喂藥的手。

  「郝威呢?二皇子呢?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把他們給做了!」

  「朕放了他們,等你把藥喝完,朕就讓你去見他們好不好?」

  「你是皇帝我信你,不過打個商量。」

  「你說就是了。」

  「能不能把藥換成刀劍之類的?大丈夫馬革裹屍,現在仗都結了,等著打下一場,我再去死看來是來不及了,可是最少我也要死得有氣概些,就刨腹好了痛快一點。」

  皇帝把藥交給小泉子,手開雙臂把單宏圍了起來。

  「昨晚是朕的不對,不會有下一次了,朕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單宏看看皇帝,不知道他吃錯什么藥了,一晚而以,怎么都變樣了?單宏不解的看看小泉子。

  「你可以不必去死了,郝威現已官復原職,皇帝賜旨讓他和你妹妹完婚,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呀!北番的二皇子被陛下封了番王,那藍小皇妃說再和你見一面,道個謝他們就起程回北番去。」

  「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昏君,我昨晚沒睡著以前,還在想呢,我要是這么死了才叫一個冤,想想我單宏可是什么也沒做,只是跟一個混蛋打了一架就被人陷害進了宮,要不是你留我下來我早就走了,也不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啊,現在好了,沒事了,你既然不治我的罪,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定北大營去了,正好現在回去收拾,還來得及和郝威他們一起上路。」

  說著話單宏就跳下了床,拉拉敞開的上衣,提提松了的褲子就要往出跑。

  「你給我站住!朕的話還沒說完呢。」

  小泉子揉了揉頭,唉!把他留在宮裏真的不是一個好主意。可是他一個奴才說不上話。

  單宏看皇帝又要發火了,於是識趣的退了回去,不把話聽完把皇帝惹火了,反悔了怎么辦?

  「你現在還走不得,你走了,朕如何解釋,朕的充媛娘娘莫名的從宮裏消失了?所以你娘娘的身份還要頂下去,還有不得讓他人發現你是個男人,要不到時候朕也保不了你,還有你單家的九族一共七百九十五口人的性命。」

  「啊?七百九十五口?你上次不是還說一共七百八十九口嗎?怎么又多了六口啊?」

  「您家的幾位表兄最近幾個月又添了二位公子四位千金。」

  小泉子好心提醒他,這個是最新的數字。

  「啊!那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啊?」

  雖說家裏的九族多得他也不記得了,可是為了自己,死那么多人,他也覺得不忍啦。

  「等朕想到法子為止。」

  那意思就是一輩子想不到,他就一輩子不要想走出宮了。

  單宏一看既然走不掉,那就回去好好的醒醒酒,等著和郝威他們告別吧。

  單宏走過去接過醒酒藥一口灌下,然後躺回了床上,說句實話酒真的不是好東西,喝多了頭痛得厲害,睡個覺緩一下再說。

  皇帝溫柔的給單宏蓋上被子,然後吩咐搬過龍書案,看這單宏那不算美觀的睡姿,就在邊上批起了奏折,累了就看他一眼,時不時的給他拉拉踢掉的被子。

  *****

  單宏美美的補了一覺,醒來時已經快到晚膳時間了。

  皇帝溫柔的湊到單宏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宏兒起來了!要吃晚膳了,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起來吃點兒吧。宏兒吃了飯再睡好不好?」

  單宏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有人在吵他,去,這以前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可是一想不對,他爸爸叫他起床一向是提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拉起來,他家的女眷不會進他的房子,在營裏沒人叫,一早也會被操練的聲音吵起來,這個溫柔的聲音是哪一個啊?

  單宏懶得張開眼睛只是伸手四處摸索著。

  一只手握住了他探索的手,按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手被人家抓住了自然要看看是誰了。單宏把眼睛張開了一道縫。

  嗯!?皇帝?對了,他想起來了,他現在是和皇帝在一起。

  單宏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萬歲爺!早!」

  「愛妃!不早了,已經是晚膳的時候了,起來吃些東西再睡吧,愛妃要吃點兒什么呢?朕好吩咐禦膳房去做啊。」

  單宏抽出被皇帝握著的手,往床裏挪挪身體,讓自己盡量和皇帝離得遠些。

  「萬歲爺,您既然知道我是男的,能不能以後不要再叫我愛妃了,我會覺得很別扭的。」

  「你在人前還是朕的妃子,朕不叫你愛妃要叫什么哪?叫你宏兒如何?」

  「也不好,我家裏人管我妹妹單紅叫紅兒,您叫我也叫紅兒我聽著更別扭。」

  「那朕以後如何稱呼你呢?」

  「對啊!總不好喂喂的叫啊。就叫單宏不行嗎?」

  「聽著生分得很,朕不喜歡,有了,不如朕稱呼你為宏卿如何?」

  「宏卿?怎么解釋?」

  「君稱臣為卿,古有卿相一職可是個大官呢。」

  「大官!這個好,別人不會聽出來吧?」

  單宏怕被人從稱呼裏聽出自己的性別來。

  「不會的,別人會以為是朕對你的匿稱啊。」

  「那就這個了,吃飯了。」

  單宏起床伸個懶腰,在床上站起來,用腳踢了踢被子,皇帝好生奇怪的問。

  「宏卿你在找什么嗎?」

  「我早上就想問來著,我的外衣呢,一早就沒看到。」

  「你的個子長高了,朕吩咐下面給你去做新衣服,可能要等些日子,你先忍一下,今天先穿這件吧,雖說做工粗了些,不過樣式道還看得。」

  皇帝讓小泉子拿來了早早準備好的衣服。

  單宏一看女裝還是白色的那種,上面繡著花花草草的,單宏知道皇帝喜歡白色的衣物,可是若他穿過的半天準臟,他記得以前就抗議了幾次,想要改穿黑的,藍的,可是宮裏的人不準,說是陛下喜歡,他的衣物是皇帝讓人準備的,臟了隨時可以換的,就是不能改變顏色樣式。

  既然不用他洗,單宏抗議幾次看著沒什么效果也就不提了。

  單宏不情願的拿過衣服草草的套在身上。

  小泉子看不過眼的要上來幫他把衣服穿好,扶平,沒想到皇帝自己上了手。

  皇帝幫著單宏係上扣子,拉平衣擺,看到準備的衣服很合單宏的身,很高興的樣子。

  道是單宏伸手把衣領最上面係好的兩顆扣子解開了。沒法子男裝穿久了,突然改回這係領口的女裝他覺得憋悶。

  看到皇帝皺皺眉頭沒說什么,小泉子看不下去了。

  「單娘娘,您還是把上面的扣子係好吧,這樣出去讓人看了成何體統?」

  「我也沒法子,係著它我難受嗎,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娘娘,我聽著不舒服。」

  「那改叫什么?」

  小泉子為難的看著皇帝,總不好和皇帝一樣叫卿吧?那可是欺君之罪。

  「就叫他主子吧,吩咐下去做衣服時不要這種有領扣的免得宏卿穿著難受。」

  「啊?叫主子?可是……。」

  小泉子正要說宮裏的規矩以皇帝為主子,宮裏出來了第二個主子怕別人會說話的。

  「沒有可是,就這么定了,我想宏卿也餓了,還不下去吩咐禦膳房備膳?」

  皇帝把小泉子打發了下去。

  用膳的時候,寧平正好過來秉事,皇帝把他留下來一起用膳。

  單宏看到寧平好奇的問。

  「你才回來就開始忙了嗎?我可以幫上什么忙嗎?」

  「啟秉娘娘這是為臣的本份,而且事已經安排妥當了,我正要和皇帝稟報,北番的皇子妃和郝威元帥要進宮見單娘娘的事情,臣已經安排妥了。我想大家都要休養一下身體,所以安排他們三日後的午時進宮,到時候我的部下會全程戒備,絕不會再出現意外,請陛下放心。」

  「你做得很好,忙了一天了,坐下來用膳吧。」

  「為臣的就不打擾陛下和娘娘了,若沒事為臣先行退下了。」

  一個要走,一個極力得挽留,好話客套話說了一堆,單宏在邊上看著開始還規矩的坐著,看著看著煩了,就開始先動筷子。

  單宏開始先是夾近處的菜,慢慢的下手慢慢的夾回來,這樣動作不大想著正在客套的二位不會注意他的。

  一是真的餓了,二是很久沒吃到好料的了,自從出了宮就再也沒有這個口福了,軍營裏的飯菜只是填肚子的,要囫圇吞棗的咽下去,是不能細細品味的,不然會吐出來的,沒進宮以前還不覺得,自從吃過禦膳才覺的軍營的東西,真是難吃的要死。

  看這遠些的菜色都很不錯,單宏慢慢的搬動自己坐著的椅子開始移動位置,移一寸就可以夠到遠點兒的幾道菜了。沒挪幾步手有些酸了,於是單宏索性站了起來。

  我夠!我夠!單宏夾菜已經快趴到桌子上了,過大的動作終於引來了皇帝和寧平的側目。

  「宏卿!你在做什么?要夾菜的話讓宮女端過去就是了,你這樣不累嗎?」

  「我不累,我最少落一個肚飽,道是你們不累嗎?推來推去的只是一起吃頓飯嗎,好了寧平坐下一起吃吧,反正已經殘羹剩飯了,再不吃,都要涼了!」

  既然已經引起了人家的側目了,他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索性轉過去看哪個好夾哪一個。

  (這倒好,改自助餐了!)

  看到單宏的樣子,皇帝和寧平這才覺得自己太拘泥於禮數了,相對一笑坐了下來。

  小泉子走過來問道。

  「陛下,要不要把菜撤了換新的?都要涼了,而且……」

  小泉子的那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皇帝總不好吃人家的剩飯吧?

  「不必了,沒看到你家單主子吃得很開心嗎?」

  皇帝沒理會小泉子的提議,只是站起來朝著單宏走了過去,後面的跟班小太監搬著龍椅跟了過去,皇帝摟住了單宏的腰,太監把椅子放下來,皇帝坐下來把單宏放在自己腿上。

  「不要走來走去的,小心找了風吃壞了肚子,你要哪一個讓人端過來就是了。」

  「那個,那個,還有哪個。」

  飯桌上只見單宏指指點點的吃得不亦樂乎,寧平看著他們,露出略有所思的樣子。

  *****

  晚膳過後在皇帝的千叮嚀萬囑咐之下,單宏被小泉子送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皇帝回禦書房去處理國事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單宏奇怪的發現侍候自己的小玉,小喜等宮女都沒出來迎他,只有院裏的幾個太監過來見禮。

  單宏左右看了看。

  小泉子吩咐道。

  「還不給你家主子上茶?」

  太監小浩子忙不迭的把茶端了出來,放在單宏面前,這時單宏就更覺得奇怪了。

  「小玉,小喜呢?院子裏的宮女都哪兒去了?」

  小泉子怕下面的人說錯話忙接口到。

  「秉宏主子,院裏的宮女都調往他宮幫忙了,萬歲爺讓我給您配了幾個太監,這些人可都是會武的,閒來還可以陪您練練筋骨那,還不來見過你家宏主子。」

  小泉子一個眼神,幾個太監站了過來。

  「奴才小出子扣見宏主子。」

  「奴才小春子扣見宏主子。」

  ……

  見禮完畢單宏數了一下,一共九個和他宮裏以前的宮女一樣多。

  「你們都會武?」

  小泉子在邊上接了話。

  「宏主子,他們都會武,奴才讓他們露幾手給您看如何?」

  沒等單宏說話,小泉子就讓那九個太監演練開來。

  單宏一看心裏有底了,單打獨鬥他還有贏的把握,二個勉強打個平手,上來三個,那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看來宮裏的太監武功都差不多的。不過肯定比市井的潑皮無賴強上百倍了。

  單宏把小泉子叫到身邊。

  「把他們都給我,你就不怕我搞鬼嗎?」

  「主子指什么?」

  「比如說率眾闖宮,打架鬧事之類的?」

  聞聽此話小泉子立刻面如菜色。

  天啊!萬歲爺只說把他宮裏的宮女全部調出去,他怕單宏問起來不好解釋,知道他喜歡動拳腳,於是他就投其所好,給他配了幾個會武的太監,想他會喜歡也就留下了。怎么他就沒想到這一層呎?

  看看小泉子那難看的臉色,單宏大笑起來。

  「哈哈……這幾個太監我留下了,不準反悔,你可以回去了,萬歲爺那邊還等你侍候那,我不送,小浩子,小寒子送客不留。」

  慘了!慘了!出了門的小泉子被嚇得不輕,忙去找寧平幫忙出主意商議對策,他可是大內侍衛總管,這要是出了事,他也要擔待的,雖說這事是他想的不周鬧出來的,可是看在共事一場的分上,總要幫個忙吧?

  小泉子匆匆的去找寧平,剛巧寧平也要找他呢。

  小泉子看到寧平就開始擺出一副要哭的架式。

  「寧總管,這次你一定要幫奴才的忙啊。」

  「小泉子,你這是從哪裏說起?」

  「我我……過來說吧。」

  小泉子拉著寧平避開了口舌。

  「寧總管,寧候爺!這次您一定要幫奴才這個忙,要不奴才就死定了。」

  聽到好久沒人提得的稱呼,寧平突覺奇怪,什么事這么嚴重嗎?

  「有事你就講吧?怎么打壞了萬歲爺的東西?」

  「比那嚴重。皇帝要我調出宏主子那一院宮女用太監補上,我怕宏主子問起來,不好解釋,就擅作主張的把幾個會武的太監掉了過去,想著投其所好,他一高興也就不會問起來了,沒想到忘了另一層,憑單主子的脾氣,他要是率眾闖宮或者舉眾鬧事,那奴才一個頭都不夠砍的。寧候爺您一定要給我出個主意,我該怎么辦哪?」

  「沒辦法把人再調出來嗎?」

  小泉子搖了搖頭。

  「看你家宏主子何時不在院子裏,找他院子裏會武的奴才過來和我說話,我自會有主意。」

  一聽事情有人扛小泉子忙不及的應下了。

  三天以後午時北番的王子妃那藍還有郝威進宮來和單宏辭別,前腳單宏出了院子,後腳寧平就進院子去訓話。

  寧平把幾個會武的太監聚在一起。

  「你家的宏主子喜歡調皮,這是皇帝也知道的,你們做奴才的就要看好他,不要鬧出大事來,他要是找你們一起胡鬧,你們當知道該如何做吧?各位久居宮中應該知道我是誰?如果你們發現你家主子幹出格的事兒不阻止,你家主子興許不會如何,誰都知道有皇帝寵他,可是你們則不同,到時候休怪寧某沒把話說在前面。」

  「要是主子命令我們去作奇怪的事,怎么辦?做奴才的只有聽話的份不能抗主的。」

  「到時候派人來通知我,我會處理的。沒其他的事大家可以回去了。」

  再說那前面,單宏等來了那藍和郝威,可是沒看到另兩個人。

  「那藍你的二皇子那?郝威我妹妹那?怎么沒一起進來?」

  「小皇爺說他丟不開面子,這次雖被封了北番的番主,也總是亡國的敗將,沒有臉面來見人的,我勸他總要來給你道個謝,他說有我代表就好了。」

  那藍看樣子對他男人的作為也還很不滿。

  「紅兒她……」

  郝威欲言又止。

  單宏知道他是有事不想被人聽到,於是湊近了幾步,伏耳過去。

  郝威湊在單宏耳邊小聲的說道。

  「紅兒怕皇帝把她留在宮裏不放,我們準備回定北城就拜堂,免得夜長夢多,她讓我問你,你和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恐怕很難,皇帝說我要是再敢無故失蹤就滅我九族,別管真的假的,這個總是不能試的吧?」

  「他留你做什么?」

  「說是沒法和世人解釋,為什么皇帝的充媛娘娘莫名的從宮裏消失,要等他想出法子再說。」

  「這樣啊?希望你來得及看到我兒子出世,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小心。」

  「安啦,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而且皇帝很不頂用的。」

  「咳、咳……」

  單宏的貼身太監假意的咳搜了幾聲,單宏一斜眼看到皇帝正往這邊走來。

  看到自己的宏卿與另一個男人那么近,皇帝不舒服的皺皺眉頭,就算都是男的,可是說個話也沒必要離那么近吧?看來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郝威看到皇帝前來先去上前行禮。

  「臣,郝威扣見陛下。」

  「郝元帥請起,你和宏卿關係很好嘛?朕時常聽他提起你,封你為帥也是宏卿給朕的建議呢。」

  郝威看看露出得意之色的單宏,心想好小子,他還以為以前他說的是在騙他呢?沒想到皇帝真的聽他的。

  「啟秉陛下,臣和單宏還算青梅竹馬納!」

  郝威看不過單宏得意的拽樣子,於是故意提到單宏最討厭的話題。

  皇帝看上去對此話題很有興趣。

  「呀!此話怎講?」

  「不準說!」

  單宏一聲大喝。

  「朕要你講!」

  皇帝難得的放大了音量。

  郝威在遲鈍也心知不妙,看了看乖乖閉嘴的單宏和四周森嚴的守衛,咽了咽口水,覺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朕要你講!」

  看到剛才還和顏悅色的皇帝放大了音量。郝威被嚇得愣住了,求助的用眼神瞄單宏,那意思是問,我說還是不說?

  單宏瞪了他一眼,意思是活該!誰叫你多嘴的?

  「郝元帥,你和宏卿頗有淵源嗎?朕倒是願聞其祥。」

  天啊!皇帝此話一出另一層意思就是聖旨已下,你說也要說,不說也要說。

  看這郝威緊張的直冒汗,還在猶豫不絕,單宏看不下去的大喊一聲。

  「全都給我退下,我來說好了吧?」

  小泉子看看皇帝,在皇帝的示意下,撤掉了周圍的宮人,把人撤到了離的不遠招呼人的時候稍微大聲一點兒就行了,可是這邊的人說什么又不至於聽到的地方。

  「郝威從小無父無母從小被我爹守養,算命的都說我爹命中無子,我娘懷我的時候,我爹也沒抱什么指望,以為又會是個女的,於是就和郝威說好了,我生下來就給他做老婆,他那就做上門女婿繼承他的衣缽,可是沒想到我生出來是個男的,這樁親事自然也就作罷了,沒隔幾個月我妹妹就生下來了,於是我爹就把妹妹配給了他,好了好了都說了,我最討厭這個話題了,從小這個混蛋就拿這事羞我,你還偏要聽。」

  「青梅竹馬,指腹為婚,你們感情很好了?」

  「好了屁!這個混蛋當年竟然把我從軍營裏趕出來,而且從小和我打架都不讓我。」

  「誰叫你欺負紅兒的?你在軍中也總是惹事生非的,你不走,我如何治軍?」

  「哈!你的意思是我的錯?搞清楚是那些混蛋想佔我便宜,我只是在還擊,還有誰說我欺負紅兒的?她是我妹妹也。」

  「不知道是誰?把惹紅兒哭為樂。」

  「我們兄妹都不記仇的,你算哪根蔥?好啦,我承認我小時候是對她不太好啦,不過我會補償她的。」

  單宏對著不遠處自己帶來的貼身太監一擺手。把個太監提著一個布包走了過來。

  單宏把布包放在桌上打開,裏面包裹著珠寶首飾。

  「我老爹嫁女兒象是一毛不拔的,我知道你沒什么家當,我爹又不肯多給嫁粧,我不想紅兒跟了你去受窮,這些就當我給我妹妹備的嫁粧吧,記住了!喂豬的!除非我妹妹嫁了你,生不出兒子來,要不你小子不準納妾。」

  「娶老婆不是只為了生兒子的,你放心我會對紅兒從一而終的。」

  「好小子,有你這句話這些就歸你了。」

  單宏把手裏的珠寶首飾往郝威那裏一推。

  「問一下,你這些從哪裏來的?」

  單家就是小有積蓄也不會有這么多吧?

  「放心,我知道你老實,這些不偷不搶的,是萬歲爺送我的,我留著也沒用就都給你了,送我的當然就是我的東西,我送你了,你收起來就是了。」

  這時小泉子走了過來,拿起東西看了看又放下了。

  「宏主子,這些東西上面有內務府的官印拿出去也沒人敢收的,您看就在這。」

  小泉子把內務府的官印指給單宏看。

  單宏舉起東西就著陽光看了又看。果然在每樣東西的陰蔽處都印著內務府的刻印。

  「慘了,拿出去也沒法換錢的?那化了它行不行?」

  「宏卿算了吧,你要給你妹妹多少嫁粧朕出就是了,你的東西還是留著吧。」

  「這怎么行?我給妹妹嫁粧怎么能叫你出?」

  「要不就當朕把你的東西買下了如何?」

  皇帝不想在這件事上與他爭

  「也好,你買了看,這給點兒,這些東西看誰好,給誰啦。」

  皇帝接過單宏遞過來的珠寶,隨手交給了小泉子。

  「小泉子,去內務府支五十萬兩,送到單府去交給宏卿的妹妹,這些東西嗎,給宏卿送回他房裏去。」

  「喂!您把東西還給我,就不怕我再賣你一次嗎?」

  「朕只準你賣這一次,以後要錢用和朕要就是了,不準再把東西送人。」

  「送了人也沒法換銀子。」

  單宏小聲的嘀咕著。

  「既然是敘別那就坐下談吧。」

  皇帝率先坐了下來,其他人雖然坐下了,可是除了單宏還有說有笑的,其他人都顯得很拘謹。

  那藍只說了些告別,道謝的話就閉了嘴,皇帝在言多必失。

  郝威那悶悶的吃飯,臨走礙於皇帝在場連擁抱告別的儀式都免了。

  單宏看看面露微笑但是含威不露的皇帝,再看看那兩個人的臉色,再一次的覺得皇帝就是皇帝,有他在就沒法任意而為,君威難測哦!

  郝威走了,妹妹走了,那藍也走了,單宏前幾日還閒來讓自己院子裏的太監練練軍操,站站軍姿,可是操練了幾日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宮裏就這么大的地方該去的,不該去的,能去的,不能去的單宏都溜了一遍。

  「唉……!」

  無聊呀!單宏無聊的只發呆了隨手叫過一個奴才。

  「怎么才能出宮去?」

  「主子你不要又來了吧。」

  「我只想出去轉轉,不會跑的,一定會趕在萬歲爺批完國事以前回來還不行?」

  「按規矩宮裏的嬪妃是不可以出宮的,除了皇帝特準備鸞架省親。」

  「那還玩個屁啊?浩浩蕩蕩的一堆人。嗯!沒你事了,你下去吧。」

  單宏突然想起自己是扮作太監入的宮,這次出宮何不依法炮制那?

  嘿嘿……!單宏決定去找一套合身的太監服有機會就混出去轉轉。

  *****

  要想混出宮去一要先拿到出宮的腰牌,二是一身太監服。

  第二件東西比較容易到手,單宏只是和下面的人說了一聲就拿來,雖然下面的人覺得奇怪,可是主子的事情誰也沒敢問。

  這第一件嗎?

  單宏已經打聽好了,出宮的腰牌是掌握在小泉子手裏的,平時宮中人的吃用,都是宮裏配的,當那一宮的嬪妃,要買一些外面的東西,需要自己院子裏的宮人出宮一趟的話,就要提前找小泉子去要腰牌。

  每天近出側宮門的人不能超過四十九人,腰牌也只有四十九面,小泉子給你訂好了出宮的日子,拿到腰牌的時間快的也要三天,慢的則要十餘天。一般是用後,當天回宮就要還回去的。

  單宏道是不急,只不過要拿一塊腰牌備用,也就是說,要了就沒打算還的。

  單宏提前打探好了,皇帝正在禦書房處理國事,小泉子則率領宮人在宮裏刷墻壁,從新布置擺設,不知道宮裏又要舉行什么聖事了,不過單宏沒興趣,他的興趣在腰牌上面。

  單宏找到了小泉子一臉媚笑的湊上去。

  「小泉子公公啊,您真是辛苦啊,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提。」

  「宏主子,您這是?這些工作本就是奴才該做的。自然有奴才去作,宏主子您要是閒了去陪陪陛下也好,我想陛下會高興的。」

  「萬歲爺?他不是在忙嗎?我只想找你。」

  「宏主子您有事說就是了,是院裏缺了東西嗎?和奴才說,等會兒就叫人給您送過去。」

  「我嗎,想要一面腰牌。」

  「噢。您要什么時候派人出宮去。」

  「沒準啊,看情況。」

  你問看什么情況?當然是什么時候皇帝想不起他,一白天都不會來找他的時候最好。

  這個是要等的,最近皇帝添了個毛病,午膳一定要他陪。不知道哪一天他才會忙得想不起他來。

  「這樣啊,不瞞主子說,奴才的腰牌每天都留著一面以備自己急用的,不如您哪一天要派人出宮去,就當天早上派人來和奴才要好了。」

  「嗯!也好也好,哈哈,我有沒有說過你小子很機靈啊,可造之材!」

  單宏學著他老爹誇獎手下的樣子,大力的拍了拍小泉子的後背,把小泉子拍的一個咧怯,差點兒沒栽出去。

  單宏要伸手扶他,小泉子躲開了,忙不迭的對他說。

  「奴才謝宏主子誇獎,您忙您的。」

  小泉子拱著腰伸著手把單宏往出讓。

  單宏一看,不領情就算了,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也不想多呆,就開心的走了出去。

  單宏前腳走,小泉子後腳就咳了起來。

  「咳咳!」

  不愧是練武的,拍的他都差了氣了,可是宮裏的規矩,當著主子面,是不可以咳嗽的。

  唉!還幫忙那,不把東西打破就算幫他的忙了。

  單宏等啊等啊,不要說還真的讓他等到了一個機會。可是這已經是說通小泉子那一關的十天以後了。

  這一晚用過晚膳,皇帝對他說。

  「宏卿,明日朕有些事情要處理,午膳時就不過來了,晚上再來找你,你自己要好好的呆著,過幾日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朕到時候會給你一個驚喜……。」

  接著是一些不能相陪,讓他自己找消遣之類的安慰話,單宏道是沒怎么聽,只知道自己出宮又不會被抓到的機會來了,他可以出去足足的玩上一整天。

  皇帝走了以後單宏就開始準備出宮要用的東西。

  銀票缺不得,難得手裏有那么多的錢不花掉可惜。

  太監衣服一身,這可是他出宮的法寶,自然也缺不得。

  準備十足單宏足足興奮了一晚,一早就去找小泉子要來了出宮的腰牌,然後回自己院子裏去,告訴全院子的太監自己要回窩去補個眠,午膳不吃了,皇帝來了叫他一聲,其他人一律不見連通報都免了。

  吩咐完了,單宏回了自己的寢室關上了屋門,並在門裏頂上了一張實木的桌子,沒力氣的想推開門都難。

  穿上太監服的單宏從自己寢室的後窗翻了出去,一路走到了偏門,太監進出宮門的地方。

  宮門口靜悄悄的除了守門的,和巡查的侍衛就沒別人了。

  單宏挨近宮門自然有侍衛上來盤查。

  「公公要出去?請出示腰牌。」

  單宏低著頭把腰牌遞了過去。心裏默念著不要讓人認出來。

  守門的侍衛甲看看腰牌,再看看單宏,問道。

  「公公是哪一宮的?」

  「單充媛那一宮的。」

  自己住的地方他還是熟悉的,這要是問起話來才不會穿幫。

  「噢!」

  侍衛甲恍然大悟的樣子,把腰牌遞還了過來。

  單宏長出一口氣,剛要伸手去拿,沒想到對方並沒有松開手的意思,單宏用了些力也沒從人家手裏把腰牌搶回來。

  於是抬頭要問侍衛甲要幹嘛?不會認出他來了吧?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那個侍衛甲的一張大臉近在眼前。

  單宏出與直覺反應後退了一步,沒想到那個侍衛甲嘿嘿一樂,把腰牌塞到了他的手裏。

  「小公公我們上次見過的,你八成忘了吧?不用怕我,只是看看是不是你,自己有沒有認錯人,哦,還你了,出去吧,不逗你了,記得午夜子時關宮門,晚了可就進不來了。」

  單宏連連道謝,接過腰牌,一縮脖子,就走了出去。

  單宏前腳出去,侍衛甲就被自己的同伴給了一肘子。

  侍衛甲默名的問道。

  「幹嘛?」

  「問你幹嘛?人家一個小公公幹嘛難為人家,嚇得人家臉都紅了。」

  「站了幾個時辰了,有點兒煩了,你不覺得那個小公公張的挺好看的嗎?逗逗他而以嗎。」

  他們正在聊著就聽得遠遠的傳來寧平的聲音。

  「你們很閒嗎?還不給我站好!」

  原來是寧平巡查走了過來。十餘個侍衛立即壓雀無聲,按位置站回原位。

  「剛才出宮的是哪一宮的?」

  寧平巡查路過,遠遠的看到一個酷似單宏的背影,在接受侍衛檢查然後出了宮,於是隨口問了一句。

  「寧總管,他說是單充媛那一宮的。」

  寧平一想不對,單宏回宮不過一月有餘,吃穿有宮裏給配,理應不缺東西才對,至於家書郝威走時已經帶了過去,那他派人出宮是去搞什么鬼?

  為防意外,寧平派了一個屬下隨後跟著單宏,自己則決定去單宏院裏問個清楚。

  *****

  寧平在單宏的院門口要求通報,當只等來一句單宏要休息除皇帝外,一律不見外客連通報都免了的時候,心裏就有譜了。

  宮裏規矩外臣要見嬪妃是要通報的,主子說不見,做臣子的不能亂闖後宮。

  為了確定單宏還在不在自己房裏,寧平找到了正在忙的小泉子。

  「小泉子公公,我想問一句,今日單娘娘的院中是不是要了一面出宮的腰牌。」

  「是啊!還是宏主子親自來拿走的。」

  「陛下今日是不是很忙?」

  「是啊!為了冊封大典的事萬歲爺可要忙上幾天了,不過寧總管,陛下不讓說出去,怕宏主子知道了要鬧的。」

  「那就對了,麻煩泉總管和我來一下。」

  寧平帶著小泉子一直來到單宏院子的門口。

  小泉子莫名其妙的問。

  「寧總管您這是幹嘛?宏主子要見我嗎?」

  「我是要你進去見他,可是就怕他已經不在宮裏了。」

  「寧總管的意思是……?您不要嚇我。」

  後宮嬪妃私自出宮讓人發現了,可要出大事的。

  「你也不必驚慌,他是拿腰牌出去的,他就該知道關宮門的時候,他不回來就會有人去找他,這樣他就是要出城也走不了,也就是說他只是想出去轉轉自己會回來的,只是怕他真的出去了在宮外遇到麻煩,或是皇帝知道了怪罪下來,上次的事剛平息不久。誰也不想再出事了吧?」

  「寧總管您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看。」

  當小泉子無精打採的走出來時,寧平就知道他的話不幸言中了,不久前他看著出宮的那個人就是單宏沒錯了。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寧平和小泉子狠狠的教育了單宏院裏的太監一頓,除了兩個留下來看守院子的,其餘的人都被小泉子和寧平帶出宮門口,責令他們去找自己的主子,找到了就勸他快些回來,找不到關城門的時候自己也要回來稟告,寧平會在門口等著接應他們進宮。

  只與小泉子則回了皇帝的身邊,以防皇帝問起單宏時做個遮掩。

  大家一心一意的只盼著,單宏這個小祖宗,在皇帝發現他出宮以前趕回來。

  這時的單宏,自從出了宮就換下了那身太監的衣服,並買了一身便裝然後就哪裏熱鬧往哪裏擠進去。

  有錢在身邊的感覺真好,特別是後面還有人跟班保護的情況下,原來出了宮他就已經發現後面有人跟了,偷看了一下一看個侍衛,單宏也就沒理他,反正他沒想跑,玩夠了自己也會回去的,後面有個人跟班沒什么不好。

  玩了個夠看看快到午時了,單宏四處觀望一下,不遠處有座茶樓,看這就比其他的茶樓店家氣派。單宏決定今天的午飯就去那裏吃了。

  單宏走進店去,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點了幾樣菜,看到那個跟班的侍衛也跟進來在不遠處坐下來,只要了一壺茶。

  聽著小曲,看這窗外的景色吃著小菜本來應該很爽的,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單宏總覺得一雙眼睛盯著他吃飯。

  以往在宮裏有人侍候著吃飯也沒這么別扭。

  單宏一想也對,侍候他和皇帝吃飯的宮人是早就吃了飯的,侍候他們吃飯就是他們的工作之一。現在後面跟包的那個侍衛就比較慘了,怕跟丟了人自己只能瞪大了眼睛盯著他,自己午飯也不敢吃。

  越吃越別扭,單宏站起來走了過去,到那個侍衛面前一拍桌子。

  「從我出來我就發現你了,你看著我,我都吃不下去了,不如一起過來吃吧。」

  那個侍衛尷尬的一笑。

  「小公公對不起啦,是寧總管要我跟著您,保護您的安全。」

  「順路看看我出來幹嘛?寧平那個人,我比你清楚,不用解釋了坐下一起吃吧。」

  侍衛雖然看這好吃的菜心動可是還有顧及。

  「這樣不太好吧,怎么能讓公公破費那?」

  「不要婆婆媽媽的,是男人不是?叫你吃你就吃。」

  單宏把一雙筷子塞進那個侍衛手裏。

  「看公公您也是痛快人,那我就不客氣了,小的叫阿良,公公怎么稱呼?」

  「我嗎……你叫我小宏子就可以了。」

  「小宏子你是出來辦公差的?要不要我幫忙啊?」

  「不用了只是出來買些小東西而以,下午買了就好。」

  一邊吃一邊聊,聽著小曲單宏手裏還打起了牌子,突然唱小曲的聲音停了,唱臺上走上幾個打手摸樣的人,掌櫃的不知上去和那些人說了什么,被踢得跪在了地上。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單宏最看不的這個了,於是氣奮的站了起來。

  侍衛阿良攔住了他。

  「兄弟勸你不要管,每天京裏這種事情多了,那個人是林婕妤的哥哥,最近他妹妹正得寵,你既然是出來辦事的,辦了事就早些回宮去,不要給你家主子惹事。」

  「得寵?皇帝最近不是都在我!我……們那嗎?」

  「你不知道?皇帝白天和你家單主子在一起,晚上連著幾宿了,都是招林婕妤侍寢的。上面的事誰知道?」

  「混蛋!」

  單宏不知道在罵皇帝,還是罵那個仗勢欺人的林少爺。

  今天的事情他是管定了。

  原來林少爺看中了那個唱小曲的姑娘,非要人家陪他喝酒,掌櫃的要攔就挨了打,林少爺就派人把姑娘圍了起來,自己走上去剛要上手去卡油,單宏一把板凳砸過來把他嚇了一跳。

  「雜碎!欺負一個姑娘家,你算什么本事?我要你從臺上滾下來,給人家姑娘道歉。」

  林少爺轉頭一看,看到單宏身邊站著一個侍衛,一時猜不透他的身份也不敢妄自動手。

  「兩位大人是?」

  侍衛阿良走過來,一拱手。

  「我們是宮裏出來辦事的,不想惹事,請林少爺行個方便。」

  「噢!宮裏出來的那應該知道舍妹是誰?皇帝過幾日就要冊封貴妃了,雖不知是哪一宮的娘娘得此恩惠,說不得憑舍妹的最近正在得寵也是大有機會的。」

  阿良想把事情平息下來,於是只說好話。

  「那是那是。」

  「是個屁!」

  「這位大人這么說話就不對了吧?不知兩位是在哪一宮侍候的?」

  「這個……」

  阿良也知道林少爺看來是要打聽底細,以後要給他們為難,所以不想說。

  「起鴻齋!」

  「噢!大人原來是單充媛那邊的人,多有得罪。」

  林少爺一聽人家主子的位子比他妹妹的大就軟了下來。

  「你沒得罪我,你得罪了這位姑娘,給人家道歉!」

  林少爺不肖的一撇。

  「只是個平民百姓,大人又何必呢?」

  「你不道歉是吧?我幫幫你。」

  說著話單宏突然上去把他的雙手反褶在後面,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讓他跪在了那個唱小曲的姑娘面前。

  看到自己的主子受了辱,林少爺的打手們自然上來和單宏動起手來。一直打出了店門。

  單宏這邊只有兩個人,對方人多可是武功不濟於是兩方僵持不下,在街上鬧事,京冀府衙的人不會不管。

  這不一刻鐘的功夫京冀府衙的人就把他們都圍了起來,一看兩邊都是有身份的人,府衙的人勸架又勸不開,於是只好用了下策,把兩邊的人都關了起來,讓他們的上面去領人。

  一邊人馬一個牢房,隔著鐵欄桿遙遙相望。

  「小兄弟啊,你一個太監比我們還有血性,怕了你了,等會兒見到我們寧總管可怎么交代啊?」

  「你放心,有我呢?交代?我看是有人要給個交代,可是不是我們。」

  單宏決定回了宮,就去找皇帝要個交代。

  單宏生著悶氣,慢慢的天就黑了下來。

  晚膳的時辰已經到了,皇帝站起來吩咐小泉子。

  「小泉子,叫人備膳送到宏卿那去,朕先過去了。」

  小泉子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單宏回宮的消息,正在著急。聽著皇帝要過去,冷汗都下來了。

  「萬歲爺,我剛從宏主子那回來,他現在不在院子裏,要不要等會兒再過去?」

  小泉子想拖過一時是一時。

  「噢!那個調皮鬼又去哪裏胡鬧了?朕去找他。」

  「這個,這個,奴才不知道。」

  皇帝看著那一緊張就把脖子縮回脖腔的小泉子,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說罷!告訴朕,宏卿到底哪裏去了,要你在這裏托住朕?」

  「奴才該死!」

  小泉子卜通的跪了下去。

  「宏主子早上說要派人出宮去辦事,和奴才要走了一面腰牌,沒想到宏主子用它自己跑出宮去玩了,一早就走了,寧侍衛從一早就派人去找了,可是現在也沒個消息。奴才怕您知道了著急所以……,奴才該死!」

  「唉!你啊?發現他出去了你就該和朕講的,怎么瞞到現在?他明知道朕晚上會去找他,現在還沒回來一定出事了。死奴才,要是宏卿他有個好歹朕一定饒不了你。把寧平找來。」

  皇帝把寧平找了去罵個一個狗血臨頭,寧平一聲沒敢言語,皇帝才下了命令讓他加派人手出宮去找單宏,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人扣見皇帝,叩見寧總管。」

  「出什么事了?慌慌張張的?」

  「寧總管您不是讓我們有那個小太監的消息就報給您嗎?京冀衙門的人傳來消息,讓總管您去領人,阿良和那個單娘娘院裏的小公公在街上和林婕妤的哥哥打了起來,現在都被關在京冀衙門裏,總管您看您要不要親自過去一趟?」

  「你先下去吧。」

  「小太監?是宏卿對不對?」

  寧平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臣這就過去,把娘娘接回來。」

  「朕和你一起去。」

  「這……陛下這與禮不合,而且大牢那種地方怕污了陛下的眼。」

  「不必說了,朕扮作你的屬下和你一起過去,朕要看看那個胡鬧的小東西受傷了沒有,看不到人,朕不放心。」

  於是皇帝扮作侍衛和寧平一起去京冀府衙接單宏,因為保護皇帝的關係,寧平帶了幾十名侍衛隨從保護聖駕。

  京冀府尹看到寧平親自過來客氣的出門迎接,並解釋自己是迫不得已的,並引著寧平和皇帝一行人進了大牢。

  開了牢門皇帝進去扶單宏,單宏不領情的挪開了身子。

  皇帝趴在單宏耳邊小聲提醒道。

  「宏卿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再說好不好?朕回去有好東西給你看呢。」

  單宏心想也好回去再算帳,自己又沒犯錯在大牢裏呆著算怎么回事?於是起身誰也不理的往出走去。

  這時迎面的一隊人馬,帶頭的是個老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公子看到他們就開始喊開了。

  「爹!爹!快叫他們放我出去,記住了那個小子,就是他竟然敢打我,下次見到妹妹讓她給我報仇。害的我在牢裏足足的呆了一下午啊!晦氣!」

  兩隊人馬錯身而過的功夫單宏還來了一句。

  「管叫好你寶貝兒子,有權有勢的了不起嗎?」

  林老爺特意對他這邊看了一眼,隱隱的覺得其中幾位很是臉熟。直到把兒子放出來這才想起,可是也知道他們林家可能要完了。聽著在耳邊還在吵喊著要報仇的兒子,林老爺甩過去一個巴掌。

  「你這孽子,林家就要讓你給逼死了。」

  「爹,他不就是一個宮裏當差的,就是他主子位子高,妹妹可是嬪妃啊,怕他什么?」

  「剛才來接他的人你爹要是沒認錯的話,一個是大內侍衛總管寧平,一個是當今萬歲爺啊,最小的都是宮裏的四品帶刀侍衛,隨便一個就可以滅了我們林家。」

  「啊!那那個人是誰?」

  是啊!誰哪?敢走在皇帝的前面,皇帝親自來牢房接人。

  單宏回了房,皇帝走過去剛說要好好看看他受沒受傷,沒想到單宏來了一句。

  「別碰我!把你的臟手拿開。」

  「宏卿你怎么了?」

  「你先不要問我怎么了?你先回答我,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找那個林婕妤侍寢?還有宮裏就要有一位貴妃了是嗎?」

  「這個?哪個多嘴的奴才告訴你的?」

  「你不要問誰說的,只要告訴我是真的嗎?」

  問著,問著單宏的眼圈紅了。單宏假意轉頭偷偷擦了擦眼眶。

  「是真的,可是你要聽朕解釋啊。」

  「不必了,我累了,你走吧。」

  「宏卿,宏兒,朕和你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朕可以解釋。」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說著單宏往出走去,不小心撞在桌子上,單宏氣大的一腳把桌子踢進了院子裏,桌子撞在樹上,散了個粉碎。

  寧平以為出了事跑了進來,皇帝咽咽口水沒敢追上去,只是火大的開始查找是哪一個告訴了單宏這些的。

  沒隔幾日,就傳來林婕妤失寵了,林家被貶官出了京城,皇帝的單娘娘和皇帝鬧了別扭。已經幾日沒說一句話了。

  *****

  「唉!」

  皇帝在找了單宏三日未果以後,只能無奈的在禦書房嘆氣,明明人就在宮裏,可是等他得到消息趕過去,人就已經躲到別處去了,皇帝只能發出無奈的嘆息,說實在的,也許這是第一次他該死的覺得宮裏的房間實在太多了。

  「唉……。」

  聽著主子一聲長過一聲的嘆息,小泉子體貼的端過一杯清茶。

  「萬歲爺,要不奴才讓人把宏主子抓過來見您算了?您這找來找去的,也沒個結果,依奴才看宏主子是有意在躲的。」

  「朕知道,可是他問朕的問題,朕一時半刻的也解釋不清,可他又不肯聽朕解釋,眼看離冊封大典的日子只差五日了,也不能總這么拖著?算了,你去叫寧平過來。」

  皇帝和寧平單獨的聊了一下午,寧平不幸的被委派去和單宏解釋誤會。

  寧平一邊往單宏現在呆的地方走去,一邊唉聲嘆氣。

  這倒好,皇帝把事情推給了他,和單宏去理清他和皇帝之間的誤會,寧平知道和那個沒什么家教的小孩去說這個,沒說清楚以前少不了一頓打罵。

  真是累心又累身。可是話說回來了,那些事管他什么事了?和單宏共事只能用武的,用文的可就麻煩了,依他就要把單宏捆起來,然後一口氣把事情說開,他聽也要聽,不聽也要聽。

  可惜他們皇帝仁慈,重文治,而且覺得理虧,下不去手。

  寧平推開了一間房門,經下人說,單宏剛進去不到半個時辰,沒見他出來過,應該現在還在裏面。

  「單宏,是我寧平,你在裏面嗎?」

  內室傳來一聲悶悶的回答。

  「我在裏面,就你一個人嗎?是的話就進來吧。」

  寧平進入內室看到了眼泡還有些紅的單宏,知道他這幾天也不好過。

  「皇帝要你來的?他決定怎么安置我了嗎?」

  「有些事,也許不該我來問的,但是以朋友的立場我要問,你在意什么?自己心裏清楚嗎?」

  「去他媽的!我也在立悶!他找女人管我什么事?他要娶誰做貴妃,或是做皇後,管我什么事?可是不知道還好,這一旦知道了,我心裏反正就是不是滋味,他不該什么都不和我說的,就算只是朋友也總要知會一聲的?」

  「皇帝喜歡你。」

  「我知道,要不他不會這么忍我。」

  「那你就該知道對自己喜歡的人某些事情反而不敢講。」

  「你什么意思?」

  「要是皇帝陛下直接和你說要你陪他上床你會如何?」

  單宏想了一下可能性,握了握拳頭,讓他在上面還可以考慮,在下面他可能會一拳封了皇帝的眼睛。

  「那他也不能白天還和我在一起,晚上就找女人上床。」

  「男人的情和欲是分開的,你還小不懂得。」

  「喂!你也會嗎?」

  單宏好奇的湊上去拉拉寧平的衣服,寧平出人意料的低下頭在單宏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就讓他放縱這一回吧,把話說清以後單宏就是皇帝的人了。

  單宏出於只覺反應一拳打在寧平的肚子上。

  「混蛋!佔我便宜?」

  寧平捂著肚子。

  「這是給你覺個例子,你那么不可愛的野蠻家夥我都可以吻得下去,皇帝就不能隔三岔五的去找個侍寢的。」

  單宏一想也對,自己還有想做的時候呢。

  「那他要封貴妃怎么不告訴我,怕我壞他的事嗎?」

  「封貴妃的大典在五月三日,那一天是什么日子?」

  「鬼皇帝封貴妃的日子,還有我的生日。」

  單宏說完眼睛一亮,不確定的看著寧平。

  「你知道就好,陛下本來說要給你一個驚喜的,連定情的戒指也早就選好了幾對等你去挑的。你還不過去嗎?」

  「嘿嘿,我是要過去,可是我才不要做什么貴妃呢,作了嬪妃就夠煩的了,我要和皇帝說我要你的位子,哈哈。」

  「啊!?喂,你要我的位子我去做什么?旺廢我好心的開導你。」

  「你?回去做你侯爺嗎!」

  「喂,這怎么行?單宏!宏主子,算我求你不要鬧了。」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去見皇帝。

  單宏見了皇帝就說。

  「我不要做貴妃,我要寧平現在的位置,做大內侍衛總管。」

  「宏卿你聽朕解釋。」

  皇帝以為寧平沒有解釋清楚,單宏還在和他鬧。

  單宏走過去把皇帝按在了龍椅上,摟著人家的脖子。

  「事情我都明白了,不用解釋了,我是說真的,做嬪妃沒意思,做了貴妃起不更沒意思?你要真是要封我什么?那我要,寧平的位子。」

  「這個,寧平一直做的很好,朕沒有撤換他的理由,而且號封貴妃的事已經昭告天下了,君無戲言啊。」

  「來嗎,想點兒法子,你腦子比我的好使,快想想看。」

  單宏搖了搖皇帝肩膀,讓他想法子。

  皇帝被搖的頭昏。

  「宏卿不要再搖了,不如這樣,冊封大典照樣舉行,朕給你一道密旨封你為大同總管,小泉子和寧平明裏是正職,暗裏給你管,那宮裏的太監宮女,侍衛就都歸你管轄了,好不好,不要再鬧了。」

  「大同總管!好威風呀,那算幾品?」

  「比朕小半級,夠大了吧?」

  「哈哈!這下威風了。」

  「朕還要和寧平商議冊封大典的事,你要聽嗎?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就先回你自己院裏去,朕讓人把戒指拿去你挑上一對,冊封大典時用。」

  「嗯,好!寧平阿!好好幹活不準偷懶。」

  單宏走出去時還拍了拍寧平的後背,本來也要給小泉子幾下的,可是小泉子吃過虧的於是躲開了,單宏聳聳肩走了出去。

  「唔……終於解決了。」

  皇帝長出一口氣。

  「萬歲爺,你這招高,可就怕宏主子知道實情會和您沒完。」

  所謂大同總管,只是個虛名,沒有實權,等單宏作了貴妃,宮裏沒皇後,他就是理所當然的準國母,道時就是沒有小泉子的太監總管一職,也可以號令所有的後宮宮女太監,至於寧平的職位嗎?沒有手裏的調兵令牌,他的位子除了皇帝恐是沒人承認的。

  *****

  皇帝冊封四妃,全國大慶二日,宮裏皇帝難得的休息二日,想要好好的陪陪他的宏卿。

  小泉子最近看到單宏就躲躲閃閃的,不過,鑒於他以前看到單宏也差不多的形跡也就沒人在意了。

  寧平告假說要休養幾日,皇帝已經準了。

  單宏還覺得和以前差不多,名義上還是皇帝的小老婆,只不過排位不同了,低下的侍候的人多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十八了。

  單宏記得他爹總是在他的耳邊說起,當年他爹十八的時候已經是手下有千人的領軍了,而他那雖說皇帝封他做大同總管,可是卻不可張揚,所以單宏覺得自己該憑自己的努力去做出點兒什么名堂出來。以證明自己不是米蟲,是有真本事的。

  冊封大典沒多久,單宏變的越加的清秀了,只有小泉子知道是藥起了反應。

  稱這寧平不在,單宏對小泉子軟磨硬泡的所要出宮的腰牌,小泉子被騙過一次說什么也不給。求人不如求己,想著皇帝對他越加的好,單宏決定試探的直接和皇帝求去。

  單宏走進禦書房,推開了皇帝面前的奏折坐在了桌上。

  「萬歲爺,你一天到晚的就待在這一個地方你不煩嗎?」

  「朕每日有忙不完的國事要批,閒下了又要去看看你,是不是又鬧出了什么比漏,沒時間去想那個。」

  「你的意思是我整天在給你招麻煩似的。」

  「這也是一種情趣不是嗎?怎么又呆煩了?宮裏就這么留不住你嗎?」

  「宮裏是個住的好地方,不是個玩的好地方,再大也有轉遍的一天,每天都一程不變沒意思的要罵人了。」

  「那你要如何?」

  「我想出宮去玩,晚上就回來還不行嗎?你叫小泉子給我一面腰牌就好了,就一面。」

  單宏伸出一根手指,小臉討好的湊上前去笑著求到。

  皇帝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單宏的頭,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皇帝象品嘗美味似的先是淺啄,然後就在單宏唇上啃咬起來,單宏靠進皇帝懷裏摟住了他的肩膀。

  當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單宏愣愣的摸著自己的唇,覺得麻麻的感覺布滿全身,奇怪被人家佔便宜自己怎么沒反抗?單宏難得的臉紅了,轉身就要往出跑。

  皇帝在後面喊了一句。

  「宏卿!朕晚上去找你,明天朕陪你出宮去玩。」

  單宏驚喜的轉過身看了一眼皇帝,然後跳了起來。

  「萬歲!我要回去準備一下,晚上一定要來呀。」

  皇帝點了點頭,一直目送單宏出門。

  小泉子看單宏出門才走了進來。

  「萬歲爺,您明天真的要陪宏主子出宮玩?要不要奴才找寧總管回來護駕?」

  「不必了,京城重地治安不會那么差,而且宏兒院裏的奴才一個個也算宮中的好手,朕會帶幾個出去,只一天而已晚上也就回來了,帶那么多人就不必玩了,宏卿會不高興的。」

  「那奴才?」

  「你在宮裏照應著,有人找朕替朕遮掩一下,不要叫人發現朕出宮了,免得麻煩。」

  「奴才遵旨!」

  小泉子話是這么說,可是第二天單宏帶皇帝出宮後,他還是派人通知了寧平,明著不能讓很多人跟,暗裏多安插幾個護衛也是好的。

  單宏帶皇帝出宮一心想要皇帝看到大場面,要打聽那裏有大場面當然以茶樓的消息最靈通。

  一是為了打聽消息,二是單宏想去看看上次,他和林公子打架的那家茶樓,他們被官兵帶走以後有沒有人去找過麻煩。

  剛進茶樓掌櫃的遠遠看到單宏他們就迎了過來。

  「小二,快快,給幾位貴客找個雅座,這位小爺,您今天還聽曲不?那個唱曲的小姑娘還要給您道謝呢。」

  「掌櫃的,上次打架砸了你的東西,你看到我還這么客氣?」

  「小意思。小意思,那次的東西,事過了以後,林家來人給賠了,小爺給我們出頭,小的還怕你進去吃了虧,沒想到哦,林家沒幾天倒被貶了官,一看就知道,小爺您一定是個大人物,您能來就使小店棚壁生輝了。」

  單宏看了看皇帝就知道林家的事一定是他搞的鬼。

  「掌櫃的您不必那么客氣,我不是大人,我是小人,大人動口,小人才動手呢,我身邊這個才是大人。」

  「民女岳荷給大人請安。」

  上次被單宏救下的那個唱曲的小姑娘上來給單宏見禮,單宏要上前去攙扶,皇帝攔下了他,讓太監小春子把她扶了起來。

  單宏忙著和掌櫃的打聽那裏有熱鬧可看。

  岳荷站在邊上沒有要走的意思。

  皇帝皺眉看著那個不停用眼睛瞄著單宏的岳荷靜觀其變,果不其然一個老漢走過來拉著岳荷的手跪在了單宏面前。

  好端端的有人給自己下跪,惹得單宏挑目詢問。

  「你們這是幹嘛?站起來說就是了。」

  「小人名叫岳山,帶著一個女兒上次稱蒙大人照顧,可是這賣唱總不是長遠的活計,女孩大了早晚要嫁的,小人看大人您也是個痛快人,所以小人希望大人能把小女收了去,做個妾或者丫鬟都好,也算有個安身的地方。」

  「啊!?」

  單宏看看臉色發青的皇帝,不知怎么和人家解釋。

  「小浩子拿一百兩給他。」

  皇帝叫人給岳山送過去一百兩。

  「拿上錢去做個營生,給你女兒找個好婆家,我們留不下她,家裏規矩森嚴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阿宏我們走。」

  說著就拉著單宏往出走,留下了還跪在地上的岳家父女。

  出了門單宏洋洋得意的說。

  「沒想到,有人要把女兒送我,第一次也,我打了架還有人送禮的,哈哈。」

  小浩子眨眨眼睛示意他們主子閉嘴沒看到皇帝快冒火了嗎?

  「你想收嗎?」

  「沒想?不提她,我打聽到南城柳員外的女兒今天投繡球招親,人都聚那邊去了,我們也去看熱鬧,走拉走啦。」

  話題被單宏差了過去。

  單宏拉著皇帝來到了繡樓下面,這時下面早已站滿了人,他們在不遠處一個茶寮坐了下來,這裏還是比較清凈的,所有要搶繡球的,看熱鬧的都擠在繡樓邊上,單宏剛才也要擠過去,可是下面的人怕人多的地方皇帝出了意外,所以沒讓他去。也好也好,看看熱鬧也好。

  單宏他們邊上坐了一個秀才,看樣子有心事眼睛直直的看著繡樓上面,不過誰去理他那?

  單宏一個勁的給皇帝指著周圍的攤子,告訴他這個是賣什么的,那個又是做什么的。只等著那位柳小姐出來投繡球了,皇帝興慰的看著周圍不過他最感興趣的,還是單宏那張興奮的小臉,時不時的伸手給他理一下額頭上頑皮的垂下來的發絲。

  *****

  不一會兒,繡樓下的人群出現騷動,柳小姐出現在繡樓之上,大家的眼睛齊齊的盯著那顆要命的繡球。

  繡球拋出向著單宏他們坐的茶寮而來。

  柳小姐原是要把繡球扔給那個單宏他們邊上站著的那個秀才,小姐身邊的奶娘推了小姐的手肘一把,繡球就歪了方向。

  繡球直直的往單宏他們坐的桌上飛了過來,出此意外要把繡球踢開已經不可能了,為了不讓繡球掉在桌上砸翻了茶水,離著繡球最近的單宏直覺的伸手把繡球帶進了懷裏,一想不對,隨手又扔了出去,起身就要跑路。

  一堆人在他們前面還在爭搶著繡球,這時只聽得繡樓上傳來柳老爺的喊話聲。

  「自古姻緣天定,小女的繡球已被人接到了,各位就不要再搶了,那位小少爺,就請你上來吧,則日就讓您和小女完婚,各位記得來捧場啊。」

  柳老爺往單宏的方向一指。

  單宏低著頭故作沒聽到,拉上皇帝就要突出重圍。

  心想今天這是怎么了?命犯桃花?他自己出來時怎么沒這種好事?

  這種時候哦,要跑可就難了,單宏一行人被一堆人擁簇著進了柳家的大門,請到了上坐。

  單宏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柳老爺出來客氣的詢問單宏的年紀,和祖居何處,有無家長。這時皇帝搭了話。

  「舍弟年幼恐怕不能娶貴府的小姐。」

  「無妨,姻緣天定,何況妻大夫小也是一幢佳話。」

  聽著意思不要都不行了。

  「我可不想要一個比我大的女人,還有那個繡球差點沒砸在我們頭上,我才不得不去接的,我不是扔出去了嗎?不如這樣讓你家小姐再扔一次好了,我不介意的。」

  「小爺笑話,這繡球哪有扔二回的?要是小爺不肯娶,那么讓家兄代娶也行,反正小女是要嫁到你家去了。」

  「啊?那你問他,反正他大小老婆成群,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他要肯收,我沒意見。」

  「宏兒!」

  皇帝正要和單宏理論,只聽得外面有人喊道。

  「老爺不好了,何家又來人搶人了。」

  單宏匆匆的跟著柳老爺出門看熱鬧,只看到,柳家小姐在一頂轎前哭鬧,在茶寮的那個秀才被打得倒在轎前,有幾個家丁摸樣的人正在拉他,轎前有匹馬,馬上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家夥。

  單宏仔細一看,嗯!柳家的小姐張的還不賴嗎?

  「何大人有事好商量,今日是小女大喜的日子,何大人要是賞光請進去喝杯茶水。」

  「柳員外,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早和你說你家小姐我要了,你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我倒要看哪一個敢和我爭。」

  「我敢!」

  單宏看見這種人氣就不打一處來,什么東西,四五十歲的人了,要娶人家十七八歲的女兒,還用強的。

  「你就是那個接到繡球的小子?毛還沒張起,敢和我爭知道本大人是誰嗎?」

  「大人我見多了,你還真沒見過。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你的歲數夠給柳小姐當爹了。」

  「你你……我讓你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是當今皇帝的舅舅。」

  「啊?」

  單宏湊到皇帝耳邊小聲問道。

  「那老家夥,你舅舅?」

  「父皇有很多嬪妃的,誰知他是哪一宮的國舅?姓何的?可能是逝去的冷平閣何太妃的哥哥或者弟弟。」

  「打起來,你幫我還是幫他?」

  「朕幫你。」

  「那就好。」

  單宏得到皇帝的這句話就放心了,對這那個老不羞的問道。

  「何大人是逝去的冷平閣何太妃的哥哥還是弟弟。何太妃活著時聲評還不錯,我勸您老人家,不要在這裏給她丟人,要不,打起來驚動了官府,誰臉上也不好看。」

  「你是哪的人?認識家姐?」

  「不用管我是哪裏的,我叫你放人,我數一二三,你不放,小心我動手。」

  姓何的愣在那正捉摸單宏他們什么來路,對宮裏好像很熟的樣子,這時一隊人馬跑了過來,騎在馬上領隊的那個竟然是大內侍衛總管寧平。

  姓何的象看到親人似的走上去,告狀。

  「不好意思驚動了寧大人,聽宮裏人說您不是休假了嗎?您來得正好,這裏有幾個鬧事的,麻煩您幫我收了他們。」

  「我是為了他們來的沒錯。」

  寧平狠狠的說,胡鬧的小孩他才想休個假,竟然把皇帝帶出了宮門,剛才聽到手下回報說,他們被壓進了柳家,生怕驚了駕,他匆匆的帶了人就趕了過來。

  寧平上前先給皇帝請安。

  「臣,寧平叩見皇帝萬歲!萬萬歲!貴妃娘娘千歲!千千歲!」

  單宏眼光左躲右閃自覺理虧,不敢和寧平對上。

  「小泉子通知你的嗎?朕這次出來很熱鬧呢,你再晚一會兒宏卿就要和人打起來了。」

  「要回去了嗎?那等一會兒。」

  單宏走到那個秀才身邊,踢了踢他的膝蓋。

  「乘著皇帝在,你沒話要說嗎?告那老家夥一個欺壓良善也好啊。」

  「小民只有一事望皇帝成全,草民和柳小姐自小定親,青梅竹馬,可是家道中落柳員外不想小姐與我受苦,才搭了這個繡樓,草民理解,可是何大人要娶小姐,這個年紀實在不配,既然娘娘接到了繡球也是小姐的福氣,小民只望柳小姐進了宮萬歲和娘娘對她好些。」

  「靠!小子你覺得可能嗎?有人和我搶男人我不整死他才怪。」

  看到所有人聞聽此話壓雀無聲,皇帝笑了。

  「哈哈,宏卿不要鬧了,既然柳小姐定過親的,朕做個順水人情,來人拿紙墨筆硯。」

  皇帝起筆提了幾行字。

  「一諾千金,姻緣早定,天賜良緣,吉日完婚。」

  秀才拿到皇帝的賜字順利和柳小姐成了親,何家那個國舅皇帝道是沒管,可是經過此事想他以後會安分很多。

  只有單宏可憐,不情不願的回了宮,寧平派人看緊了他,一天探視五次,生怕他找皇帝去出餿主意。

  他這叫一個委屈,管他什么事了?

  他只想自己出去玩一會兒,是皇帝自己要跟去的。看來再想出去是要等些時候,費些周折了,無聊呀!

  單宏知道出宮無望低著腦袋,無精打採的往皇宮的禁地冷宮方向走去。

  寧平得到消息說是今天的貴妃有些反常,於是過來看看。

  單宏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人擋著,他現在懶得理,所以繞開了那個人接著走。

  特意擋在單宏前面的寧平這時才覺世態嚴重,放在以前,單宏早就一拳打過來了。

  「貴妃娘娘您沒事吧?」

  「我說過叫我主子,不要叫娘娘!讓開拉!」

  「主子,再往後就是冷宮的所在,請您止步。」

  「喂!我出宮你要管,我在宮裏走去哪你也要管,你很煩也,這樣你告訴我,我幹什么你不管?」

  單宏抬起頭怒視著寧平,看到寧平只是直直的看著他,單宏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會沾上什么東西了吧?沒有啊!那他看什么看?

  單宏上去拉住寧平的衣領把他的頭拉下來和自己對視。笑笑的問。

  「告訴我,你在看什么?」

  寧平一個機靈。

  (天啊!他竟然看單宏看到呆住了,只是幾天沒有好好的看他,也可以說是沒敢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單宏長的越加的清秀了。)

  寧平一想不對,一個男人再怎么清秀,也不可能有那么細致的皮膚?這裏有古怪!

  「能否告訴為臣您去冷宮做什么?」

  單宏拿出一個蛐蛐葫蘆一晃。

  「我在找蛐蛐,不能出去還不能自己找個樂嗎?」

  「找蛐蛐何必非去冷宮,進的,過了午飯的時候,都趕不到回宮用膳。」

  「白天只有陰暗的地方才聽得到蛐蛐叫啊,那你告訴我那裏還有?」

  「屋內的墻角和櫃子的夾縫裏也會有。」

  「墻角,夾縫?櫃子?我怎么沒想到那?我這就殺回宮去找。」

  單宏高高興興的去找他蛐蛐了。

  寧平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是自己多疑情人眼裏出西施,還是真的有什么古怪?宏兒好像變的越加的漂亮吸引人了。

  寧平覺得查一查,一解心結,沒有古怪最好,有的話也要查出個原因來。

  從這天起寧平從單宏的生活,起居一直查到飲食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每日單宏一天三頓飯的最後都要喝一大碗同樣的湯,而那個湯在上來,以前小泉子都會在半途攔下來在裏面撒上一包粉狀的東西,寧平的直覺告訴他,古怪也許就出在那包粉末裝的東西上。

  寧平親自去找禦醫查問,禦醫欲言又止,寧平恩威並施,禦醫才說出小泉子從他這拿了一包可以把男人廢了的藥。說是上意不得外傳,否則是殺頭的罪名。

  寧平從禦醫那裏出來就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要去管這擋子事?單宏現在算是皇帝的人了,皇帝要拿他如何,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可是廢掉的單宏,還會是那個有活力的,冒失鬼單宏嗎?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又會情何以堪?

  想到這裏寧平決定去找皇帝,希望看在朋友一場的分上皇帝聽他的勸,還來得及彌補這個錯誤。

  寧平見到皇帝沒有跪。

  皇帝好奇的看著他那個歷來正經八百的表弟,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問,又不方便開口,於是秉退了左右只留下小泉子侍茶。

  「陛下,身為臣子這件事臣不該問,身為兄弟和朋友這件事寧平不得不問。」

  「表弟,朕一直和你說,不用那么固守禮法,有事你說就是了。」

  「您讓人給單宏下了那種絕根損身的藥嗎?」

  皇帝看了看小泉子,小泉子普通跪在了地上。

  「萬歲爺,不是奴才說的。」

  「和小泉子沒關係,是我逼嚇禦醫,他才肯告訴我的。那這件事是真的了?」

  「沒錯,朕被氣急了,有些失去理智了,冊封那晚宏兒喝多了喊著要娶妻,朕氣急了,才對小泉子下了那個命令,可是藥只用了一次,看到宏兒那么信任朕,拉著朕的手,要朕去陪他練拳腳,練摔跤,朕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於是就把藥換下了,沒再用過。」

  「那他一日三餐的湯裏,小泉子倒下去的是什么?」

  「那個?海清縣進貢的珍珠磨成的粉,本想給宏兒做成珍珠油讓他擦的,可是宏兒說只有……」

  皇帝一幅難以啟口的樣子。小泉子接了話。

  「宏主子說只有娘們才在乎那張臉,給他也不用,所以只好加在湯裏讓他服下去。」

  「那你何必鬼鬼祟祟的?怕人看到?」

  「海清的百年珍珠本就不多,做成油還可以一宮給上一盒,可是做成粉就沒多少了,怕被其他宮的嬪妃看到也來討要,朕又拿不出那么多,到時說朕偏心,所以只好瞞著誰也不說,都給那個小東西服下去算了。」

  「這樣?臣違禮了願意受罰。」

  「算了,你的本意也是好的,對了你是怎么想到要去查這個的?」

  「沒有,臣只是覺得宏主子,他只這幾日變的越加的清秀了,才會生疑的。」

  「噢!看來人都說百年珍珠可以玉容養顏果然是真的,也許是看習慣了,朕沒怎么留意。」

  剛說到這,只聽得外面吵吵鬧鬧的。

  「我要進去。」

  「宏主子,陛下和寧總管在談事情,您等奴才通秉一下。」

  「麻煩!快去。」

  皇帝衝小泉子一個示下,讓小泉子把單宏請了進來。

  單宏進門就開始蹲在地上學摸什么,不知道的以為他丟了東西。

  皇帝走過來問道。

  「宏卿你在找什么?」

  「噓……!」

  單宏示意他閉嘴,安靜。

  「宏主子您在找什么?用不用奴才幫你找,丟了東西嗎?」

  只見單宏蹲在一組書櫃的夾腳仔細聆聽了一下,才站起來回話。

  「還真的有啊。寧平告訴我,屋子裏的墻角和櫃子的夾角處可能會有蛐蛐,我找了幾個屋都沒有,我一想禦書房的書櫃最多,所以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有,剛才誰說要幫我來著?」

  「臣有事待辦,先行告退。」

  「奴才去禦膳房看看,今天午膳的菜色如何?先行告退。」

  小泉子和寧平一看勢頭不對紛紛閃人了。

  單宏看了看文質彬彬的皇帝,嘆了口氣。

  「唉!算了,我自己來,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了。」

  說的好聽,單宏在禦書房大力的把櫃子挪來挪去的發出很大的聲響,於是乎皇帝一上午什么也沒做成,只是在邊上勸慰道。

  「宏卿不要找了,朕晚些時候派人去給抓些來好不好?你把櫃子搬來抬去的不累嗎?」

  「嗨!閒著也沒事做,幹這個也是個樂,嗯!看到它了,看你往哪跑。」

  小蛐蛐從墻角被單宏趕了出來,單宏剛要撲上去,蛐蛐又跑進了另一組櫃子中間的夾縫裏。

  看著那被挪的歪七扭八的書櫃,和那個挪書櫃挪的正開心的單宏皇帝苦笑了一下,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單宏的腰。

  單宏歪過頭去問道。

  「萬歲爺,您有事嗎?」

  皇帝伸手托住了他的下額,用手掌摩擦著單宏的臉頰,滿意的發現,單宏的臉是比以前光滑了很多。

  皇帝湊在單宏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只見單宏小臉一紅,推開皇帝就跑出了禦書房,只留下皇帝面對那一書房的零亂。

  *****

  單宏從皇帝的禦書房回去以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裏,心裏暗罵。

  (混蛋!沒事說什么不好?說愛他,害他臉紅怕人家看出來,連門都不想出了。)

  單宏在自己屋裏猛灌涼水,這時聽到外面的人通報說,德妃求見。

  單宏很是奇怪那個女人來幹嘛?一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單宏想要看看德妃又搞什么花樣,於是叫人帶她進來。

  德妃進來以後先是揮退了自己的手下。

  「貴妃姐姐,妹妹有些貼己話想要和您說,能不能叫奴才回避一下?」

  單宏一想自己反正是個男的也不會吃虧,於是叫手下回避。

  「德妃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你痛快說就是了。」

  「姐姐可知道陛下這幾日在看什么書嗎?」

  「看什么書?禦書房的書有上萬本,我知道你說哪一本?」

  「是陛下帶到床上看的那一本。」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陛下從冊封那天以後就沒在我這睡過。」

  「陛下也沒在你這?他也沒招他宮的嬪妃侍寢,看樣子宮裏真要出大事了,姐姐這次你一定要勸勸陛下啊。」

  「到底怎么了?你痛快的說行不行?」

  「這個姐姐你先答應我,妹妹要是說了,您可不要說是我說的。」

  靠!女人就是這樣婆婆媽媽的。

  「我發誓不說,你痛快點兒說完行不行?」

  「妹妹聽陛下的內侍說,陛下這幾日睡前,都在看一本關於龍陽之好的書。」

  「龍,羊的愛好?沒什么啊,除了這書名奇怪了些,研究的東西也奇怪以外沒什么嗎。」

  女人就愛大驚小怪的。

  「姐姐!我是說斷袖之癖。」

  「不明白,那是什么東西?算了算了,不要和我提書,提起來我就頭昏,我要過去找皇帝吃午膳了,要吃的話一起來。」

  德妃一看和這個沒讀過幾本書的單宏提典故,他理解起來恐是太難,而話已經說到這了,不如拋下面子說清楚吧,於是湊到單宏耳邊一陣嘀咕。

  聽完德妃的話,單宏愣在原地不動了。

  「姐姐,您現在是後宮之首,妹妹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您說了,您如有機會就勸勸皇帝吧,妹妹先行告退了。」

  一個人站在屋子中間,單宏終於有了動作,他先是看了眼床上,然後撒腿往出跑去,直奔皇帝的寢宮。

  單宏不顧阻攔直接跳到了皇帝的龍床之上,開始翻找起來。

  宮裏的小太監怕怕的問到。

  「紅主子,您在找什么?奴才幫您找啊,您不要再扔了。」

  單宏把礙事的被子褥子扔到床下,忙裏偷閒的回道。

  「這沒你的事,下去做你的事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被單宏打發出來的小太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他們貴妃娘娘又想起了什么?誰也做不了主的情況下,只得叫其中一個跑著去找他們上司小泉子公公匯報一聲。

  單宏在床上翻來翻去終於在一個枕頭下面發現一本書,單宏拿起來一看立刻安靜下來。

  單宏看著看著鼻血流了下來,可是直到血滴到書上的春宮圖上,單宏才發覺自己流鼻血了。

  天啊!真的有這種書的?講男人和男人怎么行房的?

  好刺激呀!讓本想找到書就銷毀的單宏決定私留下來。

  單宏把書卷好塞進懷裏,轉身剛要走,沒想到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單宏抬頭一看是皇帝,於是直覺的往後退去。可是他忘記了,他的身後就是龍床的所在,往後一退正好倒進龍床裏。

  皇帝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很是擔心的湊上前去。

  「宏卿,你還好吧,哪裏受傷了嗎?」

  「沒沒……只是撞到鼻子。」

  「讓朕看看。」

  皇帝托起單宏的下頷,想看看他的鼻子有沒有哪裏撞破了。

  單宏打掉了皇帝的手,緊張的說到。

  「我沒事!您去忙您的!忙您的!不要理我就是了。嘿嘿!」

  看這單宏那不自然的表情,和紅紅的小臉,皇帝哪裏放心得下嗎?於是在單宏身上摸索起來,自然摸到了單宏懷裏硬硬的那本書。

  單宏緊張的伸手去捂,這個動作引起皇帝的懷疑,拉扯之中那本書掉了出來。

  皇帝露出了然的笑。

  「宏卿這本書你看了是嗎?」

  「我才沒看那本淫書那,我沒看!」

  單宏趕緊撇清,沒想到此話一出無異於不打自招。

  「宏卿的小臉好紅呀,朕知道你沒看,是朕找來看的,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燕好,可是朕沒做過,所以朕找了這本書來看,這樣以後和你做的時候才不會傷了你。」

  皇帝伏在單宏的身體上面,慢慢的低下頭,用唇輕拂著單宏的臉頰和唇側。手也摸上了單宏的衣領慢慢的解開了上衣的排扣。

  當皇帝吻上單宏的胸口時,冷氣掃過胸前,單宏一個機靈這才醒過勁來。

  單宏趕忙拉好自己的衣領裹住了上體,用一只手抵住了皇帝下墜的身體。

  「喂喂!慢著!我有說要和你做嗎?」

  「你是朕的妃子,這是早晚的事啊。怎么你怕嗎?」

  「什么話?腦袋掉了碗大的疤,不信你就出去問問,你家單小爺做什么事情都沒怕過那。不對啊!這個和怕不怕的沒關係吧?我是男的啊!就是要做也不一定要在下面嗎。」

  皇帝是過來人,一伸手就摸上了單宏下體的敏感部位。

  「宏卿不想要嗎?」

  單宏咽咽口水,說句實話他十八了,這種事不是沒想過,可是現在他有些怕怕的,好啦,還有些害羞。

  好了!豁出去了!單宏拉下皇帝的頭啃了起來,皇帝正要解腰帶,單宏一把把皇帝推倒在床上騎到了皇帝身上。

  正在這時,看到皇帝進入內室發現慢慢沒了動靜的小泉子不放心的走了進來。

  「萬歲爺,奴才進來了,您沒事吧?」

  當小泉子看到單宏壓在皇帝身上,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滾在床上,想要回避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快速的轉過身去,嘴裏默念著。

  「奴才什么也沒看到,奴才這就出去。」

  皇帝被壓在單宏身下,氣急敗壞的喊道。

  「小泉子,帶你家宏主子下去用膳,朕要自己呆會兒。」

  單宏拉拉衣服聳聳肩,今天看來是做不成了,那就改天吧。從皇帝身上跨下來,單宏係好了衣服就從容的走了出去,獨留皇帝一人在屋裏鬱遂之極。

  *****

  自從那天以後單宏添了個毛病,沒事就看著自己的手,嘿嘿的傻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中了邪。

  單宏心裏其實在美拉。

  (皇帝的皮膚好滑,女人也不過如此,但卻沒有女人的脂粉味,而且他要是女人一定是個溫柔的好媳婦,說起來皇帝對他好好呀,有機會做的話,他一定溫柔些,那么文弱的人不要弄傷了才好。)

  單宏想著美事正在入迷,旁邊的太監遞過來一條布巾。

  「主子,給您擦擦嘴。」

  「我幹嘛擦嘴?」

  單宏被人打擾從美事裏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流出了口水。

  單宏一把搶過布巾,搶白道。

  「我餓了,不行嗎?」

  「行行!主子,可是晚膳才吃過沒一個時辰,您這還要傳膳嗎?」

  「不用了,我去睡了,你們也下去吧。」

  單宏一跳蹦上床,決定擁著被子接著去想。

  這時的皇帝有小泉子在邊上陪著,在禦書房發呆,外加唉聲嘆氣。

  「唉!可惡!」

  小泉子在邊上看著越想越內疚,自從上次皇帝被他打擾了好事就一直這樣,除了忙公事以外,得了空就唉聲嘆氣的,想一下皇帝自從宏主子回來,就沒詔嬪妃侍過寢,想一下宏主子的脾氣要找個空,要他侍寢那是多不容易的機會啊?還被他給攪了。

  小泉子知道就是皇帝嘴上不怪他,心裏也一定有些怨他的。

  小泉子走前幾步跪了下去。

  「萬歲爺!奴才該死,您要罵您就罵吧,別憋壞了身子。」

  「小泉子,朕有說要罵你嗎?何況你沒做錯什么啊。」

  「奴才上次壞了陛下和宏主子的事,自知該死。」

  「唉!朕沒怪你,只是在怨自己而以。」

  小泉子莫名的看著皇帝。

  皇帝幽幽的一笑。

  「朕在想小時候抓寶時,怎么就選了文呢。」

  「陛下,文沒什么不好啊,自古不就有話說什么,文治武功嗎,連師父都說陛下是他見過最聰明的學生,生在平常人家也一定是個狀元才,別人十幾二十年才能弄懂的學問,陛下只用五年就參透了。」

  「小泉子你覺得朕要是從現在開始習武,要學多久才能勝過你家宏主子?」

  「嗯!宏主子自小學武再加上頑皮沒怎么下功夫,奴才想陛下要是有心,練個四.五年的應該就能勝過了。」

  「啊,那么久啊?那沒練成以前朕怎么去見他?」

  「宏主子給您出難題?」

  「沒有,是朕力氣勝不過他,算了,朕很煩要歇下了,你也退下吧。」

  小泉子退出禦書房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皇帝的話他一路想來總算是想明白了。

  上次他看到宏主子把萬歲爺壓在下面的,也就是說皇帝不是在氣有人壞他的好事,而是他力不從心壓不過宏主子,差點沒……。

  小泉子擦擦冷汗,心想這可怎么是好?總不能叫皇帝總是這樣唉聲嘆氣的吧?和宏主子去說?這種事好像不太好張嘴呀!而且讓他躺在那乖乖的等著被萬歲爺臨幸?想想他也不可能那么乖。可是但凡他醒著皇帝就壓不住他,除非把他那一身力氣和武功奪了去,可是也不太可能。等等……有了!

  小泉子咬咬牙,心裏默念道。

  「宏主子對不住您了,為了皇帝主子,說不得小泉子要對不住您一回了,反正早晚的事,您忍一下就過去了,皇帝陛下遂了願會對您更好的,您也沒什么損失,這事過去了小泉子給您賠罪。」

  你問小泉子要幹嘛?其實也沒什么,他想要幫一下他皇帝主子的忙,雖說這件事情真的做出來讓他家宏主子知道是他做的,自己的下場可能會很慘啦,不過誰叫他小泉子忠心不二呢,為了萬歲爺他豁出去了。

  小泉子抽空從禦醫那裏拿來一種藥就待伺機給單宏服下。

  這一天單宏發現自己訂制的禦膳中多出一道黑魚子,單宏以為禦廚記錯了,也就沒在意,單宏嘗了幾口,有的還很鮮,有的味道就比較怪了,有一股子中藥味,單宏以為這個菜就這種做法也沒理會。

  吃過晚膳,單宏本想去找皇帝卡點兒油,可是突然覺得身上發軟無力,想了一下今天他除了跳上屋頂遠眺了一下宮外,其他的什么也沒做啊,單宏以為是自己在宮裏憋久了體力變的不濟了,於是嘆口氣決定睡覺去。

  小泉子看看時辰差不多了於是上去提醒皇帝。

  「萬歲爺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皇帝回了寢室,發現小泉子反常的沒跟進來給他鋪被子,幫他退龍袍,而且龍床的床帳已經被放了下來。

  皇帝看看床頭的熏香就知道小泉子自作主張的給他找個嬪妃侍寢。

  皇帝搖了搖頭看了看床頭放著的牌子,心想今晚勢必要讓這牌子上的嬪妃受委屈了,他此時真的沒這個心情。

  皇帝的眼光只在牌子上掃了一眼,就要吩咐外面的人把床上的人抬走,可是話剛要出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泉子。」

  皇帝只喊出小泉子的名字就捉摸過來那裏不對了。

  剛剛那面牌子上是寫著單宏的名字啊,這怎么可能?

  這時小泉子在外面答話了。

  「萬歲爺,宏主子在帳子裏等您那,春宵一刻值千金,請萬歲爺早些歇下吧。」

  皇帝走到床前,挑開了床帳,果然看到了單宏的臉。

  皇帝試探的問道。

  「宏卿,你還好嗎?」

  單宏聽到人叫,不耐煩的回到。

  「討厭不要吵你家單小爺的覺,小心我扁你。」

  看到單宏是清醒的,說實在的皇帝還有些怕怕的,想起了上次被壓的可怕經歷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皇帝又叫了幾聲突覺奇怪,單宏嘴上雖然不停的嘟囔可是手腳竟然沒移動分毫,放在以前這么吵他,他早上腳了。

  皇帝小心的掀開被子發現單宏竟沒穿衣物,看著單宏光潔的軀體皇帝慢慢低下了頭,他發現男人的軀體也可以這樣的美麗,他的心臟為這一幕加快了跳動,不及細想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皇帝退下了衣物,身體罩到了單宏的身上。

  *****

  話說單宏吃過晚膳以後就覺得身體不太對勁,本以為是自己在宮裏憋得久了變的身子骨不濟了,於是決定今天提前上床睡覺,明天一早開始勤練武功。

  單宏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全身象散了架一樣的酸軟無力,抬動每一根手指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周圍的聲音變的隱隱約約聽不真切,可是他的觸覺卻變得很敏銳,他甚至感到了綢子的被面摸在手下那柔柔的感覺。

  慢慢的單宏覺得有人掀開被子,慢慢的在解他的衣服,他甚至感到清風吹在皮膚上的感覺。不一會兒全身的皮膚接觸到了柔柔的被裏,然後他的身體搖晃了起來,象是漂浮在水浪上。

  單宏被搖得很舒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單宏覺得自己睡了沒多會兒,隱隱約約的象是從遠處傳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他覺得很吵。

  於是單宏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討厭不要吵你家單小爺的覺,小心我扁你。」

  沒想到他的威脅沒有見效,聲音反而更吵人了,一聲連著一聲的。

  單宏實在沒力氣起來,於是嘴裏開始不幹不凈的嘟囔起來。

  「誰他媽的在吵你家單小爺的覺,明天我起來了讓你好看。」

  慢慢的單宏覺得自己肩上有冷風掃過,然後身上壓著的被子突然變沒了。一股熱氣噴在自己肩胛上。腰間有涼涼的東西摩擦著掃過,不一會兒一個龐然大物帶著冷風撲面而來,把他罩在了下面。壓住他的東西道是熱的。

  熟悉的感覺讓單宏心中一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十四歲的時候因為頑皮偷了軍營裏的戰馬騎出去玩,在一片草原上遇到了敵人的絆馬鎖,戰馬前蹄跪地倒了下去,他也被從馬背上甩了下來,也不怎么就那么背,戰馬被摔得滾了一個滾,正好壓在他身上。

  當時的感覺也是如此一個龐然大物帶著冷風撲面而來,把他罩在了下面,熱乎乎的馬肚子正好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喘不上氣來,當時他的手摔傷了沒法移動腿又被壓住了使不上勁,那匹馬也摔得夠嗆,他在下面連商量帶罵人它也沒起來的意思。

  單宏記得自己在馬肚子下面壓了半天,看看四下無人自己也被壓的出的氣多進去氣少了,於是只好自力救濟。

  他張開嘴就在他夠得到的地方使盡力氣咬了一大口,那匹死活不肯起來的死馬吃痛一聲長鳴竟然站了起來,他才算撿了一條小命。

  這件事他回軍營去可是和誰也沒說過,因為實在太丟人了,男子漢大丈夫騎馬出去摔到,而且被馬壓到下面沒力氣把馬推開就算了,還和個娘們似的咬人,怎么說怎么也不光彩。

  單宏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做夢還是醒著,只是覺得情況似曾相識,於是直覺的張開了嘴在自己身上那個熱乎乎的物事上面咬了一口。

  單宏這一口下去,本想用力些,可是很遺憾他覺得牙床子也發軟用不上力氣。

  單宏狠狠的鼓囊著。

  「咬你,敢壓我?咬死你。」

  「唔!」

  皇帝一聲悶哼,低頭看了看,看到自己的乳側上面多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皇帝失笑出聲。

  「嗨,熱情的小東西,你要是醒著,朕起不讓你當饅頭啃了嗎?朕愛你,不要怪朕乘人之威,朕會補償你的。」

  皇帝低頭在單宏的眉心印了一吻,然後親過他的鼻梁,啃上了單宏的嘴。

  單宏覺得身上重量沒那么重,正覺奇怪,突然覺得一個溼乎乎的東西從他的眉心一直下移,最後抵上了他的嘴唇。

  聞聞鼻間的味道象是皇帝,吻他的感覺也象,你問為什么?因為從小到大親過他嘴的人就只有皇帝一個啊。

  他的吻很溫柔帶著霸道,說句實話單宏還是很喜歡那種感覺的,單宏伸出舌頭舔了下對方的嘴,對方也身出舌頭和他糾纏起來。

  皇帝的跨下起了反應,於是拿起了枕邊小泉子早已預備下的藥膏,把單宏的身體扶的側了過來。

  皇帝一只手扶著單宏,一只手擦了藥膏就往單宏的後庭擦去。

  單宏只覺得自己屁股上奇怪的部位一涼,並且有東西試圖擠進去。

  前面涼嗖嗖的,後面也涼涼的,單宏就越發的往身後熱乎乎的東西上靠了過去。一個熱熱的東西貼在他的腿邊感覺似絲絨。

  「冷。」

  單宏鼓囊一聲。

  皇帝拉過被子蓋住了兩個人的軀體,同時單宏吃痛的悶哼一聲。

  「唔嗯。」

  他媽的這算怎么回事?哪裏痛也不該那裏痛啊,比便秘還痛。

  單宏趴在床上覺得有東西上下忽悠著在壓他,後面的痛也從火辣辣的那種漸漸變得麻木了。

  單宏全身現在是又酸又痛,他臨睡前還在想。

  看來宮裏一定有不幹凈的東西,半夜遇到鬼壓床。

  你問單宏怎么會如此肯定那?那還不簡單?要不是有邪門的玩意他怎么會手足無力。連抬開眼皮的力氣也失去了呢,要知道他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健康寶寶。

  皇帝對單宏急劇寵愛,愛撫過後,皇帝把單宏翻轉過來,伸手扶了扶他汗溼的頭發。低頭親了親他的眉眼,用手佔有的把他攬進懷裏抱住,和他相擁而眠。

  一大早小泉子站在龍床邊上就開始念吉祥話。

  「萬機待理。黎明即起,奴才小泉子願我主陛下和貴妃娘娘歲歲有今日,日日有今朝,萬歲爺早朝的時辰要到了,您該起來了。」

  皇帝其實早起來了,只是在癡迷的看著他的宏卿,過了昨晚皇帝覺得一切倣佛都不同了,他只要看到他的宏卿心裏就漲的滿滿的,無關色欲只是那份心情。

  所以當皇帝聽到小泉子在外面叫早就坐了起來。

  皇帝先是看看被角是不是蓋好了,把枕頭挑到一個讓單宏睡的舒服的位置,然後自己才起來把單衣穿上步下了床。

  小泉子趕忙上來侍候皇帝更衣,梳洗。

  梳洗過後皇帝看看還有時間就沒急著走,而是坐在床邊梳理著單宏的頭發。

  「小泉子說吧,你給宏卿吃了什么?」

  小泉子看看皇帝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裏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帝是要怪他還是覺得他做的好。

  做都做了,而且他做的時候只是想幫他家皇帝主子了這一幢心願,不管結果好壞做都做了賴也賴不掉。

  小泉子卡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奴才該死。啟秉萬歲爺,奴才看您總是為了上次的事,唉聲嘆氣的,怕您煩壞了身子,這才單作主張從禦醫那裏要來了無力又纏綿那種藥,給宏主子的菜裏下了些許。請萬歲爺責罰。」

  「無力又纏綿,周身無力只有纏綿之功?小泉子我不是要你吩咐禦醫把那種藥收起來嗎?朕還沒卑鄙到要用藥來得到女人的身體。」

  「奴才該死!」

  「算了,你也算是幫朕的忙。可是你想過沒有,宏卿要是醒了,你的下場會如何?」

  「奴才會死得很慘。」

  「你知道就好,朕要去早朝,宏卿一會兒也會醒來,在他沒找你麻煩以前你走吧。」

  「陛下,奴才寧願死在宮裏也不離開您,奴才可是從小和您一起長大的啊。」

  小泉子以為皇帝要趕他出宮。爬到了皇帝腿邊。

  皇帝把他拉了起來。

  「小泉子,朕沒說要趕你走啊,只是特批你回家省親,等你家宏主子,忘了你昨晚做的事以後,再派人叫你回來,你可要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呀,朕也不想你走,低下的那些奴才沒你侍候的那么好,可是……。」

  皇帝看了看床上的單宏意思不言自明。

  小泉子看看還躺在龍床上的單宏,咽了咽口水,麻利的拜別皇帝收拾細軟回家省親加避難去了。

  第二日單宏被窗口射進的陽光晃醒了,可是周身疲憊的單宏就是不想起來。

  單宏迷迷瞪瞪的只知道天已經亮了,他試著動動手指,還好能動,看來昨晚真的是一場夢了。

  單宏一個鯉魚打挺就要坐起來,可是……

  「哎喲!」

  單宏直覺的自己的下面嘶啦啦的犯痛,一個身形不穩,人是起來了,可是不是穩穩的蹲在床上,而是一屁股摔在了床上。

  單宏只覺得自己肚子一陣撤痛,不好要拉肚子。

  單宏匆匆跳下了床往那熟悉的位置跑過去,可是一下床他就愣住了。

  不對啊!這裏不是皇帝的寢宮嗎?這他也熟,可是他是怎么到這裏來的呢?不好!沒時間多想了,單宏急不可耐的衝進廁所解決民生問題。

  蹲在共筒上,單宏越想越覺得不對頭,莫非這宮裏真的有那個?

  匆匆的提上褲子單宏返回了龍床邊上,拿起一把椅子一下把床漫撩開,龍床上除了被子沒別的?

  單宏把床幔拉開,小心的掀開鋪開的被子,只見在褥子的中間部位有一攤血跡,聯想到自己身上那個部位的傷口,單宏一把把床幔扯了下來。把被子,褥子,枕頭都扔到了地上一看沒東西啊!

  單宏用力把床往出挪了一下,閃出空檔來自己走進去看了又看,連床底下也檢查了一邊,還是一無所獲。

  單宏不罷休的一腳踢開通往外屋的房門,讓陽光直射進來,然後就把自己看得到的所有擺設一樣一樣的動手往出搬。

  寢宮外的侍衛,宮女,太監看著貴妃娘娘披頭散發的在那裏忙進忙出的,自有那湊前要幫忙的,可是都讓單宏回絕了。

  下人們一看單宏沒有停手的意思,大有不把屋內物件騰空絕不罷休的意思,一想這萬歲爺中午要是回來想要小睡一下,這個可怎么睡啊?可是在場的太監礙於單宏的貴妃身份又沒有人敢上來阻攔,於是幾個下人分頭出去找人了。

  一隊太監去找小泉子,可是沒想到得到消息說,他們總管今早天還沒亮就一聲不響的出宮回家省親去了。於是他們只好無功而返,回來以後也沒事做,於是就動手把單宏搬出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擺了一個整齊。

  一隊宮女去朝堂邊上皇帝的必經之路上,等皇帝從朝堂上出來好稟告此事,可是等了一會兒看早朝還沒有退朝的意思,於是只留下兩個人,其他的也就回去了,回去以後看到太監們在清點擺放貴妃搬出來的東西,自己也不好閒著,於是她們就自發的動手,打來了清水開始清洗擦拭那些東西上的灰塵。

  侍衛則只派出一個人去找他們總管寧平,其他人則在單宏一聲接著一聲的叫喚聲中在門外接著單宏從門口扔出來的東西。

  「接住了,靠!花瓶做那么大幹么?」

  接著一個一人高的瓶飾從門內被扔了出來,三個侍衛在外面險險的接住了。

  「接住了,紫砂的茶壺。」

  緊接著嗖的一聲東西被扔了出來,一個侍衛縱身一躍在半空中接住了,贏得在場人士的一片喝彩。

  當皇帝下了朝,得了消息趕回寢宮時,剛一進院門就看到和此況相同的情景,皇帝剛要進屋內查看,一個在寢宮內管些事的高階侍衛迎了過來,把皇帝擋住了。

  侍衛先行叩禮,一抱拳。

  「請陛下止步,等為臣先去和貴妃娘娘說一聲,讓娘娘先停一下手,再請陛下進去,免得……」

  皇帝看看不停的從屋內飛出的物事,侍衛不明說也知道了,怕他挨近了被扔出的東西砸到。

  「你在門外和他喊一聲就是了,朕等你,快去。」

  侍衛連閃帶躲的走到門前,站到門側物體飛翔的軌跡外面,對裏面喊道。

  「貴妃娘娘陛下回來了,微臣鬥膽請您先停一下手。」

  「知道了,我也正有事要問萬歲爺呢,讓他進來吧,順路拿些吃的,端些茶來。」

  單宏拉過一把椅子坐到那唯一還留在原地的實木桌前,並很照顧皇帝的,給他搬過來一把軟椅。

  皇帝走進他那面目全非的寢室,看看滿目的狼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寢室裏遭了盜。

  皇帝坐到單宏的對面,看著他那明顯不對勁的臉,不無擔心的問。

  「宏卿你還好吧?」

  單宏鬼鬼祟祟的看看外面確定沒人偷聽,這才神神秘秘的把問題說出口。

  「萬歲爺,我發現宮裏有不幹凈的東西。」

  皇帝失笑到。

  「宏卿在說笑了,自古邪不闖宮,人都說皇帝是天子轉生,邪魅是不敢靠近的,而且鬼怪之說本就不足信的,宮中清幽雅靜怎么會讓你如此覺得呢?」

  「我就是覺得邪門啊,昨晚我明明記得我睡在自己房裏,可是一早醒來卻在你屋裏,而且昨晚我迷迷糊糊的總覺得有東西壓在我身上,今天一早起來就腰腿酸痛,而且……而且……」

  「哈!而且什么?」

  皇帝正在考慮如何和他的宏卿解釋他們昨晚的恩愛之舉?

  「靠!和你說也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那個鬼很奇怪,聽說過愛吃雞屁股的人,還真沒聽過愛吃人屁股的鬼,一定是個變態厲鬼,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啪!」的一聲巨響,單宏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聽著動靜就知道單宏有多生氣。

  「宏卿,你的手!你到底怎么了和朕講就是了,何必弄痛了自己呢?」

  皇帝心痛的把單宏拍桌子的那只手拉過來,仔細查看了一下,當看到掌心都拍紅了的時候,皇帝可是心痛的不得了,眉毛皺的象是他在痛一樣。

  「萬歲爺,拍了下桌子不用那樣吧?沒那么痛拉,我現在心情不好啦,昨晚那個變態鬼咬我的那裏,還把口水留在裏面痛死我了。」

  「你哪裏受傷了嗎?」

  單宏靠近皇帝耳邊輕聲回到。

  「他咬傷了我的屁眼,還留了口水在裏面,害我早上一起來就拉肚子,所以……」

  單宏看到送茶點的宮女走進來就乖乖的靠回了自己的椅被。待宮女退下。

  皇帝看著他的宏卿欲言又止想要解釋又怕單宏發飆。

  看人走了單宏接著說道。

  「我要把所有的東西檢查一遍,把古董都清理出來然後去查查出處,看看有沒有不幹凈的東西把鬼怪帶進了這裏。我才放心,你只要告訴我,哪個是古董我來把他們分出來,然後你派人去查出處。好了!開始,我要接著動手了。」

  皇帝慢慢的走向門口,遠遠的看到寧平趕了過來,這才放下一顆心。

  「宏卿,你不要找了,宮中沒有鬼,你的傷是朕弄的。昨晚把你抬來的也是朕的人。」

  皇帝心想他也沒說謊啊,雖說是小泉子擅作主張,可是小泉子可是為他做事的,說來也算他的人。

  「你!?這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

  突然單宏想起了在這寢宮內曾經看到的那個龍和羊的書,難道?

  單宏醒過悶來以後,突然站起來走到皇帝面前拉住了他的衣領,舉起了一只拳頭。

  「你……你,我靠!你玩真的?佔我便宜,還耍小人行經?」

  皇帝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單宏的拳頭抵在了他的鼻梁上。

  單宏很想就這樣一拳打下去,可是挨到肉皮了,他卻下不去手。

  「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我一拳下去讓你見血。」

  「昨晚是朕不對,朕說過會補償你,你要打就打吧。」

  單宏一閉眼睛,把拳頭拉回一些然後就要再揮拳過去,這時一只大手包住了他的拳頭,拉著他的胳膊往後拽去,單宏直覺的放開皇帝的衣領用另一只手去還擊,這時才看清楚拉他的人是寧平。

  寧平和單宏拉扯著從皇帝身邊退開了幾丈遠。

  「單宏你瘋了嗎?公然毆打皇帝,可是要滅九族的。」

  「是他先惹到我的。你給我讓開,要死死我一個。」

  「宏卿,朕可以解釋。」

  單宏看看皇帝越想越氣。

  「解釋?不用了,你們宮裏的人都瘋了,我不想再陪你們玩了,我要出宮去。」

  說完單宏瀟灑的轉身就走出了皇帝寢宮的範圍。

  *****

  皇帝站在原地看到單宏出了院門,這才叫過兩個侍衛。

  「跟著貴妃娘娘,朕要知道他去哪了,好好看住他,他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朕治你們死罪。」

  侍衛領旨去跟蹤單宏。

  寧平不明所以的看著寢宮外的一團混亂和那個面有頹敗之色的皇帝。

  「陛下,出什么事了嗎?」

  皇帝低頭飲了一口茶水。

  「沒事,只是朕的家事罷了,倒是你可能又要忙了,宏卿從朕這裏跑出去肯定會去闖宮門,吩咐你的手下攔住他,但是不要傷到他知道嗎?」

  「這個為臣明白,可是陛下這邊?」

  寧平看了看已經快被搬空的皇帝寢宮,心中大嘆單宏的好體力。

  皇帝站起身走到門口對外面的奴才喊道。

  「你們聽著今天的事誰也不準講出去,把房內所以的擺設還原,人要問起就說貴妃娘娘帶著你們,在給朕的寢宮搞衛生就是了。」

  皇帝往院門口走去,回他的禦書房去處理國事和等單宏的消息。

  果不其然寧平才一出寢宮的院門,他的一個手下就迎面跑來。

  「寧總管,南宮門那邊貴妃娘娘正在闖宮,說要出去,和守門的侍衛打了起來,侍衛們有所顧忌就要攔不住了,請您示下。」

  寧平一路飛奔可是到了宮門口時單宏已經不在了,一個侍衛捂著肚子走了過來。

  「總管,貴妃娘娘才走,衝冷宮方向去了,頭我們和娘娘動手萬歲爺會不會怪罪阿?」

  「不會的,陛下也讓把人攔住。」

  「那就好,唔,貴妃娘娘的手勁還真大,守宮門守了這么久,還真沒見過這種仗勢,宮裏的嬪妃持武闖宮,頭這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的家事,也許娘娘和陛下吵架了吧。你們看好宮門,我去找娘娘。」

  話說這單宏從皇帝的寢宮跑出來以後只想出宮去,於是來到了離那裏最近的南宮門。

  皇宮可不是想出就可以出去的。

  侍衛們看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走過來自然上來阻攔,而單宏正有火沒處發,於是和侍衛們不客氣的動起手來。

  隨後跟來的那兩個皇帝寢宮的侍衛,遠遠的跑來對宮門的侍衛一聲大喊。

  「小心動手不要傷了貴妃娘娘。」

  兩個侍衛上前去勸單宏回宮,單宏氣成這樣自然不聽連他們都打。

  侍衛們知道了他的身份動手時自然有所顧忌,只好先把單宏困在了原地,關上了宮門,派幾個侍衛溜出去找他們寧總管做主。

  單宏在宮門口和侍衛們耗了一刻左右知道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可是又不想耗在這裏等人來抓,於是扯開嗓子大喊一聲。

  「我不打了,你們都給我讓開。」

  侍衛們住了手自動讓開一條通往宮裏的路。

  單宏看看左右兩條路,左邊那條是回皇帝和後宮嬪妃的住處的,他是從那邊跑過來的,另一邊是冷宮的所在,不如先躲進那裏去再思後策。

  於是單宏終於推開了那扇他以前想盡辦法要進入的地方。

  寧平趕來時只知單宏已經進入了冷宮,可是在門口叫了幾聲沒人應,於是進去裏面查找半天,可是也沒看到他的人。

  那兩個被皇帝派來跟著單宏的侍衛一個留在門口看守,一個是進去了沒錯,可是寧平裏看到他時他的臉色都白了,說是跟進來以後被單宏甩掉了沒跟住,現在他也不知道貴妃娘娘到底進了哪裏。

  寧平吩咐他們守住冷宮的宮門,並吩咐手下增強冷宮宮墻四周的守備,這才去找皇帝,並立定決心要把其中的問題問個明白,他知道單宏好玩愛鬧,可是應有的分寸,還是有的,何以這次象失了理智一樣?

  單宏呆在房梁上,聽到了寧平的叫喊,可是他現在不想見人,只想好好的想一想靜一靜。看看四周厚厚的灰塵,單宏毫不在乎的躺在了房梁上,他才不管衣服會不會臟呢,白色本就不是他喜歡的。

  寧平去禦書房求見皇帝,進了門後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定定的看著皇帝的眼睛。

  皇帝看到他那詢問的眼神就知道他有話要問,於是秉退了左右。

  「你要問什么就問吧,朕只想問你一句宏卿他現在在那裏?他還好嗎?」

  「我派人控制了宮中內外加強了布防,單宏暫時不會有什么事,他進了冷宮不肯出來見人。臣只想問陛下,您和他又怎么了?」

  皇帝低頭舉起茶杯做勢飲茶以掩飾尷尬。

  「朕的家務事而已,你不知道也罷。」

  「也好,那為臣想要告假。」

  「告假,家中出事了嗎?回家去做什么?」

  「為臣只是不想在這裏看著你們鬧成這樣,管又管不得只是把人困在宮裏,這不是解決之道。憑單宏的脾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要是想不明白,過了今天他早晚還是要鬧的,魚死網破不是臣弟忍心看到的結果。臣弟告退。」

  「站住,朕也不想這樣,可是朕只是想寵幸自己的愛妃這樣也有錯嗎?朕寡欲可不是無欲,自從上次你幫朕把他勸回來,時隔百日朕就再也沒找嬪妃侍過寢,朕在等,等宏兒一個自願,可是真的得了機會,朕又力不如人,小泉子這才想了個餿主意,在他的膳食裏面下了藥,也算是幫朕的忙,朕知道宏卿會鬧的,可是做都做了,朕現在又能如何?」

  「陛下,你這話不該與臣說,去和單宏說罷,他也許會理解的。」

  寧平握緊了拳頭心中一陣扯痛,為什么他要把自己愛的人往別人懷裏推呢?

  可是一個是他的君主他的兄弟,一個是他心中愛著,可是卻不能說出口的人,夾在中間他該如何取舍?心中告訴自己要成全他們,可是自己心裏還是痛得厲害,和事佬的腳色他做累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他要找個地方好好去舔舔傷口。

  皇帝看看空蕩蕩的禦書房,小泉子走了,寧平走了,單宏也不來找他了,一個人呆著的感覺,真是一個唉字了得?

  「你們都走吧!一群沒良心的,朕自己去解決就自己去解決。」

  皇帝在夜深人靜之時帶著兩個單宏院裏會武的太監去了冷宮,並且帶去了一食盒的東西要拿去給單宏做晚膳。

  皇帝心裏說不怕那是假的,可是該面對的躲不了。

  來到冷宮門口,皇帝讓那兩個太監在門口守候,自己提著食盒走了進去。那么多挂滿了灰塵的屋子不知單宏在那一間藏身?

  皇帝試探的叫了幾聲。

  「宏卿,你在哪啊?朕拿晚膳來給你吃,有些話我想我們該談談,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這裏不見朕吧?聽到朕的話嗎?聽到的話應一聲好嗎?」

  一間房子的門嘎的一聲自己開了,單宏的聲音從裏面悶悶的傳來。

  「你進來,我們是該談談了。」

  皇帝走進黑黑的房子裏,正在費力的查找單宏的所在,單宏的聲音竟從他頭頂上傳來。

  「你先說?我先說?」

  「宏卿,你有事要和朕講嗎?那你先說好了。」

  「我要出宮去。」

  「你死了這條心吧!朕不會放你走,特別是經過此事以後。」

  「那我們還談什么?」

  「朕和你談情,你是真的討厭這件事,還是怪朕下藥?朕也不想這樣,可是朕只是想寵幸自己的愛妃這樣也有錯嗎?朕寡欲可不是無欲,自從上次你和朕鬧過那一次以後,時隔百日了朕就再也沒找嬪妃侍過寢,朕在等,等你一個自願,可是你給過朕機會嗎?小泉子看朕為此事煩心,這才想了個餿主意,在你的膳食裏面下了藥,朕知道你會鬧的,可是做都做了,你告訴朕你要如何才肯原諒朕?」

  「我……」

  「不要告訴朕你想出宮去,離開朕,朕是不會準的!朕今日只和你說這一次,我很寂寞。你是我快樂的唯一源泉,我是因為愛你,才碰你的,如果你是因為我對你下藥而不原諒我的話,那我對你說聲對不起,如果是因為我碰你而不原諒我,那我也無話可說,只能說我不後悔,我會和你耗一輩子,總有一天你會原諒我。」

  「唉!不要說的好像我欺負你一樣那么可憐?你是皇帝也,說句實話我只是不甘心,這事早晚拉,可是我一直以為你不敢拉,我會是上面的那個,做那種事挺疼的,算了說起來害我的人不是你,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就下去。」

  「好只要你肯原諒朕,朕何事都可以答應你。」

  「一把小泉子交出來,我要出這口氣!」

  「這……好,你不會要他的命吧?」

  「整整他而已,怎么你後悔?」

  「沒,君無戲言。」

  皇帝心中默念小泉子,朕知道你忠君為主,為了朕的幸福你就再犧牲一次吧,以後一定補償你。

  「二從今天起沒我的同意不準碰我一下。」

  「好!」

  皇帝心想以前單宏不讓他碰,他還不是碰到了?

  「三我要一道可以隨時出宮的密旨以方便行動。」

  「好!不過朕有條件,你每次出門要帶四名太監,並且不準甩掉他們,而且每次出去晚膳前一定要回來。」

  「成交。」

  單宏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從皇帝手裏搶過了食盒坐在那塵土厚厚的椅子上開始用膳。

  單宏心想昨晚的事他大不了就當被蛇咬到,反正從此看來他也不虧,從今天起他單小爺就可以無拘無束了。自由萬歲!

  *****

  媽的!皇帝耍姦,本以為自己討要了那三個條件可以讓自己無拘無束,即報了仇,又不會吃虧,還討來了自由,可是事實卻相差很遠,沒一件如意的。

  先說這第一件,交出小泉子,讓他出這口氣!

  沒想到回去他就討人了,可是卻得到小泉子回家省親,何時回來不明這一回答。

  呸!說得好聽肯定是躲了,不怕總有回來的那一天,那就說第二件。

  從今天起沒他的同意不準碰他一下,可是……一言難盡。

  吃過晚膳皇帝要求去他那裏睡,單宏心想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肯定不會吃虧,於是他就同意了,並且在晚上剛一吹蠟燭他就開始動手腳。

  看到皇帝躺下了,他先是學皇帝的樣子跑上前去咬住了皇帝的嘴,皇帝伸手固定住了他的頭,並給與了回應,伸舌頭進來纏住了他的,這一步他還挺享受啦。可是……。

  脫了衣服就不是他了,他把皇帝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都用蠻力的扯了下來,然後激動的起身壓了上去。

  皇帝在下面,臉色都青了,只說了一句話就讓他住了手。

  「你敢壓朕,朕就滅你九族!」

  「你這人真沒意思,只許你做不準別人做?」

  「自古君王在上!這是國法!」

  「靠!你好的,沒意思,不和你玩了。」

  單宏是不知道,國法裏是不是有一條君王不可以被壓在下面,可是他知道看皇帝的表情,他不像鬧著玩,他今天真的做了,他的九族可就危險了。沒的玩了。

  單宏氣大的拿下來一床被子放在地上,並且背對著皇帝,決定在地上忍上一晚。

  「宏卿入秋了,天寒,你睡在下面會著涼的,上來好不好?朕不碰你,你也不要鬧朕,我們睡了吧!」

  「不用你管!」

  皇帝看單宏意志堅決也無計可施,只是看著單宏別扭的背影心痛不已。直到聽到單宏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確定他睡著了,自己才嘆了一聲唉……!這才躺下睡了。

  半夜皇帝只覺得有東西在往自己懷裏拱來拱去的,一看原來是單宏,看樣子是他半夜起來,就把和他鬧脾氣的事情給忘了,自己不自覺的爬上了床。在他懷裏在找尋著舒服的位置。

  皇帝往裏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讓其躺進自己的臂彎。

  唉!讓人無奈的家夥,也只有這時候他看上去才那么的無害,像一只熟睡的小貓,誰又想到醒來的他,那么會搞破壞那?是一個讓人放不下心的小東西。

  這一宿睡得很安穩不錯,可是單宏卻覺得虧大本了,人家都答應不碰他了,他自己半夜爬回人家懷裏,先不說這一舉動多么的丟人,白白的讓人抱了一宿,他的第二個條件也在他的這一舉動下變得無力了。

  自找的他不怨,可是接下來的事情更糟。

  為了逼皇帝召回小泉子,他對皇帝是嚴防死守,力求每一個時辰把此事提上一回。

  他老爸說得好,吃什么也不能吃虧,人家打他一下他要十下的還回去,有仇不報死了都虧!

  單宏反正無事於是皇帝去哪裏,他去哪裏,皇帝在禦書房批奏折,他就坐在那裏喝茶嗑瓜子,無聊了再打上一套軍體拳。

  皇帝對單宏緊跟其後的舉動倣佛有些享受在其中的意味。也對拉。

  皇帝巴不得時常可以看到他的小宏卿。現在倒是逐了願,單宏時不時的逼問,要他把小泉子召回這一舉動大可忽略不記的。

  皇帝看著那靠在椅被上因為無聊早已困的無精打採的單宏,露出一擦淺笑。然後隨手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披風走了過去,罩在了單宏的身上。

  單宏被驚醒,瞇著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後發現自己正對面一片陰影這才抬起頭看到了皇帝的臉。

  皇帝輕輕的托住他的臉。

  「宏卿,你要是困了就下去睡吧。」

  「噢。」

  單宏搖擺著站起來,往內室走去走到一半才清醒過來,不對啊,他來這裏不是為了睡覺的。

  「啊啊……」

  單宏一聲大喊讓自己清醒。這才轉過身去。

  「你什么時候把小泉子給我找回來?」

  「宏卿,朕不是說了嗎?已經派人去找了,可是小泉子要回家也要趕上十日有餘,朕派去宣旨的人就是到他家就找到他,再趕回來也要等上二十幾日啊。」

  「今天第幾天?」

  「第五日吧。」

  「還要很久那,到日子派人通知我,秘旨拿來!」

  單宏一張手開始索要他的自由保障。

  「今日你就要出去嗎?」

  單宏看看天色,已經過午了,今天就是出去也玩不了多久了。

  「明天吧,喂你管我哪天出去?秘旨給了我就是我的了,你不要告訴我你後悔了!」

  「哪有?君無戲言,拿去吧,記得你答應朕的事。」

  「知道了,晚膳前必須回來。羅嗦拉。」

  單宏從皇帝手裏搶過那早已寫好的聖旨,大步的走了出去,決定現在就回去做明日一早出宮的準備。

  單宏前腳走,皇帝後腳就命人叫來了單宏院子裏所有會武的太監。

  皇帝看著下面跪著的三十幾個太監,懷疑小泉子把宮裏所有會武的太監是不是都調到單宏院裏去了?

  按照宮妃的品級下人的配置是有數的,貴妃院裏有四十九人,皇帝現在一看會武的竟佔了一多半。

  「朕召你們來,想你們心中有數的,你們宏主子總是喜歡出宮去玩,朕不準,他自己也會想法子開溜,所以朕特準他出宮去了,但是他每次出去會帶著你們其中四個人,不要知道可以和主子出去就玩瘋了,你們記住晚膳以前一定要勸他回來,晚一刻重責二十大板,晚兩刻責四十,你們自己掂量著來,還有這宮是出去了,規矩還是要守的,你們要保證你們主子時刻不離眼線,跟丟了你們誰也不必回來了!還有不要讓生人離他太近了,護著他保護他,他傷一根寒毛你們提頭來見朕!下去以後把朕的話記在心裏,誰也不準對外宣揚,下去吧!」

  等到人走光了,皇帝才嘆了一口氣。

  「唉!」

  說起來這些話因該讓寧平去說的,他說這話讓人覺得倣佛皇帝小氣。一刻放不下自己的女人,可是寧平不知怎么了,竟然幾日沒入宮了,和他托病罷職。

  「唉!」

  皇帝大嘆三聲,大嘆皇帝難為,國事,家事,天下事哪一樣都不省心。

  小泉子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他讓頒旨的人帶去秘旨,告訴他在單宏氣其未消以前他都不要回來了,在外面玩上些日子,然後在京裏隨便找個地方住下來,等單宏淡忘了此事他再通知他回宮來。

  寧平嗎?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他在發哪門子脾氣,也許該去派人查查看。

  至於他的宏卿嗎?隨他去啦,惹出什么禍事,不用問自然是他擔著。身邊有四個會武的太監跟著他理應吃不了虧的。他在宮裏一樣會給他出狀況,真是個在哪裏也不叫人放心的小東西。

  想到活力十足的單宏皇帝幽幽的笑了一下。

  想起來他不就是喜歡他的那份直率和活力嗎?連他罵人時那副拽拽的樣子也看上去那么可愛,有了他自己的生活才不那么單調。

  單宏拿到了出宮的密旨,開心了很久,明天就可以出去享受自由的空氣了,這次出宮的心情和前幾次都不一樣的,既不用偷偷摸摸也不必顧及皇帝,雖說有四個太監跟著,可是出了宮門他是老大,都要聽他的。

  他這次的心情就是一個字「爽」阿!

  單宏在床上整理著明天要用的衣物,突然發現一條很重要的發繩不見了。

  「來人啊!」

  「奴才在,主子有什么吩咐?」

  「我的那條發繩呢?」

  「主子說的是?」

  「皇帝給我的那條。」

  「噢!陛下禦用之物已經放到佛龕前供起來了。」

  「靠!搞什么?一條發繩嗎,我前幾天還帶著的。」

  「那不是陛下給您戴上的嗎?那可是無上的榮寵呢。」

  「哪那么多的規矩?我喜歡那一條你給我拿來。」

  「主子那是男用的。」

  「羅嗦,我知道你拿來放在床邊就好了。哪來那么多的廢話?」

  「是是。」

  單宏準備了半天,萬事具備只差銀子,沒那個出去了幹嗎?窮玩?那不和他沒進宮以前一樣了嗎?反正皇帝錢多,應該不介意他借一點吧?不是都說好朋友有通財之義嗎?

  當晚皇帝來到單宏房中,單宏院裏的奴才要給皇帝倒茶,單宏中途攔了下來。

  「我來。」

  單宏難得的乖巧靠到近前去倒茶給皇帝,皇帝倒覺得受寵若驚了。

  皇帝伸手摟住了單宏的腰。

  「宏卿你今天很開心嗎?」

  「嗯,還好啦,這個我們算朋友吧?」

  單宏莫名的來了這么一句。

  看著單宏那一臉一看就知道沒好事的媚笑,皇帝就知道他一定有事相求。又不好開口。

  「我們不是朋友。」

  「啊?連朋友都不是嗎?那不是沒的聊了?」

  「這也未必。我們算夫妻啊。」

  「啊?名義上是了。」

  「名實一至了,不是嗎?」

  皇帝狀似挑笑的提及那晚的寵幸,想看看單宏的反映。

  單宏像是周身長了螞蟻閃開了皇帝的臂彎。

  「靠!佔我便宜,我還沒算帳那?對了小泉子呢?你不會幫他逃了吧?」

  「不會!朕不是答應你找回他的嗎?他早晚會回來的。」

  皇帝現在有一些怪自己的多嘴。

  「哼!他回來就死定了。我一定要惡整他十天把這口氣找回來。」

  單宏狠狠的用左手握拳擊打著右手掌。

  皇帝看著單宏那看著纖細的小手,心知那一拳下去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宏卿可是有事要說嗎?」

  皇帝趕緊岔開話題。

  「我我,我知道明著要不好啦,可是急需啊,你就當借我好了。」

  「你到底要什么?」

  「銀票。出門沒錢很痛苦的。」

  「你啊?朕的東西等同於你的,朕對錢財沒概念的,你要多少?說就是了,朕讓奴才拿來給你。」

  單宏一想五兩的紋銀就可以吃頓上好的酒席了,既然皇帝那么好說話,自己又難得的開了這回嘴,不如把一個月份的花銷都要出來。

  單宏伸出五個指頭示意要上五十兩。

  皇帝輕輕一笑。

  「好朕給你五百兩,不多啊,朕賜你的那只和田玉的簪子還價值五千呢,不過朕有個條件,你可不可以把整小泉子的日子縮減三天啊?」

  皇帝心中又要大嘆皇帝難為了,和自己的妃子還要談條件的。

  單宏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一下子要到了一年份的花銷銀子,至於小泉子,氣還是要出的,少三天因該沒問題,不是還剩下七天嗎?

  「好一言為定。」

  單宏伸出一只手掌放在皇帝面前,看到皇帝遲遲沒有反應,才想道皇帝也許不知道民間的擊掌為盟。於是緩緩的把手掌放了下來。

  皇帝突然伸出手來拉住了他的手。

  「你的那個手勢是有用意的嗎?」

  「對啊,這個叫擊掌為盟一言為定,和立誓的意思差不多。」

  皇帝溫柔的看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好,我們來立誓。」

  單宏痛快的用手在皇帝的手上拍了一下。

  「說過算話,概不悔改。」

  「一世愛戀,不離不棄!」

  單宏沒想到皇帝擊掌名誓會是說出這種誓言來,他慢慢的把自己那張擊誓的手挪到眼前來,心中暗叫慘了一掌下去,下半輩子被定死了。

  「靠!你又算計我?不和你玩了,我收拾東西。」

  單宏難得的臉紅了,假借收拾明天要用的東西轉過了身去,可是心中對皇帝的這句愛語卻不排斥,難得他的生命中出現這么個文鄒鄒的,對他又那么好的家夥,除了被他壓的感覺不太好以外,他對他憑良心說真的是不錯了。

  以前在家裏和軍營裏做錯了事,他爹還會罰他跑操場或跪祠堂,可是皇帝卻對他搞的破壞忍讓再三,提都不提,同樣打翻一件古董,他爹一定罰他挑水三十擔了,可是皇帝卻會先上來擔心他有沒有被碎片傷到,然後提都不提,只是告訴他沒傷到就好,以後小心些,害得他做錯事都會愧疚很久。

  這樣算是愛嗎?單宏有些弄不明白,只是知道自己對於皇帝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是那種幾日不見肯定會想的那種。

  第二天一早當皇帝醒來的時候剛要跨過單宏下床去,沒想到單宏竟然醒了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皇帝的腳脖子。

  「宏卿,不要鬧了,朕要早朝了。」

  「沒鬧你,只是和你說一聲我一會兒就出去了,午膳不陪你了,不是我說,早朝嗎?幹么非要這么早?天還沒亮那,困呢。」

  「祖宗定下的時辰改不得的,早上人清醒吧。」

  「有時候覺得你做皇帝也挺累的,早起晚睡,一批奏折就是一整天。」

  「心疼朕嗎?你有這份心意,朕就滿足了。晚上早些回來。」

  說著皇帝低頭在單宏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單宏愣愣的竟忘了反抗,皇帝都出屋了,他才想起他們不是說好了嗎?沒他的同意不碰他一下的,他碰得可不止一下了。算了誰叫自己沒防住啦?現在再追上去聲明也晚了些。

  皇帝前腳走,單宏後腳穿好行頭拿了銀票就帶人出了宮門。

  一路走來單宏看到街上有很多的外鄉人,你問他怎么看出來的?很簡單本地人誰背著行囊滿大街跑的?

  單宏奇怪的湊近街邊的一個茶攤想要詢問,可是卻發現掌櫃的心不在焉的看著對面。

  單宏冷不定的一拍桌子。

  「掌櫃的上茶!」

  「啊!這位客官對不住走神了。你先坐這就給您泡茶去。」

  掌櫃的快手的倒了壺茶來,小茶攤,這茶嗎!只有那一種。

  單宏才要上手倒茶,他身邊的太監小浩子一伸手把茶壺拿了過去。

  「主子,這茶我看不太幹凈,而且茶葉也不好不如換上我們自帶的茶葉吧?」

  「嗯!你們出來時帶了茶葉嗎?」

  「帶著呢?萬歲爺怕您喝粗茶喝壞了肚子,所以叫我們帶上了,您最愛喝的蒙山頂上茶,萬歲爺都沒舍得喝呢。」

  單宏最喜歡那個茶葉的味道了,可謂是香飄萬裏歐,剛要伸手去拿突然想起這是宮外,在宮外還這么多的規矩,這么講究不是和沒出來一樣了嗎?

  「誰叫你們帶的?這是外面啊!入鄉隨俗懂不懂?其實也沒那么難喝,我以前就是喝這個的。坐下來,我坐著你們在邊上站著很顯眼的。」

  幾個太監謹慎的坐在他的左右。

  單宏乘著掌櫃的走過他面前時問了一句。

  「掌櫃的,街上怎么那么多的外鄉人呢?」

  「喲!看小爺您也是本地的吧,您不知道嗎?」

  「我是本地的沒錯,可是剛從外面回來。」

  「那就怪不得了,你八成忘了,再過三個月就是京師匯試了,這些人都是陸續剛來參加匯試的舉子。」

  「天啊!」

  單宏一拍腦袋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忘了?

  記得前五年他才十三歲那時他師兄郝威十六歲,剛考下武舉人的資格沒幾個月就趕上了匯試,他就回來趕考了。

  沒想到考了個榜眼然後被封定北參將然後一步步的坐上將軍的,記得郝威回來可是和他吹噓了一番的,他那時不服氣還誇下海口說自己要考一定考個狀元回來。

  可是只等了三年就從軍營那邊被趕了回來,可是回來以後他也沒放下武功一直都想等這個日子大顯身手的,雖說白白浪費了兩年他連武舉也沒考,沒資格參加匯試。可是這事情他還記得,而且很熱衷的。不能參加去湊湊熱鬧也好啊!

  「天啊!我怎么忘了那?掌櫃的那些武舉人現在都住在哪裏呢?」

  「一個省出來的大多集體投宿在他們省在京的會館裏,耍單的就住在考場邊上的客棧裏,怎么小公子要去結交幾個朋友嗎?也對啊,看您這么秀氣文弱的人,多結交幾個會武的朋友以後也有助益。」

  「嗯!是要去會會的。」

  單宏心想不能去參加匯試,那么挑他們當中最厲害的人,單挑要是贏了就算得不到武狀元的名號,那他也算落個心裏安慰,他倒要看看自己的武功在練武的人裏算第幾?郝威那個從小被他欺負到大的人都可以有個榜眼,他自認一定是個狀元才了。

  「小浩子。我們去最近的會館看看。」

  「是主子!你們不要看了,起來了。主子要走了!」

  小浩子站起來叫著看著對面攤位發呆的另三位。

  那三個不知看什么正在出神,一看主子都要走了自己都沒察覺,一個機靈站了起來。

  「你們看什么哪?」

  單宏順著他們看的方向看過去,對面是一個賣饅頭,包子等吃食的攤子,一個人坐在那裏吃,一堆人齊刷刷的往他身上看。

  「你們都看什么哪?」

  「沒主子,奴才們只是覺得那個人挺奇怪的,光奴才們看著他就吃下五個饅頭了,還是白嘴吃下去的,剛才看對面的老板好心還給了他一些鹹菜,他吃的像是什么美味一樣。」

  單宏聞聽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那個人也是背著包裹的外鄉人,看那一身的鍵子肉他要是趕考來的也一定是考武試。

  單宏看了一會兒不得不感嘆那個人的好胃口,就著鹹菜就那么一會兒又吃下五個饅頭了。

  「哈,這年頭還有比喂豬的更能吃的主?郝威最多一頓八個,他吃了十個了,有意思。」

  「何止十個,我看著這就是第二十幾個了,他每天早上都會來吃一頓連著三天了。」

  「啊?這么好玩的家夥一定要去會會。」

  說著單宏站起來走到了對面的攤位,隨後的奴才付了茶銀,跟了上來。

  對面的面點攤子人現在還不是最多的時候,那個人獨坐一桌他的附近倒是坐了幾桌,可是一看即知是看熱鬧的。

  單宏走過去就要挨著那個人坐下,這時太監小鄧子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和那個人中間。

  「主子,奴才冒犯了!上面的主子吩咐奴才們,要您和陌生人隔開一定的距離以策安全。」

  「多事!」

  單宏賞了小鄧子一個白眼,然後就開始和那個吃主套交情。

  「這位兄臺您是來參加匯考的嗎?」

  「嗯!」

  那個人忙著吃東西看樣子沒時間理他,不一會兒只見那個人小心的用手托著最後的一口饅頭用舌頭卷了進去,然後欲言又止的看著掌櫃想說什么終究沒說出口。

  掌櫃的走了過來遞給他一個饅頭。

  「看你這么照顧我生意,我再舍你一個。」

  「掌櫃的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沒什么錢今天的錢只夠吃那幾個,今天你舍了我的,我不知什么時候才能付錢給你。」

  「算我送你的。拿著吧。」

  「謝謝掌櫃的,佛祖會保護你的,就當你做回布什,會有好報的。」

  「得了得了一個饅頭而已。」

  掌櫃的下去忙他的了,那個人又開始開心的啃起了饅頭。

  單宏一看人家對饅頭顯然比對他有好感,他想問個話人家都不肯理,掌櫃的一個饅頭就讓他感恩戴德的。

  「掌櫃的,給我來十個饅頭。」

  饅頭上來單宏往前一躬身把盤子帶饅頭都推到了那個人面前。

  「交個朋友,這個就當送你的,我叫單宏,兄臺怎么稱呼?」

  *****

  那個人看著單宏不確定的問道。

  「這個給我?」

  「對啊!給你了。」

  「無功不受祿,我們互不相識就收你的禮物不太好吧?莫非!兄臺是有事要在下幫忙?您說就是了,只要不殺人不放火,我什么臟活累活都幹得。」

  「活?有活都等不到我幹就沒了,哪還輪得到你?我過來只是想認識你,兄臺的胃口似乎是不錯嘛?」

  「嘿嘿」

  那個人尷尬的笑了一下。

  「不瞞你說,我從小吃的就比別人多,這一路上所有的盤纏都吃光了,前幾日找個了夥計賺了些錢這才有了這三天的飽飯。明天的飯食還沒著落納。看兄臺像是本地人,你知道哪裏可以找到工作嗎?」

  單宏仔細看了看這位大胃王,身大力不虧的找工作理應沒有那么難?

  「看兄臺身體很壯實,找工作應該不難嗎?」

  「在前幾個城鎮是不難,可是在京裏總是只做了一日他們就把我給辭了,我都不知道那裏做錯了?」

  「你沒問問?」

  「沒敢,人家不要自然有理由的我又何必強求那?」

  單宏把頭一扭,承人家看不見扮了一個鬼臉。天啊!沒見過這樣的老實人。

  「你叫什么?」

  「我叫石誠,石頭的石,誠實的誠。」

  「找工作是吧?拿上饅頭和我走吧。」

  單宏想起自從家人都搬到定北城去,以後京城的家裏只留下幾個老家人,年輕的都已經辭退了,這個人只是要在京裏打幾個月的散工,不如帶他回去,既可以幫他的忙,又可以給管家爺爺找個幫手,幹些力氣活。

  「噢噢,謝謝小爺。」

  石誠用衣服兜起了饅頭,就跟著單宏站了起來。

  「不要那么客氣叫我阿宏就可以了,記得家裏老人多多照顧點,不要偷懶。」

  「你放心。」

  單宏他們一路往回單家的路上走去,走到半路一個太監湊到單宏耳邊輕聲說道。

  「主子,後面有人跟著我們,不像是宮裏的,跟了一路了。要打發他嗎?」

  「不用了,等會兒我們進去你跟著他,看看他是什么來路。」

  「是主子!」

  單宏他們進了府,那個跟蹤的在門口看了看招牌就轉身走了,這時單宏帶出來的太監小鄧子從門內閃了出來跟了過去。

  單宏讓管家安排了那個人,就坐在客廳和幾位老家人話起了家常,順路等小鄧子回來。

  半個時辰以後小鄧子回來了,走過來在單宏耳邊一陣嘀咕。

  單宏瞪的站了起來,交代一句我有要緊事要辦先回去了,那個人就拜托你們照顧了,就匆匆的帶人趕回了皇宮。

  這時的皇帝剛把重要的奏折批復完,雙手一撐桌子站了起來。習慣性的對外面喊道。

  「小泉子。」

  一個值班的太監走了進來。

  「奴才小路子在!萬歲爺您有什么吩咐。」

  看到來人皇帝這才想起小泉子回家省親加避難去了。

  「朕只是煩了想找個人說會兒話,既然他們都不在,就算了,你下去吧。」

  「萬歲爺,要不要奴才把宏主子找來?」

  小路子心中還在奇怪,每天的這個時候貴妃都會來找皇帝,每每她一來這屋裏不是吵就是鬧,有時還會聽到萬歲爺爽朗的笑聲,每到這個時候萬歲都不準別人進去的,屋裏是個什么情景,他是不知道,可是聽得出皇帝那個時候很快樂,這就夠了,主子快樂才有他們的快樂啊。

  皇帝無奈的一嘆氣,心知單宏現在不在宮裏。

  「不用了,沒他來鬧,不是安靜了很多嗎?」

  「原來我那么招人厭啊?要知道就不這么早來見你了。」

  「宏卿!」

  正在百無聊賴的皇帝看到單宏走了進來,很是驚喜。

  「你不是……」

  皇帝本想詢問他不是出宮去了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一想邊上有人又把話吞了回去。皇帝斥退了小路子這才招呼單宏過來坐。

  單宏不客氣的坐在龍椅的一角上,用手托著腮幫子,手肘定在桌子上,眼睛看著正前方就是不看皇帝一眼。

  皇帝自知理虧的轉到單宏眼前。

  「宏卿!朕只是在隨便說說的,你總不好讓朕告訴他們朕很想你吧?」

  「我才出去半天而已?」

  「可是朕閒下來就想起你啊。」

  皇帝定定的看著單宏的眼睛,單宏不自在的閃眼睛。

  「我趕著回來是和你談大事的,我問你要是有人在匯考前故意設置障礙,讓一些能力比他強的人無法參加匯考該當何罪?」

  「霍亂朝綱,欺君罔上,朕會視其所為的後果治他的罪。」

  「他要是個官呢?」

  「輕則貶為庶民,重則斬首。宏卿問這些做什么?」

  「那就好辦了,主管兵部的米大人的公子為了在匯試拿到好的名次,叫手下查訪武藝比他的高的人,在京裏四處運作,讓那些人無處可住,無工可作,在京裏無法立足,想要那些人知難而退,有的人露宿荒郊,有的人盤纏用完了就退回了京外的小城鎮暫居,這事你管不管?」

  「真有此事嗎?宏卿,沒有證據這種事是不可以胡說的。」

  「你可以找人去查。我要是胡說的,你罰我好了。」

  單宏堅定的說。

  「此事非同小可,朕想考慮一下找誰去查好些。」

  「不用考慮了,讓寧平去最好,只有他不怕兵部這個頭啣,而且他按條文辦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一定不會撒謊隱瞞。我這么急回來找你,就是要問寧平現在在那裏?」

  「寧平托病回府去了。」

  「他的府在那裏?」

  「皇宮的東北角。」

  「很近嗎?」

  「一墻之隔,本來他的嶺南郡侯封地在離京很遠的地方,騎快馬到那裏也要三日的,考慮到他的工作不便,朕就讓人依著皇宮的東墻給他蓋了一幢在京的居所,這樣他出了家門繞過來就是宮門,會方便很多。」

  「和皇宮一墻之隔?東北角?我們這就去找他。」

  「好啊!朕這就命人擺駕。」

  「擺駕,那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嗎?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那讓人把他找來?」

  「沒那么麻煩,從東墻跳過去就是了,又方便又快。」

  「朕沒試過,不如你去找他,和他說清楚叫他來見朕。」

  「那不是很麻煩嗎?你不如和我一起過去,凡事總會有第一次吧?」

  單宏說完不由分說,拉著皇帝就跑去了東城墻,侍候他的四個太監隨後跟隨著來到東城墻的墻根下,只見他們紅主子正試圖把皇帝頂上城墻去,於是上去幫了一把。把皇帝托了上去。

  單宏上了墻看看寧平府內的地勢就跳了下去。

  皇帝站在城墻上直哆嗦,是進退不得。

  單宏下地就往裏走去,這時才上墻的太監小鄧子他們喊道。

  「紅主子!」

  單宏轉頭一看,皇帝和四個太監站在墻上,四個奴才是手足無措,皇帝則站在那一動不敢動的,這才想到也許皇帝上了墻會怕的。

  單宏隔著一段距離對他的奴才喊道。

  「你們一邊一個架著他下來。」

  「是主子!」

  其中兩個人湊近皇帝先行告罪。

  「萬歲爺!奴才告罪了,請陛下閉上眼睛奴才們架著您下去。」

  皇帝一閉眼睛,心想上都上來了,總要下去的,再不下去呆的久了恐會招來人的,於是咬了咬牙,心一橫。

  「只好如此了,你們動手吧。」

  寧平得到下人的稟告,說是從皇宮那一邊跳進六個人來,可是那幾個人名目張膽的還帶了一個不會武的累贅,不像是來行刺的,因為身份不明,下面的人只是在附近盯著沒敢亂動,請他裁決。

  寧平一想行刺的沒那么傻,找到他這裏來,皇帝的特使也不會走墻不走門呢,宮裏會用這種方式來見他的只有一個,莫非……。

  寧平匆匆的往後院走,一到墻邊不遠正好看到兩個太監架著皇帝從墻頭上跳了下來,寧平緊走幾步想要上前行禮可是又怕下人知道面前這位是皇帝,有失國體,於是猶豫了一下。

  皇帝沙白著臉色,給他解了圍。

  「寧平我們去你書房談吧。」

  寧平領人來到書房,讓下人奉茶以後退了下去,這才跪下行禮。

  「為臣叩見陛下。」

  「免了,今日有事找你,朕本不想從那進來的,可宏卿他說凡事總有第一次。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托上去了。說起來那上面也可怕得很。」

  「沒那么嚴重吧?男孩子從小到大的誰沒跳過墻,爬過樹?」

  「萬歲爺沒有,請宏主子以國家社稷為重不要拉陛下涉險。」

  「知道了,不要那么緊張嗎?只是跳個城墻,比那個高的我都跳過,沒事啦。不提他,我們來找你是說一件要緊事的。」

  單宏把要寧平查訪的事情表述了一遍。

  皇帝在單宏說完後下了旨。

  「寧侍衛你聽好這件事,事關本次科考,朕給你十日查清此事的真偽,要是此事屬實就由你派人攝入。涉案人等重判不赦。」

  「為臣領旨!」

  「既然事情說完了,陛下我們回去吧。」

  單宏拉著皇帝意欲原路返回。

  皇帝站在那裏沒動,怕怕的說。

  「宏卿!我們不能從門走回去嗎?

  「不行啦,我們從墻上跳過來的,守宮門的沒看到我們出來,看到我們這么回去會起疑的。」

  寧平知道皇帝在怕又不好言明。

  「不如臣在宮墻上打了洞,委屈陛下從那裏回去如何?」

  「這!此法也好,朕等你。」

  皇帝坐在桌前拿起面前的茶杯細酌起來。

  單宏一聽要拆東西立刻來了精神。

  「拆墻?我去幫忙,我告訴你,這個我有經驗,讓人在墻上用大錘砸上重重的三下,然後我飛起一腳就差不多了。」

  單宏開心的跟著寧平去指揮拆墻。

  不到一刻,那些人在單宏的言傳身教下在墻上打開了一個大窟窿,宮墻倒了一片。

  宮裏的侍衛聽到聲音趕了過來,一看他們總管寧平就站在墻的對面。

  「寧總管,這是?」

  「沒什么!大概年久失修自己倒了,以後再說吧,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自會秉明皇上的。」

  侍衛走了,單宏才從墻內閃了出來。

  「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這個暫時先不要修了,我最近幾天也許還會過來呢。」

  單宏跑去叫來了皇帝,皇帝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下怕怕的跨過那一片廢墟,心裏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醉酒的單宏可以一腳踢壞他的龍床了。並發誓以後都不準單宏喝酒,心中慶幸著小泉子的舍命相助才叫他有了一次和他的宏卿共付雲雨的機會。

  單宏帶著皇帝回了宮,寧平的家人看著單宏的背影一直到消失這才好奇的問。

  「少爺,那個人是誰啊?他可真夠可怕的,我們三錘下去,他上來加了一腳墻就出了一個洞,周圍的墻磚也被那幾下震松了三兩下的就拆下來了。」

  寧平站在那裏揉揉眼角。發出了悶笑。真有他的,拆墻那么有經驗。

  「哈哈!他是我宮裏的朋友,以後他要來了,帶他來見我就是了。」

  「噢少爺,那這墻?」

  「沒聽他說嗎,他還會過來的,修了也白修,放著吧。」

  「皇上不會問起嗎?」

  「皇上知道的,我自有交代。」

  寧平交代完匆匆下去準備皇帝交於他的事情了。

  單宏在其後的幾天突覺有事可做,於是有時間就去寧平的院裏走走,寧平要是在就和他問問事情的進展,他要是不在自己就去煩皇帝要他交出小泉子。

  事隔十日單宏可謂雙豐收了。

  寧平查出米公子的所為卻屬舞弊,皇帝判其充軍十載。米大人知情不報,在被迫害的舉子上告後施壓與地方官讓事情不了了之,被壓了下來,致使無數舉子心寒。皇帝判其官降三級。

  皇帝那邊大概是受不了單宏的軟磨硬泡,發旨把小泉子招了回來。

  單宏看到小泉子陰陰的一笑,把他拉了出去,皇帝在他們臨出門時,囑咐一句。

  「宏卿,看在小泉子一片忠心為主的份上,也看在朕的份上,你可不要傷其性命啊。」

  「安拉,整整他出口氣而已。」

  第一天單宏讓小泉子在其面前重復一句話。

  「宏主子對不起。」

  一萬遍。

  小泉子倒也認命在皇帝上朝以後,站在床邊就開始重復說著這句話,一直到午膳時分皇帝趕過來替他解圍。

  「宏卿,該吃午膳了,有個奴才在旁邊,多無趣啊?不如我們用過膳再說吧?小泉子你還不謝恩退下!」

  小泉子才要順坡下,單宏上去鉤住了他的脖子,湊在其耳邊問道。

  「小泉子,下藥害我,你好樣的?你有什么好處嗎?」

  「奴才不要好處,只要陛下不再哀聲嘆氣的,宏主子整死奴才,奴才都認了。」

  「你還真死忠?我看你白費心機了。我看皇帝沒有不高興的時候啊。」

  「主子容奴才說一句,那是跟您在一起,陛下只有看到您才會笑,才會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下身邊讓陛下開心,奴才甘願讓您整幾天。」

  「你……」

  遇到了死忠的奴才單宏無言以對,他那一番話反而讓他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了。

  單宏無趣的喊道。

  「我怕了你了,以後你不用來了,我玩夠了。」

  *****

  「陛下只有看到您才會笑,才會放去心事真心的笑,只要宏主子留在陛下身邊讓陛下開心,奴才甘願讓您整幾天。」

  為了這一句話單宏放過了那個死忠的奴才,可是有一件事他卻開始懷疑。

  這句話不停的在他的耳邊繚繞著,讓他想不明白真假。

  說起來他對皇帝不算好,想起來就去和他鬧上一下,沒事做就會倒些亂讓自己樂一下,讓皇帝苦惱一下。縷縷的破壞宮中規矩,讓他頭痛,他看到他會開心?

  為了搞明白小泉子的話是真是假,第二日單宏就開始緊迫盯人,皇帝上哪裏他上哪裏,就想看看皇帝看到他的表情和看到別人有什么不同?

  一早起來皇帝要下床去早朝,單宏睡在外面攔了一道,順手拿過小泉子遞上來的衣服示意皇帝穿上。

  說起來妃子侍候皇帝更衣本來很平常,可是對單宏來說確是他入宮以來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

  小泉子站在床邊。搞不明白今天他們宏主子怎么突然這么高的興致。

  「主子讓奴才來吧,您沒做過。」

  單宏躲過小泉子伸出的手,站上了床,皇帝要轉身看到被他把肩膀推了回去。

  「不要動,我幫你把它打開,你自己把手套進去,這么大人了要別人給你穿衣服,真是的沒用。」

  「主子不是的,只是奴才侍候著習慣了,陛下自己會穿衣服的。」

  「不用解釋了,嗯!穿好了,用我給你記扣子嗎?」

  皇帝顯然被單宏難得的乖巧之舉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匆匆記好了扣子。轉過身去看著單宏。

  「宏卿,有事要和朕說嗎?」

  皇帝有些激動的看著單宏的臉問道。

  「沒,只是無事可做,我決定今天跟你一天,你去哪我去哪,現在去上早朝,我在屏風後面等你。」

  單宏匆匆穿衣梳洗一下拉著皇帝的衣領就往朝堂方向走去。

  皇帝寵溺的在後面輕笑得叫道。

  「宏卿走慢些,先放開朕的衣領,叫朝臣看到成何體統?」

  「沒關係的,這是內宮,等會我坐到你上朝背後靠的那張屏風後面,我保證不出一點聲音等你下朝。」

  「好啊!朕下了朝,騰出一天陪你賞花好不好?」

  「不用,你忙你的,我只想看看你這一天是怎么過的?」

  「好啊!其實有你陪著,朕就滿足了。」

  皇帝上了朝堂立刻變了一個人,單宏躲在屏風後面看到了皇帝還有另一面的。

  他面對朝臣表情是那么嚴肅冷靜,眼神也是那么犀利,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是任何人模倣不了的。

  直到皇帝下了朝來叫他,他還是沒能反應過來,這個看著自己溫柔笑著的皇帝,就是剛剛那個看著好像隨時可以要人性命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單宏心知要是一開始皇帝對他也是那一號表情,他絕對不敢像現在這么放肆,可是現在他知道,皇帝對他的容忍是幾乎沒有限度的,所以他才會怎么好玩怎么來,怎么痛快怎么鬧。

  「萬歲爺,你剛才的表情好有震撼力。」

  單宏找到一個像樣的形容詞形容那種感覺。表情有些拘謹。

  皇帝愣了一下,輕輕的用手托起了單宏的臉。看著他的眼睛。

  「宏卿,朕不想連你也怕朕,不要這樣對朕好嗎?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靠!誰說你家單小爺我怕,我只是說你在朝上也滿是那么回事的,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怕你幹么,不要我只是誇你一下,你就拽起來了。走了,下面你要做什么?禦書房批奏折嗎?那就快走,不要磨磨蹭蹭的。」

  單宏拉著皇帝一只手,就往禦書房前進。

  「宏卿你走路一向用跑的嗎?走慢些啦,小心摔倒。」

  小泉子特意離開一段距離跟在後面,看著皇帝開心的被單宏拉著走,覺得很欣慰他的努力沒白費,兩個主子也算漸入佳境了吧?

  單宏就這樣跟著皇帝,看著皇帝觀察了一天,皇帝對他和對其他人真的是有區別的,那種區別在語言,在動作,在眼神透著一種輕柔和寵溺。

  單宏突覺以前自己是不是太大條了,都無所覺察,而且,以前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不經意了些呢?

  自從這一天起,單宏開始檢討自己的態度,並試著對皇帝和顏悅色些。

  比如以前皇帝和他在入寢後,都會試圖摟他,以前他會躲開,或告訴皇帝離他遠點兒,可是那天以後單宏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看皇帝沒有放手的意思就不動了,任由他摟著。直至形成一種習慣。

  單宏難得的消停了幾天,就開始舊態復萌,沒法子這個本性難移嗎!

  單宏和皇帝打了聲招呼這一天一早就要跑出宮去,可是不知是湊巧還是什么,來到宮門口寧平竟然就站在那裏等他,而且示意他單獨交談。

  「你要出宮去?」

  「沒錯!皇帝都準了,你要攔我?」

  單宏亮了一下那道特準出宮的密旨。

  「沒有!聽說你要去各家會館找人單挑?」

  「嗯!對啊,參加不了匯試,我和各省武功最高的人,都過一回手也是一樣的,我倒要看看我的功夫可以排第幾。」

  「哈哈,你不覺得這個法子很笨嗎?」

  寧平意有所指的說道。

  「怎么說?」

  「要測試武功,你大可等匯考結束,那時候三甲已定,你可以先去找狀元,打不過就往下找,多餘的人選早已被刷掉了,你大可以少打上幾場,而且是有目標的對手在那裏等,你不是更好?」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那就聽你的,多等一個來月了,我要出去泡茶樓聽評書,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我勸你也不要去。」

  「為什么?」

  「人多眼雜,而且你上次在一家大茶樓惹了事還記得吧?再加上,上次私帶陛下出宮鬧的事,街上可能隨時會有人認出你來,到時候你的身份暴露了,讓參考的舉子記住了長相,那等匯試完了誰還敢和你動手?」

  「對啊!看來要在宮裏憋一段日子了,多虧你提醒我,我回自己宮去,換了衣服去找皇帝玩。」

  單宏轉身回去了,其實慢一步就可以看到小泉子從一堵宮墻裏面閃了出來。

  「侯爺還是您高明,萬歲爺還怕勸不住呢?您三言兩語的就給勸回去了。」

  「少拍馬匹,還有我說過在宮裏叫我寧侍衛,不是特殊場合不要叫我侯爺。你不跟過去嗎?不怕他去和皇帝胡鬧?」

  「沒事的,皇上還挺享受宏主子胡鬧的。我難得落個清閒。」

  單宏難得的在宮裏憋了一個多月沒提出宮的事情。等呀等的,匯考終於結束了。

  這一晚是皇帝邀請三甲頭三名的狀元,榜眼,探花進宮面聖的日子。

  前面皇帝在和三甲之首們會面,後面的單宏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穿上便服偷跑到前面的花園去,想找個機會,會會武科的前三名。

  皇帝和三甲之首聊完話就退下了,想回後宮去陪陪單宏,而他沒想到單宏和他就在一個花叢之隔。

  皇帝走了,三甲之首特準遊花園,其他人都散去了,單宏只見一個人還在亭子裏沒有動而是守著食盤不停的吃。

  文人和練武的人從穿著就可以看得出來,單宏本就瞄準了那三個練武穿著的人,確定他們既是此次的武科榜首們。只是不知誰是第幾名,而那個留下的人既是一個練武的,既然落了單就是給了他機會。

  單宏從花叢間走出來,秉退了四周的守衛和太監宮女,就靠了進去,上前一拍那個人肩膀。

  那個人一轉身,單宏一看慘了是認識的。站在他面前的是那個他帶回單府的石誠。沒想到他竟然進入了三甲之列。

  石誠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後就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草民叩見貴妃娘娘。」

  單宏長出一口氣,看來石誠沒認出他來,上次把他帶回去,他騙他說自己是當今貴妃的孿生弟弟。他還真的信了,那他也要裝一下的。

  「你叫石誠?我弟弟和我提起過你,說你很能吃的,他派人來說你在我家幫工,現在你入了三甲我只是過來看看的。」

  「噢!單恩公對我極好,明知道我能吃還肯用我,給了我一個落腳的地方,可是從我進府那一天起,就再也沒看到他,娘娘要是知道恩公在哪,就請轉告他,石誠有生之年會報答他的恩情的。」

  「沒那么嚴重吧?起來說話吧?跪著不累嗎?」

  單宏坐在石椅上示意石誠坐下,石誠局促不安的站在他邊上沒敢坐,只是一眼一眼的瞟視著桌上的食盤。

  單宏知道他能吃肯定是餓了,於是把盤子舉起來遞給他,石誠嘴裏嚼著東西這才平靜下來。

  「你這次考了第幾?」

  「第一。」

  「你武科第一?」

  「是啊!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得第一,當時師父讓來的時候,只是說考個名次回去就有俸祿拿了,就可以吃飽飯了,所以我就想在家裏憑我的飯量也是挨餓,不如進京來碰碰運氣,只要進了三甲就有俸祿銀子拿了。」

  「你運氣還真好呢。」

  「我自己也覺得是,進京沒幾天就遇到恩公那樣的好人,還考了第一,回去這次我師父,我娘都會高興的。」

  「嘿嘿!看招!」

  單宏冷不防的一身大喊就給了石誠肚子一拳,石誠後退了一步。

  「娘娘您這是?」

  「單家是武將,我也會武的,要和你切磋一下。玩真的記得還手,要不,打傷了可不陪。」

  「娘說過不可以打女人的,還是不要吧?」

  「少廢話!」

  單宏和石誠不亦樂乎的切磋起武藝來了,石誠有顧及。

  一是他娘的話,二是知道他是貴妃,還是自己恩公的姐姐不好下手太狠,告訴自己不能把他傷了,於是只是閃躲,所以打了一會誰也沒挨上誰的身,這時只聽得一聲大叫。

  「石兄!快住手,你怎么可以和宮裏的人打架那?」

  單宏一看有人過來了就跳開了,反正來日方長,也知道石誠暫住他家跑不掉的。

  單宏一看來得是個文人心中就開始煩,遇到這種書呆子三拜九叩的有的煩了,於是單宏乘著聲到人未到,這會兒交代石誠不要告訴那個人他是貴妃。石誠不明其意但是很聽話。

  那個人上來先是打量了一下單宏的穿著,以確定他的身份,一看他衣服的布料不像下人穿的於是確定他是上位者。

  他先是罵了石誠一頓,然後開始試圖和單宏套交情。

  「這位小姐,在下莫名是此次三甲狀元,小人這相有禮了。」

  單宏對文鄒鄒的話一直怕怕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所以……。

  「我說莫名奇妙的這位,我沒問你是誰吧?而且我在和武狀元石誠切磋武藝不幹你的事吧?你有什么資格教育他?」

  單宏一陣搶白,莫名的臉紅了,石誠看得有些不忍。

  「算了吧?在宮裏打架本就不對,莫名兄弟也沒說錯,您就不要為難他了。」

  「石誠家夥,既然今天玩不成了,我們下次再打過,我要回去了,晚了就要有人來找了。」

  「那您慢走。」

  「知道了不用送,吃你的吧,不夠就叫人送來,我管你飽。」

  單宏轉身回後宮去了。

  莫名把一身氣出在石誠身上。

  「你這個武夫真以為人家小姐會看上你嗎?在宮裏小姐不是公主也是郡主你哪裏配得上?」

  言下之意只有他配得上。

  一聽這話石誠可急了。

  「莫兄弟你不要胡說啊。剛才那位是貴妃娘娘,讓人聽到那不是死定了?」

  「啊?!」

  莫名張大了嘴啞巴了,心想完了,他的仕途算完了,初次進宮就得罪了貴妃。

  不過看來是莫名奇妙的家夥多想了,單宏是不喜歡他,可是也沒有針對他的意思。

  時隔不久文科三甲和武科的三甲都安排了職位,給他們一個月假期安排一下家事,就要下去任職了,文科的後幾名發往了地方任職,頭三名安排去禮部從文書開始做起。

  武科的自然發往了各營,只有這石誠出人意料的留在了京城,進了宮成了大內侍衛的一員,當然最開始也要從侍衛做起了,可是別人都說留在皇宮中升遷的機會大些。

  石誠也很高興自己的好運氣,特意在任職以前給的一個月假裏把自己的老媽接了來。打算在這裏定居。可是還有一點,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可以留在京城,可是單宏和寧平磨了很久,最後答應寧平三個月不出宮半步才把他順利留下的。

  石誠入宮第一次見到寧平很緊張,先是上前行禮。

  「手下,拜見寧總管。」

  寧平一看還真是個老實人,可能會被單宏欺負的很慘。

  「你叫石誠?以後不用那么客氣,手下的人有些叫我寧平,有些叫我寧頭,很少有這么叫我總管的,宮裏還有一個太監總管小泉子以後見到也要招呼的。你雖是武考第一以後肯定有發展,可是現在留在宮裏自然也要從頭做起,從一個六品侍衛做起。」

  「寧頭,您以後有事吩咐就是了,我什么都做得,能留在京裏我就很高興了,做什么都無所謂。」

  「京裏很熱鬧。」

  寧平以為單宏欣賞的人一定和他一樣好玩胡鬧。

  「不是,是我初次進京就欠了人家人情,在人家家裏又吃又住的,在人家幫工賺的錢不夠付房租和飯錢,回去和老媽說了這樣的恩人恩情不報不算是人,所以留在京裏有假的時候可以過去幫人家幹活還債。」

  「誰家?至於要你記一輩子恩?」

  「是貴妃的娘家單家,我最慘的時候遇到了單家的小公子,是單恩公看我可憐幫了我,這次我把娘接來本想出去租房住的,可是單家的管家爺爺看我可憐,說後院的一個小院就給我和娘住了,以後那裏也是我家了,一天不娶媳婦我一天不會搬的。在那裏的都是好人,娘在那兒,有個照顧我也放心。

  寧平一聽頭就大了,看來以後單宏又多了一個幫兇。

  *****

  答應了寧平三個月不出宮的單宏無聊的四處亂轉,跟著皇帝身後也挺沒意思的,皇帝下了朝就是禦書房,批奏折一坐就是一上午。

  不知道那個傻石誠的家夥安頓的怎么樣了?

  單宏去寧平的辦公地點找他,正好看到石誠也在。

  「你們聊什么?」

  「工事!」

  寧平回的痛快。

  「秉娘娘,寧頭在和我說,過幾天安王的小郡主要來京進宮見駕,可能要在宮裏住幾天,我們在安排到時候郡主所居院落的安全,看要不要從玉林軍那抽調幾個人過來,還是讓宮裏現在的弟兄多辛苦幾天。」

  「讓現在的人多頂幾天就好了。我聽陛下說了,安王郡主這次進京是因為安王想讓皇帝從留京的文武狀元裏挑一個給郡主做駙馬。郡主會找機會看看人,滿意了就嫁過去,不會在宮裏待太久的。」

  「啊?那就讓郡主見莫名兄弟好了,我還是不要了吧?」

  「為什么?我看那小子不順眼,皇帝要是問我的意見我一定推選你。」

  「可是我一個粗人吃得多,睡覺還打呼嚕的,娘娘還是去和皇帝說,說我就不要見了吧?看到未婚的姑娘家,我就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沒出息!寧平這小子還行嗎?」

  「很好,我有意讓他留在宮裏做我的副手,這樣我會清閒許多。」

  「也好,不過現在我要借他一會兒,石誠和我來。」

  「臣敢問主子借他去幹么?」

  「上次的比試還沒完納,我要和他去比比身手。」

  「不用了,石誠的武功在我之上,你覺得還用比嗎?」

  「啊?他武功在你之上?」

  「嗯!試過了,他的武功是和少林寺的一位大師學的,可謂師出名門,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而我練得則比較雜南門北派的自然不純,和他過百招,要輸十幾招。」

  「哈哈!」

  單宏大笑,把石誠叫到了一邊,小聲問道。

  「石誠,我要是哪一天和你們寧頭打起來,你幫他幫我?」

  「娘娘您問這個幹嗎?」

  「不要問原因,只要回答我就是了,還有以後叫我宏主子不要叫娘娘。」

  「我幫您,一您是我恩公的家人,二你是後宮之主宮裏所有人的主子,三撇開這些不說,您是女的,看到有人打女人我自然要管的。」

  「哈哈,我有沒有說過,石誠你真的是比你們寧頭可愛多了,哈哈,我出去了改日再來找你們玩,我去看看皇帝在幹嘛。」

  單宏志得意滿的出去了,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寧平和那個被他誇到臉紅的石誠小子。

  寧平看看嚇呆的石誠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理會他,他就那樣的,總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慢慢就會習慣的。」

  「寧頭您是好人,以後不要和宏主子動手好不好?」

  「他不做錯事誰會上趕著和他去打架嗎?你怎么突然說這個?」

  「我剛才答應宏主子您和她動手時我幫她。」

  「啊?」

  寧平一想慘了,以後他也沒法子治住單宏了,他給自己找了個厲害的傻實誠的幫手,這小子不問禮法,只要自己認為對的就會堅持做下去,勸都沒用的。

  「你還真是實誠呀。」

  寧平無奈的決定去找皇帝商議對策,臨走說了這么一句。

  「我是叫石誠啊,寧頭這是怎么了?」

  看著寧平的背影石誠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寧平見到皇帝時單宏才走不久。

  「寧侍衛有何事要稟報嗎?」

  「宏主子騙武狀元幫他,以後為臣再和他動手武狀元就會幫他,石誠那小子陛下也見過,和他說禮法他記不住,認準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以後宏主子再要胡鬧,臣恐無能為力了,請陛下早做打算。」

  「朕想以後不會了,朕已給他密旨準他出宮,而且最近他也聽話了很多。」

  「希望如此。」

  話還說這呢,就有宮人來報。

  「起稟陛下,兵器房的人傳來消息說是宏主子去了他那裏,拿了一柄寶劍想要帶出門去被他們攔下了,請皇上示下。」

  皇帝和寧平匆匆的趕了過去,就看到兵器房的人在和單宏好言相商。

  「貴妃娘娘這宮裏有規矩,不可以私留兵器,這劍您非要拿去,小的們和上面不好交待,不如等小人們稟明皇上,皇上要說給您了,奴才們給您送過去都行。您現在說什么也不能拿出兵器房去。」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那樣很麻煩的,皇上又那么忙,你們就讓我拿走算了,玩完了我自會給你們送回來,不要這么死性嗎?和寧平一樣一板一眼的那么麻煩?」

  「那不是麻煩,那是宮裏的規矩,宮裏除侍衛外不得私藏兵器,除練功房和兵器房外不得擺放兵器這是宮規。」

  寧平才過來就聽得單宏在說他壞話,唉!自己不守規矩,還要說別人麻煩總是管他。

  「你們怎么過來了?也好。」

  單宏拿著那把千挑萬選的寶劍來到皇帝身邊。獻寶似的說。

  「陛下,您看這把寶劍,做工多好,峰口也鋒利,我可是挑了很久的,頭發放在上面一吹就斷,好劍呢,我要,給我好不好?」

  「知道它叫什么嗎?七彩遊龍劍是萬劍之王其他兵器碰到上面就會被割斷,可謂削鐵如泥,你很會挑。」

  單宏一聽這么厲害更是事在必得。

  「我看兵器的時候只是覺得他外觀漂亮就拿出來看,不小心掉在地上,它竟然自己插入地下只留劍柄,把地面的磚頭都刺穿了,好厲害的。」

  「你一定要要嗎?」

  「嗯,我就要這一件兵器就夠了,肯定打遍天下無敵手。」

  「好給你。」

  「陛下!」

  寧平一聽可急了,幹么?寵他也不是這么寵的,他沒兵器還把宮裏的東西毀的亂七八糟的,他要是拿了兵器,那不是很多本來結實的東西也要報銷了?

  「朕有條件,你答應了就給你,這劍可以算你了,不過要放到練功房裏去,不可以拿出練功房,你要玩就在練功房裏玩,不可以帶出去,除非得到朕的特準。如何?」

  單宏一想最少這東西算他的了,皇帝特準了就可以拿出去,以後大不了,他要往出拿和皇帝磨磨嘴皮子說幾句好話嗎。不過那個練功房空蕩蕩的連個兵器架子都沒有,不如一次多要些東西擺過去和這把劍做伴。

  「好我答應你,放到練功房去,不過我還要再挑幾件去和它做伴,就說那練功房吧,名字叫練功房可是除了一套桌椅幾張席子連兵器架子都沒有,真的很不像樣子嗎。」

  「那好啊!朕把它交給你去布置,反正朕也用不到了。」

  「萬歲!」

  單宏有了自己的練功房而高興上去給了皇帝一個狗熊似的擁抱,周圍的奴才紛紛轉身回避,只有寧平略有所思。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練功房是皇帝寂寞時靜思的地方,所以那裏很空曠,可是那裏對皇帝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現在皇帝把它給了單宏,也就是把自己的某些東西給予了單宏。

  看著皇帝不再寂寞和單宏親親愛愛,寧平心中一酸,他的寂寞和心事又該何去何從呢?

  *****

  皇帝既然說把練功房給單宏,單宏自是求之不得。

  皇帝特意空出一天來看單宏如何布置練功房,也算有著和過去告別的意味。

  單宏讓宮人把他選定的武器搬來,放在練功房的屋地上就打發他們出去了。然後打算自己把武器上架擺好。

  皇帝坐在一邊,看著單宏忙上忙下的。

  「宏卿,要不要朕幫你?」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又不知道那一件兵器要擺在哪個位置的?說實話我也在研究,我從來沒見過兵器這么齊全的練功房,有些武器我只是聽老爹提過,還沒見過那。」

  隨著單宏鄭重的把那把七彩遊龍劍挂到架上,單宏的練功房算是初具規模了。

  單宏欣慰的長出一口氣。

  「終於弄好了,以後我單小爺的練功房將是全國武器最全的練功房。」

  皇帝看看自己那面目全非的練功房。

  「以後你練功時朕在一邊陪你。」

  「好啊!順路我教你一樣,以後你就可以防身了,對了何必以後?你現在不也沒事?不如現在我就教你?你看哪一樣兵器順眼些?隨便挑一各吧?」

  「讓朕想一下再決定不好嗎?緩上幾日啦。」

  皇帝不喜習武。找詞推辭道。

  「這有什么可想的?每一樣都拿起來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接著!」

  說著話,單宏把一對流星錘照著皇帝手間拋了過去。

  皇帝起身接錘,錘是接到了,可是身子被錘帶的後退了三步後腰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皇帝正手足無措的當口,門外小泉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剛才前面來報,安王郡主已經到了,只帶了幾個侍衛和侍女,奴才已經安排他們住下了,陛下要不要見見?」

  「也好安排他們今晚後花園來見朕,叫德妃、賢妃也一同過來,很久沒一起聚聚了。」

  「是,奴才領旨!」

  待小泉子下去安排了,皇帝看著那滿足的把玩武器的單宏,輕笑的的問。

  「宏卿你在那裏站了快兩個時辰了不累嗎?過來坐坐吧。」

  皇帝就手把手裏的流星錘扔在了地上。

  單宏抱著他那把越看越中意的七彩遊龍劍做到了皇帝對面,拿起茶壺給自己和皇帝斟滿了水。

  「安王郡主?你的皇親國戚很多嗎?今天一個國舅,明天一個郡主,後天一個侯爺。」

  「嗯!除去先皇後妃的家人,皇族本就有很多人,先皇有二十幾個兄弟哪一個都有十幾個兒女,和朕是血濃於水的堂兄弟,其實你大可不必都記得,他們要是來了自會有人引見,只有這安王和先皇是一母所生,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就是今日來的那個月薇郡主,你今晚要是沒事也過去見見吧?」

  「你親妹子都沒說讓我見,她很特別嗎?」

  「朕還記得她小的時候很調皮也許和你合得來,安王也是練武之人呀。」

  「會武的女人?那倒要見見。」

  單宏覺得女人會武就很特別了,他妹妹雖然也是出於武將之家,可是家裏也沒要她習武的,習武的女人至今,他只見過一個,那就是北番的小皇子妃那藍,可算是至今他唯一的紅顏知己了。

  懷著對安王郡主同月薇的一份好奇,單宏決定晚上跟去會會她。

  單宏於當晚見到了那位安王郡主同月薇,說實話他有些失望,小郡主美則美也,可是看上去很文靜很嫻熟的那種,而他對這種女人一向不置可否,不喜歡也不討厭而已,於是後花園為郡主舉辦的聚會還沒結束,單宏就無聊的坐不住了。

  單宏的半路退席,惹得皇帝也坐不住的半路找托詞退了出來。只留下德妃、賢妃在那裏和小郡主話家常,在座的還有本次匯考產生的兩位狀元,很明顯皇帝有意叫郡主見見兩位狀元心裏有個底,讓其從中選上一位作駙馬。

  單宏的中途退席讓他錯過了一出好戲,在德妃、賢妃先後告退以後,小郡主單獨找了兩位狀元談話,談話的內容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可是從石誠氣呼呼的臉色,和莫名那沙白的臉色來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單宏正要出宮去玩,正在屋裏換衣服的當,下人來報說石誠求見。

  石誠見到單宏就開始跪下磕頭。

  「貴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石誠。」

  「什么事情那么嚴重?起來說話,還有叫我宏主子不要叫貴妃還娘娘。」

  「噢!宏主子,石誠求您和陛下說,說不要叫安王郡主嫁給我好不好?」

  「你傻啊?娶個郡主有什么不好?你不娶那個文狀元,叫什么來著?」

  「莫名。」

  「噢!那個莫名其妙的家夥,你不娶就便宜他了,我看他就不順眼。」

  「那不就對了?我看那個郡主也不順眼,他們正好配一對。」

  「喂!人家是郡主,留點面子嗎?她怎么你了,你這么不喜歡她。」

  「昨晚您和陛下走了以後,兩位娘娘不久也走了,那個郡主找我說話,她說她不喜歡老人,要是我娶了她,我媽就要住出去,不能和我們一起住在以後的郡主府裏,免得她看了生厭,還有我要睡地板,她說練武的人都腳臭她不想被熏到。其實我倒無所謂,可是百道孝為先,她說以後會虐待我老娘那是萬萬不成的,就算要我娶了她,這樣的媳婦我一天照四頓打,敢不孝敬我娘。」

  石誠越說越激動。

  「你打老婆?」

  單宏真是不明白,那位郡主到底還說了什么,把石誠氣成這樣,把男人的風度都給氣光了。

  「只是形容嗎,長這么大了我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一下,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可能下不去手,可是這樣的女人我寧願辭官也不要娶她,您幫我和陛下說說好不好?石誠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你自己去和皇上說罷。」

  「臣官小言微,而且憑我的官職還沒資格面見皇上。在這宮裏我只認識您和寧頭,可是寧頭說,這話他去說可能會把自己找進去,找您去說比較容易成功。」

  「既然如此,我帶你去見皇上,你自己去說如何?」

  石誠大力的點了下頭,有著壯士斷腕的決心。

  「好,只要可以見到陛下,拼出一死我也要和皇上把話說清楚。」

  單宏上去拍拍石誠的肩膀。安慰一下他過於激動的情緒。

  「沒那么嚴重,我帶你去見皇上,你和他說我就在邊上聽著,我會罩你的,安啦!」

  單宏決定今天不出宮了,幫石誠小子這個忙。

  單宏帶著石誠才到禦書房門口,小泉子就迎了上來。

  「主子您可來了。奴才剛才還想派人去請您過來呢。」

  「又怎么了?」

  「剛才郡主來過不知道進去和陛下說了什么,郡主出來以後,萬歲爺就開始發脾氣,把茶碗都給摔了,奴才現在沒一個敢進去的。」

  「你剛才沒進去侍候?」

  「沒,郡主進去以後就把奴才打發出來了。」

  單宏讓石誠和小泉子在外面等著,自己走了進去。

  推開禦書房的門,單宏跨過被皇帝摔在地上已經碎了的茶杯,看了看皇帝氣悶的臉。

  「難得,難得真是難得!」

  單宏進房先是大嘆三聲。順利惹來了皇帝的注視。

  「宏卿你不要鬧了。」

  「我哪有鬧?我是說實話,我以前那么惹你,也沒看你發過這樣的火,摔東西!嘖嘖嘖,上好的景德鎮的瓷器呢。」

  「哈!你啊,過來坐。」

  皇帝破涕為笑,拍拍自己邊上,在龍椅上給單宏習慣性的讓出一角來。

  單宏擠坐在皇帝身邊舒服的往後一靠。

  「誰惹你了嗎?我該和他學學才是。」

  「剛才皇妹來過,她和朕說,她喜歡家裏的一個家奴,所以兩位狀元她誰也不嫁,而且她昨晚和兩位狀元談過,今天怕是沒人敢要她了,朕實在要被她氣死了。」

  「好事嗎?讓她嫁就是了。」

  「好事?主就是主,奴就是奴,真要是讓皇妹嫁個奴才不要說國法不容,就是我皇叔安王也不會和我善罷甘休阿,郡主的駙馬一定要從兩位狀元中選一個,宏卿你說選誰好那?」

  「這個,文狀元莫名吧。知書達禮可以好好教化一下你那個皇妹。」

  「噢,你倒是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武狀元此人太過木奈。朕怕他制服不了我這位小皇妹,事情就這樣定下了,不過宏卿暫時要保密呀,朕怕皇妹會去找人家麻煩。」

  「嗯!知道了,我有分寸。」

  單宏一邊說一邊想他對石誠總算有個交代了,不用他來說自己就替他把事情搞定了,皇帝還是喜歡文人多些的,可是這樣的老婆……嗯,算莫名那小子倒霉好了。

  單宏一句話是救了石誠沒錯,可是卻為自己找來了麻煩。

  當小郡主再一次找石誠麻煩的時候,石誠氣不過的對郡主和盤托出,單宏的大力幫忙之舉。

  「郡主千歲,以後大可不必對我連威脅帶利誘的,貴妃娘娘已經和皇帝說好了,把你賜婚給文狀元莫名,你的事情以後和我沒關係,為臣還要做事呢,先行告退了。」

  郡主聞聽此言和單宏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決定找機會給他一個下馬威。

  有一天單宏正要去找皇帝用午膳路過一處回廊,和安王郡主狹路相逢,兩個人一錯身的工夫,小郡主乘其不備伸出一只腳擋在了單宏腳前,單宏一伸腳就覺腳下一絆,心裏就知道不妙,可是這種把戲可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想用這招暗算他郡主還顯得嫩點兒。

  單宏用被絆住的那只腳的腳背往上一挑,小郡主伸出來絆他的那只腳冷不防的被抬高,小郡主毫無防備的失去重心往後倒去。

  眼看郡主的後腦勺就要撞到欄桿上了,單宏往前一探身體拉住了郡主的前襟,往起一帶,郡主的身體借勢倒進了單宏懷裏,小郡主有些怕怕的抱緊了單宏的後腰,直到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小郡主的嘴唇輕輕的刷過單宏的下巴。

  單宏和郡主抱著愣在了當場,直到有人驚呼。

  「郡主您還好吧?請貴妃娘娘恕罪!」

  郡主身邊的下人,起刷刷的跪下來為自己的主子的魯蠻之舉請罪。

  單宏瞪大了眼睛,奴才的請罪聲驚醒了他,忙不迭的把郡主推開八丈遠。

  「有仇有怨的,你明著說,暗算你也要找個高明些的法子,用這套早八百年這就是我玩剩下的了。」

  「你你……嗚嗚……」

  小郡主哭著跑開了。

  單宏一怕,他剛才和郡主離得太近,被她看出了什么,二怕郡主為難他不成,反而出了醜,會自己想不開於是隨後追了過去,被派手下人告知皇帝不過去他那邊用膳了。

  單宏一口氣追著郡主進了她的閨房,郡主趴在床上哭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單宏坐在床邊一直看她哭得沒力氣了,這才遞過一條手帕。

  「給擦擦吧?有話可以說嗎,哭什么哪?哭可以解決問題嗎?」

  郡主一把搶過帕子擦著眼淚。

  「說,誰聽我說?我說不嫁文武狀元,要嫁我自己要嫁的人,可是我爹說我不知羞恥,他要是知道那個人是誰,就叫他人頭落地,我本以為皇兄會幫我,可是他卻說禮法不容,狗屁禮法,禮法還不是他定的?」

  「這話我愛聽,禮法都是狗屁沒事定,那么多條誰記得住嗎?」

  「對啊!從小被禮法管著,好不容易大了要嫁人了,還要為禮法嫁給自己不愛的人,這哪叫禮法簡直就是刑法!」

  「對嗎!早和皇帝說了禮法定了就是叫人破的,特別是這宮中的禮法,要是有人可以一輩子一條都不破,那我就給他立個長生牌位供起來。」

  「怎么說?」

  郡主也不哭了,只是對單宏的這套反禮法學說很感興趣。

  「一條不破?三千六百條要記住也要費些功夫的,真要是有人一輩子一條禮法都不破,那他一定可以成仙了,厲害呀,阿彌陀夫善哉善哉歐!」

  單宏雙手合十做拜佛狀。那誇張的舉動惹笑了剛剛還在哭的安王郡主。

  兩個人同對禮法宮規的不滿,叫兩個人相談甚歡大有惺惺相惜之感,最後單宏決定幫郡主一把去找皇帝給她求情。

  單宏和郡主一起用過午膳,郡主走後,單宏就去禦書房見了皇帝。

  皇帝看著他關心的問。

  「聽說中午時,皇妹去找你麻煩了,你和她聊了很久嗎?」

  「是啊,我來就是要和你說,郡主她其實也挺可憐的,你就不能幫幫她嗎?」

  「怎么幫?隨她心意叫他嫁給一個奴才?」

  「奴才怎么了?說起來,天下人還不都是你的奴才?」

  「這不同的,她說的奴才是那種從小就賣身給安王府的,他有一紙契文壓在安王府,那他一輩子就等同於安王府的一件擺設,沒有任何的身份地位可言,朕要幫他們也無從幫起。」

  「又是禮法不容對不對?我就說你是只許自己放火,不準別人點燈。」

  「哈哈,宏卿你是要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對不對?有進步你還記住了幾句。」

  「哎喲!差不多就那個意思啦。為什么你可以娶幾百個嬪妃,就不準你妹妹嫁個喜歡的男人呢?」

  「禮法所限。朕可以,她不準!」

  「那好,那你說我怎么算?禮法宮規那一條說皇帝可以娶個男的做貴妃的?」

  「你不同,朕愛你,是真的想留你下來,只要沒有外人知曉我們就可以想守一生的。」

  「那就對了,你又怎么知道郡主不是真的愛那個男人哪?成全她吧。」

  單宏走上前來拉住皇帝的衣服,用企盼的眼神看著他。

  「朕要想一下,對了宏卿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皇帝把單宏拉坐在自己腿上皺著眉頭問道。

  「有嗎?我自己沒覺得,有可能最近總出宮去在外面吃午膳,總是覺得哪一樣菜都不合胃口的。」

  「朕前幾日抱著你,總覺得你瘦了還以為是錯覺,今日一試你還真的是瘦了,可憐的小東西是朕沒把你照顧好。」

  皇帝心痛的在單宏本該長肉的地方摸索著,大手摸過那纖柔的小臉,瘦弱的胸膛,來到那均勻的小腹還有往下摸的意思。

  單宏小臉一紅把皇帝的手按在了自己腹部,開玩笑再往下摸去就是自己那裏了。

  單宏欲掙脫皇帝的掌握站起來,沒想到皇帝把手箍的很緊,單宏掙扎了幾下沒起來,莫名的轉頭看著皇帝的臉,只見皇帝的臉越靠越近直到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皇帝細細品味著單宏的柔唇,然後試探的把自己的舌頭伸進那幽幽檀口挑弄著。

  單宏把身體舒服的往後靠了靠,想要拉緊近自己和皇帝的距離,突然覺得屁股下面有一個熱熱的東西很擱屁股,於是用手摸了摸,軟軟的熱熱的再想一下那個東西所處的位置,單宏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那個各他的東西是皇帝的小雞雞。

  單宏覺得不妙,一個機靈挺身站了起來。離開八丈遠在門口對皇帝喊了一句。

  「郡主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剛才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我有事我想走了。」

  單宏匆匆出門還撞到門框,他呼嚕呼嚕撞痛的部位連頭也沒回的就出去了。

  皇帝看到他撞到了,起來剛要查看就已經失去了他的身影。

  皇帝坐回龍椅哈哈的大笑起來,笑過以後找來了小泉子,要給他的皇妹另作安排了。

  單宏幾日沒見小郡主,也沒看他她來訴苦,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可是沒想到這一晚皇帝因為有事說是不過來了,單宏坐在床邊剛把衣服脫光就要睡下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人看到他大叫起來。

  單宏不做他想上去先是按住了他的嘴,近處一看,原來是郡主。

  「你答應我,你不叫,我就放開你。」

  郡主點了點頭,單宏這才放了手。

  「你你是個男的,我皇兄的貴妃是個男的?!天啊!」

  郡主近距離的看著他,吃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裸睡的習慣,這么晚了你過來幹嗎?」

  「我知道今晚皇兄很忙沒時間管我才過來的,他要安排我住出宮去,免得總是來煩你們。」

  「你的事他準了嗎?」

  「沒有,他和我說我嫁給文狀元已成定局,他讓我先住出宮去,我的事情誰來說情也沒用的。我今晚是來和你辭別的,我嫁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以後恐怕沒有相見之日了。」

  「他媽的混蛋。答應得好好的?怪不得不敢來見我,你什么時候搬?」

  「後天一早,明晚我來找你可以陪我喝個酒嗎?就當鑒別酒吧!」

  「好啊,我這裏不方便,明晚我去你那裏找你好了,我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呀,皇帝說要是有人知道我是男人的,就滅我的九族。」

  「好啊,我不會說的,明晚我等皇嫂來,我先走了,不能讓人發現我來過這的。」

  *****

  第二日晚上單宏如約去見小郡主,兩個人擺了酒席把酒言歡,單宏有意勸勸郡主放寬心,而且這件事情他打算一管到底了。

  單宏的酒量實在是不怎么樣的,三杯酒下去就開始暈,可是看到郡主還談笑風生的又很不服氣,於是又來了幾杯。

  喝著喝著,單宏就大了舌頭。

  「郡主,你放心,回去回去……我就和皇帝去耗,他被磨得煩了什么事情都會答應我的。」

  匡當一聲單宏倒在了桌上。

  小郡主吩咐手下人把單宏挪進了自己的閨房放在床上,看著那個已經睡了的單宏,小郡主露出一擦內疚之色。

  「我知道你是好人,真心要幫我的,可是已經沒有時間耗下去了,我爹那一邊又在催,皇兄也是顧及頗多,可是我已經沒法子等了,再等也只是一紙賜婚的聖旨罷了。」

  這時一個黑影閃了進來,是一個男人,一個郡主從安王府帶過來的侍衛。

  「郡主我們為了自己這樣對他好嗎?要是猜錯了皇帝的心意豈不是害了他?」

  「只能賭這一把了,要是不成,猜錯了我皇兄的心意,那就叫我們四個一起去死吧。」

  「四個?」

  「你,我,他,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寶寶。」

  「郡主你!?」

  「現在什么也不要說了,憑我對皇兄的了解,事發以後他會放我們去自生自滅,這是最好的打算,最壞的打算就是密密的被賜死,這樣最少你還活著。」

  「郡主你應該知道,你死了我不會獨活。」

  「不說這個往好了想,被皇兄趕出宮去,然後我們就自由了,到時候再和貴妃賠罪就是了。好了動手吧,你去把他的衣服脫光,然後躲在暗處看著,如果不出所料,子時皇兄從禦書房出來,看不到人一定會過來找。成敗就在今晚了。」

  就這樣睡得死死的單宏被脫光了衣服,躺在了郡主的床上,只有腰間蓋了一角被子。

  子時過去不久皇帝果然來找人,聽下人說貴妃喝醉了酒被扶進了郡主房裏所以就找了過去。

  黑黑的房裏小泉子剛把燈張上,皇帝就走到床邊把床幔拉開了,只見到大床上單宏打著赤膊,只腰間有著一角掩蓋,郡主摟著單宏的脖子也不知睡著了沒有。

  皇帝當時就愣在了當場臉色煞白。

  小泉子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場面,倒吸一口涼氣。

  「嘶!」

  小泉子上前去試圖把單宏叫醒,可是叫了幾聲他也沒反應,倒是把郡主吵了起來。

  郡主假假的揉揉眼睛摸摸身邊的人。

  「皇嫂起來了。」

  再摸幾下。

  「啊啊啊!皇兄你要給我作主阿!你的貴妃!他怎么會是!?怎么會是個男人?!」

  郡主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皇帝坐在床邊穩住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

  「皇妹你先出去一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郡主一聽她皇兄連自稱為朕都忘了,就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事情成與不成,就看今晚他皇兄的一念之間了。

  小泉子盯著郡主一起出去了。

  皇帝坐在床邊,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

  皇帝一把拉開被子露出了單宏的身體,把他的拽了起來,搖晃著。

  「你不要睡了,給我起來,你怎么可以?你叫我情以何堪?」

  如此大的動作只換來單宏抱住了皇帝的身體,像個八抓魚似的死活不放手。

  皇帝拿起一邊的水壺,全部潑到了單宏臉上。

  單宏一個機靈醒了過來。伸手一把把水壺打到了地上,氣大的看著皇帝。

  「你幹么?瘋了?」

  「是啊!快要被你氣瘋了,你還記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嗎?」

  「我和你皇妹一起喝酒,然後喝多了就不記得了?出什么事了嗎?」

  單宏看著皇帝失常的臉色想要上前安撫,於是爬出了被子堆。身體一冷這才注意自己沒穿衣服。

  「啊!喂!你又乘人之危!脫我衣服幹嗎?要做也要商量一下嗎?」

  「乘人之危的不是我,是你!你昨晚喝醉了和月薇同睡一床的事你都忘了嗎?」

  「啊?!」

  單宏受到驚嚇的張大了嘴巴,心知此事的嚴重性。吶吶的問道。

  「那現在怎么辦?」

  「朕該殺了你!可是我知道我要是這么做了,自己會先愧疚一輩子,你們走吧,越早越好離京城遠遠的!不要等到朕後悔!」

  「和郡主走嗎?那是不是永遠也見不到你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離開朕的嗎?今日就給你這個機會,出宮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你是個傻瓜!」

  單宏從後面撲上去抱住了皇帝的後腰。

  「他媽的!男人流血不流淚,我可不是哭,我那是忍不住,你好傻。」

  「朕不想傷害你,只想你快樂的活著。」

  兩個人都知道要把單宏強留下不是沒有法子的,可是那樣做了,以後誰也不會快樂,心裏都會留下烙印。一個男的久居後宮,出事情也許只是早晚的事。

  單宏用力一帶,皇帝的身體就倒進了床上,單宏死力的把皇帝的衣服剝光壓了上去。

  「紅兒!」

  皇帝驚嚇的大叫。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嗎?我今天給你這個機會,最後一次就當紀念吧,怎么不想做嗎?那我就動手了?」

  單宏作勢要抬起皇帝的腿。

  皇帝一愣把他摟住反轉了過去,把單宏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像是絕望了一樣,互相啃咬著對方的嘴,品味著彼此的味道,當皇帝抬起單宏一只腿的時候,單宏合作的把腿抬起來挂到了皇帝腰間。

  「啊!」

  單宏一身悶哼,皇帝進入了他的體內,比他想象的還要痛。

  「痛嗎?會有朕的心更痛嗎?」

  皇帝抬起單宏的手把它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單宏定定的看著皇帝沒有說話,想要好好記住那張臉和那上面痛苦的神色。

  「今日!我會記住你的!」

  這是誓言,同時沒說出口的是他心裏那份情,他會記住一個皇帝一個男人曾經如何的愛他,包容他的一切好與壞。這個人,這份情,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一早宮門還未開的時候一輛馬車拉著單宏和小郡主往北行去。

  早朝的時候到了,皇帝卻沒來上殿,這可是從皇帝登基以來不曾有過的。

  朝臣們等的久了,難免議論紛紛的,不久天都亮了,從宮裏傳來了消息。

  皇帝的貴妃在昨晚鳳駕歸天了,皇帝追封她為禦心皇後,於今日午時下葬,全國哀悼十日,皇帝這十日都不會來上朝了。

  這一消息來的突派,下葬的禮儀也不合規矩,可是無人敢問,宮裏歷朝歷代不明不白死掉的嬪妃還少嗎?少問為妙!

  單宏他們的馬車出了城,難得的單宏一路上沒說一句話,只是靠在車棚裏默默的坐在一角。

  馬車行至一個小樹林時停了下來,一個男的拉開了車棚的簾子。

  郡主推了推單宏的肩膀。

  「你沒話要對我說嗎?」

  「沒有。」

  單宏現在可沒心情理她。

  「喝杯水吧,我有話和你說。」

  單宏拿過水杯輕酌著。

  「我其實和你什么事也沒有。」

  單宏聞聽這話猛的抬起了頭。

  「沒事!你昨晚怎么不說?」

  「我和你說句實話聽了你不要生氣,我其實只想利用你脫身,在家的時候我就和爹說要嫁自己喜歡的人,可是爹說他是個奴才,我嫁他不合理法,要是知道他是誰,就要他的腦袋!我想過逃的,可是早晚要去給他老人家請安,沒去他就會派人來看,我們逃也逃不了多遠就會被抓回來,進了宮皇兄他也不幫我,所以我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了。我算準了皇兄的性格,發生這種事的話,一是被殺,二就是像這樣被驅逐,我知道對不起你啦!可是等我們跑遠了以後,你大可以再回去是不是?你損失只是一個貴妃的頭啣,你就當成全我們好不好?」

  「嘿嘿……哈哈……」

  單宏狂笑起來。

  郡主擔心的湊前查看,被單宏一把拉住了脖領子。搖晃起來。

  「你個死女人,算計我,虧我對你那么好!你害死我了。」

  郡主身後的男人站了出來,拉住了單宏的手。

  「他是誰?你那個相好的?他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單宏明明記得趕車的是個老頭,耳朵還有點兒聾。

  「路上車停了一會兒,你沒覺得?」

  「你不覺得自己太缺德了一點兒?拿別人的命和你一起冒險?我和你的事沒完。」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所以我在水裏加了點兒東西。」

  單宏往起一站就覺腦袋發昏,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靠!你們皇家的人都喜歡用藥,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嗯!從這裏我們就要和你分手了,為了防止你太早回去,讓追兵追來,我決定把你送進大牢關上三個月,那時候我們就已經跑遠了,大概已經出關了,那樣追兵就追不上來了,你到時候得到自由呢,自己再走回京城去好不好?」

  「你個妖女!混蛋!」

  「罵也沒用的,我們找的人就要來了,你就睡一會兒吧,等你張開眼就已經在大牢了。」

  「你……」

  單宏還想再罵,可是實在頂不住了,倒了下去了。

  不久一輛馬車行了過來把單宏搬上了車,臨走時駕車的人對郡主說。

  「我們縣令說,這個人沒案底不好壓太久,既然是郡主的侍衛令牌壓在呢,縣令就幫這個忙,關他三個月時辰一到就放人,您也知道我們嶺南郡侯是個依法辦事的人,怕壓太久了上面會查的。」

  「回你們縣令壓他三個月就夠了,無需再久,你上路吧。」

  單宏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大牢裏了,有心喊,可是你說該喊什么?說他是當今皇帝的貴妃,放他出去?誰會信納?所以單宏只好罵罵郡主那個妖女。

  三個月以後單宏被放到街上,一打聽才知道這裏是寧平的封地嶺南郡,而且也聽到了京裏傳來的消息貴妃已死,追封禦心皇後。

  單宏身無分文,這還多虧那個妖女一個大子也沒留給他。

  單宏找個臺階坐在那,愣愣的看著京城的方向。

  算了吧!也許這樣是最好的,他一個男人,男扮女裝混在後宮之中,出事是早晚的事,而且說實話他也確實動過那個心眼,出了這種事,他有什么臉回去見人。

  貴妃已死!死得好!就讓他從新來過吧,以後世上沒有單貴妃,沒有單宏,只有一個阿甲,靠!本來姓單的,叫那個妖女害的不敢露頭了,不叫阿甲叫什么?!

  單宏步入人群消失了,準備去過他作為阿甲的新人生。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單宏以後也許和皇帝再無相見之日了,可是曾有的那份愛,卻會深埋在兩個人的心底。直到永遠!

  < 第二部完 >

備註:欲知單宏與皇帝的愛是否能開花結果,請看第三部《一宮二主》。 


番外 黃帝篇

  話說皇帝發現躺在他床上的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宏卿,就是知道乘人之危不好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皇帝拉開了被子自然看到被小泉子提前脫光光的單宏。

  單宏的身體在燭光的照射下發出粉色的光暈,分外的誘人。

  皇帝情難自控的低下頭吻上了單宏光潔的頸側。這時他才發現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么的美麗。

  皇帝在單宏身上啃咬著,一只手扯開了自己的衣物,整個身體慢慢罩了下去,把單宏壓在了身下。

  「咬你,敢壓我?咬死你。」

  不知單宏夢到了什么,狠狠的來了一句。

  「唔!」

  皇帝一聲悶哼,低頭看了看,看到自己的乳側上面多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皇帝失笑出聲。

  「嗨,熱情的小東西,你要是醒著,朕起不讓你當饅頭啃了嗎?朕愛你,不要怪朕乘人之危,朕會補償你的。」

  皇帝的嘴巴壓在了單宏的眉心,並慢慢的下移含住了單宏的小嘴,伸出舌頭描繪著他的唇形,沒想到單宏竟然伸出舌頭與他糾纏起來,皇帝驚喜的用舌頭裹住他的纏綿起來。

  當皇帝發現自己胯下的男物早已脹痛的時候,他沒有一挺而入,他雖然知道自己的溫柔單宏醒了不會有所覺,可是他還是小心的拿過枕邊的潤滑膏,翻過他的軀體讓其側躺。

  皇帝擦著一些膏質擦在了單宏的後庭並在後庭的左右輕柔的按壓著,這時的皇帝下體早已經堅硬如鐵了,男物碰觸在單宏光潔的大腿上,倣佛被灼燒的更加熱了。

  「冷。」

  單宏隨著一聲無意識的咿語,往後軟軟的倒了過來,他火熱的後庭輕輕的蹭過他的男物使他那裏一抖。

  皇帝抬手拉過一床被子,在被子蓋上身的同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單宏一條大腿,把自己的男物挺進了單宏那火熱的體內。

  「唔嗯。」

  單宏無意的一聲悶哼,像是最好的春藥刺激他加快了挺進的速度。

  呆在那火熱的所在裏,皇帝只覺得自己百來日的禁欲是值得的,以後只要他的宏卿肯陪他,他又何必要那後宮佳麗?只有他就夠了,他是他心之所在,愛之所係。

  他的那裏好熱,好緊象要把自己的男物夾斷一樣,怪不得天下好男色的大有人在。

  如果那個人再是自己夢求已久的愛人,那么這場歡愛將是腐蝕人心的,足以叫君王不早朝。

  「唔!朕的卿卿啊!」

  所這一聲激情的叫喊,皇帝把自己的愛液留在了單宏的體內,也成為第二日單宏鬧肚子的誘因。

  皇帝輕輕的在單宏體內摩擦了幾下,然後再退了出來,他單宏的身體放平,伸手扶了扶他汗溼的頭發。低頭親了親他的眉眼,用手佔有的把他攬進懷裏抱住,和他相擁而眠。

  可是沒睡幾個時辰他就醒了,看著單宏那張清秀的小臉,一直看到癡迷。過了昨晚皇帝覺得一切倣佛都不同了,他只要看到他的宏卿心裏就漲的滿滿的,無關色欲只是那份心情。特別是他激情過後的這份嫵媚,讓他看一整晚也不覺得累……


番外 單宏篇

  天還沒亮,單宏起夜爬了起來,回到床邊才要上床,就看到皇帝的裏衣開了,露出了白嫩的在月光下還閃著光暈的頸側。

  單宏一想皇帝稱他被小泉子下了迷藥上了他,現在夜深人靜的不正是他反擊的機會嗎?

  單宏爬上床脫光了自己的衣物,然後慢慢解開了皇帝衣物,讓皇帝的前面一覽無遺。

  好白呀!好滑!

  單宏對皇帝的身體大為感慨。

  單宏學著皇帝的樣子低下頭咬住了他的嘴,啃咬起來。

  皇帝被吵醒張開了眼睛。

  「宏卿!」

  皇帝發出軟軟的叫聲。

  單宏最喜歡皇帝這樣叫他時的的溫柔表情,和那寵溺的語氣了,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會和皇帝說的。

  單宏略顯緊張的解釋。

  「我想試一下不行嗎?只許你做不準別人做?」

  「那你輕一些,就當朕欠你的。」

  單宏沒想皇帝會答應,興奮的把身體壓了上去,並在皇帝身上舔吻起來,自己的胯下早已立正站好了,可是單宏突然想到自己真的要把自己的那裏插進皇帝的那裏嗎?

  上次他被做的時候可是疼了三天的,皇帝這么溫弱的人受得住嗎?

  沒想到這時皇帝自己拱起了雙腿,讓單宏把他的下體和後庭一覽無遺,單宏的口水流了下來,單宏激動的衝上去把皇帝的身體側過來抱進了懷裏。挎了上去才要進入正題。

  不對啊!這個口水怎么有一種腥味?

  一向早起的皇帝醒來後習慣的要看上單宏一會兒才會去上朝的,可是沒想到一醒來就看到單宏跨著被子嘿嘿的傻笑。

  皇帝以為單宏作了美夢本不想打擾,可是又想看到他的臉,於是就把他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宏卿,醒醒你流鼻血了。你還好吧?」

  正在作伊夢的單宏被吵醒了,一聽到有人在耳邊喊他流鼻血了,就一機靈的挺坐了起來。

  「嘩!」

  鼻血流了一被子。

  「來人啊!流血了!」

  單宏套上件衣服就找人拿東西止血。

  第二日一早這件事被其他宮傳為笑談,都說貴妃在侍寢時來了月事丟人呀……


< 番外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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