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我的戀人 BYwy紫陌



不舉攻看到別人凌辱受就會很興奮。





發文時間: 7/14 2013
我叫陳斌,在一個小公司當職員,我有一個同居兩年的同性愛人叫方清。我們在一個酒吧認識的,在沒認識之前方清很能玩,和不同的人上床,np,都在他接受範圍內。自從遇到了我,他變了,他一心只為我著想,拋開了他的圈子,融入我的生活,即便是知道了我不能人道的事實,也沒有離開我,對此我很是羞愧。
說是不能人道,其實是我自己無法控制勃起,並且很少勃起,這兩年我們想了無數的辦法依然沒用,醫生將此定為性冷淡。對於被性愛調教很多年的方清來說這無疑是難過的,所以我每次只能用道具將他帶入高潮。直到一件事發生讓我們的生活改變了。
因為我的收入不多,方清之前在酒吧工作,我們在一起後就辭職在家,時不時的在網上接活畫插畫,所以沒有自己的房子,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房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點禿頂,一身肥油。平時總是給我們送一些他家做的飯,可每次都是挑方清在的時候,握著方清的手一臉殷勤的噓寒問暖。我沒怎麼在意,畢竟方清長得清秀,一雙勾魂的桃花眼,身體修長,尤其是肉感十足的翹臀,更是在圈子裏一級的棒。方清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非常受人歡迎,所以不是一個兩個人囂想他了。但是方清總是不變心,所以我並沒有太在意。可是當我有所注意時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天晚上本來是要加班的,我已經告訴了方清,可是誰知公司突然停電了,同事們都張羅著要去吃飯,我卻想回家好好陪陪方清順便再試試我們新買的跳蛋。我哼著小曲兒打房門,一陣陣呻吟聲從臥室傳來,中間還夾雜著啪啪的聲響,我呆住了,這……這分明是方清的聲音,臥室的門半開著,我輕輕走到門後從門縫向裏看。此時,方清被人壓在身下,渾身一絲不挂,兩條筆直的白腿被人操得大張開來。上身不停的起伏,兩顆奶頭被人吸的又紅又大,上面還留著被人舔過的唾液,嘴裏還不停的尖叫著:“操我!啊……啊,用力,啊,幹到了,又幹到了!”
“你個騷貨!老子這他媽就操死你!真他媽緊!”方清身上的人邊說邊使勁動著他的肥腰,不停的將自己那個紫黑的雞巴往方清肉穴裏塞。
我看清了,那個把方清操得歡的男人是那個猥瑣的房東,我知道我應該阻止,因為那個是我的戀人,但是我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以至於我才發現,我竟然勃起了!腦子裏不停的響著“不要阻止!繼續看方清被操!”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床上的兩個人已經換了姿勢,房東讓方清趴著,那又肥又大的白屁股對著他,兩只粗糙黑手不斷的揉搓的肥美的臀肉,把那白肉揉得通紅,鮮紅的穴眼被操的外翻,還有透明的液體流出來,眼看要滴到床上,房東伸出舌頭舔走那滴液體,繼而又不停的舔那饑渴的屁眼,還是不是的發出!溜溜的聲響,我看方清扭著身子,大屁股不斷的往房東臉上湊,“舔的好舒服,啊……好爽!要死了!”像是不過癮似的,自己伸手要把屁眼扒開,以便可以讓人舔到最深。房東一把抓著方清的手,張口咬住了臀肉,方清嗷的一聲癱軟在床上,依照平時的經驗,我知道他已經被情欲沖昏了。那房東見他那副爽到家的騷樣,雙手猛的將他的腰抬高,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使勁戳方清會陰和屁眼周圍,別看房東都快五十的人了,可是這雞巴真心不小。方清已經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小腰都要扭出花來了,嘴裏還不停的喊著“進來操我啊!進來!求你!”
房東淫笑著,“說!我操的好還是你老公操的好?”
方清急喘著“你操的好,大哥操的我最爽了!”
房東頓時滿足了,嘴裏卻依然不饒他,“以後我想什麼時候幹你,你就得還讓我好好幹!”說著便一挺腰將大雞巴送進肉穴了。
方清爽的叫床更淫蕩了“大肉棒好會操,大哥你就是我老公!”
“媽的!老子早就想操你了,這回可讓老子解解饞!!嗯……爽!這騷穴吸的真緊,今天我他媽就操爛你!”
我看著兩人忘我的操幹著,我不知道是該怨還是怎樣,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的病治好了,我右手在我的陰莖上不停的上下動,看著方清被人如同母狗般操弄,久違的快感陣陣襲來。
“啊!啊!快點,在快點!要來了!”
房東聽著方清淫蕩的聲音也要忍不住了,他將方清翻過來,讓方清兩條長腿跨在他的胳膊上,一使勁把方清抱起,陰莖狠狠的插進方清的肉穴,方清嚇得急忙抱住房東的脖子,嘴裏還在淫叫著“好深好深!”
隨著房東又是一輪猛插,方清渾身的白肉都顫抖起來,脖子繃的緊緊的,還一頓亂叫,我知道他高潮了!
房東估計也要被他夾射出來了,罵了一句“操!”又不要命狠插了幾下,才射了出來。
我也跟著射了,腦子暈乎乎的,突然我想到了,操!房東居然內射了!!要是他有病怎麼辦?不不,應該不會,實在不行我還要找個借口領方清去趟醫院做個檢查。
就在我慌神的時候,兩個人又開始幹上了,這回房東把方清拖到了窗邊,讓方清赤身趴在窗戶上,房東一手捏著屁股肉,一手揉著方清的奶頭,肉棒還不斷的進出。
“騷貨!怎麼樣是不是讓更多的人看著我操你,你更爽!啊?”
方清已經讓他操服了,長時間沒受到性愛滋潤,這會徹底讓房東吃個幹淨,也不管外面誰看了,只知道淫叫了。
我心裏有點別扭,房東操就操了,幹什麼還讓別人也看,我的戀人豈不是成了讓人隨便看的賤人了。不過想到這我又經不住一陣興奮。
之後,房東又在房間的不同地方,用各種姿勢把方清狠操了幾頓。我都悄悄的躲在一旁,繼續偷看著。
這天之後,方清稱身體不舒服,沒有讓我用道具幫他解決饑渴,我也假裝不知道原因。不過房東卻越來越大膽,時不時的來我家找方清,有時在我在的時候也會偷摸方清的肉臀。我都假裝沒看見,因為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只要別人淩辱方清,我就會勃起達到高潮。


發文時間: 7/14 2013
一星期總有幾天是方清到我公司來,和我一起乘地鐵回家,因為是高峰期,所以車裏的乘客總是很多,不知為什麼今天
人尤其多,人挨著人,都可以聞到別人身上幾天不洗澡發出的餿味,我怕把方清擠到就讓他在我身前,將他與大多數人隔開。
方清今天穿了一條運動褲,雖然很寬松,但是仍然可以看到那兩瓣兒肥臀把褲子撐出一個圓鼓鼓的山丘。上身是一個僅僅到腰T恤,由於他伸手把著把手,那小白腰便從T恤中露出一小截,大屁股有時還無意識的左右晃一下。看著他從骨子裏散發出的騷浪樣,我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操,然後一股淩辱他的快感悠然而生。
我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拍了拍方清的屁股,感覺到手上的臀肉輕微的顫抖。
“別鬧!”方清轉過頭來故作生氣的看了我一眼,屁股卻扭了一下,就貼著我的手。我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裏,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手上不停的揉捏著大屁股,方清沒再說什麼,只是喘氣變得急促起來。
我依舊慢條斯理的揉著手上的肉,然後不斷磨蹭屁股的夾縫,隔著褲子捅了捅他的嫩穴,把褲子生生的夾出一條縫,兩瓣兒肥肉更是突出了。
我停下了手中的活,想去看看方清的表情,誰知方清突然一叫,發覺自己叫出聲後趕快捂住嘴巴,把頭深深的低下,身子不住的顫抖。我有點納悶,我這也沒動啊!怎麼就叫了?我好奇的想下一看,操!方清的褲子連帶內褲不知被誰給拽了下來!那大白屁股露在外面微微的一抽一抽的。我沒有把褲子給方清拉上,只是快速的看看左右的人,本來方清身後只有我,不知什麼時候,我的旁邊又站著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個高大的高中生,他背著書包,健壯的身材把校服撐得滿滿的,露出手臂還可以看到結實的肌肉。高中生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後往方清身後湊了湊,粗大的手指一下捏住了赤裸的臀肉,順時針不停的揉。我知道他是把我也當做色狼了,我沒有在看他,也伸出一只手繼續像揉面一樣揉著方清的屁股。
捏了一會,高中生不在局限於臀肉,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壓方清菊穴周圍,時不時的還向裏插,右手也沒有閑著,更大膽伸進方清的T恤裏沿著腰線向前胸摸。我看他兩只手都在操弄著方清,為了不讓方清發現是別人在占他便宜,我抽回了手,只是將方清的耳垂含進嘴裏舔弄著。
高中生已經把三根手指插進了方清的屁眼,雖然他是高中生但我肯定他是個調情好手,因為我看到在他抽插的手指上沾滿了方清透明的淫液,可想而知這騷洞裏面肯定是濕透了!而且方清的奶頭被他玩的全部挺立起來,T恤都被奶頭漲出了兩個圓尖,方清秀氣的臉上布滿了紅暈,還忍不住的發出微小的嗯嗯聲,這明顯是開始發浪了,這時候不管是誰,他都會扒開他的屁眼讓人操他。看到這裏我感覺到我又勃起了,我就知道這是我的性奮點。
高中生抽出埋在方清騷穴裏的手指,挑釁的沖我舔了舔滿是騷水的指頭,作勢要拿出雞巴捅進去。雖然我喜歡淩辱方清,但是在公共場合讓別人發現還是不好,況且讓方清知道也不好,所以我想要阻止他。天祝我,地鐵到站了,呼呼啦啦的上了一群人,我本想將方清拉到我懷裏,可誰知那高中生更快一步,一把抱住方清跟著人流像角落走去,可能方清以為抱他的人是我就非常順從。
我站在裏高中生一米遠的地方觀察他們,剛開始方清十分配合的扭著腰,眼神充滿情欲,兩片飽滿的唇微微張開,隱約還可以看到紅舌。過了一會,高中生狠狠的將胯向上一挺,肯定是要將雞巴塞進方清的肉洞了,方清一下就驚醒了,因為我不可能就這麼勃起他是知道的,他轉頭一看是個陌生人,有點驚恐,可隨著高中生又一個深插,他立刻妥協了,嘴巴無意識的長大,身上不停的抖著,我明白這是插到他的穴眼了,本來我以為方清至少會反抗一下,沒想到只要別人把雞巴插進他的屁眼,他立馬就浪開花了。方清站在角落裏虛弱的看看周圍,估計是沒看見我在旁邊,更加放開了,他抓著高中生的大手放在奶頭上讓人家給他撚。媽的!真他媽是個婊子!奶頭都腫的像花生粒那麼大,還讓人捏!不怕被整出水嗎!
高中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淫蕩,更加狠命的挺著腰,一下一下往騷穴裏插,甚至伸出舌頭在方清白皙的脖子上不停的舔。方清現在是忘我了,浪勁兒被人給操出來了,嘴都合不上了,唾液順著嘴角流出,流到脖子上讓高中生盡數舔個幹淨,身子被人操的向前一蹭一蹭的。還好是在角落了,否則這不讓人給白白看了去。我在剛才瞄了一眼高中生的肉棒至少有18cm,讓他操一頓,方清的屁眼一定腫的不能用了,今天一定不需要我用道具。我邊想邊用勃起的陰莖蹭扶手以緩解一下欲望。
高中生開始加速沖刺,方清被他操的都把不住扶手了,跟條白魚似的來回扭著,操幹的聲音有點大,啪啪啪的,有一兩個人察覺到發生的事,厭煩的看了一眼,轉過身向外移了移,這更加方便了高中生的操幹,也方便我的偷窺,我清晰的看到高中生的粗大的陽具在方清粉紅的嫩穴內進出,那嫩穴周圍被插出一層白沫,肥厚的臀肉被讓高中生操出一陣陣肉浪,方清用力的咬住左手以防叫出聲來,
高中生一個深插,大手深深陷進屁股肉裏,熊腰使勁帖住方清的屁股,狠狠的射了一炮。射完精,立刻把雞巴抽了出來,在方清大屁股上甩了幾下,放回褲子裏,臨走前還使勁揉了揉臀肉。方清扶著車廂哆哆嗦嗦站起來整理整理衣服,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窗外,好像剛才的淫事不是他幹的一樣。
過後,方清還怨我當著那麼多人面就摸他,我心裏一頓鄙視,都被人當那麼多人操了,還好意思說我。當然這些話我不能和他說,因為我們兩個人都需要這段感情,不論我以什麼方式淩辱他,他又以什麼方式背叛我,我們相互扶持生活這點是不容置疑的。所以淩辱依舊繼續!!


發文時間: 9/22 2013
這兩年我的生日一般都是和方清單獨過,可是今年我想找幾個熟人一起熱鬧熱鬧,同時也尋找淩辱戀人的機會。生日的當晚,公司的同事小李和老王還有在酒吧裏結識的朋友阿彪都來到了我家。小李和老王人不錯,和我工作了幾年都很合得來,而且知道我是同志後也沒什麼反感的。阿彪也是個gay,有時間就在一起喝酒,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知道我有朋友要來,方清自告奮勇要做幾個拿手菜。穿著白背心系著紅圍裙,下身光溜溜的就跑到廚房裏忙活,挺翹的肉臀隨著走動一顛一顛的,實在是誘人啊!盡管沒有欲望,但完全不妨礙我欣賞美景的心情。
方清哼著歌洗著菜,我趁他不注意悄悄的蹲在他背後,兩手一下就扒開了他的臀瓣,沖著那紅紅的騷眼吹了口氣。
“啊!”方清被我嚇了一跳,趕緊轉身用那濕漉漉的手在我頭發上一頓亂揉,還像哄小孩似的說了句“別鬧!”
我當然不能罷休,作勢摟住他的腰,稍稍站起,隔著白背心一口咬住了他的乳頭,拿牙齒來回磨,舌頭也繞著奶頭舔,方清一下就沒有了反抗能力,還不住挺著胸膛將奶頭往我嘴裏送,無意識的呻吟,“另一個也要,斌!快舔我騷奶子!啊!”
對於前戲我會盡我所能的滿足他,等這邊的奶頭達到我想要的大小,我又把另一個含在嘴裏,繼續吸吮。方清的陰莖在無人愛撫的情況下,就高高翹起了。我摸了摸這個小家夥,然後繼續讓他做菜,接著又玩了會他的嫩穴,就這樣我間斷的騷擾他,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一直到門鈴響起。
方清始終沒有得到滿足,無奈客人都到了,又不好意思讓我給他解決,只能委屈的捶了我胸口一下,走進臥室去換衣服去了,我也走到門前打開門迎接我的朋友。
小李,老王和阿彪竟然一起來了,每個人手裏還拿了不少東西,尤其是阿彪搬了一箱啤酒,看來是要不醉不歸了。
見人都來了,方清也從屋裏出來了,我摟著方清對老王他們介紹“這是我愛人,方清。”方清也趕緊說你們好,可是小李老王卻半天沒有吱個聲,從方清出來就一直盯著他看,我有些好奇,也上下打量一番,這才發現方清只是穿上了一條家居褲,上身還是那個白背心,胸口處剛剛被我舔的濕漉漉,變成半透明的,清晰的看見兩顆紅紅的大奶頭。方清也察覺到不對勁,迅速低下頭看了一眼,臉刷的紅了,立馬對來的三個人說“失陪一下”就快步回了屋裏。
老王和小李沖我尷尬的笑笑然後說了句生日快樂,阿彪卻上前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豎起大麼指,我只是心領神會的一笑,將這事揭了過去。
在酒桌上,阿彪一個勁的敬方清酒,本來方清就不勝酒力,幾杯下去臉就有點變紅了,開始迷糊起來。我看出了門道,也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便開始裝醉了,為了能是計劃更順利,我拿著酒瓶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到阿彪,醉酒狀的依靠著阿彪,口齒不清的說:“阿……阿彪,今天我……我高興,來!咱們繼續喝!喝……”說完我故意松開手,讓手裏的酒瓶摔在地上滾了幾圈,人也躺在地上裝做睡著了。
阿彪蹲下來拍拍我的臉,叫我“陳斌,陳斌,醒醒!”
我厭煩的揮手試圖把打擾我睡覺的東西哄走,嘴巴吧噠幾下,又埋頭大睡起來。
“陳斌喝醉睡著了!”阿彪跟小李和老王說到。
“那我們也回去吧!方清也喝的不行了!”小李起身就要走。
“你想走我不攔你,可別怪我有好東西不和你分享!”說著拿起一杯就走到方清跟前,掰開方清的嘴就要給他灌下去。方清也不是很清醒了,搖頭躲開喂過來的酒,一杯酒進嘴裏的沒多少,全灑在衣服上了。
阿彪看方清也醉了,手不老實在方清身上摸來摸去。方清呻吟兩聲表示被摸的舒服了,還小聲的嘟囔著“熱……熱,好熱。”
阿彪一聽更樂了,幾下就把方清給扒光了抱到旁邊沙發上。方清身上的白肉完完全全展現在三人的眼前,敏感的乳頭剛接觸空氣就都挺起來了,已經漲到我之前玩的那麼大。
阿彪一手一個夾住奶頭有技巧的揉搓著,臉上一副聽我的沒錯的神情沖著老王和小李說“看,這奶頭才是極品,柔軟程度女的都比不了!”說完又把方清翻過來,大白屁股隨著動作一頓爛顫,看得三人眼睛都直了。阿彪顧不上別人了,急色鬼似的捧著兩瓣肥肉探著頭狠狠的在臀縫間吸了口氣,“這味真正!果然騷!哈,可他媽讓老子給碰到了!”然後
不管不顧的直接扒開方清的騷穴插入了兩個指頭,在裏面不停的攪動,咕嘰咕嘰的水聲異常清晰。小李和老王目不轉睛的看著,卻沒有什麼動作,畢竟是第一次看到男男的性交,還是放不開。
畢竟在他們來之前方清已經讓我逗弄了好長時間,阿彪摸著腸壁感受到騷洞已經開了,扶著雞巴慢慢插進去,方清可能感覺到有異物進去自己的屁眼,不自覺的縮緊屁股。
“啪!”阿彪一巴掌扇到方清的肥臀上,“你個騷貨!夾這麼緊,等不及了是不是?!”話還沒說完就挺腰開始抽插。方清也漸漸得了趣,扭起腰來。
阿彪插了一會覺得不過癮,便自己坐到沙發上,把方清按到他腿上繼續操幹。這個體位能插到更深的地方,方清被插的向上一躥一躥的,被扭腫的大奶頭在阿彪眼前直晃,阿彪一口咬住乳頭拼命的吸。
我怕他們看到我勃起,把手放在胯下捂住陰莖。誰知三個人直盯著方清哪還有功夫管我。
方清好像被操的恢複了意識,看著胸前的腦袋不是我的,伸手便要推開,誰知,阿彪嘴上用力一吸,胯又向上一挺,方清立刻軟了,只是嘴上還說著“別,放開我!阿彪不要這樣,讓陳斌知道了怎麼辦?”
媽的!這時候才想起我,早幹什麼了!我憤憤的想。
“沒事!陳斌睡死了,不信我帶你瞧瞧。”說完一把把方清抱起來,方清一驚雙腿趕緊纏住阿彪的腰,兩手抱著阿彪的脖子。阿彪的大雞巴借助重力直插方清的騷心,方清忍不住的淫叫起來。小李和老王看的一個個褲子撐起一大坨,不停的向下咽口水。
我看到阿彪邊走邊插著方清向我這邊靠近,我立刻閉上眼睛裝睡,聽著腳步聲漸進,接著就感到頭上面有壓迫感,然後是近在咫尺的啪啪聲和水聲,還有不斷滴落在我臉上的液體,我更加確定了阿彪竟然抱著方清在我臉的上方操弄!這家夥真他媽會玩。
本來方清就被我弄得不上不下了,沒有滿足,經阿彪這輪深插狠操完全不顧及我了,即使在我跟前,也放聲大叫:“阿彪!對,就操那裏,啊……啊啊!操爛了,要被操爛了!”
盡管我閉著眼睛,也能想象到方清那股浪勁!阿彪在圈子裏有名的馬達臀,現在一定在我眼前把方清的屁眼操開了花。
“阿彪你快點唄!讓我們也嘗嘗鮮。”小李畢竟是年輕人火氣旺,現在肯定是忍不住了。
“這就來,嗯……來了!!”只聽抽插的頻率更快了,接著就是方清一聲長叫,然後更多的腥騷液體滴在我的臉上,有的甚至流進了我的嘴裏。
“你們把他抱走吧,讓我先歇歇。”阿彪把渾身酥軟的方清交給老王和小李,自己坐在一邊點著煙為下一輪養精蓄銳。
他們又回到沙發上,“快讓我吃一口奶子,快讓我吃一口……嗯!真他媽軟!”老王迫不及待用嘴含著一個,用手捏住另一個。咬的乳暈上都是牙印。
小李一門心思都在方清大屁股上,兩手都不閑著,一邊一個劃圈似的揉著,“真好摸,比女人奶子還帶勁!他這渾身的肉都長在屁股上了。”還嫌不夠,小李張嘴就咬住方清浪穴,有力的往回吸,還伸這舌頭往裏舔。
方清剛高潮,浪勁還沒過,被兩人舔的連魂都沒了,陰莖翹的高高的,騷水從馬眼裏流了出來,爽的直翻白眼,嘴上還不忘叫床:“好會舔!不行了!好爽!啊……啊嗯!”
“別只舔啊,你們倒是操他啊!”阿彪坐在一旁休息也不忘指揮。
老王和小李聽後連忙解下褲子,露出兩條陽具對著方清。你還別說,這兩條雞巴還真不是普通的尺碼。老王的雖然不是很長但卻足夠粗,小李這更是操人的極品利器,不但夠長而且龜頭也很大,頂人穴心絕對過癮。方清看到兩條雞巴,眼睛都要放光了,趕緊在小李面前搖了搖肥臀,自己掰開屁眼就要把大龜頭吃進去。小李也不用他費勁一個挺身就插到了底,剩下兩顆卵蛋拍打在肥臀上。方清被插的一個勁的哆嗦,我猜是幹到騷眼上了,就那龜頭還不爽死他。
方清回了回神,張嘴就含住老王的肉棒,小舌頭不停的在馬眼出打轉。
“操啊!這嘴真他媽會舔!比我娘們舔的好多了!”老王一個勁的挺腰往方清嘴裏幹。這還好是方清被人調教出來有深喉的技巧,否則還不讓人插破了喉嚨。
阿彪看小李和老王操得爽,自己也忍不住了,手裏握著雞巴就往方清奶頭上戳,把兩顆奶頭上都戳滿他的精液後,又開始用手按壓被小李大雞巴撐的連褶皺都沒有的小穴,揉了幾下後,順勢在松軟的穴口再擠進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三根。我這才發覺他這是要玩雙龍啊!興奮的我都想插進去好好緩解一下腫脹。
小李也明白了,越加發狠的操著方清的穴心,將這騷穴插得更軟好讓阿彪也進來。
方清現在就是個性愛娃娃,除了嗯嗯啊啊的亂叫,就只會懂得扭腰了。阿彪感覺差不多了,扶著肉棒一點一點進入小穴。
“嗚嗚……嗚”方清搖著頭,有些抗拒,我看是疼的,真都插進去了,那我的戀人不會變成大松貨嗎?
阿彪一手摸著方清的肉莖,一手玩弄著他的乳頭,來放大方清的快感。方清一個不經意阿彪迅速將肉棒一插到底,全根沒入。只見方清全身繃緊,嘴巴用力一吸,老王立馬繃不住了,抽出雞巴狂射到方清臉。
不等方清喘口氣,小李和阿彪又開始操上了。兩人同進同出,龜頭一起戳著方清的肉壁,爽的方清連淫叫都顧不上了,只是張著嘴啊啊的亂叫,老王射在他臉上的精水隨著操幹的動作一滴滴落在地上,糜爛到極點。
小李和阿彪又插上了一個回合,方清卻承受不住了,渾身跟觸電似的不斷的抽動,尤其是那白屁股從我這個角度看都抖出白浪花了,在燈光下更是白花花的一片。
在兩條大雞巴最後一次猛操,阿彪和小李對著方清騷穴的穴心一陣狂噴精水,燙得方清“啊!!”的一聲,陰莖射出一股一股淡薄的精液。
我這邊看著這麼精彩的表演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二炮。
方清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雙腿大張著,屁眼被操的都夾不緊了,被人射進的精液從穴口溢流出來在沙發上留下一潭淫液,胸前,奶頭,臉上也他媽全都是男人的精水,阿彪、小李和老王一氣將三條大肉棒頂在方清的嘴唇上,方清下意識的伸出紅舌把肉棒上的精液和騷水舔幹淨,舔晚之後還挨個親了下龜頭。
我射了兩次,頭有點暈,迷迷糊糊記著他們好像又把方清抱去衛生間做了一次,具體什麼時候結束的我也不記得了,因為我從開始的裝睡變成真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就看見方清還是系著那個紅圍裙做早飯,客廳和沙發幹幹淨淨的,完全看不出昨天的淫亂。方清告訴我昨天阿彪他們看我喝醉了就走了,也沒提到昨天他發騷被三個人狠操。如果不是我裝醉親眼看到,我還以為是我酒喝多了做夢呢!


發文時間: 9/22 2013
方清和我說很長時間沒回家了,想讓我陪他回家看看他父親。說是父親,其實是繼父。方清十二歲的時候親生父親因病去世,他媽媽帶著他改嫁。可好日子不長,三年後方清的媽媽癌症晚期也離開了他。至此以後他就跟著繼父生活了。
方清的繼父是個中學老師,帶個眼鏡,看上去比較儒雅。只是前幾次見面對我有一些敵意,起初我以為這個敵意是因為他兒子找了個男性愛人引起的,隨著幾次接觸我發現方清的繼父對他不是一般的好,已經遠遠超出正常父子關愛的範圍,只要方清在他身邊,他的手絕對不離開方清腰臀之間,就連在我面前也是這樣的,更讓我吃驚的是方清從來沒有露出不舒服的神情好像一切都習慣了似的。我以前問過他,方清那手指點點我的鼻子,然後不以為然的說:“想什麼呢!從媽媽去世後就是爸爸一個人照顧我,我們是父子當然親密了。”
我只是呵呵一笑,就此揭過。心裏更加篤定他們父子兩人的關系不一般,誰家普通父子的爸爸總摸他兒子的屁股啊!指不定在他們一起生活的這幾年,方清都讓他繼父操個徹底了!正好這次回去試試這對父子到底普通不普通。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了,方清的繼父穿著襯衫和西褲,頭發梳的一絲不苟,身材有些發福,頗有我高中班主任的嚴謹模樣,只是見到方清後,一把抱住方清的小腰,一臉慈父的清清長清清短的,完全忘了我這大活人。兩人膩膩歪歪了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重重的咳了一聲,方清尷尬的看了我一眼,小聲對他的繼父喊了一聲“爸!”
我的老丈人這才不情不願的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沈著聲說:“陳斌來了,快過來吃飯吧。”
不等我回答就攬著方清往飯桌走,方清有些無奈的沖我笑了笑,我也只好快步跟上去。
別看方清他繼父是老師,酒量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我都有七分醉意了,人家依然跟沒事人一樣。
“寶貝兒,去廚房洗點水果來,給陳斌醒醒酒。”繼父拍拍方清的肩膀吩咐著。
“行,你們慢慢喝。”說完起身走向廚房。
繼父看他走了,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問我:“陳斌,你覺得方清怎麼樣?”
“挺好的,嗝……相貌好,身材也好,就是嗝,就是……”
“就是什麼你快說!”繼父有點急,聲音不自覺的增大了。
我幹脆裝醉,趴在桌子上側著頭,說“就是欲望比較強,讓我嗝,讓我有點,嗯,應接不暇。”
“是你自己技巧不行吧!多弄弄他的敏感點。”
操!就知道這兩父子有一腿!誰家爸爸很外人談這個。於是我將計就計趕緊辯解說:“誰說我不行的,他敏感點我都知道,我一晚上,嗝,能讓他射好幾次!”
繼父往我這邊坐了坐,壓低聲音說“你把他操尿過嗎?”
我裝作迷迷糊糊的搖搖頭。他看我什麼都說了,明白我這是醉了,更加不管不顧的繼續誘導我“要不要我教你怎麼讓方清更加有感覺?”
“可以嗎?”我順著他的話說。
“哈!”繼父終於沖我露出個笑容,“我是老師,而且還是他爸爸,當然了解什麼方式讓方清最興奮了。”
這老狐狸!我立刻傻笑起來連忙點頭說好。

“嘮什麼呢,都這麼高興。”方清端著一盤水果走了出來。
“咱爸要教我,嗝,教我把你插射尿!”為了讓我的老丈人放心,我又拿起一瓶還蓋著蓋的酒往嘴裏塞。
方清聽後楞了楞,馬上意識到我這是醉了,放下果盤,伸手搶走我手中的酒瓶,說:“別瞎說!陳斌你醉的都說胡話了!”
“我沒醉!”一般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我秉承這個原則,演的才像。
“對,陳斌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教他怎麼操我的寶貝兒子,”說著便將方清拽到懷裏,讓方清坐在他的腿上,對著方清的耳朵說“清清知道爸爸可以的,沒事,陳斌醉了,明天肯定什麼也不記得了。”
“爸,還是不要鬧了,這樣不好。”雖然嘴上還拒絕著,可這眼睛了都閃著水光了,緊握的手也微顫著。
這是浪勁要來了,計劃成功!我心裏激動不已啊。趕緊說:“快快,爸快教我,我要把方清屁股操開花!”

我和方清的爸爸把半推半就的方清弄上了床,方清咬著嘴唇,手腳攤開,表示隨我們的意。

繼父坐在方清的旁邊,說:“來,你親個嘴,讓我看看對不對。”
哼,這老狐狸還真要教我啊。我裝瘋賣傻說:“這算什麼,親嘴誰不會啊!”說完捧著方清的臉,就親了下去,方清也配合的張開嘴,方便我的舌頭進攻。
繼父在一旁還不住的指揮:“舔他的牙齒,吸他的舌頭,也別只親他的嘴,往下,對,親他的脖子。”
媽的,這感覺太好了,做愛是旁邊還有人在這指揮,我都能感覺到我的雞巴有點興奮了。

我沿著方清的脖子向下親,在他胸前亂蹭,把他的衣服弄得皺皺巴巴的,嘴裏故意嘟囔著“怎麼親不到奶頭啊!”
果然不出所料,繼父推開我的腦袋,說:“我幫你把方清的衣服脫了,來方清。”方清聽話的讓繼父把他的上衣脫掉,兩顆花生粒大小的乳頭立刻暴露在我們面前,繼父看著那大奶頭咽了下唾沫。“你吸左邊這個,我來舔右邊的這個,清清你這奶子挺大啊!”
方清白嫩的肌膚上透著淡淡的粉色,嘴裏呼出的氣異常的熱,估計是激動的不行了,父親和男友一起玩他能不激動才怪。
我聽話的一口咬住方清的奶頭一邊吸一邊偷瞄著繼父,這老狐狸果真會玩,他用麼指和食指夾住方清的乳頭一點一點的往上拽,把那奶頭拉長後伸出舌頭舔上面的乳尖,把方清玩的高喊著“爸,啊!好疼好爽,爸用力,啊!”挺著胸配合著我們的動作。

玩了會奶頭,就聽繼父接著指揮“陳斌,你來舔他的小腹,我來弄他下面。”說完一把拽下方清的褲子。
方清白色的內褲上濕了一片,繼父先隔著內褲用指甲刮著方清的陰莖,看陰莖已經翹到外面了,順勢脫下了方清的內褲一口含住了陰莖,我也配合著將方清的陰毛舔弄的濕漉漉的。
“啊……啊啊!好舒服,爸爸,陳斌,好舒服。”
繼父松開嘴裏的陰莖,抬起頭對我說:“看,這就是開始發騷了,現在他的小穴絕對全是淫水,捅起來肯定不費勁,來方清,轉過身來,讓我們看看你的屁眼。”
方清癱軟在床上平複了一下,然後聽話的轉過身,撅起大白屁股對著我們。
“清清,你這屁股真大,比你高中我給你開苞時可大了不少啊!陳斌沒少操吧!”
我也不答,就在一邊傻樂。他媽的老子根本沒操幾次,這肥臀全他媽是讓別人操大的!老子……等等,他說什麼,他給方清開的苞,我操,真他媽衣冠禽獸。

“啪啪啪!”繼父抓緊方清大腿揚起大手就開始打方清的肉臀,打的臀肉一顫一顫的,邊打邊對我說:“陳斌,你打那邊的屁股。”
我抬手開抽,在我倆左右開轟下,方清哭叫求饒聲不斷,通紅的屁股腫的比原來還大。繼父抽打的眼睛都紅了,我的雞巴也硬的不行了。
“下面可以插他的屁眼了。”繼父停止了拍打,左手扒開方清的一瓣屁股,露出騷穴。那肉穴一張一合的,褶皺處還留著幾滴騷水。

繼父拉著我的手,讓我摸方清的小穴,我在那穴口摸了一圈後,順勢插進去兩根手指,方清被刺激的“啊”了一聲。繼父看我插進了屁眼,也按耐不住了,伸出中指擠了進去。
我操,這感覺沒法形容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別的男人一起插自己男友的小穴,裏面的肉壁又濕又滑又軟,我和方清的爸爸使勁的扣挖他的屁眼,弄的方清“嗚啊……嗯嗯……啊”的一陣呻吟,白腰扭的更起勁了。

我雞巴漲得生疼,一把推開繼父,“我受不了了,我要操爛他的屁眼。”我掏出腫脹的陰莖一下就插到了底,方清“啊”的長叫一聲,驚訝的看著我,估計是沒想到我竟然硬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抱著他一條長腿就開始狠插。
“陳斌,你好會操!陳斌,我愛你,啊……愛你!快操我的騷穴。”
我插進去操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方清激動的拿屁股死命往我肉棒上壓,腸壁緊的要把我魂都吸出來。繼父也沒閑著雙手不斷的揉捏著方清的白肉。

我挺著大雞巴插弄著方清的騷心,弄得撲嗤撲嗤的響聲。
“老公,你插的好舒服,啊,騷心被操到了,插破了!不行不行,要射了,射了!!”方清突然渾身繃緊,伸長脖子,向後仰,屁眼不住的收縮,我被夾的實在是忍不住了,一股濃精射到裏面。

我射完後,下床坐到地上依著床頭櫃休息,我閉上眼睛,打算就這樣裝睡過去。
“陳斌!我還沒教完呢,你可別睡啊!”
我聽見方清的繼父叫我,我擺了擺手,頭一歪不理他。他等了一會兒,又叫我幾聲,我都沒理,故意小聲的打著呼嚕。他這回放心了,回到床中央。我感到他離開後,眼睛微微睜開,眯著眼睛開始觀察。

繼父把趴在床上的方清翻了過來,扒開方清的雙腿,將布滿青筋的雞巴擠進剛被我操幹完的肉洞了。方清高潮剛過,又被插進雞巴敏感的又叫了一聲,“爸,陳斌還在這呢。”
“就那小子早睡成死豬了,別擔心,讓爸爸好好操操我的騷寶貝。”
死豬?!老子的專屬洞還讓你操著呢,你還罵我,這哪有一點教師的素質。

這方清的繼父,別看平時人模狗樣的,在床上還真是粗暴一派的。發福的粗腰打樁般的一下一下地力戳到底,有時還用粗大的雞巴上下左右一頓亂攪,把騷穴裏的淫液都擠出來了。騷水從小穴中滲出,就到繼父那棕黑色的雞巴上,閃著油亮的光澤。方清也被幹的“嗯嗯嗚嗚”的呻吟。
“騷兒子,你這穴可真緊,吸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了啊!”
“爸,輕點,啊!還不都是你教的。”方清用雙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小白腰也開始變著花的來回扭。
“好!那就給我好好的浪起來!”
繼父抬著方清的兩條白腿使勁的往方清身上按,肉棒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抽插間,我還看到那大雞巴沾滿方清浪穴裏的淫液,燈光一照都要閃瞎我的眼睛。
“爸!停下,爸,我要上廁所,啊!快停下!”方清開始掙紮著。
“沒事,讓爸給你操出來,乖,以前又不是沒被操尿過。”說完更加猛力的往裏插。
“啊,好,要被爸爸插射尿,啊……啊!到了!到了!啊!!”
方清的陰莖一抖一抖的,噴出一股股精水,緊接著帶著騷味的淡黃色尿液也從馬眼中湧出,被按壓的大腿不停的抽搐,就連腳趾都爽的蜷縮著。
“爸爸也來了,寶貝接著,啊!”繼父粗腰一挺,兩手捏住方清的大腿,開始射了。

過了一會,就聽方清又開始尖叫,我這才發現方清的小腹以肉眼能看見的速度在漲大,繼父的雞巴還插在裏面。操!這是在裏面尿了!媽的這老狐狸竟然敢把方清當廁所,我心裏有點氣憤,但同時又一陣興奮。

繼父尿完之後,肉棒也軟了從方清的屁眼裏滑了出來,騷穴有點合不攏,留下麼指大小的洞,尿液混著精液連續的從洞裏流出,床單已經濕透了,空氣中都散發一種又腥又騷的聞到。繼父好像還沒過癮,又將兩根手指插進方清的屁眼裏,狠狠的扣挖了幾下,把淫液掏出來摸在方清紅腫的奶頭上。方清任他玩弄,嘴裏習慣性的嗯嗯兩聲,可眼神還是擴散的,可能是爽的還沒恢複意識。

之後繼父就把方清抱出了房間,應該是去洗澡了。我沒有在跟出去,因為酒勁上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走的時候,繼父難得一直對我笑,啪啪方清的屁股,說:“陳斌這孩子不錯,很謙虛,方清你以後也要好好對待人家。”
方清紅著臉低下頭,我也只是敷衍的笑了笑沒在說什麼。

路上方清還問我記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我就說我只知道我喝醉睡過去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所以說喝酒也不一定是個壞習慣對不對。


發文時間: 11/1 2013
自從我和方清在一起後,我們就很少去酒吧了。畢竟我們想好好過日子,遠離酒吧也是應該的,可有時也會想念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方清雖然不說,其實心裏也是懷念的。正好趕上圈子裏的朋友要到酒吧裏聚聚,我毫不猶豫的答應帶著方清一起參加。
酒吧裏不停變換的燈光有些刺眼,震耳欲聾的音樂,舞池中間一個個扭動的身體,整個酒吧被荷爾蒙充斥著,有些淫亂。我們幾個朋友坐在舞池的一旁,喝喝酒侃侃大山與這裏有點格格不入。
我發現方清和我們說話時有點心不在焉,眼睛總往舞池瞟,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對他說:“你去玩會兒吧,好久沒出來玩了,就當放松了。”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去,我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便又勸了幾句。果真蠢蠢欲動了,起身說:“我就跳一會兒,馬上回來。”說完變扭著腰往舞池走。
方清很會跳舞,想想他在床上都那麼會搖,跳舞不可能次到哪裏。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扭動的白腰肥臀秒殺到了。我看了一眼離我們不遠處跳的開心方清,繼續和朋友喝酒。
我和朋友正嘮的高興呢,就聽有人高喊了聲“放開我,流氓!”我聞聲往去,就見方清甩手給他旁邊的光頭壯漢一巴掌。我趕緊跑上前詢問“怎麼了這是?”
方清撲到我懷裏,有些委屈的說:“陳斌,他摸我,還想占我便宜。”
“我操你個小騷貨,屁股扭的那麼浪,不就是讓人摸嗎?老子滿足你的願望,你他媽還敢打我!”光頭壯漢說完就要伸手拽方清,我趕緊攔下,把方清護到身後。
我明白了,這是光頭男被方清扭屁股扭出火來了,想要滅火,誰知人家不願意。可是聽他這麼侮辱方清出於大男子主義我還是很生氣,“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不要侮辱我的愛人,否則我就叫保安了。”說完我摟著方清轉身離開舞池。背後,光頭男還在不停的喊著“你給我等著!”

喝酒的興致被澆滅了,我只好跟朋友告別,領著方清先回去。
“我在那跳的好好的,是他先過來摸我屁股的,他還想親我,我肯定不能忍的!”方清在我身邊說著當時的情況。
晚上的風還挺涼,刺到我臉上有些疼,不過也清醒了不少,我看方清有些生氣,我趕緊低下頭親了他一下,安撫說“你做的對。”
我們正要轉過下一個街口,我就感到後腦勺一疼,接著看見方清驚恐的臉,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是被叫聲震醒的,強光有些刺眼,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環視周圍發現我竟然在一個倉庫裏,上身被繩子綁住了,我正納悶自己怎麼在這裏,就聽有人在叫“陳斌!陳斌!”我立馬挪動雙腿將身子轉過來。
操!!!我被眼前的情況震呆了!
方清一絲不挂的躺在地上,白肉被燈光照的有些刺眼,四個衣著襤褸男人把方清圍在中間,臉上手上凡是露著的地方都髒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沒洗的頭發一綹綹的,四個人面露淫意跟頭餓狼似的盯著方清,旁邊還有人舉著攝像機在拍攝。方清眼圈都紅了,看到我醒了,趕緊沖我喊:“陳斌!快救我,快救我!”
我顧不上自己還被綁著,兩條腿一用力就站了起來,向方清跑過去。誰知剛跑幾步,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哈哈哈……不是不讓我摸嗎啊!老子就讓人輪了你這婊子。不是跟我講素質嗎!老子今天就好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素質!”那光頭男坐在沙發上,手夾著煙湊到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繼續說“嗨!你們幾個要飯的使勁給我操,操的好我給你們錢,還有攝影的給我我好好拍,老子要做成片賣出去,就這奶頭這屁股准保買個好價錢。”

站在光頭壯男身邊的黑衣男子拿著兩瓶紅酒沖方清走去。方清嚇得直哆嗦,手腳並用的往外爬,無奈身邊還有四個流浪漢,沒爬幾步就被四個人按住了,方清不斷的扭著叫著“放開我!別這樣,這是犯法的!”
黑衣男子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嘩啦”就把酒澆在方清的身上。紅色的液體順著滑膩的皮膚流過腥紅的乳頭和乳暈,一直沒入肥厚的臀縫裏,紅白交錯真是淫蕩到了極點。我看到那幾個乞丐不住的往下咽唾沫,眼睛都放光了。
“給我把這騷貨身上的酒舔幹淨!”
話音剛落,那四個人就如狼似虎的撲上去,用黑手黑嘴玩弄方清。
其中兩個人一人一個的吸吮著方清沾滿紅酒的奶頭和胸膛。另外兩個也在方清股間舔弄著。
“天啊!陳斌,救我!啊,啊,他們咬我的奶頭。別別,快住手,別把舌頭弄進去,我的屁眼也被他們舔了,不行了,裏面不能舔!啊!”方清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不知道是配合還是拒絕。
我承認我興奮了,我知道自己是個混蛋,但我還沒想讓這群要飯的來糟蹋方清。我從地上掙紮著要起來,不想旁邊的兩個黑衣男又開始用腳踹我。操,真他媽疼,我蜷縮著身子來保護重要部位。
“沒想到男的身子也可以軟成這樣!”一個瘦成竹竿的流浪漢用幹枯的黑手一邊揉著方清的肉臀一邊感歎“這屁股真他媽大,比女人的都肥都軟。我今天可長見識了!”
方清臉上都是淚水,屁股卻還在搖晃著,有些絕望的看了看攝像頭又看著光頭男,說“大哥,我錯了,我求你別讓他們碰我。只要不讓他們操我,我幹什麼都行,求你了大哥!”
方清身體是很淫蕩,卻不能接受連乞丐都可以操他的事實。
光頭男一抬手,四個流浪漢就被幾個黑衣男從方清身上拖到一旁。四個人臉上都很不情願,到嘴的肥肉沒吃成是誰都會不高興,礙於一幫黑衣男在也就沒說什麼。光頭男從沙發上起身,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讓他們操也行,不過你得挑一個人操你,你看我操你行不行。啊?”
方清抬頭看著光頭男一身鼓鼓的肌肉,還有跨下翹起的油亮亮的雞巴,下意識的伸出紅舌舔了下嘴角呆呆的回答:“好。”
“哈哈!”光頭男看到他那騷樣繼續說:“早他媽服軟不就完了,你那小相好也不用挨頓打,老子在酒吧早就看出來你是個見到雞巴就發騷的貨,還他媽跟老子擺譜了,這會不還求老子操你!”說著就走到方清身後兩手一使勁將方清的大屁股抬高,然後猛力把肉臀釘到自己的長屌上。
方清被迫挺直雙腿撅高屁股,被頂的向前一躥一躥的,高聲叫了聲“陳斌”忽然意識到什麼了便咬緊嘴唇只發出嗚嗚的哽咽聲。
光頭男一把抓住方清的頭發露出他的臉對准攝像頭,“叫!你不叫我還拍什麼,叫給你相好聽!告訴他我這‘老漢推車’的姿勢把你操的多爽,媽的!這小逼真緊!操!快叫,對著鏡頭給老子叫!讓人好好瞧瞧你這騷屁股!”說完又是一陣狠插。
方清早就被幹的發騷了,穴口全都是亮晶晶的淫水,他有些羞澀的看著鏡頭,“啊!”的叫一聲,腰扭的更起勁了,好像通過鏡頭能感覺到無數的人看著他。我看到方清翹起的陰莖已經滴出了水,被人裹的腫漲的奶頭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牙齒也松開嘴唇,放聲浪叫“別拍我,不行,陳斌,啊啊他們要讓別人看我的騷屁股,啊……不可以,啊又操到騷心了,好麻好爽!大哥在操深點!”
“叫的真騷!再叫再叫!”光頭男被方清的叫床聲弄得更興奮了,雞巴越發粗壯,加快抽插,用跨頂著方清的肥臀讓方清用手臂支在地上往前爬。
我渾身被打的生疼,雞巴更是漲的發疼,攝像的男的一手扛著機頭拍著淫亂的畫面,一手伸進褲子裏打手槍。
“母狗!你個欠操的母狗,今天老子用神槍捅爛你的騷洞!”光頭男邊操邊用手把方清腰和臀肉捏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再用力,到了啊!不行,陳斌我要被操射了,射了,啊!!”方清仰著頭哭喊著射出來。
“操!我都沒碰他的騷雞巴,這母狗竟然被操射了!哈!”
光頭男看著方清被他操射了,雞巴往方清屁眼裏插的更歡了。沈甸甸的陰囊拍打在方清的肥臀上,發出“啪啪啪”的節奏聲。方清高潮還沒過,又承受著光頭男的猛幹,不一會就又騷起來了。

之後光頭男又把方清拽到沙發上操幹了好幾次,不過從他答應方清不讓那幾個流浪漢碰時,之後的時間裏流浪漢一個毛都沒碰著。我看出來光頭男是那種講道義的人,所以我想跟他談談,畢竟我想讓光頭把這影片賣出去。
方清有氣無力四肢大張的躺在沙發上,光頭男坐在一邊吸著手裏的煙,另一只手還揉捏著方清的大奶頭。
“大哥,對於酒吧的事我很抱歉!我給您賠個不是。”我跪在地上,點頭哈腰的說。
光頭男眯著眼睛,打量著我,沒有接話。我趕緊接著說:“大哥,您看我們真知道錯了,那片子還是沒買給別人了,你出個價買給我吧。”
光頭男思考了一小會兒,對我說:“你這小子也算上道,這樣吧,這小母狗也挺帶勁的,我還沒操夠,今天就再陪我一晚上,你明天拿五萬來找我,人和片我一起給你。你放心我們道上的人最講信用。”
我非常配合的說好,被人松了綁就立刻離開去籌錢。

第二天,我帶著錢把方清和帶子換了回來。我把方清緊緊的抱住,沒在問他我離開後的事,只是在他洗澡的時候我發現他奶頭被咬破了,又腫又大,肉穴也外翻著紅腫起來。可想而知,他被光頭猛操不少次。

因為這一次教訓,我們再沒去過酒吧玩。不過我在方清身上發現了問題,不論是電視裏還是生活中只要見到剃著光頭身體健壯的人,他總是不自覺的夾緊屁股兩條腿小幅度的上下蹭,一臉饑渴的神情。


發文時間: 11/1 2013
方清以前是學畫畫的,我之前也說過他在網上接活畫畫,不過收入實在是不穩定,最近不知道是誰給他找個活,輔導高三藝術特長生,類似家教的那種形式,不過方清的意思是讓學生來我們家。正巧我公司最近比較忙,天天都要加班,經常很晚才回家,這樣也可以給學生留出學習的空間還能多一筆生活費,何樂而不為呢!所以當方清問我意見時,我欣然答應了。

最近真的很累,晚睡早起,腦子昏昏漲漲的。這不今早著急忙慌出發竟然把晚上開會用的報告落在家裏,我只能下午請個假火急火燎的趕回家去取報告。
我剛開門就見門口多出來一雙男士運動鞋,我還在想是不是方清輔導的學生來了,就聽書房了傳來陌生男人的說話聲:“方老師你看這樣畫對不對?”
還真是學生,我怕打擾方清上課,就輕手輕腳拿起餐桌上的報告准備離開。
“呀!別這樣林同學,嗯……咱們嗯……好好學,別再欺負老師了。”
不是在上課嗎?怎麼方清的聲音聽上去像發騷了呢?我帶著疑惑抬著腳走到書房門前,因為書房的門壞了,門鎖那處是空的,正好留出一個兩指寬的洞,我蹲下去趴在孔眼往裏看。
媽的!!我倒吸了一口氣,裏面哪他媽上課呢!這分明是趁我不在家准備偷吃啊!

方清渾身上下脫的只剩下襪子,兩腿大張著坐在寫字台上,私密處一覽無余,兩個奶頭高高挺起,乳暈周圍還有被刺激出來的小疙瘩。
這位被稱為林同學的高中生坐在方清兩腿之間的椅子上,手裏握著畫筆,用滿是毛的筆頭輕畫著方清的喉嚨。
“別,啊!”
“呵,這就受不了了,嗯?方老師?”林同學調侃著方清,手上的動作也不停,筆頭沿著修長的脖子,滑過胸膛來到左邊的乳頭上,在乳暈上畫圈,去偏偏不碰中間的奶頭。方清不滿足的嘟著嘴,卻沒說什麼,只是搖動著胸膛,好讓筆頭能碰到硬的像小石子的乳尖上以緩解身體的瘙癢。
“別動!”林同學用手彈了下方清翹起的陰莖,“老師這樣扭來扭去的,我怎麼畫畫啊!”說完用滿是毛發的筆頭搔了下紅嫩嫩的奶頭。
方清舒服的嗯了聲,“對,就是玩那裏,別停!”
“嘖嘖,老師真是淫蕩!”林同學看著方清那股騷浪勁,更快的拿筆左右來回蹭著挺起的乳頭,把方清刺激的呻吟聲不斷。
“老師這奶子可真大,比我女友的還大,紅的真好看,比水彩的紅正多了!”
這小子是個雙?!現在的高中生可真了不得,這邊玩弄著老師,那邊還交著女朋友,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繼續看裏面的情況。
方清左邊的乳頭已經被不怎麼柔順的筆頭刺激的漲成葡萄般大小了,和右邊的形成鮮明對比。果然方清有些不滿足他的學生只要他一邊的奶頭,開始挺高右邊的胸膛往畫筆上靠。
方清的表現讓這位高中生十分滿意,林同學低聲笑著說:“方老師我哪裏畫的不對嗎?”
“右邊,右邊的奶頭也要被玩弄!”
林同學聽話的將筆移到右邊的凸起,狠狠的一戳,方清“啊”的叫出了聲,“輕點,嗯……好疼!”雖然嘴上喊著疼,胸挺的倒是更高了,明顯的欲拒還迎,真他媽是個婊子,我小聲罵句。
林同學把方清兩顆乳頭玩的像要滴出血一樣,便把注意力轉向別處,畫筆順著柔韌的白腰來到方清的陰莖,一會繞著那粉紅的龜頭畫圈,一會用筆毛戳那滴著水的馬眼,方清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是要騷了。

“方老師,學生畫的好不好?還有哪處需要改進?”
只是玩他的騷雞巴哪能讓他滿足啊,方清開始扭動著小腰,腿張的更開了,嘴裏吐著浪語“下面也要,快點林立,嗯,求你插一插老師的屁眼吧,好癢!”
林立一邊淫笑著答應一邊將手中的筆掃過方清的會陰處,在方清的穴口出轉悠。
“老師,您這是流騷水了嗎?有這麼爽嗎?我說之前調色總是不對,原來就是缺少老師的淫液啊!”
“林立,插進去,老師裏面的騷水更多,把老師插出更多騷水給你調色,啊!林立快插進來!”
沒有誰可以抵擋住這麼淫蕩的方清,果不其然,林立毫不猶豫的就把畫筆插進去一半,接著就是一頓亂攪,發出“咕唧咕唧”的響聲,再配上方清“嗯嗯啊啊”的呻吟聲,真真讓人欲望高漲啊!
我看林立的雞巴漲的要把褲子都撐破了,卻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手裏的筆攪動的更快了。
方清被刺激的屁股抬離桌子一拳高,陰莖翹的高高的,仿佛一碰就玩射出來,騷穴裏的淫水順著筆杆往下流,不用想也知道,筆頭的毛發戳著方清敏感的腸壁,還可能直插他的前列腺,不流水那才叫稀奇呢!
“不行了,林立,嗯……啊!要射了,老師要射了!”說完騷雞巴就抖了抖,一股股濃精射出來,射的寫字台上髒了一片,還有正巧幾滴濺落在林立的嘴角。
林立伸出舌頭舔了下嘴邊的精液,微微皺眉,看著高潮過後軟在桌子上的方清說:“方老師,我是讓你給我畫畫增加調料,不是讓你給我喝飲料的。”

這時我早就把報告拋到腦後了,雞巴硬的生疼,刺激著我留下來看方清被他的學生淩辱更多。
林立已經開始脫衣服了,真是不敢相信一個高中生竟然發育這麼好,胸肌腹肌一塊塊棱角分明,人魚線清晰可見,尤其是那漲大的雞巴,足足有20cm,看的我都忍不住稱贊兩聲,更別提方清那個小騷貨了。
方清從桌子上爬起,失了魂似的盯著林立的大雞巴看。
“這尺碼方老師滿意嗎?別光看我的雞巴,繼續給我用筆插自己的屁眼!”
方清聽話的開始轉動著陷在屁股裏的畫筆,沒插幾下就受不了的跳下桌,跪在林立面前,把頭埋在人家的胯下,癡迷的聞著腥騷的氣味。
林立扶著雞巴不停的往方清臉上戳,“方老師,您說我用這根大筆在你身上畫畫怎麼樣啊?”
方清仿佛沒聽見一般,張嘴含住眼前的大龜頭,吸吮著。林立讓他含的舒服的低聲“嗯”了聲。
方清那靈活的舌頭,從林立健壯的腹肌一直舔到陰莖的根部,時不時的含住兩個紫黑的大陰囊,舌頭還繞著圈的往林立的馬眼裏舔,神情就像舔冰激淩一樣陶醉。
林立被舔的有些受不了了,額頭青筋直跳,“老師真是負責任啊,嗯,下面學生我也要讓老師好好爽爽才行!”說罷一手提起方清扔到寫字台上,扒開肥厚的臀瓣,對准還插著畫筆的肉穴,一插到底,騷水立刻被擠出不少。
“啊啊!林立,把筆拿出來,不行太刺激了!”
林立根本不聽,一手按住方清的頭,一手捏住白嫩的臀肉,“刺激才爽呢!老師下面的小嘴好能吃,緊緊的咬著我不放,一根雞巴怎麼能夠吃,你聽聽這浪穴吃的正歡呢!”邊說還邊用跨狠狠的頂著,果然發出“啪噠啪噠”水聲。
又是畫筆又是雞巴的,我看方清這回可爽壞了,他被迫爬在桌子上,挺立的大奶頭隨著身後的操弄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桌面,都要被磨破皮了,大屁股一抬一抬的配合著林立的操幹。手指張開死命的扣住桌子,嘴裏不住的“啊啊啊”的淫叫。
我也把手伸進褲子上下擼著裏,好緩解雞巴的脹痛感。
“林立,好爽,你啊……好厲害,老師要啊……要被操死了!”
“這就不行了?還有更爽的呢!”
林立沒把雞巴退出來,直接把方清翻過來,肉棒在方清屁眼裏操了一圈,方清“啊”的放聲高叫,舒服的下巴直顫。林立沒等方清適應,狠緊把方清抱起,沖著門口走了過來。
方清一雙修長的白腿跨在林立的腰間,雙腿懸空交叉在男人的背後,雙臂纏著林立的脖子。整個肉體的著力點就是那根深深沒入白屁股間的大雞巴。隨著走動,那陽具一進一出的抽插著方清泛著騷水的肉穴裏。
“這樣太深了,會被插破的,啊!”
我聽到方清的叫聲越來越近,有些慌亂,他們不會出來吧?我他媽要躲哪了?
“!啷”一聲,方清就被頂靠在房門上,我長噓一口氣,接著往洞裏看。
由於他們靠在門上,我看不到太多,只能看見方清垂落的小腿,還有耳邊激烈的抽插聲。
“怎麼樣?騷老師爽不爽!嗯,叫啊!”
“啊啊……爽,大肉棒好會操,不行了,會被操懷孕的!”
“哈,老師你可真是騷得不行了,我今天就讓你懷孕,操的你給我生出孩子來!操!”
不知為什麼,想到方清挺著大肚子被人操幹著我就覺得爽得要射了。
“繼續操我,啊啊,我給你生孩子,啊啊!”
一滴滴的液體正好在我眼前滴落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是方清的淫水,我看這是被人操化了。
“操!這就射給你,接著!”
我聽見方清發出嗚嗚的聲音,感覺到房門被撞的搖動加劇。想到方清已經讓人幹射的神情,緊跟著射出了一發。

我靠在牆上回回神,耳邊不一會又響起兩人操幹的淫聲浪語。我沒在繼續窺看,趕緊整理整理衣服離開了。
到了公司我才發現,媽的!老子光顧看熱鬧了忘帶報告了。可想而知主管不會讓我有好果子吃。

被上司臭罵加上扣獎金,我有些鬱悶的回了家,誰知剛開門就見林立開門要走。
“你就是方老師的愛人吧!你好我是林立。”看著伸過來的手和一臉滿足笑容的林立,我半點交談的心情都沒有。
林立看我沒什麼表示也不在意,轉身從包裏拿出來一份報告,對我說“方老師有點累先休息呢,你應該知道因為什麼,這是你的報告吧,我在書房門口發現的。”
我面無表情的接過報告,裝作很鎮定,其實我心跳的都要蹦出來,拼命的告訴自己:他不知道,他沒看見我。
林立拍拍我的肩膀,“放心方老師不知道你回來過,可是你這嗜好可真特別,不過以後要是還想看,可以繼續找我,說真的方老師可不是一般騷,床上放得開我喜歡,說不定我們以後還可以合作是不是。”說完就走出門離開了。

我站在門口還是不能平靜,不光是因為有人發現了我的秘密,還因為他說的話讓我不得不有所期待。


發文時間: 11/2 2013
方清生病了,就是腸道不好,簡單來說應該是痔瘡。最近他背著我腰的很過分,肯定是讓人給操壞了。玩的過分不說還讓我收拾爛攤子,我有些氣憤還有些無奈,只好趕在休息的時候陪他去醫院。
我們去的時候肛腸科比較冷清,除了一位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和帽子的醫生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看病的把褲子脫了,爬在床上。”
這醫生扔下一句話,便轉身去帶一次性膠皮手套,看著業務如此熟練,應該是采了不少菊花的。
方清有些害羞,半天也沒個動作,我看醫生都把儀器准備好了要開始檢查了,也不管方清的猶豫了,一把拽住他快速的脫下褲子,脫完之後,我在方清的後腰上輕撫幾下表示安撫,心裏卻泛著鄙視,這時候知道矯情了,平時偷人的時候怎麼放得那麼開啊。
方清光著下身趴在床上,飽滿的雙臀高高聳起,因為緊張有些顫抖。
“腿張開點,病人要配合我的檢查。”醫生坐在後面拿起潤滑油說道。
方清顫顫巍巍分開雙腿,臀縫之間的那張小嘴立刻暴露出來。我看到醫生明顯愣了下,然後把一些潤滑油擠到右手的食指上,用占滿潤滑液的手指按壓方清的穴口,待穴肉變得柔軟時順勢插進一根手指。
“啊!”方清敏感的叫了聲,然後趕緊咬住嘴唇。
“這又不疼叫什麼啊!”這醫生脾氣好像有點不好,手指插的更深了,還不斷的按壓著方清的腸壁,應該是在尋找有炎症的地方。
就是因為不疼他才叫,我在心裏默默的說上一句。還沒等我吐完糟,方清的陰莖就有了抬頭的趨勢,這身子也太淫蕩了!做個肛門檢查都能爽!我怕醫生有所察覺,趕緊問到:“醫生,他怎麼樣了,那個,痔瘡嚴重嗎?”
“你急什麼,我這還沒檢查完呢!”醫生連個眼神都沒給我,說完就在方清的騷穴裏又插進去一根手指,繼續扣挖著,潤滑液被擠了出來,沾的手套上全是。
方清眼角都紅了,雙手捂住嘴巴防止叫出聲來,陰莖也開始滴水了。
醫生還在深插淺摸的檢查著方清的屁眼,“你要好好愛護自己,不要仗著年輕就亂玩,否則結果你們倆都不想看到。”邊說還邊拿眼神瞟我。
我真是無辜啊,我真刀真槍的都沒上過幾次,這他媽全都是讓別人操壞的,可是我還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只能一個勁的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
“我在檢查下前列腺,看看有沒有炎症。”
醫生一下就把手指插到了底,方清被刺激的屁股挺的更高了,估計是插到騷心了,就醫生這種科學的刺激手段,不射才怪。
醫生攪動著手指不停的戳著方清的前列腺,果然沒插幾下,就見,方清全身繃緊,穴眼緊緊咬住醫生的手指,陰莖一跳一跳的射出了精水。
我在一旁羞的滿臉通紅,都不知道還說什麼了。還好醫生眼神中沒有吃驚,他淡定的抽出手指,摘下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了,邊往桌子那走邊說:“沒什麼大毛病,就是腸壁有些炎症,我給你開點消炎的藥,有內服有外服的,按照說明使用就行,另外以後有些節制,以身體健康為主,三天後過來複查,最後走之前把床擦幹淨。”
我接過病例,馬上把癱到床上的方清拽起來,給他穿上褲子,再拿紙把方清射出來的精液擦了,像逃一般匆忙的准備離開。
“病人方清,三天後一定要來複查。”醫生沖我們的背後囑咐一句。
方清臉上緋紅,有點含情脈脈的回頭瞅著醫生,這是不嫌丟人嗎?還他媽戀戀不舍?我可不管那個使勁拽著他離開了。

經過幾天的上藥,我發現方清的症狀沒想象中的嚴重,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帶他去醫院複查。
一大早,我連早飯都沒吃就和方清去了醫院,肛腸科還是那麼冷清,我們一進去就看見那天的醫生在只不過沒有帶口罩,沒等我們說什麼,醫生就開口道:“方清是吧?”
方清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這表情真不應該出現在這種情況。
醫生撇了我一眼,說:“今天要複查的項目比較多,時間可能有點長,不需要家屬陪同,你在這會影響到我的工作,請家屬配合一下到外面等著吧。”
我有些差異,不就是檢查痔瘡恢沒恢複嗎?還用作其他的檢查?這麼麻煩?
“陳斌,你不用等我了,你早上還沒吃飯站在外面去吃吧,我一個人沒問題。”方清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
這話說的是沒有問題,但他眼睛放光的期待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指檢上癮了吧?我沒仔細想,摸了摸有些扁的肚子,離開就診室准備吃飯去。
我剛離開肛腸科,就覺有些不對勁,雖然我不是醫生,但也明白痔瘡又不是前列腺炎,哪有那麼麻煩,這裏肯定有貓膩。於是我也顧不上吃飯了,快步走回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就診室的門半開著,我向裏探探頭,沒有人,我很是詫異,但是我聽見“嗯嗯嗚嗚”和衣服摩擦的聲音從裏屋傳來,這才明白,這個檢查可真負責任,都把人檢查到屋裏了,我輕手輕腳的走到裏面房間的門前,輕輕的推了下門,咦?竟然沒鎖,我順著門縫看去。

上衣、褲子、內褲被扔了滿地,醫生只穿著白大褂,兩條腿赤裸的背對著我站在床邊,方清更是全身赤裸,蜷縮著一條腿抱在胸前,下身大開的任人玩弄,騷穴一張一合的收縮的,腸肉把裏面的液體擠壓出來,褶皺處濕潤一片,還一臉癡迷的喊著:“醫生,醫生,我的奶頭好癢,幫我檢查檢查吧,啊!”
這他媽檢查的真徹底,難怪把我攆走,我有些慶幸自己還好回來了,否則錯過一場大戲。
醫生用帶著膠皮手套的手開始揉捏著兩顆挺立乳頭,“乳頭色澤不錯,不過形狀有些過大,一看就是經過長期吸吮後造成的”說罷又低頭含住一顆,用牙齒來回輕磨輕咬著,繼續說“口感軟綿,很有彈性……”
方清都要被吸出魂來了,張著嘴急促的呼吸,胸膛高高的挺著,好讓醫生吸的更深。
“……敏感度不錯,如果有瘙癢的症狀發生,要記得用唾液將乳頭塗抹均勻,或用外力揉捏擠壓便可。”說完,像做示範似的,狠狠的吸了一口紅腫的奶頭,連旁邊的乳暈都吃了進去。
方清“啊”的爽叫了聲,抱著醫生的頭不放,讓醫生繼續舔弄他。
醫生將兩顆大乳粒吸到腫的像小櫻桃一樣飽滿,然後轉戰別處,帶著手套的手指向下滑,在肚臍處饒了一圈,順著小腹,來到翹起的陰莖,兩根手指捏住方清的龜頭,不住的按壓揉搓。
“別,醫生啊,好爽,啊!”
“陰莖長度正常,龜頭還算飽滿,只是馬眼流水的速度有些超人啊,看來射精次數比較頻繁啊。”
方清被醫生撩撥的騷浪起來,嘴裏不停的淫叫“醫生,往下檢查,屁眼裏好癢,醫生!”
醫生有條不紊的繼續手裏動作,帶著橡膠觸感的手指撫摸了幾下睾丸,終於觸碰到方清饑渴的穴眼。
方清扭動著白腰,抬著屁股想要用騷穴吞下醫生的手指,“插進來,醫生求你插進來,檢查我的裏面~~”
醫生看到如此配合的病人,獎勵般的插進了兩根手指,不等方清適應就開始扣挖。
“裏面恢複的不錯,腸壁肉厚,伸縮性良好,腸液分泌的很快,應該是被人調教過。方先生,手指的長度不夠,深處檢查不到,我需要用到更長的測量工具才能確保你是否完全康複。”
方清一聽用更長的東西捅他的屁眼,立刻興奮到極點,滿臉緋紅的喊著“醫生,快檢查我的裏面,快插我~~快!”
醫生也被方清叫床聲刺激到了,一把掀開白大褂,挺著粗黑的雞巴頂開方清已經軟成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醫生插的好深,啊好爽!”
醫生操幹著,雙手扒開方清肥臀,以便插的更深,“不錯,嗯,腸肉又滑又緊,恢複的很好。”
我看著眼前的醫生病人檢查的戲碼,雞巴漲得生疼,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操幹一番。
醫生將方清的兩條腿架在肩上抽插了一會,好像嫌插的不夠深,一把拽起方清,讓方清騎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自己躺下變成了騎乘式。
“啊,太深了,插到了,啊!”體位的改變讓體內的陽具插的更深了,方清受不了的向後仰。
醫生一把握住方清的腰,使勁按著他往自己的雞巴上插。
“自己扭,往你的前列腺上戳,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射精情況。”
方清聽話的小腰扭的更歡了,嘴裏不停嗯嗯啊啊的亂叫。肉體啪啪的拍打聲刺激著我,我有些忍不了的解開褲子,想要用五指姑娘來緩解下腫脹感,誰知剛跳出來雞巴一把被人握住。
“呵!你這嗜好真是特別,我今天可算親眼看到了。”
我趕緊回頭看,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林立!他怎麼在這?!我覺得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驚訝的以至於都忘了自己的命根子還被人握在手裏。
林立看出我的驚訝,解釋道:“我聽方老師說他今天複查,過來看看,畢竟這病我也要負一部分責任的。”
他一邊挑釁的沖我笑一邊向我靠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半分的停滯。
林立用年輕有力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那種陌生的熱源都要把我點著,手指靈活的挑逗著我的肉棒,一會按壓我的馬眼,一會上下擼動著我漲大的柱體,忽然耳朵一疼,刺激的我一哆嗦,就聽著林立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呵,你這活還真大,怎麼方老師還會找不同的人亂搞,嗯?”
沙啞性感的尾音把我的心牽動的一陣亂跳,耳邊傳來的撩人的熱氣,還有在我陰莖和陰囊處來回周旋的手指,我的性欲完全被林立挑起來了。
我握住林立的另一只手,一把把他拽到我的身前。他沒有防備被我險些拽了個跟頭,我趁機按住他的肩膀手腳並用的將他壓跪在地上,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扶著我的雞巴往他微薄的雙唇上戳,“吃下去,快!”我厲聲對他低吼。
出乎意料的,林立並沒有反抗,他伸出一手輕彈我的龜頭,沖我淡淡的笑,“嘖嘖,還真是心急啊。”說完,一口含住我的龜頭,用力的吸吮著。
我被他吸的頭皮發麻,這一瞬間我都忘了裏屋方清,只感覺到林立含的越來越深,又濕又滑的口腔伸縮著按摩著我的雞巴,尤其是敏感的龜頭不斷的被他的喉嚨擠壓著。林立那張俊臉被我抽插的有些泛紅,泛著水的眼睛無意的撇了我一眼,我立刻激動的加快擺腰的頻率,一手抓住他的頭發使勁向我胯下按。
這小子口活真他媽好,我有些忘情的律動著,正想要做最後的沖刺,突然感覺臀縫一涼,接著後穴周圍就被手指淺一下深一下的觸碰著。我心中警鈴大響,欲望去了大半,這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惦記著我的後面呢!
我哪能讓他得逞,一把推開林立的頭,拽起他重重的摔到牆上,然後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將他夾在我和牆之間,低聲吼道“你他媽找死!”雖然我可能勃起有障礙,但好歹老子也是個1,怎麼能讓這黃毛小子占了便宜。
林立靠在牆上故作無辜的樣子,“這總要有些禮尚往來吧,我都給你做口交了,你不也得讓我舒服舒服”他剝開我的胳膊,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噓~你不怕裏面的人聽見。”
我這才想起方清還在屋裏被醫生操幹著,於是和林立拉開了距離,豎著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醫生你好棒,啊~~我還要,還要更深的檢查,啊!”
這他媽操的幹柴烈火呢,根本沒受我們的影響。我想告訴林立讓他不要過分,誰知一回頭就看見,林立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子露出高高翹起的大肉棒,上衣也被卷到脖子下面露出那形狀完美的胸肌和腹肌,還有那讓人又嫉妒又喜愛的人魚線。我不自覺的被吸引住了,喉嚨又緊又幹,像被燒的一樣有輕微的灼痛感。
“陳先生,我也很難受,不知能不能相互幫助啊!”
“操!”我狠狠的罵了一聲,這小子太他媽性感了,然後不管不顧的貼上去,手上不住的揉捏著林立漂亮的肌肉,下身還有我的雞巴頂弄著他的雞巴。林立一手撫摸著我的後腰,一手將兩根陽具同時握住上下律動著。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雞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我趕緊騰出一只手揉捏著兩人的龜頭,好讓興奮達到最高點。
方清的浪叫聲持續不斷,再加上林立在我耳邊急促的喘氣聲,我意識都要爽飛了,一陣痙攣,射到林立的雞巴上,射精的一瞬間我突然想到:和林立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沒有持續多久,怕方清和裏面的醫生有所察覺,等到整理利索之後,我沒再和林立說什麼,只是拍拍他的前胸,轉身離開了。
方清回家後,故作生氣的怨我為什麼沒有去接他。我不禁暗想,要是我接你,你才會不願意呢,偷人還要讓我看見是不是。無論心裏如何扭曲,我還是一臉溫柔的笑著不停的說抱歉。

八(上)
發文時間: 11/3 2013
最近我頻繁收到林立發過來的郵包,裏面裝滿了方清的裸照和他倆做愛時的記錄映像,有sm的,有角色扮演的,更多的是女裝play,每次郵包裏還會有一張紙上面寫著:“陳先生考慮清楚請聯系我。”底下附著他的聯系方式,我每次都有些猶豫,可是當我看到方清身著女裝被林立操到失神的照片時,我下了決心,撥打了紙上的電話號碼。

按照計劃我帶著方清去看電影。在我再三要求下,方清穿上了我在淘寶網上買的一件仿旗袍的紅色連衣裙,上身的紐扣一直到頸處,這使得方清的假乳不會曝光,連衣裙一側開叉到大腿根處,稍稍有所動作,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就全都裸露出來,方清骨架小再加上經過精心打扮,活脫脫的一位高挑性感的美女,來的路上可是受到不少人的注意,我親眼看見在坐公交時一位上班族隨著汽車的晃動有意將身子向方清身上擠壓,甚至還時不時的用扶著把手的手臂觸碰方清的假胸。我不得不說林立的這個計劃還真符合我的胃口。
我們看的是八點場的電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工作日的原因,看電影的人特別少,我們這排除了我和方清只剩下與方清隔了兩個座位不停吃爆米花的胖子,這更加有力於我的計劃。趁著大家都沈浸在電影中,我將一只手伸進方清的裙子裏開始挑逗他的下身,另一只手附上高聳的假乳不停的揉捏著,一口含住方清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說:“寶貝,你這奶子真大,真好摸。”
方清輕輕的推了我一下,見我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便靠在我的懷裏任我對他玩弄。
不一會方清的肉莖就翹了起來,後面的騷穴也開始變的濕潤,裙子被我掀開兩條白腿在黑暗裏來回蹭動著,紅唇還發出嗯嗯的低吟。
胖子肯定聽到了,他轉過頭看向方清,當看到方清赤裸的大腿和我消失在方清衣服裏的手時,他驚訝的連嘴裏爆米花都掉到了地上,我狠狠的瞪著他,拿手示意讓他不要瞎看,胖子趕緊回過頭盯著大屏幕,不過還會經常偷著瞟一眼,我就當沒注意到繼續挑撥著方清。
就在電影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手機“嗡嗡”的響了,我從方清的衣服裏抽出滿是淫液手一邊用手紙擦著一邊拿出手機,我當然知道這是林立給我的信號,我看了眼手機對方清說:“同事的電話,我出去接一下,等電影結束了我還沒回來你就在樓梯口那等我啊!”
方清有些不滿意,畢竟是他正爽的時候,他嘟著嘴“哼”了聲,我立馬俯身在他嘴上親了口說了句“寶貝乖~”起身走開了。

我坐在影院等候廳的椅子上等林立的信號,大約過了近二十分鍾林立的短信來了,“男廁所”我起身快步往洗手間走去。當我看到廁所門上挂著“維修中”的字樣時毫不猶豫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果然!我關上門,往裏走,就看到方清被蒙著雙眼塞著嘴巴跪坐在隔間裏,旁邊站著林立,還有一個和林立差不多年紀的男生舉著數碼相機在一旁拍攝著。

林立看見我紳士的做出有請的動作,我看看他又看看手拿相機的男生,林立笑的有些意味深長,靠過來小聲的說:“放心,他是專業的。”
這使我更疑惑了,專業的什麼?專業拍片?
方清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開始掙紮起來,“唔喔唔喔”的亂叫,林立一把他的衣領,粗著聲音說:“給我老實點!”
方清立刻就不動了,抬著頭向林立這邊轉。
“我松開你的嘴,你不要給我叫,否則……”林立拿著鉛筆尖頂著方清的腹部。
方清嚇得拼命點頭,臉色煞白。我上前把塞在方清嘴裏的手巾取下。
嘴剛獲得自由的,方清就帶著一絲顫抖的急切的說:“我身上沒錢,你們放了我吧,如果你們想要錢我可以給我男朋友打電話,讓他帶來。”
真好!這時候竟然第一個想到我,我是不是應該表示感謝!林立給我一個頗具諷刺的笑容,剛剛還有些過意不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一手摸向方清的屁股,為了防止他聽出我的聲音故意壓低了說話的聲線,“小美人,我們不要錢,就想讓你好好陪我們玩玩,嗯?”
“別,大哥!我不是女的,我是男的,你們誤會了,放了我吧!”
林立伸手拽掉方清的假發,假裝吃驚的說:“我操!這是假發,不會真是男的吧?”
方清以為有了希望,趕緊說:“大哥我真沒騙你們,我是男的。”
“是不是男的,讓我驗完胸才知道。”說完兩手拽住裙子使勁往兩邊一撕,“嘩啦”一聲一對胸罩中裝滿矽膠的假乳露了出來。
“哈,還真他媽是個假貨!”林立一邊說一邊扯掉方清胸前礙事的胸罩,好讓原本的乳頭暴露出來。
我手摸著方清光滑的大腿,“不是女的更好,操起來方便,看著婊子穿著女裝,就知道他一定是個欠操的變態。”
“不是的,別這樣……”方清有些抗拒,可是聽這軟綿綿略帶輕喘的聲音,我就明白這絕對是對這場強奸有所期待呢。
“你們在隔間裏做,我不方便幹這個。”林立帶來的男生晃了晃手中的相機,面無表情的繼續說:“你們到外邊來,這兒光線好地方還大。”
我和林立點點頭,把方清拖拽到隔間外。
林立讓方清雙手撐牆爬扶好,把裙子的上衣拉至腰間,滑膩的後背白花花的一片,林立蹲下身,掀開裙子的下擺,看到方清穿的紅色丁字褲,流氓般的吹了聲口哨,沖我眨眨眼。
我無視他,對著方清的後背咬吸著。
林立拉高陷入方清臀縫間丁字褲的後帶,再松手讓其彈回,反反複複的打到方清的後穴,刺激的方清屁股一顫一顫。
“放開我吧,求求你們了。”方清對著牆求饒著,屁股卻來回搖晃著,隨著帶子抽打的次數增多挺的越來越高,後背的兩塊蝴蝶骨都越加明顯了。
他就會這欲拒還迎的把戲。我一只手捏住方清的奶頭,用食指和麼指來回捏弄著,方清口中的“別別放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立玩夠了丁字褲將其拉到方清的腳踝處,伸出兩根手指一下捅進方清的屁眼裏。
“啊,疼!”
“啪!”林立使勁拍了下方清的屁股,打得那肥厚的臀肉直亂顫。
“少他媽給我裝,騷貨,屁眼裏都濕透了,這騷穴真貪吃兩根手指都不夠吃。”林立不斷的扣挖,肉穴裏的淫水隨著手指的抽動被帶出來不少,甚至還“啪嗒啪嗒”的滴到了地上。這裏肯定還有我剛才在看電影時玩弄出來的騷水。
“別插了,會有感覺的,啊……別在插了。”方清的腰開始扭起來了,我更用力的揉搓著他挺立的大奶頭,張口咬住亂晃的肥臀肉,好讓他騷浪起來。
攝像的男生一本正經的拍著,不錯過任何細節的跟進,真像林立說的那樣人家是專業。
林立已經插進去三根手指,方清後穴的褶皺被撐的越來越少,淫水沾的洞口處一片水光。
“水真多,一看就是經常被操。還說自己是男的,你看哪個男的像你一樣一插就出水啊?”
“啊啊……再深點,啊……還要深點!”方清淫娃的本性終於表現出來了,我摸向他的陰莖,不出所料馬眼處濕滑的很。
林立一下抽出手指,發出“啵”的一聲,小嘴沒有能吃的東西立馬饑渴的一張一合。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林立詢問我的意見。
我這時已經硬了,但還是想看他先操方清,便讓他先來。林立一聽立刻掏出雞巴,用大龜頭磨蹭著方清大張的穴口,還抓住方清的臀肉向中間擠壓。
“快進來,操我啊,大哥求你!”方清半張著嘴唇,紅舌轉著圈的舔著嘴角,屁股不斷的往林立的雞巴上蹭。
林立擰了把手中的臀肉,“真騷!今天就插破你!”然後沒有半絲停頓的擠開穴肉一杆進洞。
“啊~~好大!”方清被插的腰彎的更低了,如果他眼睛沒蒙著一定淫蕩的泛著淚光。
“說!我操的爽還是你男朋友操的爽?”
“嗯嗯……你操的爽,好深啊!還要……嗯!”
林立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向我示威的笑著,陰囊的拍打使得方清的白屁股上紅了一片。
我不願在聽到從方清嘴裏傳出的讓我不快的話,拽過他的身子,捏住他的下巴,把漲大的肉棒塞進他的嘴裏。
“唔”方清被我嗆了下,接著便用舌頭舔我的柱身和龜頭,上下擺動著腦袋。我和林立一前一後正操的爽呢。只聽“吱嘎”一聲,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八(下)
發文時間: 11/4 2013
林立像沒事似的繼續抽動著,我卻停了下來,聞聲望去。
竟然是看電影時坐在方清旁邊的胖子!他伸頭向裏瞧了瞧,當看到我們時,猛地一下被驚呆了,等回過神後迅速轉身想要逃跑。
我馬上從方清嘴裏抽出雞巴,想要上前抓住那個胖子,誰知那胖子還沒等跑出去一步就被錄像的男生一把抓住,狠狠的甩到廁所的牆上。
只見錄像的男生一手仍握著相機,另一只手迅速關上門,而後又給了胖子一腳。動作行雲流水臉上波瀾不驚而且還沒有錯過任何一個拍攝的鏡頭,果真如林立所說的夠專業!
胖子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嘴裏還重複著“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方清這時已經忘了自己被強奸了,腰來回扭著,屁股也被林立操的一拱一拱的,嘴角處還殘留著給我口交時流下的唾液,“操我,啊~啊~操到了,不行要射了!啊~啊!”浪叫聲一聲蓋過一聲。
隨著林立的幾個深插,方清全身痙攣,一股精液射了出來。林立見人被他操射了,便沒有繼續,抽出了雞巴。方清沒有了支撐一下癱軟在地上,享受高潮過後的快感。
林立挺著沾滿方清騷水的雞巴向胖子走過去,一臉踩著胖子的後背厲聲說:“別他媽磨嘰了,死胖子!”
那胖子立刻閉上嘴不在重複“我沒看見”了,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林立。
林立用鞋碰碰胖子的臉說:“現在我給你兩條選擇。一,老實的待在這看現場版的人體藝術片。二,把你揍昏過去讓你在夢裏看片兒。你說呢?”
胖子看看衣不蔽體一臉淫蕩的方清趕緊說:“我選一,大哥我選一。”
林立收回腳,拍拍手,沖我挑眉笑了笑,我沒理他這得意勁,從地上扶起方清。
“嗯~”方清靠著我,不停的用大腿蹭我的雞巴,伸出紅舌舔我的下巴,“大哥我還要,屁股裏好癢,求您了!”
“操!”我低著聲罵了句,伸出手摸向方清的騷穴。本來緊致的穴眼已經被林立操開了,柔軟無比,褶皺會陰處全是腸液,濕噠噠的。我也不在給他擴張了,抬起方清的一條腿,一挺身,把雞巴捅了進去。
方清被刺激的“嗷”的叫了出來,騷穴裏的腸肉立刻纏著我的肉棒,像小嘴一般吸吮著雞巴的每一處,我開始三淺一深的操幹著。
林立看我幹上了,撇撇嘴,自覺的走到方清的身後,舔弄著方清的脖子,雙手也不閑著開始揉搓方清的乳頭和大屁股。
攝像的男孩也靠近了,一臉嚴肅的拍著特寫,仿佛他拍攝的不是色情片一般,完全不受任何影響。而那個胖子已經坐起來了,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們看,不停的咽著口水,褲子也漲起一坨。
“喂胖子,給我過來!”林立粗著嗓子喊。
胖子被叫了一愣,然後趕緊連滾帶爬的過來,一臉諂媚的笑,臉上的肥肉直顫。
“給你個福利,把這騷貨的屁眼給我舔得更濕,我好也插進去。”
我聽了有些生氣,雖然方清離千人騎萬人操的淫娃差不多但我仍不希望讓這個胖子再來一炮,我瞪著林立說:“別太過分!”
林立湊道我耳邊說:“陳先生,你放心,就讓他舔舔,我知道你心疼方清。”然後又是那三分得意三分欠扁還有幾分性感的笑容。
“只需舔,不准幹別的,聽到沒有!”林立拽著胖子的頭發威脅到。
“明白明白!”胖子連忙點頭,然後伸出肥厚的舌頭舔著我和方清的結合處。
一邊是我不停的操著,一邊是林立的挑撥,再加上胖子舔弄著敏感的穴口,方清都要爽上天了,小穴不住的蠕動著擠壓著我的肉棒,嘴大張著,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無意識的“啊啊”浪叫。
“行了,你進來吧!”我推開舔著方清陰囊和陰莖的胖子,對著林立吼到。
林立“嘖嘖”了兩聲,一下又擠進兩根手指,按壓著方清被操開的腸壁,感覺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要換上腫脹的雞巴。他扶著雞巴戳了幾下有些松動的穴口,趁方清正爽的時候,立刻擠了進來。
“啊!疼,別進來來了,好疼!”方清的陰莖疼的有些軟了,我怕他疼的厲害,用手握著方清的陰莖開始來回揉捏。
林立不等方清適應就開始抽動,每插幾下總會頂到我的雞巴,我沒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等方清開始“嗯嗯”叫的時候,也抽插起來。
方清的浪穴裏緊的要命,多了一根肉棒的操幹腸肉蠕動的更快了,淫液也大量的流了出來,陰毛處濕噠噠一片,黏黏的帖到我在小腹上,“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斷刺激著人的耳膜。
林立有些瘋狂的操幹著,在方清的屁眼了一頓亂戳,時不時的頂著我的肉棒。兩根肉棒緊靠著,不斷的摩擦,方清的肉穴像被插出火一般滾燙。
“好爽,要被操死了,啊~~啊,不行了,再快點,還要更深,嗯!”方清放浪的叫著,這場強奸儼然變成了合奸。
“真他媽騷!操死你!”林立一邊加快抽插,一邊伸出一只手撫摸我的後腰。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眯著眼看向他。
林立眼睛亮亮的,從方清的身後慢慢向我靠近,經過激烈運動冒出的汗珠滑過年輕的臉龐
往下滴,不得不承認林立身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魅力。林立在我們的臉僅剩一寸的距離時停了下來,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輕輕的喚了一聲:“陳哥~”
真他媽性感!我忍不住在心裏感歎。林立看我沒什麼動作,眨眨眼睛,又叫了一聲“陳哥~”。操!我承認我被他迷惑了,我一口咬住林立張合的薄唇,蹂躪著他嘴裏嫩肉,用另一只手附上他的後臀,使勁向我這邊擠壓,由於我的動作,兩根肉棒更緊密的貼在一起,戳弄著方清深處的敏感點,方清受不了的尖聲大叫。
林立也不甘示弱,舌頭伸進我的嘴裏舔弄著我的牙齒,我們誰都沒閉上眼睛,卻比任何時候更投入,我不禁想到在醫院的那次互助,瞬間讓我血液沸騰直沖大腦,我顧不了夾在中間的方清狠命的向林立那邊靠近,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來回攪動著,刺激的我頭腦都有些不清醒了。
我感覺到林立的雞巴不斷漲大,青筋一跳一跳的,龜頭用力的擠開厚實的腸肉,帶動著我的雞巴也向方清屁眼的更深處頂撞。
“不行,被操穿了,要射了~啊啊~~啊!”方清的全身不斷的戰栗,騷穴緊緊的裹著肉棒。我感到嘴唇突然一疼,緊接著一股熱流噴灑到我的雞巴上,林立這是射精了。還沒等我開口嘲笑他,林立就伸出一只手揉搓著我的子孫袋,我一沒忍住也射了出來。
方清本來就在高潮,前後經過我們兩次射精,刺激的他又射了一股精水,弄得我小腹沾滿他的淫液。
林立射精之余還不知滿足的用舌頭舔吸著我的嘴唇。我輕輕的推開他,緩緩的抽出埋在方清體內的肉棒,林立見我不再繼續了,也跟著抽了出來。方清渾身酥軟的側躺在地上,腸道裏白濁的精液不斷從騷穴中流出,淌了一地。
攝像的男生非常敬業得蹲在地上拍著滿身精液的方清,至始至終不帶一絲情欲,允許我再一次感歎:太他媽專業了!!
胖子坐在地上喘氣,褲襠處濕了一片。
我拍拍林立的肩膀,說:“把你的衣服給我。”
林立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聽話的脫了下來,我接過衣服把它蓋在方清身上,畢竟方清身上的裙子已經讓林立撕壞了,我不可能讓他就這麼回家吧。
林立皺著眉看了看蓋在方清身上的衣服沒有說話。

我們等專業人士說ok後,夾著胖子離開了洗手間。由於我得等方清,便讓他們先走了。過了一會方清上身穿著林立的上衣下身還套著那條裙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我趕緊上前抱住他,問:“怎麼了?我找了你半天。”
“沒事,剛才我的裙子挂壞了,有個好心人給我一件上衣。”方清面帶微笑的向我解釋道。
我什麼也沒再說,摟著他離開電影院。

第二天我又收到林立的郵包,除了意料之中的光碟外,還有一張照片,裏面的主角不是方清而是我和林立,這正是我和林立接吻時的畫面,左下角還有一行小字:“陳先生,你快樂嗎?”
我呆呆的看著照片久久沒有回神。


發文時間: 11/5 2013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是淩辱方清的想法太過強烈,連睡覺都會夢到。
我只記得寫完報告都快十二點了,方清已經睡了,我躺在床的另一邊,不一會就有了睡意,然後迷迷糊糊的發現自己一身服務生的裝扮站在富麗堂皇的餐廳裏。
餐廳正中間有一個大圓桌上面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人,圓桌周圍站著好幾個服務生忙著將盤子裏的壽司和水果擺放在裸體的人身上。
我操!不會吧,人體宴!
還沒等我驚訝完就聽有人叫我:“陳斌,過來幫忙!”我二話沒說就沖圓桌走去。
方清臉微紅的仰躺在圓桌中間,胸前和小腹處都被擺上了食物,尤其是兩顆乳頭旁布滿百合花瓣和獼猴桃切片,襯的中間的奶頭有如花蕊般惹人垂涎。陰莖也有抬頭的趨勢,隨著身上食物的增多,已經完全翹起了。一位服務生拿起番茄醬直接撒到挺立的陰莖上,方清被刺激的“啊”的叫了一聲。
“還剩下葡萄,放那比較好呢?”旁邊的服務生問我。
我接過葡萄說道:“交給我吧!”說完掰開方清的雙腿,將葡萄一顆一顆放進方清的穴洞裏,騷穴饑渴的吞著葡萄到最後連我的手指都不放過,用那軟滑的腸肉咬緊手指,不跟讓我抽出。
等我們服務生全都擺完後,便退到一旁。六個男性客人圍坐在圓桌旁准備進餐。
他們每人手裏一雙筷子,夾著方清身上的食物,又是還會沾陰莖上的番茄醬,方清咬著嘴唇全身微顫著,粘稠的醬汁使陰毛一片泥濘,淫糜感大增。
一位中年客人用筷子夾住紅腫的大奶頭,方清一沒忍住“唔嗯”的叫了出來。
“抱歉!我以為是櫻桃,畢竟它那麼大那麼紅,男人很少有這樣淫蕩的乳頭。”說了抱歉可根本沒有抱歉的意思,繼續用筷子拉高方清的乳頭來回的搓弄著。
坐在中年人對面的男人,看看方清的左乳又看看右乳,“我這邊的沒有你那邊的顏色重,我給它加工下。”說完低頭一口含住方清的奶頭用不住的舔咬。
方清本來就有感覺了,再被人玩弄敏感處,情欲如潮水般湧來,克制不住的呻吟著,馬眼處更是滴出了騷水,混在番茄醬裏泛著水光。
坐在方清腳邊的客人拿筷子刮著陰莖上的番茄醬抹在面包片上,“這次的番茄醬由為特別,味道與眾不同。”可能嫌用筷子不過癮,客人起身含住方清的龜頭使勁吸吮著。
方清浪勁出來了,腰一挺一挺的往客人嘴裏撞,爽得連手指都張開了緊扣著桌面。
剩下的三位客人,也開始離開座位,分開方清的雙腿准備品嘗方清股間的美味。
一位壯漢用筷子戳戳方清大腿根處的嫩肉,轉頭對其他人說:“這肉很有彈性,口感一定極佳,我先來試試。”說完埋頭咬住方清腿根深處的細肉“呲呲”的吸舔起來,其他兩人當然沒有閑看著用筷子捅著方清穴口的軟肉,試圖將裏面的美食扣挖出來。
壯漢看著兩人的動作直搖頭,“這樣怎麼能吃到最好的美味,”壯漢指著方清張合的穴口繼續說:“這是上等盛放食物的容器,當然要用嘴把食物吸出來才不會喪失人體的溫度,你們看我的。”
只見他伸出長舌將方清的褶皺處舔了一圈,待穴口的腸肉蠕動的更劇烈時,舌頭直戳腸壁,嘴堵上方清的騷穴用力吸著,方清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像被吸了魂似的“啊啊”浪叫。不一會壯漢就將一粒葡萄吸入口中,然後張開嘴像其他人展示成果。
其他客人見狀,也顧不上玩弄方清的奶頭和陰莖了,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的埋頭在方清的臀縫處,用嘴巴舔吸著饑渴的屁眼,好吃到腸道處的食物。方清早就浪開花了,不住的抬著屁股,將那白花花的肥臀往客人臉上蹭,騷雞巴直直的翹起滴著淫液,嘴裏也嚷嚷著“客人,啊~請品嘗我的騷穴,啊!還要,舔深一點!”
我們服務生只能幹站在一邊看這讓人食欲情欲噴張的場面。
不一會場景就換成了赤裸裸的非常六加一的畫面,一位客人仰躺在地上,方清跨坐在碩大的雞巴上,搖晃著自己的白腰,眼前還有兩條青筋暴起的肉棒,方清一臉陶醉的伸出紅舌舔著嘴邊的雞巴,“!溜!溜”吸吮著龜頭,兩只手也分別抓住一條雞巴來回擼動,另外一個壯漢跪坐在方清身後,捧著方清的大屁股在臀縫了抽插著。
接著場景有換成方清趴跪在地上,身後的中年人捏著方清的肉臀打樁般操幹著方清的屁眼,壯漢插著方清的小嘴,由於肉棒太大的原因方清嘴角流著唾液,眼神裏充滿歡愉。兩個男人將雞巴插到方清的腋下操幹,剩下的兩一人抓著方清的一只腳,用白嫩的腳心摩擦著腫脹的陽具。
然後用變成了方清一只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被人抬起,腿窩處還讓人插進了一條雞巴,騷穴讓前後兩根大肉棒撐的褶皺全無,騷水不住的往下淌,“啪搭啪搭”的滴在地上,方清被人捏住下巴,捏頭和身後的人激情的舔吻著,其他人不是用肉棒戳方清的奶頭就是頂他的小腹和陰莖,方清儼然成了全身是洞的性愛玩具。
我興奮的雞巴一跳一跳,剛想伸手擼擼,就聽有人喊我:“陳斌?陳斌?”接著就是一陣搖晃。
我有些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方清穿著肥大的睡衣坐在床邊沖我笑了笑,“大懶蟲,起床了,我做好了飯放在……啊!!”
我一把拽住方清,翻身把他壓倒在床上,扯開他的睡衣,分開他的雙腿將已經漲大的雞巴插進他的菊穴裏。
方清吃驚的張大嘴,隨著我的頂弄,眼神漸漸擴散,一連串的叫床聲隨之而出。

事後方清問我怎麼硬了,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誰家過年還不吃頓餃子,我也得讓我的兄弟過回年開回葷。
方清用手揉著我的私處,威脅我說實話,我嬉皮笑臉的說我夢到他讓六個人給輪了,一生氣就硬了。方清聽後竟然沒有生氣,只是紅著臉狠狠的捏我後腰一下,小聲的說了句“變態”就沒有了下文。我有些詫異也有些興奮,感覺以後的淩辱還可以更過分一點。


發文時間: 11/6 2013
自從知道方清沒有在意那個淩辱的夢之後,我變本加厲的想著花樣淩辱他。比如我會讓他裸著身體去擦玻璃,讓他穿著透明的背心和超短褲去房東家交房租,甚至拍下他的私處將照片放大挂在客廳和臥室裏,方清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配合,樂在其中。當他發現我在這種情況下有勃起的趨勢時,更是鼓勵我多多玩弄他,這種骨子裏的淫蕩勁讓我又歡喜又氣憤。
我們最近調情最多的地方變成了陽台,因為我發現對面樓的男人總是在我操弄方清的時候站在陽台上偷看有時還拿望遠鏡看,索性我把方清扒個精光,讓他看個過癮。
那天我和方清欲望正弄的時候,便瞄見那個色鬼又在窗口往我們這看,我撕開方清僅存的襯衫,將他正面壓在窗戶上,方清的兩顆大乳頭經過玻璃的摩擦迅速腫脹起來,像兩顆小紅棗般讓人恨不得含在嘴裏咀嚼一番,我看到對面的色鬼立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腦袋從窗戶裏伸出老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免費的現場版gv。
方清有些害羞,轉頭看向站在他背後的我說:“陳斌,對面還有人呢,這樣多不好啊。”
我扣挖著他的屁眼,一臉放肆的笑著,“你不是人越多你就越興奮嗎?瞧瞧你這屁股裏都濕透了,我半個手掌都沾滿了你的騷水,寶貝我說的對不對,嗯?”說完我使勁按了下方清的騷心,方清腰一下就軟了,屁股上的肉直顫,“這樣好難為情啊,陳斌你這大壞蛋。”雖然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小腰已經開始搖了,臉沖著窗外,緊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紅舌伸一下縮一下的好像故意勾引著對面的偷窺者。
我一邊滿足著方清一邊觀察著對面的色鬼,只見那男的褲襠已經被撐起來了,一臉猥瑣的看著我們,我俯身湊道方清耳邊說:“寶貝,睜開眼,你看那邊的偷窺狂正看著你呢,你說我們要不要讓他看的更徹底一下。”
方清慢慢的睜開眼,當看到對面不遠處的男人時,“啊”的尖叫了一聲,小穴咬緊我的手指裏面的腸肉蠕動的更劇烈了。這騷貨被人看興奮了,我一把將他翻過來,抬高他的肉臀,雙手掰開他肥厚的臀瓣,讓裏面的嫩穴暴露在男子的眼前。
“啊……陳斌,他要看到我的騷穴了,啊!”方清把屁股撅的更高了,好像生怕別人看不見他的屁眼似的。
男人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大方的讓他看,吃驚的張大嘴,然後趕緊一手拿起望遠鏡,一手伸進褲襠裏手淫著。
操!都他媽這麼近了還拿望遠鏡看,你他媽是想查陰毛的根數嗎!
我暗罵著,賭氣的捏著方清的腰讓他的屁股貼近玻璃,使那肥嫩多汁的肉臀狠狠的印在玻璃上,讓那色鬼看個夠。
接下來我們在這邊廝混了多久,對面的男子就站著看了多久,方清更是從中得了樂趣,腰扭的越來越騷,肉洞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浪叫聲也是逐漸增大,我都懷疑外面是不是也聽的一清二楚。

十一
發文時間: 11/8 2013
最近我對門的住戶在搬家,我就開始意淫起來,要是搬來個同志還是那種器大活好的壯男,這樣就會把方清操得死去活來的,我也會看的爽歪歪了。沒想到的是,我的願望真實現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還有半層樓梯就到家門口了,誰知看到方清站在對門鄰居門前和一個身材好大肌肉異常發達的男人在說話。
那男子斜靠在門框上,兩條粗壯的大腿交插站立,肌肉把上衣撐的鼓鼓的,說話時發達的肌肉還一跳一跳的,可便便這位壯漢長著一張娃娃臉,一笑還有兩個酒窩,這反差真是……
方清站在娃娃臉的對面,一雙眼睛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一會看看娃娃臉的胸大肌,一會又偷瞄人家微隆的胯下,一臉饑渴樣,兩條腿還有一下沒一下的蹭了蹭。
我說怎麼一進樓道就聞到一股騷味,原來是方清屁眼癢了,真他媽是個婊子,見著猛男就走不動道。
看著他倆有說有笑的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重重的咳了聲。
方清趕緊轉過頭看我,眼神中的心虛一閃而過,沖我揮揮手說:“陳斌這是我們的新鄰居,過來認識一下。”
我幾步走到娃娃臉跟前,伸出右手,一臉溫和的笑著說:“你好,我是陳斌。”
娃娃臉一把握住我的手搖了搖,“你好陳哥,我是王曉之,是個健身教練。”
小只?這麼大只還他媽小只!健身教練,這個好啊!我心裏已經有了進一步的打算,表面上還是平易近人的笑著,“健身教練,太好了!方清還想去健身呢,正好曉之是專業的,有空也到我們家裏來給方清指導指導,不麻煩吧?”
娃娃臉一邊搖頭一邊說:“不麻煩不麻煩,這個當然可以,不知道方哥的意思是……”
方清擰著手指一臉期待的回答:“我願意的,我願意。”
聽完他的回答我有種滿臉黑線的感覺,人家是問你想不想健身,又不是問你答不答應人家求婚,“我願意”這他媽是什麼回答!況且老子還在旁邊呢,你當我不存在啊!
心裏都翻江倒海了,我還得苦逼的裝作一臉感謝的說:“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都是鄰居有什麼要幫忙的盡管跟陳哥說啊。”
王曉之點頭客氣了一番。


周六下午我從父母那回來,一推門就看見方清穿著肥大的T恤滿臉紅暈的坐在墊子上,雙腿劈開,上身向前傾,伸著手試圖摸到腳尖,從那寬松的領口裏還能看到挺立起來的紅紅大大的兩顆奶頭。娃娃臉坐在方清身後,雙腿也分開帖緊方清,胯頂在方清的屁股上,兩只手在方清腰間摸索著,乍一看像是輔助方清壓腰,可仔細看,娃娃臉的胯一戳一戳的頂著方清,前胸的肌肉和方清的後背帖的緊緊的,在看方清那嬌羞的表情,絕對不是訓練這麼簡單了。
“我回來了!”我喊了聲以示存在感。
方清看到我尷尬的向前移了移和王曉之拉開些許的距離。
娃娃臉倒是大大方方的沖我笑了笑,叫了一聲“陳哥”。
“練的怎麼樣了?”我裝作十分關心的問到。
王曉之用手掌壓著方清的後背,說:“方哥身體柔韌度很好。”
哼!這柔韌度全他媽是被數不過來的人操出來的。
“你們練著,我要去超市買些東西,還得給我爸媽買藥,你們好好練,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邊說邊給方清使眼色。
方清瞪我一眼又看看身後的壯漢王曉之,趕緊低下頭,身體又向娃娃臉那靠了靠。

我臨走的時候,特意沒有鎖上門,只是輕輕的帶上,以便我一會的偷窺。我故意弄出“嗒嗒”響的走步聲好讓屋裏的人知道我離開了,過了不長時間,我便悄悄的把房門推開一點看裏面的情況。
娃娃臉還在幫方清訓練,只是手從開始就沒有離開方清的身體,到處揩油。
“方哥,不要把身體繃得那麼緊,肌肉要放松。”王曉之拍拍方清的屁股提醒著。
“可能是我的衣服太緊了,要不我脫了吧?”說完也不顧別人的回答,快速的把上衣脫掉,兩顆比常人都大上好幾倍的奶頭的呈現在娃娃臉的眼前,好像迫不及待的等人來舔弄揉捏。
王曉之挑眉笑了笑,“方哥,你的褲子也挺緊的,要不也脫了吧!”
這話不正中下懷,方清沖王曉之拋了個如狼似虎的媚眼,幾下就把自己扒得只剩個黑色蕾絲丁字褲了,襯的方清那一身白肉令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裏好好蹂躪一番。
黑色的細帶陷入兩瓣又翹又肥的臀肉中間,濃密的陰毛有著還露在外面,再加上那微微輕顫的兩顆鮮紅的乳頭,娃娃臉眯著眼上下打量著方清,一臉笑意的“嘖嘖”兩聲。
“方哥這身材真是好極了,來,讓我幫你放松一下肌肉。”娃娃臉一手揉著方清的胸,一手捏住軟綿的屁股,還用自己粗壯的大腿不停的蹭著方清的下身。方清非常配合的靠在人家懷裏,來回扭動著身體,雙手在娃娃臉強壯的胸腹處摸索著。
王曉之咬住方清的脖子說:“方哥,你身上還是很硬,我知道幾個穴位能迅速讓人身體放松,你趴下來,我幫你按按。”
方清一聽他這麼說,高興的趴跪下來,撅著屁股,興奮的說“曉之,快幫我按按,渾身肌肉緊的要命,快讓我放松放松。”
娃娃臉也不廢話,蹲下一手拉高臀縫間的黑帶,一手在那饑渴的騷穴處按壓,時不時的往裏戳戳。
“啊!曉之,我的裏面也好緊,也要按一按。”
娃娃臉牽起嘴角,順勢捅進兩根手指,立刻扣挖起來。
方清跟著搖起屁股,垂下頭,“啊啊嗯嗯”的呻吟著。
“方哥,你現在肌肉就不那麼緊了,尤其是這腸壁,軟的直出水。”娃娃臉一邊說一邊將插在方清屁眼裏的手指分開撐大穴口。
我在門口看得激動的要命,我將門又推開了一些,從這個角度,方清屁眼裏的媚肉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好弟弟,沒玩我了,快插進來,嗯,裏面癢死了。”方清轉過頭饑渴的看著王曉之,伸出紅舌舔著嘴角,活生生的婊子樣。
“方哥,您倒是說清楚,用什麼插啊,插到哪啊?”
這哪能難道方清,這種淫話他從小就會。方清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伸出一只手扒開自己的屁眼,用勾人的嗓音說:“好弟弟,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操我的騷屁眼,把它操爛!”
王曉之讓他叫出火來了,抽出埋在方清屁股裏的手指,不顧上面沾滿的淫液,掏出粗壯的雞巴毫不留情的全根插入。
方清被頂的向前一竄,而後又被王曉之拽了回來,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雞巴上。
娃娃臉的雞巴足足有20cm,這不是重點的,令我羨慕的是那利器的直徑有5cm那麼粗,龜頭跟鵝蛋那麼大,被這種極品雞巴操幹,方清還不讓人操壞了。我在一旁不禁為方清擔心,可哪想到那騷貨爽得要命,扯著脖子喊“好大,爽啊~~好爽,幹爛我~啊!好用力!”
娃娃臉每次抽插都全根拔出全根插入,把肉穴裏的騷水都擠了出來,柱體上一片水光,還粘著一些銀絲,那龜頭絕對次次捅在方清的G點上,否則方清怎會爽得白眼外翻,淫叫不斷。
王曉之見方清這騷浪樣,低聲罵了句“操”,然後將人翻轉過來,一把撈起就著操幹的動作直身站起來。
方清嚇得“啊”的叫了一聲,四肢抱緊王曉之,還不忘用腫脹的奶頭磨蹭著娃娃臉發達的胸肌,下身也擺著腰讓雞巴繼續戳他的腸肉。
娃娃臉兩手捏住方清的白屁股,低頭一口含住亂蹭的奶頭,下身釘在方清的屁股裏,出人意料的蹲下,起來,再蹲下,再起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小子是在做蹲起運動啊!
隨著一蹲一起的動作,雞巴捅開緊致的腸肉直插深處,再加上乳頭也被人舔咬著急方清被刺激的“啊啊”亂叫,眼神都渙散了。

這小子前途無量啊!我把手伸進褲子擼得正妙不可言的時候,手機在褲兜裏一陣“嗡嗡”的震動,我差點被刺激的射了出來。我穩了穩情緒掏出手機看到熟悉的號碼,接聽了。
“喂,陳先生嗎?我是林立。”
“嗯,是我,什麼事?”可能是長時間沒有說話再加上情欲還沒舒解,我說話的聲音略微有著沙啞。
電話那邊的林立明顯的一頓,接著呼吸有略微的加快,“呵呵”林立低沈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陳先生,是不是方老師又在偷人了,您這欲求不滿的聲線是不是說明你又在一旁偷窺啊!”
操!這小子太他媽賊了。我喘著粗氣吼道:“有事快說!”
“陳先生別著急啊,現在方清一定是已經被人扒光,搖著屁股隨便讓人操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屁股裏濕噠噠的,騷水不斷的往下流,陰毛都成一綹綹的,兩個騷奶子被人吸的快破皮了,嘴裏還不斷的喊著‘有力!再深點!’ ”
林立描繪著方清淫蕩的畫面聲音也變的急促了。
“陳先生,你怎麼不叫我來幫你操方清呢?咱們以前合作多麼愉快啊!嗯?”
林立性感的尾音,勾得我心髒一跳一跳的,林立那肌理分明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還有那布滿情欲的英俊面孔在我腦海裏一遍遍的浮現,我開始後悔為什麼當時沒有吸咬林立的肌肉而就只是摸一模,真是虧啊!
“陳先生,您還硬著嗎?”
眼前方清以母狗的姿勢趴跪著,娃娃臉抓住他的屁股快速的操幹著,肉體“啪啪”的聲音,抽插屁眼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一片充斥著我的耳膜。我不加思索的張口就說:“林立我要操你。”
電話那邊呼吸有一瞬的停止,然後性感的男聲又傳了過來“陳先生,你真是好大的胃口。”
“叫我陳哥!”我命令著。
“呵,好!”林立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陳哥。”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聲讓我渾身到下都舒服。
“林立我要操你!”我再一次重複。
“別急,我這不是在脫褲子嗎?”林立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陳哥,你的手插進來了……好疼!”
隨著聲音我馬上聯想到林立躺在我跟前分開雙腿露出嫩穴,兩根手指還在裏面攪動。
“……陳哥的雞巴操進來了,啊~你的太大了,好疼,不要再進來了。”林立十分配合的在那邊引導著。我仿佛看到林立有爽又疼的樣子,扭著漂亮的身體被我操幹著,想到這我加快手上的擼動的速度。
“曉之,你太棒了,啊……我要被你操壞了,啊……啊騷心要被戳破了!”方清仰著頭,一邊揉捏自己的奶頭一邊浪叫。
這邊林立也呻吟著:“陳哥,啊~不行了。”
一邊是方清淫蕩的叫聲一邊是林立隱忍的低吟,血液直沖頭頂,激得我雞巴不斷漲大。
“陳哥!我也要操你!”林立急喘著,像忍到極端的爆發,“陳斌我要用雞巴捅進你的屁眼,插爛你,嗯,好爽!”
我聽著林立的話,腦海裏的畫面又換成林立壓在我身上不斷抽插的場景。
我用手指揉捏著龜頭,感覺快感就要達到頂峰了,就看見方清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裏除了情欲還有一起柔情,嘴唇上下動著輕輕的叫了一聲“斌~”
我腦子一陣混亂,推開門沖過去,捏住方清的下巴,將馬上到頂點的雞巴塞進他的嘴裏。方清立刻含住深吸了一口,我向前一挺,全射到他的嘴裏。緊接著,娃娃臉也是一頓,緊緊捏住方清的屁股精水澆灌了方清的腸壁,方清被刺激的全身顫抖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電話那邊林立低聲一吼,也射了出來。
方清躺在地上,兩腿無力的分開,精水和淫水從屁眼裏流了出來,他伸出舌頭舔幹淨嘴邊的精液,一臉滿足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場面,只是心中那片鮮為人知的陰暗頓時不見了,一片明朗。




之後我們聊了彼此的心事,方清明白了我的喜好,我也真正了解到他的渴望。我們時不時的就玩些淩辱類的遊戲,大多數都會找鄰居娃娃臉王曉之和讓我又喜歡又討厭的林立。從此我們的性生活才堪稱和諧。

番外一(上)
發文時間: 11/9 2013
方清十五歲那年父母就離婚了,一周以後方清的媽媽帶著他來到一個陌生的房子,摟著一位看似儒雅的男人說:“小清叫爸爸!”
父母的事方清管不了,他看著母親在旁邊一個勁的沖他使眼色,方清只能默默歎氣,揚起一張笑臉,說:“爸你好,我叫方清。”
那男人溫和的笑了笑,伸出一只大手摸摸他的頭,又在方清的臉上摸了摸,說道:“好孩子好孩子,以後爸爸照顧你。”
方清看了看繼父又看看母親,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可誰會想到事事難料啊!

和繼父相處一段時間,方清發現他這個後爹對他很好,真的很好,生活上照顧他那叫一個無微不至,連親爹都沒法比,況且繼父是和高中老師,對方清的學業也是幫助頗多。只是有一點讓方清覺得有些奇怪 ,他的繼父總是喜歡和他有身體接觸,有時摸他的腿 ,有時摟著他的腰還再腰上來回摸索,甚至有一次還拍他的屁股,不僅僅是拍洗下這麼簡單而是先用指甲在方清得臀肉上撓了撓在輕輕的拍打。方清以為這是父子之間的親密,畢竟之前的親爹對他除了教育沒有任何的親密的行為,對於這個繼父方清不由的產生一種喜愛,可是這種親密的行為有時會給方清帶來身體上陌生的興奮感。
別人不知道,但方清心裏明白他是個gay,對於男人對他的觸碰他怎麼會討厭,所以每次繼父對他的撫摸他即享受又有些自厭,覺得侮辱了這種父子情。

每天晚上繼父都會給方清做數學輔導,晚上八點鍾一到果然方清屋外響起一陣短促得敲門聲。
“爸,進來吧!”
聽見方清的聲音後,繼父一臉溫和的推門進來,“小清,有哪些題不懂嗎?”
方清咬著筆,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書上的幾何題,“爸,快來幫我看看這道題!”
繼父走過去,將方清咬在嘴裏的筆拽了下來,然後用大麼指擦著方清的嘴唇,說道:“你瞧你多大了,還咬筆,不衛生。”
方清楞了下,他感覺兩瓣嘴唇像過電般不斷沖擊著他的中樞神經,趕緊扭過頭裝作著急的樣子說:“爸快教我!”
繼父看著方清慌張的神情,眯著眼,什麼也沒說,只是站在方清身後彎下腰,用兩只胳膊摟住當然,一只手握著筆,一只手放在方清的胳膊上,低下頭湊到方清耳邊說:“小清,你看你應該這樣劃輔助線……”
方清裝作一副認真得表情看著繼父在紙上寫的等式 ,可腦子裏根本不知道他在講些什麼,方清只感覺到繼父低沈的聲音不斷刺激這著他的大腦,耳邊還有繼父呼出得熱氣,胳膊上不知道是不是繼父有意識的摸索,讓他全身得毛孔都展開了,這是他第一次離一個男人這麼進,此時那還想著數學題啊,他只知道再這樣他就要勃起了,方清握緊拳頭告訴自己“控制要控制”。
“這樣就算出來了,小清你聽明白了嗎?”繼父側過臉看著方清,嘴都快要和方清的臉貼上了。
方清覺得自己要燒著了,匆忙得低下頭,一邊握著筆在紙上圖寫著,一邊說:“我明白了,爸爸你去忙吧!”
“呵,好啊我去備課,你不會的要問我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方清頭都不敢抬,心裏不住得想讓繼父快點離開。
繼父起身,摸著方清的頭囑咐一句“好好學”便沖門口走去。
方清聽著關門聲松了口氣,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繼父面前已經漏了馬腳。
男人在關門的一瞬間露出與平時不一樣得猥瑣笑容,看了眼方清僵硬的背影,輕輕的動了動嘴巴,“小騷貨,你的屁股我一定操熟他!”


繼父見到方清的第一眼就想操他的繼子,方清那屬於少年的修長身體,有些青澀的臉蛋,最重要的是難得一見屁股,被牛仔褲包裹著 ,又翹又圓,這些無一例外吸引著繼父,讓他恨不得當場就扒下方清的褲子,將雞巴捅進繼子的雛菊中。在之後的相處中,繼父不斷的借著父子的名義占方清的便宜,欣賞方清那又疑惑又羞愧又享受的小表情,真真正正的了解到自己的繼子是個淫蕩的人,便開始准備將這朵淫花收入自己的胯下。

方清不知道最近怎麼了,總是幻想身體強壯的男性將自己壓在身下不停的用粗大的陽具侵犯自己,甚至有時還意淫著自己的爸爸,這讓方清對於繼父的觸碰更加期待。方清暗地裏不止一次罵自己變態,可是生理上卻越來越饑渴,渴望男人的玩弄,渴望男人的操幹。
周末趁著父母不在家,方清在自己的房間裏,拿出潤滑油和按摩棒,看著電腦裏的GV自慰著。
“啊……啊嗯~好舒服……”
看著黃片裏的零號被人玩弄的放聲大叫,方清忍不住了,拿起假陽具緩緩的插進自己擴張好的肉穴裏。
“嗯!好大……”假陽具一點點撐開緊實的穴口,向裏侵占著。
“啊啊!好快,用力~”影片裏的零號已經被人操的浪叫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不斷刺激著方清的耳膜,方清使勁一推,將按摩棒全根吃了進去。腸道裏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方清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隨後,他盯著影片裏正埋頭操幹零號的壯漢,打開按摩棒的震動開關,如同身臨其境般,隨著屁股裏的震動,淫叫著“操我!我要大雞巴,啊……好厲害~”

番外一(下)
發文時間: 11/10 2013
繼父在學校給高三的學生補完課就趕回家,尋思著能不能多創造一些機會好把方清這塊肥肉吃到。繼父推開家門,一邊拖鞋一邊說著:“小清,爸爸回來了。”
等到繼父已經換上家居服了,方清依然沒有任何回應,繼父有些疑惑,走到方清的門前,輕輕叫了聲“方清?”見沒人答應,便“吱噶”一聲推開門。

方清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他一邊看著電腦裏來回進出的肉棒一邊搖著屁股享受著按摩棒帶給他的快感,完全沒有聽到繼父的說話聲,只是當房門突然被打開時,他看到繼父站在門口一臉吃驚得表情時,腦子一片空白,身子都僵硬了。

屋裏的畫面有些出人意料,不過自慰的主角換成方清那真是理所當然,繼父看著他的繼子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撅著那白嫩多肉的屁股,屁眼裏還插著“嗡嗡” 做響的按摩棒,股間濕噠噠的,不只是潤滑液還是方清的淫水,一臉饑渴的看著他,電腦裏還不停得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繼父一下子就硬了,腦子就一個念頭,用雞巴操死他的繼子!
方清有些害怕,他不知道繼父會不會打他,會不會告訴他媽媽,方清看著繼父一步步向他走來,更加慌張了,趕緊坐起來,也不管什麼光不光著身子了,連忙對繼父說道:“爸,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繼父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得望著囂想已久的身體淡淡的說:“不用解釋,小清,你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說完一把抓出方清的臀肉揉捏。
方清愣住了,吃驚的看著原本溫和的繼父正目露淫光的揉著他的屁股,方清趕緊轉過身,掙脫開火熱的手掌,准備下地,卻沒想到雙腳已經沒有力氣了,一下子跌到地板上。
繼父哪管這些,繞過床尾就要去抓方清,方清嚇得趕緊四肢著地向前爬著,可是屁股裏的按摩棒還在不斷的震動著,隨著他爬行的動作越插越深狠狠的摩擦著腸壁的敏感點,讓他下身一下子就軟了。
“別跑啊,騷兒子,你不是欠操嗎?自己玩多無聊啊,爸爸這有真正的大肉棒,你肯定喜歡。”說完繼父就蹲下身來,一手按住方清的腰,一手抓住露在外面的一小節按摩棒抽插著方清的屁眼。
方清被繼父按住後,依然掙紮著,可是快感從腸壁裏不斷的向外蔓延,方清沒法子只能用手拼命的抓著地板向前一點一點蹭著,好遠離繼父的操控,“爸,不能這樣,快放開我,我錯了,啊……這樣是亂倫啊!”
對於少年來說成年男子的力量是他遠不能比的,無論方清如何掙紮,繼父死死的按住當然的後背,另一只手立刻抽出塞滿繼子屁股的假陽具扔在地上,接著解開褲子掏出漲大得雞巴毫不猶豫的捅進方清的處子穴裏。
“啊!疼……”繼父的尺碼要比方清熟悉按摩棒大的多,碩大的龜頭頂開狹窄的腸道,讓初次嘗到雞巴的方清說不了的尖叫著。
“真緊!”繼父沒有馬上動作,享受著方清的緊致,雙手也沒閑著,在方清身上遊走,“第一次見你就想操你!屁股那麼大,總在我面前晃悠,這不是明白著發騷嘛!是不是,小清,你就是在勾引我!”
方清急得哭了出來,一方面繼父的插入讓他前所未有的滿足,一方面他心裏接受不了這種關系,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不知道還如何是好,只能一個勁的說“別碰我!” “不要!這樣是不對的”一個勁的手腳亂動著。
繼父“啪”的照著方清的大屁股狠打了一巴掌,頓時那白花花的嫩肉紅了一片,“別他媽亂動!”繼父挺著胯開始緩緩抽插,“就你這騷貨早晚都要讓人操了,還不如讓我開個苞,就當替你媽好好謝謝我對你母子倆的照顧,還他媽哭上了!”
方清咬著嘴唇,眼淚不住的往下滴,可是身體卻被繼父操的很舒服,他有些哽咽的說:“你是變態……嗯,你……你這樣是違法的!”批評的話語摻雜著呻吟毫無力度,更像是增加了情趣。
繼父狠狠一頂,龜頭直戳方清的敏感處,誠實的腸肉加快了蠕動,繼父譏諷的一笑,“騷兒子,屁眼裏都濕透了,緊緊咬住我不停的吸呢,你還說我變態,我看你才是喜歡讓人插的變態吧!”
方清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渴望,繼父的操幹讓他覺得全身像過電般,他咬咬牙,轉過身用盡全力想要推開繼父,可誰知繼父順勢抓住他得胳膊一下將他翻過來,插在他體內的肉棒轉了半圈,將他敏感的腸肉操了個邊,方清一沒忍住“啊”的叫出來。
“讓你跑!”繼父抬起方清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更用力的往裏操,“你要明白,你母子倆都是要靠我吃飯的,不要逼我告訴你媽,她的寶貝兒子是個喜歡被人操屁眼得同性戀!”說罷伸手握住方清翹起的陰莖,開始揉捏他的龜頭。
“啊……別告訴我媽……嗯……”聽著繼父的威脅,方清哀求著,陰莖被人揉的舒服極了,方清不想讓母親知道他得異常,只能屈服再繼父的胯下,他找著理由來開脫對繼父操幹的渴望,於是便不再掙紮,無力的躺在地板上人由繼父的玩弄。
繼父看到方清的妥協,立刻伏下身親著方清的嘴唇,兩只手揉搓著方清的奶頭,胯下還不住的抽插。
方清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全身都舒服極了,伸出手摟住繼父得脖子好讓自己更貼近男性的身體。
繼父見方清如此配合,一使勁抱起方清沖床上走去。
肉棒一動一動的戳到前所未有得深度,方清被刺激的張大嘴巴向後仰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繼父看著懷裏人的浪樣笑了笑,一把將方清摔倒床上,方清無力的隨著床動了動,兩條長腿微微張開,穴眼處泛著白沫,眼裏饑渴的望著繼父,無聲的誘惑著。
繼父立馬脫下上衣,壓了下去,如餓狼般一口咬住方清鮮紅的奶頭,胯下長驅直入。
“啊……爸爸,好爽,還要用力咬!”方清挺著胸膛以便讓繼父吃的更多。
繼父吸著乳頭“嘖嘖”做響,“騷兒子,你這奶頭有些小,爸爸喜歡大的,以後要經常玩奶頭,讓它變的越來越大,這讓咬起來才更口感。”
“嗯,爸爸咬我的奶頭,好舒服,嗯……以後都讓爸爸吃,啊……啊!”
“真騷!爸爸一定操爽你!”說完繼父壓著方清的兩條腿將其變成m型,瘋狂的擺動著腰一個勁的戳弄著方清的騷穴,結合處兩人陰毛交纏著,被方清肉洞裏的淫液打濕,一片狼藉。
方清已經被操的發騷了,一只手捏著自己的乳頭,一手擼著自己發硬的陰莖,屁股裏的雞巴次次都戳到最騷得地方,繼父碩大得龜頭擠開厚實的腸壁不斷往裏操幹,方清被插的淫水四溢,白腰扭的和蛇似的,嘴裏淫叫著“大雞巴爸爸,好會操,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說完方清全身一頓亂抖,手也擼的更快了,屁眼越來越緊。
繼父被夾的也爽翻了,知道方清要高潮了,趕緊加快抽插,陰囊拍打著繼子屁股的“啪啪啪”聲更是加快了節奏。
“啊!射了……啊!”方清的陰莖一抽一抽的射出濃濃的精液,飛濺到繼父的胸膛上。繼父也忍不住了,又抽插了幾十下之後,挺著胯射進方清的屁眼裏。

之後兩人又換了好幾種姿勢,一遍遍的交合,方清從中得了趣,更是騷浪的發出叫床聲。這朵淫花終於從含苞待放中盛開了!

番外二
發文時間: 11/11 2013
柔軟的大床由於巨大的重量中間凹陷下去,兩個身高相差無幾的男人緊緊貼在一起,胸膛對著胸膛,下體對著下體,就連濃密的陰毛都相互交錯著,仿佛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血液裏。

陳斌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裏不斷的攪動著,一遍遍舔舐著男人的牙齦和上顎,纏著對方的舌頭一起旋轉,吞噬著彼此的唾液,吸吮的水聲充斥著耳膜,還有些許未來得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兩人的下巴往下流。

陳斌已經記不清楚之前的事了,他只知道林立找他喝酒告訴他要去讀大學的事,接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陳斌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床上相互扯著衣服,舔弄著彼此的身體。

陳斌抱住林立,兩只手在林立結實的後背來回的遊走,感受手中年輕柔韌的肌肉,耳邊傳來“陳哥……陳哥”的呼喚聲,那種屬於林立獨特聲線發出的聲音,性感的要死。

陳斌覺得自己皮膚下面的血液都要沸騰了,身體像被熱水燙過一樣,急需把這股欲火發泄出來,他一個用力將林立壓在床上,死死的盯著林立英俊的臉蛋。

兩個人貼的太近了,林立的心跳通過胸膛直接傳達給陳斌,“怦怦怦”,這種強有力的力度帶動著陳斌的心髒,兩人甚至達到不可思議的共振效果。

林立仰躺在床上,雙手撫摸著陳斌的脊背,性感的一笑,“陳哥……”

陳斌實在受不了他這種誘惑,胯下漲的發疼,這種快感不同與對待方清的淩辱,而是一種類似初戀的萌動,凶猛的情欲像一匹脫疆野馬,在身體裏叫喧著,陳斌也知道自己對林立有好感,卻不知道這種感情如此的強烈,逐漸侵蝕了他的理智。陳斌不在管那麼多了,埋頭舔弄林立的脖頸,舌頭滑過性感的鎖骨,挑逗著胸前茶色的突起,兩只手也一個勁的在林立迷人的人魚線腹肌摩挲著。

林立感覺到陳斌那處火熱的陽具抵著他兩腿之間,這種不經過特殊方式的勃起讓林立心裏很愉悅,林立眯著眼睛,注視著身上男人的動作,用充滿情欲的低啞聲音說道:“陳先生,您真心急。”

“林立,我要操你。”陳斌停下舔舐的動作,看著林立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

“噗!”林立看著陳斌非常嚴肅的表情沒忍住,他捧著陳斌的臉慢慢的拉向自己,在陳斌的頭頂輕吻了下,說:“好!”

一聽到這話,陳斌趕緊將床頭的潤滑劑拿來,掰開林立的雙腿,將潤滑劑倒在林立的臀縫間,伸出兩根手指在那緊致的後穴處按壓著,另一只手擼動著林立的巨屌,好讓他徹底放松下來。

未經任何人觸碰的菊穴完全沒有柔軟的跡象,陳斌忍得很辛苦,他塗了更多的潤滑劑,一用力生生擠進一根手指。

“嗚……”林立有些痛苦的皺緊眉,“陳先生,我好歹也是第一次,可不可以對人家溫柔點?”

陳斌低下頭舔舔林立碩大的龜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像剛接觸性事的毛頭小子一樣生澀,“抱歉,我會注意。”說完用手指在幹澀緊致的甬道裏輕柔的攪動起來。

這具年輕的身體不像方清那樣柔軟,將要接納自己的地方也不會自動分泌腸液,可就是這種純男性的魅力讓陳斌興奮的手忙腳亂,他一邊擴張著一邊觀察林立的表情,十八歲青年禁閉著雙眼,臉上有些痛苦,幾滴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陳斌手裏的肉棒也沒有最開始那樣滾燙了。

陳斌手裏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一個三十歲男人幹嘛還占一個高中生的便宜。他抽出在林立體內的手指,又倒了一些潤滑劑,摸向自己的後穴。

當手指抽出後,林立以為接下來就是男人的肉棒插進來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動作,突然龜頭被一個溫濕的東西緊緊裹住,然後一點點吞噬著整個柱身,林立睜開眼,看見陳斌跨坐在自己腰上,扶著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後穴中慢慢的塞進。

林立不敢動作怕傷到男人,等陳斌完全吞進去,屁股緊貼著林立的大腿根部時,林立才輕輕的向上一頂。

“陳哥……你裏面好熱……好舒服……”

陳斌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聽到林立的話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林立的胸肌上,沒好氣的說:“別他媽叫床!快給我動……啊!”

沒等陳斌說完,林立兩手牢牢的抓緊陳斌,向上不住的挺著腰,將陳斌死死的釘在他的雞巴上。

一場性愛沒有淫蕩的叫床聲,也沒有姿勢的變換,僅僅是男人之間真真正正的感情的流露,有些疼痛,有些激烈,有些快感,不過最大的是那種不可名狀的感情在滋生。

許多年過去了,陳斌再次拿起那張兩人激吻時的相片,看著上面那行字,內心深處被自己壓抑的萌動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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