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逆愛 BY玉生煙雪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消瘦的男子躺在床上。他緩慢的拿起了床邊的玉佩,借著燈光可以看到一個“璂”,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有幾滴掉在了玉佩上,他連忙伸手去搽,手卻不受控制的一軟,啪的一聲,玉佩應聲而碎,他看著玉佩長歎了一口氣,“連你都走了”男子開口道。

次日,清乾隆第十二子愛新覺羅‧永璂,於四十一年丙申正月二十八日丑時薨,年二十五歲。

“皇上,皇上。”一個小太監疾跑道。

“狗東西,什麼事大驚小怪的,吵到皇上怎麼辦!”吳書來,乾隆的貼身大太監訓斥道。

“回公公,十二阿哥昨晚丑時薨了。”

“薨了。”吳書來的眼前不禁出現了一個消瘦的身影。

“皇上。”,吳書來走進宮內,看到皇上正和令妃娘娘一起逗著十七阿哥,屋裡一片歡聲笑語。

“什麼事,外面為何喧鬧。”乾隆一邊開口問道,一邊還慈愛十七阿哥。

“回皇上,十二阿哥昨晚丑時薨了。”,吳書來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淡淡的酸澀的感覺,好像為十二阿哥可惜,又好像不是,他也不明白。

“誰。”乾隆的手不禁一抖,用重複的問道。

“十二阿哥昨晚薨了。”

“永璂,走了。”乾隆緩緩的開口。他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說出來。“也好也好。”乾隆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聲音很輕,仿佛好像對著自己說一樣

“皇上請節哀。”令妃娘娘,如今的令皇貴妃,連忙在一旁安慰道。

“皇上您要保重龍體,大清和我們母子都需要您呀!”令妃的聲音聽起來很真摯,再說起我們母子時,又有一種嬌嗔溫柔的感覺

“皇上人死不能複生,皇上。“令妃又勸道。

“天晚了,朕今天先走了。”說著,乾隆邁步離開了延禧宮。

“恭送皇上。”

“來人呀,伺候本宮梳洗。”,

“娘娘,您今天心情很好。”令妃的大宮女臘梅在一旁說道。

“就你聰明。”令妃笑道。

“終於死了,不枉我下了那麼多的藥,雖然不受寵,但畢竟是嫡子,這下皇位一定是永琰的了,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登上最高的位子,沒有人可以。”

這一晚,延禧宮睡的很香,美夢連連。另一邊乾清宮的燈亮了一宿。


“皇額娘,永璂,不孝兒,來找你了,對不起,我不應該愛上他……”這是愛新覺永璂臨死時的最後一句遺言,但是因為身旁沒有其他人,所以這也成了一個秘密,雖然,沒有人關心。

空蕩的葬禮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來拜祭,永璂他的那群兄弟姐妹一個也沒有來。永璂用他虛無的眼睛看著他死後那冷清的葬禮,這不應該是一個皇阿哥的葬禮,他連一個普通百姓都不如。普通百姓還有幾個好友,鄰居來祭悼,而他堂堂皇阿哥,竟只有幾個大臣所派來的人。永璂本已死心,卻不知為什麼心還是那麼的疼。我已經死了,為什麼還沒

有人接我走,我不想看這一幕。十一哥,別的兄弟,姐妹不來我並不太介意,畢竟我們關係不夠,但你,和我一樣在皇額娘身前養大,為什麼卻不來祭奠我一下,連一個管家也不派,為什麼十一哥,為什麼…………

永璂的身體飄呀飄,他的眼睛看著那些祭奠人的名稱,和珅,一個熟悉的名字,他怎麼來了,永璂和他並不熟,甚至沒有見過面,只知道皇阿瑪面前罪得寵的大臣,沒想到他竟然派管家來了,永璂淒涼地笑道,雖然沒有人看到。

“感謝你們能來,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回報他你們!”永璂深深的在天空向下舉了個躬。默默地在心裡發誓道。

皇額娘,兒臣來找您了,永璂飄出府,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飄進了紫禁城。怎麼又回到這裡,我不應該去地府嗎?永璂飄到了延禧宮,看到了他的皇阿瑪對令妃的深情款款的溫柔。令妃,這個毒婦,看著她,永璂心中的恨不可抑制的爆發 。令妃他真的好有手段,即使皇阿瑪那樣的多情但是令妃卻有能力讓他一直不忘記還有一個人在等他,真是好手段。後宮所有的女人都在等皇上,可是皇上卻只看到了令妃的等待,後宮所有的孩子都在等皇上,可是皇上卻只看到了令妃子女的等待。

不知多少次,令妃仗著阿哥格格的病一次又一次把皇阿瑪找去,一次又一次讓皇額娘挨訓。慢慢的皇阿瑪對皇額娘從尊重到厭惡,直到最後以皇貴妃的名義下葬,和純皇貴妃在一起,這是多大的恥辱,皇阿瑪,永璂心中的恨意有一時抑制不夠的爆發出來!

永璂記得小燕子這一切的開始,重她進宮以來,就發生了一連串的事件。 他看著他們的一場場鬧劇,一幕幕,真假格格,香妃,蝴蝶,刺客,當初他也曾為他們喝彩過,也曾為他們頂撞皇額娘,這是永璂心中永遠的痛,他記的曾經的五哥帶著他曾經喊過的小燕子姐姐慢慢的在雲南開心的老去,他記的他的紫薇姐姐一生活在福爾康的愛情裡,富貴延年。

可是他的皇額娘,他自己卻悲涼淒慘,他恨他怨,怨那個人有眼無珠,他不想看著這一幕幕,身體卻離不開紫禁城。

最是無情帝王家,永璂一直都知道的,真的都知道!他想死了,就消散了,什麼都沒有了。來世都忘了,他的額娘也已經投胎了吧!而他只要沒有意識了,也就不覺得委屈了吧!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死了,卻還有意識,為什麼讓他看到那些不想知道的一切,看著那些人的幸福,徒勞的看著那些人讓自己厭惡的嘴臉。去什麼也做不了。

他看著嘉慶登基,看著令妃追封為皇后…………,不知多長時間,一陣風吹過 ,他的身體慢慢消散,別了。


“十二阿哥,醒醒,您快點醒來呀,您要不醒皇后娘娘,可怎麼辦呀!…………”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永璂耳邊響起。

誰呀這麼吵,我怎麼這麼累,全身都疼,“水……水。”好渴,好想喝水,永璂的嘴中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他不敢大聲,他的嗓子像著火一樣疼。

“十二阿哥醒了,來人呀,快去拿水。“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許顫抖和興奮。

永璂慢慢的睜開眼睛,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是誰呀,十二阿哥又是誰呀。永璂疑惑的向那個聲音瞧去,他突然驚呆了,他竟然看到了容嬤嬤,不是陪皇額娘在佛堂,冷宮,他最後見到那個滿頭白髮,骨瘦淋漓,只剩一口氣的容嬤嬤,現在在他面前的,好像還是他幼小的那個容嬤嬤,還是那個有些微胖,臉上對著他永遠有著慈愛的微笑的那個容嬤嬤。

永璂連忙抬起自己的手,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變成了一個十一二歲少年的手。難道我回到以前,不會吧,永璂心想道,可是這是坤甯宮,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十二阿哥,小主子,你剛醒,謝天謝地,你可終於醒了,我這就通知皇后娘娘,她守了你一天,剛被我勸去休息,我這就通知她這個喜訊……”容嬤嬤端著水杯一邊扶起永璂一邊關心的說。

“永璂,永璂,你醒了。”一個急切的聲音從外出傳進,一個宮裝的麗人快速的走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急切,興奮,擔憂,多種表情在她那端莊的臉上出現。

“皇額娘。”永璂不顧仍然疼痛的身體,猛的從床上起來,快速的向皇后娘娘飛跑過去。

“十二阿哥,小心,皇后娘娘的肚子。”容嬤嬤看到這一幕,著急的喊道

永璂跑到皇后娘娘面前,這才發現皇額娘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以然有七八月的樣子。

“皇額娘,永璂好想你,以前都是永璂不對,我不應該為那些人惹皇額娘生氣,兒臣真的對不起你,皇額娘,我真的好後悔。” 永璂抱著皇后娘娘眼淚不禁掉了下來。他想把所有的後悔,對不起,通通的表示出來。

“永璂,你醒了,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你要再不醒,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皇后娘娘仔細的打量著永璂,好像怕這都是幻想,一眨眼就會消失。

“皇后娘娘,您怎麼也哭了,十二阿哥醒了這是好事呀,您還有身子一定要注意呀。“容嬤嬤在一旁也抹著眼淚。

“感謝上天,讓我再用一次重生的機會,這一次我一定要我關心我的人幸福,決不讓那群人在得逞,我發誓,皇額娘,我一定要你幸福,我發誓!“


晚上,永璂躺在床上,慢慢的回想今天所發生地一切,看來他重生到皇額娘懷十三弟的時候,也就是乾隆二十三年,還好一切都還沒發生,今年,令妃在皇額娘後生出了十四阿哥,然後,十四阿哥開始經常“生病”,皇額娘開始不斷地失寵,接著十三夭折,不久十四也病死,令妃的皇寵借著這個夭折的孩子一躍寵冠後宮。當然,也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前一世,永璂臨死也不知道的原因,在他作為鬼魂在紫禁城飄蕩的時候,終於在令妃身死的時候,才知道這個秘密,嘉妃的死。

嘉妃在乾隆二十四年去世,在嘉妃得寵的那些年,後宮只有她生了三個兒子,而且全都養大,其他人,除了皇額娘後宮就再沒人生出兒子,即使有,也不會養大。而令妃也是在嘉妃病重時,開始受寵,在她獲寵後,後宮裡也只有她不斷地生養孩子。這難道是一種巧合,前世的永璂重來沒有注意。

為什麼在永琰登基後,只有嘉妃的孩子,四八十一三位阿哥受到重用,尤其是十一阿哥,他的十一哥,成為大清第一個統領軍機處的阿哥。這是為什麼,在令妃死的時候,重令妃的遺言中永璂終於明白。

永璂永遠記得從令妃病重開始,他便一直的看著她,看著他一點點受病魔的折磨,他的心裡感到特別的興奮。有一種復仇的快感。可是在令妃病的最重時,他聽到令妃對永琰的囑託。

“永琰,等你登基,一定要善待嘉妃的孩子,他們手上有我的很多證據,尤其是我害了三阿哥,十三阿哥的證據。一等要記住。“

“兒臣記的,不會讓額娘擔心的,額娘放心。“

永璂還記得的在別人都走時,令妃一個人在床上自言自語道“嘉妃,你真是好手段,不僅奪得聖寵,還讓我不得不安排你孩子的後路,你把害人的毒計交給我,真是好手段,好手段。“

想到這些,永璂的心又有些酸疼,心中為十一哥的作法有些寒心,他把十一哥當親兄弟,他有的重來都給十一哥一份,可是十一哥卻這樣對他。我本將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兩句話也許就是他們兩個的寫照吧!

今生一切還沒有開始,小燕子還沒有進宮,蘭馨姐姐也沒有被許配給耗子,一切杯具都還沒有上演。今生我一定會加油,加油。

夜深啦,永璂帶著想法進入夢鄉。明天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十二阿哥,起床了,要去上書房了。”一個嬌俏的穿著的綠衣裙大宮女在一旁叫起了永璂。

“綠蕊,知道了。” 永璂忍住心中的厭惡,不動聲色的答道。就是她,這個他身邊貼身大宮女,就是她一點點的把慢性毒藥放在了他屋子裡燃香上,配合著永璂身上的香囊。就構成一種慢性毒藥,一點點的摧殘著永璂的身體,直至永璂25歲英年早逝。現在永璂還不想驚動她,打草驚蛇,永璂決定穩住他,先解決皇額娘身邊的最大的那個釘子。

“十二阿哥到。” 永璂帶著身邊哈哈珠子走進了上書房。因為皇上不重視所以永璂還沒有正經伴讀。

“紀師傅好。” 永璂向乾隆朝漢人的領袖,上書房的的總師傅,紀曉嵐打起招呼。紀師父在前世就對他抱有信心,只是因為他自己的軟弱,導致失去了紀師傅的支持。失去了一些漢人大臣的的支持。這一世他一定要獲得要好好表現。

“十二阿哥,吉祥。”紀曉嵐連忙回禮道。作為漢人,他本來就重視嫡子。作為乾隆唯一的嫡子,雖然他不受重視,但畢竟是漢人的傳統。

十二做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抬頭一看,果然前面還空著兩個座位,五阿哥永琪和他那個小伴讀福爾泰,福家的二公子,令妃的親戚,有一個鼻孔君的哥哥,福爾康。

五阿哥因為瑜妃三年前去世,所以守孝,直到19仍然沒有大婚,住在景陽宮裡只有一個格格伺候。

“皇上駕到。”一聲宣報打斷了永璂的思考。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永璂隨著眾人跪了下來。永璂不敢抬頭,他怕他心中的恨無法抑制出來。他怕他會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而前功盡棄。永璂用指甲使勁的插進自己的手中,已經漸漸地湧出血來,他卻仍然沒有察覺。

“都起來吧,”乾隆隨意地回道。他往眼前一看,疑問道“紀曉嵐,永琪呢?他怎麼還沒到?”乾隆奇怪上書房竟沒有看到永琪和他伴讀的身影。

“回皇上,五阿哥還沒有到。”紀曉嵐謹慎的答道。

這個永琪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事耽誤了,乾隆剛要細想。突然發現一個小太監正對著吳書來耳語。

“吳書來,什麼事?在一邊說什麼?”乾隆問道。

“回皇上,剛才,延禧宮令妃娘娘那裡,臘梅來說,令妃娘娘好像不舒服,有點動胎氣。”吳書來小心的回答。

“令妃動胎氣,來人,擺駕延禧宮。”乾隆轉身決定去看令妃,已經忘了來上書房的目的。只是在他轉身的突然發現有一個身影的頭從他進來,就沒有抬起,好像是十二阿哥,那個孩子前兩日發燒,好像好了,記的通知我時,正好令妃胎動,就沒過去瞧,今天晚上去看看,他怎麼一直不抬頭,怎麼回事,那麼瘦……,乾隆一邊走,一邊打定主意。


“皇上駕到”,乾隆邁步走到延禧宮,看到令妃的面色蒼白的躺在那在那張軟床上。她正慢慢地起身“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愛妃平身,小心身體,快起來。“,乾隆連忙扶起了令妃。

“愛妃,身體怎麼樣,怎麼突然胎動了?,太醫怎麼說,太醫呢?“

“回皇上,剛才胡太醫來了,說是晚上著涼了,不礙事,吃一副藥就好了,冬雪和太醫去煎藥去了,沒事了,現在好多了,皇上關心臣妾,臣妾真的好感動,皇上……“令妃柔聲的叫道。臉上帶著一種嬌羞,給人一種水蓮花的感覺。可以說我見尤憐,令妃知道這個表情是乾隆最喜歡的,她一向最會揣度聖意,所以,皇上現在最寵愛她。

“娘娘藥來了,太醫說要趁熱喝。”冬雪把剛喝的藥端給了令妃。

“皇上,藥好苦,我可不可以一會再喝。”令妃柔聲的撒嬌。她知道這樣的小女人最能滿足乾隆的大男子主義。

“愛妃,來朕喂你,冬雪把藥拿過來,要好好的吃藥。”乾隆接過冬雪手中的藥碗,準備去喂令妃。

“皇上……皇上。”令妃瞬間臉紅了起來。眼神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

不知為什麼,當乾隆看到令妃的表情時,腦海裡出現了一個一直低著頭的身影,那個孩子怎麼這麼瘦。也不知道皇后怎麼照顧的。這個念頭一再乾隆腦中出現,乾隆就抑制不住的想,算了,今晚去坤甯宮。

想到這裡,乾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想去看永璂的念頭控制著他的腳步。

“令妃,朕還有事,冬雪看著你的主子把藥喝完。朕就先走了,好好保重自己!“說著,乾隆邁步走出了延禧宮。

“恭送皇上。”令妃掙扎著起來,恭送皇上。,當她看到乾隆已經走出了延禧宮。臉色立刻變了,“臘梅,過來,皇上這是怎麼了,之前不好好的麼?”令妃氣的把藥碗一摔。

“回娘娘,真的沒事,今天皇上沒什麼異樣呀!”臘梅嚇得跪了下來。

“臘梅,派人去查一下皇上去哪裡了,還不快點去查,去呀!“令妃命令道。

坤甯宮

皇后正和永璂開心的吃飯。”永璂吃這個,多喝點湯,少吃點螃蟹,你都吃兩個了,螃蟹性寒,不能多吃,容嬤嬤給永璂盛碗湯”皇后慈愛的看著永璂,心中充滿了幸福“皇額娘,你也吃。”永璂連忙給皇額娘夾菜。和皇額娘在一起,永璂感覺好幸福,好開心。

“皇上吉祥。”一聲宣報打破了宮裡開心的氣氛。

“皇上吉祥,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乾隆一進屋,就發現宮內的氣氛特別的奇怪。不知為什麼,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仔細以打量原來永璂至他進來就沒有抬頭,他沒有瞧他一眼。

“都起來吧,皇后有身子了,不用行這麼多虛禮。永璂也快起來。”說著,乾隆扶起了皇后。

“咦,你們用膳呢,正好我也沒吃呢,一起吃。”乾隆一邊說,一邊走到餐桌上。

“永璂,你也過來呀。”乾隆用手招過一直低著頭的永璂。這是的永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今天不是初一,十五,皇上怎麼會來坤甯宮。在永璂的記憶中,只有在姐姐,也就是五格格還在的那幾年,乾隆才能多來幾次坤甯宮,自從五格格去世,除了初一十五,皇上就在也沒有踏進坤甯宮。他知道,皇阿瑪有些怨皇額娘,因為五姐姐的死,他只看到令妃,嘉妃怎樣照顧“生病“的孩子,卻沒有看到,皇額娘因為五姐而哀傷憔悴,皇額娘的內疚。

永璂一直知道他應會見到乾隆,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他還沒有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怕會表露出來。今天,在上書房見到乾隆時,永璂就拼命的控制,壓制,他怕引起乾隆的注意,一直低著頭,可是他不知道,正是他的行動引起了乾隆的關注,導致乾隆今晚的到來。如果,永璂知道的話,他一定悔不當初。

永璂深吸了一口氣,裝作前世年少的自己,慢慢地向乾隆走去。可是他自己不會發現,他看著乾隆的雙眼是那麼滄桑,充滿了歲月的痕跡。“皇阿瑪“永璂開口道,聲音有一絲自己沒有發現的顫音。

乾隆被永璂眼中的滄桑所震驚,眼中那無可言語的悲哀,那濃稠的哀愁都深深地震撼了乾隆的心。這個孩子,這麼小經歷過什麼,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哀思。就在這一刻,乾隆突然想讓這個孩子快樂一點,想讓那些哀愁從他的眼中消除,他應該生活在陽光中,應該一直微笑幸福。乾隆下定決心要做到,他認為這一定就是父子的天性,讓他關心這個孩子,可是他卻沒有想過,如果是父子天性,為何以往未注意過。


“永璂這邊坐,上次生病好了嗎?下次要小心多注意身體,上次皇阿瑪有事,所以沒看望永璂,永璂不會生皇阿瑪的氣吧!“乾隆和顏悅色地對永璂說道。

永璂很奇怪,皇阿瑪今天竟然主動對他說話,一直以來,皇阿瑪的眼中就從來沒有過他,他的眼中自己的兒子,一直就只有五哥永琪。而他,在皇上眼中只能是隱形的。今天,皇阿瑪竟然主動和他說話,而且沒有訓斥,這一下使永璂疑惑了。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皇上的問話。

“永璂,你皇阿瑪再問你話呢!“皇后看永璂發愣在一旁提醒道。永璂連忙打定精神,這時候怎麼走起神了,他連忙集中精神回答道”多謝皇阿瑪關心,永璂已經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皇后,永璂怎麼會發燒,你身為額娘怎麼照顧的?坤甯宮的下人都幹什麼吃的!”乾隆面對皇后又是一個態度。對於皇后,他一直不是太滿意,這個皇后是孝賢死後,皇額娘讓立的。雖然如果是他主動立後,也會立她,因為她畢竟是先皇指給他的側福晉,也是後宮少數幾個滿妃。但畢竟不是他自己主動提的,總有一種強迫感,尤其是在她成為皇后滿口的規矩,真是讓人心煩。還有永璂的病,一定是皇后不關心所造成的。。想到這裡,乾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那天永璂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晚上就發起了高燒,接著就不醒人事,臣妾連忙去傳太醫,太醫來了也不知道原因,只好開了幾幅退燒藥,臣妾給皇上送信,可是皇上會在延禧宮令妃的胎不穩,所以不過來了。”皇后還是一貫的不會說話,她主動地把心中的埋怨——乾隆再陪令妃,而不是來看永璂。這樣使皇后的心中對乾隆有一種埋怨。今天在乾隆的問話中,不禁露出了一種埋怨。

乾隆聽了皇后的話,奇跡般的沒有太多的氣憤,想到那天,當坤甯宮的小太監來稟告他時,他本想前去看看永璂,就在這時,又有延禧宮的宮女稟告令妃的胎兒不穩,聽到令妃的胎不穩,他沒有多想就趕去了延禧宮。在看望完令妃的情況後,在令妃的溫柔下就留宿了延禧宮。也就把看永璂的事給忘了,想到這裡,乾隆不禁對永璂感到一絲愧疚。當然,根據乾隆的性格,他是不會錯的,錯的只能是別人,所以他對令妃也產生了一絲埋怨。埋怨令妃留住了他。

永璂剛聽到皇額娘的話,就知道壞了,他太瞭解皇額娘,皇阿瑪的脾氣,他知道皇阿瑪一定會勃然大怒。想到這裡,永璂連忙說“皇阿瑪,永璂的發燒不關皇額娘的事,是永璂不好……”永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乾隆打斷“沒事,永璂別著急,上次皇阿瑪沒有來看你,現在你病好了,皇阿瑪給你一個獎勵,永璂想要什麼,跟皇阿瑪說。”乾隆看到永璂對皇后的維護,心裡很不舒服,他覺得永璂對他這個皇阿瑪根本沒有對皇后那麼的在乎。永璂看著皇后的眼睛充滿著眷戀,幸福,而看他的眼神……,想到這裡,乾隆決定改變形象,要成為永璂心中最在乎的人。


一個願望,永璂想要的太多,他想改變皇額娘的結局,他不想自己早逝,他不想小燕子進宮……,可是這些“皇阿瑪,永璂可不可以出宮呀,永璂還沒有看過宮外的世界呢。”永璂裝出一種期滿的眼光看著乾隆,永璂明白,是要一點一點的做,首先,隨意進出宮,隨時瞭解宮外的情況才是作重要的。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永璂想出宮,行呀再過幾天等你身體全好了,就向你皇額娘要一塊出宮權杖,擠得出工時多帶幾個侍衛,皇后,記的派幾個武功高,機靈的。”乾隆叮囑皇后道。

“謝皇阿瑪恩典。” 永璂聽到皇上同意連忙謝恩。“臣妾遵旨。”皇后回答道。

“永璂,功課學到哪裡了?”乾隆問道。

“回皇阿瑪,學到大學《大學》。“永璂恭敬地答道。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何意?“乾隆問道。“大學教人的道理,在於彰顯人人本有,自身所具的光明德性,再推己及人,使人人都能去除污染而自新,而且精益求精,做到最完善的地步並且保持不變.……”永璂思考一下回答完,然後等著乾隆的責罰。一直以來,不論他答的好壞,乾隆永遠只會責罰,訓斥。

“不錯,講解的的比較深刻,理解的很好。永璂有進步喲!”乾隆聽完永璂的講解,下意識地想訓斥,好像是一種習慣,除了永琪,所有的孩子都是訓斥,乾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可是當他看到永璂回答完,立刻低下的頭時,他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來。“來人,十二阿哥學習進步,賞。”乾隆看著永璂驚詫地表情笑了。

和永璂在一起時間,乾隆覺得過的很快,大太監吳書來請示乾隆是否留宿坤甯宮。乾隆想了想,起身道“皇后身體重了,你們好好照顧,永璂朕先走了,擺駕乾清宮。”乾隆和皇后,永璂告別後,走出了坤甯宮。

延禧宮

“皇上去哪了?”令妃一邊卸妝,看到臘梅聽到小太監的報信後在一旁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問道。

“回娘娘,皇上,皇上,他去了,他去了……”臘梅被問到,吞吞吐吐地說。

“去哪了,快說呀。”令妃訓道。臘梅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答道“回娘娘,皇上他去了坤甯宮。”。

啪的一聲,令妃把梳粧檯上所有東西,都啪地一下全扔到地下。“去坤甯宮,去看皇后,說發生了什麼事,皇上怎麼突然去坤甯宮,還不去查!”令妃罵道快去。這一晚,延禧宮的燈亮了很久。

坤甯宮

“皇后娘娘,今天早上喜鵲報喜,我就知道有好運頭,看皇上今晚就來了,皇后娘娘,您終於熬出頭了。”容嬤嬤在皇上走了,抹著眼淚道。“娘娘,皇上今天還誇了十二阿哥,還賞十二阿哥東西,這代表什麼,這代表皇上開始重視十二阿哥了。”

“是呀,皇上終於看到永璂了,只要永璂好,我也就滿足了,什麼聖寵我也不在乎了,只要永璂好,就一切都好。”皇后看著永璂開口道。

“皇額娘,皇額娘。” 永璂感動地跑向皇額娘。抱住了皇后娘娘。這一晚,坤甯宮,被溫馨,幸福充滿。

乾清宮

乾隆睡的很熟,在夢中出現了永璂的樣子,怎麼都消不掉。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早朝後,一個大人問道“傅大人,今天皇上的心情特別好呀!”傅恒,孝賢皇后的胞弟,一品大學士。“是呀,不過皇上的是不是我們所能討論的。下朝,回家吧。”傅恒答道。

昨晚,乾隆一宿好夢,夢裡永璂用崇拜,愛戴的眼神瞧著他,夢裡她好想成為永璂最在乎的人……。一想到這裡,乾隆的心情就特別的好。早朝上面對那些奏摺也沒有發火。“擺駕,上書房。”乾隆決定稱熱打鐵,和永璂關係越來越好。乾隆越想走得又快。“皇上,皇上,您慢點走。”吳書來在後面小跑著。

上書房

紀曉嵐正在上課,永璂的前面那兩個座位,還空著。五阿哥還沒有來,他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紀曉嵐看著那兩個座位,不悅的想到。還有福家那兩兄弟,算什麼東西,仗著是令妃的親戚,連阿哥都不放在眼裡,在宮裡裝爺,狗仗人勢的傢伙。紀曉嵐一向看他們不順眼,可是沒辦法,皇上寵著令妃,五阿哥,他們兩個也就水漲船高,受起寵來。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可是現在越來越不像話,連課都不來上了。

“皇上駕到。”打斷了紀曉嵐腦海裡的抱怨。他連忙同大家一齊跪下迎接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永璂身體剛好,快起來吧。”乾隆在眾人中一眼就看到永璂的身影。

“咦,紀師傅,永琪呢,他怎麼沒在上書房,對了,好像他昨天就沒在?”乾隆一邊走向永璂,一邊詢問道。

“回皇上,五阿哥。”紀曉嵐的話剛說了兩個字,就看到兩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跑來。

“永琪,你這兩天幹什麼去了,怎麼沒在上書房讀書,你想幹什麼?”乾隆一看到永琪進來,生氣地問道。

“回皇阿瑪,兒臣聽說爾康病了,就去福府看看他。”永琪剛進上書房沒想到盡然看到皇阿瑪,被得個正著,嚇得連忙跪下答道。他的小跟班,福爾泰在一旁早就跪下了。

“爾康病了,你去看望,那是對的但也不能耽誤功課,下回不許了,快起來吧。”面對這個一向疼愛的孩子,乾隆總是表現出很大的包容度。

看著五阿哥起來得意的表情,永璂心中的酸澀又湧了出來。乾隆永遠是這樣,面對他喜歡的,在乎的他永遠都有足夠多的包容,不論他們犯多大的錯誤,闖多大的禍,小燕子他們總說乾隆有一個包容的心,可是他們不知道,面對他不喜歡的人,比如皇額娘,他,乾隆就深惡痛絕,不論是不是他們的錯,最後受罰的永遠是他們。想到這裡,永璂眼中的冷漠用加重了一層。乾隆一直注意永璂看到他的眼神變得愈加冷漠,乾隆奇怪到,這個孩子怎麼了,他順著永璂的眼光看去,看到了一旁的永琪。乾隆明白過來這個孩子呀。想到這裡乾隆開口道“永琪,雖然這次蹺課情有可原,但並不能免於處罰,罰你抄寫《尚書》20遍,伴讀福爾泰,沒有叮囑主子,罰3個月的俸祿。”

乾隆說完,沒有理會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永琪,開始考教起眾阿哥的功課。一如既往的在訓斥完四阿哥永珹,六阿哥永瑢,八阿哥永璿,十一阿哥永瑆,又表揚了永琪後,來到了永璂的面前,看著永璂努力地低著頭,乾隆把聲音放柔考教起了永璂。

永璂答完後閉上眼睛等著乾隆的責駡,可是他卻聽到“十二阿哥,回答的不錯,下次也要好好努力。”瞬間永璂的眼睛一下睜得好大。

“永璂想出宮嗎,不如朕帶你出宮看看怎麼樣。”看著永璂睜大的眼睛,乾隆突然覺得這個主意相當不錯。

晌午時分,北京城的大街出現了一對衣著華麗的父子,年長的看著就有一種上位人的感覺,一看就不是一顆普通人。年小的看起來有一些消瘦,但卻有一種飄逸的味道。街上的人很多,乾隆順勢拉起了永璂的手,永璂下意識的開始掙扎,乾隆使勁地握住,“永璂,人多,別亂動,要不我們走散了。”乾隆對旁邊掙扎,彆扭的小孩說道。永璂無法,只好讓他拉著……。

宮外的一切,對永璂來說還是很新鮮的。前世因為不受寵,在宮裡時,沒有機會出去看看,開府後,因為皇額娘和自己的遭遇,更沒心情出去逛逛。所以,對於北京城永璂這次出來還是感覺挺好奇的。“永璂,給。”乾隆看著像永璂這樣大的孩子手裡都拿著一個糖葫蘆。趁著永璂發呆的時候,乾隆讓身邊的吳書來去小販那買了兩根糖葫蘆,遞給了永璂。

糖葫蘆,給我的,永璂,看著乾隆遞給他的糖葫蘆真的哭笑不得。他前世加今生已經三十多歲。這回手裡拿著小孩子吃的糖葫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阿瑪,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為了擺脫他手裡的糖葫蘆,永璂連忙轉移了話題。

“永璂餓了,那好,吳書來,去看看附近有什麼酒樓。”,乾隆連忙吩咐起吳書來。“老爺,前方就是龍源樓,那可是個老字型大小。”吳書來指著前面答道。“龍源樓,好名字,永璂,不是餓了,我們去吧。”乾隆拉著永璂的手向前走去。龍源樓,小白花和耗子相遇的地方,對於這個害了蘭馨姐姐一生的地方,永璂雖然沒有來過,去已經深記在心。這個時候,蘭馨姐姐去蒙古給她的阿瑪,額娘掃墓,等她來年回來不久,乾隆二十五年,就會開始準備指婚,又因為小燕子他們的一出出鬧劇,使皇額娘失寵,使皇阿瑪忽略了蘭馨姐姐,又因為他們的求情,一副愛情的偉大,讓那對狗男女逍遙天涯,留下蘭馨姐姐一個人獨自在佛堂度過一生。

“客官,裡邊請。”在小二的帶領下,乾隆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雅間。“小二,把你這拿手的彩端上來。”吳書來吩咐道“上兩桌,你們也上那桌吃飯吧。”乾隆對店小二吩咐道。,然後讓保護他們的大內侍衛也坐在另一桌吃飯。

“客官,菜齊了,您們還有什麼吩咐小的。”小二看著這群人衣著體面,出手不凡,一看就達官貴人,殷勤地伺候著。

“楚濂,我就是一個醜小鴨,沒有人能看到我,他們只會看到白天鵝姐姐綠萍人家又溫柔,順從,又善良,好心。你去找她呀,幹什麼在這陪我,你去呀去呀。”這時對面傳來一個女聲。“紫菱,紫菱,我的小紫菱,我最在乎的紫菱,你在我心中是那麼她可愛,真實。你是一個小詩人,充滿了奇思幻想,我永遠也猜不出你的小腦袋再想什麼,你永遠讓我充滿了好奇。而綠萍她雖然完美,但卻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瓷娃娃,只能遠觀,不能近看。她是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瓷娃娃,而你才是我心中最愛的那個人呀。紫菱我真的好愛你,不要把我推開,好不好,我的心好痛好痛。”一個男聲又傳來。“楚濂,我也不想推開你,推開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我的心也好痛好痛,讓你找綠萍,我的心像用一把刀子割開,一點點地割開。可是,楚濂,你跟綠萍已經有婚約了,我們怎麼辦呀。”聲音又傳來。“紫菱,我愛的一直只有你,婚約是他們定的,不管我的事,我一直愛的只有你,紫菱。”聲音又傳了出來。

“小二,你們店裡這是怎麼了,隔壁的聲音這麼這麼大。”乾隆看著永璂,越聽越皺的眉頭。不悅地問道。那邊的那對那女是怎麼回事,剛聽時還沒什麼,只是想這個姑娘和男子見面,不太注意。可是聽到,他竟然和別人有婚約,而且是女孩的姐姐,聽到這裡,乾隆對隔壁那不知廉恥的男女充滿氣憤。永璂呢,聽著那邊的談話,腦海裡出現了蘭馨姐姐落魄的身影。


“客官,別介意,您可千萬倍跟說是我講的。那邊是我們老闆的二女兒,我們的二小姐,和大小姐的未婚夫,對街“楚記”綢緞鋪的大公子。”小二鄙視地瞧著對面的牆一眼。“客官,不是我八卦,他們兩個真的很不像話,這件事在我們小二圈中,和他們兩府的下人中,都已經傳開了。”

“小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乾隆的好奇心一下被挑起來了,連忙問道。永璂也在一旁豎起耳朵聽了起來。乾隆看著永璂一副想聽又裝作不聽地樣子,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客官,這說來就話長了,我們這個酒樓的老老闆只有一個獨生女兒,夫人早逝,老老闆怕續弦對女兒不好,就沒有再娶。獨自把女兒養大。等到女兒大了,又怕女兒嫁錯了人,正好那年正逢三年一度的春闈,一個落魄的考生在大雨天昏倒在龍源樓門口,被老闆救了起來,等他醒來才知道,這個男子是一個落榜的秀才,他叫做汪展鵬。為了今年的趕考,變賣了家產進京趕考。可是卻名落孫山。一下子病倒卻沒錢醫治,就暈倒在酒樓旁。老老闆聽了她的遭遇,很同情他,就請他在酒樓工作。後來,一來二去,汪展鵬就和老闆的女兒兩情相悅,老闆順勢而為就走到了一起。後來,他們生了兩個女孩子,一個叫綠萍,一個叫紫菱。後來,老老闆去世,汪展鵬就當了新老闆,大掌櫃。我們兩位小姐和對面“楚記”的大公子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們一向認為他與大小姐是青梅竹馬,兩個人也早就訂了婚約。大小姐又漂亮又懂事,知書達理,一點不像商人家裡的孩子,就像那些當官人家的小姐。而二小姐,就不好了,怎麼說呢,據那些老人說,二小姐從小就愛搶別人的東西,她一向自怨自艾,好像全世界都拋棄她,她對人據說自己是醜小鴨,他姐姐是白天鵝。,每天無所事事,本來也沒什麼,可是有一天,我們的一個夥計竟然看到二小姐和楚家大少爺抱在了一起,情話綿綿。說的話想想都噁心。”小二一邊生動的說著,一邊手舞足蹈。“還有呀,這件事我們都知道,都替大小姐不值,可是這種事我們誰又趕在他面前說呀。”小二又說道。

“這對男女真是不知廉恥,他們的父母不知道嗎?”乾隆聽完氣憤啪的拍下桌子。

“有老闆寵著,即使知道又怎麼樣,老闆一項寵著二小姐,在他眼裡就只有二小姐。”小二感歎了一聲。

“客官,吃好了嗎。”小二又開口道。“永璂,吃完了麼?”乾隆看著永璂問道。

“阿瑪,我吃好了。”聽著店小二的訴說,永璂跟本沒什麼胃口,在腦海中把那個大小姐綠萍和蘭馨身影重合,那對男女也被他劃到了小白花和耗子的那邊。

“吳書來,結帳。”乾隆帶著永璂先走了出去。這時,突然,隔壁的房門一開,一個穿著紫色裙子十六七歲的姑娘,跑了出來。她連路都沒看,直直的向永璂撞來。永璂一個沒留意,被撞了一下,馬上就要摔個跟頭。乾隆連忙用手去拉,一把將永璂拉住,防止他滑倒。“小姑娘,你幹什麼,走路小心點。”看到她撞了永璂,乾隆沒好氣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那個姑娘一下子就哭了起來,“紫菱,紫菱,你怎麼了,你們對紫菱做了什麼了?”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又跑了過來,一下把紫菱摟在懷裡,對乾隆一行咆哮道。

“楚濂,我就是一隻醜小鴨,永遠活在白天鵝的光輝下,沒有人會在乎我的……”紫菱用流著眼淚的眼睛,淚眼迷蒙地看著楚濂。“我的小鴨子,你是那麼的可愛,美麗,所有的人都會喜歡你的,他們只是一時被迷惑,可是不久後他們就會發現你是最完美的人。”


“永璂,今天出宮好玩嗎?沒惹你皇阿瑪生氣吧。”在乾隆送永璂回坤甯宮後,皇后的心在知道乾隆帶永璂出宮後就沒放下,現在終於回到了肚子了。

“沒有,都挺好的,今天我很乖的,皇額娘。“永璂對著皇后娘娘撒嬌道,“十二阿哥,今天自從你出宮開始,娘娘就開始擔心,你回來了,娘娘還放心。”容嬤嬤在一旁說道。

“皇額娘,我給你講今天我看到的一件事……”永璂啪啪地把今天看到紫菱的事講給皇后聽。“這對男女真是不守規矩。他們的父母也真是的,也不會教孩子。真是的。”皇后聽後發起了感慨。“容嬤嬤,給永璂端碗燕窩。永璂,吃碗燕窩吧。”

延禧宮

令妃正聽著臘梅對於皇上今日行蹤的報導。令妃的臉色越來越黑,皇上最近不知為什麼開始突然關注起了坤甯宮那邊,關注起十二阿哥。還在今天責罰了永琪。永琪這個孩子,也是個不靠譜的,不過,他如果靠譜,怎麼能輪到我肚子裡的孩子呢!令妃摸著自己的肚子想道。永琪在我的兒子還沒有出生時,現在你還用得著。我要好好想一想對策。十二阿哥,這個孩子是不能留了。令妃的表情變得有一些陰冷。

“十二阿哥,我剛才看到,綠蕊又和延禧宮的冬雪在御花園悄悄地接頭,我不敢讓他們發現離得比較遠,聽不清她們說什麼,不過我看到臘梅給綠蕊遞了一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也沒看到什麼。”小林子,永璂的貼身太監,在一旁彙報著。又見面了,遞東西,綠蕊,本來想先不處理你,可是你為什麼老不安時,沒辦法就先拿你開刀。永璂看著搖晃的的燭光,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皇上,有些事我本不想說的,怕別人又說我給人家上眼藥,但我也是做母親的,為了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皇后娘娘也要為了孩子著想,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皇后娘娘實在不應該,皇上,我還是不說的,您千萬不要怪罪皇后娘娘……”令妃偎依在乾隆懷裡說道。“皇后都懷了孩子,他有搞出什麼,這個女人。真是的”乾隆想到皇后就沒有好氣,平日沒少欺負令妃,不是少了令妃的東西,就是對她進行責駡。還有嘉妃以前也沒少被皇后穿小鞋,她們都是那種如水的小女人,被欺負了,重來都不說,只有被他問起才知道他們受了這麼都委屈,還每次都讓他不要為難皇后,說是自己的錯。她們都有著惠賢的影子,這麼溫柔的女人,皇后怎麼就沒有孝賢一樣的賢慧。還有永璂那麼可愛的孩子,也不知道皇后怎麼照顧的,竟然這麼瘦。

想到這裡,乾隆沒好氣的問道“皇后,又做什麼了,你不用幫她瞞著。”

“皇上,都是臣妾的錯,我實在不應該多嘴,只是,只是。”令妃表現的好像很為難的樣子。“說呀,愛妃朕不會怪你的。”乾隆鼓勵道,“皇上,其實皇后沒做什麼,只是我身邊宮女冬雪剛才求我,幫幫她的好姐妹,綠蕊,她們兩個是一起進宮的好姐妹。冬雪告訴我,綠蕊在坤甯宮經常挨打,今天冬雪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綠蕊,她說綠蕊被關在坤甯宮的刑房裡已經一夜多了,她跪在地上狠狠地求我。我本不想管的但是我們畢竟主僕一場,還有為我肚子裡的孩子積福,本來這是皇后娘娘的私事,可是我只好……”令妃猶豫地解釋道。“刑房,坤甯宮竟然敢私設刑房,他還把不把大清律例放在眼裡,她不最講規矩的麼,竟然敢私設行房,她還懷著孩子呢。”乾隆越聽越生氣。怪不得十二這麼瘦,一定是他額娘沒有給她積福。“對了,綠蕊在坤甯宮做什麼的。”乾隆決定去坤甯宮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后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回皇上,綠蕊是十二阿哥身邊的大宮女。”令妃連忙回答。“永璂的大宮女,永璂的。”乾隆聽到是永璂的宮女更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坤甯宮看個明白。“皇上,等等臣妾,臣妾陪你一起去。”令妃連忙跟上,她到要看看這個局皇后怎麼解。

“皇上駕到,令妃娘娘駕到。”乾隆在剛到坤甯宮時就發現外面亂成一團。宮女太監忙成一團。“怎麼回事,坤甯宮怎麼這麼亂,皇后是怎麼管的。乾隆看到這一幕,更加不悅。令妃在後頭跟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皇后,你這裡怎麼回事,亂成了一團。還有那個宮女,叫,叫綠蕊的犯了什麼事。”一進門,乾隆也不等皇后請安就劈裡啪啦的訓了起來。皇后一下子就懵了,她本來以為皇上已經改變對永璂的態度,還和永璂一起微服出宮。以為皇上是聽到永璂受傷的消息特意來看望永璂,可是沒想到皇上來了,竟然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著皇后就是一頓咆哮。想到這裡皇后的心立刻涼了下來。於是皇后失望地答道“回皇上,綠蕊,那個賤人竟然把一碗滾燙的茶水全撒到了永璂的身上。對虧了永璂躲了一下,可是他的背被燙的紅了一大片,全部燒傷了。昨夜疼了一宿,今天丑時藥效上來,永璂才睡著。”

“什麼,永璂燙傷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怎麼沒人告訴我。永璂怎麼樣了,讓我看看了。”乾隆一聽到永璂受傷的消息,他一下就慌了,他的心突然好著急,他不敢想像那碗茶潑到永璂身上的場景。他根本不敢在腦海中想像那個畫面,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害怕。“皇上,永璂在內間休息。”容嬤嬤連忙在一旁代起路來。乾隆走進內間,看到那個消瘦的身影面色蒼白的躺在那裡。乾隆的心一下子就震動了。他慢慢地走向床邊,他的腳步很輕很輕,好像怕把床上的人驚醒。他阻止皇后他們的進來。獨自坐在床邊,看著那個眼睛緊閉的孩子,對那個綠蕊的恨意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坐了很久,乾隆才慢慢地走出了內間。等到回到了大廳,乾隆才提高了音量問道“那個綠蕊,皇后你怎麼處理的,她是怎麼回事,那麼燙的水怎麼灑在永璂身上。”乾隆越想越不對,感覺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麼會敢把滾燙的熱水灑在永璂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作為一個久居高位的人,乾隆一下想到了陰謀這個詞。到底是誰呢,一個又一個身影在乾隆腦海裡浮現。令妃的身影已出現在乾隆的腦海,但一下子就被乾隆否決了。她那麼愛孩子一定不是她。“綠蕊,昨晚一直照顧永璂,我還沒來得及審問,就先關起來了。”皇后回答道。“皇上,皇后娘娘應該把綠蕊放在刑房裡的。”令妃看到十二阿哥被燙傷,乾隆很關心的樣子,覺得一切好想逃托了她的劇本。本來,今天聽到綠蕊被罰,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畫就出現於腦海。今天趁著乾隆來看自己在皇上面前說著綠蕊的事,既可以給皇后上眼藥,在皇上心目中留下一個不慈,殘暴的印象,又可以揭穿皇后私設刑房的事,根據乾隆好面子的脾氣,一定會大發雷霆,正好晚上趁機搶了皇后的後宮管理大權。想到這裡,令妃也沒多問綠蕊為什麼被關了起來,就向乾隆告起狀來。這是,看到乾隆關心永璂的樣子,令妃連忙把話題轉到刑房的問題。

“令妃,你說什麼呢,刑房,什麼刑房,我們坤甯宮根本就沒有刑房。”聽到淩飛說道刑房,皇后連忙反駁道。“皇上,我也是聽冬雪說的,刑房就在坤甯宮最裡面,不信,您派人去找。”令妃看皇后一口否認,更認為皇后是心虛得意的說道。為了證明自己的說法連忙把自己的大宮女冬雪拉出來作證。“冬雪,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放心有皇上在這,沒有人能威脅你。”令妃看了一眼皇后對著冬雪說道。好像怕有人威脅冬雪一樣,這就是令妃不忘在任何時候給別人上眼藥。“回皇上,皇后娘娘的刑房就在坤甯宮裡,綠蕊告訴我的,我可以領你們去。”

“皇上,臣妾宮裡絕對沒有刑房,您可要為臣妾作主呀。”皇后聽了冬雪的話,連忙辯解道。“好,既然如此,賽威賽廣跟著冬雪去看看。”乾隆滿腦著都是對綠蕊的惱意,和對永璂的擔心,肯本沒心情聽她們的在一旁的鬥嘴。‘奴才遵旨’賽威賽廣答道。連忙跟著冬雪走向坤甯宮的裡面。


“回皇上,什麼也沒有,那只是一間什麼都沒有的空房間,就綠蕊一個人。我們把她帶了過來。”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賽威賽廣壓著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向乾隆彙報著。“什麼,沒有,這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看錯了。”聽到沒有,令妃不敢相信,連忙走近冬雪,大聲地問道。怎麼會沒有,我明明知道在哪裡的。“皇上,現在可以證明臣妾的清白了吧。您要為臣妾做主呀,這個奴才竟然敢冤枉臣妾,皇上您要為我做主呀。”皇后看著令妃說道。“好了,現在已經確定了沒有刑房,也就是冬雪虛報了情況。來人那,把冬雪這個賤婢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後貶到辛者庫。”乾隆沒有心情去關注這個問題,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綠蕊這個宮女身上。他想問問誰給她這個膽子。

“皇上,請留情,您看在冬雪這麼多年照顧臣妾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吧,求求您了,您饒了冬雪這一回吧,她也是聽別人說的才……”令妃聽到乾隆的話,嚇得連忙跪了下來。冬雪可是她身邊的左膀右臂,不能一下就折了。沒想到這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可是虧大了。“好了,令妃你肚子裡還有孩子,要小心孩子,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就這麼定了,還不把她推走。”乾隆打斷令妃的求情。令妃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冬雪被侍衛推走。

“綠蕊,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把茶水潑到永璂身上,到底是誰指使你的,是誰?”乾隆高聲的詢問道。“我,皇上饒命,沒有人指使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一軟,就灑在十二阿哥的身上。皇上真的沒有人指使我,皇上饒了我吧,皇上饒了我吧。”綠蕊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皇上饒了我吧,奴才知錯了,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沒有人指使手一軟,對於現在身處於陰謀論中的乾隆來說,這是個漏洞百出的謊話。“來人,把她推出去,給我打,打到她說為止。”既然你不說,那我就達到你說,乾隆命令道。

“皇上,天晚了,臣妾那裡還有七格格,九格格要照顧,臣妾就先走了。”令妃看著綠蕊被推出去,實在無計可施只好先以退為進,先回延禧宮再作打算。不過,皇帝一定也要和她一起回去,晚上吹吹枕邊風,也許勝敗也還未知呀。想到這裡,令妃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皇上。

“這麼晚了,令妃你就先回去吧,今晚我就留在坤甯宮陪著永璂這孩子。”乾隆根本沒看到令妃的眼神,順口答道。

“臣妾遵旨,臣妾告退。”令妃強裝出一副笑臉離開了坤甯宮。當晚,延禧宮又出現一個毛手毛腳的奴才打碎了許多瓷器。

坤甯宮這邊,在令妃走後,乾隆沒有多加理會皇后,徑直地走向永璂休息的房間,坐在床頭,看著永璂的睡然,不知在想什麼。皇后等人看著乾隆坐在一旁,也不敢發出動靜,就這樣安靜下來。

良久,永璂慢慢地從睡夢中醒來,他是被後背的燙傷疼醒的。沒想到會這麼疼,自從昨日聽了小林子的彙報,永璂的腦海裡就浮現了一個主意。本來是想讓人發現綠蕊換香的事,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就容易讓乾隆追究皇額娘照顧不周,治理宮闈不嚴的責任。他不能讓皇額娘有一點受責罰的可能,只好選擇苦肉記這個辦法。他先讓綠蕊給他倒一杯滾燙的茶水,然後趁著綠蕊端茶水遞給他的時候,悄悄的把她一絆,讓她把茶水全撒在她身上。這樣就使他被嚴重燒傷,他知道皇額娘一定會重罰綠蕊,令妃娘娘也一定會在皇上面前上眼藥,也會說私設刑房的事情,可是她不會知道,刑房早在永璂重生後的第二天就被皇額娘拆掉了。


永璂慢慢地睜開眼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頭坐著一個身影,誰呀,永璂漸漸適應了燈光,向那邊瞧去。皇阿瑪,永璂看到竟然是乾隆連忙掙扎著起身,“永璂,醒了,你現在身上有傷,別亂動,快躺下。”乾隆看到永璂的動作立刻阻止道。

“來人,十二阿哥醒了,去端碗燕窩粥過來。吳書來,去把太醫叫來,給永璂看看。”乾隆接過燕窩粥按住了要起身的永璂,“別動,張口,皇阿瑪喂你吧。”

永璂看到乾隆在那坐著就很詫異,他對乾隆來說,一直是一個被忽視的角色。可是今生不知為什麼,乾隆一直都表現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表現出一副慈父的形象。可是如果乾隆真的關心他,不管在前世還是今生他沒有重生的時候,他還是一樣的忽視他,冷落他,難道今生乾隆有什麼陰謀。對有陰謀,一定是這樣。

永璂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答案。一定有陰謀,才對我這麼好那我就只要心中防著他,將計就計,看他到底謀算著什麼。可憐的乾隆他突然產生的慈父之心就這樣變成了一副陰謀之論。在永璂心目中重來不曾想過,也許乾隆是真的關心他,開始在乎他。

乾隆任重而道遠呀。永璂既然已經任定了乾隆的陰謀論,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乾隆的喂粥。一邊喝,心中一邊想,紫薇,小燕子真的有問題,喂那麼苦的藥都能感受出幸福的味道。乾隆肯本不會給人家喂東西,那麼燙的一口竟然還喂那麼多,而且還灑到永璂的身上。乾隆真的是不會伺候人,被他伺候真的是一種很大的折磨,不過多虧了不是藥,永璂自己安慰道。

“永璂,身上還疼嗎,好沒好點,一會太醫來了讓他看看,給你重新上一點藥。”乾隆一邊喂著燕窩粥,一邊在一旁問道。永璂看著隨著乾隆說話的節奏而不斷搖晃的湯勺。心中為著那碗粥而可惜,今晚看來肚子不能填飽了。

“皇上,胡太醫已經在外面候著了。”吳書來打斷了房間裡靜謐的氣氛,“好,讓他進來吧。”乾隆把碗遞給身邊的宮女。“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胡太醫走進了內室。

“過來看看十二阿哥傷勢有沒有惡化,胡太醫過來看看。”乾隆忙命令胡太醫過來。胡太醫連忙走近十二阿哥身邊,看著十二背部的燙傷,這也是乾隆第一次看到永璂的傷勢。看著永璂背後那一整片紅色的燙傷,是那麼的觸目驚心,是那麼的震驚乾隆的心。在開始時,永璂在睡覺乾隆沒有去看,等永璂醒來時,又忙著喂粥還沒來得及看。卻被這一幕給深深地震驚了。這時,對於綠蕊心中的惱意已經達到了頂點。對這個賤人真是太便宜她了,想到這裡,乾隆把吳書來叫到身邊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他沒有大聲聲張,他不想嚇到身邊的永璂。

“皇上,十二阿哥的燙傷雖然瞅著很嚴重,但是還好都是皮外傷,只要勤加換藥很快就會好的。”胡太醫檢查完永璂的背部,回答道。

“那會不會留疤,這麼大一塊。”乾隆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回皇上,如果好生保養,用最好的藥的話,一定不會留疤的。”胡太醫連忙保證道“好,那就好,一定要用最好的藥,胡太醫最近你就負責照顧永璂吧,你一定要保證永璂的燙傷在最短時間內治好。”乾隆吩咐著。

“臣遵旨,保證照顧好十二阿哥。”胡太醫遵命到。

這時,宮女把胡太醫開好的燙傷藥拿了過來,準備給永璂上藥。乾隆看到後,制止了宮女的動作,接過了燙傷藥準備自己親自給永璂上藥。永璂看到乾隆的意圖,嚇得一下打了個冷戰,乾隆親自上藥,想想他喂粥的情景,永璂根本不敢想像乾隆上藥的場景,想想他不知輕重的手法,他可憐的背呀。永璂連忙開口道“皇阿瑪,讓秋菊來吧,您也累了一天了,您休息一會吧。”

“不用,我不累,我來給你上藥吧。”說著,乾隆開始給永璂上起藥來……


從乾隆那天恐怖的換藥到今天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想到那天的場景,永璂就冷汗直流。那天的場景真的不敢想像。永璂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這應該就是個奇跡。永璂終於知道乾隆的陰謀是什麼,就是以關愛為名義的折磨。對於永璂,這種關愛比忽視更讓人難熬。

“皇后娘娘,太后他老人家自從知道您和令妃懷孕就帶著晴格格去了奉天黃陵祭祖,剛才聽先回來的侍衛報告,太后老人家四天后就應該能回來了。娘娘,您要先做好安排,省著到時手忙腳亂。”容嬤嬤在向皇后彙報剛才聽說的消息。“皇額娘要回來了,太好了,她老人家終於回來了。這回看那些人怎麼搞么蛾子。”皇后聽到太后回來的消息高興的笑了,對於這個真的疼愛她的皇額娘,皇后娘娘還是很有感情的。

午時,坤甯宮

乾隆一下朝就來到坤甯宮,最近他每天都要來坤甯宮看望永璂,只是每次他來之前,永璂的藥都傷好了,害得他滿腔的“父愛”沒有展現的機會。

“永璂,今天好點沒有,讓朕看看。”說著乾隆拉高了永璂露出了光滑的背部。“不錯,現在恢復的不錯,再過幾天應該就好了。”乾隆看到永璂傷勢進展的情況,欣慰的說道。“皇后,皇額娘他老人家要回來了,你要先準備好一切,一定要做好接迎工作。”

“臣妾遵旨,一切臣妾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皇額娘鳳駕了。”皇后恭敬的答道。“那就好。永璂,這幾天在床上躺著悶不悶,又沒有那點不舒服?”對著皇后那張嚴肅地臉,乾隆一向沒什麼話說,說完正事又關心起永璂,不知為什麼,面對永璂這張同樣的臉,乾隆的話卻終也說不完,一定是因為永璂長得像我的緣故。乾隆自我陶醉著。

“回皇阿瑪,永璂好多了,身上的傷也已經不疼了,謝謝皇阿瑪關心。“永璂不鹹不淡恭敬的答道。乾隆也沒有洩氣,繼續開始每天重複的問題……

四日後,宮門大開,壯大的隊伍,緩緩行來。只看見華蓋如雲,侍衛重重保護,宮女太監前呼後擁,太后的鳳輦在魚貫的隊伍下,威風前進。後面跟著一乘金碧輝煌的小轎。前面,一個老太監,一路朗聲通報: “ 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娘娘駕到。”

乾隆早已帶著皇后,永璂,令妃、眾妃嬪、阿哥、格格、親王貴族們迎接于大殿前。整個太和殿前,黑壓壓站滿了王載皇孫、朝廷貴婦。太后的大轎載停下,後面的小轎載也停了下來。 早有桂嬤嬤、容嬤嬤和宮女們上前攙扶太后下轎。

更有一群宮女們上前,掀開小轎載的門簾,扶出一個千嬌百媚的姑娘。這個姑娘才十八九歲,長得明眸皓齒,眉清目秀。她是太后面前的小紅人,從小跟著太后長大,名叫睛兒,是愉親王的女兒,宮裡,大家喊她睛格格。

皇后、妃嬪、阿哥們、格格們看到太后下轎,就全部跪倒,伏地磕頭請安,齊聲喊:“恭請老佛爺聖安!老佛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睛兒也跟著眾人下跪請安。然後,就起立,輕盈盈地走上前去,攙扶太后。

乾隆迎上前去,恭恭敬敬說道: “皇額娘,兒子沒有出城去迎接,實在不孝極了!”

“皇帝說哪兒話,你國事夠忙的了,我有這麼多人侍候著,還用你親自迎接嗎?何況有晴兒在身邊呢!”太后雍容華貴,不忙不慢地說著。

“這次皇額娘去祭祖,去了這麼久,實在辛苦了!”乾隆說。

“我去為皇帝祈福,為未來的皇子為咱們大清祈福,沒什麼辛苦!”太后應著。這時 睛兒開始向乾隆屈膝行禮。

“睛兒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乾隆看著睛兒,大半年沒見,這個孩越發出落得像出水芙蓉,高雅脫俗。乾隆在讚歎之餘,不能不佩服太后的調教工夫。乾隆一笑,對睛兒說道“好睛兒,幸虧有你陪著老佛爺,讓朕安心不少!朕應該好好謝謝你才對!”

“皇上這麼說,睛兒受寵若驚了!能夠隨侍老佛爺,是睛兒的福氣啊!” 太后就扶著乾隆的手,走到皇后和從妃嬪面前。睛兒跟在後面。

“大家都起來吧!”太后說道。 皇后帶著眾多的嬪妃,齊聲謝恩起立:“謝老佛爺!”

太后就仔細看看皇后,關心地說: “皇后好像清瘦了不少,肚子裡還有孩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謝老佛爺關心,我很好!我很好!”皇后急忙回答,受寵若驚了。

太后再看向令妃,眼光在令妃那隆起的腹部輕輕一瞄,“令妃也有了好消息,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再亂出去省的生病。”太后慢慢的的說道。

令妃忍住了面上的尷尬,慌忙屈民屈膝,答道:“老佛爺,臣妾遵旨。”

“知道就好”

說著,就把手腕伸給皇后,皇后連忙和乾隆一邊一個,攙扶著太后。在眾人簇擁之下,一行人一走進宮門去。。


慈甯宮

在乾隆,皇后攙扶下太后走進了慈甯宮。“皇后,我不在的時間你把後宮管理的不錯。皇后辛苦了。”太后看著僅僅有條的後宮說道。

“好了,皇上皇后你們也坐,尤其是皇后那麼大的肚子千萬別累著,還有令妃也給她拿個座位。”

“謝謝皇額娘恩典。”皇后和令妃連忙謝恩。

“皇后我不在的時候,後宮應該沒什麼是吧,嘉妃,你的臉色可不怎麼好,身體還好嗎?”太后看到妃嬪中,嘉妃的臉色是那麼蒼白,像一張白紙一樣。就關心的問道。

雖然對於嘉妃金氏她一向沒有多少好感,不只是嘉妃對於任何一個不是滿妃,而是那種包衣奴才出身,一副溫順柔弱,弱不禁風的妃嬪都沒有多少好感,看到她們就好像看到了李氏年氏這些女人在她前面耀武揚威,就好像回到她帶著年少的弘曆在她們面前委曲求全。好不容易等到弘曆登基,可是他卻又寵愛著高氏,不顧她的阻止強行把她立為皇貴妃,還與孝賢相對被封為惠賢。想到那些惠賢還在世的時候,連她都要避讓三分,想想受委屈的孝賢,就好像看到曾經的自己,可惜,隨著孝賢孩子不斷的夭折,孝賢的身體也跟著倒了下來,最終沒有再起來。再看現在的皇后,沒有了惠賢又多了嘉妃,令妃一個個狐媚子把皇上勾住。皇上與皇后又沒有和孝賢的結髮夫妻之情,他和皇后連表面的溫和有時都維持不了。想想十二阿哥,這個乾隆唯一還活著的孩子,乾隆從他出生開始就沒有關注過。

“回老佛爺,臣妾沒事。謝老佛爺關心。“嘉妃看到太后問道,連忙出列謝恩。

“皇額娘,嘉妃娘娘她自從上次有佯後,嘉妃的身體就不太好。臣妾早免了她的請安,讓她好好休息。可能今天迎接皇額娘有些累了。”皇后看到太后問道嘉妃連忙答道。

“嘉妃既然身體不好,來人去我的內庫拿來上好的人參賜個嘉妃。嘉妃最近的請安,你就不用來了好好的養好身體。”太后聽到了皇后的話說道。

“謝,老佛爺恩典。”嘉妃連忙跪下謝恩。

“皇上,最近還好嗎?瞧這你也清減了不少。”太后又看了一眼乾隆說道。

“謝皇額娘關心,兒臣最近很好,多謝皇額娘關心,皇額娘也要保重好身體。”乾隆答道然後問道太后的身體。

“永璂,永琪,最近也還好吧,功課身體都還好吧。”還沒等永璂開口,永琪一向以隱形太子自居搶先開口道“回老佛爺,永琪最近很好,功課身體也很好,謝老佛爺關心。”一邊乾隆看到永璂剛張開的口又閉了起來。乾隆的心裡對永琪起了一絲不滿。他瞪了永琪一眼,又鼓勵的看著永璂。永琪突然感覺有人瞅他,他順著目光瞧去,竟然看到皇阿瑪在瞪他,皇阿瑪怎麼會瞪他,他一定是眼花了,對一定是眼花了,今晚一定要早點睡。昨晚一定是睡太晚了。

“回老佛爺,永璂的身體很好,謝謝老佛爺關心。”永璂對於這個一向關心他的老人還是很有感情的。前世就是她一直護著皇額娘和他,在後宮中如果沒有她護著,皇額娘和他也許會過得更慘……

“皇額娘,永璂的身體才剛剛好,前兩天燙的傷剛好,來人,給永璂搬個座位,永璂不能久站。”乾隆看著永璂站了好久心疼的開口道。

“永璂燙傷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沒人告訴我?”老佛爺一聽到永璂燙傷著急的問道。

永琪看到所有人的焦點一下集中到永璂身上,皇阿瑪皇阿瑪還讓人永璂坐著,他這個隱形太子還站著呢,一想到這些,永琪就氣不打一處來,皇后母子就會裝可憐,就會耍花招,怪不得爾康教我提防皇后,果然皇后就是看我不順眼,他們就是嫉妒,眼紅,皇阿瑪一定是讓永璂給騙了,不行我要拆穿皇后的陰謀。

想到這裡,勇氣向前走了兩步出列說道“皇阿瑪,老佛爺,永璂這麼大的人了真是不小心,有那麼多宮女太監伺候還呢個燙傷這怎麼可能,兒臣認為一定是有人為了在皇阿瑪面前裝可憐才使的這招苦肉計,請皇阿瑪聖查。”不等永琪說完,潛龍手裡的茶啪的一聲摔在地上,乾隆不聽折好,一聽一下是火冒三丈,對於永璂乾隆最近是越看越喜歡,怎麼能接受對永璂的誹謗。

“永琪,你在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的兄弟,爺永璂受傷了,你不但不表示安慰,探望,反而對他多加誹謗,永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聽到乾隆的訓斥,令妃連忙站了起來開口說道“皇上息怒,五阿哥只是一時想錯了,他只是沒有把意思表達清楚,他絕對沒有懷疑十二阿哥的意思,皇上請息怒,看在老佛爺剛剛回宮的份上,就饒了五阿哥這次吧。”令妃求情道。

“皇阿瑪息怒,永琪知錯了。”看到乾隆突然發火,永琪嚇得連忙跪了下來。

“是呀,皇帝,永琪一定是沒有表達清楚,看在額娘的份上就饒了永琪吧!”對於永琪這個孫子太后也一向很喜愛。

“是呀,皇阿瑪,五哥一定是沒有表達明白,皇阿瑪息怒。”為了在乾隆太后心目中留下一個關心兄長的好印象永璂忍住了心中的憤怒,也開始向乾隆求情。

“好,永琪,看在這麼多人為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不過為了讓你長個教訓,你就把佛經謄寫30遍吧。”乾隆開口道,“兒臣遵旨,謝皇阿瑪恩典。”勇氣連忙磕頭謝恩。

在太后回來後的一個星期後,嘉妃在一個夜晚病逝了,在她不行的前兩天,她對前來看望她的乾隆請求道“皇上,臣妾應該不行了,臣妾惟一放不下的就是您和三個孩子。您,臣妾雖然放不下,但還有其他的姐妹會替臣妾照顧皇上,現在臣妾那三個孩子就成為臣妾唯一牽掛,皇上,臣妾求您,其他的孩子都大了,老四,老八都大了,我也不再擔心了,只有永瑆還小,臣妾求您,看在臣妾多年伺候皇上的份上,皇上可不可以把永瑆放到皇后娘娘那裡撫養,求求您了,皇上。”嘉妃對著乾隆氣若流絲地說著心中最後的牽掛。

“好,你好好養病,你不要瞎想,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乾隆安慰著嘉妃。

“皇上,求求您答應臣妾吧。”嘉妃不放心一定要得到一個准信。

“好,好,朕答應你,如果你真的有那麼一天,朕答應你,一定會把永瑆放到皇后那裡養。”乾隆看嘉妃不放心,也就給她一個准信。

“臣妾,謝皇上隆恩。”嘉妃像吃了一個定心丸一樣,臉色紅潤了許多。

在乾隆看望嘉妃的次日,就被封為嘉貴妃,以示龍恩,其實也是大家知道是嘉妃真的不行了,去世前的最後一次晉封。三天后,嘉妃就在夜晚病逝了。


靈堂上,永瑆三兄弟泣不成聲,乾隆看到他們的表現感到很欣慰,令妃也挺著她肚子在那邊抹著眼睛,嘉妃姐姐,你怎麼就這樣走了,我們姐妹一場,我真的捨不得你呀,嘉妃姐姐,你走了三個阿哥怎麼辦呀,十一阿哥還小,你怎麼就走了呀……令妃一邊哭,一邊看著永瑆說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乾隆,太后聽到,“嘉妃姐姐,你放心,我們一直都是好姐妹,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孩子的,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嘉妃留下了三個阿哥,十一阿哥還小,皇上一定會在養在一位娘娘身邊,後宮有這種資格的高位嬪妃就只有皇后,純貴妃,我三個,雖然按禮法應養在皇后名下,但皇后一向不受皇帝待見,純貴妃又體弱多病,只要我現在在靈前好好表現我和嘉妃的姐妹情深,晚上在向皇帝好好吹吹枕邊風,十一阿哥一定會養在我名下,這樣我就能拉攏了三個阿哥,加上永琪,就有一半的阿哥在我這邊。只要我生下小阿哥,那個最尊貴的位置離我就不遠了。想到這裡,令妃哭的越加悲慘,淒切。

人群的後面,幾個新封上來的常在答應,一個個也身穿素裝,跪在靈前一個個哭的梨花帶雨,哭的很有技術,不論怎麼哭,臉上的淡妝也不會花,她們哭,一邊用眼睛尋找著乾隆的身影。令妃她就是靠在孝賢皇后靈前的一哭,受到皇帝的稱讚,才迅速上位,今天嘉妃去世,我也要好好表現一下,皇上快往這邊瞅呀。一個新封上來的常在心裡想道。今天這個機會,我一定要抓住,下一個令妃就是我。另一個答應想到。

乾隆看到眾人的悲切心中很欣慰,尤其是令妃和嘉妃的姐妹情深更讓乾隆深深地感動一把,誰說後宮無真情,這不就是嘛,令妃很不錯,如果這次生了兒子,就晉封為貴妃吧。那邊的幾個好像是答應常在也很不錯,那小臉哭的真是梨花帶雨,那樣使人憐惜,一會,問問吳書來,有機會安排他們侍寢。乾隆一邊想,眼睛一邊是處打量著永璂站在阿哥隊中,一直低著頭,便顯出一種很悲傷的樣子,看著靈堂的一幕幕,突有一種想笑的衝動,那麼多人來拜祭,那麼多人哭靈,可除了永瑆三兄弟,又有幾個出於真心,看著令妃,那幾個答應常在的表演,永璂突然想到也許這就是他前世說欠缺的吧。想著,永璂袖子搽了搽臉,眼淚馬上就下來了,小林子準備的東西真是好使,真夠辣的。

乾隆的視線在人群中一掃,一眼就看到了永璂低著頭站在那裡,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確實難言的的難過,永璂這個孩子就是心善,哭的那麼傷心,這個孩子本來身體就不好,傷心難過更傷身體,哎,一會,去坤甯宮看看這孩子,這種場合傷心了不能累著身體,皇后就是不夠細心,永璂還得我來看著。想到這裡,乾隆把剛才決定晚上去看令妃和那幾個常在答應的事都忘腦後,滿腦子都想著怎樣給永璂補身體,想著永璂乖巧的叫著皇阿瑪……乾隆開始意淫中。

傍晚,令妃吩咐準備了乾隆最喜歡的食物,翹首等待乾隆的到來。皇上怎麼還沒來,難道被哪個狐狸精給鉤住了,一定是今天那幾個小答應常在,那幾個賤人學我用過的招數,真是不要臉,就那麼在大庭廣眾勾引皇上,令妃氣憤地想道,這時她忘記了是誰平日在人群中怎樣勾引乾隆的。皇上昨天答應我今晚來的,他一定不會失約的,是不是寶寶,令妃慢慢的摸著肚子。“臘梅,打聽到皇上去了哪麼,是不是被那幾個賤人勾住了?”令妃看到臘梅慌慌張張的進來,心中不悅道。“回娘娘,我聽小太監說,皇上他剛去了坤甯宮。”

“坤甯宮,皇后那,沒想到皇后竟然敢在我這搶皇上了,去派個人去坤甯宮,就說我不舒服,肚子痛”令妃冷笑著摸著肚子。“是,奴婢遵旨”臘梅退出了房間。


坤甯宮

乾隆擺出一副最溫和,慈愛的表情對著身邊的永璂說著話,“永璂,我知道你這個孩子心善,嘉妃去了,你很傷心,但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能過度傷心,小心身體,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要好好注意,瞧你哭的眼睛都紅得像個兔子似的。”眼睛紅了,像個兔子,這才不是難過的哭了,這是那藥太好使,辣的好不好,永璂心中回到,今天照理你也不應該來安慰我,令妃,衣裙常在答應等你去安慰呢,要是真慈父,還有那三兄弟等你去安慰,怎麼又來我這,難道又有什麼陰謀。

乾隆看到永璂一直沒有回答,以為他太傷心了,心中更加覺得來寬慰永璂是個對的選擇,皇后還是不夠細心,這種事還是只有我這個阿瑪出馬才行,以後,一定要多來看著點永璂。“永璂,是不是最近有點悶呀,要不明天皇阿瑪帶你出宮看看吧。”乾隆突然想起上次帶永璂出宮時,永璂臉上掩蓋不住的笑容。“出宮,皇阿瑪您要帶我出宮,可是宮裡嘉妃的……”永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乾隆打斷了“宮裡的事只有老佛爺,和皇后在,就這麼定了,明天我下朝後就來接你。對了皇后,嘉妃去世前,求我把永瑆放到你跟前養,這樣等嘉妃的事辦完,你就把永瑆接來吧。”乾隆對一旁的皇后說道。“臣妾遵旨。”皇后連忙答應道。

這時只聽到外面一陣陣喧嘩,容嬤嬤連忙走了出去。“容嬤嬤,怎麼了,外面何事喧嘩?”等容嬤嬤進來,看到容嬤嬤滿臉氣憤,皇后搶先問道“回娘娘,外面是延禧宮的人來求見皇上,說令妃娘娘不舒服。”容嬤嬤難掩心中的怒火,令妃這個女人,每次皇上一來坤甯宮,她們延禧宮不是七格格病,就是九格格病,要不就是她自己病。令妃不舒服,乾隆聽到後,下意識就要去看看,可是一回頭,看到身旁的永璂又猶豫起來,這個令妃真是的,我和永璂聊的正好,剛才說到帶他出宮,看到永璂滿臉驚訝,乾隆正準備趁熱打鐵拉近和永璂的關係,令妃這時到病了,晦氣。乾隆不悅的想著。

看到乾隆敢要邁出,又收了回來的腿,永璂在一邊開口道“皇阿瑪,令妃娘娘病了,您還是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太醫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沒有皇阿瑪在就不好好給令妃娘娘治病,每次皇阿瑪一去,令妃娘娘的病一下就好了。皇阿瑪真的好厲害,妙手回春,比太醫厲害多了。”永璂計上心來適時的給令妃上起眼藥來“皇阿瑪,快去吧。”“皇上,您還是去看看令妃吧,她畢竟還懷著孩子。”皇后強隱著心中的醋意。開口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延禧宮看看,永璂明天早朝後我來接你。”乾隆向永璂囑咐著,走出了坤甯宮,

“皇上駕到。”乾隆邁步走進了延禧宮。一進門就聞到滿屋的藥味,看到令妃那張慘白的臉挺著肚子迎接著她。“愛妃,怎麼樣了,好點了麼。”乾隆扶起令妃,關切的問道。“好多了,皇上,看到皇上臣妾就不疼了。”令妃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瞅著乾隆說道。不知為什麼,一看到令妃的眼神,永璂剛才說過的話出現在乾隆的腦海也不知道太醫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沒有皇阿瑪在就不好好給令妃娘娘治病,每次皇阿瑪一去,令妃娘娘的病一下就好了。皇阿瑪真的好厲害,妙手回春,比太醫厲害多了。想到這裡,乾隆想一邊的太醫問道“太醫,你們是怎麼回事,令妃娘娘這怎麼老是不舒服,你們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不好好給令妃醫治,是不是朕不來,就不給令妃看了”


一旁的太醫聽到乾隆的話,連忙啪的一聲跪了下來“皇上贖罪,臣不敢,臣不敢,令妃娘娘只是這胎剛有時比較不穩,身子現在變得比較虛弱,情緒不能過於激動,不能勞累,微臣現在就開一服安胎藥給娘娘服下,娘娘一會就會好起來。皇上,微臣真的不敢怠慢呀。”太醫連忙解釋著。令妃娘娘本來就沒有事,偏偏三兩天這不舒服,那不舒服,雖然這是你要寵的手段,但對於太醫就不是一件好事,每次都得給令妃開一些補藥,睡然是補藥,但是藥三分毒,太醫不敢想像令妃肚裡孩子的將來;

“令妃,不能太過勞累,情緒不能激動,這樣哈,來人,吩咐下去,令妃娘娘在延禧宮修養,外人不得求見,直到小阿哥出生為止,愛妃呀,你也委屈一些,為了孩子暫時就在在延禧宮裡修養,不要在四處走動了,太后,皇后那裡不要去了,就好好休養吧。”乾隆對身邊的令妃說道。“臣妾遵旨。”令妃強忍住心中的怒火臉上帶著笑容答道。我被禁足了,皇上竟然給我禁足,他還以為這是關心我,這怎麼辦,在那麼多小妖精出現的情況下,我竟然還被要求禁足,我得好好想想對策。

“皇上,您知道我和嘉妃姐姐姐妹情深,她走了我很傷心,我想她最不放心的就是那三個孩子,尤其是永瑆年紀這麼小該怎麼辦才好。”令妃抹著眼睛說道。“永瑆那孩子,我已經交給皇后了,嘉妃臨終前請求我的就這麼一件事,我知道你們姐妹感情好,你就放心吧,皇后會照顧好永瑆的,你還是要好好養好身體呀。”聽到乾隆把永瑆交給了皇后,令妃差點咬碎銀牙。皇后,你有壞我好事,我跟你不死不休。

“愛妃,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太醫的藥來了,喝了藥就早點休息,朕那邊還有奏摺,就先走了。”過了兩柱香的時間,乾隆開口道。“皇上,臣妾準備了你最愛吃的食物,皇上在這用完膳再走吧。”令妃聽到乾隆要走,連忙挽留道。“不用了,愛妃,朕先走了。”說著乾隆邁步走出了延禧宮。走向乾清宮。

“十二阿哥,知道不,剛剛我看到一個你絕對猜不到的事情,你知道我看到什麼……”小林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滿臉的我知道八卦,快來問我吧,快問我吧。。“知道什麼了,說吧。”永璂看到小林子的樣子好笑道。“主子你絕對想不到的,大爆料呀,今天下午,我和御花園的小太監在一個假山後聊天,可是不一會我們聽見假山後有聲音,是一男一女說著很曖昧的話,我們本來想是那個不受規矩的宮女和侍衛,隨之我們偷偷探過頭去瞧,竟然看到。主子你知道我們看到了什麼”小林子賣起了關子。“快說呀,神秘兮兮的。”永璂也別挑起了興趣“看到了什麼、”

‘我們看到的竟然是太后身邊的情格格和那個福爾康在一起親親我我,當時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晴格格一項養在太后身邊,我們本來以為很懂規矩,沒想到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侍衛呆在一起,身邊連一個宮女都沒有。“小林子鄙視著說道“而且,他的眼光也太差了,福爾康,一個包衣奴才,仗著是令妃娘娘的親戚就在宮裡耀武揚威,眼高於頂,整天拿著他那個大鼻孔對人,算什麼東西”小林子作為永璂的心腹對福爾康自然心中不滿。在永璂面前發起了牢騷。

“晴格格,福爾康,沒想到他們現在就走到一起,等到那個‘聖母花’他的真愛來的時候,可有一場好戲了。”永璂笑道。對於晴兒,他一向沒有好感,晴兒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狼,老佛爺對她那麼好,她卻為了幾個騙子,一個蕭劍就那麼傷了老佛爺的心。她的那句名言,永璂一直都記得老佛爺,因為她們兩個,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過了我渴望而沒有的生活!她們喚起我心底最深的熱情,燃起我“蠢蠢欲動”的叛逆,那種“膽大妄為”和“不顧一切”正是我心底的呼喚!紫薇,像是那個文學的我,小燕子,像是那個叛逆的我!她們兩個,正是我的影子!或者,可以說,我是她們的影子!

是!她們是一種病,這個病的名字叫做“熱情”!對生命的熱情,對愛情的熱情,對朋友的熱情,對理想的熱情,對生活的熱情,對夢想的熱情,對誠實的熱情......這種熱情,確實帶著傳染力!我被傳染了,傳染得不可救藥,病入膏肓了!

老佛爺......那是一種病,傳染之後,有兩個可能!要不然就是痊癒!要不然就是病死!我總是逃不掉這兩者之一!想到這段話,永璂就為老佛爺所不值。


晴兒,愉親王的嫡女,因為愉親王戰死沙場,親王妃跟著病逝,沒有人撫養晴兒,皇家為了顯示皇恩浩蕩,老佛爺便把晴兒接入宮中親自撫養,對於晴兒,老佛爺比對自己的親孫女還要好,可是去換來晴兒和蕭劍遠走天涯的結果,晴兒,真是養不熟呀。

次日,一早,永璂就收拾妥當等著乾隆到來。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不說永璂怎樣等著乾隆下朝。只說,自從上回乾隆和永璂蹦到紫菱郁楚濂那日開始,紫菱就一直等著楚濂與綠萍說清楚,告訴綠萍他愛的不是綠萍,而是她紫菱,可是不知為什麼,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楚濂的結果。“楚濂,你是不是不愛我,你是不是現在發現你愛的是綠萍。我知道我是一隻醜小鴨,我不能和白天鵝相比,可是楚濂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呀。”紫菱淚眼迷茫地望著促廉。“紫菱,我的小鴨子,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你知道的,我根本不能沒有你,我最近見不到綠萍,她好像正忙著什麼,我一定抓緊時間和她說明白,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的小鴨子”楚濂一下抱住了紫菱,低下頭,向紫淩櫻紅的小嘴吻去,兩個人頓時吻在了一起。

杜府,紫菱到她唯一的閨中密友家裡做客。紫菱的女性朋友很少,只有家裡做海上生意的杜家千金杜芊芊只一個好朋友,不知為什麼,小的時候,媽媽舜娟帶她去杜府,她一眼就對杜芊芊有了好感,很快她們就成了好朋友。紫菱把她與楚濂,綠萍的故事都講給了芊芊聽,芊芊也把她的心事說給紫菱。“芊芊。楚濂答應我,這幾天就和綠萍說明白。芊芊,我終於要和楚濂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紫菱開心的笑道。“紫菱,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芊芊說道這裡,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芊芊,你喜歡誰呀,你們怎麼認識的?”紫菱連忙追問著。“梅公子,他是一個畫家,在京城,城南的煙雨樓裡作畫,是很有名的畫家,他的畫畫得好好呀,他是那麼的迷人,我真的好喜歡他,紫菱,我終於知道了你喜歡楚濂的感覺了,他是那麼的強烈,我根本不能控制,紫菱他住在那個叫水雲天的地方,水是北運河,雲是天,踏遍紅塵路,結伴水雲間。多麼有詩意的名字,住在這裡的人也多麼浪漫呀。紫菱,我真的愛上了,我真的愛上他了。”芊芊臉上帶著夢幻的表情。“是的,芊芊,你愛上了,你終於也找到那個人了,芊芊恭喜你,你也要加油呀。”紫菱聽到高興地抱著芊芊,兩個人在房間裡又蹦又跳。

兩日後,楚濂終於等不下去,綠萍這段時間一直躲著不見他,神秘兮兮的不知忙著什麼。今天他不要等下去,一定要和她說個明白。想到這裡,楚濂邁步走進綠萍的院子。楚濂沒有敲門推門就進入綠萍的房間。看到綠萍正在繡著什麼,看到是楚濂,綠萍連忙將手上的東西一收,好像怕別楚濂看到似的。“楚濂,你怎麼來了找我什麼事呀,小紅,快去泡茶。”綠萍收好東西開口道。“小紅,不用忙了,綠萍我找你有事,你和我出來一下。”說著,楚濂拉起綠萍就要向外走。“楚濂,楚濂,你做什麼,我們雖然是有婚約的但也要保持距離的。楚濂,你放手”綠萍嚇得急忙說道“好我放手,不過綠萍我找你有事,你要和我出去一下,我要帶你去個地方。”楚濂放下了拉著綠萍的手。“去哪呀,我帶小紅去吧!”綠萍猶豫道。“不用了,我們兩個就行,我想單獨和你說些事。”楚濂說著推著綠萍出去。

“小紅,我和楚濂先出去,你不用告訴夫人,我一會就回來。”綠萍想了想,還是跟著楚濂走出了府。
永璂,這麼快就收拾好了,我們先走吧。”乾隆一進坤甯宮,就看到永璂收拾好了,站在那裡等著乾隆,乾隆一看到永璂,臉上就掛起笑容。“回皇阿瑪,我們可以走了。”永璂連忙跟上乾隆的步伐。“永璂,出了宮,我就不是皇上,我們只是普通的父子,別那麼緊張拘束,好了,我們走吧,還去上回你愛吃的那家,朕還給你買糖葫蘆吃

乾隆笑著道。糖葫蘆,還來,永璂的頭上出現三條黑線。

很快,北京的大街上出現一對父子。中年的父親拉著少年的手,少年的手上還有兩竄糖葫蘆。“阿瑪,我又有點餓了,我們還是歇歇吧”看著手裡的糖葫蘆,他抗爭無用的結果,乾隆為什麼會認為他愛吃糖葫蘆,他討厭糖葫蘆,不是每個孩子都愛吃它的,至少這個表面是孩子,實際不是的永璂就很討厭在大街拿著糖葫蘆。“永璂餓了,好朕帶你還去上回那家,那家的菜還是不錯的,店小二也很有趣。”乾隆想到上回在龍源樓見到的小二八卦的樣子。看來是個人就喜歡八卦,皇帝也不例外。“好呀,阿瑪,我們去吧” 永璂也想起那個店小二,和那對男女,不知能不能再遇到他們了。

“楚濂,我們這是要去哪呀,你可不可以走慢點,我有點跟不上。”綠萍看到楚濂在前面越走越快,連忙在後面說道。綠萍很奇怪,為什麼楚濂不讓他們坐馬車,不讓家裡的車夫和丫鬟跟著。他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呀,難道是要給我一個驚喜,想到驚喜綠萍就想起這些日子為了在楚濂生日的時候送楚濂一個驚喜,這幾天一直在繡的屏風,為了這個屏風,綠萍這幾天誰都不見一直在趕工希望在楚濂生日之前完成。綠萍知道這幾天楚濂一直再找她,難道他也有驚喜要給我。想到這裡綠萍的臉上抹上了一絲紅潤。

楚濂的心情一直非常矛盾,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和綠萍開口,他不知道怎樣把他和紫菱的事告訴綠萍,不過今天他一定要告訴綠萍,他愛的一直是紫菱,他要和綠萍解除婚約,楚濂很為難,作為一個優秀的男人怎麼就這麼難,同時被兩個女人愛上,他真的不想傷害綠萍,可是紫菱那……楚濂越想越煩,腳步也越來越快,把身後的綠萍忘在腦後。這時聽到綠萍在後面的呼喚才想起身後綠萍,楚濂停下了腳步等起了綠萍。

正在綠萍已經走到楚濂身旁的時候,從東面一匹黑色的馬好像突然受驚了,一下子不受人控制的像楚濂綠萍的方向跑去。馬,楚濂看到這一幕下意思的向一旁跑去,綠萍正好在他逃跑方向的前方,他大手一揮一下把綠萍撲到在地,綠萍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懵了,她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對著驚馬奔跑的方向上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這時,正好一旁的乾隆永璂看到了這一幕,從兩人一前一後到男的停下來等女的,再到驚馬時,男的一把推倒女的的一幕幕都看在了眼裡。乾隆看到綠萍倒在地上,連忙命令身邊的侍衛上去救人。說時遲那時快,乾隆身邊的五品帶刀侍衛高遠嗖的一下飛了出去,一下子把倒在地上的綠萍抱了起來,又一下子嗖的一聲飛到了五米以外的地方,剛要落地的時候,那匹馬就已經跑到綠萍摔倒的地方,那大大的馬蹄正好落在綠萍的右腿的位置,如果不是有高遠,恐怕綠萍的右腿就保不住了。


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一幕,都不禁鼓起掌來。看著高遠把驚魂未定的綠萍放到了一旁,又走到了乾隆身邊回復道“老爺,奴才幸不辱命”乾隆看到這一幕,也高興的說道“不錯,做得很好,回去有賞。”這時,一旁的楚濂一下子跑到綠萍的身邊“綠萍,你沒事吧,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鬼使神差了,綠萍你原諒我吧。綠萍!!”看到楚濂過來一頓道歉的情景,綠萍的心才從剛才的發驚中清醒過來。他沒有理睬一旁的楚濂,徑直走到了乾隆永璂身邊,在乾隆面前依依的一拜。“謝謝,小女謝過幾位恩公大恩,小女在這有一個不請之情,我想請問一下剛才那位恩公的大名,小女子回府稟告父母後,他日一定登門道謝。”綠萍很想知道剛才那個在她危難中,就她的男子的姓名,想到剛才楚濂一把把綠萍推倒在地,如果沒有剛才那位恩公的話,恐怕現在她都不敢想像,綠萍慶倖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心中對那個恩公的感恩又重了一份。“乾隆這時還看到綠萍的面目,只見綠萍眉目如畫,聲音清脆,一看就是一個絕代佳人,可是,不是乾隆好的那口菜,乾隆喜歡的是像令妃那種清秀楚楚可憐,善解人意,一看就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類型,綠萍恰恰長的有一些皇后的感覺,面目和那拉有一些相似,那拉當年號稱“八旗第一美女”,在剛開始時,那拉的美貌真的很吸引乾隆,有一段時間,乾隆真的很寵愛那拉,可是那拉畢竟不是他喜歡類型。不管是高氏,金氏,還是魏氏,一個又一個他喜歡的類型出現,一下把那拉性格中乾隆討厭的性格越發表現出來。綠萍的氣質就有一種那拉的感覺。

“高遠,出來吧,人家姑娘要謝謝你呀。“乾隆伸手把高遠叫了出來。綠萍看到高遠出來後,知道這就是他的恩公,綠萍連忙深深拜了下去“小女子謝謝恩公大恩。”高遠這才看清楚綠萍的長相,剛才太過緊急,一時沒有看清綠萍的長相。這時看到綠萍的容貌,他的心突然被狠狠的震動了。不知是不是一見鍾情,一看到綠萍,他的心就一下子活了。綠萍的樣子也深深的映入高遠的心裡。

高遠,今年虛歲22有餘了,本來在他的年齡早已經娶妻生子了。只是在他身上出現了一些意外,他家境本來富裕,父親有好幾房小妾,他也就有好幾個庶出的兄弟姐妹,那幾個庶出的兄弟和那幾個父親的小妾在一起密謀,害死了他的同母大哥,和小妹。當這件事被揭發時,他就發誓今生絕不納妾。這件事後,他也就立志學武,不立業之前絕不成家。終於在上次武舉中,一舉奪魁,被乾隆賞識做了大內侍衛,婚姻之事也就拖了下來,可是今天在綠萍那裡,他第一次體會到心動的感覺。

“大俠,你真的好厲害,我小燕子服了,大俠你做我小燕子的師傅吧!小燕子在這裡一拜。”這時,一個滿臉黑灰,穿著一件髒破的舊衣服的姑娘一下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下子拜倒高遠面前。
小燕子這一拜把高遠嚇得一跳,他忙退後一步,打量起眼前這個叫小燕子的姑娘。這個姑娘的面目被一層黑灰蓋住,看不出她的容貌,只有一雙大眼睛骨溜骨溜的亂轉。一看就是一個不老實的樣子。

小燕子,永璂看到這個自稱是小燕子的姑娘,他心裡的恨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小燕子,永璂本來想還有一年的時間才能和她見面,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冤家路窄在這裡提前與她打了個照面。這個白癡燕好像有福星護體,不論他闖了多大的禍,最後受罰的永遠是別人。想到這裡,永璂就計上心頭,看著身邊的乾隆,一個主意浮現在腦海。這次他決定一定要讓乾隆對眼前的小燕子印象深刻。看她以後如何成為還珠格格。想到這裡,永璂開口道“這位叫小燕子的姑娘,請問尊姓大名,家在何方。看姑娘臉上好像有些東西,姑娘擦擦吧。“說著,永璂遞給小燕子一塊手帕。乾隆看到永璂突然對小燕子好像很感興趣,很有好感,乾隆對小燕子的印象一下跌入穀底。差到了不行。小燕子這叫什麼名字,一個姑娘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做她的師傅。臉上有髒的要命,好像剛沖垃圾堆裡出來的。這是什麼家教,永璂怎麼可以對這種女人感興趣,不行他決不允許,他一定要在永璂面前揭穿這個叫小燕子的真面目。乾隆暗下注意到。

那邊,小燕子看到一個身著考究的少年含笑的對著她說話,還遞給他一副純白的手帕。她下意識的接過手帕,在臉上一擦。手帕立刻就黑了一片。看到手帕的樣子,小燕子也不好意識的一笑,連忙在臉上使勁的擦了一擦。“真是的,剛才我在大雜院幫柳紅燒火時。被煙火熏了一臉。“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對永璂答道。”小燕子姑娘,你是住在大雜院裡的嗎?你是從小在北京城長大的吧,你的京話說得真好。“永璂看到小燕子還後來那副已經黑得不能黑的手帕,像小燕子一推“姑娘,這幅手帕就送給你了。”

小燕子聽了立刻把手帕一收,這手帕手感是這麼好一看就是高級貨,回去洗淨又賺了一筆。“這位小哥,我小燕子只小就住在大雜院,我可是個北京通,如果你有什麼用到我小燕子,你招呼一聲,我小燕子一定沒問題。“小燕子拍著胸脯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這時,乾隆也看清了小燕子的長相,她長的非常普通,滿臉中只有那雙大眼睛是唯一的亮點。那雙眼睛長得過大,有咕嚕咕嚕的轉個不停,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那邊在乾隆永璂和小燕子交談的時候,高遠和綠萍已經談在了一起。越交談他對綠萍的好感越來越深。

在小燕子與永璂的談話告一段的時候,綠萍又走到乾隆面前向他們告別離開。那邊看綠萍離開這群人,不遠的楚濂一下跑到綠萍身邊。剛才看到綠萍向這群人走去時,他就像過去,可是看到那邊幾個隨從一眼向他瞪了過來。他心中一驚,就停下步伐在一旁等待起來。

綠萍沒有等一旁的楚濂,徑直轉身向家裡走去,他決定回去就和楚濂說個清楚。

這邊,永璂和小燕子告別後,乾隆壓住心中對小燕子的反感。在回宮的時候,試探地問道“永璂,你怎麼突然對那個叫小燕子的姑娘起了興趣哦,他真的不適合你,永璂如果你有什麼喜歡的,等回宮後,讓皇后給你安排。“乾隆壓住心中淡淡的酸意。他竟然要給永璂安排女人,想到這裡,乾隆心中的酸味更重了。

永璂聽了乾隆的話,一下子愣住了,我對小燕子有好感,這怎麼可能,我恨她都來不及呢,乾隆竟然認為他會喜歡小燕子,想到這裡永璂連忙開口道“皇阿瑪,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沒有喜歡小燕子。皇阿瑪明鑒。”乾隆聽到永璂親口承認不喜歡小燕子,心中一喜,看來永璂還沒有喜歡女人,皇后那裡就先不說吧。乾隆下了決定。

兩個人剛回到坤甯宮,就看到坤甯宮忙成了一團,乾隆看到自己的皇額娘竟然也在坤甯宮,乾隆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麼,一問才知道,皇后竟然要生了。


皇額娘要生了,永璟要出生了,十三弟要來了,永璂一想到那個白胖白胖像個大饅頭的十三弟,臉上的笑容就遮也遮不住。十三弟永璟出生僅半年,就在一場天花中夭折了,至此以後,皇額娘就再也沒有笑過,五姐姐和十三弟的死對皇額娘的打擊是相當巨大的,小燕子進宮後的一幕幕更是將皇額娘傷的更深,今生,既然老天給我這個機會,十三弟的命我一定要保住,我發誓任何人也不能從我手了奪走,即使閻王也不行。

永璂向一旁的老佛爺後,都容嬤嬤詢問道“皇額娘的預產期不是下個星期嗎,怎麼今天就?”乾隆聽到永璂的問話,在一旁也開口問道“容嬤嬤,你是怎麼照顧皇后的,怎麼現在這個情況。”

“容嬤嬤聽到乾隆的問話。連忙跪下道“回皇上,都是老奴的錯,太醫說皇后著胎比較大,為了生產時容易,建議皇后每天在宮裡走動走動。今天,老奴照樣陪皇后在御花園散步,可謂是才出坤甯宮,不知怎麼了,娘娘的腳一滑,就要向一邊摔去,老奴連忙扶住了娘娘,本來沒有什麼事,可是兩個時辰後,娘娘的肚子開始疼了起來。太醫說是要生了”

聽了容嬤嬤的話,皇額娘會突然腳一滑,一定有問題。想到這裡,永璂把頭轉向乾隆跪了下去。開口道“皇阿瑪,請為皇額娘做主,為肚裡的小阿哥做主,請皇阿瑪明鑒。”看到永璂跪下,乾隆連忙上前扶起永璂,“永璂放心,有皇阿瑪在,這件事皇阿瑪一定會查個清楚的。”

那邊皇后娘娘感到陣陣疼痛,從椎骨上傳,皇后死咬著產婆遞來的白布奮力咬著,伴隨產婆,丫鬟等呐喊聲,皇后用力使勁,卻仍舊生不出。

算算時辰,皇后肚裡的孩子雖未到十月足月,卻也相差無幾。可是沒想到竟然生的如此費勁

裡面皇后在“慘無人道”的嚎叫,

產婆隨手擦把額頭上汗,貼在皇后耳邊輕聲寬慰,“娘娘,求求您再使勁呀為了你肚子裡的小阿哥娘娘一定要加油呀!娘娘您用力吸氣,憋著往下生!”

另一個產婆輕輕揉搓皇后肚子,幫著她往下生。皇后深吸一口氣,憋紅臉往下使勁兒,終於皇后一個激靈,一個又白又胖的小包子誕生了。

外面,永璂聽著皇額娘慘烈的叫聲,心中酸痛不已,皇額娘生他時也是這麼困難,這麼痛吧,想到這裡永璂暗暗發誓,一定要盡最大可能的照顧皇額娘,再也不讓她受苦。乾隆看到永璂在一旁擔心的樣子,心中不覺對皇后的不滿又添加一分。皇后怎麼可以讓永璂這麼牽掛,永璂要牽掛也只能牽掛我一個。

這時,聽到裡面一聲慘叫,就聽到裡面一陣報喜聲。一個老嬤嬤從裡面出來,立刻來到乾隆,老佛爺面前報喜到“皇上,老佛爺,皇后娘娘生了一個小阿哥。“

聽到是小阿哥,老佛爺笑道“祖先保佑,祖先保佑,皇上再喜得嫡子,賞,照皇后生子份例,再加雙份的賞”那邊另一個嬤嬤把小阿哥收拾乾淨抱了出來。老佛爺連忙接過向懷裡的小阿哥看去,他是那樣看著都讓人喜歡。那圓咕隆冬的小腳丫,小手,胖胖的臉蛋兒鋥亮的頭髮,一看便知這孩子在娘胎裡被餵養得有多好、多結實。

“真是有活力。”老佛爺抱著小阿哥,開心得嘴開著合不攏


一旁,永璂看著小包子胖乎乎喜人的樣子,真是喜歡死了,在老佛爺身邊,左看看右看看,喜歡得不得了。他的臉可真嫩呀,好想捏一下,永璂不斷的壓制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不要捏,不要捏。那邊,乾隆看到永璂的注意力一下就被這個小包子吸走了,心中開始不悅,對這個小包子產生了不滿,本來就有一個皇后,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包子,真是的,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來和他搶永璂的注意,永璂應該只注意他一個人的,應該只把關注力放在我一個人身上才對。乾隆時好沒有意思到,他現在對永璂的獨佔欲,跟不是一個父親應該具有的。他現在反而像是對情人的要求。

老佛爺看著永璂一旁眼饞的樣子“永璂,你想抱一抱小阿哥呀。”:永璂嗯的一聲,伸手接過了小包子。他的皮膚好好喲,真像一個剛出鍋的小饅頭。永璂控制不住身上的罪惡之手,慢慢地向懷了的小包子伸去,小包子好像感覺到有危險的來臨,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永璂,小阿哥怎麼哭了,快那個我來抱。”老佛爺一看小阿哥在自己懷了時很安靜,怎麼一離開自己就哭起來了,看來這個孩子和我有緣呀。老佛爺想到這裡,教永璂把小包子還給她抱。說也奇怪,當小包子一到老佛爺手裡,立刻就不哭了。格格的笑了起來。老佛爺越看越喜歡,對永璂身旁的乾隆說道“皇帝,這個小阿哥一看就是個有福的孩子,你一定要起個好名字呀。”乾隆在一旁早把剛才的一幕看在眼底。看到永璂慢慢伸向小包子的罪惡之爪也沒有聲張,他到要看看永璂要做什麼,可是沒等永璂的手碰到小包子的臉時,小包子就哇的一聲叫了起來。看到永璂一旁沮喪的表情,乾隆的心情一下子高興起來。對小包子心底的那點不悅也拋到腦後。“好呀,皇額娘放心。這個孩子是朕的又一個嫡子,現在國家太平,風調雨順,這個小阿哥就叫作永璟吧!”乾隆看著老佛爺懷裡的小包子,現在的小永璟,細細的觀察著他的長相。心裡想到永璂小時候一定也這麼可愛,這麼招人喜歡。永璟,如果你以後,一直不搭理永璂的話,讓永璂討厭你的話,皇阿瑪一定會更喜歡你的

“皇上,令妃娘娘,令妃娘娘要生了,皇上,老佛爺!”一個小太監飛快的跑進坤甯宮。“令妃要生了,她不是比皇后還晚一個月嗎?皇后都先早產了,令妃怎麼也早了。”乾隆聽了小太監的話,連忙向延禧宮走去,老佛爺把永璟也交給一旁的嬤嬤。跟著乾隆向延禧宮走去。“祖宗保佑,保佑小阿哥順利生產,列祖列宗保佑呀。”老佛爺雖然討厭令妃,但是對令妃肚裡的龍子還是相當在乎的。令妃早產,永璂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了很大的快感。這個應該是十四阿哥永璐吧,那個天天病著的十四阿哥。令妃終於你早產的,就當我先收你的利息吧。

今天令妃本來好好的,想到之前在皇后那裡安排的棋今天終於要發揮作用了,本來,想動那些一直插在皇后那裡的釘子,誰知不知為什麼,她們總是尋不到機會,皇后被保護的太好了。可是天助我也,竟然讓她查到皇后宮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竟然是嘉妃的人,而且一直想謀害皇后的肚子,給即將要來的十一阿哥讓位。如果沒有這個阿哥,乾隆就只剩一個不受寵的嫡子,十一阿哥養在皇后身邊,也算半個嫡子,眾阿哥之中就只有他最尊貴,想想世宗皇帝,不就是養在佟皇后身邊的嗎,這個小宮女受過嘉妃大恩,一直想報這個大恩,就自願潛伏在皇后身邊,一直潛伏著。令妃的到這個消息,一個順水推舟的計謀一下就出現了,就出現皇后腳滑的一幕。

那個宮女也真是聰明,竟然真的找到了機會,在皇后的鞋上做了手腳。就等著皇后什麼時候穿上這雙鞋,自動上鉤了。這幾天,令妃的心情就特別的高興。今天的酸梅真是特別的好吃,令妃心裡高興就不免都吃了幾個,一會兒一定要表揚一下小廚房,酸梅真是很開胃。接著,令妃照例每天的散步,太醫說了散步有利於生產的順利。可是沒走幾步,她的肚子就開始哎呀哎呀的疼了起來。一旁的臘梅連忙把令妃扶進房中,又馬上讓人去叫太醫。

令妃的心腹杜太醫很快就到了,一把脈嚇得冷汗答滴答滴的一直往下流。“娘娘,您這是早產的信號,還好發現得早,娘娘要準備好接生婆,您快生了!”杜太醫嚇得跪了下來。他的一家老小都在令妃的掌握下,他已經下不了令妃這條船了。

“什麼,生了,不是還有兩個月呢,你不是說胎很穩嗎?怎麼會早產的!”令妃姣好面容開始變得扭曲。“說,你是怎麼保胎的,小心你的腦袋。還有你那才三歲的小孫子”

“娘娘,饒命饒命,我那孫兒還小,您手下留情呀,娘娘您出現這種情況一定今天您吃了什麼冰的東西,娘娘您現在的身子根本不可以吃涼的東西呀!”

“冰的,我今天吃的一切都照常呀,沒什麼特殊的”令妃開始慢慢回憶道今天的食物來,沒什麼特殊的。為了小心保胎,自從被乾隆下了禁足令後,她就每天在延禧宮養胎,食物都從來不用禦膳房送來的,全都是心腹宮女在小廚房親手做的,怎麼會有冰的,這怎麼可能,她們的家人都在阿瑪控制中的。難道延禧宮也進了別人的人了嗎?突然,有一陣疼痛像潮水般向她襲來。

“娘娘,您先不要動,現在首要的是您快要生了,娘娘,由於小阿哥提前出生,您生產時候比較費勁,娘娘您一定要堅持住。撐住呀。”

杜太醫的話,還沒有說完,令妃那邊的肚子又開始一陣強過一陣的陣痛,令妃有過兩次經驗,她知道她要生了,“快去叫皇上,我要生了!“令妃強忍著疼痛說道,大滴大滴的汗水掉了下來。她終於在又一次疼痛中沒有忍過去,暈了過去。在暈倒的那一個她想到的是‘在她當宮女時聽說過的一句老話七活八不活。”

“娘娘,娘娘“,”“太醫,娘娘暈倒了,太醫”“參片呢,”“掐人中”延禧宮開始一片喧鬧,忙亂。

“皇上駕到。”“老佛爺駕到。”乾隆和老佛爺快步走到延禧宮。還沒進宮門就看見裡面已經忙成一團了。“令妃怎麼樣了?”乾隆問向跪在地上的杜太醫,“怎麼會早產呢,你們怎麼照顧的。”乾隆聽著令妃在裡面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音好大,遠沒有平日的婉轉溫柔。現在聽起來像被殺的豬臨死時的慘叫,真是聽起來怎麼這麼讓人倒胃口。

“皇上,令妃娘娘好像是吃了冰的食物,才導致早產的。真的不管奴才的事。”杜太醫連忙一邊磕頭請罪,一邊解釋。

“冰的,令妃怎麼會吃冰的,延禧宮的人是怎麼照顧的。”乾隆一聽立刻火冒三丈。“皇帝,你不要先管這些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令妃到底怎麼樣,肚裡的小阿哥會不會有危險。”老佛爺畢竟最關心的還是令妃肚子裡的小阿哥。“回老佛爺,令妃這胎由於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月,有可能會生產比較困難,但微臣會盡力的保住小阿哥和令妃娘娘的。”

“儘量,什麼叫儘量,是必須一定要保住,要不你就提頭來見。”杜太醫又開始不斷地磕頭,滿頭的汗水也不敢擦一下。“還不快去,在這跪著有什麼用,去呀!”

裡面令妃的慘叫聲越來越小,好像已經快沒有勁了,令妃已經叫了兩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生出來呀。老佛爺急的不斷地走來走去“佛祖保佑,祖宗保佑,保佑令妃肚裡的小阿哥順利生產。祖宗保佑!”

“娘娘,您加把勁呀,為了肚裡的小阿哥您一定要再加把勁,娘娘,快,再加把勁,使勁,看到頭了,娘娘,看到小阿哥的頭,娘娘加油”接生婆在一旁打勁,鼓勵著。

哇,一個微弱的的聲音叫了出來。“娘娘,您生了一個小阿哥。恭喜娘娘,恭喜娘娘”屋裡的宮女,嬤嬤一片恭喜聲,是個小阿哥,真好,終於生了一個兒子,兒子我一定會讓你登上那個最尊貴的位子,

“皇上,老佛爺,令妃娘娘生了一個小阿哥,恭喜皇上,恭喜老佛爺。”一個小太監跑到乾隆和老佛爺面前報喜道。“好好,賞,來人抱小阿哥給哀家看看。”老佛爺聽到生了個小阿哥,高興地說道。

立刻有一個嬤嬤把小阿哥從房裡抱了出來,抱到了老佛爺面前。老佛爺接過來開始細細打量起十四阿哥,可是越看老佛爺心中的喜歡越降越低,這個孩子和永璟真是沒法比,小永璟又白又胖,像個剛出鍋的大饅頭一樣,越看越喜歡。可是這個小阿哥,皮膚皺皺的,膚色還蠟黃蠟黃的,又那麼輕,像個小貓似的。頭上只有兩三根焦黃的頭髮,一看就不是一個容易養大的。剛抱在懷裡,就哭個不停,哭聲也那麼小,只是不斷地哽咽。十四阿哥一定是在母體就沒照顧好,這個令妃。老佛爺把十四阿哥交給了一旁的嬤嬤。

那邊,乾隆也高興的打量著十四阿哥,這是他的愛妃所生,乾隆對這個孩子在主觀上就有先入為主的好感。可是一看到十四阿哥,乾隆的心情一下子就壞了起來。怎麼長成這個樣子,一想到皇后所生的小永璟的樣子,對比一下,令妃的這個孩子即使早產,也不能這個樣子,令妃怎麼照顧的,不是讓她在宮裡休養嗎?令妃真是的,本來想給她提成貴妃,看來還是算了吧,她也只能當個寵妃,連肚裡的孩子都照顧不好,後宮的事怎麼能管好,多虧上次沒答應她暫管宮務,看來,宮務還是得有皇后管呀!

令妃也真是倒楣,如果,不是和永璟之前的對比,令妃的貴妃之位也不會跑。如果,不是前一陣永璂在乾隆面前上眼藥,乾隆也不會讓令妃休養,如果不休養,乾隆也不會認為令妃對自己的聖旨陽奉陰違,導致小阿哥變得這樣。

“冠切雲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寶璐。十四阿哥就賜名永璐吧。1“乾隆想了想開口道。轉身扶著太后離開了延禧宮。還是永璂可愛,誰都比不上,乾隆一邊想著,一邊走往乾清宮處理公務。

宮外,綠萍沒有等楚濂一個人回到府中。剛到自己的房間,就把她親手繡的屏風用剪子一下一下剪碎。她的眼淚不斷的從她那美麗的眼睛中滴落,剪掉的不僅僅是屏風,也是她自小就開始的愛戀。楚濂這個名字從她出生就伴隨著她,她們從小就定下婚約,她一直以為自己會嫁給楚濂,做一個賢慧的妻子,會生幾個可愛的寶寶,他們會一直相濡以沐,舉案齊眉。可是,今天一切都一下子被打碎了,所有的夢一下子都幻滅了,一切都結束了,綠萍都自己說道,為了那個男人不值得,綠萍這是你最後一次為他流淚,以後你和他一刀兩斷。

楚濂看綠萍沒有理睬她一個人走的身影,愣在了原地。怎麼會這樣,綠萍一定不會再理我了,她一定會要求解除婚約的,解除婚約就可以和紫菱在一起了,這不是他所期盼的麼,可是為什麼他一點也不高興,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楚濂糊塗著慢慢地走向回自己家的路,他沒有臉現在就去懇求綠萍的原諒,也許綠萍消了氣就會原諒我的,對等她原諒我了,我在和她說我和紫菱的事,他一定會為我們的愛情所感動,成全我們的。

楚濂想到這裡,沮喪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起來,對就這麼辦,對於楚濂來說,他是不能接受綠萍因為他不完美而解除婚約的,解除婚約也必須是由他楚濂提出的,這就是楚濂的性格,也是導致未來一切杯具發生的主要因素。


紫菱在龍源樓左等右等,楚濂怎麼還沒來,他不是說好了和綠萍說明白就來找我嗎?他怎麼還沒到,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他不會後悔了吧,不會的,楚濂是愛我的,他一定會和綠萍解除婚約的,他答應我的,楚濂,你快回來呀,你的小鴨子在這等你呢,楚濂,楚濂。

那邊楚濂根本沒聽到紫菱深請的呼喚,他把和紫菱約好之後在龍源樓見面的事早已經忘在腦後。

楚濂,紫菱一直等到太陽落山,街上的行人已經沒有幾個了,她才滿腹委屈的開始向家裡走去。楚濂怎麼沒有來,難道是綠萍不同意分手,不行,我要見綠萍問個清楚。紫菱一邊走,一邊腦子裡充滿了各種不好的想法。

“紫菱,你到哪去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你一個姑娘家,就該學學綠萍一樣,什麼叫大家閨秀,你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紫菱進府時,正趕上全家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舜娟一看到紫菱這個時辰才回來,氣就不打一處來,站起來訓斥著。這個丫頭怎麼就不讓我省心呀,她要有綠萍的一半我就阿彌陀佛了。

“好了,舜娟,不要在責備紫菱,來來,父親的小紫菱,好了別委屈了,快來吃飯吧,舜娟你也不要老是說紫菱,她又不是綠萍,她只要自己高興就好。”汪展鵬看到紫菱那大眼睛又充滿淚水,不斷的往下滴落。連忙開口安慰起紫菱,紫菱是那麼的充滿詩情畫意,是那麼富有幻想,她是他心中的那個追求的化身,她那麼的和他相似,同樣的懷才不遇,同樣的不讓人理解。舜娟,綠萍是一種人,而他紫菱才是同一路人。汪展鵬最不願看到紫菱又那雙淚眼迷蒙地大眼睛委屈的瞧著他,這樣他想到他的真愛,無疾而終的真愛,沈隨心。

他與沈隨心相識在十六年前,那時舜娟剛剛懷了紫菱,而他那一段很長時間不在京城,南下進貨。在進貨的過程中,認識了隨心。那是一個汪展鵬永遠也不能忘記的日子。那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他連忙跑到一個涼亭避雨,卻看到了他的真愛,沈隨心。她一身白裙,是那麼輕盈飄逸。她丰韻娉婷,齒若編貝。她秋波微轉,含情脈脈。他與她一見鍾情。他知道隨心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兒,只因父親被貶官,才家道中落,又在父親過世後,被狠心的繼母賣到了青樓。但是,她雖然身處淤泥中,卻像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她潔身自好一向賣藝不賣身。在和隨心相處的時間裡,汪展鵬又找回了他當年作為書生時的意氣風發。他和隨心在一起可以談論詩詞書畫。而這些在和舜娟在一起時沒有的快感。和舜娟在一起,她永遠只關心他的身體,綠萍,和生意,真是乏味的日子。

汪展鵬想將隨心娶到府中為妾,但是這時舜娟的父親還健在。他作為上門女婿按大清律例,是不准納妾的。想到這裡,汪展鵬偷偷地把上貨的錢拿了出來給沈隨心贖身後,又把她帶回到北京城裡的租了個小院,開始了金窩藏嬌,樂不思蜀的生活。

沒想到,舜娟父親聽說了汪展鵬上貨途中遇到山賊,導致財物全都被劫,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獨自逃了回來後,對汪展鵬的話產生懷疑,沒聽過那條商路上出現過山賊的呀,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幾十年了,汪展鵬也走了三四年了,怎麼這回就遇賊了。舜娟的父親,老掌櫃明面上安慰了汪展鵬一番,卻在暗處找人秘密調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下人查到的結果出現在書桌上時,老掌櫃氣的火冒三丈,他汪展鵬真是狼心狗肺,我把女兒交給他,真是瞎了眼,想到寶貝女兒舜娟還懷著孩子時,老掌櫃強行把心裡的怒氣慢慢壓了下去。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呀,再說和離的名聲,對舜娟一個婦道人家畢竟不好聽的。算了還是和舜娟商量一下吧,老掌櫃叫下人把舜娟就到書房。

“父親,找女兒什麼事呀?”

“展鵬又沒在家呀?”

“他說最近有點忙,應酬多就出去了。”“那你過來看看這些吧。”老掌櫃一聽,看著還蒙在鼓裡的女兒歎了口氣、“什麼呀,父親。”舜娟挺著現在已經開始顯懷的肚子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碟紙,開始閱讀起來。不看不知道,舜娟寧願永遠不知道這些事,汪展鵬怎麼可以這麼做,她對他還不夠好嗎?他竟然在外面養起了一個青樓女子,她還懷著孩子呢。舜娟感覺到萬念俱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父親,我該怎麼辦?”舜娟無助的求助於父親。“乖女兒,別難過,這件事交給父親來處理吧。相信父親,我會處理好的。展鵬也許是一時糊塗,他畢竟還是綠萍和你肚裡孩子的父親呀。”

“父親,我頭好疼,我先回去休息了。”舜娟強忍住眼淚開口道。“好好休息吧,一切都好過去的。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舜娟走回房間,一把把門關上眼淚無法抑制的流了出來。她沒有控制失聲的在房間裡痛哭……,這晚,汪展鵬又一夜沒回,舜娟,老掌櫃也失眠到天亮。

幾天後,老掌櫃找到了沈隨心,把汪展鵬入贅的事講給了她,也指明她不可能進來做妾。老掌櫃同意給沈隨心一大筆錢,只要她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沈隨心痛快的答應了,收到錢,當天就收拾行李走了。之後,那個房子就人去樓空,無論汪展鵬怎樣找,都再也找不到沈隨心的人。沒辦法,汪展鵬又開始回歸家庭和舜娟開始過日子。舜娟為了肚裡的孩子和綠萍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幾年後,老掌櫃就病逝了,在他臨走時,對身邊的舜娟不知道偷偷說了什麼,只是老掌櫃在得到舜娟肯定的答覆後,含笑的閉上了眼睛。

這邊汪展鵬陷入了沉思,舜娟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回憶。“展鵬想什麼了,快告訴她們過幾天,他們的費世伯和夫人,要來做客的消息呀!”

“費世伯,是那個費世伯嗎?”紫菱連忙問道。“是呀,就是那個費世伯。”她們兩人打起了啞謎。“不僅你費世伯一家要來,你費世伯的弟弟,你們的小費叔叔也要來了。他一直在廣州一帶經商,你們一直沒有見過,這回他也要和費世伯一家進京來了!”

“父親,母親,不孝女綠萍有事和父母商量。”吃完飯,綠萍突然跪在了展鵬和舜娟面前。“綠萍,你這是要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舜娟連忙要扶起綠萍。綠萍掙脫了舜娟的攙扶又跪了下來。“綠萍,你幹什麼,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商量嗎?紫菱快扶起你姐姐”汪展鵬指揮紫菱要她扶起綠萍。“姐姐,你快起來呀,姐姐,起來吧!”紫菱使勁的把綠萍扶了起來。“綠萍,到底怎麼回事呀!你慢慢說呀”舜娟看著綠萍滿臉淚水,關切的問道。“是呀,是呀。快說呀“汪展鵬也著急的問道。“父親,母親,不孝女綠萍請求父親允許我和楚濂解除婚約。”綠萍的一席話好像一個炸雷炸在汪家三口人之間。汪展鵬,舜娟是一臉震驚,而紫菱的心中充滿竊喜。楚濂和綠萍說了,那太好了,太好了。

“綠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楚濂的婚約怎麼就要解除,我怎麼和你楚伯伯交代呀。”汪展鵬震驚仍然沒有平息。“是呀,綠萍,是怎麼回事呀,有什麼事好商量呀”舜娟也開口勸著。

“父親,母親,楚濂實在不是女兒的良配,事情是這樣的……”綠萍把今天的發生事講述了一番。“這個楚濂實在太不是東西了,本來瞧著他挺好的,才想把我的寶貝女兒許給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一個人,我們真是看走眼了!”舜娟一聽氣得立刻要找楚濂算帳。“老爺,我是同意綠萍解除婚約,你呢?”汪展鵬聽完,也是對楚濂滿肚子的氣,他想了很長時間,權衡利弊後,為了綠萍的幸福,還是要對不起老朋友了,在沒有了紫菱發生衝突時,汪展鵬對於綠萍這個女兒還是很疼愛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件事我也同意了,明天我就和舜娟去楚府,研究一下解除婚約的事!”

“謝謝,父親,母親成全。不孝女綠萍讓你們操心了!”綠萍感動的又要跪了下去。舜娟扶住了綠萍“綠萍,這件事,你才是受害者,我們不會怪你的,洗把臉,回去休息吧,這裡一切有我和你父親呢!”

一旁的紫菱聽著綠萍的講述一下子就愣在那裡,怎麼是這樣,不是楚濂和綠萍分手,怎麼是綠萍自己解除婚約。如果,那個人是我,初戀會不會也把我推倒呀,紫菱想到這裡,有一絲恐懼。不,不會的,楚濂是因為不愛綠萍才這麼做的,如果是我,我是他最愛的小鴨子,他一定會救我,想想這件事,不是也代表楚濂不喜歡愛的人是我嗎?紫菱又轉念一想,臉上出現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當晚,舜娟與汪展鵬商量了到了二更天,把明日去楚府解決婚約的細節都商量明白了。第二天,汪展鵬就和舜娟帶著訂婚的信物趕到了楚府。

“汪兄,嫂子,是什麼風讓你們二老大駕光臨。楚濂,楚沛,快來見過你們汪世伯,汪伯母。”楚府家長楚濂的父親,楚老爺。連忙迎接著。楚濂一看到汪家家長竟然一早就來到楚府。心裡立刻感到不妙呀,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他們不會是為綠萍的事來的吧!不會的,綠萍不會和我分手的。不會的,綠萍那麼喜歡我,她怎麼捨得和我分手呢!這時的楚濂開始有種不想和綠萍分手的衝動。他本來的想法是想和綠萍修好,等綠萍又繼續喜歡他時,他才在和綠萍說和紫菱的浪漫故事。

“楚兄,今天我和我賤內登門拜訪實在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汪展鵬在一番寒暄後,決定開始開門見山。

“汪兄,請說。只要用的著在下,儘管開口。”楚老爺客氣道。

“楚兄,那我就直說了,今天我們來是真有一件事麻煩汪兄。就是令郎和小女綠萍的婚事。”

“汪兄,難道發生什麼事呀,犬子和令千金的婚事不是我們早就說好的麼!”楚父一聽詫異道。難道是出了什麼岔頭嗎?他們不一向挺好的麼?對於綠萍這個准媳婦,楚父楚母那是相當滿意的。

“楚兄,我還是把這事說明白吧,其實,我們今天來,就是想把令郎和小女的婚事解除的。”

楚老爺一家,一聽到汪府的話,好像一個炸雷在他們身邊炸開。“解除婚約,汪兄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想法,他們兩個不是一向挺好的嗎?”楚濂聽到解除婚約的消息,一下子就蒙了,怎麼真能解除婚約的呀,不會的,不會的。“汪伯父,,綠萍怎麼會和我解除婚約的呀?汪伯父,不會的,綠萍他不會這這麼做的,就那麼一點小事,我們之間這麼多的感情就消失了麼?”

一聽楚濂的話,舜娟馬上開口道“楚濂,你還好意思說,不是我做長輩的要說你呀,昨天的事較小事。那麼大的事,如果當時沒有人救綠萍,恐怕綠萍的腿現在已經保不住了。”舜娟一提到這件事,氣就不到一處來。想到如果綠萍斷腿的可能,舜娟對於楚濂心中就充滿了一種恨意。楚父,楚母一聽到舜娟的話一下子就糊塗了,只是他們知道這好像跟昨天楚濂,綠萍發生的事有關。“發生什麼事,楚濂,你這個逆子,你快說呀!”楚父一聽對著身邊的楚濂問道。他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一向關係和睦的兩府,竟然走到解除婚約的地步。一聽到楚父的問話,楚濂開始沉默,這樣他怎麼說呀,怎麼說呀。“孩子,快說呀,你快說話呀”楚母看楚濂就只是敢站在一邊一句話不說。忙在一旁勸著。“父親,母親,是這麼一回事,……”楚濂看實在不行了,就一狠心把當時發生的事偏袒自己後,又加工了一下說了出來“就是這麼回事,我真的這是嚇壞了,我錯了,汪伯父,汪伯母,就原諒我這一會吧!”聽到楚濂的描述,即使他如何辯解,也無法撇開他把綠萍推到,差點導致綠萍被馬給踐踏的結果。知道是這麼回事,楚父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只好開口道“楚兄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我們家楚濂的責任。楚兄什麼都不說了,婚約我們楚家同意解除了,說到底也是我們楚家的不對。”

“汪兄,你也不要太怪罪楚濂,我想楚濂這個孩子也是一時糊塗,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也不能因為這點事就傷了呀!”汪展鵬看楚老爺這麼通情達理,也就順坡下驢,又說起楚濂的好話。兩家在楚府中又閒聊了片刻,汪家兩人離開了楚府。

紫禁城

最近幾天,永璂別提有多鬱悶了,平時在坤甯宮的時候,小包子一看見永璂就呵呵的笑了出聲來。別提多可愛了,每次見到小包子,永璂就喜歡的不得了。可是讓他鬱悶的是,乾隆每天都來坤甯宮坐坐,名義上乾隆是看看小包子,實際上乾隆每天過來都是來看看永璂。可就讓永璂鬱悶的是每次乾隆一來坤甯宮,就看到永璂抱著小包子,小包子呵呵的笑,而永璂也開始眉開眼笑。看著永璂除了他剛進來請安時,被乾隆問話時,回答幾句外,就把全部心思放在小包子身上。乾隆看到這一副場景,就馬上變臉,瞪著永璂懷裡的小包子。小包子好像感到乾隆的惡意,馬上就在永璂懷裡哭鬧起來。永璂很詫異,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乾隆一進坤甯宮,那本來在他懷裡笑呵呵的小包子,立刻就開始變起臉了。一定是乾隆和小包子氣場不合,本來永璂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當奶娘把可愛的小包子抱到乾隆身前時,小包子竟然也向乾隆呵呵的笑的好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永璂開始糊塗了,對,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我和乾隆的氣場不合,一定是。永璂哪裡能想到見到他時溫和可親的乾隆,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是怎樣看這個可愛的包子的!

“永璂,最近功課怎麼樣了,不要落下了,知道嗎?”乾隆又找到了一個前幾天沒有用過的話題。“回皇阿瑪,兒臣每天都去上書房上課,最近功課都沒有落下。”永璂恭敬地答道。

“永璂,過一段時間,等春天我就帶你去參加春狩。到時,給你打幾隻紅狐狸給你做一件紅色的披風。”乾隆想到永璂穿著自己親手打的紅狐狸皮來做成的披風。永璂披著這件披風的樣子,乾隆就開始自己陶醉了。

“那謝謝皇阿瑪了。”永璂一想到乾隆說著帶著他去春狩,在前世,他從沒去過春狩,因為不受寵,所以乾隆從沒有帶著他去春狩。想到春狩,永璂心中充滿了興奮。想想那廣闊的木蘭圍場,有成群的動物在那裡奔跑。

“參見皇上,奴才有事稟告,老佛爺,有事請您過去。”一個慈甯宮的小太監進宮稟報道。“什麼事呀?”乾隆問道,說著邁步走出了慈甯宮。

“皇上駕到”小太監在慈甯宮外高聲宣報“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慈甯宮中奴才都跪在地上。“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皇帝,今天哀家找你過來,主要是商量一件事。”老佛爺開口道。“皇額娘請說,兒臣遵命就是。”乾隆坐在下手答道。“皇帝,這是件好事,你看蘭馨也大了,這次從蒙古回來,就應該到了許配人家的年齡。”乾隆一聽也想到記憶中那個嬌憨小姑娘,一下子就要到了許配人家的時候了,一時有種時間飛逝的感覺。“皇額娘放心,這件事上,蘭馨不僅是我和皇后的養女,還關係到大清和蒙古的關係,朕一定會辦好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老佛爺滿意的笑道。

時光在永璂和乾隆,小包子中慢慢度過,在這段時間裡,前兩個月由於令妃生產時所落下的病沒有好利索,也就一直在延禧宮養傷。而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滿月禮的對比,又讓令妃沒有全好的身體又病倒了。由於小包子即是嫡子,又白胖可愛,惹的老佛爺喜歡得不得了。滿月禮在原有的規格下,又提高了一成。而,令妃本來就不受老佛爺待見,小阿哥的長相又惹得乾隆和老佛爺得不開心。相比之下,一下和小包子的滿月禮發生了區別。

之後,就是年末,整個皇宮全部都投入到過年的準備中,沒有誰起了么蛾子。也沒有特別的事發生。

宮外,楚濂在和綠萍解除婚約後,就開始一邊合資另甜言蜜語,一邊又想重新哄得綠萍喜歡,整天耗在楚府,想和綠萍說話。紫菱看到楚濂在和綠萍解除婚約後,竟還沒有和父母宣佈他們的事,反而越來越明顯的追求綠萍。變得更加悲觀,鬱悶。每日淚眼示人。

水雲間的劇情在這段時間,也進行了很多,已經到了杜芊芊要在胸口刺梅花的情節了。

轉眼間,新的一年已經來臨!!!風起雲湧的乾隆二十五年已經拉開了帷幕!盡請期待。


乾隆二十五年隨著一聲雞鳴,嶄新的的一年已經開始了帷幕。這一日,一對從濟南向北京趕去的主僕,應經走到了天津。汪家的客人費雲舟一家和費雲帆已經來到了北京。小燕子和柳紅,柳青一起在天橋上買藝。

宮中,“皇額娘,您別走呀,您剛回來沒多久,五臺山這麼遠,您還是別去了。”乾隆在乾清宮一早就聽到老佛爺突然要起身前往五臺山。乾隆連忙趕到慈甯宮勸說老佛爺打斷這個主意。“是呀,皇額娘,您還是過一段時間再去吧,現在剛過年,天還這麼冷,地上的冰還沒化,等四五月春暖花開的時候,皇額娘在出發也不急麼!”皇后也在一旁勸著。

“你們大家都別勸了,我已經決定了。我昨晚夢到了先帝爺了,我已經決定要到五臺山為皇上大清和十三,十四兩個小阿哥祈福。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準備準備,我過幾天就走。”老佛爺打定主意。“我身邊有晴兒你們就放心吧。”

乾隆吩咐起老佛爺身邊的晴兒道“晴兒,我就把老佛爺交給你啦。你一定要把老佛爺照顧好呀!”“皇上放心,晴兒一定會照顧好老佛爺的。”對於永璂來說,雖然晴兒他一直很討厭,但是不可否認,在沒有小燕子和蕭劍的情況下,尤其是這次五臺山之行,晴兒真的把老佛爺照顧的很好。

“皇上,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我最近不在,你千萬不要忘了。皇上這件事也要多和皇后談談,畢竟蘭馨是養在皇后身邊的。”老佛爺準備借著蘭馨的機會讓乾隆多到坤甯宮中去,畢竟皇后是後宮之主呀,不論為什麼,帝后和睦是大清之福。“還有,皇后,永瑆也先搬到你那裡吧,本來想過一段時間再搬,但是還是先搬吧,把永瑆放在你身旁,我也就放心了!”

“皇額娘放心,臣妾遵旨。臣妾一定會好好照顧十一阿哥,皇額娘放心。”皇后連忙保證道。

坤甯宮

對於永瑆要來的消息,永璂表示出一副淡漠的樣子。一回到坤甯宮,永璂就跑到搖籃旁逗起小包子。小包子又白又胖,大眼睛看著他骨碌骨碌的轉。一看就是一個機靈的樣子。永璂的心裡一下子充滿了甜蜜的泡泡。永瑆,對於這個名字,這個人,永璂已經覺得都是前世的事了,畢竟,他沒有自己出手對付過皇額娘和自己。嘉妃畢竟已經過去了,也就算了吧。今世就只要再不主動接近他也就罷了吧!

“皇上,皇后,娘娘,十一阿哥到!”在第二天的早朝後,乾隆下朝就逕自來到坤甯宮,等著十一阿哥搬來。“永瑆拜見皇阿瑪,皇阿瑪姬祥!拜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十一阿哥的奶娘,和幾個嘉妃留下的嬤嬤,大宮女走進了坤甯宮。“起來吧,永瑆,以會就住在坤甯宮,你皇額娘會好好照顧好你的。”乾隆看到永瑆自從嘉妃過世後,永瑆現在看來就消瘦多了,以前一個小胖墩現在已經變得一個偏瘦的樣子。乾隆安慰著“皇后,你要好好照顧好永瑆的……“乾隆看到永璂想起了什麼,把到嘴邊的話也給收了回來。本來他想說讓永璂好好和永瑆相處。可是一想到那個可惡的小包子把永璂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如果再加上一個的話,那以後把我放在那裡呀

“永瑆你就把坤甯宮當家吧!皇額娘會照顧好你的,我已經把你的房間安排好了,讓容嬤嬤帶你的宮女嬤嬤先去你的房間,把你的東西整理一下吧!”

“兒臣謝謝皇額娘,勞煩皇額娘掛心了!”永瑆恭敬地答道。

自從那天永瑆搬到坤甯宮以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在這段時間內,永璂沒有向前世那樣,主動和永瑆接觸,而是保持著簡單的淡淡之交。永瑆也想前世一樣,沒有主動和永璂交流,所以他們兩個的關係也就是那樣了。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老佛爺也開始帶著晴兒前往五臺山了。而這段時間,宮裡又流傳了晴格格給福大爺晚上送湯圓,又聊天至天亮的消息。

木蘭圍場

老佛爺去五臺山不久,乾隆就帶著大臣前往西圍場打獵。這次和以往不同,他不是只帶了她心愛的兒子永琪,他還帶了在外人眼中一向不受重視的十二阿哥永璂。

乾隆很喜歡旅行,也喜歡狩獵,因為他們給了他一個排遣情緒的管道,他活得很自信。這種自信,使他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騎在馬背上,他英姿煥發,風度翩翩,一點也不遜色身邊的幾個武將,鄂敏、傅恒、福倫都比他年輕,可是,就沒有他那種“霸氣”,也沒有他那種“書卷味”。能夠把霸氣和書卷味集於一身的人不多,乾隆卻有這種特質。現在,乾隆帶著幾個阿哥,幾個武將,無數的隨從,正在西山圍場狩獵。“永璂,這次你好好看看,皇阿瑪給你打幾隻紅狐狸做一個披風,好不好呀!”乾隆對著身邊的永璂溫和的問道。永琪,看到這一幕,把頭轉到一旁哼了一聲,這個永璂真是的,皇阿瑪怎麼糊塗了,竟然帶著他一起來,就永璂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能打什麼獵,轉身就駕馬跑到爾康身旁。

“永璂,你身體不好,現在這邊歇一會,等一會皇阿瑪帶你去打獵,我在一旁教你”乾隆囑咐起永璂後,然後回頭看看身邊的幾個小輩,豪邁的大喊著:

“表現一下你們大家的身手給朕看看!別忘了咱們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能騎善射是滿人的本色,你們每一個,都拿出看家本領來!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 乾隆話聲才落,爾康就大聲應著: “是!皇上,我就不客氣了!”爾康這句話剛一出口,就看到身邊的八旗子弟個個離他很遠,好像他有毒似的。福爾康算什麼東西,一個包衣奴才就在他們面前搶先答起皇上的話 。他算什麼東西,這句話連皇室子弟都沒回答呢!

“誰要你客氣?看!前面有只鹿。”乾隆指著。說著就要張弓去射,逐鹿中原,鹿一向只有皇帝才能射的。“這只鹿是我的了!”爾康一勒馬往前沖去,回頭喊:“五阿哥!爾泰!我跟你們比賽,看誰第一個獵到獵物!” “哥!你一定會輸給我!”爾泰大笑著說。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永琪豪氣干雲的喊,語氣已經充滿“太子”的口吻了。 三個年輕人一面喊著,一面追著那只鹿飛騎而去。 福倫騎在乾隆身邊,笑著對三人背影喊道: “爾康!爾泰!你們小心保護五阿哥啊!”

乾隆身後的八旗子弟對於這段對話已經完全蒙了,射鹿,難道福家想謀朝篡位。想到這裡,眾人不禁起了一層冷汗。不會吧,福家平時也沒和誰家走得太近呀,也就一個五阿哥,但皇帝龍馬正盛,怎麼他們就敢的呀!

“福倫,你心眼也太多了一點!在圍場上,沒有大小,沒有尊卑,不分君臣,只有輸贏!你的兒子,和朕的兒子,都是一樣的!贏了才是英雄!”乾隆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邊的不對勁。對於這三個年輕人,乾隆還是很喜歡的。福倫趕緊行禮: “皇上聖明!我那兩個犬子,怎麼能和五阿哥相是並論!” “哈哈!朕就喜歡你那兩個兒子。在朕心裡,他們和我的親生兒子並無差別,要不,朕怎麼會走到哪都把他們兩個帶在身邊呢?你就別那麼放不開,讓他們幾個年輕人,好好的比賽一下吧!”乾隆大笑著說。突然,他發現身邊的永璂突然不著痕跡的和他保持距離,並好像用輕視的眼睛瞅著前面那三個人。“永璂,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去在休息一下。”乾隆關切的問道。“兒臣沒事,謝皇阿瑪關心。”永璂連忙答道,上回西山圍場他沒有去過,根本不只原來他們已經白目到這個樣子。感覺到永璂好像對爾康他們不滿,立刻乾隆對他們的觀感一下子就差了下來。他們這三個人一定是得罪永璂了,永璂好不容易對我有些好感,現在有這樣了。

“喳!”福倫心裡,洋溢著喜悅,大聲應著。 馬蹄雜遝,馬兒狂嘶,旗幟飄揚。 乾隆帶著大隊人馬,往前賓士而去。


同一時間,在圍場的東邊,有一隻鹿在叢林中奔竄爾康一馬當先,大嚷著: “這只鹿已經被我們追得筋疲力盡了!五阿哥,對不起,我要搶先一步了。” 爾康拉弓瞄準。爾泰卻忽然驚叫起來,對左方一指: “哥!那邊居然有一隻熊!快看快看!我以為圍場裡已經沒有熊了,這只熊是我的了,你可別搶爾康的箭,立刻指向左方。 “熊?熊在哪裡?” 永琪急忙拉弓,瞄準了那只鹿,哈哈大笑著說: “爾泰,謝謝幫忙!今天‘鹿死誰手’,就見分曉了!承讓承讓!哈哈!” 爾康一笑,對爾泰很有默契的看了一眼,什麼有熊?不能搶五阿哥的風采,才是真的。 永琪拉足了弓,咻的一箭射去。

到底,那個姑娘是從那兒冒出來的,爾康。爾泰和永琪誰都弄不清楚。到底那只鹿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伏在草叢裡的竟然變成一個女子,大家也都完全莫名其妙。只知道,永琪那一箭射去,只聽到一聲清脆的慘叫: “阿……” 接著,是個身穿綠衣的女子,從草叢中跳起來,再重重的墜落地。永琪那把利箭,正中女子的前胸。 變生倉卒,爾康、爾泰、永琪大驚失色。三個人不約而同,快馬奔來。 永琪見自己傷到了人,翻身落馬,低頭一看,小燕子臉色蒼白,眼珠黑亮。永琪想也沒想,一把就抱起小燕子。 小燕子胸口插著箭,睜大了眼睛,看著永琪。 “我要見皇上!” 當小燕子被帶到乾隆面前的時候,已經氣若遊絲,奄奄一息了。這時乾隆正溫和的對著身旁的永璂說話“永璂,一會你看看你皇阿瑪的本事,我好好表演一下給你看看。”乾隆對自己的騎射本事很有信心,他要好好表現一下,他想看到永璂漂亮的丹鳳眼中充滿崇拜…… 永琪他們這一幕一下打亂了眼前的溫馨。“什麼?女刺客?這圍場重重封鎖,怎麼會有刺客!永琪,你們怎麼發現的,永璂快到皇阿瑪身邊來”乾隆震驚喊著。

侍衛、大臣、鄂敏、傅恒、福倫全部圍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小燕子。 永琪氣極敗壞,直著喉嚨喊“皇阿瑪!李太醫在不在?讓他趕快看看這位姑娘,還有救沒有!“這就是女刺客嗎!”乾隆瞪著地上的小燕子,咦,她怎麼這麼眼熟呀,好像在哪見過,看到躺在地上的的小燕子,乾隆感到一陣眼熟,在哪呢?在哪呢?回頭看看身邊的永璂,一個人影立刻浮現在他腦海,小燕子,那個吸引永璂注意力的粗魯的丫頭,那個沒教養的丫頭,她怎麼會在這,難道她有什麼陰謀,那次和我們遇面不是巧合,而是陰謀的一部分。身居高位的乾隆一下陷入了陰謀論之中。

“女刺客?誰說她是刺客!”永琪無意間射傷了人,又不知問什麼一看到這個姑娘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難道之就是一見鍾情,於是就急忙的代小燕子解釋起來:“我看她隻身一人,說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麼會誤入圍場,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險!李太醫!趕快救人要緊!” 永琪這一喊打亂了乾隆的思路,乾隆狠狠地瞪了永琪一眼,然後開口道“去,檢查一下,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問題,怎麼會到圍場來的呢?”乾隆決定先看看再下結論,不過永琪這個孩子還是太毛躁了,怎麼就幹把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送到皇阿瑪身邊,難道不怕是刺客麼?還是在考察考察吧,對於太子的位置,乾隆一向認為永琪是最合適的人選,雖然他現在眼中最在乎的是永璂,但這麼多年對永琪的偏愛也不是一下就能全忘記了的。

小燕子躺在那兒,始終還維持著神志,她往上看,黑壓壓的一群人,一個個都盯著自己。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 “皇上……皇上……皇上……” 小燕子看乾隆慢慢走到自己身邊仰頭望著乾隆心裡模糊的明白,這個高大的、氣勢不凡的男人,大概就是乾隆了。她便用盡渾身力氣,把紫薇最重要的那句話,淒厲的喊了出來: “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小燕子喊完這句話,身子一挺,昏了過去。

乾隆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震“去看看他旁邊的包袱裡有什麼?”永琪立刻把他的包袱打開,一看裡面就只有一把扇子和一卷畫。永琪驚愕極了又呈上扇子和畫卷。

乾隆打開摺扇,目瞪口呆。他再展開畫卷,更是驚心動魄,瞪著地上的小燕子腦海裡的陰謀論立刻確定下來。這幅摺扇和畫卷上的字不都是他提起的嗎?看著畫卷,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映朝陽.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一些塵封的記憶,在一瞬間翻江倒海般的湧上。大明湖畔,十八年前那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乾隆的腦海。可是她的面目是那麼模糊,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是一個婉轉溫柔的女子,是她一向喜歡的類型。這個小燕子和那個夏雨荷什麼關係,一個在濟南,一個在北京,兩個搭不上邊的人,東西怎麼就變到另一個人身上了。乾隆越想越覺得這裡有陰謀“李太醫,先把這個丫頭診治一下,等她醒了在審問清楚。”乾隆下定決心。“皇阿瑪,他不會是我的妹妹吧。”永琪在一邊一看到摺扇上的字,一下就認出是皇阿瑪的,再一看這個姑娘的年齡,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皇阿瑪不是在南巡嗎?對一定是我的妹妹。

“永琪,你在胡說什麼?來人,把五阿哥送回帳篷好好休息休息!”乾隆一聽永琪竟然在這麼多大臣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不管這個小燕子不是他的女兒,就算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也不能說呀!這是再打他的臉呀!侍衛馬上上前把五阿哥越拉越遠。

“皇上,臣認為五阿哥說得有理,請皇上三思。”爾康一看到乾隆把五阿哥訓斥,立刻上前一步跪下道。“爾康,你是什麼身份,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福倫好好管管你的孩子!”乾隆一看到福爾康跪下,就立刻火冒三丈,就是他們兩個把永琪帶壞的,她們兩個包衣奴才要不是看在令妃的面子上,找就處置他們了。乾隆就是這樣一個人,只要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千好萬好,你做什麼都好。可是當他討厭時,那就是全都是錯的。他又最是護短最好面子。只要誰打了他的面子,他就折了他的裡子。現在,爾康就犯在這一點上。

“福爾康,對上不敬。打三十大板,然後再好好在家反省反省。”說完,乾隆不看一旁的眾人,帶著永璂向圍場深處走去。

“皇阿瑪,剛才那個姑娘好像很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呀?”永璂被乾隆帶到圍場,看到乾隆打了兩隻兔子,一隻野雞後臉色也開始變得平和後,試探的開口道。皇阿瑪應該是認出了小燕子了,要不他應該是立刻回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繼續狩獵。看來,今世的小燕子要自求多福,絕不會像前世那樣囂張跋扈了!

“永璂,那個姑娘不就是那個小燕子,那天我帶你出宮遇到的那個女混混嗎?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陰謀,她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怎麼會有知道十八年前大明湖畔呢?又怎麼會有畫卷和摺扇呢?這件事我一定要瞭解個明白,別是什麼紅花會,反清複明的陰謀。“對著永璂清亮的眸子,乾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永璂聽到乾隆的想法,只有一個想法,白癡燕這次你杯具了。


李太醫奉了乾隆的命令開始給小燕子診治,因為小燕子的身份實在不明,李太醫也只能提著腦袋好好的開始治療起小燕子。這個姑娘也不知是倒楣還是五阿哥的箭法實在是太差那麼大的鹿沒射到,可就射到個姑娘,五阿哥為瑜妃守孝好像一直都沒有侍妾,福晉。不會是五阿哥春心蕩漾了吧!李太醫一邊診治,一邊惡趣味的打量著小燕子。這個姑娘也挺普通的,除了那雙一直沒睜開的眼睛好像挺大的。其他的地方也太普通了,就是那種放到大街上找不找的類型。皇宮中什麼美人沒有,五阿哥不會看上這麼棵野草吧,那也真是奇了怪了。李太醫打量完小燕子,心中下出結論。

乾隆不會知道,這些日子雖然還在西山圍場可是小燕子是乾隆私生女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那天五阿哥永琪的話語也經傳出西山圍場,傳到皇宮中去了。知道不,這個姑娘一定是皇上的私生女,要不皇上怎麼派太醫給她診治,普通人敢闖圍場早就被砍頭了。知道不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這一定是我們風流皇帝一次豔遇後的產物,看看十八年前,瞧瞧這姑娘不正好對上了麼?要不五阿哥怎麼會說這個姑娘身上有皇上寫的畫卷和摺扇呢?看來皇宮又要多出一個格格了。西山圍場的眾人,包括大臣,侍衛心中都有了這種認識,就等著這個姑娘的舒醒了。

這些傳聞當然也傳到了永璂的耳中。“小林子,這些傳聞是最先從哪傳出的,”永璂聽到這些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回主子爺,曉得一聽到這些傳聞,就想到主子一定會問,奴才依照就打聽清楚了,這些最開始都是從五阿哥被禁足的帳篷中傳出來的。最早說的正是五阿哥的貼身太監小順子。”

“五阿哥,小順子,看來這戲是越來越有趣了。”在整個圍場都西安入這個傳聞中時,為二不知情的只有沒人敢告訴的乾隆,和一直在昏迷中的小燕子。小燕子有一連串的日子,都是神志不清的。 模糊中她感覺她睡在一床的錦被之中,到處都是軟綿綿,香噴噴的,是那麼香那麼軟,她來都沒有睡過。好舒服喲。模糊中,好象有醫生在診治自己,一會兒打針,一會兒喂藥。為什麼要打針,吃藥,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好疼呀,好疼。模糊中,有好多仙女圍繞著自己,仙女們都穿著好漂亮的衣服,他們的衣服是那麼漂亮,要是穿在我身上該有多好。這些要都不是夢多好,只是如果身體不疼就更好了。小燕子就在這些“模糊中”,昏昏沉沉的睡著,被動的讓人群侍候著。

這邊,西山狩獵在乾隆興高采烈,他好好在永璂身前表現了一把,他獵到好幾隻紅狐狸,那皮毛真是好紅,給永璂做好披風,披好後配上永璂那白皙的皮膚一定很漂亮。一想到永璂收到披風興奮的笑臉,乾隆就有點迫不及待了。那邊眾大臣侍衛也在猜測中結束了西山狩獵。

在臨返京的前一日,乾隆召見了李太醫“那個姑娘怎麼樣,怎麼還沒有醒過來呀?”乾隆對於到現在為止小燕子還沒有醒的事實,感到很氣憤。李太醫一聽到乾隆的問話冷汗立刻就流下來。他就知道今天他一定會被乾隆訓斥的。“回皇上,這個姑娘的傷勢很嚴重,不是那麼容易清醒的。”李太醫跪在了地上。“李太醫,那這個姑娘移動應該沒有問題吧,明天啟程時你就在他邊上守著吧”乾隆下了決定李太醫哪敢不從“微臣遵旨。微臣請皇上放心。”李太醫保證道。至於為什麼乾隆一定要帶這小燕子,而不是把小燕子先留在西山修養。這就有乾隆的思考了,乾隆認為小燕子這事一定是有一個大陰謀,為了不讓小燕子脫離他的掌握,他決定帶著小燕子一起回京。只要有太醫跟著,小燕子一定不會死,等她醒來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皇宮中各宮在聽到乾隆帶著一個年輕的受傷的姑娘回宮時,各宮的反映各不相同。純貴妃聽著這個消息,手上的參湯一抖,然後就繼續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向她年齡這麼大了,孩子也已經大了。想想這一輩子,一直沒有受寵過,年輕時是先皇后和慧賢皇貴妃之中,幾乎當一個隱形人。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有費勁心神把永璋養大,可是先皇后靈前令妃的表現,又把她的永璋一下子給毀了。當時的她幾乎就崩潰,要不是她還有永溶和和嘉他也早就去了。現在,去年皇上又把永溶過繼出去給莊親王,現在她就只有和嘉這一個牽掛了,她拖著這個病身子已經在熬日子了,為了和嘉她一定要挺到和嘉成親,還有令妃這些事,永璋被乾隆訓斥到今天仍然病倒在床上。而永溶也被出繼也是前一晚留宿延禧宮裡的。

坤甯宮皇后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一變,帶了個姑娘難道皇上又動了春心,反正來一個也好也好和令妃這個賤人過過招了。

延禧宮 對於圍場的消息令妃早已經知曉了一切。她通過福家早已知道這個姑娘不是皇上的新寵,而可能是皇上私生女的消息,十八年前大明湖畔,不正是乾隆在下江南時曾經和隨從走散過一陣嗎?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的吧!

乾隆他們的大隊很快就來到了紫禁城中,本來乾隆是想把小燕子隨便找個地方安置一下,可是永璂的一番話打消了他的想法“皇阿瑪,這個小燕子要放在那裡呀,我想一定要放在一個您放心的人身邊看管著。”“永璂說的也對,是應該放到一個放心的人來看管的,這樣也可以降低她的防範心,看看她到底是想幹什麼!” 永璂看乾隆意動,又開口道“皇阿瑪,兒臣認為小燕子的事最好不讓看管她的人知道,這樣也能瞞住所有人,不引起小燕子和她背後組織的懷疑。”“永璂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這樣就把小燕子送到延禧宮,交給令妃看管吧。”乾隆想了想下了個決定。

延禧宮,令妃看到乾隆一回宮就到自己宮裡,還把小燕子放到自己的宮裡。這表明什麼,表示皇上最在乎的還是自己,他最寵的還是自己。皇后,你生了阿哥又有什麼用,沒有皇上在乎空有後宮之主的虛位又有什麼用呢,皇后只要我再好好討好皇上,還有我手上這個受寵的格格,皇后那個位子早晚是我的。

這一天,乾隆去看令妃,正好看到令妃正在溫和的替小燕子擦汗。 乾隆來到小燕子床前,小燕子正發著熱,額上冒著汗,嘴裡念念有詞。

“疼……好疼……扇子,畫卷……別搶我的扇子……東西在,我在。東西丟了,我死……” “喂喂!醒一醒!”乾隆拍拍小燕子的面頰:“朕說話你聽得到嗎?能不能告訴朕一些你的事?你幾歲啦?” 小燕子在“模糊”中,還記得和紫薇的結拜。 “我十八,壬戌年生的……”她被動的答著,好像在作夢。 乾隆掐指一算,正好十八歲,看來準備的很充分。於是繼續問道: “那……你幾月生的?”我有生日了,我是八月初一生的…… “我……八月初一,我有生日……八月初一……

“你姓什麼?”乾隆又開口問道。 小燕子神思恍惚,睜眼看了看乾隆。

“沒有……沒有姓……” “怎麼會沒有姓呢?你娘沒說嗎?”乾隆試探地問道

“紫薇說……不能說不知道,不確定……我有姓,我有我有……我姓夏……”乾隆這一下,完全坐實了自己的猜測,激動不已。忍不住,就用袖子為小燕子拭汗,聲音啞啞的,再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小燕子……”

乾隆一愣,紫薇她又是誰,也是陰謀的一份子。小燕子這個名字看來還沒有騙人,我還要再等她清醒,再問個明白。

又過了幾天小燕子在一連串昏昏沉沉的沉睡以後,終於有一天,覺得自己醒了。

她動了動眼瞼,看到無數仙女圍繞著自己。有的在給她拭汗,有的輕輕打扇,有的按摩手腳,有的拿冷帕子壓在她的額上……好多溫柔的手,忙得不得了。她再揚起了睫毛,看到那個仙女中的仙女,最美麗溫柔的那個,正對著自己笑。 “你醒了嗎?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令妃娘娘!” 令妃娘娘?原來這個大仙女名叫“令妃娘娘”。小燕子再向旁邊看,幾個白髮的仙人第太醫章,都累得東倒西歪,兀自不斷的低聲商量病情。她再轉頭環視,香爐裡,嫋嫋的飄著輕煙輕霧。

小燕子覺得好舒服,好陶醉。

“好軟的床啊!好舒服的棉被啊!好豪華的房間啊!好多的仙女啊!好香的味道啊……哇,我一定已經升天了,原來天堂裡面這麼舒服!我都捨不得離開了……”

小燕子眨動眼睛,朦隴的環視。 仙女們立刻發出竊竊私語。 “醒了?是不是醒過來了”“眼睛睜開了!眼珠在動呢!” “她在‘看’咱們,娘娘,她大概真的醒了!”面一陣騷動,無數宮女擁到床前,端茶的端茶,奉水的奉水,拿藥的拿藥。臘梅高舉著藥碗,恭恭敬敬的喊著: “姑娘,請吃藥!”

令妃一聲怒叱,非常權威的吼著: “掌嘴!這還沒弄清楚嗎?聽也該聽明白了,看也該看明白了!叫格格,什麼姑娘姑娘的!” 臘梅“砰”的一聲,在床前跪下。雙手高舉託盤,大聲的喊: “請格格吃藥?” 便有一大群的宮女,高呼著說: “格格千歲千千歲!讓奴婢們侍候格格!”


此時延禧宮眾多宮女,全都一擁而上,拜倒在小燕子面前。喊聲震天: “格格千歲千歲千幹歲!奴才們參見格格!”

門外的一群太監,此時也都哈腰奔進,甩袖跪倒。聲音喊得更大:

“恭喜格格,賀喜格格,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成了格格,令妃娘娘我是格格,是我嗎?”小燕子試探的問道。“當然是你了,你不是皇上的女兒,不就是格格麼?”令妃臉上帶著一抹和藹的微笑。我,我是格格,我是皇上的女兒。看著當上格格後這種氣勢,這種歡呼,小燕子好像飛上雲端,飄飄欲仙了。紫薇的面孔在她眼前閃過,她心裡歉然的喊著:

“紫薇,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這麼做的,只是……當格格的滋味,實在太好了!有個皇上做爹,被眾人跪拜的滋味實在是太好了!我受不了這個誘惑,你讓我先過幾天的格格癮好不好?先借你的爹,你的格格幾天好不好……我們不是結拜姐妹嗎?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麼,我們拜過天王老子的了。我發誓等我病好了,我一定會把你接進宮裡來,把你爹,你的格格還你的……” 小燕子就這樣,心安理得的在延禧宮當起格格來了。

令妃宮裡傳出來一個格格的消息一下綿延到後宮每一個角落。等乾隆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皇宮都已經傳遍了。“格格,什麼格格!”乾隆一下子把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倒了地上。“格格,怎麼一下子就成了格格,現在還在後宮傳開了,給朕能了個兩難的局面,逼朕不得不認她,她們打得可是好主意,利用悠悠之口先造出輿論,再逼朕認她,主意打得可真是好呀!

“說,從哪傳出她當成格格的消息的?說呀”乾隆問向地上陣陣發抖的小太監。吳書來不斷地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我是一個透明人,我是一個透明人。“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呀。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太監不斷地磕頭。真是倒楣,這事整個皇宮也就皇上還不知道,誰想到今天才和小太監議論幾句,皇上竟然就聽到了。這不,現在自己就要倒楣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不知道,你不知道就開始講起是非來了,來人把這兩個奴才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生死不論。”乾隆一聽小太監說不知道,火氣又上了一層。

回到乾清宮書房,就命令身邊的暗衛去調查這件事的起源,他到要看看宮裡竟誰是小燕子的同謀。

坤甯宮,皇后在永璂回來後的勸說下,放棄了去看小燕子的想法。聽完永璂對小燕子的介紹,皇后已經知道這個格格是假的消息了,既然是假的,那就有令妃折騰去吧。不得不說,自從永璂重生以來,在永璂的勸慰下皇后娘娘越來越像芝麻包進化了,尤其在有了小包子後,呵呵。皇后完全成為了一個慈母,開始把全部心思放到永璂和小包子身上。

暗衛的速度自不必說,兩個時辰後,一折報告就呈現在乾隆的書桌前,乾隆打開一看,那摺子上寫的清清楚楚小燕子成為格格的消息最先是在延禧宮由令妃那裡傳出的,令妃首先讓延禧宮眾人開口叫小燕子格格的。令妃竟然是她,乾隆跟本沒有想到,他想了許多人,甚至皇后,也沒想過令妃,這由於令妃在他心中一向是一個小鳥依人,善解人意的形象。可是這件事竟然從令妃那裡先講出,令妃到底是何居心,她到底想做什麼,難道她也是和小燕子一夥的麼,不會吧,如果是她和我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發現,那她的心思也太深了,那個是深藏不露呀,乾隆越想越覺得令妃可能也有陰謀,但又想到令妃平日柔順,乖巧的樣子。心中的懷疑也漸漸打消,畢竟這麼多年令妃的形象在乾隆心中一向是非常好的。看來小燕子可真是不簡單呀,連愛妃都被利用了,我也要好好觀察,看看這網到底有多深。

第二天,乾隆照例在下朝後去看看永璂,這好像已經成為乾隆的習慣,尤其是在西山狩獵的時候,他們兩個可以說早夕相對,剛回宮時一下離開永璂,乾隆還有些不習慣感覺身邊空蕩蕩的。正好趕上永璂上書房下課,於是就和永璂一起從御花園向坤甯宮走去。準備去看可愛的小包子。

這天小燕子她穿著令妃特地為她做的新衣服,一身豔麗的旗裝,在由令妃的大丫鬟臘梅給略施脂粉,打扮下來本來普通的面容到真變的有幾分顏色。這是我嗎?這麼漂亮的認識我嗎?小燕子一看到鏡中的自己,一下子興奮地跳了起來。令妃娘娘,您真的太偉大了,我小燕子真的愛死你了,令妃娘娘你就是一個仙女……小燕子興奮的開始忘乎所以。連蹦帶跳。“小燕子,小心一下,你的傷剛好,要小心照顧好自己。要不我會擔心的。”令妃娘娘一副慈愛的表情關心的說著。“知道了娘娘,您就是一個仙女,我小燕子愛死你了。”小燕子完全不當回事,又拉起臘梅的手跳起來了。“小燕子,你也醒來了,皇上最近沒少來看你,我們去看看皇上好不好?”令妃說出自己的目的。小燕子醒來了,乾隆還沒有來看小燕子,她決定主動出擊帶著小燕子去見乾隆,讓乾隆看看她的功勞。“去見皇上,我,我我不想去”小燕子有些猶豫,她是假的呀,她有些害怕。“去吧,下燕子,你可是格格,你不一直要見你皇阿瑪嗎,你皇阿瑪一定會喜歡你的”令妃一看小燕子有些猶豫,連忙又開口道。是呀,我是格格,我可是格格小燕子一想到她是格格,一下子就忘記自己的恐懼,跟著令妃走向去乾清宮的路。

小燕子現在身穿著大紅的旗裝,頭上梳著八旗貴族的發誓唯獨腳下,仍然穿著平底的繡花鞋。 令妃、臘梅。冬雪。和宮女們簇擁著她,帶著她從御花園走向乾清宮。小燕子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地方,他一路上走走停停,左顧右盼。 令妃為了在小燕子面前贏得好感也就東指指西指指,介紹著花園中種種景致。 “這皇宮內院,也不是一時三刻,走得完的,你身體剛剛好,也不能走太多路,隨便看看就好!”令妃說。小燕子覺得什麼都是新奇,忍不住驚歎連連: “啊呀,這是一個院子還是一個城呀?怎麼那麼多房子?左一進右一進的?”說著,就走進一條彎彎曲曲的長廊,不禁詫異:“又沒有河,造這麼長一座橋?”看到處處有匾額,奇怪極了:“又沒賣東西,怎麼掛那麼多招牌?”一抬頭看到一個亭子,上面有塊匾額,寫著“挹翠閣”三個大字。小燕子認識的字不多,看了半天,低低的自言自語:“怎麼亭子掛個招牌叫“把草問’?好奇怪的名字!” 令妃驚愕的看著小燕子,怎麼?那個雨荷沒有教過她念書嗎?心裡正在有點疑惑,:小燕子歎口氣說。 “我好像到了一個仙境,太沒有真實感了,將來我出了宮,回到民間的時候,說給人家聽,人家大概都不相信!”令妃一驚,不禁神色一凜。仔細看著小燕子,警告的說:  “格格,我告訴你一句很重要的話!” “什麼話?”小燕子滿不在乎的問。

“你現在已經是格格了,你就再也不是當初的小燕子了!宮裡,多少人眼紅,多少人嫉妒,尤其是皇后娘娘,她一向看我不順眼……”說著,就壓低了聲音:“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一個不小心,被人抓著了小辮子,你很可能,糊裡糊塗就送掉一條小命!”

“哪有這麼嚴重?”小燕子不信。 “你最好相信我!”令妃眼神嚴肅。 小燕子機伶伶的打了個寒戰。突然著急起來: “可是……娘娘,我……我遲早要出宮回家的。”

令妃好緊張,慌忙四面看看,打斷了小燕子: “噓!這話就是犯了忌諱,什麼‘回家’,這兒就是你家了!從此以後,你的榮華富貴,是享用不盡的!可是,你千萬別再說,你還懷念民間生活,或者是……有關你爹娘的疑惑。現在,你是格格,你就是千真萬確的格格了!你自己也要毫無疑問的相信這點!” 小燕子大急,那,紫薇要怎麼辦?她忍不住就衝口而出: “那……萬一我不是格格,那要怎麼辦?”

令妃一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跤。臘梅冬雪急忙扶住。 令妃站穩了,將小燕子的胳臂緊緊的一握。臉色有些蒼白,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如果你不是格格,你就是欺君大罪,那是一定會砍頭的!不止你會被砍頭,受牽連的人還會有一大群,像鄂敏,像我,像福倫……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這句活,你咽進肚子裡,永遠不許再說!” 小燕子被令妃的語氣和神色嚇住了,知道令妃所言不虛。不禁張口結舌,心裡苦極了。紫薇,紫薇,這一下要怎麼辦呢?我怕死,我不要死!我實在捨不得我這顆腦袋啊!”


令妃看看小燕子,再看乾隆,委婉的插嘴了: “皇上!咱們別問了吧!這不是很殘忍嗎?您瞧,小燕子已經快哭了,何必再折磨這孩子呢?她才十八歲,已經受過這麼多痛苦了,好不容易,冒著生命危險,從鬼門關轉了一圈,才找著了親爹,現在,咱們還讓她一件一件的說,一件一件的回憶,不是讓她再痛一次,難道她的傷口還不夠多、不夠深嗎?”令妃自認為乾隆已經被小燕子打動,決定在小燕子面前賣一個好,讓小燕子牢牢地拴在自己這條船上。

乾隆看著令妃在一旁惺惺作態,心裡越發疑惑,難道令妃真在其中,那她又充當著什麼角色,他們的組織目的是什麼,乾隆越想越害怕,難道是向謀朝篡位,納悶他們的同夥又都有誰呀,有沒有掌握大權的。乾隆覺得有一隻大網已經向他張開,現在,既然大家都說她是格格,我就認她當個格格,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還有誰參與其中。乾隆想到這裡,開口道“小燕子,看來你真的是真的女兒,朕已經相信你了,我就認你為格格吧,令妃,小燕子剛到宮中,對許多規矩都不熟悉,他就暫且養在你名下,你也有兩個女兒,我想你會好好照顧小燕子。你幫朕好好的教她!”“臣妾遵命!十天之內,一定給您一個儀態萬千的格格!”令妃答得有力,充滿信心,面有得色。這個得寵的格格來到我名下,我又多一個臂膀,以令妃對乾隆的瞭解,她知道小燕子所受的苦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內疚,皇上也會一定會非常寵愛她的。

“對了令妃你名下算小燕子已經有四個孩子了,十四太小,一向身體不好,不如把十四交給舒妃撫養,你也能安心照顧好小燕子。來人,今天就把十四阿哥抱給舒妃,朕也累了,令妃跪安吧!”乾隆不等令妃開口,就先讓令妃跪安了。既然我已經懷疑你了,那麼小十四在你身邊,我可真不放心,對於阿哥乾隆還是很在乎的。小十四那麼小,交給舒妃應該會照顧好的,她沒有孩子,自然會把小十四當成自己親生的。

“臣妾告退”令妃聽了乾隆的話一下子就懵了,用自己親生的阿哥,自己未來的所有希望,換來一個皇上的私生女,令妃覺得天都要塌了,舒妃你想搶我的兒子,一也要看看我這個親生的額娘允不允許。

令妃忍住心中的百般情緒,臉上仍裝出一副柔順溫婉的樣子,帶著身邊的小燕子回到延禧宮。在通過御花園時,正好看到永琪和爾泰結伴走來。 永琪一眼看到穿著旗裝的小燕子,眼睛一亮。 “這不是被我一箭射來的格格嗎?”

令妃見到永琪和爾泰,立刻臉色一轉,眉開眼笑。 “五阿哥!”又對爾泰招呼道:“爾泰,好久沒見到你額娘了,幫我轉告一聲,請她沒事的時候,來宮裡轉轉!” 爾泰連忙對令妃躬身行禮,應道:

“娘娘吉祥!我額娘也天天念叨著娘娘呢!但是,全家都知道,娘娘最近好忙,要照顧這位新來的格格……”說著,就轉眼看著小燕子,一笑。 永琪凝視小燕子,讚歎不已。 “你穿了這一身衣服,和那天在圍場裡,真是判若兩人!沒想到,我有一個這麼標緻的妹妹!” 小燕子看著永琪,驀然想起,那天在圍場中,就是這個年輕人一箭把自己射傷的。“原來,你是五阿哥!” 令妃招呼著眾人: “咱們到亭子裡坐一下,格格大病初愈,只怕站得太久了不好!”

大家進了亭子,紛紛落座。宮女們早就忙忙碌碌,來不及的上茶上點心。 永琪見小燕子明豔照人,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竟無法把視線移開。 “你身體都好了嗎?那天在圍場,我明明看到的是一隻鹿,就不知道怎麼一箭射過去,會射到了你!後來知道把你傷得好重,我真是懊惱極了!” 小燕子看到永琪和爾泰,和自己差不多年紀,都是一臉和氣,笑嘻嘻的。自己的情緒就高昂起來,把那些宮中忌諱,都忘掉了。坦率的喊著說: “你不用懊惱了!虧得你那一箭,才讓我和皇上見了面,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那你就謝錯人了,你應該謝我!”爾泰大笑說道。小燕子驚奇的看著爾泰。令妃連忙對小燕子介紹:“這位是福倫大學士的二公子,他和大公子爾康,都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爾泰是五阿哥的伴讀,兩個人可是焦不離孟!” 什麼“焦不離孟”,小燕子聽不懂。對那天自己中箭的事,仍然充滿好奇。  “為什麼我該謝你呢?”她問爾泰。 “如果不是我分散爾康的注意力,可能你就逃掉一劫,五阿哥瞄準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這才射到了你!所以,你應該是被我們兩個‘獵到’的!”爾泰嘻嘻哈哈的說。 永琪便對小燕子舉著茶杯敬了敬: “我以茶當酒,敬‘最美麗的小鹿”!” 小燕子聽了半天,對於自己怎麼中箭的,還是糊裡糊塗。卻被兩個人逗得哈哈大笑了。就豪氣的舉杯,嚷著說: “敬最糊塗的獵人!”仰頭一口幹了杯子,這才發現杯子裡是茶不是酒,不禁埋怨:“為什麼不用真酒呢?喝茶有什麼味道?滿人都是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不是嗎?” “說得是!” 永琪回頭一看臘梅和環侍在側的小太監們。

“奴才這就去取酒來!”太監宮女們嚷著,立刻紛紛行動。 好快的速度,小菜、酒壺、酒杯、碗筷全上了桌。 小燕子這一下可樂壞了。當“格格”的滋味真好!一聲令下,就有一群人為你服務,太痛快了!紫蔽,你只好再委屈幾天了!她甩甩頭。把那份“犯罪感”硬給甩在腦後,就站起身來,高舉酒杯,淺笑盈盈,對眾人歡喜的說道:

“謝謝你們大家,對我這麼好。雖然莫名其妙挨了一箭,差點把小命送掉,卻得到了許多一生沒有得到過的東西!我每天都新奇得不得了,真的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今天,我會和一個阿哥,一個官少爺,一個皇妃娘娘,坐在御花園的亭子裡喝酒,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簡直像作夢一樣!”看著永琪和爾泰:“我好高興認識了你們,真想跟你們拜把子!”。 永琪大笑起來: “不用拜把子了,我是阿哥,你是格格。咱們本來就是兄妹!至於爾泰呢,他的額娘,是令妃娘娘的表姐,所以,沾親帶故,也可以算是你的哥哥了!” “看樣子,我有了一大堆的皇親國戚!” “不錯!我聽皇阿瑪說,要用三個月的時間,讓你把這些親屬關係,弄弄清楚!” “這以後可忙了,多少規矩要學起來,頭一件,你這漢人的鞋,是不能再穿了!”令妃笑著說。 “還有咱們的語言,滿人不能不會滿洲話!”爾泰介面。  “這宮中禮節,也要一樣樣的學!我答應皇上要教好你規矩”令妃又說。 “還要和咱們一起上書房,皇阿瑪能詩能文,對子女的要求也高!”永琪再說。 小燕子越聽越怕,眼睛越睜越大。聽到這兒,不禁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脫口說道。 “完了,完了!我完了!” 眾人被她這句話,嚇了一跳。

“什麼叫‘你完了’? ”永琪問。 “如果要我學這麼多規矩;我就不要當格格了!”小燕子認真的說。 令妃慌忙用力將小燕子衣襟一扯,笑笑說:“又在胡說八道了!” 永琪深深的看著小燕子,對這個,‘民間格格’有說不出來的驚奇和好感。 “在宮裡,不可以說我完了,這是忌諱的!以後不要再說了!”他提醒著小燕子。小燕子一呆。 “那我要說‘我完了”的時候,我怎麼說呢?” 爾泰大笑介面:

“你怎麼會‘完’呢?你是,千歲千歲千千歲,是‘沒完沒了’的!是‘長命千歲’的!是不會‘完’的!” “那我‘死的’時候,也不會‘死’嗎?”小燕子又衝口而出。令妃一把蒙住了小燕子的嘴。

眾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連那些太監和宮女,都忍俊不禁。爾泰和永琪,對這樣一個沒章法的格格,都不能不歎為觀止了。

乾清宮中,永璂好奇的問著乾隆“皇阿瑪,永璂有點事不明白,想問皇阿瑪” 永璂看乾隆好像心情很好,才開口試探問著。他真的不明白問什麼乾隆會認小燕子為格格,他不是懷疑小燕子了嗎?不過,把十四阿哥從令妃身邊抱走這個決定,永璂覺得乾隆做的對極了,想想當時令妃的臉色,永璂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永璂不明白呀,其實很簡單,一個格格,認了就認了,反正也沒什麼名分就是一個頭銜罷了,就隨了他們的意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令妃不是答應朕,十天還朕一個儀態萬千的格格,十天后朕倒要看看令妃怎麼還朕一個格格。”乾隆一邊解釋,一邊說起前幾天發現的藉口“永璂字練得怎麼讓了,來寫兩個給皇阿瑪看看。”“知道了,我這就寫。”永璂無奈的答道。本來以為乾隆經過這些事,已經忘了。可是怎麼又想起來了。真是不該讓乾隆發現他的字寫的不好,自從發現後乾隆就開始每天把他叫到乾清宮開始教他練字。

那邊舒妃聽到皇上的聖旨感覺喜從天降,她一直沒有孩子,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十阿哥可是剛出生就夭折了,現在老天可憐竟然把十四阿哥交給她撫養。雖然十四阿哥是瘦弱一些,可她好好養養,應該會養回來的。孩子小只要好好對她,他一定會和我一條心的。好不容易令妃把喝的醉醺醺的小燕子領回了延禧宮。等到把小燕子安排睡了,令妃才讓臘梅把十四阿哥的奶娘叫過來吩咐一番。舒妃想那麼容易把我的孩子搶走,也要看看我這個額娘的手段。十天以後,令妃帶著宮女們,細心的把小燕子打扮成一個“格格”。梳好了頭,釵環首飾,一件件的插上髮際,再把那頂綴著大紅的“格格”頭飾,給她戴好。耳環珠釵,一一上身。當然免不了畫眉染唇胭脂水粉。最後,是那雙“花盆底”鞋,代替了平底的繡花鞋,穿上小燕子的腳。“怎麼這麼麻煩,規矩那麼多!煩都煩死了!哦……”想了起來:“這‘死’字格格也不能說……可是宮女們動不動就說‘奴才該死”,真是奇怪?她動了動手腳,臉拉得比馬還長:“你們在我身上,塗了太多東西,這個頭就有幾斤重,這不是打扮,這是受罪嘛…… 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走動,一抬腳,差點摔跤,慌忙扶住桌沿,顫巍巍的站著。“頭上有高帽子,腳下有高鞋子……這比練把式還難!” 小燕子的議論還沒發完,門外太監們的聲音,已經一路嚷來: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十二阿哥駕到”乾隆一看到了和令妃約好的日子,就先到坤甯宮叫了皇后和永璂和他一起去。這幾天暗衛一直盯著延禧宮的一舉一動。不過小燕子也真沒有和別人來往,只有和五阿哥交往過密,五阿哥和福家兄弟經常前往延禧宮去看望小燕子。乾隆看著暗衛的報告,這個小燕子也真是一個惹禍精,延禧宮這幾天可遭了罪了,想想那打碎的花瓶古董,乾隆都有些心疼。皇后好像還沒見過小燕子,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也要小燕子認認山門。皇后最近也變了許多,要是以前的性格,小燕子這事早就鬧了起來了。可是現在卻一反常態的在坤甯宮裡照顧小包子了。

令妃一凜,急忙走出去迎接。 “臣妾恭請皇上吉祥。皇后吉祥。” 乾說道:

“今天朕和皇后特別要來看看你調教的成績,皇后還沒見過小燕子呢,讓小燕子見見她皇額娘。小燕子怎樣?這規矩都學會了沒有?” 令妃笑笑,朝裡屋看看,心裡實在有點不放心。 乾隆已經和皇后,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好奇的十二阿哥走了進去。宮女太監立刻趴了一地,大喊著:“皇上吉祥!皇后吉祥!”小燕子像個雕刻一樣,直挺挺站在那兒,動也不敢動。令妃急忙喊:“格格,還不快向皇阿瑪。皇后娘娘行禮!” 小燕子聽見令妃的吩咐,有些尷尬苦笑。那個‘花盆底”,弄得她連站都站不穩,還行什麼禮?她心裡直叫苦,眼看乾隆和皇后盯著自己,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學著滿人敬禮的方式,帕子一揮,嘴裡喊著: “是!皇阿瑪姬祥,皇后娘娘吉祥……哎呀!” 小燕子兩手往腰間一插,正要屈膝時,因為雙手離開桌面,驟然失去了重心,一個無法平衡,話還沒說完,人已整個的趴在地上了。 乾隆驚愕得瞪大了眼睛。 皇后掩口而笑開口說道:“這就是新認的格格,初次見面,這個禮,也行得太大了!”

乾隆一聽便瞟了令妃一眼,不滿的問:“連個‘請安’都還沒教好嗎?那……‘走路’會嗎?” 令妃又慌又窘,上前扶起小燕子。慚愧的低下頭去。 “是臣妾調教無方……”

令妃話未說完,小燕子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穩住身子,傲然的說: “別怪令妃娘娘了,她已經教過幾百遍了,誰會連‘走路’都不會呢?讓我走幾步給你們看看!” 小燕子一面說,一面往前就“走”,這次有了防備,把練武的一套都搬出來了,腳不沾塵的,飛掠過乾隆和皇后的面前。竟然穿房而過,竄到外間去了。 乾隆和皇后錯愕間,小燕子又飛掠而回,“刷”的一聲閃了過來,一個大轉身,穩穩的站在乾隆和皇后的面前。 “這是表演功夫,還是怎麼的?”皇后驚得目瞪口呆。 “既然已經冊封為格格,這種種規矩,還是要學會!總不能見了王公大臣,也是這樣‘飛過去,飛過來’吧?” 乾隆開口道,不過這個小燕子耍猴戲倒真是不錯,自從小燕子進宮,永璂每次見到小燕子都笑個不停。不行,難道這個小燕子的目的是在永璂身上“臣妾知罪,一定加緊訓練。”令妃說。


“好了,小燕子既然已經是格格就應該守宮中的規矩,承擔起身為格格的義務。令妃既然我把小燕子交給你,你就要好好教她,記住了嗎?”乾隆看了眼小燕子訓斥道。

“皇阿瑪,不要怪令妃娘娘,她已經沒有了兒子很可憐了,你不但不安慰她,反而來訓她,你真的太殘忍了!”小燕子跳了起來為令妃娘娘打起了不平。

令妃娘娘就像一個大仙女一樣,那麼漂亮,那麼溫柔,可是老天卻這麼殘忍,把她的親生兒子交給別的女人撫養,看著令妃娘娘在她面前強忍著淚水,一副強裝出笑臉的樣子,還在溫柔的照顧自己。只在她以為自己沒注意的時候才悄悄的偷哭,好不容易才在自己的百般追問下說出了事情的經過。想到令妃一直為舒妃開脫,說著自己對十四阿哥的思念。小燕子不禁為令妃不值,想想在大雜院中聽到的後媽欺負孩子的事,小燕子越發同情起令妃。想想令妃無意之間說著皇后對自己的迫害,皇后對小燕子的懷疑,皇后在後宮的霸道。讓小燕子對皇后這個女人充滿了防備厭惡。今天一看到皇后就想起大宅院裡那些惡毒的大老婆,令妃娘娘就是那被大老婆欺淩的受委屈的小妾,作為一個路見不平把刀相助的俠女小燕子早想給令妃娘娘出氣。今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她一定要好好給令妃娘娘出氣。

“小燕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小燕子你太大膽了吧。”乾隆一聽小燕子的話更加生氣。小燕子一看到乾隆好像真的生氣,氣焰一下就降了下去。又看看乾隆身後的十二阿哥好像用關切的眼神在瞧著她,想想他那天溫柔的把他的手帕遞給她,溫柔的和她說話。想想那天一個高貴的青年那麼溫柔的對她,從來沒有一個年輕的男子這樣對她過,剛才他好像在關心我吧!小燕子一看到永璂就不禁胡思亂想起來。他一定是關心我,所以才一句話也不說。一定是因為有外人在才沒有和我說話。那邊永璂跟本不會知道小燕子竟然因為宮外那一條絲帕引起了一連串蝴蝶效應。小燕子竟然拋棄五阿哥喜歡上他這個十二阿哥。這件事永璂在很長時間都沒有被他發現,引起了後面許多啼笑皆非的事情。

“小燕子你好大的膽子,好,來人把還珠格格禁足延禧宮一個月,讓她好好清醒清醒。”乾隆想想了還是放輕了對小燕子的懲罰,畢竟剛認了她為格格,還是得讓她放鬆警惕,看看她還和誰有所聯繫。

“令妃,你是不是不滿意朕的決定呀,是不是對朕不滿呀?”對於令妃不滿自己的聖旨,乾隆也對令妃的不滿越來越加劇。本來心中溫婉的形象也一點一點下落。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令妃一聽小燕子的話就知道不好。果然乾隆一下子就震怒了。“你是不敢,還是口是心非,令妃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乾隆放下這句話後就帶著皇后,永璂走出延禧宮。

宮外紫薇、金瑣、柳青、柳紅幾乎已經把整個北京城都找翻了。小燕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去無消息。紫薇把自己罵了千遍萬遍,後悔了千次萬次,也回到圍場附近去左問右問,什麼音訊都沒有,小燕子就此失蹤了。最讓紫薇痛苦的是,還不能把真相告訴柳青他們。柳青不止一次,氣極敗壞的追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三個,為什麼跑那麼遠的路,到圍場去?又怎麼會跟小燕子走散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小燕子以前,什麼事都跟我有商有量,自從有了你這個妹子,就變得神秘兮兮了!你們去圍場,無論要幹什麼,總應該把我們兄妹也算一份,大家幫著一點,或者辦得成事!結果,你們完全瞞著我,簡直把我當外人,氣死我了!” 紫薇已經急得沒有主意,又被柳青一罵,眼淚撲簌簌直往下掉。

兄妹二人,一人一句,都怪紫薇。紫薇除了掉眼淚,還是掉眼淚。時間一天天過去,找到小燕子的機會就越來越渺茫。私下無人的時候,她會害怕的抱住金瑣說: “說不定小燕子已經死了!”

“呸!呸!呸!小姐,你別咒她呀!”金瑣連忙啐著。  

“她如果沒死,為什麼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都怪我,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卻沒替小燕子想想她的安危!”

“話不能這麼說啊,又不是我們逼她這麼做的,是她自己願意去的嘛!” 

“所以我心裡頭才更難過啊。這些年除了娘以外,我只有你。好不容易有了個知心的小燕子,可以陪我說話解悶,講心事!回想起來,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我過得好快樂!早知道我寧可不認這個爹,也不要她去冒險。” 金瑣皺著眉頭,心裡還有另一份深刻的痛。

“你別在那兒鑽牛角尖了!小燕子遇到什麼事,我們完全不確定!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是你那兩樣比生命還重要的信物,現在和小燕子一起失蹤了!”

紫薇驚看金瑣,聽出金瑣的言外之意,不禁激動起來: “你好像還在怪小燕子?她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擔心的,居然是那些身外之物?” 金瑣也激動起來。

“什麼身外之物?你在太太臨終的時候,對太太發過誓,你會帶著這些東西,去見你爹!現在東西沒有了,即使有機會見到你爹,你也無法證明你的身分了!我想到這個,心都會痛!” 紫薇一唬的站起身來。

“你好可怕,你在暗示我,小燕子會出賣我嗎?”

“我沒有暗示什麼,我在後悔啊,我在自責啊,我為什麼要讓你把東西交給小燕子呢?我就該拼命保護那些東西的!是我不好,對不起死去的太太!小姐,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自從小燕子失蹤,柳青柳紅還有大雜院裡的人最近每次都對我們使白眼,為難我們。他們本來都靠小姐的援助,小姐把夫人留下的首飾都賣了給他們,他們卻這麼對我們,小姐我們搬走吧!” 金瑣這樣一說,紫薇痛上加痛,“哇”的一聲,失聲痛哭。 金瑣後悔不及,急忙抱住紫薇。  

“我不好,我不好,不該說這些,讓你傷心了!我相信小燕子,她有情有義,不會辜負你的;我也相信,老天有眼,會保護小燕子的!小姐,別哭,啊?”說著,就拼命用袖子幫紫薇拭淚。 紫薇把金瑣緊緊一抱,痛定思痛,哭著喊: “我好懊惱啊!失去小燕子,失去信物,又無法見到我爹,我到底要怎麼辦呢?”

金瑣拍著紫薇的背,此時此刻,實在想不出任何的話,可以安慰紫薇了。第三天,紫薇就和金鎖搬出大雜院。用金鎖偷留下來的錢,在一個叫帽兒胡同的地方暫時住了個房子居住下來。

這一天,汪府也特別的熱鬧。汪府一直盼望的客人也終於到了。汪府正舉行著盛大的宴會,來向北京的商戶介紹自己的好友費雲舟一家。到處都是笑語喧嘩。人群東一堆西一堆的聚集著,交談著。穿著嶄新的衣服的下人梭其間,侍候著客人的需求。在前廳裡各府的男主人在一起交流著各自的生意。在內院中則以汪母為中心,和各府的女眷聚在一塊兒,熱心的談論著什麼。女人們能聊什麼,自然是丈夫和孩子。

好幾位夫人都和舜娟是一起長大,年輕時她們都羡慕舜娟,因為舜娟是家中的獨女受盡家人的寵愛,又自己挑了相公,這些都是她們所羡慕的。綠萍紫菱一直站在舜娟的身旁,聽著眾府夫人的談話。紫菱看著大家一直在誇獎綠萍,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心裡越來越不舒服,今天的宴會好無聊,綠萍的身邊全都是人,可我這裡連一個朋友也沒有,芊芊為什麼這幾天病了,要不她來了,還有人和我說話。像我這樣的醜小鴨,又值得何人注意呢。

紫菱悄悄的從舜娟身邊走開,自己裝了滿滿的一盤點心。就退出房間,向汪府自己的秘密花園走去。那裡是紫菱心情不好時喜歡獨自呆著的地方。紫菱認為那裡是一個安靜的所在,在那裡,紫菱看著天上掛著一彎下弦月,看著疏疏落落的幾顆星星,綴在廣漠無邊的穹蒼裡。是那麼富有詩意。在那裡有紫菱自己的一簾幽夢。

紫菱在秘密花園中風捲殘雲般的“刮”光了碟子,大大的歎了口氣。把碟子推開舔舔了嘴唇,有點幹,忘了拿湯品了。真是的,為什麼要開宴會,好無聊,楚濂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和綠萍解除婚約了,為什麼還不公佈我們的事,最近老來找綠萍,我該真麼辦呀,我的楚濂,我好喜歡他。

紫菱的自怨自艾還沒有說完,有個人影遮在她的的面前,一個陌生的、男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姑娘,打擾了。”紫菱連忙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望著面前那個男人。她接觸了一對略帶揶揄的眼光,一張不很年輕的臉龐,三十五歲?或者四十歲?她不知道,她看不出男人的年齡。午後的陽光淡淡的染在他的臉上,有對濃濃的眉毛和生動的眼睛,那唇邊的笑意是頗含興味的。“你是誰?”紫菱有些惱怒的問道,對於這個不認識的男人闖入她與楚濂的秘密地點,紫菱感覺很憤怒:“你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你再不走我要叫人了”可是對面的男人聽到紫菱的話反而笑了。“不要像個刺蝟一樣張開你的刺好不好?”他說:“我是汪府的朋友,一時無意才走到這裡的”他又笑著問,“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在這裡麼”

“不可以!”紫菱幹乾脆脆的回答。那個男人又笑笑,仿佛紫菱的答覆在他預料之中似的, “你的心情不太好。”他說。

“我也沒有招誰惹誰,我一個人躲在這兒是你自己跑來找黴氣!”

“不錯。”那個男人望著紫菱,他眼裡的揶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誠懇而關懷的眼光,他的聲音低沉溫和:“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兒?”

“你很好奇啊?”紫菱答的冷冰冰的。

“我只代主人惋惜。”

“惋惜什麼?”

“一個成功的宴會,主人是不該冷落任何一個客人的!”

天哪!他竟以為我是個客人呢!紫菱凝視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好難得,居然也會笑!”那個男人驚歎似的說:“可是,你笑什麼?”

“笑你的熱心,”紫菱說,“你是在代主人招待我嗎?”

“我第一次來這兒。”那個男人說。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你是這兒的熟客?”

“是的。”微笑著注視著他:“熟得經常住在這兒。”

“難道你是汪家的小姐?”

“是的我是汪家的二小姐!我們家有一個聰明、漂亮、溫柔、文雅的姐姐,我呢?我就是那個一無可取的妹妹!你知道,老天永遠是公平的,它給了我父母一個‘驕傲’,必定要給他們另一份‘失意’,我,就是那份‘失意’。”這次,輪到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他慢吞吞的說,“這份‘失意’,該是許多人求還求不來的!”


紫菱一下子站了起來,瞠視著他。

“你是誰?”這是紫菱第二次問他了。

“我姓費,叫費雲帆。”

“我知道了,”紫菱輕聲說,“你是費雲舟世伯的弟弟。”紫菱輕籲了一聲:“天哪,我該叫你叔叔嗎?”

“隨你叫我什麼,”費雲帆又微笑起來,他的笑容溫暖而和煦,“但是,我該叫你什麼?汪家的失意嗎?”紫菱笑了。

“不,我另有名字,汪紫菱,紫色的菱花,我准是出生在菱角花開的季節。”

“紫菱,這名字叫起來滿好聽,”費雲帆注視紫菱,“現在,你能拋開你的失意,自己進到內室裡去嗎?如果再不進去,你的家人會著急的”紫菱又笑了。

“你很有趣,費——見鬼!我不願把你看作長輩,你一點長輩樣子都沒有!”

“但是,我也不同意你叫我‘費見鬼’!”費雲帆一本正經的說。 “我進去了!費雲帆!再見啦”說完紫菱就跑回了內室。

再回內室後,又站在母親面前當起了背景板後,腦海裡不斷浮現著剛才的對話。費雲帆對我這連名帶姓的稱呼似乎並無反感,他看來親切而愉快,成熟而灑脫,給人一種安全信賴的感覺。兩個時辰後,汪家的宴會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等到客人都走了,汪家家長汪展鵬就帶著自己的妻子,兩個女兒來見好久未見朋友費雲舟一家。本來按清朝的規矩,未婚女子不適合去見外人,可是他們畢竟不是書香世家,而是商家,商家對這些在乎的比較輕,而且今天的客人又是綠萍他們的長輩,所以一向在乎名聲的舜娟也就帶著綠萍紫菱出門見客。

紫菱一見大廳就看到站在那裡的費雲帆。他還真是費世伯的弟弟,但他和嚴肅的費世伯一點也不像,費世伯是那種嚴肅的儒商的感覺,而費雲帆卻是有一種風流公子的感覺,有一點和父親相似的感覺。費雲帆有些像紫菱偷偷看看的話本中的男子,溫柔風流,只是年紀有點大了。還是楚濂更像我的良人,像張生與崔鶯鶯,像梁山泊與祝英台,像白娘子與許仙,不,不行,這幾個好像有些悲情,那哪個是好結局呢,這一刻自稱汪家的小詩人的紫菱,愛好文學的紫菱卻一個也想不起來大團圓結局的情侶……紫菱正陶醉在她的想法中時,汪展鵬的話打斷了她的想法。“綠萍紫菱,快來見見你們的費世伯和你們的費伯母還有你們的小費叔叔。

“費伯伯好,費伯母好,小費叔叔好。”綠萍乖巧的稱呼道。當見到費雲帆時綠萍有些遲疑,但還是叫了出口。輪到紫菱當叫到費雲帆時紫菱開口道“他,那麼年輕,不應該叫費叔叔吧,我不想叫他叔叔。”紫菱晃著汪展鵬的胳膊撒嬌著。汪展鵬對於小女兒的撒嬌一向是沒有抵抗力的。對於小女兒現在的沒禮貌,汪父對費雲帆感覺非常抱歉。“沒事的,汪兄令愛非常可愛,我不會在意的。”費雲帆立刻答道,顯示出一副不在乎的意思。在沒人關注的時候,偷偷地給紫菱一個鬼臉。在費家與汪家眾人的關注力集中在綠萍身上時,特別是費雲舟的夫人拉著綠萍的手不斷地稱讚,誇獎。

“她確實是汪家的驕傲吧?她優秀吧!”紫菱看著眾人的焦點又集中在綠萍身上時,對站在角落中的費雲帆說道。

“確實。”費雲帆目不轉睛的看著紫菱:“可是,你可能是汪家的靈魂呢!”

“怎麼講?”紫菱一愣,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她。

“你生動,坦白,自然,俏皮,敏銳,而風趣。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紫菱。”聽了費雲帆的話,紫菱怔了好長一段時間,呆呆的看著他。

“謝謝你,費雲帆,”紫菱終於開口說,“你的讚美很直接,但是,我不能不承認,我很喜歡聽。

費雲帆微笑著,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母親在那邊叫喚起紫菱,沒辦法紫菱只好離開費雲帆,向舜娟走去。在那天的晚上,紫菱看著費雲帆談笑風生,在父親與費伯伯之間交談甚歡,想著費雲帆說她是汪家的靈魂。那一晚,紫菱睡得很香,她的夢裡第一次沒有了楚濂。

宮中,在小燕子被關禁閉後,乾隆在永璂無意之間的提醒下給了舒妃可以更換十四阿哥身邊丫鬟僕人的權利。舒妃,我已經幫了你一把,如果你還不會做,那可不怨我了,就是你自己笨了,想想後宮的女人又有那幾個是笨的,一個人在笨,在後宮的大染缸裡也早變得聰明起來,要不就早已死無葬身之地。想想在前世永璂死前明白的一句話,在皇宮只有爭,不爭只能死。這句話也許是無數人的一生的預告。

這段時間永璂對乾隆每天把他圈在懷裡教他寫字的事感到相當的無奈,不知為什麼乾隆在教他寫字的時候,要把他圈在懷裡手把手教他,他本來可以自己在坤甯宮或阿哥所自己練習字帖的,可是現在卻只能在乾隆懷裡讓乾隆教他他寫的字,其實乾隆的字說起來只能說不錯,但和王羲之,顏真卿,柳公權相比,實在是不值得一提,可是現在乾隆卻自我感覺良好的還興致高昂手把手教著永璂寫著自己的字。現在乾隆把永璂抱在懷裡感覺真是好呀,不知為什麼抱著永璂心裡充滿著幸福的泡泡,心裡有一種擁有全世界的感覺。

永璂感覺在乾隆圈著他的時候,乾隆的呼出的氣不斷地吹在他的脖子上。心裡感覺有些癢癢的,心裡好像有一塊地方已經開始塌陷,在他那個冰封的心理好像融化了一角。

“永璂,明天朕帶你出宮走一走,也要勞逸結合嗎?”乾隆看著永璂漸漸有些發紅的臉,決定加熱打鐵。他知道永璂對出宮一向抱有相當大的興趣。

“出宮,皇阿瑪,我還可以出宮麼?”永璂想到這兩次出宮每次都有著不一樣的經歷,這次出宮會不會還有特別的事發生呢。

在京城中有一個碩王府,碩王不是正經的皇親,而是在順治時期時分封的外姓王爺。現在的外姓王爺本來有三家,隨著蘭馨,晴兒的阿瑪相繼去世,整個大清就只剩這一個異姓王。碩王府有一個福晉雪如,一個側福晉翩翩。兩個兒子,嫡子皓禎,庶子皓祥。嫡子皓禎由於十二歲時抓白狐放白狐的事被稱為“文武雙全”,而碩王更是把皓禎當成了寶貝,寵愛的不得了。皓禎身邊有一文一武兩個親信,武的是阿克丹,文的是小寇子。這天,皓禎帶著小寇子,出了府,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要去“透透氣”。走著走著”就到了天橋的龍源樓。

龍源樓是家規模挺大的酒樓,平常,是富商巨賈請客宴會之處,出入的人還非常整齊,不像一般小酒樓那樣混雜。所以,皓禎偶爾會來坐坐,喝點兒酒,吃點小菜,看看樓下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

而這一天,乾隆也帶著永璂出宮,現在永璂有了一個習慣,每次出宮第一要去的就是龍源樓。他們在來到龍源樓,又是那天那個店小二接待了他們,“客官,你們又來了,樓上雅間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小的現在就領你們上去。”對於乾隆永璂這對父子,還是給店小二留下很深的印象。

“小二,還認識我們呀,賞你了。”店小二認出了乾隆讓乾隆感覺非常開心,吩咐身後的吳書來打賞小二。“謝謝爺打賞”小二一顛那塊銀子,沉甸甸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在雅間乾隆又點了一桌永璂喜歡的菜。

“小二哥,最近你們這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呀?” 永璂好奇地問道,對於那對姐妹和楚濂的事永璂還是感覺很好奇的。一邊問著,永璂一邊用眼神打量著乾隆身後的高遠。

“小公子,最近真沒有什麼事發生,最近真的挺平靜,就是我們酒樓來了一個唱曲的,一會他就應該唱了,你們可以聽聽。”收到賞錢,店小二熱情的答道。“唱曲的”難道現在白吟霜就要出現了麼,梅花烙也要開演了。

“大清法律不是不讓在酒樓唱曲嗎?難道你家不怕大慶的律法麼?”乾隆一聽到有唱曲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的。

“這位爺,這件事不賴我家掌櫃,那對父女一直跪在地上不走,那個姑娘哭的楚楚可憐,我家掌櫃也就收留他們了。”想到那天,那個叫白吟霜哭的那叫一個楚楚可憐呀,想想自家掌櫃一下子就妥協下來,把大清律法忘在了腦後。店小二就有些鄙視自己的掌櫃。正在這時就聽到大廳中片絲竹之聲,叮叮咚咚,十分悅耳。永璂打開樓上的窗戶往下面望去,乾隆一看永璂有興趣,也往樓下望去。永璂看到一個年若十七、八歲的姑娘,盈盈然的端坐在大廳中,懷抱一把琵琶正在調弦試音。在姑娘身邊,是個拉胡琴的老者。那姑娘試完了音。抬起頭來,掃視眾人,對大家微微一欠身,用清清脆脆的嗓音說:“我是白吟霜,這是家父白勝齡,我們父女,為各位貴賓,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請多多包涵!”

白吟霜有著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兒兒,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一陣胡琴前奏過後,白吟霜開始唱了起來: “月兒昏昏,水兒盈盈,心兒不定,燈兒半明, 風兒不穩,夢兒不甯,三更殘鼓,一個愁人! 花兒憔悴,魂兒如醉,酒到眼底,化為珠淚,不見春至,卻見春順, 非幹病酒,瘦了腰圍! 歸人何處,年華虛度,高樓望斷,遠山遠樹,不見歸人,只見歸路,秋水長天,落霞孤鶩! 關山萬里,無由飛渡。、春去冬來,千山落木,寄語多情,莫成辜負,願化楊花,隨郎黏住!

吟霜的歌聲清脆,咬字清晰,一串串歌詞,從喉中源源湧出,像溪流緩緩流過山石,潺潺的,輕柔的。也像細雨輕敲在屋瓦上,叮叮咚咚,是首優美的小詩。至於那歌詞,有些兒幽怨,有些兒纏綿……像春蠶吐出的絲,一縷縷,一絲絲,會將人的心,緊緊纏住。


乾隆看著白吟霜的相貌卻是他一貫偏愛的類型,清麗柔弱,一身白衣感覺很脫俗。卻是一個讓人憐愛的女子。乾隆聽著白吟霜的那纏綿的歌聲,她的聲音很甜,如果她不是一個歌女,乾隆也許會喜歡上她,畢竟這是乾隆一直鍾愛的類型。可是現在,乾隆的喜好漸漸轉變,他鬼使神差的最近臨幸的常在,答應,眉眼或氣質都有幾分永璂的味道。永璂這個孩子,乾隆覺得他完全滿足了乾隆所有慈父對愛子的想法。

他把自己滿腹對孩子的感情都投入其中了。乾隆不止一次對吳書來提及自己作為慈父的滿足感。提及永璂和自己的互動,提及自己是怎樣從原來對永璂的漠不關心到現在全心投入的過程。乾隆自己有好多次在夢中回想過這樣一個場面。

那是他對永璂感覺轉變的那天,本來一切正常,他心血來潮想去禦書房看看。他不會知道一切都將會改變,一切也會因為這次而使歷史在這一刹那發生了轉彎。記得那天,他在禦書房中中只是覺得那個一直低著頭的身影,有些奇怪,畢竟那些兒子每一個見到他的時候,都沒有一個是一直低著頭的。是不想見他,還是怕他,這時的乾隆還只是好奇,也沒有多想。另外那個身影好像有點消瘦,站在那裡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到。記的在乾隆記憶裡,小十二是一個胖乎乎的孩子,怎麼一場病後就瘦成這個樣子,心裡有些好奇,才驅使他在看望完令妃後,前往了坤甯宮想去一探究竟。

其實就像前世一樣這時的乾隆對永璂的印象還只是在好奇階段。真正是乾隆轉變的是永璂和一般孩子不同的眼神。是那種好像經歷過許多風霜後的感覺。乾隆在看到後好奇就更加加劇,永璂的經歷他一向都知道,一個在深宮長大,十三四歲的孩子怎麼會有好像五六十歲人的眼神。這時乾隆也有一點心疼,畢竟永璂是他目前唯一的嫡子。

乾隆一向認為他沒有嫡子緣,孝賢所生的永漣,永琮相繼去世,更加加深加隆認為自己沒有嫡子緣的想法。而且現在的皇后又不是討乾隆喜歡的,永璂過去給乾隆的印象有一向是愚笨,不聰明的形象。而且永璂在沒病時身體又有些肥胖,對於乾隆這個視覺愛好者來說,就更加不討喜了。想想過去考教永璂功課時和永琪的鮮明對比,對永璂的關注也就越來越低。

可是今天永璂消瘦的身體和飽經風霜的眼神,一下子提高乾隆的關注和那那顆慈父之心。使他有一種想要把永璂保護起來的衝動,想讓永璂快樂的衝動。乾隆一向是一個感性的人,要不他也不會傳出那麼多的風流韻事。

在當晚回到乾清宮聽完暗衛對永璂的彙報,越發覺得心疼,原來永璂那次發燒時那麼嚴重,差點要了他的命,才使他一下子就瘦了這麼多。皇后畢竟原來有滿洲第一美女的稱號,永璂胖的時候,乾隆沒有發現,原來永璂瘦了後,給人一種仿佛不沾塵緣的感覺。看著那晚坤甯宮永璂的眼睛除了見到皇后後才有變化,對於其他人包括乾隆都是一樣深沉不變。這點就激發乾隆的挑戰欲,

他想讓永璂的眼中多一個自己,並想知道永璂到底怎麼變成這樣,一場病真的能令人轉變如此之大。這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但乾隆願意嘗試,於是乾隆開始頻繁接觸永璂,也在這些接觸中對永璂的好感一點點加劇。在接觸的過程中,乾隆就慢慢把永璂和別人進行對比,乾隆的性子是他喜歡你時,就沒有人比得上你,在接觸的過程中,乾隆漸漸就把永璂放在第一位,也就有了永琪受罰,令妃倒楣的事發生,其實現在乾隆就像處於一個奇異的階段。他對永璂的好,永璂越不在乎,他就對永璂越好這個怪圈中。而當他覺察到,他就再也離不開永璂了。

乾隆正沉浸于自己的思路之中時,外面白吟霜已經唱完小曲開始向美味個人要起了賞錢。

皓禎從來沒想過自己就會因為一首曲子就動了心,就有人能讓自己竟如此魂不守舍?當他看見白吟霜在一片喝彩聲中盈盈起立,手拿一個託盤,在席間討賞。但兩旁的客人們竟然並不踴躍,走了好久盤中才陸陸續續,落進一些銅板。他的心裡感覺非常的憤怒,這麼好聽的曲子,這麼美的姑娘,這些人怎麼這樣不善良,不高貴呀!突然,他看到坐在樓梯角落裡的一桌,兩個身穿著普通衣服的年輕人,終於在白吟霜的盤子裡放下了半兩銀子。他們好像有說些什麼,白姑娘就又好像千恩萬謝似的。當白吟霜走後,那個瓜子臉的青年對那個鵝蛋臉的青年又好像在說些什麼。

說起這兩個青年,不是別人就是紫薇和金鎖。紫薇和金鎖自從離開大雜院,居住在帽兒胡同後,仍然沒有忘記尋找小燕子的事情,但是這世,乾隆沒有大張旗鼓的封小燕子為還珠格格,也沒有進行所謂的祭天。紫薇自然打探不出小燕子的下落。後來她們聽說龍源樓是大酒樓,經常接待一些達官貴人。紫薇和金鎖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今天也來到了龍源樓。

聽著白吟霜的歌聲,紫薇覺得好好聽,她的歌聲和娘一樣好聽,這個白姑娘賣藝也好善良,好溫柔。看著別的客人不給賞錢,紫薇不顧金鎖的勸阻,把金鎖給自己不多的錢中挑出了一塊中等的銀子放到了白吟霜的盤子。白吟霜自小就賣藝為生,一打眼就看出眼前的是兩位女扮男裝的姑娘。而且是一主一僕。丫鬟雖然看起來有些精明,可是小姐一看就是一個善良過頭的樣子,很好哄騙。白吟霜連忙謝了眼前的兩位姑娘。“多謝兩位,我和家父謝謝您們了。”“姑娘太客氣,你唱的真好聽。”紫薇連忙答道。

白吟霜轉了一圈就來到皓禎身邊,皓禎一看白吟霜經過想也沒想,就放進去一錠五兩的銀子。白吟霜驀的一驚,今天是怎麼回事,太陽從西面出來了,怎麼這麼多二百五來讓她賺一筆,五兩銀子,真是好歹一筆喲,真是一條大肥羊。想到這裡白吟霜連忙抬頭,立刻和皓禎四目相接,一下子愣在那裡。皓禎身旁的小寇子一看白吟霜愣在那裡趕緊過來,對吟霜示意: “還不趕快謝過我家少爺!”

被小寇子這樣一嚷,皓禎忽然覺得,自己那錠銀子給得魯莽。仿佛是對眼前這位姑娘的一種褻瀆,一種侮辱。皓禎生怕對方把自己看成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心中一急,額上竟冒出汗來,他急忙對吟霜一彎腰,有些手足失措的說:

“對不起,此曲只應天上有,我能聽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沒有更好的方式,來表達這首曲子帶給我的感覺……希望你……希望你……希望你不認為這是褻瀆……”吟霜定定看了皓禎兩秒鐘,心想這個肥鵝不會看上我了吧,看著他衣著考究身旁還有兩個傭人,應該是一個大家庭出身的少爺吧!白吟霜的眼裡一下出現了好幾種感情交合在一起。那些感情有瞭解,有感激,有滄桑,有無奈,有溫柔。她低低說了句:“我白吟霜自幼和父親賣曲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謝謝公子!”

皓禎正要再說什麼,店小二就走到白吟霜面前開口道“白老爹,白姑娘,樓上雅間有客人讓你們上去唱個曲子助助興,他們可都是有錢的主,你們好好唱,賞錢少不了你們的。”

白吟霜一聽到這句話,好像受到莫大的侮辱一樣,擺出了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皓禎在一旁一聽到這些話,就氣不打一去來。一把把店小二推到了一旁,咆哮著“滾,回去告訴他們,不許侮辱白姑娘。”店小二一看這樣,心裡也很不高興,本來想得好好的,現在去自己找了麻煩。絮絮叨叨的店小二就走回了樓上的雅間。樓上的雅間正是多隆和她的一幫朋友,多隆聽完店小二的話,感覺面子上很掛不住,就決定自己下去叫白吟霜上來唱個曲,把面子上抹平。

於是多隆走下樓邊走邊大聲的說道 “那個唱曲的在哪呢,上來給我們唱一首曲子吧。”多隆一下樓,就立即伸手去拉住白吟霜的衣袖:“來來來,給我到樓上去唱他兩句!”

皓禎一看來人,就眉頭一皺怒氣往腦袋裡直沖。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原來,這人也是個小王爺,蔭封“貝子”,名叫多隆,和皓禎在許多王室的聚會裡都見過面。同時,這多隆還是皓祥的酒肉朋友。皓禎和多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彼此看彼此都不順眼。現在,眼見多隆對吟霜動手動腳,他就按捺不住。吟霜已閃向一邊,同時,白勝齡攔了過來: “這位大爺,您要聽曲子,我們就在這兒侍候!”

“什麼話!”多隆掀眉瞪眼的。

“到樓上去唱!來,來,來!”他又伸手去拉吟霜的衣袖。

“你可別有眼不識泰山,這是多隆貝子,是個小王爺呀!” 小王爺,一聽到這句話白吟霜就心頭一喜,但是現在目前又有一個皓禎,白吟霜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 皓禎忍無可忍,他沖上前去,就向多隆揮出了拳頭,多隆一躲,皓禎的拳頭就打在一旁的白勝齡身上,一下子就把那老人給摔出去了。


看到老人被甩了出去,皓禎仍然沒有理會,還完全集中在與多隆的打鬥之中,多隆雖然也看到了,但在忙於和皓禎打鬥中無法抽出手來。多隆用眼神示意一下身旁的僕人照顧一下白父。

白吟霜也沒去看看自己的老父,因為這樣的事在以前經常發生,還是要討好眼前的肥羊金主。白吟霜淚眼迷蒙的哭著喊著“你們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求求你們了。”皓禎完全沉浸在打仗的氣氛中,一腳踹翻了好幾張桌子,一時間,杯盤碗碟,唏哩嘩啦的碎了一地。

那邊紫薇看著倒在一旁的白父,連忙和金鎖上前去看看白父。這時的白父面色紙白,氣弱流絲,紫薇連忙扶起白父並喊道“快來人呀,快來人呀。”白父被紫薇這一扶,哎呀一聲叫了起來,就暈了過去。

紫薇絕對不會知道,本來白父是沒有什麼大事的,可是紫薇這一好心的一扶,造成的結果可就大了。本來摔傷的人是不能亂動的,可是紫薇這胡亂一扶就把白父的脊柱給能折了。(對於醫學不太瞭解,大家將就一下)

多隆的僕人看白父暈了過去,忙把剛請來的大夫叫了過來替白父診治。這邊,一番兵荒馬亂中眾人把白父抬出了龍源樓。

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面對皓禎的咄咄逼人,多隆左閃右躲,在龍源樓大廳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多隆一邊躲,一邊喊道“皓禎,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我好欺負,你就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以為我還真怕你呢,皓禎,你別太囂張了,要不是看在皓祥的份上,我可不會這樣就算了。”

“多隆,你欺負白姑娘,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看拳。”皓禎看多隆不還手只是一個勁的躲閃,鬥志更加高昂,越打越起勁來。店小二,店裡雇來的掌櫃看到這個場面,心裡叫苦連連,這怎麼和東家交代呀,怎麼辦呀,今天這麼大的損失可怎麼和東家交代呀。

這兩邊多隆好像是貝子,那邊那個好像也不簡單,兩邊都得罪不起,我們龍源樓怎麼這麼倒楣呀,這些損失我們怎麼辦呀。掌櫃和店小二看著皓禎越打越凶,終於受不了跑了上來,他們又作揖,又哈腰,齊聲懇求道:“別打了!別打了!大爺們行行好,別在砸我們的店呀!”

白吟霜一看店小二和掌櫃都來勸阻,也一下上前蠟燭皓禎的手“公子,求求您別打了,求求您了,不要為小女子打架了,小女子不值得公子如此做呀!”白吟霜一雙大眼睛凝視著皓禎。皓禎一下子沉浸在這雙眼睛中,“姑娘,不要說這種話,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皓禎對著白吟霜說著自以為深情款款的話。完全把四周的人當成了擺設。“公子,小女子不值得您這樣對待,您是那麼高貴,我去是一個歌女,雖然我不願為富貴所折腰,雖然我出淤泥而不染,但我真的沒有想到公子您……”白吟霜一聽皓禎的話,感覺眼前出現了一條康莊大路,榮華富貴正向她招手。

在眾人紛爭的時候,乾隆和永璂也從樓上下來。“阿瑪,那兩個打架的人好像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吧,那個被追著打的剛才聽人說好像是貝子吧,阿瑪認識他們嗎?”永璂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他記得皇阿瑪好像認識皓禎,還誇過他文武雙全呢,對於乾隆的眼光,永璂實在是不敢苟同,瞧瞧他誇過文武雙全的都是什麼人呀,附加兩兄弟福爾康,福爾泰,再加上眼前的皓禎。都是一群什麼東西呀,想想乾隆的眼光,永璂的頭都大了。

“這兩個人一個好像是果郡王的愛子。”果郡王是正經的黃帶子,是皇親國戚,他家這麼多年一直奉行著中庸之道,在九龍奪嫡中也因為站對了位置而屹立不倒,果郡王也是一直老老實實的一輩子,可是他這一輩子有五六房小妾可是卻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也就是多隆。對於多隆,果郡王自然是疼愛有加,可是在果郡王眼中多隆生性頑劣,也就總拿皓禎,福家兄弟做榜樣來教育多隆。對於多隆這樣的八旗子弟自然看不上皓禎這樣的偽君子。於是多隆和皓禎也就經常發生衝突。

乾隆仔細的看了看答道“另一個好像是碩王府的皓禎,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乾隆認出是皓禎後面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上回,老佛爺和他說蘭馨的婚事時他就想了一下,定下了幾個名單,擺在第一位的就是這個皓禎。本來聽著他抓白狐,放白狐的事,他還認為皓禎是個好的,可是現在他可真是丟盡了乾隆的臉,多虧沒有人知道乾隆的想法,回宮後一定把那張摺子毀了。

“碩王府的公子,是不是就是那個抓白狐放白狐,被阿瑪成為文武雙全的的皓禎呀”永璂決定在乾隆的心中再插一刀,讓那個皓禎好好被乾隆記住。“是的,就是那個皓禎”乾隆聽到永璂說起自己對皓禎的評價,感覺像有人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這個皓禎讓他在永璂面前丟盡了面子,皓禎,既然你讓我丟面子,我就讓你丟裡子面子一起丟。

“阿瑪,額娘常拿皓禎的事教育我,可是我一直都奇怪他為什麼之放白狐,為什麼不放狼,豬,羊等其他動物。他是不是只對漂亮的動物,心存憐惜。對別的不漂亮的動物就不在憐惜了麼,那他就不是真的善良了呀!”聽著永璂的解釋,乾隆一聽也對,他怎麽在最初就沒想到呀,想想這個皓禎好像自從這次抓白狐放白狐後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其他讓人稱讚的事發生了。他怎麼當初就沒發現這一點呀,乾隆看著正和白吟霜情話綿綿的皓禎,氣是越來越高。

多隆看著眼前皓禎和白吟霜情話綿綿的場景,突然感到今天的這場架怎麼這麼荒唐,他已沒有說錯什麼呀,這個皓禎好像腦子有些問題,一個歌女在他眼中好像成了高貴的仙女,還不能褻瀆,可也不想想她不就是個歌女,給人唱曲的麼,真是的。

多隆走到從樓上下來自己的朋友之中。順便讓從口袋中掏出一些銀子,遞給了那邊垂頭苦臉的掌櫃手中。“掌櫃的,我們剛才打壞許多東西,驚擾了你的客人對不住了,這些錢就給你做些補償,對不住了”

“啊呀!”掌櫃看到多隆竟然拿出銀子做補償,感覺喜出望外,他本來以為這些損失應該自己認倒楣了。“謝謝貝子爺!您可真是大人大量,您會有好報的……”

看著自家的貝勒爺一副沉浸在愛河裡的模樣,現在已經這麼晚了,貝勒爺還不回府,王爺就會知道的,貝勒爺呀,小寇子想到這些,只好愁苦臉的站到皓禎面前“貝勒爺,天已經很晚了,我們該回府了,要不王爺會知道的。貝勒爺呀,你說出來透氣,這回透了個這麼大的氣,萬一傳到府裡,你是公子爺,沒關係,我可只有一個腦袋呀!”小寇子在皓禎面前絮絮叨叨的,滿腹委屈。

“好了,別嚷了!”皓禎推開了小寇子。“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他對吟霜看過去。白吟霜看著皓禎要走,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禮。“謝謝公子!公子再見”

皓禎一看到白吟霜還就又不想走了,還想說些什麼,小寇子又拉又扯又跺腳。

“我的少爺,天色不早了,回府去吧!”說著在一旁拉著皓禎走出了龍源樓。

看著皓禎走後,多隆的朋友開口道“多隆,你剛才怎麼不讓我們上手呀,我們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訓教訓他。”多隆的一個死黨開口道。這個死黨也是一個八旗子弟。“咳,我不就是為了我可憐的兄弟皓祥麼,我們今天和皓禎是好好大打一仗,把他打了個屁滾尿流,可是我們是一時痛快了,可是我兄弟皓祥可就要倒楣了,要是那樣的話,皓禎回府後再碩王面前一說,皓祥就又得被碩王打個半死。這也是我多次教訓後得出的結論”聽了多隆的話,他們那幫朋友也沒有說些什麼,就一起走出了龍源樓。

“沒想到多隆這小子,也懂得替人著想呀,果郡王教的孩子還是不錯的呀。”乾隆聽到多隆的話,心中對多隆的感覺提高了兩個層次。多隆還是不錯的,這可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呀。那些別人說的話看來也都不是真的呀。想想多隆永璂想起在梅花烙事件發生後的今年後,正是多隆和皓祥出息的那幾年。他們兩個跟著和親王辦了好幾件大案,一時聲名鵲起,成為京中新的文武雙全。成為京中子弟羡慕,嫉妒的對象。

那時的皇后已經被廢,永璂也和兩人從來沒有過交流。乾隆看著皓禎離開了龍源樓,白吟霜也好像去醫館,去看受傷的白老爹。乾隆看著大家都走後,才在身後的侍衛交代了幾句。侍衛聽了乾隆的話,立刻走出了龍源樓.

永璂看著乾隆在侍衛面前說些什麼,心中感到很好奇“阿瑪,有什麼事發生麼?”看著永璂一副想知道,就拐彎抹角的問,心中感到很可笑“永璂,想知道什麼呀,如果想知道,就要直接問朕呀,你只有直接問朕就會告訴你的”

“阿瑪,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對市委說些什麼了?”永璂沒想到乾隆竟然這麼無賴,非逼著的他直接說話,皇阿瑪怎麼這樣,好討厭。

永璂沒有發現現在對著乾隆,他不再是以前忍著情緒,裝出的一副乖巧討喜的樣子。隨著和乾隆的接觸中,他對乾隆的心一點一點的放開。現在對乾隆說話也就開始慢慢敞開了心扉,說起話裡也帶著自己的情緒。

尤其是今天這句,彆扭的情緒表現無遺。“想知道吧,朕就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去吧!”乾隆決定在逗一下永璂。“皇阿瑪,你討厭”永璂一聽完乾隆的話,說出這句話後,就自己獨自從龍源樓裡走出。

這個孩子,乾隆看著前面永璂彆扭的在前面走著,臉上掛出了燦爛的笑容跟了上去。

在馬車上,乾隆看著一直在鬧彆扭的永璂,心中的喜悅越來越多。“怎麼,真生皇阿瑪的氣了,不要再生氣了,看皇阿瑪給你買什麼了”乾隆拿出讓吳書來在後面買來的,和他認為永璂最愛吃的糖葫蘆相似的酸楂糕來哄起永璂。

為什麼是春天,糖葫蘆都沒有了。永璂一看乾隆拿出的竟然又是小孩子愛吃的食物,永璂的氣越升越高,真是的,皇阿瑪怎麼老把他當小孩子,他都這樣大了,卻老拿小孩子的東西來哄著他,他都兩世為人了,還讓皇阿瑪當小孩子來哄,永璂乾脆閉上眼睛,一眼也不瞧乾隆手裡的酸楂糕。

乾隆一看永璂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小貓在和自己的主人鬧著彆扭,心裡就越來越好笑。他一把把永璂拉了過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好了,皇阿瑪知道錯了,皇阿瑪不該欺負永璂,皇阿瑪錯了,永璂原諒皇阿瑪好不好。”

乾隆以前決不會想到,一會會有一天這樣討好一個人,這時的他,完全忘記自己是皇帝,完全不知道現在他和永璂之間的氣氛是那麼曖昧,讓人浮想聯翩。馬車裡粉紅的泡泡在不斷的上升。

吳書來在馬車外聽著馬車裡的對話,心中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胡啊,我是隱形人,我是透明人。吳書來決定以後對十二阿哥絕對要像對皇上一樣的尊重,像對皇上一樣的服從。作為伺候乾隆的老人,他從未看過乾隆對哪個人像對十二阿哥一樣的好,一樣的低聲下氣。以前得寵的慧賢皇貴妃,說起來她也算是寵冠後宮了,可是還是無法和今天的十二阿哥相比呀,十二阿哥算是獨一份了。

永璂掙扎了幾下,沒掙動,也就放棄了掙扎靠在乾隆的身上。“永璂還想知道朕剛才對侍衛說些什麼,永璂不好奇了。“乾隆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永璂開口道。“我,我,不想知道。”永璂把頭轉到一邊開口道。我才不能這樣屈服呢,想用這點小事讓我不生氣,我才不那麼笨呢,永璂心說道。

乾隆一看到永璂一副不理睬自己的樣子,把永璂的頭轉了過來“永璂既然不想聽,但朕想說,剛才朕告訴我侍衛,一會兒去碩王府傳旨,告訴碩王,富察皓禎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歌女糾糾纏纏,沒有禮數,發三十鞭子,我還派了一個太醫一會去給他看看,看看碩王府敢不敢陽奉陰違。你知道我還命令了什麼呢?”乾隆留了一個埋伏。

“什麼事呀?”一聽打了耗子,永璂就提起了興致,忘記自己正在鬧彆扭。“永璂,猜猜為什麼我讓人打鞭子,而不是打板子的呀”

“那為什麼呀”對於這點永璂還真不知道。“告訴你呀,知道麼,鞭子打在人身上,可比板子打得疼多了。還有我讓侍衛把他拖到碩王府外的大街上抽,我要好好掉一掉碩王府的面子。我把太醫派去就是要皓禎好好疼疼。

宮中。今天從宮外回來後晚上乾隆就睡在了坤甯宮中。這一晚坤甯宮中歡聲笑語,看著身旁皇后的睡顏,眼中浮現出永璂的臉,乾隆就帶著這種美夢進入了夢鄉。

夜已經很深了,在宮中巡邏的侍衛突然發現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侍衛們圍了上去,大聲的問道“什麼聲音?有刺客!什麼人?出來!”

燈籠四面八方照,這個黑衣人好像受到了驚嚇,只聽著城牆上好像有帳鉤一陣“卡答卡答”,的聲,那個黑衣人一下子就從半空中直落下來,正好掉在侍衛的腳下。“刺客!有刺客!”侍衛們大聲的叫道。

刹那間,十幾支長劍“喇”的出鞘,全部指向了黑衣人。那個黑衣人一看立刻大叫道:“各位好漢,手下留情!”

“是個女人?”一個侍衛用劍“呼”的挑開了黑衣人臉上的帕子。一揭開帕子,侍衛們的長劍頓時“眶嘟眶哪”全部落地。大家驚喊出聲:“格格”

乾隆正做著美夢,就被外面的吵鬧聲給驚醒。外面是怎麼回事,乾隆起來一看,就聽到外面伺候的吳書來彙報到,說侍衛抓到了個刺客,可是刺客又變成延禧宮的小燕子格格。聽著吳書來的彙報,乾隆知道自己的覺是不能睡了,小燕子要出宮,難道是要見外面的人麼,她終於隱不住要與外面的人聯繫了。

乾隆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旁邊的皇后自然也就跟了出去,同樣坤甯宮中的永璂也就跟著出去了,在遇到乾隆時他悄悄的拉了皇后的袖子,皇后用眼神示意了永璂不用擔心,她裡有數。當看到小燕子時,乾隆感覺無法置信小燕子穿著不合身的黑衣服,最有意思的是小燕子的夜行衣有著特別長的袖子,她在在袖口打個結,袖子裡面鼓鼓的。

小燕子的臉上髒的東一塊,西一塊,看起來狼狽萬分。哪兒像個格格,簡直像個小乞丐。可小燕子卻挺立在那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這一畫面讓乾隆驚愕得一塌糊塗。

“什麼事,小燕子你怎麼又變成女刺客了?你簡直樂此不疲啊!這是一身什麼打扮?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燕子,你不是在閉門思過,我不是關了你禁閉麼”小燕子一聽一下就委屈道“回皇阿瑪,我要去宮外走走!這皇宮是很好玩,可是我是自由自在的小燕子,皇阿瑪你竟然灌了我禁閉,我要出去啦,我要出去,我在宮外有好多好多的朋友,紫薇,柳青,柳紅,小豆子……我真的不能忍耐了!他們都在等著我呢?”

紫薇這個名字,乾隆不是第一次從小燕子嘴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代表誰,到底有沒有別的意義。想到這裡,乾隆又問道“胡鬧!你太胡鬧了!你現在已經封了‘格格’,不是江湖上的小混混呀!你娘怎麼教你的?你打哪兒學來這些下三濫的玩意?還有紫薇有是何方神聖,讓你到現在還記得,說呀,她是誰,進了宮就要往了宮外的生活,大雜院什麼的又是什麼,你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令妃娘娘駕到。”隨著通報聲,令妃來到坤甯宮中。“臣妾給皇上請安,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令妃穿著粉紅色的旗裝,頭上戴著一兩朵花形的發釵,倒是顯得人比花嬌。可見令妃來此是好好打扮打扮的。

“令妃,你的消息到很快,小燕子剛送到我這,你就趕到了,速度可真是快呀。”乾隆一看令妃還沒派人去找,自己這麼快就趕來了。她的消息可真是靈通。令妃聽了乾隆的話,低下了頭,好像委屈的答道“皇上,臣妾在宮中本來是想給小燕子送些宵夜,小燕子在今天晚上就沒有出來吃晚膳。臣妾擔心她,就在晚上去給她送一些夜宵。可是當臣妾卻在小燕子的房間沒有找到格格,於是臣妾就派人去找,可是沒想到,不一會就聽到抓了個刺客,又好像是小燕子,又聽到把小燕子送到坤甯宮後,臣妾就趕來了。”

聽了令妃的話,乾隆也就沒有說些什麼。看乾隆不再說話,令妃就對小燕子拼命使眼色,想讓小燕子為自己說話。奈何小燕子也越來越生氣,越來越委屈。根本不去注意令妃的眼光。紫薇才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呢,紫薇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小燕子心想。我和紫薇可是拜過菩薩的呀。

“小燕子,我記得你娘是一個溫柔的人,是大家閨秀,怎麼就教出你這樣的女兒呀。”乾隆試探地問道,他倒要看看小燕子要怎麼回答。

小燕子聽乾隆又問到“娘”,難免有些心虛,想想,更代紫薇生起氣來。沒有進宮,還不知道乾隆有多少個“老婆”,進了宮,才知道三宮六院是什麼!

小燕子背脊一挺,想起乾隆剛才說到紫薇是不三不四的人一樣,氣的乾隆一陣搶白:“你不要提我娘了,你幾時記得我娘?她像水還是像火,你早忘得幹乾淨了!你宮裡有這個妃,那個妃,這個嬪,那個嬪,這個貴人,那個貴人……我娘算什麼?如果你心裡有她,你會一走就這麼多年,把她冰在大明湖,讓她守活寡一直守到死嗎?”

乾隆這一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頂撞,頓時臉色發青,一拍桌子,大怒道:“放肆!”

想想小燕子這個陰謀的執行者,他們的計畫說起來也真是厲害。想想先是利用了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這個等了乾隆一輩子,盼了乾隆一輩子的女人來使乾隆心存憐惜,讓一個乾隆已經忘了的女人生的孩子,在十八年後來找乾隆,以乾隆的性格一定對這個孩子百般疼愛,千帆寵愛的。

再加上這麼多年國家太平,乾隆有多年一言九鼎,好不容易有一個這樣和他脾氣相對的小燕子這樣一個女兒的出現,實在是一個完美的佈局。只是他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竟然先見過小燕子,這個小燕子即使這樣,也能不變聲色,真是大智若愚,根本不是外人看來的胸無點墨。

乾隆這一拍桌子,太監,全部‘噗通噗通”跪落於地,只有小燕子仍然挺立。令妃急忙奔過來,推著她說:“快給你皇阿瑪跪下!說你錯了!”小燕子腦袋一昂,豁出去了。

“錯什麼錯?反正誰生氣都要砍我的腦袋!自從我進宮以來,我就知道我的腦袋瓜子在脖子上搖搖晃晃,遲早會掉下來!”說著,一個激動,就大聲的衝口而出:“皇阿瑪!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根本不是‘格格’,你就放了我吧!”

此話一出,人人震驚。令妃嚇得花容失色,心驚膽戰,小燕子這個格格可是她先說的,她脫口就喊:“格格!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跟你皇阿瑪鬥氣要有個分寸,畢竟不在民間,你的‘阿瑪’是皇上啊!”

誰知,小燕子答得飛快,想也不想的說:

“我的阿瑪不是皇上,我的阿瑪根本不知道是誰?”

乾隆看著著小燕子,見小燕子一臉的倔強,滿眼的怒氣,一股“絕不妥協”的模樣,她的那份傲氣和勇敢,竟是自己諸多兒女中,一個也不曾有的。小燕子這點也是算計的很好呀,她越這樣,以前的我應該越喜歡吧。

“小燕子你以為格格是什麼?隨你要幹就幹,不要幹就不幹?你如此囂張,如此放肆,對於你朕已經一忍再忍,現在是實在忍無可忍了,朕不要你的腦袋,朕要你好好的教訓你。”乾隆怒道:“打她五十大板。”

永璂看了看眾人上前開口道“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格格也是太想念宮外的朋友才說出這種氣話的,請皇阿瑪原諒小燕子吧。”永璂看著乾隆好像已經動了真怒,連忙上前為小燕子求情。畢竟腦殘還沒有全部到場,紫薇,福爾康,五阿哥,一個也不能少,紫薇他們還沒登場,小燕子怎麼就這樣完蛋了。

小燕子一看永璂為他求情,心裡琢磨著,看來他也喜歡我呀,我說他怎麼平時都不和我說話,你看關鍵時刻還是關心我呀,我和他就是什麼,什麼,幾情相喜,想什麼的,反正他喜歡我,小燕子的臉上抹上一層紅色。

令妃娘娘立刻也上前求請:“皇上請息怒,還珠格格是金枝玉葉又是女兒身,恐怕禁不起打,不如罰他別的。皇上,還珠格格身體嬌弱,上次受的傷,還沒有全好,怎麼禁得起板子呢?皇上千萬不要衝動啊。”

“好看在永璂給你求情的份上,那就打20打板給朕打,使勁打誰都不許求情。”乾隆看了永璂一眼。“還等什麼?打呀!朕要親自看著你們打,重重的打,重重的打,打……”

“喳!”一、二、三、四……小燕子喊著:“皇阿瑪!救命啊……”

五、六、七、八……“皇阿瑪!救命啊……我知錯了!知錯了……”小燕子痛得淚水直流。“十六,十七,十八……”

令妃眼看小燕子那一條黑色的褲子,已經透出血跡,心裡很著急。自從小燕子進宮,令妃就和她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這時,令妃只好抓著乾隆的手,一溜身跪在乾隆腳下,哀聲喊著:“皇上,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小燕子的親娘,在天上看著,也會心痛的!皇上,你自己不是說過,對子女要寬容嗎?看在小燕子娘的分上,您就原諒了她吧!再打下去,她就沒命了呀……”

令妃的話,提醒了小燕子,當下,就沒命的哭起娘來。“娘!娘!救我呀!娘…娘……你為什麼走得那麼早?為什麼丟下我……”一哭之下,真的傷心,不禁悲從中來,痛喊:“娘!你在哪裡啊!如果我有娘,我就不會這樣了……娘!你既然會丟下我,為什麼要生我呢……”

皇后在感覺到身邊的永璂在一旁使勁的拽著自己的袖子,只好上前開口道“皇上息怒,原諒小燕子吧,皇上就原諒她吧。”皇后感到很無奈,對於小燕子她這個混混,皇后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她不理睬小燕子已經很困難了,可是現在竟然要為她求情。沒辦法,皇后上前求情的話就只有那麼乾巴巴的兩句。

永璂一看時間差不多,20板子也要打完了,才慢悠悠的開口向乾隆求情。

乾隆一看這20大板已經要打完了,才開口道“好了停下來!別打了!”太監立刻收住板子。小燕子哭著,從板凳上癱倒在地。

令妃立刻撲過去抱住小燕子,在小燕子耳邊安慰著。

乾隆走過去,低頭看了小燕子一眼,看到她臉色蒼白,哭得有氣無力。才開口說:“你現在知道,‘君無戲言’是什麼意思了!不要考驗朕的耐心,朕嚴重的警告你,再說‘不當格格’,再不守規矩,我絕對不饒你!如果你敢再鬧,當心你的小命!不要以為朕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你!聽到沒有?”

小燕子嗚嗚咽咽,淚珠紛紛滾落,嚇得魂飛魄散,拼命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好了,如果你以後,還想出宮的話,就請示完令妃,她同意的話就大大方方的去!不要再翻牆了!咱們滿人生性豪放,女子和男人一樣可以騎馬射箭!你想出宮,也不難!只是,換個男裝,帶上賽維賽廣一起去!不能招搖,還要顧慮安全!賽威賽廣好好照顧格格,知道了麼?”

“臣遵旨”賽威賽廣答道。

“令妃,你就先告退吧,小燕子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去傳胡太醫來給她瞧瞧!你辦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乾隆說著,就讓令妃告退了。坤甯宮的鬧劇也就落下了帷幕。

“永璂,怎麼想到為小燕子求情了”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乾隆好奇地問道。“皇阿瑪,小燕子畢竟是一個線索,我們還要用她引出後面的大魚呢,我也想知道,他出宮到底要去見誰呀”

“原來是這麼回事,永璂該練字了,快過來”“不要嘛,不要……”

宮外,小白花來到診所去聽到白父白聖齡再也起不來的消息,怎麼會這樣,不就是去輕輕一推麼,不就是摔到了麼,我們以前經常摔倒的,白吟霜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畢竟白父也養大了她,他們也相依為命好多年呀。“大夫,怎麼會這樣呀”白吟霜淚眼迷茫的問著。“是這麼回事,本來你父親僅僅是摔傷,有些骨折並不嚴重,可是被人一扶,卻能折了脊柱,咳,天意呀天意呀。”老中醫搖了搖頭解釋起來。

“被人一扶,不會的,不會的。“紫薇在一旁一聽,那不是說我麼,難道是我,我是好心的,我是好心的,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呀。紫薇一聽老郎中的話,眼淚一下子從大眼睛中掉了下來。

“是你,是你,我父親是你給害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呀,我們無冤無仇,你怎麼可以這麼做,我們父女相依為命,靠賣唱為生,你這麼做,我以後要怎麼辦呀,我的命好苦呀。”白吟霜一聽是身旁女扮男裝的小姐給害的,眼淚就一下子止不住了。“這位公子,我認為你是一個好心人,可是,可是,我們父女兩個以後怎麼辦呀。”

紫薇看著白吟霜眼淚也是一直往下不停地流,“真的對不起,一千一萬個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對不起,我知道我的歉意不能改變什麼,但是真的對不起,請接受我真誠的歉意吧。”紫薇對著白吟霜不斷的道歉,眼淚和白吟霜一樣沒有停止。

白吟霜看著眼前的這位女扮男裝的小姐,她怎麼就是一直道歉,道歉有什麼用,怎麼沒點實際的表示,她不會想賴帳吧。哭有什麼用,我要補償,我要銀子。白吟霜聽著紫薇的話,心裡不斷的抱怨著。

“父親呀,你以後怎麼辦呀,我一個姑娘家沒有什麼地方去掙到銀子,我也沒什麼辦法來為您治病,我沒有銀子買藥,我沒有銀子為您治病,我沒有錢為您請傭人,我要出去唱歌時,家裡就沒有人照顧您了,我放您一個人在家,我怎麼放心呀,可是如果我留在家裡陪您,我們又怎麼生活呀。我們父女兩個哪有生活來源呀,我們父女兩個以後的生活怎麼辦呀……父親,父親”白吟霜走到昏迷的白父面前,拿起白父的手,又掉起了眼淚來。

紫薇看著白吟霜哭的如此淒慘,心裡越發過意不住,這些後果畢竟是自己造成的,雖然自己是好心,可是他們父女兩個以後要怎麼辦呀。紫薇越想越難過,也在一旁不斷的落淚。

白吟霜看著紫薇就只會在一旁哭,半句不說對自己的賠償。她們兩個不會還沒聽明白我的話吧。我說的有夠直白的了,不會真想讓我直接開口要銀子吧。看她們兩個剛才唱曲時出手也挺大方的了,現在真要她們出銀子了,怎麼就不說話了。

紫薇當然不知道白吟霜的心裡活動,對於出銀子紫薇根本沒有想到,在她看來,這位白姑娘這麼善良,他們父女兩個一看就是那種高潔之士,怎麼可以就拿銀子來你補償他們父女,拿銀子這是對他們的侮辱,他們應該更想聽到的是我真誠的歉意,而不是冷冰冰的銀子。

白姑娘是那麼的出淤泥而不染,她的心靈就像她身上的白衣裙一樣的乾淨,潔白。對於他們來說,賣唱所掙的銀子是他們的勞動所得,是高尚的,要不他們怎麼拒絕為那幾個紈絝演唱呀。一定是的,我絕不可以拿銀子來侮辱他們。

紫薇身邊的金鎖這時也沒有閑著,她在腦中一直在計算,從小姐埋葬了夫人,賣了濟南的房子。因為她們兩個姑娘家不知道行情,小姐又著急出發,只好以很低的價格賣了出去。在她看來那間濟南的故居應該能賣到現在所賣價格的三倍。

可是小姐不聽她的勸告,執意要離開濟南這個傷心地,要去完成夫人的遺願,進京認爹。想想從濟南出發到現在,金鎖突然感覺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現在夢醒了才發現一切是那麼好笑。

想想呀,這一路上先是小姐因為思念夫人,在路上大病了一場,這場病反反復複一直沒有去根,就花了她們接近一半的銀子。好不容易到了京中,才發現爹不是那麼好認的。

剛到京城的那些天,她每天都會陪著她的小姐來到紫禁城前面,呆呆的凝視著那巍峨的皇宮。那高高的紅牆,那緊閉的宮門,那櫛比鱗次的屋脊,那望不到底的深宮大院……把她們兩個牢牢的,遠遠的隔開在官門之外。皇宮,那是一個禁地,那是一個神聖的地方,那是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

她們兩個在在城外知道不管用什麼方法,她們都無法進去。更不用說,她們想要見的那個人了! 那些日子裡,小姐每天除了在紫禁城外注視著城牆,就只在客棧中,一遍一遍的唱著夫人教會小姐的歌“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遙遙! 盼過昨宵,又盼今朝,盼來盼去魂也消。”

那些日子裡,她每天都在小姐一個人唱歌時四處的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麼門入,和計算著她們越來越少的盤纏。

突然有一天,小姐不知從哪裡知道有一個專門主管對“禮部典制”的權責,叫作“太常寺”的衙門。自從知道這個“太常寺”,小姐就開始不斷地求見“太常寺”的主管梁大人。這個梁大人金鎖在這些天的打聽中早以知道這個梁大人根本不是什麼好官,他根本不會管小姐的事。

為此,在陪小姐求見梁大人幾次無果時,她曾經勸過小姐放棄,再找其他的方法。可是小姐好像鑽了進去,根本不聽她的勸告,只是一味的要去參加梁府的婚宴。在那天參加婚宴時,金鎖她根本就不會想到會遇到小燕子,這個騙子。

自從小姐和小燕子認識以後,小姐就像中了一種“小燕子”魔一樣,先是不聽她的勸告把夫人唯一留給小姐的首飾和他們所剩不多的銀兩都送給了小燕子和她們那個大雜院。還好她瞞著小姐在銀兩中偷偷留下了一些。

之後又和認識沒幾天的小燕子結拜為姐妹,小姐呀,你不是說和我情同姐妹麼,為什麼結拜時就沒有想起我呀,是不是在你心中和你從小長大的我還不如一個剛剛認識沒有幾天的小燕子呀,在結拜那天金鎖就滿腹委屈,但仍然沒有多想。

可是小姐又把認爹的信物,認爹的故事全部講給了小燕子聽,小姐,你和她認識還幾天,你不瞭解她就把這麼重要的事全部講給了她,那時的金鎖對於自家的小姐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每次勸小姐的時候,小姐總是瞪著一雙滿是震驚的大眼睛對她說著“金鎖,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我認識的金鎖,小燕子不是這種人,金鎖你好殘忍,好恐怖。”

之後西山圍場後,小燕子就帶著小姐的信物再也沒有出現過。然後的日子,金鎖在經歷了無數的白眼和冷嘲熱諷後,終於忍不住對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小姐提出了搬家。她們用金鎖這麼多年的攢下的錢粗了一間房子。可是小姐今天才剛來龍源樓又惹出這麼一大件事來,她們那所剩不多的銀子要怎麼賠償眼前的父女兩個呀。

白吟霜看著那個一直在哭的小姐和一旁不知道再想什麼的丫鬟,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和她們明說,想想她白吟霜什麼時候被逼到這種地步,這個小姐也真是的,好像比她還能哭,自從知道白父的傷是她造成的,眼淚就沒止住了,她哭得可真是梨花帶雨,還好她不幹我們這行,要不我還上那吃飯去呀。

“這位公子,小女子現在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公子幫幫忙,給小女子一條活路吧。”白吟霜慢慢地走到紫薇面前,深深地俯下了身子。“白姑娘不要這樣,這不是你的錯,這都是我的錯,白姑娘原諒我們吧。”紫薇一看白吟霜這個樣子,連忙扶住了白吟霜“這位小姐,現在我才發現原來你是位小姐,小姐你的心地一定很善良,我們父女兩個以後的生活就託付給小姐了,小姐,您一定後照顧我們可憐的父女兩個,對吧,身為一個善良的小姐,對於自己的責任一定不能推脫的,對麼?”白吟霜乾脆直接了當的讓紫薇照顧她們兩個。

“小姐,我們給這位姑娘一些銀子,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小姐,我們沒有時間照顧她們的。”金鎖一看白吟霜提出這個要求,立刻開口道。她和紫薇還要去找小燕子,還要認爹哪裡又時間和精力照顧他們呀。

金鎖的話正中白吟霜的下懷,白吟霜也不想讓人照顧,她只是想要銀子,越多越好的銀子。看著這兩個女扮男裝的主僕,一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她們家怎麼能誰便進人,一定會給銀子的。

紫薇聽了金鎖的話,滿臉震驚的看著金鎖“金鎖,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你怎麼會用銀子來侮辱白姑娘呀,照顧她們是我們的責任,你怎麼能說出給他們銀子這樣侮辱人的話呀,金鎖,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金鎖,金鎖,快向白姑娘道歉,白姑娘你千萬別介意金鎖的話,我們會照顧你的。”

白吟霜一聽紫薇的話,不知道說什麼還好,怎麼會這樣,一切都把她的算盤打亂了。金鎖沒辦法,在紫薇的一再要求下,只好開口給白吟霜道歉。

“白姑娘,我知道你們父女兩個都是高潔之士,我們主僕二人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的”紫薇保證道。沒辦法,白吟霜決定先聽從紫薇的話再作打算,就帶著癱瘓的白父和紫薇金鎖來到了帽兒胡同,紫薇她們居住的小屋子走去。

當看到這個小屋子,白吟霜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她們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麼,她們打賞時不是很大方麼,她們怎麼會坐在這麼小的房子裡。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院子,院子裡只有一間已經很破舊的房子。那間房子也不大,臥房也只有兩間,我們現在四口人要怎麼住呀,白吟霜看著這個場景,心裡對紫薇的抱怨越來越深,看來我還要找好下路才對。

“這位姑娘,我們父女兩個你看我們住在哪裡呀?”白吟霜看著眼前這兩間房,一大一小,他們父女兩個可不能住在小房間裡,那裡那麼小,他們怎麼住呀。”

這兩間房大的一間是我住的,小的一間是金鎖住的,現在我把金鎖的房間空出來,讓你們父女兩個住,白姑娘可以麼”紫薇想了想,開口道。

白吟霜一聽紫薇的話,什麼讓我們父女兩個住小房間,這麼小的床我們該怎麼睡呀。

“這位姑娘,我們父女兩個本來應該有間屋子就應該滿足了,可是,可是,這麼小的床父親的身體根本受不了,我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有一個地方能遮風避雨就夠了,可是我的父親在這麼小的床上怎麼住呀,這位姑娘,你說我們怎麼辦呀,我們怎麼辦呀”白吟霜看著紫薇自己的大房間,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紫薇看著癱瘓在那裡的白父,再看看小臥室裡金鎖的小床。

沒辦法只好開口道“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清楚了,這件小臥室就有我來住吧,我的那間大點的臥室就交給你們父女兩個住吧。”

紫薇停頓了又“對不起啦,剛才都是我太自私了,原諒我吧,白姑娘,你原諒我好麼?”紫薇一邊說著,眼淚就開始掉了下來。

“這位姑娘,不要叫我白姑娘,就叫我吟霜好了,姑娘多謝你了,你真是一個好人呀”白吟霜一看目的達成,就擦了擦眼淚,套起近乎來。

“那你也別叫我姑娘了,叫我紫薇就好了,吟霜”紫薇一看吟霜好像原諒了她,也破涕而笑。

“那好呀,我也就冒昧了,我就叫你紫薇了。”白吟霜又開口道

“ 紫薇,本來我應該幫你整理,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可是我的父親他現在還需要我的照顧,他還需要休息,紫薇,我們現在也是朋友了,我也只能麻煩你現在可不可以就挪出房間,讓我父親休息一下。”白吟霜停頓了一下,

又開口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冒昧,但紫薇我們是朋友了,你不會介意的吧。”

紫薇一聽白吟霜的話,一愣但立刻答道“沒關係,沒關係,是我考慮不周,忘記老人家需要休息,吟霜你就照顧好老人家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和金鎖好了,我們立刻就給你挪房間。”

紫薇說著,又對身旁的金鎖吩咐道“金鎖,快來,我們快點把房間收拾一下,好讓老人家休息。”紫薇說著就先往大的房間走去。

金鎖在一旁看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苦澀。現在從白吟霜父女進門,她們的兩個房間本來只是把她的小臥室讓給他們,可現在卻一下子讓出了大臥室,這一下子他們父女一下子就反客為主,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看著小姐現在就好像被白吟霜掌握住了,只要白吟霜說幾句話,小姐立刻就聽她的話照辦呀,想想呀,不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小燕子。金鎖邊想邊隨著紫薇進去為白家父女收拾起臥室來。

晚上,白吟霜一直在在陪著白父,直到金鎖把晚飯做好,才走出房間。“紫薇,對不起呀,剛才沒有幫你們的忙,真的一千一萬個對不起,紫薇,你會原諒我的對麼,我們是朋友麼,是不是呀?白吟霜吃飯時對著紫薇又哭了起來。

“沒關係的,吟霜,沒關係,這些事我和金鎖做就行了,吟霜你就當這是你自己的家,一切都不要拘束。吟霜你的任務是照顧好白父,其他的你就交給金鎖。”紫薇安慰著白吟霜

“金鎖,以後你也要好好照顧吟霜的父親,不可以怠慢,知道了麼?”紫薇囑咐起金鎖。

“知道了,小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吟霜的父親的。”金鎖心裡深深歎了一口氣,點頭同意道。

晚上,紫薇看著身後的金鎖,再看看眼前的小床。十分猶豫,怎麼辦,這張床睡兩個有點擠,如果她們兩個擠一點睡的話,雖然也是能睡下,但是紫薇長這麼大,還沒有和人這麼擠過,想到這裡,紫薇有點猶豫的看著金鎖,心裡不知道該怎麼說。

“金鎖……金鎖”

金鎖看著自家的小姐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好像欲言又止的看著正在給自家小姐鋪床的自己。

“小姐,叫我什麼事呀”金鎖停下了手裡的活。

“金鎖,金鎖,這張床,這張床看起來有點小,你看我們兩個……”紫薇說道這裡實在有些說不去了,這要怎麼說呀,金鎖應該明白吧,會明白的呀。

金鎖聽了小姐的話,又看看這張床,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小姐,這張床你一個人睡吧,我在地上打一個地鋪就行了,小姐,我在地下睡吧”

“金鎖,我不是這個意思,金鎖你千萬不要介意,你在地上我會給你多鋪幾床被,金鎖,你不會涼的。”紫薇看著金鎖自己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心裡一下子就高興了,我就知道金鎖最瞭解我的心意。

當晚,紫薇在床上一夜好眠,金鎖卻在地上一夜無眠,腦海裡把她從當上小姐的丫環到現在經歷的種種,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之後的幾天,金鎖從原來只伺候小姐一人,變成了要伺候加上白吟霜父女兩個,總共要伺候三個人。

白父現在癱瘓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部在床上,他的女兒白吟霜一看到這種場景,就只會在一旁不斷的掉眼淚,一下子也不碰,一直在掉眼淚。

她們家的小姐看到立刻就會讓她去伺候,而她家小姐就開始千篇一律的安慰起白吟霜來。這些日子家裡一切的活都由她來幹,小姐和白吟霜就在一旁彈琴唱歌。

“小姐,我們的錢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錢就只夠維持這幾天生活的。小姐我們幾個以後該怎麼辦呀”金鎖看著所剩不多的錢,苦著臉說道。

“怎麼會這樣呀,怎麼會沒有錢了,金鎖你怎麼管這個家的,家裡的錢不都是交給你來管麼,怎麼現在就沒錢了,金鎖,這是怎麼回事呀”

金鎖聽著紫薇那好像埋怨指責的話,心裡對自家的小姐的失望越來越大,小姐怎麼可以責怪她,現在她們花的錢都是她的錢呀。

“小姐,我們的錢本來租了這間房就所剩不多了,可是這些日子加上白吟霜父女兩個,白父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吃好多的藥,還要補充營養。小姐這些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再加上現在四個人吃飯,剩下的錢也就不夠了。”

金鎖對紫薇仔細的算了算這筆賬。自從白吟霜進來後,家裡的花銷一下子就漲了好幾倍。“那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我們的日子該怎麼過呀。”

“這,這我也不知道呀,金鎖家裡的錢一向都是你做主,這些事都是你做主,你自己想一想辦法呀,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金鎖這些你就好好想想辦法吧。”

金鎖聽著紫薇的話,心裡一陣苦澀,讓她想辦法,她怎麼想辦法呀,小姐說的倒輕巧,她一個姑娘家要到那掙錢養活這麼一家人呀。

第二天,金鎖看著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紫薇,仍然和白吟霜在一起彈琴唱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走出了院子,決定在想想掙錢的辦法。

金鎖漫無目的走著,可是什麼辦法也沒有,根本沒有能掙到錢的地方,想想她這麼一個姑娘家,上哪裡有人雇傭她,轉悠了一天,她也沒有找到工作,想著那個家,心裡又是一陣的亂,以後的生活要怎麼過呀。

突然遠方的一匹馬飛馳過來,金鎖躲閃不及,一下子被刮倒在地,頭磕在地上的一塊石頭上,暈了過去。馬背上的人一看到撞上了人,兩忙下馬查看,看到已經昏迷的金鎖,想了想就把金鎖放到馬背上帶回了府。

昏迷的金鎖不知道這次意外改變了她的命運。馬背上的人是一個中年的男子,他之所以這樣在夜晚騎在馬背上飛馳。原因在於他獨生的女兒,婉言突然生了重病,已經病入膏肓了,快要不行了。

這個中年男子是出生于滿洲正藍旗,章家氏。叫做阿桂,他作為大學士阿克敦的獨生子,最初就以父蔭授大理寺丞,這麼多年一直官運亨通,一帆風順。現在卻出現了這麼一件鬧心的事,阿桂家有四個兒子,卻只有這麼一個獨生女,女兒年齡也到了選秀的年齡,上面本來已經報了今年參選,可是現在獨生女有了重病,該怎麼辦呀,怎麼辦呀。

阿桂腦海越來越亂,沒想到就又遇到眼前的一幕,撞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再細一打量,這個姑娘看起來有些面善,和自己家的婉言有好幾分的相似。看看這一個姑娘家,一個人這麼晚還沒有回家,也許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呀。

阿桂一邊想,下身的馬繼續向家裡趕去。婉言千萬不要有事,已經報上去了,再出事要怎麼辦呀,要怎麼辦呀。

金鎖怎麼還沒有回來呀,這麼晚了,她不回來,誰來做飯呀,紫薇看著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金鎖還沒有回來,紫薇開始有些擔心今晚的飯菜。今晚要吃些什麼呀。

“紫薇”白吟霜看了看已經黑下來的夜色,再看一看金鎖還沒有回來。

便開口對紫薇說道“紫薇,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父親的身體禁不得餓,本來做飯這些粗活應該由我來幹,可是你知道的父親的身邊離不開人,紫薇,你能體諒我吧”

白吟霜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吟霜,我當然會體諒你的,你好好照顧好伯父,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好了,今天的飯我現在就去做,吟霜,你去照顧伯父去吧。”

說著紫薇就走向了廚房,準備開始做飯。別看紫薇說得輕巧,雖然在濟南老家的時候,學過一點點廚藝,但那只是閒情雅致,平日都是金鎖丫環來做的。哪裡像現在真正是得自己做飯了。

紫薇看了看米桶裡只有一點點米,應該只夠兩天用的吧。再想想金鎖對她說的所剩不多的銀兩,紫薇突然發現當家怎麼這麼難呀!

金鎖,你怎麼還不回來呀,快點回來吧。紫薇一邊做飯,一邊想著金鎖。

當她自己做飯時,才發現這些都好困難,爐火一點也不好燒,那些柴火那麼髒,她的衣服都變髒了。

還有咳,咳好嗆呀,紫薇從滿是濃煙的廚房中跑了出來。好嗆呀,好嗆,怎麼會這麼多煙,金鎖做時也沒有呀……

又過了接近一個時辰,紫薇和白吟霜父女終於吃上了飯了。白吟霜看看眼前這個滿臉黑灰,衣服上也是左一塊右一塊髒兮兮的姑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是紫薇。

再看看眼前紫薇所做的兩個菜,黑不溜秋的,一看就讓人倒胃口。看著這兩盤黑不溜秋的東西,這是菜麼,白吟霜不敢相信,這種菜怎麼吃呀。

“紫薇,這就是你做的菜,對不起,我不是瞧不起你的手藝,只是,只是,”白吟霜的眼淚流了下來“我是沒有什麼事的,只要是飯有我一口吃的就行了,可是我的父親這樣的飯他怎麼用呀!”

白吟霜對著紫薇掉著眼淚。紫薇一聽白吟霜的話,再看看自己千辛萬苦做好的飯菜,說實話,這種菜連她不能下嚥。以前在濟南時我也做過飯的,也是很好看美味的,可是現在怎麼就這樣了啦……

紫薇雖然很辛苦的做好了一頓連自己都不會吃的飯菜,但看著白吟霜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還好,這些事怎麼可以怪吟霜呢。

想到這裡,紫薇立刻開口道“吟霜,沒事的,我知道這頓飯沒有做好,我現在就去外面買一些吃的,我們將就吃完這頓,明天金鎖應該也要回來了。”

紫薇說完就準備去拿些錢去買一些吃食。“紫薇,不要買一些太貴的,父親是要吃些好的,但我真的不挑剔,真的!”白吟霜對著要出發的紫薇又開口道。

“知道了,吟霜,我會買一些有營養的食物,你等以後就吃飯了。”

紫薇拿著一點錢走出自己家的小院子,走向自己家前面帽兒胡同,她要穿過那條長長黑黑的長巷才能到達對面的大街上。

紫薇走在這條路長巷上,這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長巷中很黑,紫薇走在長巷中心裡有些擔心,害怕。沒事的沒事的。

“小妞,哥幾個,這裡有一個小妞,來給幾個樂呵樂呵。”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突然從巷子中傳來。紫薇抬頭一看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差點暈倒。

眼前一下子就出現了三個男人把她團團圍住。“這個小妞真是漂亮呀,瞧著臉蛋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個男子看著紫薇嘖嘖的笑著。

“是呀,瞧著身材前凹後凸,摸起來一定很爽。”另個男子接下話茬,色迷迷的打量著紫薇。

“兄弟們,說這些幹什麼,今天就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好日子,我就先不客氣了,哥幾個我先上了。”最後一個男子開完口就向紫薇撲去。

“救命呀,救命呀,快來人救救我呀”紫薇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已經沒有了章法,只能拼命地喊著救命,用手擋著不斷向她身上摸去的鹹豬手。

“救命呀,救命呀”紫薇看著不斷向她逼近的三個男人已經徹底絕望了。怎麼辦呀,怎麼辦呀,為什麼沒有人救我呀。

母親不是說過我會又和她一樣真摯的愛情麼,為什麼現在就沒有人來救我呀,書上說不是女主角在危難時一定會有自己的命中的男人來救自己麼,為什麼我的良人現在還不出現呀。

紫薇已經徹底絕望了。陌生的三個男人已經把紫薇的外衣撕開,露出了一片雪白,這時的紫薇已經知道自己的貞潔不保,也隱隱決定如果到了最後的那一步,她就咬牙自盡。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呼喊“住手,前面的人住手,快住手放下這位姑娘。”紫薇只感到仿佛是仙樂在耳邊響起,她只知道一個衣著講究的年輕公子仿佛如同天神下凡一樣,把她從危難中救了出來。

他一定就是我的良人,一定是上天安排我們之間的緣分,一定是的。紫薇那寫滿了崇拜與癡迷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眼前的公子。

這位公子不是別人正是令妃的親戚,福爾康是也。話說今天說來也巧,福爾康約了一些朋友在這條長巷不遠處的酒樓喝起酒,今天不知為什麼他喝了不久就感到有些醉意,婉絕了朋友們的相送,福爾康就抄起了近路,通過這條長巷趕回府去。

說起來,他和紫薇真是就有這場孽緣,沒有了小燕子祭天的事,紫薇和爾康本來已經不能相遇了,可是今天又在這種情況中,他們兩個的命運又安排到一起。

紫薇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是那麼的年輕,那麼的英俊,那麼的讓人心動,看著他紫薇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臉上抹起了兩抹紅暈。

爾康在嚇走了三個小混混,也忙著扶起眼前這位姑娘。這位姑娘長的可真是漂亮呀,儘管現在慘遭侵犯,素淨的白衣白裙已經被拉扯的破破爛爛。

但是,她那彎彎的眉毛,明亮的眼睛,那吹彈得破的皮膚,以及現在胸口露出的一抹雪白,都牢牢的吸引著爾康的目光。現在眼前的姑娘正用那美麗的滿是愛慕的大眼睛瞧著他。

爾康的心裡的成就感一下子就漲的高高的。“姑娘快起來,快起來呀。姑娘,你怎麼一個人這麼晚還沒有回家呀?”爾康扶起了紫薇關切地問道,眼睛仍然直勾勾的瞧著紫薇露出的那一抹雪白。

“公子,謝謝你對紫薇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紫薇在此拜謝公子了”說著紫薇深深地向著爾康拜了一拜。

“姑娘,我就叫你紫薇好了,千萬不要這樣,你快快起來,我來送你回家。”爾康聽著紫薇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說著就扶著紫薇向紫薇的家走去。

這時的紫薇已經忘記了要買的晚飯,嬌羞的和爾康邊走邊聊,對爾康的愛意也越來越深。他就是我心目中的那個人,謝謝老天爺了,謝謝你讓我遇到了他。

爾康很有風度送紫薇回到了紫薇家裡的門口,就和紫薇依依惜別。白吟霜等了很久也沒等到紫薇的回來,等到了她看著眼前的紫薇,一下子愣在那裡。

“紫薇,你怎麼了。紫薇,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呀,發生了什麼事呀。”白吟霜看著狼狽的紫薇,急忙問道。“沒事的,吟霜,不要擔心的,一切都過去了,我今天遇到了我心目中的那個他”

紫薇停頓了一下“吟霜,我現回房間休息一下,吟霜今晚對不住你了。”紫薇說完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紫薇,紫薇”白吟霜叫著紫薇,可是紫薇仍然沒有回頭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紫薇,咳,這可怎麼辦,晚飯到現在還沒有吃呀,我好餓喲,看看明天金鎖會不會回來,如果回來我就繼續住在這裡,如果不回來,我還要另想辦法,紫薇這棵樹看來是要靠不住了。

今晚紫薇的夢裡一直出現這爾康的身影,她甜甜的入睡,睡的很香。

而福爾康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一幕,那個姑娘看來是對我有好感了,要不是她的家世,條件太差我還真想把她娶進來呀,可惜了,我福爾康是註定要娶格格的,紫薇,你就做我的小妾吧……

將軍府

阿桂到了家中,把金鎖交給身後的下人,自己就立刻感到婉言的房間去了。看著獨生女兒那慘白的臉色,呼吸氣若流絲的樣子,阿桂心疼極了。

又聽著身旁的郎中說著回天無術的話,阿桂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老爺,老爺”下人們一陣忙亂。

等阿桂醒來後,就聽到自家女兒已經走了的消息,阿桂舌尖一甜,哇的一下一口鮮血就奔了出去,接著就又暈了過去。

過了很久,阿桂才慢慢地在床上醒來.

“老爺,您醒了,快來人,拿碗燕窩粥給老爺。”圍在阿桂身旁的幾個婦人,其中一個年齡大概二十左右歲的樣子,開口向下人說道。

這個婦人就是阿桂最近最受寵的小妾。“老爺,您不要太難過了,大小姐知道您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會不安,心疼的,老爺節哀吧。”

婦人把燕窩粥端在手中,吹了吹,就喂著躺在床上的阿桂。

“你們都下去吧,大小姐的喪事,等我的安排在辦。你們都下去吧”阿桂讓眾人下去後,獨自一人看著床邊的花瓶發呆。

婉言就這麼去了,一下子就走了,他的所有計劃也都亂了。

婉言已經被報上去,參與今年的選秀,不論是被上記名留宮,還是指婚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會給章佳氏填一個強大的靠山。

可是現在婉言一下子就走了,章佳氏自從父親去世,就只有他一個人支撐著,也搖搖欲晃。他快要支撐不住了。可是,唯一轉折的希望有一下子泡湯了。

阿桂的暈倒,吐血並不僅僅是為獨生女兒的逝去而難過,還有為未來章佳氏的命運而擔憂。

怎麼辦呀,未來的路該怎麼走呀,阿桂感覺未來一片黑暗,沒有一點光明。

突然金鎖出現在阿桂腦海裡,她像一縷陽光一下子照亮了前面的方向。金鎖,這個陌生的姑娘,這個受傷的姑娘,這個和自家婉言長的有五六分相似的姑娘,她難道就是上天給我的啟示。

想到這裡,阿桂立刻從床上下來,把外面的小廝叫了進來。“

老爺,叫小的,什麼事呀。”門外阿桂的小廝殷勤的問道。

“來福,剛才我帶回來的姑娘怎麼樣了,大夫看過了麼?”阿桂想一想問道。

“回老爺,這些事小的早就處理好了。那位姑娘已經讓大夫看過了。大夫說外面的傷口只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太大的事。只是頭上撞到石頭的那條傷口好像有些麻煩,大夫說怕傷到腦子。”來福謹慎的答道。

他不知道這個姑娘會不會成為他未來的主子,這位姑娘看起來和大小姐可真像呀。

“來福,大夫說沒說傷到腦子會怎麼樣,會不會對智力照成影響,會不會變成白癡。”聽到對腦子有影響,阿桂立刻就接著問道。

“回老爺,不會的,大夫說沒有那麼嚴重,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那位元姑娘也許會失憶吧。”來福立刻答道。

“失憶,失憶,來福,立刻派大夫好好照顧這位姑娘,用最好的藥,不計代價一定要這位姑娘儘快蘇醒。”

阿桂一聽失憶,一個好主意浮現在腦海中“另外,把各位夫人和大總管叫來,我有事要對他們交代。”

“知道了,老爺,小的立刻去辦。”來福麻利的答道,然後就立刻出去安排。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阿桂的眾位夫人和府中的幾個管家全部到場。

阿桂看看眼前的人,除了因為婉言生病,去世已經病倒在床上的大夫人以外,其餘的人都已經如數到齊。

“今天我叫大家來就是商量一下婉言的後事該怎麼辦,你們有什麼意見麼?”

“老爺,妾身認為婉言畢竟是我們府唯一的小姐,這場後事一定要大辦,辦得風風光光的。”阿桂的二夫人開口道。

聽了二夫人的話,阿桂的眉皺了一皺,沒有說些什麼。

看了阿桂的面部的小表情,阿桂最受寵的小妾開口道“老爺,這些事我們又不懂,老爺您自己決定就好了,無論老爺做什麼決定,我們都聽從老爺的安排。”

“是呀,老爺你做主吧。”“老爺,您決定吧”

“ 那好,就聽我的吧,婉言的後事就不要聲張了,我們悄悄辦了就好了,如果有人問就說是一個妾生的女兒的後事,你們吩咐下去,如果有人敢亂說,直接打死,不論是誰。”阿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紫禁城

乾隆在和永璂進行了乾隆認為的增進父子關係的情感活動——教永璂寫字,這是現在永璂每日的例行活動。

自從這個活動開始後,乾隆每天都會在下朝後,去上書房接永璂回乾清宮進行親子互動。在最開始的時候,永璂在上書房裡看著自家兄弟羡慕嫉妒的眼神,剛開始有很大的不習慣。

他不習慣自己嘉妃所生的八哥,十一哥羡慕,外帶一些掩飾不住的嫉妒的眼光。

這些哥哥中永璂最有感情的就是三哥永璋,也許是因為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吧,他對於這個苦命的三哥也是同情,心疼的。

想想三哥就是因為在孝賢皇后靈前不夠悲傷就被乾隆厭惡至死,想想他的葬禮也許也跟自己一樣,戚戚慘慘的吧。

永璂頹然有一種衝動,想去改變三哥的命運,他有種感覺好像永璋的命運改變,他的命運也會改變,不會再像前世一樣。

雖然現在好像乾隆對他的態度已經好轉,已經開始寵愛他,但是永璂的內心一直對眼前的一切有一種不真實感。

很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就都沒了。現在的幸福也就是一場空。

上書房的眾人雖然有著掩飾不住的嫉妒,但眾人也就只是嫉妒而已而已,沒有什麼其他的表現,除了五阿哥永琪。

永琪一向認為自己是乾隆最愛的孩子,是隱形太子,可是乾隆卻從沒像現在對永璂一樣,每天去上書房接永璂放學。

永璂,他的十二弟,在以前他是一個眼角也沒看上。想想以前的永璂,乾隆從來沒有關注過,上書房一向是他永琪的天下,可是從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

想到身邊爾泰,爾康一直在對他說過皇后,永璂的陰謀,說著他們對自己的嫉妒不滿,想謀害自己的陰謀,永琪開始每天見到永璂就冷嘲熱諷.

看到乾隆來了,永琪對著永璂哼了一聲,就帶著身後的小伴讀福爾泰走出了上書房。

永璂看著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五阿哥和狐假虎威的福爾泰不屑的笑了。小燕子這可人型炸彈已經進宮,他的好五哥永琪也就要失去即位的資格了。天要其亡,必先其狂。他們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多久了。

“參見皇阿瑪,皇阿瑪姬祥。”永璂看到乾隆來接自己,上前請安道。

“永璂,快起來,今天朕讓禦膳房做了你最愛吃的的水晶餃子,走吧跟朕去乾清宮,你今天的字朕還沒有檢查呢。”

乾隆上前拉著永璂的手在眾阿哥羡慕的眼光中離開了上書房。

“八哥,永璂最近可是真受皇阿瑪的喜愛呀,皇阿瑪好像真是喜歡上永璂了,五哥的位置看來是不保了。”永瑆對著自己的親八哥永璿說道。

“十一,現在一切都還沒明瞭,知道不,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你現在要和皇后搞好關係,畢竟你還養在他的名下呀。還有我們母妃畢竟已經走了,後宮我們也缺少了幫手。我們現在也就是一動不動,讓五阿哥和永璂在前面鬥去,我們就坐山觀虎鬥,好好看這場戲吧”

永璿沉思了一陣,下起了結論。

“永璂,你不是最愛吃水晶餃子麼,多吃點,來再吃一個。”乾隆夾起一個餃子放到永璂的盤子裡。

“今天的餃子可是不同的,上回我看你愛吃鮮蝦餡的,這回我讓禦膳房多做了些,來再吃一個。”永璂夾起自己盤子裡乾隆為他夾起的餃子咬在了嘴裡。

真的好香呀,這個餃子今天看起來確實是不同的,特別的香。永璂吃在嘴裡,心裡有一種甜甜的滋味。永璂也夾起一個餃子準備放到了乾隆的盤子裡,可是搬到就被乾隆打劫,一下子咬進了自己的嘴裡。

不錯,今天的餃子沒放糖也這麼好甜呀。

今天的餃子可是上次乾隆吩咐後,禦膳房精心研究的成果。

水晶餃子的主餡是切碎的熟玉米粒,去除蝦腸,吸幹水分的鮮蝦和豬肉。然後加入鹽及生粉,均勻攪拌至豬肉起膠質後,再加一些白糖、香油、胡椒粉混合做成的。

這些禦膳房精心研究的在今天終於用上了地方。當天禦膳房就接到了乾隆的誇獎和賞賜。

“皇阿瑪,你怎麼這樣呀。”,永璂看著乾隆無賴的舉動,瞪了一眼乾隆抱怨道。

“來,永璂別生氣,來再吃一個,朕喂你”乾隆感覺永璂瞪他時的表情是那麼好看,不知為什麼好像有一種嫵媚與魅惑。

“不要嘛,我不要” 永璂拿起自己的碗把頭轉到一邊,只留下一個後腦勺對著乾隆。

“永璂,不理皇阿瑪,那皇阿瑪這個餃子怎麼辦呀”眼前鬧著彆扭的永璂是那麼的可愛。

“誰你怎麼辦,反正不管我的事” 永璂順口回了一句,完全沒有感覺現在的語氣不是一個孩子對著自己的阿瑪,反像是情人間的撒嬌的言語。

“那,皇阿瑪就自己吃了,這些餃子,可真是好吃呀,咦,就剩兩個了,永璂再不吃就沒有了”乾隆一邊吃餃子,開口道。

沒有了,那麼好吃的餃子沒有了,不行,我還要吃呢,決不讓皇阿瑪全吃了,想到這裡,永璂立刻把頭轉了回來,伸出手準備把盤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乾隆看著永璂孩子氣的把盤子乾脆移到自己面前,還挑釁的瞧了瞧他.

那雙美麗的鳳眼好像在說,看沒有了吧,全在我這,看你怎麼吃。

等到永璂狼吞虎嚥的把自己面前的水晶餃子吃完。

乾隆才開口對身旁的吳書來說道“吳書來,去把剛才你告訴我的,新出鍋的那盤水晶餃子端上來。水晶餃子這種東西,剛出鍋的時候是最好吃的時候,永璂,你要不要也吃兩個”乾隆對著永璂笑了笑

“不過,永璂你剛才吃那麼多,那麼快,現在你還能吃得下呀。”

什麼新出鍋的餃子,聽到這裡,再摸摸自己已經飽了的肚子。皇阿瑪怎麼可以這麼討厭呀,怎麼可以這樣,皇阿瑪是最討厭的人了。永璂睜大了一雙眼睛狠狠地瞪向了乾隆。

乾隆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永璂眼中帶著的殺意,仍然在一旁吃著剛上來的水晶餃子,真是好吃呀,真是人間美味,永璂你吃不到,實在太可惜了”

永璂看著乾隆吃的那麼的香甜,把自己的眼睛瞪得更大,又開始新的一輪眼神攻勢。

等到乾隆好不容易自己吃完了晚膳,才起身走到鬧彆扭的永璂聲旁,把永璂摟在懷裡。

才開口道“永璂,好了別生氣了,來讓皇阿瑪好好哄你,皇阿瑪要好好哄我鬧彆扭的小永璂。”

乾隆偷偷地用手撓起了永璂的敏感地帶,像頸下腋下……,好癢呀,不要嘛,皇阿瑪不要……永璂在乾隆懷裡左躲右躲,想從乾隆懷裡逃出去。

可是永璂自己的小胳膊怎麼能擰得過大腿,永璂無論怎麼掙扎,也沒能掙扎出乾隆的控制範圍。

吳書來看著眼前嬉笑玩鬧的父子兩個,心裡深深歎了口氣招呼其餘的傭人退了出去。

皇上和十二阿哥相處感覺是任何人都插不進去的二人世界。

皇上和十二阿哥在一起時,皇上把自己身為皇上的氣勢尊嚴一下子就全都放下了。

和十二阿哥在一起時,吳書來認為皇上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一樣,沉浸在愛河之中。

根本不像是和孩子的相處,吳書來的心中對此隱隱有些擔憂。

他怕他心中的想法真的有天成真了,皇上對十二阿哥態度一點點的轉變,吳書來都看在眼裡。

他的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深,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想他的命也要到此為止了……

“皇阿瑪,好累呀,我好累呀” 兩人玩笑了好一陣時間,永璂才倒在乾隆的懷裡,一動也不想動彈。

“我好累呀皇阿瑪我真的動不了了。”

“永璂累了,皇阿瑪也累了,和皇阿瑪歇一會,然後再繼續練字吧”

乾隆也順勢帶著永璂倒在平時和永璂在一起是特意在安置的一張大床上……

“皇阿瑪,一會我想去看看十三弟,我好幾天都沒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長高了多少,上回我去時,就有些要快抱不動了。也不知道現在又胖了沒有,我每次回去時他都睡了,我都沒時間和他玩了……”

一說起小包子,永璂就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沒完。

又是那個討厭的小子,乾隆看著永璂興高采烈,說起來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一陣不公平。

他怎麼還想著那個小包子,才幾天沒和他一起玩就想了,自己呢,有幾天沒見,永璂也不知道會不會這麼想自己。

乾隆心中的醋罎子一下就打碎了,滿屋子的醋味。

“皇阿瑪,怎麼樣呀,我現去坤甯宮行不行呀,皇阿瑪,行不行麼?”永璂對著一旁不知道想些什麼的乾隆又重複的問道。

“沒什麼,行呀,一會朕和你一起去。”

乾隆決定一定不能讓永璂和小包子皇后多接觸,他要陪著永璂一起,好掌握永璂任何的情況。

“好呀,那皇阿瑪我們走吧。”永璂一看乾隆答應下來,立刻就從床上下來,拉起乾隆要走……

坤甯宮

永璂一到坤甯宮就把皇后身邊的小包子抱在懷裡。

“皇額娘,十三弟又胖了,我都有些要抱不動了。小十三,你是一個小胖豬。” 永璂伸出手指在小十三白嫩的臉上戳了一下,卻讓小十三呵呵的笑個不停。

皇后在一旁卻看到乾隆眼神複雜的看著永璂和小十三的互動,不知在想什麼。

“皇上,臣妾有些事要請示皇上。”皇后站了起來,對乾隆說道。

“皇后有什麼事就說吧。”乾隆沒想到皇后突然有事情要對自己說,一愣。永璂聽到皇額娘突然要對皇阿瑪說事,怕皇額娘說出什麼讓皇阿瑪生氣的話,連忙把手中的小包子放到搖籃裡,豎起耳朵準備如果皇額娘惹皇阿瑪生氣,好替皇額娘打圓場。

“皇上,今年又是三年一度的選秀了,往年宮中的事有老佛爺在,今年老佛爺不在宮中。我想請示一下今年選秀皇上的意思。”皇后說出了自己要說的事。

選秀,永璂沒想到皇額娘說的竟然是這些。選秀這個詞在永璂前世並不是特別的陌生。在前世皇額娘也是主持過幾次。可是每次都沒有討過一次好。

選秀,永璂就想到一群秀女在乾隆面前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心裡就一陣的不舒服。心裡發起悶來,撅著嘴在一旁逗起了搖籃裡的小包子。

“選秀,今年你就看著辦吧,朕著就隨便選幾個留下,我這也不缺人。主要是今年皇家愛新覺羅有好幾個都要等著選秀來指婚呢。皇后,你就好好選一下。”

乾隆一聽是選秀,就想到今年皇家那好幾個將要指婚的的貝勒,世子。

至於他,乾隆沒想過要進新人,現在這樣就挺好,他每天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永璂身上,哪有時間關注那些要選秀的女子。

“皇上,臣妾看今年五阿哥三年孝期已經滿了。我看五阿哥身邊連一個格格也沒有,今年正好就為永琪把福晉和側福晉一起全都選完吧。

還有六阿哥雖然已經過繼給莊親王但是他的福晉經年也要指婚了。”皇后接著說道。

其實永琪的事她真的不願去管,但她畢竟是嫡母,有些事是必須管的。

“永琪也確實大了要指婚了,不過皇后,永琪身邊你怎麼能一直不放人呢,你這個皇額娘是怎麼當的。”乾隆聽到永琪身邊連一個格格也沒有,不悅地說道。

皇后一聽乾隆的指責,心裡一酸,面色一變回答道“皇上,永琪身邊的事一向是令妃管的,那時的宮務也是令妃來管的。永琪和我一向不親。”

聽到乾隆責怪皇額娘,永璂從搖籃旁走到皇額娘身邊用眼神安慰著皇額娘。並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一眼乾隆,他最討厭了。乾隆接收到永璂的白眼,摸了摸鼻子。

“哦,是這樣呀,皇后選秀的事就交給你了,你好好辦吧。”乾隆把話題岔開,也就走到永璂身旁和永璂一起逗起包子來了。搖籃裡的小包子咯咯的笑個不停。

“皇上,皇后娘娘。”外面一個小太監狼狽不堪的跑了進來,一下跪倒乾隆的面前。

“狗奴才怎麼了。”乾隆看到滿頭大汗的小太監感覺又不好的事發生。

“皇上,皇后娘娘,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不行了。”小太監喘了一口氣“舒妃娘娘派小的來請請皇上,皇后娘娘。”

“什麼,十四不好了,舒妃她是怎麼照顧的,擺駕永和宮。”乾隆一聽小十四不好了,連忙向永和宮趕去。

他現在的兒子可不多有,雖然永璐並不像小十三一樣,乾隆經常看到。

但他畢竟還是乾隆的孩子。皇后一聽十四阿哥不好的消息,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陣快感,令妃看你怎麼囂張。

可是作為母親皇后又對永潞滿是疼惜,小十三和他一樣大呀。皇后來不及都想就和乾隆一起趕往永和宮。

永璂沒想到把十四抱給舒妃撫養,仍然沒有改變是十四早夭的命運。舒妃沒有孩子,一定是十四為己出,怎麼還會有今天。

他已經幫舒妃把令妃安排的奶娘等換走,怎麼還會有今天的事呀。永璂想不清楚,但也跟著皇上皇后向永和宮趕去。

“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永和宮這時已經忙成了一團。

“舒妃,永潞怎麼樣了,怎麼突然就病倒了。”乾隆對著舒妃開口就是責問。舒妃這時眼睛通紅已經哭腫了。

“令妃娘娘駕到。”舒妃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乾隆的話,就看到令妃面色慘白的從延禧宮的方向快步的走了過來。

“皇上,怒要我和永潞做主呀,皇上。”令妃看到乾隆一下子軌道乾隆面前,梨花帶雨的小臉抬起來渴求著乾隆。

乾隆看到令妃跪在自己面前,面色慘白一雙美麗的眼睛已經哭得像桃子一樣。她的身子搖搖欲晃弱不禁風,這些都激發了乾隆大男子的滿足欲。

乾隆上前扶起了令妃,好生安慰了一番。這是在令妃崇拜愛慕的眼光中,暫時忘記了對令妃的懷疑。

乾隆扶著令妃,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舒妃,和令妃走進十四阿哥的寢宮。

十四阿哥的房間裡,病床上的十四阿哥被一群太醫圍著,而十四阿哥現在高燒不止臉色通紅。

永和宮外,皇后那拉看著乾隆在令妃一個眼神下就被令妃勾走。

又看看跪在地上頭髮淩亂,眼睛紅腫,臉上未幹的淚痕……顯都露出舒妃的傷心和難過,顯示出舒妃才是真正的關心十四阿哥。瞧瞧他的親生母妃現在還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還想著勾搭皇上,哪有一點點的傷心和難過。

皇上一向是這樣,皇后看著舒妃現在的樣子就有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

她想起自己的五兒和永璂病重時自己的處境。同樣是自己難過,同樣皇上是被令妃所劫,同樣自己是那麼孤立無助。

想到這裡皇后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舒妃。開口安慰道“舒妃,你也不用擔心,永潞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皇后好像又想起什麼,壓低了聲音問道“舒妃,你要想想十四阿哥怎麼會生病,以後皇上一定會問的,你畢竟不是十四阿哥的生母,令妃可還在一旁看著呢。”

舒妃聽了皇后的話,心中打了一個冷顫,怎麼辦,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被責罰是小事,恐怕永潞也要保不住了。

想到小十四要走,舒妃的心就像刀割一樣的疼。小十四他可是真心疼愛的。

想想也許這次小十四熬過這關之後,也許就又會被令妃帶走。舒妃的心開始難過了起來。

“太醫,永潞現在怎麼樣了?”乾隆和令妃一進房間,令妃就推開太醫走到永潞的身旁。

看著永潞昏迷過去,呼吸微弱,臉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令妃的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回皇上,十四阿哥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固下來,一會兒喂了藥之後,只要今晚上燒退了,就應該沒事了。”太醫跪在地上答道。

謝天謝地,多虧這時十四阿哥的燒已經控制住了。否則現在他怎樣和皇上交代呀。他們太醫的腦袋也保住了。

“那就好,十四就交給你們了。你們的人頭現在可是暫記在你們身子上的,你們看著辦吧。”

呆了一會,乾隆就在令妃的脈脈含情中和令妃去了延禧宮,沒有注意到皇后身邊的永璂看著乾隆離去逐漸陰冷的眼神。

當晚,永潞的燒就退了下去,第二天辰時漸漸的蘇醒。

娘娘,十四阿哥醒了,舒妃這一夜一直陪在永潞身旁。

“永潞醒了,永潞醒了。”舒妃看到永潞醒了,忙把永潞抱在懷裡。

這時她看到她永潞緩緩睜開了雙眼。

舒妃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是是那麼的清冷,完全不像一個還沒有滿一歲的孩子。

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吧,舒妃搖了搖頭,讓身邊的宮女把外面的太醫叫了進來。

延禧宮

乾隆在令妃的柔情和小意殷勤中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想想令妃在他身邊哭訴失去孩子時自己的痛苦,自己是怎麼每夜每夜因為想念永潞而哭到天亮。舒妃去沒有好好照顧永潞,不是親身母妃就是不行……

乾隆也就迷迷糊糊的在美人的溫柔中答應把十四阿哥還回給令妃撫養。

早朝後,乾隆像往日一樣的去上書房接永璂放學,他決定一會和永璂一起去永和宮看看十四怎麼樣了,順便要好好問問舒妃到底是怎麼照顧孩子的。

把十四交給舒妃,是對舒妃的信任和隆恩,可是舒妃去讓十四病成這樣……一定要好好給舒妃一個教訓,這是乾隆昨晚答應過令妃的。

永璂看著乾隆心中一冷,最近這些日子,看著乾隆的表現,永璂塵封的心已經慢慢的融化。

有時候他甚至感覺前世的事就像一場夢,現在天亮了一切都結束了。永璂想前世的事都過去了,現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幸福的。

可是昨天的一幕,只要令妃一委屈,一撒嬌,乾隆就忘了一切,眼中只有了令妃。看到這些,永璂就知道夢碎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空想,乾隆根本就沒有變過,這些美好都是自己的想像。現在他要變為以前的永璂不會再那麼傻,向他敞開心扉了。

“永璂,怎麼了,不搭理皇阿瑪了。”乾隆看著跟在身後一言不發的永璂,心中很奇怪,永璂今天是怎麼了,突然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臉一句話也不說。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剛見到永璂時一樣,甚至比剛開始還要冰冷。“回皇阿瑪,永璂一切都好,謝皇阿瑪關心。”永璂停下腳步恭敬地答道。

乾隆感覺到永璂這種態度,好像把他推的好遠,雖然他們的距離很近,可是現在心的距離卻更加遙遠。

“永璂,是不是皇阿瑪做什麼事讓永璂不高興了,或者皇阿瑪做錯了什麼事了。永璂,告訴皇阿瑪,皇阿瑪改好不好。”乾隆看著停下腳步,溫和的對永璂說道

“回皇阿瑪,您誤會了,您沒有什麼做錯的事,兒臣也不敢對您有什麼不滿。皇阿瑪,永璂只是身體不舒服,請皇阿瑪見諒。”

永璂對乾隆的問題心中感到不屑,但面上仍然恭敬地回答道。

“身體不舒服,永璂怎麼了,吳書來快傳太醫。”乾隆一聽到永璂不舒服,忙讓吳書來傳太醫。

“皇阿瑪,不用了,兒臣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煩皇阿瑪了。”永璂一聽請太醫,就想到那些發苦的湯藥。

他什麼事也沒有,連忙回絕道“永璂,生病了,就要看太醫,瞧你的臉色就不太好,走吧和我先去乾清宮看完太醫再說。”

說著乾隆上前拉住了永璂的手,沒有理會永璂越來越用力的掙扎,緊緊地握住向乾清宮方向走去。

永璂不願意讓乾隆拉著,可是他的力量無法和乾隆抗衡,沒辦法也只好跟在乾隆的身邊。

他是什麼意思呀,昨天不是和令妃柔情蜜意的麼,今天怎麼就又哄起自己來了,他把自己當成那種揮手就來,招收就去的人了……

乾隆感覺到永璂的掙扎,暗暗地加上了勁。今天剛看到永璂時就知道有什麼事要變了,果然永璂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到底怎麼了,乾隆很奇怪,不過他隱約覺得這時無論發生什麼也不能放開永璂的手,否則後果他不堪想像。

乾清宮

胡太醫在給十二阿哥診脈。咦,十二阿哥的面向平穩,脈搏跳動正常,沒有生病呀,怎麼皇上一定要認為十二阿哥生病了呢,胡太醫心裡疑惑著。

皇上的心事真是不是我們普通人能猜得到的。

“胡太醫,永璂的病是不是比較嚴重,是不是要休養幾天,是不是不是呀?”乾隆沒有理會永璂說著自己沒事的話,意味深長的看著胡太醫。

胡太醫和乾隆的目光一對,立刻他低頭答道“回皇上,十二阿哥體質本來就有些虛弱,這幾天應該是休息不好,脈動有些緩慢。不過只要多加調養,不久就會康復。微臣給十二阿哥開服藥,十二阿哥都吃幾天就會好的。”

“胡太醫,調養十二阿哥的身體時,是不是需要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呀?不可以影響十二阿哥的休息呀。”

乾隆聽到胡太醫明白自己的意思,接著問道。”是的皇上,十二阿哥休息的環境非常重要,不可以驚擾到十二阿哥的休息。”

胡太醫順著乾隆的話接了下去。“哦,朕知道了。胡太醫你去開藥吧,開什麼藥,你自己可要清楚的呀。”乾隆意味深長的說道。

“微臣遵旨。”胡太醫領命下去,出去後擦了擦臉上的汗。當太醫是最要提心吊膽的差事呀,也不知道皇上要做些什麼。

胡太醫想了想開了一份補藥,全部是滋補身子的,反正十二阿哥的身子本來就虛,補一補更好。

永璂聽了胡太醫的話一愣,我真的生病了,我怎麼不清楚呀。不會吧,隨便便的話竟然就成真了。

“吳書來,去坤甯宮把皇后叫來,朕有事找她。”胡太醫走後,乾隆看看愣在那裡的永璂,對吳書來吩咐道。

“奴才遵旨。”

派人去叫皇額娘,發生什麼事了。難道他又受令妃的迷惑想懲罰皇額娘。

永璂聽到乾隆叫人去坤甯宮心中擔憂起來。面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這些都讓在他身旁觀察他一舉一動的乾隆看在眼裡。

果然,皇后和小包子是他的命門,乾隆心中酸溜溜的想到。

“皇阿瑪,兒臣想問。”

永璂實在無法忍受現在房間裡詭秘的氣氛,到底是為什麼找皇額娘,永璂一定要知道好做好準備。

為了皇額娘,沒辦法只好和他先開口說話“永璂,要問皇阿瑪什麼事呀?不用著急,慢慢說。”

乾隆一看永璂今天第一次主動開口了,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又吩咐小太監道“擺膳吧,朕看永璂應該也餓了。今天讓禦膳房做了海珍湯,他對滋補身子最好了永璂一會多喝點。”

“謝,皇阿瑪恩典,不過皇阿瑪叫皇額娘為什麼事呀。”永璂試探地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把我剛才想的事交代給她,沒什麼大事。”乾隆看著永璂有些不安,安慰道。

“永璂,怎麼對陣突然變成這樣了,皇阿瑪會傷心的。”乾隆看出永璂對他的不信任,半真半假的開起了玩笑。

你才不會傷心呢,永璂心中答道。把我當女人哄,我才不上當呢。想讓我像他那些妃子一樣很容易受騙感動,我才不會那麼笨呢。

“皇阿瑪,您誤會了。兒臣沒有怎麼樣。”永璂停頓到,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只是突然明白了過去的一些事情好像是錯了。”永璂說到這裡低下了頭,沒有再去看乾隆,回答道。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其實乾隆從剛開始的無賴到現在已經使他的心又開了一點裂痕,使他的聲調中已經帶了一絲情緒。

作為一直觀察永璂的乾隆,自然不會錯過永璂在說這句話時的表情與隱隱的委屈。這是怎麼回事,昨晚還很好的,什麼時候變的,好像是自己去看了令妃以後。不會吧,這個孩子對自己這樣,就是自己去了令妃那裡,想到這裡,他心裡開始暗暗的高興。只要知道原因,那麼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

只要皇后來了,把那件事交代給皇后,那麼他和永璂的關係就會和自己想像中一樣。

他們的關係會越來越好,沒有人可以取代自己,成為永璂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永璂的心裡應該只有自己,就像自己一樣。

乾隆心裡暗暗地想到,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心裡竟然只剩下了永璂。

自己心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眼前這個孩子一點一點的侵蝕,直到現在已經容不下別人的一點點位置。

乾隆有一些害怕,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能改變。內心的深處也不想改變,反過來,乾隆想著,現在的自己每天快樂充實多了。他覺得這種心被充滿的感覺也很好,一直這樣其實真的也不錯。

“永璂,和朕一起用膳吧。多喝點湯,很補的。”

乾隆看著禦膳已經擺上,很自然的親手盛了碗湯遞給了永璂。沒有理會旁邊宮女太監驚呆的眼神。

“謝謝皇阿瑪恩典。”永璂接過了乾隆親手盛的湯,嘗了一口,確實很美味,很好喝。

“皇后娘娘到。”吳書來在前面為皇后那拉帶路。

皇后在坤甯宮聽到吳書來,宣旨讓她去乾清宮時。心中感覺很奇怪,乾隆到底是要幹什麼,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關。

一定是令妃又說了些什麼。那拉越想越覺得不對,永璂還在皇上身邊,不會永璂出了什麼事吧。

皇后想到這裡,心中一驚,不會的,不會的。皇后越想越怕,走的越來越快。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兒臣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

皇后一進乾清宮就看到永璂和乾隆一起吃飯的場面。她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只要永璂沒有事,一切就都好呀。

“皇后,起來吧。”乾隆看到皇后進來,開口道。

“皇上,您找臣妾什麼事呀?”皇后開門見山的問道。

乾隆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看了看永璂,開口道

“永璂,你繼續吃飯,多喝點湯,吳書來再給永璂盛碗湯,這湯最有營養了。”

交代完吳書來,又說道“皇后今天找你沒有什麼事,主要是和永璂有關。”

說到這裡,乾隆停頓下來。一言不發的看著那拉。因為永璂,那拉一愣,臉色一下就變了,難道永璂真的出什麼事了。

就急忙追問道“皇上,您告訴臣妾呀,永璂難到出什麼事了。”

因為自己,永璂聽到乾隆的話心中起了疑惑,我也沒什麼事呀,聽到因為自己,永璂抬起頭望向乾隆。

“皇后別急,聽診慢慢說。事情是這樣的。剛才胡太醫來過,給永璂把過脈。胡太醫把過脈之後告訴朕。說永璂身體現在很虛弱,需要調養。否則會有危險的。”

乾隆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好讓那拉好好想一想,又接著說道“可是你們的坤甯宮最近的事這麼多,先是十三還小,離不開你照顧。還有最近你又要忙選秀的事更沒有時間來照顧永璂。而且,永璂調養身體時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這些,坤甯宮暫時都不能提供。”乾隆看了看皇后“十四阿哥的事也屬於後宮的內務,這些也需要你來管呀,現在你的事實在是太多,永璂的身體現在也需要有人照顧。我看永璂最近就留在乾清宮,在這裡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乾隆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

什麼,永璂要到乾清宮裡住。皇后聽完乾隆的話,心一下就亂了。這怎麼行呀,皇上,他這是要讓我們母子分開呀。

想到這裡,皇后連忙開口道“皇上,永璂是我的孩子,留在坤甯宮自然會好好照顧的。皇上,請您收回成命吧。”皇后說到這裡已經跪了下去。

“皇額娘,你快起來。”永璂看到皇后跪了下來,連忙跑到皇后身前,要扶起皇后。

“皇后,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乾隆看到皇后的舉動心中不滿,但也連忙開口叫皇后起來。

“皇上,我真的離不開永璂,皇上請收回成命。”

“皇后,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並不是要把永璂從你身邊搶走。他每天還是會去坤甯宮給你請安的。

只是晚上住在乾清宮,好好調養一陣身體。等他身體好了,就在搬會坤甯宮去的。皇后,你想想這一段時間等你忙完,永璂的身體也就養好了。為了永璂的身體,皇后你好好考慮考慮。”

乾隆為了不忍起皇后身邊的永璂的不滿耐著性子勸道。

他現在不能跟皇后急,為了永璂決不能跟皇后急。

皇后聽了乾隆的話心裡也是有些動搖,乾隆說的也有些道理,這一段時間這樣算來,她確實有些忙,自己不能照顧好永璂。而且,永璂搬到乾清宮也就會提高其的身份地位,為永璂將來繼承皇位增加籌碼。

為了永璂,搬到乾清宮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皇上這樣對永璂又到底是為什麼,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皇后陷入糾結中。畢竟乾隆是皇帝還是順了他吧。

想到這裡,皇后開口道“皇上,這件事臣妾同意了,就照皇上的意思辦吧。臣妾遵旨便是。”

“好,皇后答應變好。”乾隆聽到皇后答應下來,提著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

永璂沒想到皇額娘竟然就答應下來,今天的一切都太讓永璂意外了。

想想先是乾隆所提讓他住乾清宮就已經讓永璂意外了,接下來是皇額娘竟然就答應下來了,難道我真的是要住在乾清宮。和他每天一個屋簷下生活,永璂簡直不敢想像今後的生活應該怎樣過。

“皇后既然你已經同意下來了,那今天永璂就搬來住在乾清宮吧,一會兒你把永璂的東西叫人送到乾清宮來,我讓人已經給永璂收拾好房間了。你就先回去,準備一下吧。”

“臣妾遵旨。”

皇后無奈只好依依不捨的和永璂告別,準備回坤甯宮給永璂收拾東西。

“皇阿瑪,您怎麼突然這麼做了。”在眾人離開乾清宮後,永璂才開口問向乾隆。

“沒什麼呀,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就像對皇后所說的,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乾隆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永璂

“在朕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你身體好了,朕在讓你回坤甯宮,好麼?”乾隆摸了摸永璂的頭問道。

我這麼大了還摸我的頭,好討厭喲,不要摸我的頭。永璂把乾隆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拿了下去。自己離開了乾隆的控制範圍,一個人站到了牆角,生起了悶氣。

乾隆一看到了永璂又開始鬧起了彆扭,心中一甜看來自己和永璂的關係又恢復到以前了。

他笑著走到永璂面前把正在生悶氣不聽話的孩子拉過來,後自己坐在龍榻上把永璂放到自己的腿上。

“好了,又生氣了,怎麼又生氣了,為什麼生氣要和皇阿瑪說呀。”

乾隆把不聽話的的孩子的臉太高,看著他的眼睛接著說道

“不管因為什麼和皇阿瑪鬧矛盾,一定要和皇阿瑪說清楚,有些事不能瞞在心裡,否則會出事的。永璂,不管你想做什麼,只要告訴皇阿瑪,皇阿瑪一定能為你做到。”

永璂和乾隆四目相對,看著乾隆的目光,永璂臉一紅把頭埋在乾隆的懷裡。乾隆看著永璂害羞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一直不住的露了出來。

永和宮

舒妃從早上就等著乾隆的調查和問罪,可是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乾隆的親臨或聖旨。這一天,舒妃一直看著這個或許不久就不屬於自己的孩子。雖然他剛抱來時又瘦又小,但在她這些日子的照顧下,他雖然還不像十三阿哥那麼壯實那麼胖。但現在也是白白胖胖,這些都是她的心血呀,可是一下就要走了。舒妃的眼淚一滴滴留在懷裡永潞的臉上。永潞的頭埋在舒妃的懷裡,沒有人知道他清冷的眸子裡想著是什麼。

延禧宮

令妃這一整天都在等著乾隆責備舒妃,把十四阿哥送回來的消息,可是她等到了下午也沒有聽到乾隆到永和宮的消息。

只是從永和宮的探子中聽到是十四阿哥的身體不斷好轉,現在甚至已經沒有事了的消息。令妃聽到這裡啪的一聲把身邊的瓷器全部摔倒地上。

明天延禧宮又會出現一個毛手毛腳的宮女來了。

“令妃娘娘,令妃娘娘。”一個毛躁的聲音突然大聲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小燕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呀。”令妃看著一下子跑到自己面前的小燕子,她穿著大紅的旗裝,腳上卻穿著漢人穿著的布鞋。手裡還拿著一個大包。

“令妃娘娘,你快給我一個出宮權杖,我現在就要就要出宮。”小燕子躲開了地上的瓷器碎片

“令妃娘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小燕子,你怎麼突然要出宮了,還拎著這麼一個大包呀。”令妃看著小燕子強忍住心中的不屑,臉上蕩起了笑容說道。

“令妃娘娘,我要出宮,我馬上就要出宮,我一刻也不能的等了,我現在就要出宮。”小燕子一下跳了起來,搖著令妃的身子激動地說。

令妃身邊的臘梅看到小燕子搖著令妃娘娘,立刻上前把小燕子拉住“格格,格格,快放開娘娘,快放開娘娘。”

“臘梅,你要幹什麼呀。”

小燕子放開了令妃,這時令妃面色蒼白的被身後的宮女扶著。養尊處優這麼多年,突然一下子被小燕子一嚇,心跳到現在還沒有平靜下來。

“小燕子,好了,出宮權杖就在這你自己拿吧。不過,你明天再出去吧,今天已經很晚了。”

令妃喘了一口氣道。

“不了,不了,令妃娘娘,我這就要出宮,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我一定要出去。”

小燕子拿起權杖就要出去“小燕子,先別走,我讓爾康陪你去吧。”

令妃眼睛一轉攔住了小燕子“臘梅,去把福大爺叫到延禧宮來,我找他有事。”

“是娘娘,奴才這就去辦。”

“令妃娘娘,不用爾康了,我自己去就行了,還有皇阿瑪保護我的人呢。”小燕子著急離開。

“小燕子,讓爾康去吧,要不我也不放心呀。”令妃娘娘拉著小燕子的手一副為小燕子擔心的模樣。

“那好吧,娘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五阿哥到,福大爺到,福二爺到。”永琪和福家兄弟走進延禧宮。

“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永琪和福家兄弟進入延禧宮首先是給令妃請了安。

“永琪,你怎麼和爾康一起來了我的延禧宮。這幾天你可是經常來我這延禧宮喲。”令妃看到永琪又來了延禧宮面色一變。雖然她對把永琪拉到自己的船上感到自豪。可是這一段時間,之從小燕子搬進延禧宮,永琪就開始風雨無阻的,每天準時到延禧宮報告。

本來今天令妃特意讓臘梅單讓爾康來,準備讓小燕子和爾康單獨好好相處相處,這樣也好為爾康尚主提高機會。

他們原本的計畫,爾康是準備尚晴兒的。雖然晴兒是孤女但卻有老佛爺這個靠山在。只要晴兒指婚,最少是一個和碩格格,甚至有可能是和碩公主。

可是計畫趕不上變化,晴兒剛和爾康有那麼一點點好感,令妃剛把這個消息傳了出去。老佛爺就把晴兒帶走了……打亂了他們的計畫。

說起來,令妃認為爾康真的是尚主的命。這不,但是現在又出現一個更好的人選,小燕子。

想想小燕子雖然現在沒有封號,但是她畢竟是皇上的親生女兒。而且受皇上的寵愛,上一次,小燕子犯了那麼大的錯,要是別人哪裡會這麼輕描淡寫就過去。可是到了小燕子一下就過去,令妃下意思忽略到小燕子被打的差點開花的屁股。

甚至還讓她出宮,大清哪裡有可以隨便出宮的格格,她小燕子算是頭一份了。爾康如果尚了小燕子,那麼就是皇上的親女婿了,那他們可就是水漲船高了。

“令妃娘娘,我和爾泰剛才去看爾康時,聽到您找爾康,我們就來看看您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的”永琪解釋了一下,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你要幹什麼呀,手裡拎著這麼一個大包。”永琪看到令妃身邊的小燕子,立刻被小燕子吸引住了。

這些天,他每天都來看小燕子,上回小燕子挨打,他沒有去求情,永琪感到很對不起小燕子。

小燕子這幾天白天她來時都在睡覺。今天竟然就穿著這麼一件漂亮的紅色的旗裝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她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才穿的這麼漂亮吧。這身衣服穿在小燕子身上可真是漂亮呀。

“那是我的東西,關你什麼事呀。”小燕子一看,就因為永琪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中的包上,她連忙把包緊緊抱在懷裡。

真是個煩人的傢伙。

永琪一看小燕子好像很在乎這個包,心裡想逗逗小燕子,就突然出手趁著小燕子不注意把包搶在手中。


“讓我來看看,小燕子,你這個格格的寶貝是什麼。”說著不管小燕子的搶奪就和爾泰打開了小燕子的包。

當他們看到小燕子滿包的金銀首飾一堆的金元寶,眾人一下子就愣在那裡。

“小燕子這就是你的寶貝。”永琪看著這些財寶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寶貝,這是什麼,你們怎麼隨便翻人家的東西,你們真是什麼什麼,對沒有規矩。“小燕子想起了乾隆說的那句規矩的話來。

“小燕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以後不管你幹什麼我都幫你,好不?”永琪一看到小燕子好像真生氣了,連忙道歉道。

小燕子把珠寶又重新收拾包了起來“好了,看你還有點誠意,我就大人不計小孩過原諒你了。”小燕子一看一個阿哥竟然向她道歉,虛榮心一下子高漲,得意洋洋地說。

“小燕子,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是小孩過。”福爾泰插嘴道。

“管他什麼過,反正我小燕子原諒你們啦。”小燕子大咧咧的說道。

“令妃娘娘,您找爾康什麼事呀?”爾康站在一旁對令妃開口道。

“爾康是這麼回事,我差點忘了,小燕子要出宮,我想讓你陪著她一起去,我也放心點。”令妃給了爾康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臣遵旨,爾康一定不會辜負娘娘的美意,一定會保護好格格的。”福爾康立刻明白了令妃娘娘的意思。

“爾康,陪小燕子出去,我和爾泰也一起去吧。”永琪一聽是和小燕子一起出去,連忙也要一起去。

最後沒辦法,令妃只好同意四個人一起出宮。

“永琪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小燕子,尤其是爾康知道了麼?”令妃囑咐道。

“娘娘,我小燕子不會有事的,誰敢欺負我小燕子,就嘗嘗姑奶奶的拳頭。”小燕子拍著胸脯道。

說起來自從那次小燕子挨打之前,小燕子就每天夢裡夢到紫薇。她看到紫薇騰雲駕霧般走向自己,眼中帶笑,嘴角含愁。

“小燕子,你好不好?”她溫柔的問。

“我……好……不好……好……”小燕子掙扎的,礙口的答。

“你偷了我的摺扇,你偷了我的畫卷,你偷了我的爹,你很得意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然後紫薇就一下子撲向自己,伸手去掐自己的脖子,尖聲大叫:

“你這個騙子!把我的爹還給我!還給我……我掐死你!”

她嚇壞了,張口狂叫:“紫薇!你聽我解釋……紫薇……不要這樣,我們是姐妹呀……救命呀……”然後她就在夢中驚醒。

那次被打之後,她的夢就越來越恐怖,紫薇好像一個惡魔一樣,只要躺下就立刻出現在自己的夢中。一遍一遍的折磨著她。

小燕子實在熬不住了,她開始每晚都不敢閉上眼睛,睜著眼睛到天亮。

開始時,白天還可以睡著,所以這幾天永琪每天來時小燕子都在睡覺。

可是今天她剛睡著,紫薇就出現在自己的夢中,好像要掐死自己。小燕子實在是再也受不了了,下定決心今天不管怎麼樣一定是要出宮的。

小燕子一群人出宮的消息自然瞞不過乾隆的耳線。不過這時的乾隆聽到這個消息時實在是沒有心情去處理。因為他家的寶貝又在鬧起彆扭來了。

說起來,乾隆本來以為一切都雨過天晴,就要開始充滿“姦情”的同居生活了。這時一盆涼水一下灑在他的頭上。

他一下子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聰明反被聰明誤,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乾隆自己一個人鬱悶中,他身上的低氣壓使整個乾清宮都肅靜無聲,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隱形人。

原來是這麼回事,時間還要回到一個時辰前。皇后把永璂的東西打包派人送到乾清宮,乾隆為永璂收拾好的房間後。

乾隆本來以為就沒有外人成為他們兩個交流感情的障礙。可是,障礙這回卻變成了乾隆自己說過的話“永璂身體調養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這句話給了永璂將乾隆拒之門外的藉口。

等房間收拾好後,永璂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起來。交代眾人包括乾隆,他要休息就不再理睬乾隆。

乾隆沒辦法反駁自己說的話,只好摸摸鼻子退出永璂的房間。

想讓我就這麼容易原諒你,那怎麼可能,不難為,難為你,怎麼出我心中這口惡氣。永璂看到乾隆灰頭土臉的退出自己的房間。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來控制自己將要溢出的笑聲。皇阿瑪,美好的同居生活,才剛剛開始喲,要你算計我和皇額娘,讓你讓我和小包子分開,讓你昨晚又找令妃,讓你一看到令妃就色心大起,永璂在心裡抱怨著,後面的幾句卻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酸溜溜的醋意。

乾隆想著自己被永璂退到門外,進不去永璂的房間。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這時又聽到暗線彙報小燕子帶著永琪和福家兄弟一起出宮了。當然賽維賽廣也在小燕子身後名為保護實為監視的跟著小燕子。

小燕子一出宮就直奔大雜院。永琪看到小燕子這樣輕車熟路的來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感到很奇怪。

“柳青,柳紅,紫薇,金鎖,我小燕子回來啦,我還帶了好多的好東西,你們快來看呀。”小燕子剛到大雜院的門口,就興奮地大喊道。

“小燕子。小燕子,你回來啦。”柳青柳紅一聽到外面好像是小燕子的聲音,一下子就跑了出來。

“是呀我回來了,我小燕子又回來了,柳紅,我回來了。”小燕子興奮的拉著柳紅的手轉起了圈圈。

“小燕子,你在最近去哪了,我們都要急死了,你可好,一下子就沒有消息了,我和我哥把北京城都要找遍了。”柳紅拉著小燕子的手抱怨道。

“好了好了,柳紅你是不知道最近我身上發生了些什麼。就像一場夢似的。對了,紫薇呢,她在哪呀,怎麼不出來見我呀。”小燕子想起了正事,問到紫薇的下落。

“紫薇,紫薇和金鎖早就搬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們搬到哪裡去了。”柳紅為難的說道。

“什麼,搬走了,她們怎麼搬走了,怎麼會搬走的,你們怎麼會讓她搬走呀,怎麼會呀?”小燕子聽到不知道紫薇的下落,一下子著急道。

“小燕子,這件事怎麼可以怪我們呢,想想腿長在她們的腳下我們兄妹兩個怎麼攔得住呀。”柳青看到小燕子責怪柳紅,分辨道。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為這些事吵架了,小燕子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哥,你少說兩句。”柳紅看著兩個人要吵起來,急忙勸住兩人。

“對了我帶了一些東西給你們,本來也有紫薇的份,既然現在找不到她,這些東西就都給你們啦。”小燕子把手中的包打開,交到了柳紅的手中。

又接著說道:“我本來想再多拿一些東西出來,可是,我包裡裝不下了。這些都給你們,多買些東西給大雜院裡的老老少少。這些東西我還有好多,我在那邊這些東西用都用不著!你趕快拿去!”

說著又從口袋裡翻出一個漂亮的的項鍊來,看著柳紅說:“我這裡還有個好希奇的東西,是個鑲著玉的的項鍊。本來是要留給紫薇的,現在就給你吧!

說著塞進柳紅的手裡:“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很希奇?”小燕子向柳紅炫耀著。

“是呀,好漂亮,真的很漂亮。小燕子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柳紅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些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不是偷得,搶的。我不能在這裡多留,我還要找紫薇呢。我先走了。”說完,小燕子就把東西交給柳紅後和他們兄妹告別。

“小燕子,你怎麼一到就要走了。”柳青聽到小燕子要走,開口道。

“好啦,我小燕子也不是不回來了,過幾天我還後悔來看大家的。柳青柳紅,大雜院就交給你們了,你們要好好照顧大雜院的人呀。”小燕子說完就和永琪三人離開大雜院。

“小燕子,我們回宮吧。”永琪壓住了心中種種的疑惑,開口問道。

“不行,怎麼可以回宮呢,我還要找紫薇呢,我們還得去趙紫薇。

我和紫薇是結拜姐妹,我們在王母娘娘面前發過誓的。要有什麼同想的。我一定要找到紫薇,讓她原諒我,我不是有意要搶她的爹的。我一定要找到她,否則她每天在我夢中纏著我的。我不能睡覺,只要睡覺,夢中紫薇就會殺死我的。”小燕子說這活,卻越來越怕,想起每晚的噩夢,小燕子就開始瑟瑟發起抖來。

“搶她的爹,小燕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呀。”永琪一聽小燕子的話一下子明白過來。

怪不得小燕子對北京城這麼熟悉,怪不得認識那個叫大雜院的那麼多人。

搶了爹,不會她不是皇阿瑪的女兒,皇阿瑪的女兒是那個叫紫薇的。不會吧,我們不是兄妹,那麼我們在一起就可以了。永琪心中暗暗的歡喜著。

“賽威賽廣,你們去那邊,我們和格格有事情商量。”

“奴才遵旨。”

等賽威賽廣走遠“小燕子,你說的什麼搶了紫薇的爹,不會你不是格格吧。”

永琪想到他們不再是兄妹激動的說道。

“我說了麼,我什麼也沒說呀,你一定是聽錯了,對你一定是聽錯了。”小燕子說完就發現自己一著急就說走嘴了,她正在心裡祈禱,他們什麼也沒聽到,就被永琪的問句給驚住了。

不會懷疑我了,我不要掉腦袋,我還要見他呢,想到那個小燕子心裡的影子,為了他和我的腦袋,我一定不能承認,小燕子狡辯道。

“聽錯了,這怎麼可能,爾康爾泰,你們也聽到的對不?”

“是呀,小燕子,你剛才說的話,我和我哥都聽到了,你說的你搶了紫薇的爹,難道這是真的,你不是格格。”爾泰證明了永琪的話。

福爾康呢,聽到小燕子說道紫薇不知怎麼就想起那天對他一見鍾情的姑娘,她就叫做紫薇,不會這麼巧吧,她如果是格格交給我可比這個粗魯什麼都不懂的小燕子強多了。

想到這裡,爾康決定瞞住紫薇的下落,再想辦法。

“好,我說,我就不是格格了,要頭一顆,要命我小燕子一條,你們就看著辦吧,又不是我小燕子要當這個格格的。我也是不知怎麼回事就當上這個格格的。

當時我被一箭射傷,病得昏昏沉沉,是令妃娘娘看了我身上的東西,不知怎麼就認定我是格格了。

等我醒來,她又對我好溫柔,問這個,問那個,我就有些迷迷糊糊起來……然後,一屋子的人過來跟我跪下,大喊‘格格千歲千千歲!’我就昏了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燕子急急解釋。

永琪一看小燕子現在不管不顧的大聲喊了起來,附近已經有些人注意到這邊了。

急忙制止她:“你聲音小一點!這是何等大事,你還在這裡嚷嚷!你真的不要命了嗎?好了,我當然不會要你的頭的,不會告訴皇阿瑪的,我會幫你的。”

“真的麼,永琪你真好,你們也不會說的麼?”小燕子看著爾康爾泰

“當然,我們兄弟都不會說的。”爾泰急忙保證著。

“好了,我們現在要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小燕子你還要找紫薇嗎?”永琪問道

“當然了,我要找紫薇原諒我,我要把爹還給她。”小燕子一看危險解除,又變成以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燕子來。

“小燕子,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我太崇拜你了,你真的很善良,所都沒有你這樣善良的心。”

永琪聽到小燕子要把格格還給紫薇,心中更加喜歡小燕子。

他覺得他已經愛上小燕子了,他一定娶小燕子為妻,他要守護這個宮裡他唯一的陽光。

“我,小燕子當然是善良的姑娘啦,我是那個欺負有錢人,幫助困難的。

我小燕子可是女俠呀。好了,現在我們就一起去找紫薇吧!”小燕子聽到勇氣的誇獎,心飄飄然不知飛的有多高。

“小燕子,那是鋤強扶弱,你真的要學習些文化了。”

爾泰又糾正小燕子的語病。

“爾泰,你能不能別四個字,四個字的對我說話,你有完沒完的,永琪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呀,老挑我的毛病。”小燕子看爾泰一直挑自己的毛病不悅的對永琪說道。

“小燕子,爾泰不是有意的,爾泰還不給小燕子道歉。”爾泰看到小燕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向自己發脾氣,永琪呢,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你卻為了這個女騙子就讓我道歉,永琪我是看錯你了。這時的他們不會發現,爾泰和他們已經產生了裂痕。

故事不想永璂前世一樣,這一世的爾泰因為小燕子先是養傷然後又是挨打,在之後就是每天睡覺。他根本沒和小燕子多接觸。再加上令妃和家裡的意思是讓小燕子和爾康在一起。所以現在的爾泰還沒有對小燕子有好感。就又知道小燕子的騙子身份,永琪有這樣對他,不顧他們之間的交情。爾泰心中的不滿一下子就對著小燕子爆發了。

小燕子一群人走了半天什麼當然沒有找到紫薇。天已經黑了,小燕子在五阿哥的陪同下回到了紫禁城。

而福家兩個兄弟則是快步回到家中和父母商量此事。

“什麼,小燕子不是格格,這下怎麼辦呀,小燕子是令妃娘娘認下的,如果不是格格,令妃娘娘會擔責任的。”福倫福晉一聽完爾康的話,嚇得冷汗流了出來。

“沒事的,不要緊張,五阿哥不是站在我們這頭麼,他可是皇上那個最寵愛的兒子。有他在我們就不用怕。爾泰,你是說五阿哥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小燕子,是嗎?”

福倫思考了一陣問道“是的,阿瑪我確定永琪是喜歡上這個小燕子。”爾泰肯定的答道。

“那就好,我已經有想法了。夫人,明天你就進宮,把這件事告訴令妃娘娘,聽聽娘娘的意思。”福倫下了決定。

“好的老爺,我明天就去。”

這一天,爾康一直沉默,他沒有告訴小燕子他知道的那個紫薇的下落。她有一種感覺那個紫薇就是皇家的格格。他決定明天就去找紫薇聯繫感情。

這一晚爾康的夢中全是自己尚了紫薇後,威風八面,官運亨通的畫面。

乾清宮

乾隆聽完賽威賽廣的彙報後已經知道了答案。那個消失的紫薇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件事並不是想自己想的那樣陰謀重重,可是乾隆知道這個答案後,心裡卻沒有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永琪,自己一向驕傲的孩子,在知道那個小燕子是騙子後不僅不想自己稟報反而幫著小燕子欺騙自己。他的親妹妹被人頂替現在不知下落,他還掏著自己的心對著一個騙子好。永琪真的讓乾隆失望了。

還有福家兄弟往朕平時對他們視如子侄。他們也為了小燕子瞞著我,好好,我算是明白了……乾隆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樣被他強按著坐在他身邊的永璂感到有些害怕。他從來沒見過皇阿瑪如此難堪的臉色,這輩子上輩子都沒有。看來皇阿瑪是真正對永琪失望了,看來永琪這回是真的傷了皇阿瑪的心了。

小燕子一群人之所以囂張,主要就是兩個靠山乾隆對永琪這個兒子的疼愛和紫薇為她當刀的愧疚。現在皇阿瑪對永琪已經失望,紫薇的事還沒有發生。小燕子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永璂暗暗的想著。

不小心把手中太醫為他熬的補藥給灑了。啪的一聲打破了乾清宮的寂靜。

“皇阿瑪恕罪。”永璂看到自己的藥婉一下子掉了下去,連忙向乾隆請罪。

這一聲也打亂了乾隆的沉思,看著身邊永璂被自己嚇得慌忙請罪的樣子,乾隆的心情好了一些。畢竟他還有眼前的人,有了他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永璂,快起來,沒事的,剛才沒燙到手吧,來給皇阿瑪看看。”說著乾隆就把永璂扶了起來拿起永璂的手仔細檢查著。

這一檢查乾隆發現永璂的手指有些發紅,一定是剛才燙著了。

“吳書來,把上回回疆進貢的九花玉露膏拿來。”乾隆對吳書來說道。

“奴才遵旨。”

“永璂,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看手燙到了吧。一會兒朕拿來讓吳書來去取的九花玉露膏給你抹上。那種藥對燙傷的療效是最好的。還好,沒有破。下回小心點知道麼。”

乾隆拉著永璂的手關切的說。

乾隆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變的婆婆媽媽,絮絮叨叨的。也許只有把一個人放到最重要的位置時,你會發現你變得不像自己,不論是皇上還是普通人。

“兒臣知道了,皇阿瑪。”永璂被乾隆抓著手時,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心中不知為什麼彆扭起來。(作者說,你傲嬌喲)

吳書來藥膏拿來準備給十二阿哥上藥。乾隆看到吳書來的舉動,自己接過吳書來的藥膏親自給永璂抹了起來。

永璂的手可真白呀,尖尖的手指向一根根去皮的竹筍一樣,引的乾隆食欲大增,好像咬一口。乾隆忍住口中的口水,又繼續給永璂上起藥。

不過,上藥的手從一開始的專心上藥,到現在以撫摸為主。乾隆的注意力全被永璂的手所吸引住了。

“皇阿瑪,癢。”永璂的手被乾隆的摸的好癢,就像有人用一隻鵝毛在他的手心來回的劃過。

“好癢呀,皇阿瑪,好癢。”永璂的聲音帶著一絲他沒有察覺的誘惑。

“不要了,皇阿瑪,住手,不要。”永璂無法抑制的叫了出聲。

“好了,永璂再有一會兒就上好藥了。再上一下就好了。”乾隆抹著永璂的手不舍的放下。

“永璂的手真的很漂亮。”乾隆讚歎道,又給永璂的手上起藥來。

“皇阿瑪,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那個紫薇呀。”永璂聲音中的顫抖加劇,想轉一個話題。

“紫薇,永璂認為應該找紫薇麼?”乾隆看到永璂經注意力放到紫薇身上,也就和永璂聊起剛才聽到賽威賽廣的彙報。

但他的手仍然沒有離開永璂的手,在永璂的手上摸來摸去。

“是呀,皇阿瑪。兒臣認為如果賽威賽廣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那個叫紫薇的應該就是皇阿瑪的女兒。現在她不知在哪裡,皇阿瑪不應該去找她嗎?”

永璂從乾隆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自己的身後。

“永璂是這樣認為的,你說的也有理,但是小燕子應該怎麼辦呀。”

乾隆看到永璂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後。

手中沒有了永璂滑膩的小手,心裡覺得有些空空的。

“小燕子,這兒臣可不知道,皇阿瑪心中一定有決定了吧。”永璂對小燕子的處理決定不發表意見,因為他知道小燕子可以毀了令妃他們一群人。

小燕子這個人如果用的好的話,應該會起到許多意想不到的作用。

“小燕子我們找到紫薇就處理她。我倒要看看永琪他會做到什麼程度……”

說到永琪,乾隆的心理還是有很多的失望。

“皇阿瑪,我想去看看永潞,他病好了我還沒有去看過他呢。”

永璂把話題轉移到十四阿哥身上。令妃我倒要看看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永璂想去看十四,那好呀。朕和你一起去。昨天本來就要去看永潞的。今天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吧。”乾隆說著拉起永璂的手就準備一起出去。

還是拉著永璂的手舒服呀,乾隆心裡暗暗地想到。

“還有,我昨天答應令妃要把十四給她抱回來的。今天我們就去把這件事辦了吧。”乾隆順口說道。

原來,令妃打的是這麼一個主意呀。令妃有我在,你就別想成功。

“皇阿瑪,我們去看看永潞吧,上回我聽到皇額娘說現在的永潞被舒妃養的又白又胖。要趕上十三弟了。我聽說舒妃對十四弟那是好的不得了,真是放在手裡怕凍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好的不行了。這回十四生病了,舒妃瘦了整整一圈了。”

永璂在乾隆身邊好像無意地說道。

舒妃把十四養得很好,舒妃瘦了一大圈,乾隆聽到永璂的話,心中暗想著。

看來,舒妃還是不錯的。可是我答應了令妃,現在還是再看看吧。

“皇阿瑪,小燕子姐姐不是格格的事,令妃娘娘知道不,我想她明天就會向皇阿瑪彙報這件事的。”

永璂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在令妃身上又加了一把火。

小燕子的事是令妃一手操辦的。這些在永璂的提示下又讓乾隆想了起來。

好,令妃這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心中有朕,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表面,表現的那樣。

番外 四爺

胤禛一向認為這一生自己沒有白活,九龍奪嫡的慘烈是外人無法想像的。

康熙的皇子上至大阿哥胤褆下至十七阿哥胤禮沒有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好像老天把所有愛新覺羅的優秀基因都融聚在康熙朝了。

對於能在他們中脫穎而出,愛新覺羅胤禛一向為此而自豪。尤其是打敗了自己一生的樹敵八阿哥胤禩,看著他必須趴伏在地上對自己三呼萬歲的時候,那時的他覺得自己的一生沒有白活。

坐在龍椅上胤禛回憶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對那個位子有著莫名的執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胤禛有些想不起來了。

好像是從那個人的變得越來越八面玲瓏,眼中開始看不見自己的時候開始的吧。

想想他胤禛本是德妃的孩子,卻自小養在佟貴妃身前。兒時的他不知自己的身世,無憂無慮。

一向認為後宮中,除了太子就只有自己最是尊貴,因為自己是貴妃所生。

皇阿瑪的心中雖然太子是最重要的,在皇阿瑪心中,可能他們所有孩子的分量加一起也比不上太子。但是在胤禛幼小的心靈中,他還是為自己能比別的阿哥能多見到皇阿瑪而自豪。

那一天雖然過得久了,可是現在坐在龍椅上的胤禛還感覺得到很清晰。

想想那一天胤禛在御花園中突然聽到兩個宮女的談話,談話的內容讓胤禛的心中世界一下子就崩潰了。

我不是皇額娘親生的孩子,我的生母是德妃娘娘,我是因為皇額娘的小哥哥去世,皇阿瑪為了減輕皇額娘的傷心,才把我抱到皇額娘身邊養的……

這些話,胤禛不想去相信,可是潛意思去再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天,他悄悄來到德妃的宮殿,看到德妃抱著新出生的六阿哥,笑的是那樣的慈愛,他們中間的氣氛是那樣的溫馨,不能插進任何一個外人。

想想自己印象中的德妃面對自己總是一副不拘言笑的表情,他從來不知道德妃也是會有這麼慈愛的表情。

可是這些都不屬於他,雖然他也是德妃的孩子,可是她卻一次笑容也沒有給過他,一次也沒有。

胤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正如他悄悄地來,沒有人發現他的行蹤,因為在德妃那他只是一個外人。

那天胤禛還記得好像就是在他從德妃那裡離開,沮喪的走在回皇額娘的路上。在御花園假山後面聽到一個不大的哭泣聲。

也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一向不愛管閒事的自己竟然能在心情如此惡劣的情況下,走到假山的後面看個究竟。

這時的他不會想到假山後面的人將會和他有著怎樣糾結密不可分我你的一生。

當看到假山後面的人讓胤禛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是受了責駡的小宮女或小太監。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一個大概三四歲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很瘦弱,不想自己那麼大時又白又胖,他們都說自己像天上的金童一樣可愛。但眼前的男孩雖然瘦弱,身上去帶著皇子象徵的龍佩。

那那個龍佩上清楚地表示了他的身份。一個八字刻在那裡。原來是八阿哥。對於這個八阿哥胤禛的記憶中對他沒有什麼印象。

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八弟。他的母妃身份低賤,現在在惠妃那裡養著。在每次家宴中,惠妃都以八阿哥體弱為藉口,所以八阿哥從沒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看著眼前的男孩用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淚眼迷蒙的看著他,好像在問你是誰呀,怎麼也在這裡。

本不欲理閒事胤禛,雖然年少但卻知道八阿哥現在的舉動一定有惠妃娘娘有關。

皇宮中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在這個年齡的胤禛已經學會了多看少說,任何事不要沾身這個宮廷生活的首要生存原則。理智上的胤禛知道現在對自己最好的,就是離開這裡。

一個阿哥,又想胤禩那麼小,身邊一定有奶娘宮女陪著,眼前的胤禩獨自一人在這裡哭,一定是有情況……

可是理智卻沒有能控制情感,胤禛走到胤禩身前,柔聲的安慰道,用著胤禛無法想像的清音與溫柔

“你是八阿哥胤禩吧,你怎麼獨自在這裡哭呢,你身邊的宮女和太監呢?”

“你是誰呀,你怎麼認識我的。”

眼前的八阿哥看到有人接近,忙退後了好幾步,防備的問道。

“我,我是你四哥,四阿哥胤禛,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胤禛看著眼前露出一臉防備的八阿哥忙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拿了下來,遞給了胤禩

“你看,我們的玉佩都是一樣的,這塊玉佩代表我們的身份,你看你的這裡是個八字,我的是個四字呀”

胤禛指著自己玉佩上的四字指給胤禩看。

眼前的胤禩帶著懷疑的眼神,小心的往前上了一步,打量起胤禛手中的玉佩。確實是和我的一樣。

“你是我四哥,真的嗎,我除了大哥以外還沒見過其餘兄弟呢”

胤禩看著眼前的四哥興奮地說道。

“是呀,我就是你四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呀,告訴四哥好不好?”胤禛看著胤禩相信他,便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我想我額娘,他們都不讓我見我額娘,我好想我額娘,我好想她。”胤禩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見你額娘,你額娘不是惠妃嗎,”胤禛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惠母妃只是我的養母,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的母親是良貴人,不是惠母妃,大家都說的,要不惠母妃為什麼只對大哥好,從來都對我不理不睬。”

胤禩看到胤禛不相信自己的話,忙解釋自己說過的話,像眼前的的四哥解釋清楚。“大家都對你說,

“她們怎麼能這樣對你呀,你去看過良貴人了嗎?”胤禛聽了胤禩的話,心中對惠妃起了不滿。

這件事八弟的宮女都敢在八弟面前說,一看就是惠妃不重視八弟,下人才敢在八弟面前這樣放肆。

想想胤禩的遭遇,再看看自己胤禛突然覺得自己比胤禩強了好多。皇額娘沒有孩子,對自己視如己出,身邊的宮女太監對自己畢恭畢敬。整個阿哥中除了太子殿下,剩下就屬自己最尊貴。

想到這裡胤禛對眼前苦命的八弟心中多了一份疼惜。

“沒有,他們都不讓我去,他們看的我好嚴,他們都好厲害,他們經常那我的東西去賭錢,我都看到了。今天我就是看到他們賭錢才偷偷跑了出來,想去找我的母親。可是我不認識路,走著走著就迷路了。我找不到去我母親的路,也回不去惠母妃那裡。沒辦法……”

胤禩看著胤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所以,所以,自己在這裡哭鼻子,好了。四哥送你回去好嗎?”胤禛溫柔的問道。

說著拉起了胤禩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好的,謝謝四哥了。”胤禩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他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在這一個掃清了胤禛心中的陰霾。在這一刻,胤禛有一種想守住這個笑容的**。

在夕陽的斜暉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夕陽中的倒影逐漸融合在一起,兩個人越走越遠他們的倒影漸漸的也變成了一個人,逐漸消失在視線中。

那一天,惠妃看到是胤禛把胤禩送了回來。又知道胤禩身邊宮女太監竟然偷拿**的偷東西去賭錢宮中一向是禁賭的。

想到這些被胤禛知道,如果告訴了佟皇后,再被康熙知道,她也會受牽連,一個照顧阿哥步驟的帽子一定回扣了下來。

胤禛那句話說的對,胤禩雖然不受康熙寵愛,但畢竟是愛新覺羅的皇子,他的尊貴是不能動搖質疑的。

那天過後,惠妃開始更換了胤禩的下人,也開始對胤禩和顏悅色,雖然比不上大阿哥,但畢竟還過得去。皇宮中的家宴也開始帶胤禩參加。而胤禛也沒有把那天的事告訴任何人,埋在了肚子裡。

之後的日子裡,胤禩把胤禛當成了依靠,他經常去找胤禛,而胤禛對胤禩這個八弟也是疼愛有加。

後來,當他們水火不容的時候,很多人都詫異,為什麼兩個像個完全不同的人,兩個極端的人卻寫著一手相似度很高的字。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沒有人知道,在胤禩初上,上書房時,因為胤禩的字不好,被康熙好好責駡了一番。

記得那天胤禩在自己面前委屈的哭著。當時自己的心中第一次對皇阿瑪起了不滿。在那以後自己每天都手把手地教著胤禩寫字,自己把胤禩小小的身體圈在懷裡,教著他寫了一手漂亮的小楷。

那些日子,現在坐在龍椅上的胤禛回想起來,好像是一生中最無憂無路的時光。一切是從哪裡變了。好像是胤禩越來越大,越來越出色。

他的依靠不再是自己,他開始有許多的朋友。他和七阿哥胤禟,十阿哥胤俄組成了一個小團體。

那時的他好像也來找過自己。而自己好像好不猶豫的拒絕了。胤禩找過幾次自己。在自己不斷拒絕和親近十三弟後,開始慢慢的疏遠了自己,漸漸越行越遠,直至走到今天。

現在想想,當初接近十三弟好像也是覺得他和胤禩好像,十三弟那時的母妃敏妃娘娘早逝,在後宮中也是備受欺負。當初自己對著他好,今天想來不就是因為這點和當初的八弟很像嗎。

胤禛坐在龍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胤禩,看著向自己三呼萬歲的胤禩。

突然心中有一個疑問,如果當年他沒有和胤禩越走越遠,他還會坐在這個最高的位子上麼。他不知道,他不敢想像。

可是為什麼午夜夢回的時候,在自己和他鬥爭最殘酷的時候,當自己獨坐在書桌前,眼前出現的竟然是初見他時那個燦爛的笑容。

多少次在夜深人靜中醒來,想想現在的一切,本來高興的心情變得心酸。那個燦爛的笑容和自己越來越遠。自己變了,他也變了,他成為滿朝文武口中的八賢王。

他是那個不論何時何地永遠讓人如沐春風的八賢王。可是胤禛知道他如沐春風的笑容是那麼的虛假,因為他成看過他真正發至肺腑的笑容,他是那麼的美麗溫暖,當你看到這個笑容時,你覺得為了他整個世界都可以放棄。

為了自己統治的穩定,他在登基之初就給了胤禩廉親王的位置。可是心中對他的防備從來也沒有消失過。他派血滴子每天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每晚都看著他的活動彙報,這好像是成為他當皇帝後養成的習慣,只有看完彙報一天才結束。

為了自己的繼承人,為了弘曆自己把他割去所有的官職,自己把他逐出宗族,自己把他改名為阿奇那。

記得那天當滿朝震驚與自己的聖旨時,他依然還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仍然淡定的接住了聖旨“謝主隆恩”這時他們之間最後一次對話。之後他便被拘禁了起來。

當時坐在龍椅上的自己想著如果他想自己求情,如果他還能像兒時那樣就著自己一句四哥,他也許會收回成命,保他一世榮華。雖然說聖旨不能兒戲,雖然自己最重規矩。但為了他破一次規矩又何妨。可是一切都過去了,他進了那個將要度過剩下生活的院子,一切都結束了。

記得之後雖然沒有撤掉在她身旁監視的血滴子。但關於他的彙報,自己在沒有看過,想想他過的應該還可以,自己把他習慣的僕人,宮女都留在了他身旁……

他長大後再沒有求過朕,他唯一一次求朕卻被自己所拒絕。

記得那次是因為自己要胤禩把他休妻。當時他竟然為了自己的福晉竟然又叫了一聲自己再登基後他就沒叫過自己的四哥。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叫自己四哥,為了那個嫉妒的女人又叫自己四哥,為了她求自己。

那時的他一下子就拒絕了,沒有理睬苦苦哀求的他,下了聖旨讓他休妻。在那個女人接到休書後自己撞柱死去後,就下令將那個女人挫骨揚灰。那個命令胤禩沒有再求過他,只是淡淡的說道“臣遵旨”。

雍正四年九月初十日,那晚監視胤禩的血滴子突然進宮彙報。

看到血滴子突然來,胤禛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一天他的心一直跳個不停,還想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什麼事,阿奇那除了什麼事嗎?”胤禛穩了穩搖晃的身子,問道。

“回皇上,阿奇那他去了。”

“什麼,去了,他走了。”胤禛聽到這句話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皇上,皇上。”高無庸看到胤禛吐血,急忙叫人叫太醫,並自己上前扶住了將要摔倒的胤禛

“怎麼會走了,怎麼會,朕要去看看。”

胤禛沒有理睬眾人跪在地上的哀求,固執的拖著自己搖搖欲晃的身子,向胤禩軟禁的地方走去。

那一天,他獨自在有著胤禩一提的地方呆了整整一晚,他摒退了所有的下人在那裡獨自坐了一晚。

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做了什麼。只有高無庸聽著房間裡傳出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第二天,胤禛走出了房間,在早朝上拒絕了大臣把他挫骨揚灰的建議,下了聖旨允許他風光厚葬。早朝後胤禛就大病了一場……

現在,胤禛知道自己要走了,他把自己唯一在胤禩房間下拿來的那只毛筆握在手中,這支毛筆以後再也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邊。

胤禩,現在這樣,朕不後悔,但是如果再來一回,我不會再拒絕你的靠近。我一定會明白自己的心……胤禩,我來找你了……雍正十三年二十三日子時,胤禛去世。

當他再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嬰兒。

乾隆和永璂一起邊走邊聊,慢步走到了永和宮。

正好和因為執掌六宮,所以今天特意來詢問舒妃,永潞突然發起高燒原因的皇后。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皇后看到了乾隆和他身邊的永璂,心中特別的高興。自從答應昨天答應乾隆後,皇后就開始後悔起來。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昨天晚上,那拉抱著懷裡的十三阿哥永璟,向她的心腹容嬤嬤說著自己對於永璂的擔憂。那拉懷裡的永璟看著眼前的主僕二人,無奈的哭笑。

懷裡的永璟不是別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愛新覺羅•胤禩。胤禩沒有想到當他在被軟禁的地方死去後,竟然重生到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

想想他胤禩竟然成了自己的死對頭,胤禛,雍正的兒子弘曆的十三阿哥身上。

想到以後會叫弘曆為皇阿瑪,胤禛就不寒而慄。

說起來,這一世胤禩的身份他還是相當滿意的。上一世,就因為自己母妃的身份地位低下,他無論多努力,無論付出自己多少的艱辛,因為自己的身份,那個位子永遠不是自己所能擁有的。

想著康熙說道“系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就把胤禩所有的希望努力全部化為一空。

今世,自己的地位卻在不像從前,自己作為乾隆唯二的嫡子,身份上的尊貴始自己今世邁上那個最尊貴的地位添了相當大的一個籌碼。

想想,今世的皇額娘,不受乾隆的寵愛,性格莽撞,直接。

其實,胤禩很好奇,那拉是怎樣在這個後宮中生存下來的,如果,是在康熙朝的後宮,那拉的結局,胤禩可以想像。

但是,不論皇后有多少的毛病,不平,但她仍然是一個好額娘。

他對自己的愛是毋庸置疑的。在她的身邊,胤禩有一種上輩子在良妃母妃身邊的感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胤禩是真正的把皇后當成了親生額娘。

為了皇額娘,為了前世不能實現的目標,胤禩決定這一世一定要登上那個最尊貴的位置。要讓皇額娘當上皇太后的位子。

我,愛新覺羅•胤禩一定會成功的。胤禛,我好希望,你能看到這一幕。

“兒臣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參見舒妃娘娘,舒妃娘娘吉祥。”

永璂看到皇后,心裡也十分高興。“皇后,舒妃,免禮。”

說完,便拉起身邊的永璂走進了永和宮。

“舒妃,今天朕來永和宮,就是想看看永潞現在怎麼樣了,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吧。”乾隆直接問道。

舒妃看到皇上一來就問起十四阿哥,連忙讓嬤嬤把十四阿哥抱到乾隆身旁。

“皇上,十四阿哥在這。”

“舒妃看來你把十四養得不錯呀。”乾隆看著永潞果然像永璂說的那樣,養的又白又胖。

乾隆看著白胖白胖的永璐心中十分喜歡,伸手把永潞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當乾隆把永璐抱在懷裡時,突然感覺一絲冷意。原來,乾隆抱著永璐時,他懷裡的永璐突然張開了雙眼,瞧著乾隆。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熟悉,是那麼的難以忘記。他的眼神和自己的皇阿瑪,雍正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都是那麼的疏離,清冷。

看著這個眼神,乾隆的手一抖,差點把懷裡的永璐仍在了地上。乾隆穩定了一下自己,再打量起自己懷裡的永璐時。

卻發現,現在永璐現在的眼神一點也不像皇阿瑪。現在他的眼神和一般這麼大的孩子沒什麼不同。

乾隆發現這一點又開始仔細打量起永潞,咦,沒什麼呀。一定是我眼花了,我最近一定是累到了,怎麼能在一個孩子身上看到皇阿瑪的身影呀。我不會是想皇阿瑪了吧。

但是,乾隆的內心深處對永璐給他一種皇阿瑪的感覺還是有一種彆扭,恐懼。他不願在抱著懷裡的十四阿哥,就把自己懷裡的永潞交給了他的奶娘。

“舒妃,看起來永潞,你照顧的還是很好呀。但永潞怎麼就突然發起高燒來了,舒妃我想現在你應該給朕一個解釋了吧。”乾隆轉移注意力,開口對舒妃就是一番訓斥。

“皇上,永潞的事臣妾是有責任的,請皇上降罪。”舒妃聽到乾隆的話,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舒妃,這件事你要說清楚呀,不要把責任都攬在自己的頭上。”皇后看舒妃沒有解釋,立刻就認罪,為了阻止令妃的計畫,皇后忙為舒妃說起話來。

“舒妃,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皇上,這件事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照顧好永潞,才讓她們有了可趁之機。皇上是臣妾認為一直照顧永潞的宮女都是可以信任的。臣妾沒想到她們竟然會這樣做。她們都是十四阿哥在延禧宮時就照顧他的人呀,皇上,是臣妾的錯。請皇上不要責怪令妃娘娘。她一定不知道她安排給永潞的宮女竟然有壞心。皇上恕罪呀。”

舒妃不愧是跟了乾隆好多年,還晉封到妃位的女人。果然也不是吃素的。

永潞的事先有皇后的提示下,又有永璂和乾隆鬧彆扭的一天思索時間,現在的舒妃早以想好了對策。

回答的話語無不順應乾隆的脾氣,小鳥依人,楚楚可憐。也順便給令妃上上眼藥。

永潞的病說起來還真是和令妃有關。令妃自從乾隆把永潞抱給舒妃開始就開始謀劃這個計畫。

永潞身邊的奶娘,宮女等都是令妃身邊,延禧宮的人。

舒妃呢,自然知道這一切也在防著這些人,再加上乾隆下的聖旨允許舒妃自主更換永潞身邊的人,這些就更給了舒妃的便利,讓舒妃把令妃的人換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餘下的一兩個宮女,太監。

一段平靜的時間過去,舒妃看著已經白白胖胖的永潞心中的警惕性也越來越低。這些都正中令妃的下懷,令妃在永潞身邊安排了兩步棋,一明一暗。

明的自然是永潞身邊的奶娘,宮女。暗的則是令妃一直埋在永和宮的釘子。隨著舒妃的警惕性逐漸降低,令妃的釘子也逐漸開始行動。

她悄悄地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永潞房間所點的香換成從令妃手中拿回的特殊的燃香。再加上自己身上特殊的香囊,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那天得到令妃的指令,這個釘子就開始行動起來。她帶上那個特殊的香囊,像往常一樣走進永潞的房間和永潞身邊的大宮女聊起天來。

在這一過程中,她在不引起那個宮女注意的時候,和永潞的距離越來越近,讓自己身上香囊所發出的味道傳入永潞的鼻子中去。兩個時辰後,永潞果然就發起高燒來,開始昏迷不醒,這樣就達到了令妃的目的,使永潞還回給令妃。

令妃打的主意是永潞剛發病的時候,舒妃一定沒有時間調查這件事。在舒妃沒有準備的時候,乾隆直接問罪的話,舒妃一定會手忙腳亂,自顧不暇,自己的計畫也就成功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因為永璂的原因給了舒妃一天的時間,這些使結果發生了一個大的轉變。

雖然令妃的釘子埋的很深,舒妃但現在還是沒有發現,但是她卻想好對策,把責任推到永潞身旁她還沒有調離的令妃手下的宮女身上。這一天的時間說不長,卻可以完成很多事,例如舒妃對令妃手下人的栽贓。

“什麼,舒妃你說是令妃的人做的,你有什麼證據麼?”

乾隆聽到舒妃的話,不敢相信,永潞可是令妃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她怎麼可能這麼做呀

“皇上,其實這件事臣妾不怪令妃娘娘,臣妾想也許是令妃娘娘思念十四阿哥,才出此下策,想讓皇上把十四阿哥又交給令妃姐姐吧。可是令妃姐姐不該拿永潞來開玩笑呀,他可是姐姐的親生兒子,是皇上的血脈,她不能欺瞞皇上,對不起皇上,我們是皇上的妃子,一定要把皇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皇上,您不要怪姐姐,她只是太愛自己了。”舒妃柔聲的說道。

永璂在一旁突然發現後宮的女人原來都是不簡單的,在前世他以為後宮就嘉妃,令妃兩個會上眼藥,現在嘉妃去世後後宮應該是令妃一個人的天下。可是他今天才發現原來前世低頭做人,沒有孩子的舒妃竟然也這麼厲害,上眼藥的水準不下於令妃。看來後宮的女人都不可小瞧呀。永璂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乾隆聽著舒妃的話,覺得舒妃說的很有道理,再想想那晚令妃在自己耳邊的哭訴,好像在引導著自己把永潞抱回延禧宮中。乾隆又想到小燕子的事,這些好像都在表明就像舒妃所說令妃的心中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她自己。這是乾隆身為皇帝所不能容忍的,在她心目中,令妃的心中就應該把自己放到首位,這才是自己寵愛她的原因。如果沒有這個原因,乾隆不會在寵愛令妃絲毫。

“舒妃這些事,你可有證據。”乾隆忍住心中不斷上升的懷疑感,開口問道。

“回皇上,臣妾這就叫他們上來。”

“來人,把秋菊,賴嬤嬤帶上來。”舒妃下令道。

“皇上,這個秋菊就是那個給永潞下藥的人。”舒妃指著那個看起來比較柔弱,跪在地上年輕的宮女說道。

“是嗎,你為什麼要謀害皇子,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乾隆對著秋菊怒喝道。

“皇上冤枉,皇上冤枉,不是奴婢做的,皇上不是奴婢。”秋菊見到乾隆立刻開始大叫冤枉。

“皇上,不要聽這個賤人狡辯,這是從那個賤人房間搜出來的。”舒妃一看秋菊的動作,急忙打斷她,拿出了一個紙包,交到了乾隆的手中。

“這是什麼。”乾隆看著那包好像是白色粉末的藥包問道。

“回皇上,這包藥太醫看過後說,服用了這包藥後,就會像永潞一樣突然發起高燒來。

這包藥就是臣妾在秋菊的房間裡搜來的,當時很多人在,就是賴嬤嬤翻到的。”舒妃解釋道。

“賴嬤嬤,真的嗎?”

“回皇上,奴才以性命擔保,娘娘所言確實屬實,這包藥就是奴才翻到的。”

“皇上,奴才冤枉,這包藥不是奴婢的,皇上,奴婢冤枉。”

秋菊看著舒妃和賴嬤嬤的指證覺得自己也沒有活路,突然一下子從地上跳起,向永和宮中的柱子撞去。

“快攔住她,留活口。”

可是秋菊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突然,眾人的動作慢了一步。就聽到啪的一聲秋菊倒在了地上。

“皇上,秋菊死了。”高遠攔住了眾人,自己首先檢查了秋菊的鼻息,然後立刻向乾隆彙報。

“死了,你們把她抬出去,處理了。”乾隆看著高遠意味深長的說道。

“奴才遵旨。”高遠答完乾隆,就把秋菊拖了出去。

“既然事情是這個樣子,舒妃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以後還要好好照顧永潞。知道了嗎。”

“臣妾遵旨。”

乾隆說完後沒有在永和宮停留,就帶著永璂離開了永和宮,這件事好像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由於秋菊的突然的動作,這件事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乾隆沒有對這件事說些什麼,也沒有叫令妃來詢問。

好像一切都結束了,可是只有永璂知道一切都沒有結束,一切才剛剛開始。

他看到乾隆對著高遠意味深長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像一個不可控制的結局發展。

不過,他卻知道令妃的悲劇已經註定了。他知道乾隆已經開始了對令妃的最後一次考驗。

這次考驗就是如果在福倫福晉進宮後,令妃向乾隆講明小燕子的事,乾隆就會繼續寵愛令妃,相信令妃。否則令妃的下場,永璂想到心裡已經笑了起來。

宮外

紫薇自從那天被福爾康所救,心中這個男子開始念念不忘。也不再做飯,收拾房間了。

每天只是呆呆的坐在窗邊彈著夏雨荷教她的歌。

“紫薇,紫薇,今天我們的飯還沒有做呀,紫薇,我父親的身體不能挨餓,紫薇,我還要照顧父親今天的飯。”白吟霜看著紫薇眼淚又流了出來。

昨天金鎖那個丫鬟沒有回來,紫薇就做了一頓難以形容的食物。本來在她的眼淚中,紫薇已經去買宵夜了。

可是左等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好不容易回來後又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進了自己的房間就再沒有出來。

那一晚,自己和白父餓了一宿。第二天,金鎖仍然沒有回來,白吟霜的肚子好餓,就對著紫薇流下眼淚。

紫薇好像沒有聽見白吟霜的話,仍然彈著自己的琴,唱著山也迢迢,水也迢迢……

“紫薇,紫薇。”白吟霜看到紫薇好像中邪了,白吟霜上前搖晃著紫薇的身體。

“吟霜,你怎麼過來了,什麼事呀。”紫薇才發現身旁的白吟霜。

“紫薇,你怎麼了,我和你說話你也不聽。紫薇,我好擔心你呀。”

“沒事的,我很好。吟霜,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我命中註定的人出現了,吟霜,我好高興,我要在這裡等他,吟霜,我沒有事,現在對我最重要的是就是坐在窗前唱著歌,等著他的來到。吟霜,以後的家事就交給你啦。麻煩你了。”紫薇懇求著說道。

“什麼,紫薇,你說什麼呢,紫薇,你生病了麼。”


白父死了(紫禁城)

白吟霜看著紫薇不敢置信的問道。

眼中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紫薇,紫薇,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呀,你沒有發燒麼。”

“吟霜,吟霜,你在說什麼呀,我當然沒事的。愛情的偉大,吟霜你一定是知道了,我想吟霜你一定會認同我的。吟霜,是不是呀,你和我是那麼的相似,吟霜,你會的,對不?”紫薇看著白吟霜眼睛中滿是期待。

“好吧,紫薇,這些事就交給我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家照顧好的。”白吟霜眼珠一轉,馬上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

“好的,吟霜,你能答應就太好了。”紫薇看到白吟霜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

心裡更加認定白吟霜就是她真正,最好的朋友。

“紫薇,我現在管家了,你能不能把家裡的銀錢交給我來維持。”

“吟霜,當然可以了,我馬上就把家裡的錢交給你來掌管。”

說完,紫薇就拿來了自己所剩的所有銀錢。

“吟霜,都在這裡了,以後就麻煩你了。”

“好的,紫薇,你放心,以後有我呢。”白吟霜接過銀子滿面笑容的答道。

當晚,白吟霜就親自做了一頓晚餐,看著白吟霜做出的晚餐色香味絕,紫薇對白吟霜更加的感激。

在晚上,白吟霜躺在床上,遲遲沒有入睡。

現在,紫薇這個靠山已經不頂用了,她手裡就只剩下這點銀子,也就能維持我們四五天的生活,以後的生活,看起來這個紫薇也是沒辦法的。

現在,她那個看起來挺精明的丫鬟也消失不見了。她手裡的銀錢也全都在我的手中,我需要好好想想今後的生活。

那天,那個叫作皓禎的好像是個貝勒爺,他看起來像是已經喜歡上我了。他可真是一條大肥羊,要不是那天太過混亂,我也不會放過這條肥羊的。

明天,我就再去龍源樓,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他。至於父親,白吟霜看了一眼床上癱瘓在那裡的白父,厭惡的瞧了一眼,就交給紫薇好了,反正這些都是她造成的。

第二天,天剛濛濛亮,白吟霜就從床上起來,梳洗打扮了一番。

這身衣服很顯示自己的楚楚可憐。白吟霜滿意的說道。

“紫薇,今天我要出去找些工作,我們的錢你是知道的不多了。我們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白吟霜擺出一副為這個家,為紫薇著想的樣子。

“吟霜,你就去吧,辛苦你了,你真是太好了。”紫薇對於現在的情況也是知道一些的。

“沒事的,紫薇,我先出去了。父親就交給你了。”白吟霜說完這句話就向大門走去。

白吟霜徑直向龍源樓走去,可是沒進到大門就被眼尖的店小二看到了。

“掌櫃,掌櫃,那個賣唱的又來了。”店小二跑到掌櫃面前,慌忙的說道。

“什麼,她還敢來,走我們去看看。”

掌櫃想到上次就是她給店裡造成的損失,想到掌櫃的心到這裡還疼著呢。上回都虧那個多隆貝子,要不自己的損失那就要更多了。

“你怎麼又來我們店了,我們這裡不歡迎你,一點也不歡迎你,你快走吧。”掌櫃看到白吟霜就氣不打一處來。

“掌櫃的,求求您讓我進去吧。我今天不是來賣唱的,我今天是來喝茶的。我是來喝茶的。掌櫃求求您了,你答應我吧。”說著白吟霜就跪了下來。

掌櫃感到很為難,他不想讓白吟霜進來,可是外面的一幕已經吸引了許多人,人群慢慢地向龍源樓門口靠近。

掌櫃看到人群越來越多,沒辦法只好讓白吟霜進到龍源樓裡。

“你就坐在這裡吧,小兒,招待一下白姑娘,我們這可是酒樓,是要消費的呀。”掌櫃把白吟霜領到一個偏僻的桌子前,對店小二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白姑娘,你點些什麼呀。”店小二得到掌櫃的暗示,馬上開口道。

“我,你們這最便宜的菜給我上一盤。”白吟霜看了看菜譜,點了最便宜的菜。

“小二,向你打聽一件事,最近皓禎貝勒有沒有來龍源樓。”白吟霜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他自從那天後就再也沒有來過。”店小二答了一句,就不再理睬白吟霜自己忙去了。

白吟霜聽了店小二的話,心中一下灰心下來。

看來他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那麼喜歡我,要不他怎麼會在不來龍源樓呢。

白吟霜當然不會知道,皓禎被乾隆下旨打過後,到現在還在床上養傷。

白吟霜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龍源樓開始打烊也沒有等到皓禎的到來。

白吟霜在店掌櫃的一在趕人的情況下,只好不情願的離開了龍源樓。

家裡,紫薇看到白吟霜走了,也沒有在意,仍然繼續唱著自己的歌,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

白父饑餓時的叫喊當然也傳不到紫薇的耳朵裡。

就這樣過了六七天,紫薇沉浸在思念爾康的情緒下,只有實在是餓饑的情況下,才自己做些飯吃,對於躺在床上的白父只是把飯端到他身邊,就不再理會。

這一晚上,白吟霜又一次失望的回到了家裡。可是當她走到白父床邊的時候,卻發現白父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

“父親,父親。”白吟霜感覺到不好,連忙上前顫抖著試了試白父的鼻息。

“紫薇,紫薇,你快過來呀,你快過來呀,父親他,父親他。”白吟霜看到白父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已經冰涼下來。

看來今天,白天白父就已經去了。

“吟霜,你是怎麼了。”紫薇看著白吟霜一副不解的樣子。

“紫薇,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為了你,我每天出去找工作,可是你呢,你真的當我是朋友嗎,你竟然這樣對我,紫薇,你太讓我失望了。”白吟霜看著紫薇就是一頓指責。

眼中的淚也掉得越來越多。“吟霜,你說些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明白呀。”紫薇聽著白吟霜的指責感到滿頭霧水。

“我說什麼,紫薇,我求你幫我照顧父親,可是你是怎麼照顧他的,他死了,你知道不,他白天就走了,可是你卻到現在也不知道,紫薇,這些你怎麼解釋呀。”白吟霜撲到白父身上哭了起來。

“什麼,你父親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紫薇聽到白吟霜的話,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白吟霜的話。怎麼可能,她把飯放到他旁邊了,怎麼會死呢,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不會的,我怎麼會殺人的。

紫薇崩潰的癱倒在地上……

第二天,白吟霜一身縞素,頭上綁著白孝巾,直挺挺的跪在離龍源樓不遠的大街上。

擺出一副賣身葬父的樣子。她面前的地上鋪著張白布,上面寫著:“吟霜與父親賣唱為生,相依為命,回故鄉未幾,卻驟遭變故,父親猝然與世長辭。身無長物,複舉目無親,以致遺體奉厝破廟之中,不得安葬。吟霜心急如焚,過往仁人君子,若能伸出援手,厚葬先父,吟霜願為家奴,終身銜環以報。”

過往的也有同情白吟霜的,可是聽到白吟霜五十兩的賣身錢,一個個退了下去。

五十兩,按現在的市價,一個丫鬟也就十兩銀子的身價,五十兩,她不是在賣身,明明就是勾搭一個富貴公子哥麼。

眾人看著白吟霜看到有錢的公子時,就眼前放光,上前哀求哭訴,對於小姐則不以為然。

一看就不是一個正經賣身的。這是圍觀人對白吟霜的評價。

這天,白吟霜仍然跪在地上,開始他的賣身葬父。

正好,今日皓禎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想到那天那個自己一見鍾情的姑娘,,她好像是叫吟霜,多好聽的名字呀,也不知道最近她過得好不好,多隆這個紈絝有沒有欺負她,想到這裡,皓禎再也忍不住,帶著小寇子和阿克丹就溜出了碩王府,向龍源樓趕去。

“少爺,那邊圍著好多人,我們也去看看吧。”小寇子對於湊熱鬧有著蠻高的興趣。“好吧。”皓禎對於前面也蠻好奇,就帶著他們兩個擠進了人群。

當皓禎看到跪在地上賣身葬父的白吟霜,感到心一下子就震動了。看著白吟霜素素的淨淨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眼睛裡,一滴淚也沒有掉下。她正在那裡懷抱一把琵琶,悲愴的唱著:

“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滄落兮傷中腸,流浪天涯兮不久長!

樹欲靜風不止,樹欲靜兮風不止,子欲養兮親不待,

舉目無親兮四顧茫茫,

欲訴無言兮我心倉皇!”

當皓禎看到那賣身葬父的白布上,只有幾個有過路人丟下的幾枚銅幣,“吟霜!”皓禎喊了一聲。

白吟霜抬起頭來,看到皓禎了。他終於來了,我都要堅持不住了,你可來了。白吟霜呆呆的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那對漆黑漆黑的眸子,慢慢的潮濕了。

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沿著那蒼白的面頰,迅速的滾落下去了。

皓禎感到白吟霜的反應,上前一把伸手拉起了白吟霜,喉嚨啞啞的說道:“起來,不要再跪了!也不要再唱了。我,來晚了,對不起!”

白吟霜的眼睛閉了閉,重重的咽了口氣。成串的淚珠,更加像泉水般湧出,紛紛亂亂的跌落在那身白衣白裙上了。

魏常在(紫禁城)

在皓禎的幫助下白勝齡很快就入了土。

而白吟霜自己回了紫薇那裡,拿好自己的包,就搬到離紫薇那裡一條街的的一個小四合院裡。

皓禎自然是在那裡等著她。

皓禎本來是想幫吟霜搬行李的。可是白吟霜想到和她一樣楚楚可憐的紫薇,再看看身邊的皓禎一口就拒絕了。自己去把行李拿到了這個四合院中。

這個四合院的地理位置非常幽靜.白吟霜看到這個四合院總共有八間房,比自己和紫薇住的那間房子要強了好多。

想到這麼大的房子,以後就是自己在這住了,白吟霜看著皓禎的眼睛發出莫名的亮光。

皓禎看著這間小寇子提供的房間,感覺不僅有些小,而且門窗也顯得破舊。想到要讓自己的吟霜住在這裡,心中感覺委屈了白吟霜。

“吟霜,讓你住在這裡,實在是委屈你了。”皓禎抓起白吟霜的手,含情脈脈的說道。

“皓禎,我不委屈,我不委屈,你能給吟霜提供一個房子,吟霜就知足了。皓禎,你對我太好了,我真的好感動。”白吟霜看著皓禎感動的說道。

“吟霜,我安排兩個下人給你,這個是小寇子的三嬸兒常媽,她來給你做飯。這個小丫頭叫香綺,她就做你的貼身丫鬟來侍候你吧。”皓禎向吟霜介紹了一下。

“見過吟霜小姐。”常媽和香綺一起向白吟霜行禮。

“你們不用客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白吟霜說道,輕輕地扶起了兩人。

我現在也是小姐了,當初看到紫薇身邊有個丫鬟金鎖,自己是那麼的羡慕。

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會有那麼一天。今天真是風水輪流轉,紫薇的丫鬟沒了,自己又有了丫鬟,真想把她帶到紫薇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公子,你對吟霜這麼好,吟霜不值得,吟霜願意隨您回府上去當個丫環,今後任勞任怨,終身報效!”白吟霜想著進入碩王府的繁榮富貴,心裡充滿著嚮往。

皓禎聽到白吟霜的話,一愣,想了以後才開口道“吟霜,對不起,現在我不能讓你進王府。

咱們王府規矩森嚴。”皓禎猶豫一下又說道“吟霜,你現在一身熱孝,戴進王府會犯忌諱,可是叫你除去,又不通情理……所以,進府是難,難,難!”

皓禎想著上次受皇上責罰時,碩王鐵青的臉,只好叫吟霜放棄。

“皓禎,我沒有什麼本事,我給你彈首曲子吧。”吟霜看進王府沒有希望,轉移了話題。

“好呀,吟霜的歌聲是我最喜歡的。”皓禎聽到吟霜想唱歌,高興的答道。白吟霜彈弄起自己的月琴,開始唱起她最拿手的唱《西江月》: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寶髻松松挽就,鉛華淡淡妝成,

紅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

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靜!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皓禎一邊聽著這首歌,一邊深深的凝視著白吟霜.

“吟霜!吟霜!我發現這個小四合院,就是我的天堂!吟霜,你知道麼,你早已緊緊的、緊緊的拴住我這顆心了!”說著皓禎一把摟住了白吟霜。

白吟霜也緊緊偎依在皓禎的懷裡。

在白吟霜的臥房中,皓禎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翹翹的鼻尖,她溫軟的唇,她細膩的頸項,她柔軟的胸房……

啊,吟霜,吟霜,懷中軟玉溫存,使皓禎完全忘我了,現在的他什麼都可以丟棄,只要有吟霜,一切就足夠了。

皓禎輕輕褪去她的衣衫,吻,細膩的輾過那一寸一寸的肌膚。忽然間,皓禎愣了愣,手指觸到她右邊後肩上的一個疤痕,一個圓圓的,像花朵似的疤痕,他觸摸著,輕問著:

“這是什麼?”白吟霜感覺到皓禎停了下來,她從激情中清醒過來,看到皓禎正在伸手摸著自己的疤痕,想到白父以前對她說過的事。

那是白吟霜和白父初到北京城的第一夜,白父看著在練唱的白吟霜深深地歎了口氣。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呀。”那時的白吟霜,對於白父這個相依為命的父親還是很看重的。

“哎,丫頭,你的命真的是不好呀。”白父看著白吟霜較好的面容開口道。

“父親,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了。”白吟霜感覺有什麼事發生,著急地問道。

“哎,這件事本來我是準備等我老的那天再說,可是今天看到你這麼累的和我一起漂泊,突然感覺有些對不住丫頭。丫頭過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白父看著白吟霜講述了一個塵封十五六年的秘密。

“就是這樣,你就是那個小女嬰,這個就是當初見到你時包著你的繈褓,還有我們撿到你時,你身上就有這麼個花的標記。應該是你的家人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你,才留下的吧。”

自從這件事之後,白吟霜表面對仍然一如往常,可是在她卻已經的內心深處,卻已經恨上了白父。

如果他不撿了自己,如果他不帶自己出京,也許她的家人很快就找到她了,她應該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了,而不是今天這個四處流浪賣唱的地步。

白吟霜越想心裡越不公平,她對自己的遭遇感到怨恨,對把自己狠心拋下的父母,有一種報復情緒。恨他們的無情和冷漠。我一定會出人頭地,過上上等人的生活,我白吟霜會過得很好,我發誓。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在白父有病後,白吟霜才不願意照顧白父,也直接促進白父的去世。

“吟霜,吟霜,你在想什麼了,怎麼不回答我的話呀。”白吟霜身上的皓禎看到白吟霜發起呆來,就關切的問著。

“沒什麼,皓禎,打我出生時就有了。”白吟霜輕描淡寫的說道。

皓禎細細的看著白吟霜的後肩“你自己看不見,你一定不知道,它像朵梅花!”

你肯定是梅花仙子下凡投胎的,所以身上才有這麼一個像烙印似的記號,怪不得你仙風傲骨,飄逸出塵!原來,你是下凡的梅花仙子!你是我的梅花仙子!”說著,皓禎的唇,熱熱的印在那朵“梅花烙”上……

自從有了白吟霜,皓禎就沉浸在白吟霜的溫柔中,開始成天成天的留在這個四合院中,和白吟霜顛龍倒鳳起來。

這天,皓禎因為有事必須會王府,只好依依不捨的和白吟霜告別,皓禎剛走,白吟霜就帶著香綺向紫薇的小院子走去。

“吟霜,吟霜,你回來了,你有沒有銀兩呀,我,我好餓。”紫薇看到現在好像一副大家小姐般的白吟霜,後面還跟著一個丫鬟,再看看自己已經餓了好幾頓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忙向白吟霜求救。

“香綺,你出去,我和這位姑娘有事要說。”白吟霜看到香綺出去後,才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現在落魄的紫薇。

開口道“紫薇,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你沒有去找到爹嗎,沒有找到皇上呀,我以為你認到父親了,如果知道是這個樣子,我早就來看你了。”

白吟霜表現出一副不知情,震驚的樣子。“紫薇,你打算怎麼辦呀,也不能這樣下去呀,我們是結拜的好姐妹,你的事我會幫忙的。”

白吟霜怎麼會知道紫薇認爹的事,她們又怎麼會結拜,這些都要從白父死的那天說起。

在白吟霜指責紫薇害死白父後,紫薇開始委屈的哭了,紫薇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倒楣了,先是遇到小燕子,格格被她搶走了。

然後金鎖又走了,現在自己又成了殺人兇手,紫薇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將要崩潰了,紫薇倒在地上哭訴著自己身上這些倒楣的事。

什麼,紫薇是乾隆,皇上的女兒,那不就是格格嗎,現在她可又是一條大魚呀,我要好好利用她的這件事,為我好好謀劃謀劃。

“紫薇,你說你是格格,是真的嗎?”白吟霜扶起了紫薇。

“是的,我確實是皇上的女兒。”紫薇流著眼淚,點了點頭。“紫薇,我們是好姐妹對不,我知道你對我父親的死,感覺很內疚。但是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減少你的內疚,可以對我父親進行一些補償,紫薇,你願意麼”白吟霜看著紫薇滿臉期待。

“吟霜,真的有這種辦法,那太好了,太好了,吟霜,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紫薇,你快說吧。”紫薇聽了白吟霜的話,好像在落水的人突然抓住一隻木板。

“是這個樣子,如果我和你結拜為姐妹,你就是我父親的乾女兒,那麼我父親一定會原諒你的,對吧?”白吟霜看紫薇上鉤了,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只要我們是結拜姐妹,我也就是皇上的乾女兒了,我也就是個格格了。在讓紫薇幫我找到家人,那就一切完美了。

“吟霜,行麼,你說的行嗎,你父親真的會原諒我的。”紫薇不敢置信的問著。

“當然了,我確定的,放心吧,一切由我。”白吟霜看到紫薇同意了,立刻又加了一把火。

之後的日子,白吟霜就開始賣身葬父,當然她已把錢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樣紫薇也就離不開她的手掌心中,只要給她留些糧食就夠了。

沒想到遇到皓禎後,就和他一直在一起,紫薇是不能讓皓禎發現的,對於男人,白吟霜還是很瞭解的,她知道,紫薇的類型是最吸引皓禎這種類型的男人的。為了拴住皓禎絕不能讓她和皓禎見面。

“紫薇這些錢就留給你了,你自己買些米吧。我在那邊也是伺候人的,我不能把你接過去,真是對不起,紫薇,你不會介意的吧。”

“當然不會啦,吟霜我知道你有難處,我知道,我不會介意的。”

“紫薇,找爹的事,你也要抓緊呀,千萬別忘了,一定要抓緊,一定要,知道不。”

白吟霜在得到紫薇的保證後就離開了紫薇的小院。

宮裡,乾隆在得到福倫福晉今天已經進了延禧宮,並且和令妃秘密說了些什麼後,就和永璂一起在乾清宮等起了令妃。

“皇阿瑪,你說,令妃娘娘今天回不回來呀。”永璂用手打掉在他摸著他的頭的大手,抬起臉好奇的問著看著他寫字的乾隆。

乾隆看著永璂滿臉好奇的看著他,他是那麼的可愛,真的好可愛,乾隆好像化身為怪叔叔,要向永璂伸出罪惡的黑手。

現在在大灰狼身邊的小綿羊還沒有發現他鮮美多汁的身體已經引起了大灰狼的蠢蠢欲動,他還在不知道危險的對著大灰狼抬起著自己好奇的臉。

“朕,也不知道,希望她今天能來,這是朕給她的最後一個機會了,朕也希望她能好自為之。”乾隆很隨意的答道,手卻伸向了永璂的臉,好好蹂躪了一番。

“皇阿瑪,討厭,皇阿瑪,好討厭,皇阿瑪快放開你最討厭了。”永璂當發現乾隆的罪惡時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百般求搖道。

“皇阿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兩個人嬉笑了好一陣,永璂的手上,乾隆的龍袍上都蹭上了永璂寫書法的墨水。

乾隆看著自己的龍袍,再看看永璂的黑黝黝的雙手,大聲的笑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早朝,乾隆仍然沒有等到令妃。

“令妃娘娘接旨”吳書來帶著乾隆下朝後立刻手寫的聖旨趕到了延禧宮。

“臣妾接旨”

令妃看到乾隆的心腹吳書來一大早來到延禧宮,就覺得不好,昨晚自己一宿沒有睡好,想到表姐說小燕子是假的事,自己感到好像是五雷轟頂。

怎麼辦呀,令妃想了很久,要不要和乾隆稟告這件事,如果說了自己怎麼辦,令妃想了好久,又聽到永琪對小燕子的好感,令妃終於下了決定。

可是今天一早,吳書來就來宣讀聖旨,令妃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跪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諭,令妃嫉妒成性,不尊皇令,今貶為常在,所出七格格交穎嬪撫養,九格格交陳嬪撫養,擇日,搬到到延禧宮偏殿,小燕子仍還有其撫養,欽賜。”

吳書來念著聖旨時,令妃就軟倒在那裡,不現在是魏答應。

“令妃娘娘,還不接旨。”吳書來看到令妃軟在那裡,心中不禁有些痛快。

想想令妃得寵時,到處安眼線,把眼線都放到乾隆身邊了,還想找個人取代我,我吳書來是你這種寵妃想換就換的,我的大內總管的位置也不是白來的。

令妃當初看你得寵就不說些什麼,現在一切報應不都來了麼。吳書來看著令妃冷笑著。

突然,令妃捂著肚子叫了起來“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呀,我的肚子好痛呀。”令妃開始一陣陣的哀叫。

吳書來看到令妃不斷的哀叫,連忙叫人去叫太醫。

今天的太醫院正好是黃太醫值班。聽到從延禧宮傳來的消息,黃太醫很快就趕到了延禧宮。當他給令妃仔細的的把了把脈。才發現,原來令妃已經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

看到令妃突然懷了身孕,吳書來不知道還該不該執行乾隆的聖旨,沒辦法他連忙帶著黃太醫去請示乾隆。

“怎麼會突然就檢查出令妃懷孕了,太醫院不是三天就請一次平安脈麼,你們這些廢物怎麼會懷了兩個多月,你們什麼也沒查到,你們腦子都長在哪裡了,都吃什麼吃的!”

乾隆在聽到吳書來,回來請示說令妃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子後。氣急了,啪的一聲,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可憐的杯子一下子摔個粉身碎骨。

“回皇上,這些事奴才也不清楚,我想,黃太醫應該很清楚吧。”吳書來低下頭恭敬的答道。

對於令妃突然檢查出喜脈來,吳書來也感覺非常的憤怒。想想按清朝後宮的規矩,不論妃子犯了多大的過錯,只要是有了身孕,就在孩子還沒有出生前,就不能對她做出任何身體,實質的懲罰。在後宮孩子永遠是最重要的。

現在令妃突然被診斷出懷孕了,皇上會不會看在這個孩子的面上,就原諒了令妃,吳書來對持也沒有個定論。

“黃太醫,我想你會給朕一個解釋,你會的,對麼?”

“皇上,這件事臣也不清楚,令妃的平安脈都是杜太醫給請的,延禧宮的事都是杜太醫負責的。跟臣沒有一點關係,皇上英明呀。皇上英明。”

黃太醫跪在地上,臉上的汗像雨滴一樣不斷的往下掉。

“去把杜太醫押來。”乾隆聽到黃太醫的話後,立刻派侍衛去把杜太醫壓來。

杜太醫在看到乾隆派來的人時,心中就是不妙。

剛才他就接到令妃身邊臘梅來報信,就知道自己為令妃隱瞞懷孕的事已經曝光了,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保不住了。

想想如果是令妃的寵時,這也就是個小事,只要令妃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可是現在令妃突然被貶,自身難保。他這次事發,恐怕也就真是保不住了。

杜太醫想到臘梅來時,身上帶著的那件孩童的玩具,是他在他的獨生子生日那天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看著臘梅充滿暗示的眼神,他就知道令妃現在是要自己不要亂說,是要犧牲自己的。

想想自己的家人都在令妃的控制下,尤其是自己的獨生子。自己絕不能讓他們有危險。一切都結束了,杜太醫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丸藥,放在自己的嘴裡。

作為太醫每個人都有著為自己做的最後的準備。在看到皇上的侍衛,來抓自己時,杜太醫咬碎了嘴裡的藥丸,藥效很快,杜太醫立刻就倒了下去。

侍衛看到杜太醫突然倒了下去,忙上前去檢查,一檢查才發現杜太醫已經沒氣了。

“皇上,杜太醫,他剛才自己身亡。”侍衛低下頭,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趕回乾清宮向乾隆稟報道。

“什麼,死了,自盡,你們這麼多人竟然讓他自盡了,你們都是吃閒飯的呀。”乾隆聽了侍衛的話,生氣的罵道。

“皇上恕罪,是奴才們失職,皇上恕罪。”侍衛們看到乾隆暴怒,連忙跪下請罪。

“皇阿瑪,我想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李太醫怎麼就會突然想起自殺的呀,他怎麼知道皇上叫他是要問罪呀,難道他真的做了什麼,要不他怎麼會畏罪自殺的呀,這件事怎麼看起來就這麼的奇怪呀,杜太醫是不是聽到,或知道什麼風聲了呀。”永璂上前一步,開口為這些侍衛求情。

在乾清宮能當上侍衛的,全都不是普通人。像福爾康那樣的也直不過是在二線巡邏,當值。這些在乾清宮當侍衛的,家裡全都是上三旗,又都是家裡的嫡子,想想他們如果支持自己的話,那麼可就有三分之一的上三旗支持自己了。

這些可都是前世自己所不知道的。如果皇宮所有的侍衛連他們後面的家族都支援自己的話,那麼那將是一個連乾隆都害怕的勢力。

當然永璂也不會忘了,把李太醫自殺的疑點指出來,令妃,你別想這麼容易就過關。

“永璂,說的不錯,這件事確實是有疑點,朕會派人好好查查的。另外,令妃既然懷孕了,就先不要搬到偏殿去,但其餘的仍要要辦,吳書來,你這就去穎嬪和陳嬪那裡傳旨吧。今天就把七格格和九格格帶去吧。”

乾隆對杜太醫自殺的事,他也認為和令妃有關。不過有沒有關聯,一切都不重要了。令妃現在懷孕了,為了她的肚子,現在不論她怎樣,也要等到她孩子生出來。

延禧宮

令妃對於現在這個孩子曝光也有著許多的無奈。自從上次乾隆來過後,又過了這麼多天,乾隆也沒有來過。

她本想是要用肚子裡的的孩子來換取貴妃的位置的。她本來的想法,是想在過一個月後,肚裡的孩子穩定下來。在乾隆來她那裡時,才告訴乾隆這個好消息。

沒想到乾隆沒等來,今天卻等到這麼個聖旨。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沒辦法只好提前曝光自己的肚子,孩子,我的未來就靠你了。

可是令妃沒想到自己的孩子,根本不想自己想像中那樣,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和孩子。只是現在卻什麼也沒有換來,就不用搬離延禧宮正殿,這一點點的恩惠。

令妃咬住牙強忍住心中的憤怒,不滿。看著吳書來把自己的兩個格格都領走了,整個延禧宮就只剩下自己和小燕子兩個主子,而且自己不再是妃了,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常在。

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位置,後宮中最不缺的就是答應,常在了。在平日的地位甚至不如自己的貼身丫鬟臘梅在宮中的地位。

“令妃娘娘,不,奴才剛才叫錯了,現在應該是魏常在了,奴才這就告辭了,奴才還要把七格格九格格帶到穎嬪和陳嬪那裡宣讀聖旨呢。另外,奴才還忘了一句魏常在,小燕子格格還在你那裡,你要好好照顧她呀,這時皇上吩咐的。”

吳書來說完,不理已經氣的面部扭曲的令妃,徑直走出了延禧宮。今天終於出了口惡氣,吳書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真舒服。

今天的事說起來真是峰迴路轉,先是令妃毫無預兆的被貶,接著是檢查出懷孕,以為她能翻身,沒想到又是這樣,真是報應呀,吳書來心中說道。

令妃自己坐在椅子上,延禧宮裡的太監宮女,感覺到令妃身邊的低氣壓,一個個輕聲慢步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令妃,現在的魏答應開始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皇上突然來的聖旨,是不是因為小燕子的事被皇上知道了。

可是如果是小燕子的事話,那為什麼小燕子,她現在還是格格,沒有發生什麼。但如果不是因為小燕子,又是因為什麼呢,才讓皇上這麼生氣,出了這麼嚴重的事。難道是自己以前什麼事被皇上發現了,那是什麼呢,令妃不斷回憶自己發生的一切。

到底是因為什麼,被乾隆發現了,令妃細細的回憶起來。突然她想到本來乾隆答應她要把十四抱回來,可是第二天后,他就再沒有來過延禧宮。

對一定是十四的事被乾隆知道了,對一定是的,難道皇上知道十四的藥是我下的,那麼我被貶到這個地步也就應該了。想到原因後,令妃的心情才好了一些,畢竟知道原因後就能改掉了,也就有了應對的對策。

這件事雖然嚴重,但卻不是毫無辦法,畢竟我是十四的親生母妃,我想皇上那裡我應該可以解釋清楚地。

令妃的腦袋漸漸的清醒下來,她這才發現杜太醫的事更是一個敗筆。

她不應該放棄杜太醫,如果杜太醫說是沒有檢查出來的話,後果還不會怎樣,可是現在杜太醫他死了,這個敗筆,乾隆一定會懷疑的。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這件事我就應該慢慢的處理。

反正,我現在被貶後,皇上就把我給禁足了,我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調養下身體。一定要生一個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小阿哥。

“孩子,你是母親的希望呀,你一定要是個小阿哥,一定要。”令妃摸著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著。

“皇阿瑪,令妃娘娘懷上孩子了,皇阿瑪你高興不?”永璂滿臉期待的看向乾隆。

“令妃懷上孩子,你問朕高興麼?其實無論後宮哪個女人懷上了孩子,朕都會很高興的。畢竟大清需要很多的阿哥和公主。阿哥的需要,是繁衍愛新覺羅的血脈,而公主則是要去和親的。作為大清皇上的朕,自然是高興的。但作為朕個人來說。”乾隆說道這裡停頓了下來。

“作為個人,是什麼呀。”永璂滿臉好奇的催促著乾隆。

“作為個人,永璂,你猜呢?”乾隆賣起了關子,說著做出一種好像要出去似的。

“皇阿瑪,皇阿瑪,告訴兒臣吧。”永璂看著乾隆賣起關子,上前拉住了乾隆的袖子,他拽著乾隆的睜著一雙大眼睛,大眼睛中全是期待的星星。

乾隆看到那滿是期待的小臉,再看看那撒嬌的動作,瞬間陣亡下來。

“好了,朕告訴你吧。這件事對朕自己來說就是不在乎,朕不在乎這些孩子,朕只對自己在乎的人在乎,關心。”乾隆看著永璂的眼睛,說出自己內心裡的想法。

“什麼,皇阿瑪說什麼呀。”永璂被乾隆凝視著的臉,不知不覺就紅了起來。他避開了乾隆的目光,低下了頭。

皇阿瑪,他說只會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皇阿瑪為什麼要對著我說,眼睛為什麼要凝視著我來說。難道皇阿瑪說在乎的人是我,不會的,一定是我以為錯的。

皇阿瑪怎麼會,會在乎我的呀。他真的會在乎我麼,會在乎我呀。永璂陷入自己的糾結之中,大腦中出現兩個人。

一個說著相信乾隆,一個說著千萬不要受騙。你不要受騙,想想乾隆以前對你做過的事,想想呀,千萬不要被假像所迷惑。永璂,你要鎮定,不要被騙。

可是皇阿瑪現在對你是特別的好,根本是對你百般遷就,想想他前世對五阿哥永琪,他最喜歡的兒子的寵愛,也比不上,現在乾隆對你的好的十分之一。

看看,乾隆他不是對你百依百順,他不是在你面前完全沒有皇上的架子。他對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永璂,你要相信,相信皇阿瑪對你是真的在乎的。另一個小人反駁道。

兩個小人不斷地爭吵在永璂的腦海裡,腦袋,好疼呀,腦袋好疼呀。永璂看著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隨著乾隆對永璂的越來越好,永璂也慢慢的開始在乾隆身上投入了許多的感情,投入了更多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莫名的感情。

說起來,永璂前世和今生已經活了接近四十年的時間,可是在他這麼都年裡,他從沒過一次真正的戀愛。

想想前世的時候,由於在年少時,皇后那拉管的比較嚴格,在他年少直到那拉被廢,他都沒有過一個女人,也沒有過對女人的衝動。

等到那拉被廢後,他也就成了整個皇宮的隱形人,沒有人在管過他的,他的事不論是皇上乾隆,還是如今執掌後宮的令妃,都沒有理睬過他。

直到唯一還算關心他的老佛爺,在臨死時,要求乾隆同意自己開府,乾隆好像還想起了自己這個兒子。之後,令妃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福晉,也就是一個下五旗,已經落魄家裡的女兒。

之後開府後,由於對令妃的敵視,對自己這個嫡福晉也就能避就避,相敬如冰,他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沒想到這樣防備的情況下,自己卻還是死在她們的暗算之中,就是這些女人導致自己早逝,導致皇額娘悲劇。

所以今世重生的永璂對於女人,這種生物都有著一種潛意思的暗暗的防備感和厭惡感,所以現在的永璂對女人也就根本不會有愛慕,興奮的的感覺。


“永璂,想什麼呢?”

乾隆看著,由於永璂神遊太空而越來越紅,像一個紅色大蘋果的臉在乾隆面前不斷地晃動。

不知道永璂現在,在想著什麼。他的腦袋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樣,拼命地搖晃。好像是要把什麼搖掉似的。

為了永璂那可憐的脖子,乾隆只好忍住,繼續看永璂發呆的可愛樣子。忍住不舍的把永璂叫醒過來。

“皇阿瑪,您叫我。”永璂反應過來,就看到乾隆又在凝視著他,他的臉一下子就又紅了一層。

“小永璂想些什麼呀,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乾隆看著永璂通紅的臉,嘴裡帶著一絲調笑。

“臉紅,我臉紅。”永璂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燙呀,好燙。

永璂摸到自己臉紅後,像一個害羞的鴕鳥似的,一下用手把自己的頭擋住。

皇阿瑪看不到,皇阿瑪看不到的,永璂開始掩耳盜鈴起來。

也許有人認為,作為一個現在實際年齡已經接近十四歲的人來說,永璂的動作也許太多的孩子氣,太過幼稚。

其實雖然永璂的年齡已經這麼大了,可是他從來沒有過向一個人孩子氣,撒嬌過。

前世最疼他的皇后,也是因為他是嫡子,對他一向是威嚴有餘,而溫柔不足。

所以年少時他才會被令妃溫柔的假像所迷惑,才會被小燕子,紫薇的活潑,與皇宮完全不同的樣子而所吸引,才會幫助他們使後傷心。

之後,皇后被廢後,她們不再理睬自己,讓自己在皇宮中自生自滅。之後的日子,永璂再也沒有過撒嬌和歡樂。

現在,當面對乾隆對自己無條件的寵愛時,他讓漸漸在乾隆面前又變成了,屬於現在自己身體年齡的性格,開始在乾隆面前撒嬌,嬉笑。開始在乾隆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示自己。

“永璂,把手拿下來吧。現在你的臉已經不紅了。快放下吧,我們要用膳了。今晚有你最愛吃的菜呀。有你最愛吃的呀,清蒸螃蟹呀。”

乾隆好笑的看著永璂一幅掩耳盜鈴的樣子,心中不覺的有些想笑。永璂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呀,真是太可愛了。

清蒸螃蟹,好好吃的,這是永璂平日裡最愛吃的。可惜乾隆總說自己的脾胃虛弱,總是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吃太多的螃蟹,好不容易做一回,每次卻只是讓吃一兩隻就在不讓他吃的。想到那美味的螃蟹,永璂的口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皇阿瑪,今天有螃蟹吃呀,我最愛吃螃蟹了。”永璂一聽到螃蟹就沒有骨氣的投降了。

“是呀,我們今天要吃些螃蟹,還有剛上貢來的黃酒,今天永璂也喝一點吧。黃酒比較溫和,配上螃蟹比較養胃。”乾隆看著永璂那眼中莫名的光芒。心中感到特別的甜蜜。

現在的生活真的很不錯,乾隆感慨著,想著永璂喝完黃酒那可愛的樣子,乾隆有些迫不及待晚膳的到來。

晚膳果然向乾隆所說的有著永璂最愛吃的螃蟹。乾隆看到永璂現在嘴裡吃著一個螃蟹,手裡還拿著一個的樣子。

就到了一點黃酒,放到永璂身旁“慢點吃,慢點呀,永璂喝點黃酒,只吃螃蟹不好。”

“皇阿瑪,今天的螃蟹特別的好吃。”永璂的嘴裡還有著螃蟹鮮美的肉,只能含含糊糊的答著自己的對話。

“來,喝一點吧。”乾隆把永璂手中的螃蟹拿了過來,然後就把黃酒杯放到永璂的手中。

永璂看到乾隆拿走自己手中的螃蟹,不滿的看了一眼乾隆,一口就把自己手中的酒杯中的黃酒喝了下去。

好嗆呀,好嗆,永璂只是前世才喝過酒,可是今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喝過酒呢,這種黃酒又是上貢的,後勁實在是很大。

不知不覺,永璂就喝的越來越多,臉上的也抹上了一層紅暈。

“皇,阿瑪,螃蟹,好好吃的,你也吃,你,也吃”永璂所喝的酒後勁已經上來了,腦袋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嘴裡的說出的話也就開始含糊不清起來。

乾隆看著永璂現在醉態可掬的樣子,知道永璂已經真的喝醉了,和醉酒的人是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的。

“皇阿瑪,你怎麼不喝呀,咦,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咦,你怎麼晃來晃去的呀。”

永璂看著乾隆一下子變成了兩個,兩個人影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現在怎麼就又變成三個人影了。永璂感覺好像有無數個乾隆在自己面前不斷的搖晃,眼睛好花,眼睛好亂,怎麼這麼多個皇阿瑪。

“皇阿瑪,你怎麼現在有一個,兩個,……五個,現在永璂有五個皇阿瑪了。”永璂晃著自己的身體,一搖一晃的來到乾隆的身前。

“皇阿瑪,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知道麼?”乾隆聽到永璂說著自己的秘密,一下子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永璂的秘密,難道是他為什麼,發生變化的原因。

“永璂,是什麼秘密,告訴皇阿瑪好不好”乾隆哄騙道。

“皇阿瑪,想知道,這可是個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喲,皇阿瑪能保證麼?”永璂伸出手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熱,好熱。現在怎麼這麼熱。

“當然了,皇阿瑪最會保守秘密的,決不讓第三個人知道。皇阿瑪保證,永璂告訴皇阿瑪好不好。”

乾隆看著永璂因為拉扯著自己的外衣,導致脖子,頸下許多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乾隆看著那些;露出的白色,深深地吞了吞自己的不斷上升的口水,美色誘人,秀色可餐,這些形容詞用在現在的永璂身上,乾隆覺得合適極了。

他從沒想過原來一個男人對的誘惑也會如此之大,也會讓他失去理智,將要化身為狼。乾隆忍住自己將要伸向那抹雪白的衝動,開口誘惑著永璂說出自己的秘密。

“皇阿瑪,這這可是一個大秘密喲,誰也不知道,其實,我不是我,我是……”永璂的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倒在了乾隆的懷裡。

“你是什麼呀。”乾隆聽著永璂說著我不是我的話,糊塗起來,剛想問個究竟,就發現永璂突然不說話了。

“永璂,永璂。”乾隆往自己懷裡一看,永璂竟然睡著了,在自己的懷裡睡著了。

乾隆看著說話說到一半就甜甜睡著的永璂,無奈的苦笑道。

眼前的這個永璂,恐怕是他乾隆一生以來,唯一的一個有人在和自己說話時,唯一的一個竟然睡著的了。

懷裡的他,好像占了自己許多個第一次。第一次自己那麼想對一個人好,第一次自己那麼的疼一個人,第一次自己可以無條件的包容,容忍著一個人。第一次自己發現自己是那麼的在乎一個人。

眼前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占了自己無數的第一次,使自己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乾隆苦笑著拒絕了太監伸出要抱著永璂的手,自己抱著懷裡已經熟睡的永璂,來到了自己的龍床上。把永璂輕輕地放在了龍床上。自己坐在龍床邊上看著永璂,不斷地沉思。

龍床上的永璂好像酒勁已經完全上來,他踹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又開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撕扯的掉到了自己的腰間,現在的永璂前胸已經全部漏了出來。

乾隆看到永璂的動作時,本來是想拉住永璂的。可是沒想到,當他看到永璂的露出越來越多的雪白的肌膚時,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自己伸出的手。

看著永璂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撕越爛,露出的肌膚也越來越多。乾隆看著那越來越多的雪白,無法控制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向永璂露出的肌膚上摸去。

好滑,好滑,真是向自己想像中的一樣,又滑又嫩,摸起來的感覺真的是好好。乾隆的手從永璂的臉摸到了修長的脖頸,再到胸口,在永璂身上突出的粉紅的兩點流連忘返。永璂身上的那兩點在乾隆手中不斷地揉捏中,變得越來越紅,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像兩個小櫻桃在永璂胸口挺立。

乾隆的手慢慢的又開始向下游離,慢慢的滑到了腰腹,當碰到永璂腰間的衣服時,乾隆才一下清醒過來。自己是在做什麼呀,自己怎麼把手伸到自己兒子的身上。

自己怎麼對自己的兒子有了男人的衝動,乾隆看著自己已經隆起的慾望,看著自己鼓起的龍袍的下擺。乾隆嚇得一下子從龍床上起來,倒退了好幾步,驚恐著看著床上仍然熟睡,什麼都不知道的永璂。

怎麼會這樣,自己怎麼會對永璂有反應的,他和自己都是男人,他還是自己的兒子,他和自己流著同樣的血脈。

乾隆嚇得一下子退出了自己的臥室,獨自一人坐在書房上,想著剛才發現的一切。自己為什麼會對永璂,自己的孩子起了衝動,難道自己不正常了,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自己禁欲太久了,才會在酒精的作用下,意亂情迷的。

對一定這樣,一定是這樣。乾隆好像想通了什麼,馬上叫來吳書來,叫他安排一會兒去自己最近最寵的一個貴人那裡。

乾隆這位貴人是最近才開始受寵的,他本來在乾隆以前審美觀中,不會喜歡的類型,可是最近後宮中開始受寵的又變成了新的類型,其中最受寵的就是這個林貴人。

短短幾個月,她就從一個小小的答應到了現在的貴人,也成為後宮最近一段時間最受皇寵的女人,雖然最近皇上去後宮的時間越來越少,可是她卻是分的恩露最多的一個。

林貴人知道乾隆一會兒要來時,連忙打扮了一番,他知道乾隆最喜歡她的眼睛和嘴巴,乾隆和他在一起時,常常看著自己的眼睛發呆,不知道想些什麼。在著重畫好了眼睛和嘴唇後,就換好了一身淺藍色的旗裝,來等待乾隆的到來。

“皇上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乾隆走到林貴人的身邊,摒退眾人,就擁著林貴人向寢宮走去。

自從永璂住進乾清宮後,乾隆就不再讓女人來到乾清宮的龍床上侍寢,他開始去要臨幸的妃子的宮殿,結束後一定要回到乾清宮洗個澡,好在永璂第二天早晨能第一個看到他,也許從那時開始,乾隆對自己去找妃子的事在永璂面前就開始躲藏起來。

“皇上,皇上,不要呀。”林貴人嬌羞的對乾隆的推著自己的衣服,發出呻吟聲。

乾隆沒有憐香惜玉的把林貴人的衣服撕扯著粉碎,衣服一下子就從林貴人的身上掉了下來。

乾隆看到林貴人已經赤_裸的身子,一下子把林貴人撲到了床上。

“皇上,皇上。”林貴人媚眼如絲的看著把在他身上的乾隆。

乾隆看著身下已經陷入情慾的林貴人,突然腦海裡出現了另一個身影,那一直想忘記的身影,想到那個身影,乾隆的慾望一下子就平息下來。

對著身下的林貴人一點慾望也沒有了,他一下子從林貴人身上起來,穿上衣服,沒有理赤裸著身體的林貴人,就走出了林貴人的寢宮。

乾隆獨自一人走到了御花園,在御花園的涼亭下坐了下來,想著自己現在發生的一切。

剛才以為是自己就為發洩,可是現在自己對著身下已經赤裸的身子的女人,一點慾望也沒有。

而且剛才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最近最喜歡的林貴人,竟和永璂有著三四成的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巴。

那雙眼睛以前就是最讓他喜歡的,現在他才知道他喜歡林貴人的原因。

難道自己早已喜歡上了永璂,從很久以前,自己不知道前就喜歡上他了,要不他的審美怎麼會以永璂為標準。

難道長久以來自己對永璂的在乎和疼愛,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父子之情,而是男女之間的愛情,可是他們都是男人呀,他還是永璂的父親呀。

乾隆陷入矛盾之中,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開始和永璂展開距離,不在理睬永璂,可是一想到離開永璂後,永璂又會回到皇后身邊,注意力又會被皇后和永璟所佔據,乾隆就開始受不了。

他不敢想像如果永璂有了福晉,永璂愛上別的女人時,他會怎麼樣,現在只要想起這個畫面,乾隆的心就開始疼痛起來。不行,絕不行,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我決不允許。乾隆下定了決心。

我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是眾人之上的皇帝,我既然喜歡上了,那麼就一定要得到,誰也阻止不了,不管他是不是男人,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既然喜歡上了,愛上了,就一定要得到,就一定要在一起。



醒來紫禁城

現在的乾隆下定好了決心,心情也不在像剛才那樣的鬱悶,糟糕。

既然已經決定了下來,那麼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要全力以赴。

乾隆知道他想的這件事不是一個很容易辦到的事情。如果他和永璂在一起後的消息一旦洩露開來。

這件事的後果,尤其是對永璂來說,那個嚴重他可以想像出來。

春秋時的龍陽,漢朝時的董賢,每一個男色誘君的男人都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千古的駡名。

想到如果永璂也像他們一樣,被萬夫所指,被眾人指點,他會背上永遠也洗刷不掉的污點。

尤其乾隆還和永璂有著相同的血緣,他和永璂在一起的下場會比那些人更加的嚴重。

為了永璂不被人指責,為了永璂可以幸福快樂地的活著。這件事我一定要計畫好的。這件事我一定要慢慢的,一步步的實施。

首先,永璂對我的感情,我要一點點,潛移默化的向我想要的方向改變。

乾隆想好以後,腳步輕快地向乾清宮走去。既然已經決定,不論前方是怎樣荊棘漫步,道路是如何的險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乾隆看著龍床上仍然沉睡的永璂,摸了摸永璂紅潤的小臉,在心中暗暗的發誓。

看著永璂那甜美的睡然,乾隆覺得自己也有些困了,想著今天忙亂的一天,今天的決定,乾隆覺得他也要好好休息休息。

於是他脫下身上的外衣,穿著中衣就躺在永璂的身旁,摟住睡的很香的永璂,也進入了夢鄉。今天的乾隆也實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早晨,吳書來走進龍床邊,準備伺候乾隆起床,上早朝。

當吳書來走到內室時,看著龍床上摟在一起仍然沉睡的乾隆和永璂。他們的四肢交纏在一起,散開的長長地頭髮也彼此交纏在一起。

吳書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慶倖,剛才自己把宮女太監攔在了外面,自己一個人走進內室的。

吳書來輕輕地走到乾隆身旁,龍床上乾隆的生物鐘使乾隆,在吳書來進來後就已經舒醒。

看到吳書來已經進來後,再看看床上自己和永璂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和彼此已經交纏在一起的頭髮,乾隆抬起身子時,發現自己的一縷頭髮和永璂的頭髮怎麼也解不開了。

看著這縷纏在一起分不開的頭髮。乾隆叫吳書來把剪子拿了過來,輕輕地把這縷頭髮剪了下來,小心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之後又輕輕地下了床,把被子又重新蓋到了永璂的身上。

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沒有露出一絲春光後,才和吳書來一起走出了內室。

為了不吵醒永璂,乾隆自己把洗漱轉換到外室,又提醒吳書來叫大家不要去內室吵醒永璂並去上書房給十二阿哥請假後,才開始了自己的一天的安排。

吳書來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想到自己看到十二阿哥赤裸的上半身,彼此交纏的頭髮。尤其是乾隆看到自己,瞪向自己眼睛中的凶光。

雖然只是一刹而過,但吳書來還是在乾隆的眼中看到了殺氣。自己要怎麼辦,如果皇上想滅口的話,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吳書來越想越害怕,只好忐忑的等著乾隆最後的審判。

不過雖然如此,對於乾隆剛才的交代,不許別人進入內室,自己就守在內室的外面,等著十二阿哥醒來後的呼喚。

“好累呀,好難受,我的頭好疼。”永璂在乾隆走了大半個時辰後才緩緩的醒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切,覺得好陌生。

咦,這好像不是我的房間,這是哪呢,昨天我好像在和皇阿瑪在一起吃飯,吃的好像是我,最愛吃的清蒸螃蟹。

我吃的好多,螃蟹很好吃,然後,皇阿瑪給我倒了杯酒,我喝了後,我喝了後,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我喝酒後怎麼了,我的記憶怎麼就沒了,直到了喝酒的場面。

永璂怎樣也想不起自己喝完酒後的場面。這是什麼地方,當永璂看到那明黃色的床幔時,一下就知道了這是乾隆的臥室,那我現在身下的就是皇阿瑪的龍床。

永璂一想到立刻就坐了起來,當他看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一下就愣在了那裡,自己的衣服呢,自己的衣服怎麼變得破破爛爛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永璂越想越有些害怕,他連忙起身,準備先起來再說。外間的吳書來,聽到裡面有了動靜。他摒退了想要進去的宮女,自己走進了內室。

“十二阿哥醒了,老奴這就伺候十二阿哥梳洗。”吳書來看到就要下床的永璂,開口道。

“吳總管,我怎麼會在這裡呀。”永璂看到吳書來進來,連忙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十二阿哥,這事奴才也不清楚的。還是等皇上下朝後,由皇上為您解答吧!”吳書來恭敬地邊回答。

邊把早已為永璂準備好的乾淨的衣服遞到了永璂的身前。永璂看著自己已經不能再穿的衣服,於是有禮貌的接住了吳書來的衣服,在吳書來的服侍下換好了衣服,走出了內室。

“十二阿哥,請用早膳,皇上特意讓禦膳房為您準備的,都是些清淡開胃的小菜。”吳書來說著,就讓宮女和太監把早膳擺了上來。

永璂看著已經擺上來的早膳,又看了看乾清宮大廳上擺著西洋進貢的大掛鐘,看了眼掛鐘的時間,永璂知道已經來不及吃早膳了,去上書房已經遲到了。

“吳總管,我去上書房已經遲到了,早膳就不用了。”說著永璂就準備離開乾清宮,敢往了上書房。

吳書來看到永璂急著去上書房,連忙開口道“十二阿哥,皇上剛才已經讓人幫您去上書房請過假,今天您不用去上書房了。”

“什麼,皇阿瑪幫我請過假了。”

“是的,皇上已經幫您請過假了。”吳書來回答完,又重新把早膳擺了上來。

永璂看到吳書來的舉動,沒有辦法只好壓住心中的疑惑,開始用起了早膳。永璂剛吃到一半,乾隆就下了早朝,又急忙趕回到乾清宮。

自從離開永璂後,乾隆就開始思念起永璂來,想讓永璂醒來後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他,想到這裡,乾隆也無心早朝,很快就結束了早朝,趕回乾清宮。

乾隆回到乾清宮時,免去了太監的通報,自己悄悄地走了進去。他一進門就看到永璂坐在椅子上,吃著自己早上讓禦膳房為他準備的早膳。

看到永璂他吃得很香,乾隆就感到了很滿足,很有成就感。他一定要永璂慢慢沉浸在自己的照顧與溫柔下,慢慢陷入自己為他編織的網中,讓他再也不想起來,再也不想逃脫。

“皇阿瑪,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姬祥。”永璂看到乾隆正站在乾清宮的門口邊,正笑顏盈盈的看著他。

“永璂快起來,不要那麼的多禮。”乾隆扶起永璂,也坐到了永璂的旁邊。

“永璂,接著用膳吧,來再喝一小碗粥。”乾隆看著永璂停下了用膳,又自己盛了一小碗燕窩粥遞到了永璂的身邊。

“皇阿瑪,不用了,兒臣已經吃好了。”永璂看到自己手中乾隆給他盛的粥,推拒道。

他現在有好多的事不清楚,比如他為什麼在龍床上睡著了,他昨晚喝醉後發生些什麼,他的衣服為什麼破破爛爛的。這麼多的疑問都要讓乾隆來解答。

“永璂,再吃一點吧,朕也沒有用過早膳呢,吳書來,把朕的早膳也擺上來吧。”乾隆看著好像有些著急的永璂,知道他有好些話要問,就故意拖延起時間來。

“奴才遵旨。”

很快乾隆的早膳就把了上來,“永璂,和皇阿瑪一起用膳吧。皇阿瑪上了一早上的早朝也有些餓了,永璂就陪朕把飯用完好麼?”

“兒臣遵旨。”永璂沒辦法只好陪著乾隆一起用起早膳來。

好不容易,乾隆的早膳才吃完了。

“皇阿瑪,兒臣有些事想請教皇阿瑪。”

“什麼事呀。”乾隆看著永璂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件事,兒臣想與皇阿瑪單獨談談。”永璂看了眼乾清宮四周的宮女和太監。

“好的,你們都下去吧。”乾隆摒退了下人。

“說吧,永璂,什麼事要請教皇阿瑪。”

“皇阿瑪,兒臣請問您我昨晚喝醉酒後做了些什麼,為什麼我會躺在龍床上,我的衣服又怎麼會……”永璂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哦,昨晚,昨晚永璂你喝了一點酒就喝醉了,發起酒瘋來,自己抱住我不放,然後又倒在我的懷裡睡著了。我怎麼想叫醒你都沒有用,沒辦法我只好把你安排在自己的龍床上。”

什麼,我喝醉了,我耍酒瘋,我怎麼會這樣的。永璂不敢相信乾隆說著的這一切。

“事呀,你不僅抱著我,而且還把自己的衣服撕的又破又爛,一個勁的要脫著自己的衣服,我攔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沒讓你把衣服脫光。”乾隆又接著說道。

我的衣服是我自己撕的,難道我的酒品真是那麼差,我以後一定再也不喝酒了,一定再也不了。永璂聽了乾隆的話,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是在是沒有別的解釋,就只好相信乾隆的話,相信是自己的酒品實在是太差了。

紫禁城外

福爾康一早就起了個大早,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瞧瞧自己現在更加風度翩翩,一看就是個貴公子。

爾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打扮,收拾好自己就走出了福家,準備去會會那個紫薇。自從聽到小燕子的話後,爾康就開始一直思考著自己認識的紫薇的問題,他越想越覺的這個紫薇就是乾隆的女兒,她身上就有著皇室的貴氣。

很快爾康就來到紫薇居住的房子前,這些天紫薇接到白吟霜的錢後,並沒有像白吟霜想的一樣,開始找機會去認爹。而是仍然在窗前癡癡的等著福爾康的再次到來。

當她看到正向自己院子走來的福爾康。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公子,公子。紫薇看到福爾康後就一下子從房間中跑了出來。

“公子,公子,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我等你好久好久。”紫薇跑到了福爾康的面前癡癡的望著紫薇。

“紫薇,紫薇,我來看你了,我來看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從那天遇到你後,我就開始想你,每天每天的夢裡都是你”爾康也直視著紫薇,眼中好像有著無數的感情。

“爾康,爾康。”

“紫薇,紫薇。”兩個人很快就抱在了一起。

“紫薇,我發現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

“爾康,你就是我的天神,當你把我救出來時,我就知道我愛上你了,爾康我愛你,我愛你。”紫薇靠在爾康的懷裡,滿腹癡情的說道。

“紫薇,我也是,我好愛你。”爾康看著紫薇,他慢慢的抬起紫薇的臉,對著那雙紅唇就親吻上去。

當天,紫薇就跟著爾康搬到了福家。

“爾康,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帶一個陌生的女人到咱們家的。”福倫看到爾康把一個年輕的女人帶到家來,又殷勤的為她安排房間,吩咐伺候的下人。

福倫趁著紫薇走進房間後,就質問起爾康。

“阿瑪,額娘,這件事容兒子以後再慢慢的給你們講述,只是這個姑娘對我們家有大用,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放心,兒子心裡有數。”爾康故作神秘的賣起了關子。

之後,紫薇就住進福家。而白吟霜再去紫薇那裡時就發現人去樓空什麼也沒有了。紫薇從此就失去了聯繫。

宮內,十四阿哥在永和宮舒妃的照顧下,已經是個白胖的包子了。他想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奇特。

現在他成為自己兒子的兒子,自己的孫子。想到本來自己死時還想著能在陰間看到那個一直忘不掉的人。沒想到自己一睜眼,就來到現在這裡了,恐怕他再也看不到他了。現在的胤禛好想他,胤禩,我想你了。我想你。

舒妃看著自從醒過來,就突然變的奇怪,不在像從前的永璐,現在的永璐總是不哭不鬧,每天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娘娘,我們今天要去皇后那裡的,您不是想感謝一下皇后娘娘上次的幫忙。我想我們就帶著十四阿哥一起去吧,也讓皇后娘娘看看您把十四阿哥照顧的多好。”舒妃的嬤嬤看著十四阿哥對舒妃說道。

“不錯,是個好主意,就這麼辦。”舒妃同意了就帶著十四阿哥趕往了坤甯宮。


見面紫禁城

坤甯宮皇后,看到舒妃抱著永璐來到自己的宮中,立刻就迎了過來。

畢竟後宮中她和舒妃都算是一個陣營的。她們都是那種身居高位卻不得皇寵的女人。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舒妃,快快起來,我們姐妹間還客氣什麼。”說著皇后上前一步攙扶住了舒妃。

“舒妃,今天怎麼有空,還帶著十四阿哥來我這坤甯宮,十四阿哥真是又白又胖,可愛極了。”

說著,皇后從舒妃的手中接過了永璐,把永璐抱到了懷裡。

這個就是乾隆的皇后,咦,怎麼不是富察氏,皇后怎麼變成了弘曆的側福晉了。

那個側福晉那拉氏還是他為弘曆選的。是他喜歡,欣賞的那個類型,對於這個側福晉,雍正還是很滿意的。

那拉氏現在當上了皇后,那富察氏應該已經死了。胤禛突然發現,現在後宮的事好向他並不是很清楚,為了在這個後宮生存下去,他一定要儘快知道,瞭解這個後宮現在的情況。

對於在後宮生存誰掌握的消息越多,誰就能生存的越好,這個常識胤禛是非常清楚的。

皇后自從有了小十三後,對於可愛的小包子就開始沒有抵抗力。喜歡的不得了。

“皇后娘娘,十三阿哥怎麼樣呀,他一定更加可愛了。”舒妃說著皇后最喜歡的話題。

“是呀,小十三你也好久沒有看了吧,容嬤嬤,把小十三抱過來,給舒妃看看。”皇后對著容嬤嬤說道。

“奴才遵旨。”容嬤嬤說著就去把十三阿哥抱了過來。

“十三阿哥,現在真的好漂亮,皇后娘娘,您把是小阿哥養的很好呀。”

舒妃看著容嬤嬤抱來的小阿哥。他穿著一件紅色的小外衣,再加上脖子上一個大大的金鎖看起來就像天上的仙童似地。

“舒妃,你太客氣了,小十四你也養得不錯。把他們兩個放在搖籃中,我們姐妹也好好說說話。”皇后知道舒妃今日來自己的坤甯宮一定是有事,於是決定開門見山。

當宮女把十三和十四兩位阿哥放到十三阿哥超大的搖籃中時,皇后和舒妃就開始今天真正的話題。

皇后和舒妃談論什麼,我們先不說。先說搖籃中的胤禩和胤禛。胤禩看著搖籃中自己名義上的弟弟,那個據說以前寵貫後宮的令妃所出的,現在又有舒妃撫養的十四阿哥永璐。

對於這個永璐。胤禩並不擔心,畢竟永璐現在雖然有滿妃撫養,但他是由包衣奴才所生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這也就斷送了他成為皇帝的可能。

當然了,胤禩並不知道如果按歷史發展來看,乾隆死後繼位的就是這個包衣奴才所生的嘉慶。

現在這些已經不再是可能,有他胤禩八賢王在,未來大清的江山,只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正是因為沒有敵視心裡,所以胤禩抱著長輩看小輩的心裡,打量著身邊的十四阿哥也就是我們的胤禛。

他看起來舒妃養的真是不錯,也確實是又白又胖,和自己當初的孩子弘旺小的時候好像。弘旺,想起這個名字,胤禩的心裡就特別的疼痛。為這個被叫做菩薩保的自己唯一的孩子感到心痛。

胤禛也同樣在打量著自己這個身為皇后嫡子的十三哥,他看起來好可愛,真的就像天上的仙童,胤禛看著這個十三哥的樣子,眼前卻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胤禩時他消瘦的樣子。

胤禩不知你是不是也轉世投胎了。如果是的話,一定要過得好一些,我好想遇到你,好希望我們還有未來。

胤禩看著身旁胤禛思索時扭動的臉,覺的這個樣子好可愛,好有意思。他看著胤禛越來越糾結的臉,噗的一聲,笑了出聲。

胤禛聽到身旁躺著的人笑了起來,就奇怪的抬了起頭。當他看到身旁十三阿哥的笑臉時,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這個小臉是那麼的熟悉,雖然臉不一樣了,可是他的笑容,卻沒有人能替代。他曾經找過無數的人想重現那個笑容,卻沒有一次成功,總是缺點什麼。

可是他午夜夢回記憶中最深刻的笑容,卻在現在眼前的十三阿哥身上出現了。胤禛的心跳動的越來越快,八弟,我終於找到你了。今生我一定不會再放棄。胤禛看著身前仍然什麼也不知道的,仍然在開心的笑著的胤禩,心裡暗暗的發誓。

宮中,永璂自從今天早上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後,心情就一直悶悶的。對於乾隆的話他半信半疑,可是又沒有什麼證據。心情越加的鬱悶。

“皇阿瑪,皇阿瑪,放我進去,放我進去。”外面兩個刺耳的聲音傳到了永璂的耳中。

“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要見皇阿瑪,你們還不給我讓開。好大的狗膽,敢攔我和小燕子的駕。”外面永琪的火冒三丈的聲音在乾清宮的大廳中回蕩。

本來想放過你們的,可是你們現在卻自己送上來了。既然你們自己來了,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永璂眼睛直視著乾清宮的門口。

“讓他們進來吧,在外面大吵大鬧成什麼樣子。”乾隆自然也聽到永琪和小燕子在外面的吵鬧。氣的把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上。(可憐的杯子,永遠都那麼倒楣)

外面侍衛聽到乾隆讓五阿哥和小燕子進去的命令後,才退了下去。小燕子狠狠地瞪了乾清宮侍衛一眼,得意洋洋的走進了乾清宮。

“皇阿瑪姬祥,”永琪進來就先恭敬地給乾隆請了安。現在的乾隆對自己的態度逐漸的變淡,永琪還是感覺的到。本來今天他是不想來的,令妃的事畢竟是皇阿瑪的私事,雖然令妃對他一向是不錯,但他對令妃的感情還沒有到為令妃得罪皇阿瑪的地步。

可是,永琪看著自己身邊的小燕子,為了她,自己做什麼都願意。既然她喜歡令妃,要為令妃鳴不平,她自然也要站在她的身旁。小燕子,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小燕子看到乾隆也學著永琪的樣子,大大咧咧的給乾隆行了個四不像的禮。就立開口為令妃明起了不平。

“皇阿瑪,你怎麼個令妃娘娘貶成了一個什麼,永琪是什麼來著,想不起來了,反正是個很小很小的官就是了。你還把令妃娘娘的女兒都給抱走了,交給別的女人,皇阿瑪,你太殘忍了吧,你知不知道。令妃娘娘美好的就像個仙女。你既然這麼對她,皇阿瑪,你要給令妃娘娘道歉,你必須求令妃娘娘原諒……”

小燕子劈裡啪啦地說個沒完,完全沒有理會乾隆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和永琪在旁邊不斷暗示她停下來的眼神。

“你說完了沒有,小燕子你還想說什麼,都一次說個清楚吧。”乾乾隆怒極反笑。冷笑著看著自己眼中已經是死物的小燕子。

“當然,皇阿瑪,我就知道皇阿瑪通情達理,其實皇阿瑪你,不僅要取消聖旨再向令妃娘娘道歉,讓她原諒你,還要把那個惡毒的皇后廢掉,讓令妃娘娘當皇后,然後還要立永琪為太子……”

小燕子一看乾隆好像同意自己的話,更加開始說了起來。永琪聽著小燕子越說越離譜的話,嚇得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小燕子,你就說令妃的事就夠了,怎麼能參與到廢後和立自己為太子這種大事呀。小燕子,我怕了你了。

“皇阿瑪,皇阿瑪息怒,小燕子天性爛漫,不懂的規矩,皇阿瑪原諒小燕子的無心之言,小燕子的話都不是有心的。都不是她自己的意思。”永琪看到小燕子說著大逆不道的話,立刻跪下來為小燕子求起情來。

“永琪,你有病了麼,原諒我,我也沒說錯,爾康他們不都說這個皇宮數皇后最壞了,令妃娘娘才應該當皇后,當時你不是也在場麼。”小燕子不解的看著永琪,對永琪對乾隆的話趕到十分的不解。

“小燕子你發燒了,你現在是在說胡話,你快閉嘴,快閉嘴”永琪聽著小燕子說自己也在場的話,臉上的汗流的更快。小燕子,我要被你害死了。

“永琪,你給朕閉嘴,我們的賬一會再算,小燕子朕問你,你們和福家的兩兄弟是不是經常說著皇后不好,令妃代替皇后的話。”

在乾隆的眼神中,永琪沒有膽量只好閉上了嘴,心裡為小燕子祈禱起來。

“皇阿瑪,是呀,你真是很英明,什麼都知道,可是你怎麼會立那麼惡毒的女人為皇后,令妃娘娘才應該是皇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爾康他們經常談論皇后的惡毒的,她每天都鞭打宮女,都欺負宮裡得寵的妃子,尤其是令妃娘娘。”小燕子看永琪不再說話後,就自己興高采烈地說起來了。

“小燕子,你為什麼說我皇額娘,她得罪你了麼,她對你做了什麼了麼?”永璂實在忍不住了,小燕子對皇后的指責,辱駡已經完全挑戰了永璂的底線。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指責皇額娘,決不允許。

小燕子看著自己喜歡上的男人,突然一下就開口指責自己。心裡一下就委屈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起來。

“我沒說錯,她就是這樣,永琪,你說是不是,你竟然是那麼惡毒的女人生的。我不敢相信,你太可憐了,竟然有那麼惡毒的母親……”

小燕子上前一步搖著身旁永琪的身體,著急的問道,要他證實自己的話。

“是的,是的,小燕子你說的都是對的。”永琪沉浸在小燕子的溫柔撒嬌中,不可自拔。

“永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皇額娘,永琪,你太讓我失望了。”乾隆看著任小燕子擺佈的永琪,對自己的兒子是真的絕望了。

“小燕子,朕問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夏雨荷的女兒,說是不是,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說,是不是。”乾隆看著小燕子面色陰沉,已經能下起雨了。

小燕子比常人粗了好幾倍的神經,也感受到現在壓抑的氣氛,好像有些明白過來,危險的接近。小命要緊,雖然自己總是說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其實都是說說而已,其實自己最在乎自己的小命了,怎麼辦,怎麼辦。小燕子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身邊的永琪。

永琪看這小燕子求救的眼神,就知道今天這件事不好解決了。今天如果不好的話恐怕小燕子的小命就不保了。作為曾經乾隆最喜歡的兒子,永琪還是很瞭解的乾隆的。不行,不行,小燕子是我的希望,我一定要保住她。永琪看著身旁緊張看著自己的小燕子,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小燕子,不要再看永琪,說呀,你說呀。”

“我,我,我當然是夏雨荷的女兒。”小燕子乾脆咬牙承認下來。反正你也沒有證據,紫薇對不住了,為了我的小命,對不住了。

“小燕子,那麼紫薇又是誰呀?我想你應該給朕一個解釋吧。”

“紫薇,紫薇,她是。”

小燕子一聽到乾隆提及紫薇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怎麼辦,乾脆承認好了。

“好了,好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說還不行喲。我,不是夏雨荷的女兒,紫薇才是。我只是一個送信的。皇阿瑪,你看著辦吧,搖頭一顆,要命一條。”

小燕子心一橫,乾脆承認下來。永琪,永琪,你一定要救我,救我。

“皇阿瑪息怒,息怒,小燕子不是主動要欺騙你的,她也是身不由己的,皇阿瑪原諒小燕子吧。皇阿瑪你就原諒他吧看在兒臣的份上,你就原諒她吧。”

永琪聽到小燕子承認下來,完全不在意乾隆的禁口令,為小燕子求其情了。

“皇阿瑪,原諒小燕子吧,您就原諒她吧。”永琪跪在地上向乾隆磕起頭來。

“永琪,你真的為這個東西向朕求情,她欺騙了朕,那是欺君大罪。永琪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永琪,你可要想清楚。”乾隆看著跪在地上不斷為小燕子求情的永琪,最後一次警告道。

“皇阿瑪,求求您原諒小燕子,小燕子她是兒臣的命,兒臣不能沒有她,如果你要了小燕子的命,那麼就先把兒臣的命拿去。”

永琪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可是為了小燕子,一切都是值得的。乾隆聽到永琪竟然用自己的命來威脅自己。一下子覺得心灰意冷。這就是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這就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子。

乾隆對自己的一直以來的眼光一下子失去了信心。一個為所謂的女人就放棄了自己所有的地位,甚至拿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的皇阿瑪。乾隆看著小燕子心中的恨意已經到了頂點。

“永琪,真給你最後一次決定,說你還要保這個這個東西,是不?永琪如果是的話,你會失去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失去阿哥的身份。永琪,最後一次機會。說吧,你的選擇”乾隆看著永琪緩緩地開口,冰冷的字一個又一個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

放了小燕子,和小燕子在一起,永琪仙子滿腦子都是乾隆的這句話,完全沒有在意選擇小燕子的後果。

“皇阿瑪,小燕子不是東西,她是一個女人,我最愛的女人。皇阿瑪請您原諒小燕子,我要和他在一起。”永琪急忙答道。

“好,朕知道了,小燕子的事朕不追究了,你帶她回你的景陽宮吧。朕明天就開始給你安排出宮的事。過幾天,你就出宮住吧。”乾隆是真的死心了,揮揮手就讓永琪和小燕子告退了。


福家紫禁城

“謝皇阿瑪隆恩,謝皇阿瑪隆恩”永琪看到乾隆答應下來,拉著已經呆在那裡的小燕子,跪下來向乾隆道謝。

“你們走吧,馬上走,不要讓朕後悔。”乾隆看著難以掩飾滿臉興奮的永琪,不願再去瞅永琪一眼,揮揮手讓他們快點離開他的視野。

“皇阿瑪,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要不要我去叫太醫來”永璂看著乾隆,在永琪和小燕子離開後,就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滿色慘白,沉默在那裡,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永璂,朕沒事,歇歇就好了。永琪這孩子,現在朕是真的死心了”乾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到永璂再和他說話,他抬起頭看著永璂滿臉擔憂的小臉,開口解釋道。

“皇阿瑪,五哥應該是一時鬼迷心竅,他不會是有意的。”永璂看著乾隆頹廢的樣子,不知為什麼竟然開口為永琪解釋起來。

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發瘋替永琪說話。

難道自己是不忍見那個人如此傷心,為什麼會這樣,他傷心,難過,不都是活該,是他自找的。

讓他一向喜歡那個鼻孔朝天,滿腦子都是叉燒的永琪。對他是活該,我不該,不忍見他難受。對我不該。

“永璂你不用替永琪說話,他是什麼樣子,朕現在是真的知道了。既然他選擇了那個小燕子,那麼所要承擔的後果,朕想他也應該知道的。朕倒要看看他沒有阿哥的身份,還會怎麼和小燕子生活下去。一個習慣錦衣玉食的人。看他怎麼忍受平民百姓的生活。”乾隆看著永琪離去的方向,冷笑的說道。

乾隆表面的性格和他父親雍正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但內心深處乾隆確實最繼承雍正冷酷性格的一位。對於永琪的所為,乾隆真正受不了的,不是自己兒子傷了自己的心,而是一向自負的自己的眼光竟然出了問題。

“還好,朕還有你,永璂你不會也像永琪那樣背叛朕,對嗎,永璂你不會的。是不是”乾隆滿腹期待的看著永璂。

“我,皇阿瑪,我當然不會的”永璂看著乾隆期待的目光,剛才做的心理建設又一下子倒塌,只能點點頭。

“朕就知道永璂不會讓朕失望的。好了朕現在就開始下旨,我倒要看看永琪接到這個聖旨的反應。”

景陽宮

吳書來非常不願的到景陽宮宣旨,為什麼每次最苦的事總是我,我想去福家宣旨。為什麼要到景陽宮,那個五阿哥還有那個小燕子都是一句不和,就要伸手的傢伙。

吳書來一邊自怨自艾,一邊派了幾個會些拳腳的太監和他一起去宣旨。

“聖旨到,五阿哥永琪接旨。”

“永琪接旨。”永琪看到竟然是皇阿瑪身邊的大紅人吳書來前來宣旨,連忙跪下接旨,看到還站在那裡的小燕子,急忙一把她拽的跪下。

“永琪,你拽我幹什麼,皇阿瑪讓你接旨,也不是我,我為什麼要跪。你剛才拽的我好疼,你知不知道,我還沒有帶跪的容易,現在我的膝蓋好疼。”小燕子跪在地上怒視著永琪。

要不是你剛才救了我,我小燕子還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永琪你剛才救我小燕子的命,現在一報還一報,我小燕子就不欠你什麼了。小燕子心裡憤憤的想著。

永琪不會知道自己就這麼一拽,剛才自己拿自己的一切,換來小燕子小命的大恩,就這麼就償還完了。永琪如果知道的話,也許早就吐血了。

“小燕子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不要鬧,我現在就道歉,小燕子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揉揉。”

永琪聽到小燕子叫著自己的膝蓋疼,完全忘了還等著宣旨的吳書來,徑直就要拉開小燕子的裙子。

“五阿哥,這裡還有聖旨呢。”吳書來看到五阿哥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要做出輕薄的動作,完全把聖旨和自己忘在了身後,只能不在沉默開口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諭,賜愛新覺羅永琪宮女小燕子一名,終身不得提位。另外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搬出皇宮。欽此。”

“永琪遵旨。”這個聖旨完全超出永琪的預料。小燕子怎麼可以是宮女呀,她應該是自己的福晉,而不是永遠不可以提位的小宮女。

“吳書來,皇阿瑪怎麼可以這麼做,小燕子他怎麼可以是個宮女,她應該是我的福晉。我唯一的女人。”

永琪接過聖旨後,就上前一步拽住吳書來的衣服,拼命地吼叫,搖晃著吳書來。

“五阿哥住手,住手。這件事是皇上的決定,奴才只是個傳信的。五阿哥就放過奴才吧。”吳書來身邊的太監連忙攔住永琪。

“永琪,你在做什麼,我有點餓了。我餓了。”小燕子看著永琪的樣子,有點不解。聖旨那上的意思她根本不能理解。

“小燕子,你餓了。好,我馬上叫他們準備吃的。”永琪聽到小燕子餓了的話,連忙放開吳書來,關心起小燕子的胃。

這一天個個年長的阿哥都接到了乾隆的聖旨.皇三子永璋封為循郡王,黃四子永珹,皇八子永璿封為貝勒,已經出繼的皇六子永瑢加封為貝勒。至於去世的大阿哥永璜,七阿哥永琮都追封為了親王。這樣成年的阿哥除了五阿哥永琪外,其餘的都有了爵位,包括已經去世的。

現在的循郡王永璋在聽到乾隆的聖旨時,已經病臥在床上起不來了。接到乾隆的聖旨,永璋一口黑紅的鮮血吐了出來。他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好多。壓在心口多年的石頭一下子就消失了。皇阿瑪原諒我了……。

福家

福倫接到乾隆的聖旨時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福家完了,福家完了。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你在假傳聖旨,皇上不會這麼對我的。令妃娘娘不會允許的。對我們還有令妃娘娘,我要進宮,我要進宮。”

福爾康一臉的不可置信,抬高自己的鼻孔,一副受傷的表情。

“令妃娘娘,她自己都難保,還管你們呢,她現在早已不是娘娘了,現在她只是魏答應。一個小小的答應。”傳旨的太監看著福爾康一副不信信自己的樣子,嘲諷道。

這家人以前仗著令妃和五阿哥的勢力,狐假虎威在宮裡一向鼻孔朝天,瞧不起他們這群太監。現在你們的靠山自己都保不住了,……傳旨太監狠狠地瞪了一眼福爾康

“動手,把違禁的東西都搜出來,快動手。”侍衛們接到首領的命令,沒有理會不斷哭喊的福倫夫人,和阻擋他們的福爾康,就開始對著福家一陣地毯式的掃蕩。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來我的房間。”紫薇看著一群兇神惡煞的男人,一下子就闖入自己的房間,嚇得叫了起來。

“這還有個女人,來人帶走,叫公公決定。我們繼續搜。”侍衛首領看了眼眼前的紫薇,立刻下了決定。

“你們放開我,爾康爾康。”紫薇掙不開侍衛的控制,沒辦法只好不斷地叫著她的爾康。

“紫薇,紫薇,你沒事吧。你們快點放開她。放開她。”福爾康一看到紫薇被壓了出來。一下子就跑到侍衛身前,一把把侍衛推開,把紫薇抱在了懷裡。

侍衛沒想到福爾康竟然一下子就跑到自己的面前動起手來。一時沒反應過來,讓福爾康推了一下。

“爾康,我沒事,他們是什麼人呀,為什麼到福家來呀。”

“紫薇,紫薇,你受苦了,這些事一會再說,李公公,紫薇她是皇上的女兒,紫薇她是皇上的女兒。紫薇她是格格。李公公,請你帶我們去見皇上。”福爾康看到紫薇,心中一下看到了希望。

紫薇是皇上的女兒,自己幫皇上找到女兒,皇上一定會收回成命的。既然現在令妃靠不住了,五阿哥也不管我們的。我也就只有自救了。

“什麼,她是皇上的女兒。福爾康,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這句話可以讓你滿門抄斬麼?”李公公不敢置信的看著福爾康懷裡的紫薇。

“是的,李公公,我說的是實話,以我的項上人頭擔保,紫薇確實是皇上的女兒。宮裡那個小燕子是假的,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兒。”福爾康看到李公公好像不信連忙保證道。

這可怎麼辦,李公公沒想到自己就是宣個聖旨,就出現真假格格這麼嚴重的事來。李公公想了了好久,終於決定自己先回皇宮,稟報乾隆這件事,至於福家的人就全都看在這裡等待皇上的聖旨。

“爾康,這是怎麼回事,紫薇怎麼成了皇上的女兒了,小燕子成了假的。爾康,你還有什麼瞞著我們的。”福倫在李公公走後,對著爾康就是一陣責問。

今天他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皇上怎麼突然就下了這麼聖旨了。自己從官居一品的大學士一下降到一個小小的七品京官。

這個京城七品的京官走在大街上十個有九個比他大。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爾泰被免去了侍讀的身份,爾康的侍衛也丟掉了,自己夫人的福晉身份更是全沒了,成了一個白身。

現在自己家又被那群狼一掃蕩家裡值錢的東西就都沒了。現在自己的家成了一個空殼子。看著已經暈倒的福晉。福倫覺得自己都要瘋掉了。

“阿瑪,紫薇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不久,本來是想和您商量,商量的。可是沒想到今天,只好說出來了。紫薇是皇上的女兒。我們不會有事的。”福爾康看著紫薇,心中全都是自己成為額駙後的幸福生活。

“紫薇,我們會在一起的對不”紫薇看到爾康向李公公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李公公就回宮去了。自己就要見到皇上了,自己就要成為格格了,自己就能和爾康在一起了。娘,您的心願就要完成了。

“爾康,我當然會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會放棄你的。”

“紫薇,紫薇我愛你。”

“爾康,我也愛你。”兩個人把福倫和爾泰當成了背景,兩人的唇接在了一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皇上,皇上,奴才有事稟報。”乾隆看著一副緊張摸樣的李公公,心中非常的奇怪。

“怎麼回事,你怎麼滿頭大汗的。”永璂停住了手中的筆,也是好奇的看著李公公。他是去福家傳旨的吧,發生什麼事了,永璂感到非常的好奇。

“皇上,剛才在福家,奴才遇到一個姑娘,福爾康說她是皇上,您的女兒。”李公公說到這裡,頭已經越來越低,不敢再看皇上。

“什麼,一個姑娘,說是朕的女兒,李公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乾隆聽到李公公的話,感覺莫名其妙,今年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個又一個女兒。先是小燕子這個騙子,這回又來了一個女兒,福家到底要幹什麼。

姑娘,皇阿瑪的女兒,難道是紫薇她在福爾康的家中。本來以為沒有了祭天的活動,沒想到他們兩個還可以碰頭。真是不簡單呀。紫薇,本來我還怕找不到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來,又和福爾康混在了一起。紫薇,我們也要會會面了。

“皇上,福爾康他還說,宮裡的小燕子格格不是皇上的女兒,那個姑娘還是。”李公公看到乾隆動了怒氣,嚇得連忙把福爾康的話都說了出來。

小燕子不是格格,那個姑娘是,難道那個姑娘就是紫薇。“她叫什麼名字。”

“回皇上,福爾康叫她紫薇。”李公公連忙答道。

“紫薇,紫薇。”乾隆聽到紫薇的名字,有些確定了他的想法。

“皇阿瑪,那個小燕子不就是說夏雨荷的女兒叫紫薇麼,難道就是這個紫薇,皇阿瑪不如我們看看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皇阿瑪的女兒。”

永璂聽到那個姑娘確實是紫薇,就決定幫他們一把,他倒要看看現在的紫薇和他記憶中的紫薇有沒有什麼不同。

“把福家的人和那個紫薇都到乾清宮,再去乾清宮把五阿哥和那個小燕子也帶來,今天朕就要斷個究竟。”乾隆決定今天自己要知道個水落石出,看看他們都打得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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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兩個時辰過後,一干眾人就來到了乾清宮,也包括永璂特意提醒乾隆,要請來的皇后那拉。

難啦身為皇后畢竟是後宮之主,小燕子這件真假格格的事,也算是後宮中的事,皇室的家務事。那拉身為後宮之主是有權利知道,瞭解這件事的。

現在的永璂對於維護皇后的權利是全力以赴的。這件真假格格的事一定要讓皇額娘在場,這樣也讓皇額娘對小燕子這群人有一個最真實的印象。這樣,之後皇額娘也不會在開始對付這群腦殘,惹得自己一身麻煩。

“皇額娘,你怎麼把永璟帶來了?”永璂在皇后一進乾清宮就一眼看到,皇后身後容嬤嬤懷裡的永璟。他高興地把永璟抱到了懷裡後,才疑惑的問向皇后。

“皇后,你怎麼把永璟抱到這裡來,你不知道今天把你叫來是有正事嗎?”乾隆看著,永璂一看到永璟就像小貓看到骨頭一樣,馬上就撲了過去。把自己忘在了一邊。

再看看自己被冷落在一邊,乾隆對著皇后自然就沒有什麼好聲音。

“回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你傳喚臣妾是為了什麼事,只是永璟這幾天都見不到永璂。他很想永璂了,經常都在哭鬧,臣妾想著永璟一定是想哥哥了,臣妾正好就趁著這次機會,帶著永璟來看看永璂。”皇后沒有理會乾隆的鬱悶,理直氣壯的說道。

“太監沒告訴你,朕叫你是來審問小燕子的事。算了,你就好好看管永璟吧。”乾隆本來還想繼續訓斥皇后。可是看到抱著永璟的永璂,在一旁瞪著自己的眼神。只好把話又收了回來。

乾隆覺的自己現在好鬱悶。皇后,永璟自己這兩個礙眼的傢伙就在自己眼前不斷地跳晃,他還沒有辦法去趕他們。我一定是最委屈的皇帝。乾隆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永璂,逗著永璟呵呵笑的樣子,在心裡碎碎念叨。

小永璟又胖了,哥哥都要抱不動了。永璂看著自己懷裡的永璟無憂無慮對著自己甜甜笑的樣子,就覺的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懷裡小包子,為了他能開心的活著,哥哥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乾隆看著永璂滿足的樣子,好像得到什麼寶貝一樣。心裡越發不公平起來。他對自己都沒有這麼溫柔的說話,都沒有那麼溫柔的看著自己。自己好可憐,他都不這麼對朕。他都不理解自己的心,自己是最可憐的皇帝。乾隆越發覺得委屈起來。

永璟也就是我們的胤禩,看著自己的哥哥對自己的溫柔和疼愛,覺得有這樣一個哥哥也是不錯的。

對於自己這個哥哥,胤禩還是很瞭解的。雖然永璂從前世到現在也有接近四十歲了,但乾隆朝的阿哥是無法和老謀深算的胤禩相比的。

他早已被胤禩看個清楚。這個哥哥看起來並不像表面上那樣的單純,還是有些城府,計算的。但也許是閱歷的問題,有些事不能做的面面俱到。

但他卻有一點值得胤禩注意,就是他很受乾隆的關注,通過胤禩的觀察,乾隆對自己這個哥哥的關注早已超過一個父親對自己孩子的關注。當初父皇對太子已經夠好的,讓他們這群阿哥羡慕不已,他一向以為那就是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極限,但現在乾隆對永璂又超過了這個極限,朝著胤禩不理解的方向發展。

看著乾隆在那邊眼中難掩的嫉妒,胤禩不厚道的笑了,小孩子現在也很好呀。

不久,該到的人都到了。

“皇阿瑪,你找我們什麼事呀。”小燕子一進乾清宮就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放肆,小燕子你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叫朕皇阿瑪,你的規矩呢,永琪,你是怎麼管教小燕子的。”乾隆一聽小燕子竟然還敢叫自己皇阿瑪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自己就滿肚子的氣不知向哪裡發洩。現在小燕子算是自己闖槍口上了。

“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小燕子只是一時口誤,皇阿瑪原諒小燕子這回吧。”永琪連忙跪在地上有為小燕子求起情來。

“永琪,怎麼啦,我為什麼不能叫皇阿瑪,我叫錯了麼”小燕子看著永琪又跪下來,不解地問道。

“你叫他永琪,小燕子看來朕是要教你點規矩了。來人給朕掌嘴,永琪不准求情,如果你要她的小命的話。朕要好好教你點規矩。”乾隆看到永琪不爭氣的樣子,把滿肚子的氣都發到小燕子的身上。

“給朕打,打到她懂規矩為止。”永琪看著兩個太監一把把小燕子按在了地上,小燕子看到不好就想逃跑,可是來教訓小燕子的太監可不是普通的太監。

小燕子三角貓的功夫根本不值得他們看。啪,的一巴掌打在小燕子的臉上,小燕子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好疼,好疼,皇阿瑪我知道錯了,永琪,永琪救我”小燕子疼的拼命地求救。好疼呀,她的臉好疼。

“繼續打,還沒長記性,繼續給朕打”乾隆看著小燕子殺豬一樣的尖叫,沒有理睬命令繼續打。

永琪看著小燕子悲慘的叫聲,心如刀絞,可是他卻不能為小燕子求情。他知道皇阿瑪這回是動了真怒了,如果他為小燕子求情的話,小燕子的命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永琪閉上了眼睛,沒有理睬小燕子的求助。啪啪啪,一個又一個巴掌打在小燕子的臉上。小燕子的臉已經腫的越來越高,兩邊的臉已經像是兩個紅饅頭一樣。

小燕子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永琪,他為什麼不救我,我好疼,他為什麼不管我。小燕子對永琪突然產生了一絲恨意。

“皇阿瑪,小燕子看來一直到錯了,您就消消氣吧。”永璂看著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豬頭的小燕子,他似乎看到小燕子對永琪好像有一絲恨意劃過,這太有意思了。看到這股恨意,他才緩緩的開口道。

小燕子聽到永璂的話,就好像是神仙降臨,來拯救他這個可憐的孩子。小燕子強睜著眼,抬起頭看是誰那麼好心來救她。

小燕子看到乾隆不遠的地方抱著一個嬰兒,對著自己和藹笑的永璂。是他,是他,他又救了我,我就知道他喜歡我,我就知道。

小燕子頂著一個豬頭的臉,滿眼星星的看著永璂。永璂接到小燕子的毫不掩飾的愛慕的目光,一時愣在那裡。他的手差點松了。差點把懷裡的胤禩扔在了地上。

那是什麼目光,就像一個餓的機會要死的母狼看到一塊大肥肉的饑渴至極的眼神。和那眼神中泛出的紅光想匹配的是那已經成為豬頭的臉。

永璂實在不想看下去,把身子轉了一個方向,避開小燕子。

他一定是害羞了,我就知道我小燕子的魅力無人可擋。小燕子看到永璂把背對著他,心裡暗暗的說道。這時由於永璂的求情,太監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小燕子,你知道規矩了麼,現在應該懂的如何叫人了?”乾隆冷笑的看著豬頭小燕子。

“我,我,知道了。”小燕子的牙已經被打掉了兩個,說起話來由於臉上的疼痛和嘴裡冒風變的磕磕巴巴,吞吞吐吐。

“永琪,小燕子就交給你了,如果再出什麼問題,朕就為你是問。”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呀?”永琪一聽到乾隆饒了小燕子,一下就跑到小燕子面前關心的問道。

看著小燕子面目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變形的臉,永琪難過極了。他用手摸著小燕子的臉,不斷的問道。

“好疼,好疼,你放手,好疼,永琪,快放手”小燕子看著永琪完全不顧自己疼痛的臉,在自己的臉上一陣的摸著,好疼呀,好疼。

小燕子怨恨的看著永琪,什麼喜歡自己,愛自己全是謊話,我那麼疼痛,受刑時,你就在邊上看著。跟本不管我的死活。

全是騙子,多虧姑奶奶沒有喜歡上你這個騙子。小燕子惡毒的瞧著永琪。

雖然因為假格格被拆穿時,是永琪救了她的命。但因為這件事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時間太過短暫,小燕子還沒有感覺到死亡的可怕,就結束了。所以對於永琪救了她的命的事,小燕子並不是十分的感激。

可是這回,小燕子是真的感覺到疼痛,是真的害怕了。對於小燕子來說,這可是真是一大折磨,永琪沒有幫自己,小燕子看著永琪袖手旁觀的樣子,對永琪有了許多的埋怨。

你對她好,她不一定記得,但你沒有幫過她,她一定會記得。小燕子就是這樣的人。

乾隆聽到小燕子仍然沒有改變對永琪的稱呼。看著永琪自己完全不介意的表情,乾隆也不想再給自己找氣受。

正巧這時,福家眾人也到了。“你叫紫薇?”乾隆看著那個陌生的,十七八歲滿臉崇拜的瞧著他的姑娘,開口道。

“是,民女就是紫薇,紫薇花開的紫薇。”紫薇看著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乾隆,娘,我見到皇阿瑪了,我要成功了。

“那你認識她麼?”乾乾隆指著一旁永琪身邊的小燕子問道。小

燕子在福家眾人進來時,就看到了紫薇。紫薇,她怎麼和爾康在一起,紫薇,小燕子想喊紫薇,可是臉上的疼痛,告訴她不可以輕舉妄動。

她,紫薇順著乾隆的手指,就看到一個頂著一個豬頭的姑娘。她是,紫薇走到小燕子身旁仔細的辨認起來。

“你是,你是,小燕子”紫薇終於認出了這個豬頭竟然是小燕子。

“小燕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紫薇看到小燕子現在的樣子,心中的聖母情節一下子就爆發起來,對小燕子的恨意一下子就沒有了。

“你認出她了麼?”乾隆看著紫薇說道‘她是小燕子,小燕子怎麼變成這樣了,小燕子我的心好難過。”

紫薇抱住了小燕子哭道。“紫薇,紫薇”小燕子也緊緊地抱住了紫薇。乾隆看著眼前的紫薇,徹底對這個女兒失望了。

對一個冒充自己身份的人,竟然還能抱著她哭,不知是說這個女兒太善良,還是有些缺心眼。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這個紫薇也太不把自己這個皇上放在眼裡了。

不要說還沒有認她,即使認了,一個私生女而已,在皇室算得了什麼。乾隆冷笑著看著紫薇,原本對於夏雨荷乾隆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她等了自己一輩子,自己卻將她放在了腦後。可是這個紫薇的表現使乾隆對夏雨荷的歉意,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這個女兒即使認了,也是個嫁到蒙古的命。乾隆心想道。

“福爾康,你說她是朕的女兒,你有什麼證據,今天皇后也在這裡,你就說說看吧,如果不是的話,小心你的腦袋。”乾隆風看了一眼滿臉興奮感動的福爾康,不懈的問道。

“回皇上,臣能確定這個小燕子是”

“福爾康,你竟然還敢稱臣,你已經是個平民了。應該叫奴才,別忘了你的身份,包衣奴才。”永璂突然開口,打斷了福爾康的話,對著福爾康就是一陣訓斥。

這些腦殘中他最反感的就是福爾康了。一個包衣奴才卻好像比誰都高貴,鼻孔朝天誰也看不起的樣子。永璂看到他就覺得噁心。

“你說什麼,你是誰呀。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爾康,你這個人太可惡了,太不善良了。爾康,你受委屈了。爾康。”紫薇看到有人指責她的心上人,對著永璂就埋怨起來,一副你不善良的樣子。

“紫薇,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福爾康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惹得紫薇對永璂更加的怨恨。


“你要對爾康道歉,你要道歉,知道麼。你要請求爾康原諒你。”紫薇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看著抱著孩子站在乾隆和皇后身邊的永璂。

她在指責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的聖母情節還沒有消失,她還以為她是前世那個深受皇阿瑪寵愛的紫薇格格。現在的她只是個還沒有還沒被承認身份的私生女,她有什麼資格斥責我。紫薇,這次我會記得的,我會好好個你算個清楚。永璂暗暗地想到,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一副受傷的表情瞅著乾隆。

乾隆看著紫薇完全沒有理智的樣子對著永璂一陣指責。再回頭看著身邊永璂委屈,不敢再出聲的委屈模樣。自己心上人睜著委屈的大眼睛,淚眼汪汪的可憐的看著自己,乾隆心疼的不得了。(乾隆,你多想了,你不要己在腦中腦補著。我沒有哭,我才不是你的心上人。)

紫薇這又是一個被愛情充昏頭腦的人,這不又是一個永琪麼,而且還是一樣的沒有眼光。就她能看上福家這個包衣奴才,眼光差到什麼地步了。

乾隆聽到永璂說的包衣奴才,這才想起福爾康的身份,他因為以前令妃的寵,愛屋及烏就一向沒有注意到他們都是包衣奴才的身份。

包衣奴才,就是所有滿洲貴族的奴才。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看上這麼個傢伙,如果他做了朕的女婿。那麼朕的臉可就丟盡了。

“放肆,你再說什麼,你是什麼身份,竟敢對十二阿哥咆哮,你是什麼東西。”乾隆想到這裡,在看著還和福爾康抱在一起的夏紫薇,怒斥道。

“皇上,皇上,我,我”紫薇聽到乾隆的斥責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娘,娘,爹說我,爹說我了,爹怎麼可以不理解我。紫薇的眼淚像是不要錢的一樣,掉的沒完起來。

“紫薇,紫薇,你別哭了。你在哭,我都心疼死了。”爾康看著委屈的紫薇連忙安慰起來。

“皇上,您怎麼可以這麼說紫薇呢,紫薇可是您的女兒,她可是金枝玉葉的格格。”乾隆沒想到福爾康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反抗自己的話。乾隆對於眼前這對極品已經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

“來人,把福爾康壓出去,重打五十大板,生死不論”

“皇上,息怒,皇上饒了爾康吧,皇上您是那麼慈祥,善良,您關愛著每一個孩子,皇上,請您對爾康寬容一些。皇上,求求您了”

紫薇一聽乾隆的命令,感覺天都要塌了,她一下子癱軟在地上,等她反應過來時,爾康就要被侍衛脫了出去。

她連忙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情。乾隆完全沒有理會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紫薇,對著侍衛開口道“還不快,再加三十大板。”

“皇上饒命,皇上息怒,皇上,放過我吧。我沒有錯,我沒有錯呀,皇上不要被奸臣所蒙蔽。皇上皇上”爾康的聲音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乾清宮中。

等到福爾康的聲音完全消失,乾隆看了眼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的紫薇,看著她完全沒感覺似的還在不斷地磕頭,她的面前的已經出現了一小灘血跡。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乾隆看到紫薇這個模樣,也還是有些心疼。

“紫薇,你說你是朕的女兒,你有什麼證據麼?”紫薇聽到乾隆對著她說話,仰起頭悽楚的看著乾隆,好像很委屈的開口,只是配上她頭上一個很大的口子,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皇上,我娘曾經跟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能見著我爹,要我問一句:你還記得大明湖邊的夏雨荷嗎?還有一句小燕子不知道的話:‘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

乾隆聽了紫薇的話,就確定這個紫薇應該是真的,她說的那兩句正是自己當初對著夏雨荷說的。這個紫薇應該就是自己的女兒。

但是對於這個確定,乾隆並不感到高興,他寧願這個紫薇也是個假的。對於有這麼一個極品的女兒,乾隆感覺頭都大了。

皇后看著眼前一幕又一幕的鬧劇,這些實在是震驚了皇后那拉小小的心臟,當聽到紫薇指責自己的永璂時,皇后就要忍不住站了出來,沒想到乾隆先他一步出了手。

福爾康的懲罰,皇后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八十大板,打下去,福爾康也就廢了。皇后對於這樣的懲罰實在是滿意到不行了。

再慢慢聽下去,才終於明白過來,那個先前令妃認得小燕子是個假的,這個紫薇好像才是夏雨荷的女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家的驕傲就是讓他們這麼欺騙的麼。不行,身為皇后,那拉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身為皇后的驕傲也不會允許,她往前一站氣勢凜然的說道

“皇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這種混淆皇室血統的大事,夏雨荷到底有幾個女兒?怎麼人人都來自大明湖?我想我們應該瞭解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說完這些話後,又對著跪在地上的紫薇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格格,那小燕子又是誰,她怎麼會有信物的?”

乾隆看到皇后開口,沒有說話,他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紫薇跪在地上,驚恐的看了一眼皇后,她好凶,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她就是皇后,爹的大老婆。對於皇后的這個身份,紫薇潛意識就有一種敵意。

就是這樣,紫薇把自己如何認識小燕子,如何一見如故,如何結為姐妹,如何定計闖圍場,如何因自己不能翻山而受託送信的事就都講了出來。

永琪身邊的小燕子也在一旁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當看到紫薇指責永璂時,小燕子好像上前去質問紫薇,她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的心上人。

永璂也沒有說錯,福爾康本來就是個奴才麼,本來就是個低三下四的東西。永璂根本沒說錯什麼麼。在這個宮中,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小燕子也完全接受了高高在上的生活。

喜歡上那種讓人伺候的生活。這幾天雖然她不再是格格,但在景陽宮中,她還是過著高高在上的生活。再說對於福爾康由於之前的事,小燕子並沒有接觸太多,也就根本不能和自己的心上人相比。

小燕子剛想開口紫說些什麼,但是她的臉上的還是火辣辣的疼痛,只要一張嘴,就抓心撓肝的疼痛。

“皇上,皇后娘娘,整個故事就是這樣,你們不要責怪小燕子,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我現在能看到皇上,能說出母親的遺願,紫薇已經知足了,紫薇知足了。皇上,千萬不要責怪小燕子。”

聽了紫薇的話,皇后終於清楚了整件事情,這個紫薇格格到底是太善良,還是太陰險,那拉發現自己看不清楚紫薇,她的身上好像有一層霧,迷迷糊糊,看著不清。

她口口聲聲不要皇上怪罪小燕子,可是又一遍遍的提醒皇上,小燕子的過錯。她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皇后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明白。

那拉還想接著問下去,就被身後的永璂拽了拽袖子,皇后回頭看到永璂暗示的眼神。壓住了要說的話,沉默不語等著乾隆開口。

乾隆聽完紫薇的話也是一愣,原來是這麼回事“紫薇,小燕子的事已經過去了。朕也處理完了。現在朕問你,你還想認這個皇阿瑪麼”

紫薇聽了乾隆的話,抬頭看著乾隆,盈盈含淚“想,做夢都想,皇阿瑪,我可以認您麼,我可以麼?”紫薇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一直跪在地上,從進門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當著隱形人的福倫夫婦,和小跟班福爾泰。剛才爾康被侍衛拽了出去時,福倫夫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不見爾康的身影。至於福爾泰對於自己這個哥哥,內心深處是有著很深的敵意。

福爾康在家中,在阿媽額娘面前一向比自己有面子。自己就是他的小跟班。如果福爾康沒有了,自己不就……想到這裡,福爾泰裝作也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著福爾康被推了出去。

福倫夫婦在聽到乾隆要認紫薇為女兒時,福倫夫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紫薇成了格格,自己的爾康也就是額駙了。自己家也就算是皇親國戚了,福家也要起來了,我福倫也要官復原職,甚至更進一步。

福倫想著美好的未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完全忘了福爾康正在外面受刑,能不能活命還是一個未知數。

“紫薇,既然你想認朕這個皇阿瑪,那麼就要守著宮中的規矩,以後,就在宮中為你娘守孝,那個福爾康就不要在想他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乾隆看著紫薇說道。

紫薇,如果你能放棄爾康,那麼朕還能把你當個女兒,等你守孝滿了,朕就給你指個好婆家,也算對的起你娘,等了朕一輩子的情分。如果,你是自己不識好歹的話,那就不要怪朕不念父女之情。

什麼,不要和爾康見面,爾康是自己的命呀,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人。他們是那麼的深愛著對方,她不可以離開爾康,誰也不可以拆散他們。

“皇阿瑪,爾康是紫薇最愛的男人,紫薇不可以離開爾康,皇阿瑪成全我們吧。您也成有過我們這樣真摯的愛情,皇阿瑪請您為我們想想,我真的不可以沒有爾康。”

乾隆聽到紫薇的話,就知道這個女兒是真的可以放棄了。“紫薇,朕還沒有人你,不要叫朕皇阿瑪,身為一個姑娘,在母喪還未滿一年的時候,就和一個男子談情說愛,你把你娘放到哪裡,真沒有你這種不忠不孝,不知廉恥的女兒。”乾隆低沉的開口道。

聲音中有著暴怒的陰沉。“皇阿瑪,我,我”紫薇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對於乾隆的指責,紫薇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不斷的掉眼淚。

“皇上,福爾康的板子已經打完了。”侍衛進來回報到。“這麼快,就打完了,還有命麼?”乾隆對於這麼快就打完感到很不甘。

“回皇上,福爾康已經暈過去,但還有一口氣。’侍衛低下頭,不敢看乾隆。好像皇上不想讓福爾康活命,要知道就下手在重些,不過現在的福爾康也夠慘了。他的下面已經被一時手滑的侍衛給打廢了。現在,不應該叫福公子,應該叫福公公。

“爾康,爾康,他沒事吧?”紫薇這才想起還在外面受刑的爾康。

“不行,爾康,我要去找你,我要去找你。”紫薇準備要出去找爾康。

“紫薇,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太不把朕這個皇上放在眼裡了,來人,”乾隆剛要下令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紫薇,叫她長點記性。就被身旁永璂給攔住了。

“皇阿瑪,紫薇姐姐是情難自禁,皇阿瑪被怪她,如果在宮裡好好管教管教,我想紫薇姐姐就會明白過來的。皇阿瑪,你說的麼?”

紫薇,這種人只有進宮和自己愛的人分開才是對她最終的懲罰,紫薇,你進宮後我們的好戲才開演呀。紫薇,我們的戲要開始了。

把紫薇送進宮裡管教,也行,最近緬甸那邊不太平,送一個和親的公主,避開戰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這幾年,大清開了好幾次戰爭了。朝中能打仗的大臣都在回疆那邊,現在還抽不出兵力,來應付緬甸。

紫薇,現在到是個不錯的選擇。眼前的紫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註定了遠嫁緬甸的悲慘命運。還在不斷擔心著已經變成福公公的福爾康。

“永璂,說的有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紫薇,從今天起搬到漱芳齋,好好的給你母親守孝。再好好教教你規矩。大清的格格不能這樣哭哭啼啼的。”乾隆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紫薇,開口決定下紫薇的命運。

“不,不,我不要,爾康,爾康,我不要離開你。皇阿瑪,你好心一點,您仁慈一點放過我們吧”乾清宮中的宮女沒有理會紫薇的苦苦哀求,就在乾隆眼神示意下把紫薇壓了下去。

等到紫薇走後,乾清宮一下就安靜下來,看到皇上不允許紫薇和自家爾康的婚事,福倫就知道紫薇這條線應該是不行了。頓時暈了過去。

乾隆的目光從永琪,懷裡的小燕子,再到暈攤在那裡的福家一家人。聽到吳書來剛剛傳來關於福公公的的消息,乾隆對於這三個人也不想再處理了。畢竟還要留一個,不讓他們福家絕後,乾隆自認為自己絕對的好心腸。

“今天的事就這樣,你們福家把福爾康帶回去吧。”

“謝主隆恩。”福爾泰連忙磕頭接旨,現在阿瑪額娘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傻在那裡,家裡也就自己一個明白人了。


福爾泰在侍衛的幫助下把福倫夫婦和福公公抬出了宮。永琪看到人群都退了,也不想在面對乾隆的怒火,拉著小燕子就準備偷偷地溜走。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乾隆的聲音傳來“永琪,你給朕站住,朕有話要對你說,永琪,最近收拾一下過幾天就搬出去吧。”

乾隆停頓一下,又看看小燕子不懷好意地說道“這段時間就要選秀了,你皇額娘會為你安排一個福晉的。雖然你是我年長阿哥裡唯一一個沒有爵位的。但開府後,府裡一定要有個福晉來著,否則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

什麼選秀,娶福晉,那小燕子怎麼辦,小燕子是我最愛的,我不可以辜負她,永琪的關注力全集中在要娶福晉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乾隆所說的話地重點是後半句他沒有爵位。

什麼對於男人來說最重要,大部分的男人都會選擇權利,地位。作為皇阿哥,成為所有年長阿哥中唯一一個沒有爵位的這代表什麼,這代表永琪失去聖寵,會沒有即位的資格。永琪現在還沒有感受到這些,帶他過幾天就會一點點感受到地位變換帶來的差異。

“皇阿瑪,我不要不要娶福晉,我只要小燕子就夠了,有小燕子我就知足了。”永琪把小燕子摟在懷裡,看著乾隆一副不能接受,深情不渝的樣子。

“永琪,朕最後一次告訴你,這個小燕子只能是宮女,你願意怎麼寵她,朕都不管,不過你必須娶妻,為了愛新覺羅的血脈的順延,你必須娶妻。”乾隆看著永琪,這個永琪現在在他心目中唯一的功能就是孕育出下一代皇家血統。

愛新覺羅的血統畢竟單薄了一些。小燕子,乾隆看了一眼,永琪懷裡的小燕子一絲冷意從眼中劃過,這個小燕子一定是不能懷上愛新覺羅的血脈,這種女人會污染他們家高貴的血統。小燕子,你的悲劇現在就註定了。

“永琪,你聽明白了麼,最後朕在警告你一句,小燕子的命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千萬不要違背朕的命令,否則朕也不知道朕會做出什麼。”永琪聽了乾隆冰冷的警告,知道自己現在為了小燕子絕對不能說出什麼反抗的話,只好先做出妥協,以後在慢慢盤算。

“兒臣遵旨”小燕子看著發生的一幕,她雖然不太明白乾隆的話,但是永琪要娶妻的事她還是聽得明白的。

他要娶妻,他不是說只喜歡自己麼,他不是不斷地在自己的身旁說只對自己一個人好,只喜歡自己一個人。

雖然小燕子不喜歡永琪,但是對永琪的追求還是很竊喜,高興地。永琪在她沒有和永璂在一起之前,還是她不可離開的依靠。小燕子自小在大雜院那種混亂的大染缸中長大,小燕子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一樣,大大咧咧,毫無心思。

其實對於男人的劣根性,小燕子還是很瞭解的。他知道對於男人來說最珍貴的就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只要吃到的東西,男人就不會珍惜了。

所以這幾天小燕子雖然住在景陽宮,但卻沒讓永琪占到一點便宜。現在聽說永琪要娶妻了,小燕子有些擔心起來。如果永琪以後不在乎自己,自己該怎麼辦。要不要讓他沾點便宜,小燕子琢磨到,一抬頭,看到心上人還站在那裡,小燕子決定最近一定要和他說個清楚,投入他的懷抱。永琪,我要去找自己的幸福了。小燕子看著永璂暗暗地說著。

永琪和小燕子告退後,乾清宮就只剩下了皇后這個乾隆眼中的外人。

“皇上,漱芳齋的那位,臣妾是不是要安排一些宮女和太監來伺候,另外,也應該安排一位嬤嬤來教她規矩。畢竟她的規矩實在是太過不去了。”

乾隆聽了皇后的話,想了一些開口道"給她安排兩個宮女,兩個太監,最重要的事安排兩個厲害的教養嬤嬤,一定要教好她的規矩。而且給她準備一些素色的衣服,她還在守著母孝。在沒教好規矩前,就不要離開漱芳齋了。”

乾隆一想到紫薇還在守母孝的情況下,就和一個奴才抱在一起不知廉恥的樣子,乾隆就覺的噁心,厭惡。

“臣妾遵旨,臣妾一會就會安排。但是,皇上這個紫薇要給她什麼品級呀,臣妾也好安排她的東西。”

品級,乾隆想著正常自己的女兒最次也是個和碩公主的位置,可是這個紫薇和碩格格朕都不願給她。

“這樣吧皇后先照多羅格格的品級來安排。等她指婚時,如果指給緬甸去和親的話,就在提到和碩格格的位子上。”

皇后聽著乾隆不帶感情,輕描淡寫的話,對紫薇也抱有了一絲同情。多羅格格的位置,連王爺府裡的格格都不如。是皇宮中小到不行的位置。在加上指婚緬甸,那是什麼地方。指婚到蒙古的格格都沒有幸福的.

緬甸,皇后想到自己早夭的五格格,對紫薇也就有了惻忍之心.給她安排兩個好點的嬤嬤好好學些規矩吧。

“永璂,皇額娘要走了,還要安排一下紫薇,你的身體最近還好麼,瞧你小臉胖了些了。”皇后看著小臉上已經漲了一些肉的永璂說道。

長肉,能不長肉,如果你每天必須吃四頓的話,還都是那種營養,你想不胖也不行呀。再加上一個整天看著你吃完的乾隆。只要你不想吃,就準備那湯匙喂你吃。為了自己可憐的衣服,為了自己可憐的心臟,於是自己悲催的胖了。

乾隆看到終於有人注意到自己這麼多天的努力,終於有人看到自己把永璂養的如此之好。乾隆對著皇后看出自己的努力。感覺十分的高興,他就知道自己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皇額娘,我很好,很好。”永璂對著皇后無奈的笑道。

“那皇額娘就放心了。皇額娘先走了。皇上,臣妾告退。”皇后向乾隆告退後,就走出了乾清宮。

“永璂,看來朕的食補是有作用的。今天朕還要加大食補的分量,把你養的白胖白胖的,抱起來還舒服。”乾隆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要,我不要在加量,我不要”永璂一聽到加量,就想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被脫光的小綿羊,那邊笑的□的大灰狼長著大嘴正向自己跑來“皇阿瑪,不要,不要”

“小永璂,你躲不掉了,快快過來,不要跑。皇阿瑪來了,你跑不掉的。……”乾隆□的向躲避的永璂走去。

皇阿瑪兩人打鬧了好一陣,“皇阿瑪,我好累。我動不了了。我認輸了。”永璂實在受不了先投降了。

"皇阿瑪,紫薇你真的想讓她嫁到緬甸去”

“是呀,永璂難道捨不得,她剛才那麼對你,要不是看她還有這點作用。我也不會現在就放過她。“乾隆冷酷的說道。

紫薇說永璂的話,乾隆還是很氣憤,要不也不會給她一個多羅格格,小的不得了的封號。皇上的小心眼現在就看出來了。

“皇阿瑪要給五哥指福晉了,皇阿瑪五哥出宮的府邸準備好了嗎,五哥府裡要有女主人了”永璂想到前世,本來沒有小燕子時,乾隆想給五阿哥指的福晉是西林覺羅氏家族的嫡女。

西林覺羅是滿洲大族,前世乾隆就是對永琪抱有希望,以太子自居,才想把總督額弼之女指給他為福晉。

可是後來的小燕子,因為腦殘的乾隆喜歡上這個白癡的燕子,就放棄西林覺羅家的想法。

現在,乾隆已經明確表示不允許小燕子當永琪的福晉,乾隆還會不會在選擇西林覺羅家,永璂對此十分懷疑。

永璂認為乾隆是不是真的放棄永琪,就要看他的福晉是不是滿洲顯貴了,在皇位繼承上福晉的家世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量因素。

永琪的福晉,乾隆聽到永璂竟然關心起這個問題,一愣,不會是永璂也長大了,動了春心了吧。想想自己像他這麼大時,身邊早有了兩三個格格。難道永璂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要不怎麼會關心這些呢。

不行,乾隆一想到永璂身邊躺著別的女人的場景,乾隆的心就難受的不得了。雖然這件事,他阻止不了,但是永璂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這種事進行太早,對身體不好。乾隆想呀想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永璂呀,朕知道你大了,開始對女人有興趣了。但是你看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每天還要朕看著你吃藥膳,女人,這麼早對你的身體沒有一點好處。色是刮骨毒。等下次選秀,你身體好了的話,朕在給你安排兩個好的。好不好。”乾隆忍者心裡的難受,咬著牙說出以後給永璂安排女人的事。

還好,自己夠機靈,一下就推後了三年。三年內,朕一定能讓你忘記女人,想的全都是朕。乾隆看著永璂好像有些詫異的臉,暗暗在心中發誓。

女人,給自己安排女人。這都是什麼回事麼,皇阿瑪怎麼答非所問,驢唇不對馬嘴。不知道皇阿瑪要說些什麼。

“皇阿瑪,五哥的府邸修好了麼,兒臣好久沒有出宮了,五哥開府時兒臣可不可以也去看看。”永璂決定還是說清楚一些。

“出宮,永璂在宮裡陪著皇阿瑪悶了。不想陪皇阿瑪了。永璂是不是嫌棄皇阿瑪了。”乾隆酸溜溜的說道。

先是女人,又是出宮,我們兩個在乾清宮過二人世界不是很好麼,這時的乾隆把吳書來等全部當成了隱形人了。

二人世界多好呀,就朕和永璂,兩個人在一起,乾隆覺得特別的幸福。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意後,乾隆對著後宮的女人再也沒有了興趣,即使去了後宮,心裡想著也是身邊的永璂。對那些妃子提不起一點興趣。

無論那些妃子怎樣誘惑,他還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興奮。自己真的是中了這種叫做永璂的毒藥了。乾隆看著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另一半,心中更加苦澀。

愛情,就是這樣,哪個人先愛上,哪個人最痛苦。乾隆現在就在這場愛情戰中處於前所未有的劣勢。怎樣才能翻牌,對於老謀深算的乾隆早已想到了唯一的方法。那就是把這盤的棋全部打亂。永璂,如果朕下地獄的話,這一會拉著你一起來陪朕。

“永璂,想出宮,行呀,等老五開府那天,朕帶你一起出宮轉轉。我們還去上回你愛去的那家酒樓。”乾隆沒有等著永璂回答,就自己又接著說道。

兩天后,內務府的主管來請示乾隆說五阿哥的府邸已經準備好了,來向乾隆請示什麼時候可以開府。

收拾好了,怎麼能這麼快,永璂掐指一算,從皇阿瑪下旨到現在短短半個月不到,就收拾好了。怎麼能這麼快。正常的府邸即使他不受乾隆的重視,前世從乾隆下旨到他開府也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好了,那就明天就搬,你去景陽宮傳旨吧。”乾乾隆隨意的說道。完全沒看內務府挑選出來的黃道吉日。


“奴才遵旨”內務府主管立刻就退了出去。

“李總管,還是你英明,剛才我進去時還有些擔心,沒想到五阿哥比我們想像中的還失聖寵。真是沒想到呀,原來那麼受寵的五阿哥竟然也會有今天”李總管身邊的小太監,一出乾清宮就滿臉佩服崇拜的看著李總管。

“公公,您真是厲害,本來想著我們還要好好的給五阿哥收拾府邸。現在宮外要不沒有現成的府邸,有現成的吧,又都是又破又舊。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根本就收拾不出來。皇上又要求儘快搬,當時我們真是急壞了”小太監接著說道。

“現在知道薑還是老的辣了吧。你們還要多學點,知道不”李公公得意洋洋的說道。

“是呀,小的知道,公公的厲害。沒想到我們不知道怎麼辦。急的頭髮掉了一半的事,您老人家一句話就解決了,我們都佩服死你了。公公,您怎麼想到,只要給五阿哥的府邸隨便收拾一下就行的。這麼厲害的招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呀”小太監崇拜的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

“你們這些毛還沒長齊的小子,知道些什麼。公公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們吃過的飯多。公公經歷的事可多著呢,五阿哥這次一下子被皇上厭惡了。本公公有朋友在乾清宮當差,所以知道些內幕,五阿哥這回是真的不會再起來了。對於一個沒有什麼機會的光頭阿哥,我們還要做些什麼。過得去就行了。”

“公公,五阿哥是因為什麼被皇上厭惡的,他真的沒有希望了,畢竟他的寵那麼多年。”小太監一聽到內幕,一下子就好奇起來。

“小兔崽子,你知道那麼多幹嘛,好好幹活還是實際的。最後再教你一句,剛才我不是呈上一些黃道吉日麼,那些都是日子偏後的。只要皇上表現出對五阿哥的在乎,我們還是有時間再重新收拾收拾府邸的。”李公公指點道

“不過,我都沒想到五阿哥竟然失寵到這個地步,皇上根本看都沒看呈上的日子,就定下了明天。五阿哥這回是真的完了。不會再起來了。你們就放心吧。”李公公說完後,也歎了一口氣。

誰能想到五阿哥一下子就被變成這個樣子了。聖心難測,聖心難測呀。皇上一天都不想等,明天就讓搬。明天,李公公想著明天的日子,不宜動土。

沒有再說些什麼,就和小太監趕往景陽宮。小燕子這些天一直計畫著如何和永璂表明心思,離開身邊這個傢伙和永璂永遠在一起。

可是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這些天永琪一直纏著她,不停地對著她說自己會只喜歡她。不會接受皇阿瑪指的福晉,不停地說著有多愛自己的什麼話。

他有完沒完,小燕子覺得煩死了。自己對著他喊讓他滾,他卻一副自己是吃醋的樣子。對著自己更是寸步不離,好像是怕自己尋短見似的。

這幾天,小燕子根本沒有機會離開永琪身邊,去找機會見永璂。怎麼辦,剛才聽到那個討人厭的老太監傳旨。明天我就要出宮了,不要我還有見到永璂,我不要。

燕子聽到明天,他們就要搬出宮時喜憂參半。喜的是小燕子終於要離開皇宮,要變成活潑開朗自由自在的小燕子了。悲的是自己要離開,還沒有和他說清楚。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和他說清楚。小燕子打定主意就準備先在就去找永璂。

“小燕子,你要幹什麼去,先收拾一些你的東西,你不是喜歡手鐲,項鍊麼,等出宮後,我給你買更多,更好的。”永琪對皇阿瑪這麼早就讓他搬出宮,也感到很意外。

不過想到以後出宮後,就是他和小燕子的二人世界,沒有皇阿瑪在威脅恐嚇小燕子,沒

有人再敢打小燕子,開府後,小燕子就是這個府的女主人了。小燕子,我一定要讓你幸福的。

買首飾給我,小燕子心裡暗想,不用了,小燕子其實並不是喜歡那些首飾,只是那些首飾都是金子珠寶,都值好多好多的銀子,能賣好多的錢。

有錢就可以給柳青柳紅開個酒樓,讓大雜院的人都感激我小燕子。不過,永琪,我小燕子要走了,再見了,我要去找我的真愛了。

小燕子趁著永琪指揮下人整理東西的空閒時分,從景陽宮中溜了出來,直奔乾清宮。永璂絕對想不到今天等著自己的是多大的噩夢。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你們這些狗奴才,放我進去。”小燕子實在是太生氣了,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竟然不讓自己進去。自己和他們講了好多遍要見十二阿哥,這些傢伙愣是不讓自己進。

“你們在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讓你們好好嘗嘗姑奶奶的厲害,看拳”小燕子說著向著侍衛就是一拳,侍衛根本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敢出手,一時一愣,等反應過來時,只能讓開位置,躲避這一拳。

哪知小燕子是虛晃一招,趁著侍衛讓開位置,一下就溜了進去。跑進去後,看著不敢再上前追的侍衛,做了個鬼臉。好像在說怎麼樣姑奶奶還是進來了吧。

“你怎麼就放她進去了,皇上不是下令不許外人進乾清宮的麼?”另一個侍衛看到小燕子已經消失的身影,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那個小燕子畢竟是五阿哥的心頭肉,我們這些小的能怎麼辦,出了事,也有五阿哥擋著,我們這些侍衛是誰也不能得罪,剛才我不是也攔著的麼”侍衛低聲的答道。

乾清宮裡的乾隆絕對想不到,一個大型的情敵正向他慢慢靠近。還做著明天和永璂一起出宮的美夢。明天一定會是一個美好的二人約會。

“永璂,永璂,我來找你了。”小燕子的聲音從很遠就傳來。剛剛躲過侍衛,現在這些太監又攔著自己。怎麼自己這麼倒楣,等自己和永璂在一起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外面怎麼回事呀,”乾隆聽著有個女人的聲音不斷地叫著永璂。不是剛才下旨不讓外人打擾麼,這些奴才都是吃什麼的。想不想活了。乾隆怒喝著。

“回皇上,小燕子她,闖進來了。”小太監嚇得汗都留下來了。

“皇阿,不皇上,小燕子見過皇上”小燕子看到乾隆下意思想叫皇阿瑪,可是臉上還沒有消腫的疼痛,提醒她連忙改嘴.

“小燕子,你來乾清宮什麼事,這是你能硬闖的地方麼,你還要不要你的腦袋了”乾隆看著小燕子因為躲避而髒亂不堪的樣子,有些好笑。

“皇上,我,我是來找永璂的。我有事要和他說”小燕子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找永璂,乾隆一愣,小燕子和永璂有什麼關係,他們好像都沒說過幾句話。

“找他什麼事呀”乾隆好奇地問道。找我,小燕子是來找我,永璂也感覺到非常奇怪。他和小燕子有什麼要說的麼。

“我有話要和他單獨說,皇上,可不可以讓永璂單獨和我在一起一下”小燕子的臉更紅起來。單獨,乾隆一聽這兩個字,更加疑惑著,他根本不能想到是什麼事。畢竟乾隆還認為小燕子喜歡的是永琪。

“皇阿瑪,我和小燕子單獨出去一下吧。小燕子應該是找我有重要的事吧。”永璂對於小燕子來找他也感覺非常的奇怪。決定要問個清楚。

“永璂,那你去吧。就去隔壁的那個房間吧。”沒辦法,既然永璂答應下來,他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讓他們去隔壁的房間,至少如果什麼事,永璂還可以叫人。乾隆無奈地想著。

就哀怨的看著兩個人小燕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

小燕子一看到永璂同意下來,臉色越加的紅了。自己羞澀的先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小燕子,你找我什麼事呀?”一進屋,永璂就直接開口道。小燕子聽了永璂的話,一下子羞赧起來。

“永璂,我想說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小燕子低下頭,放輕了聲音。我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永璂覺的好奇怪,他怎麼聽不明白小燕子的話呢。

“小燕子,你到底是要和我說些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永璂完全不知小燕子到底要說些什麼。

“永璂,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你怎麼還裝糊塗。我,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呀”小燕子鼓起勇氣,大聲的喊了出小燕子又來。終於說出來了,瞧了瞧,對面人傻站在那裡的樣子,小燕子又有了害羞,多不好意思,讓女人先說出來。

喜歡我,永璂的身體一晃,差點倒在地上。小燕子喜歡我,這是什麼情況,今天的日頭沒有從西邊生起呀。小燕子喜歡我,這是永璂兩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小燕子,你在開玩笑吧。這個玩笑有點大,一點也不好笑”永璂強忍住震驚,但蒼白的臉色仍然可以把他的慌張表現出來。小燕子不愧是小燕子,做的事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

“永璂,我說的是真的。自從那天在宮外,你給我一方手帕後,我就喜歡上你了。你不是也喜歡我麼,還送我手帕做定情信物,說書的說,男女私定終身時總是送手帕,作為定情信物。”

小燕子滔滔不絕的說道“你不記得上回,你還替我說話呢。自從那次你替我求情後,我就更加確定我喜歡上你了。永璂,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我不要和永琪在一起,我喜歡的是你。我們在一起吧。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可是永琪看得我好緊,我都沒有時間來找你”小燕子越說越興奮,一雙大的出奇的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永璂。

好冷呀,永璂覺的怎麼這麼冷。他的身上冷汗不停地往下流。小燕子真是自己命中的剋星,這句話實在是沒錯。要不她幾句話,我怎麼就難受成這樣了。定情信物,她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腦殘的世界確實和普通人的不同。

“小燕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對你沒什麼,更沒有什麼定情信物。你不要誤……我沒有喜歡過你。那天給你手帕,幫你說話,只是可憐你,小燕子,你不要誤會。”永璂急忙解釋道。

自己怎麼會讓人她誤會自己喜歡她,我什麼時候表現出來,自己喜歡她的地方。永璂實在想不出來。

他遞給小燕子手帕,只是要乾隆看清小燕子的臉。幫小燕子說話,只是想讓故事更加好玩。絕對沒有想過小燕子喜歡上自己,能出這麼大的烏龍。

“什麼,你說你不喜歡我,你說的是真的,我把你送我的手帕,一直都放在身上,你看,你怎麼可以不喜歡我呢”小燕子不敢相信的問道,忙從身上拿出那方手帕,而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這個刺激對於小燕子來說,畢竟太大了,永璂是小燕子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她本來計畫得好好的,哪裡能接受永璂竟然不喜歡自己的事實。

“是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永璂從上輩子開始就沒有拒絕過女人的告白。(因為沒有女人向你告白)他現在看著小燕子的眼淚有著一種負罪感。怎麼會這樣,永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必須快刀斬亂麻。斷的乾乾淨淨。

“你不喜歡我,你竟然說不喜歡我。永璂,我恨你”聽到永璂肯定的回答後,小燕子把手上的手帕扔在了地上,哭著從房間中跑了出去,啪的一聲,由於小燕子關門的聲音太大,門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乾隆一直在乾清宮坐立不安,到底小燕子找自己什麼事。乾隆還沒想明白,突然就看到小燕子哭著從房間中跑了出來,失魂落魄的向著乾清宮門邊跑去。對著近在咫尺的乾隆,小燕子根本沒有看到,就一直跑著,跑出乾清宮。

乾隆看到哭著跑走的小燕子,而自己的永璂卻在房間裡沒有出來。乾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連忙走到永璂所在的房間,就看到永璂坐在椅子上,不知想著什麼。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永璂,你怎麼了,沒事吧。”乾隆看著永璂蒼白的臉色,擔心的問道。這個小燕子,到底對永璂做了什麼,自己的永璂怎麼會臉色變的那麼難看。

“皇阿瑪,兒臣沒事,只是有點累了,兒臣先回房休息了。”永璂在乾隆開口後,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乾隆,他忙從椅子上下來,對著乾隆強撐出一絲笑容。可是那蒼白的臉上配上那抹笑容實在是令人心酸。乾隆看著永璂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

永璂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感覺很亂。他從來沒想過,會有小燕子喜歡自己的一天,現在小燕子自己已經拒絕了。往後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永璂把頭埋在被裡,不知道心很亂。畢竟小燕子是個姑娘,畢竟是自己拒絕她了。不論她,自己都討厭,可是永璂的心裡的內疚感卻怎麼都去不掉。

乾隆覺的自己實在是太鬱悶了,小燕子到底和永璂說些什麼,到底在自己不在時發生什麼。“你去查一下,小燕子現在的反應,調查一下今天發生什麼事”乾隆終於不能忍受這種情況完全出乎自己預料的局面。讓身邊的暗衛調查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喳”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乾清宮。

開府紫禁城

小燕子哭著跑回到景陽宮,怎麼會這樣,小燕子完全不敢相信剛才自己發生的一切。

自己自作多情,根本沒有人喜歡自己,我,小燕子還沒這麼丟人過。還好,沒有人看到,還好。

小燕子哭著跑回景陽宮,沒有理會不住在旁邊追問的永琪,就跑進自己的房間,一把把門鎖了起來。在房間把東西全都砸了起來。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告訴我。”門外的永琪聽著房間裡發出的動靜,擔心的看著緊閉的房間,永琪擔心的不得了。

小燕子怎麼回事,剛才他為了明天搬家,忙的不可開交。沒想到一時疏忽,小燕子就哭著跑了出來。小燕子她去哪了,永琪問遍景陽宮中的眾人,沒有人知道小燕子剛才去哪了。

“你們這群廢物,都幹什麼吃的。”永琪氣的罵起了景陽宮的下人。等到下人們可以離開永琪身邊後,下人們全都開口埋怨著五阿哥,小燕子沒事找事。

五阿哥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呀,現在皇宮中的下人誰想還在景陽宮中呆著,有門路的早想辦法換地方了。現在留在景陽宮中的都是沒有門路,只好留在景陽宮裡混日子。

宮裡一向是應高踩低的地方。五阿哥受重視時,景陽宮就是宮女太監最喜歡當值的地方,現在五阿哥明眼人都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景陽宮裡的下人都知道再跟著五阿哥已經沒有了前途。都在找機會離開景陽宮。

小燕子算什麼東西,在景陽宮耀武揚威,五阿哥還把她當成個寶。一個宮女和他們一樣的身份。而且還是個終身不得上位的命運,還不如我呢。

一直以五阿哥貼身大宮女而自豪的紅袖,更是對小燕子有著很強的恨意。本來自己是五阿哥的大宮女等五阿哥成親前自己也有可能混個格格當當。紅袖這個名字就是當初五阿哥給自己取的。“紅袖添香夜讀書”一想到當初五阿哥告訴自己名字的意思時的甜蜜。

可是沒有想到自從那個小燕子進攻後自己的悲劇就開始了。先是五阿哥整天整天往小燕子住的地方跑,開始不再像以往那樣和自己談笑,疏忽自己,這個小燕子來到景陽宮中,自己就更倒楣了。

想想自己因為那個小燕子的妒忌,自己就從大宮女一下子就變成外面打掃的二等宮女。紅袖看著外面緊張的永琪,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永琪,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我已經找好地方了,明天就要去好的地方當差了,只要把這個東西放到小燕子的每晚必喝的燕窩粥裡。紅袖摸了摸身上貼身的小紙包。

小燕子哭了好久,終於平靜下來,看著門外一直沒有走的永琪,小燕子突然笑了。多虧了今天自己沒有和永琪攤牌,現在自己只剩下永琪這一個靠山了。

永琪,小燕子想到永琪,忙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一下子撲到永琪的懷裡。

“小燕子,你怎麼了,你怎麼,發生什事了。”永琪抱著懷裡的小燕子開口道。

“永琪,我沒事,只是想到要離開皇宮,就剛才離開景陽宮,在皇宮裡溜達溜達,沒有什麼事,只是想到要離開了,就有些難過,就哭了起來。”小燕子把頭埋在永琪的懷裡,不敢抬頭看他。

“小燕子,你真是太可愛了,如果你捨不得,我以後還會帶你回來的。小燕子,不要哭了,你的淚讓我好心疼,好心疼。”

永琪抬起懷裡小燕子的臉,含情脈脈的看著小燕子的臉。

“永琪,你對我真好”

“小燕子,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永琪看著小燕子淚眼模糊地臉和殷紅微微張開的嘴,緩緩地低下頭,吻了上去。

小燕子沒有拒絕永琪的親吻,她緊緊地抱著永琪的腰,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她的眼睛中掉下。

“小燕子,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們永遠在一起,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永琪摟著小燕子來到另一個房間。

小燕子的房間由於被砸的破破爛爛,已經不能住了。

“永琪,我是你的人了,我的初吻也給了你了。你可不能對不起我,知道麼?”小燕子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自己還能過著上等人生活的唯一希望。

“不會的,不會的,小燕子,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發誓。”永琪急忙又發誓又保證。

“五阿哥,小燕子姑娘的燕窩粥熬好了”一個宮女端著一碗燕窩粥來到五阿哥身前。

“小燕子,我知道你每天都要喝燕窩粥,剛才我特意讓人給你熬的,你一定餓了,來趁熱喝吧。”永琪接過燕窩粥放到小燕子手裡。

燕窩粥,自從小燕子喝過一次以後,就迷上了這種食物,不論是在延禧宮還是景陽宮,小燕子每天都要喝燕窩粥。

小燕子看了手裡的粥,用湯匙一下挖了一大口,放在嘴裡,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今天真是餓死了,燕窩粥還真好吃。小燕子三兩口就把一碗燕窩粥全都吃了下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外偷看的一雙眼睛。

“公公,這件事我已經辦好了。”紅袖對著陰暗中的身影恭敬地開口道。

“事情已經辦好了,明天你就去那裡吧,我安排好了。”黑暗處的身影開口道。

“謝謝公公。”紅袖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搬去吧。”

“是,奴婢遵旨”

當晚,乾清宮乾隆的房間的燭光一夜也沒有滅。

第二天,早上一開宮門,永琪就帶著小燕子向自己宮外的府邸趕去。

“看,小燕子,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永琪拉著小燕子來到內務府為他準備的府邸。

“永琪,我們的家好大,好漂亮,我真的是這個府的女主人麼?”小燕子拉著永琪的手在永琪的府中,四處的走動。

這比永琪以前住的景陽宮大多了。小燕子興奮的想到,想到這麼大的地方以後就是自己的,小燕子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是呀,這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你喜歡麼?”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小燕子高興地在這個花園中又蹦又跳。

“永琪,這個府怎麼這麼空呀,好像除了我們兩個剩下誰也沒有,下人在哪呀,宮女太監呢?”小燕子突然發現不對勁,這麼大的府中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永琪,這些屋子這麼這麼舊呀,還這麼破。”小燕子又發現除了剛進府看到的那些屋子又大又整潔。可是在往裡走的房間就開始有破又舊,根本沒有收拾。

永琪順著小燕子的目光看去,一看這些房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來人,來人”永琪喊了半天,一個人也沒有過來。

沒辦法,永琪只好帶著小燕子又會到府門前,正好看到內務府的李公公和自己晉陽宮的一些下人正要準備進來。

“李公公,你來的正好,爺正要去找你,你們內務府還想不想要你們的腦袋了,爺的府你們是怎麼收拾的。”永琪看到李公公不等李公公開口,就是一頓霹靂啪啦的責駡。

“對呀,對呀,下人呢,那些房間都好舊,永琪,你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看看他們還敢不敢貪污我們的東西。”小燕子看著永琪教訓李公公,興奮地不斷地在旁邊煽風點火。

“五阿哥吉祥,這件事奴才冤枉。外面的府邸都是這樣,我們是按規矩辦事的。我們給您們安排都是按您們的爵位來辦的。五阿哥,您也知道您沒有爵位的,我們已經盡力安排了。至於這位姑娘說的下人,我們內務府已經準備好了。這些下人除了景陽宮中原來的宮女太監,還有些是我們內務府給你們準備的。還不見過五阿哥。”李公公對著身後的男女說道。

“見過五阿哥,五阿哥吉祥。”“你們也見過小燕子,以後你們就聽小燕子的話吧。小燕子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們一定要聽知道了麼”永琪看著身邊得意洋洋的小燕子對那些太監,宮女吩咐道。

“奴婢,奴才遵旨。見過小燕子姑娘,小燕子姑娘吉祥。”小燕子一聽眾人對著她請安,飄飄然的飛向了空中。

“你們以後好好地幹活,知道麼,要不我叫永琪好好教訓你,知道了麼。”小燕子看著那些恭敬地下人,得意洋洋地說道。

“奴才遵旨,奴婢遵旨”在小燕子這一打岔中永琪忘了在繼續訓斥李公公。也許潛意識永琪沒有忘記,畢竟自己現在成了成年阿哥中唯一一個光頭阿哥,實在是不光彩。永琪不想讓小燕子注意到這點。他下意思自己忽略下去。

“公公,你好厲害,這就把這些麻煩的人安排在那個五阿哥那裡。那個小燕子還得意呢,以後有他們受的。”李公公的小太監在離開五阿哥府後,開始幸災樂禍。

那群人都是內務府裡有名的刺頭,懶包。身後又都有扯不斷的一連串關係。想想他們腦袋都大了。現在全被安排給五阿哥了,以後內務府可安靜了。

“李公公,小的佩服死你了。”“小兔崽子,就會說好聽的。嘴像塗了蜜似的。五阿哥只是自己得罪人了。所以是他自己倒楣,要不我也不敢把那些刺頭放進來呀。”

‘得罪人,公公,五阿哥得罪哪個大人物了?”小太監滿臉八卦。

“得罪誰,得罪的人很大,吩咐我的人姓吳”李公公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

“吳,難道是吳書來,吳公公,那他得罪的不是”小太監一聽姓吳,臉色一下就變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五阿哥是真的完了”李公公說完,就沉默的走了。

“永璂,今天不是要出宮麼,朕和你一起出宮看看,怎麼樣?”乾隆一臉討好的看著永璂。

“皇阿瑪,永璂今天有些難受,不想出宮了。對不起了,皇阿瑪。”永璂低聲的說著。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出去,小燕子的事給他帶來的影響還沒有削去。他實在是不想再動彈.

“好吧,既然你不想去,朕帶你去你額娘那,看看小永璟怎麼樣。”乾隆又開口道。滿臉期待的看著永璂。

“好吧,兒臣遵旨。”永璂想著可愛的小包子。也有了一些想出去的衝動。

乾隆看著永璂同意下來,就拉著永璂的手走出了乾清宮。

小燕子這個禍害,昨天聽到暗衛的彙報,乾隆差點氣的把小燕子直接殺了。竟然敢向永璂表白,她這種東西竟然喜歡永璂,她竟然敢和自己爭永璂,她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乾隆忍住自己想直接命令立即處死小燕子的衝動。

永璂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那麼自己絕不能讓他知道。但乾隆實在忍不住自己的憤怒,他叫吳書來先執行自己本來不知是不是要繼續的計畫。給小燕子下絕育藥。絕育藥于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乾隆想到小燕子還覺的不解恨。於是又在藥中加上一些令人體質變得虛弱的藥,小燕子,以後病包就是你了。只要有生病的,一定就會有你。

乾隆越想越氣,對於永琪也有了一絲遷怒,隨讓他沒看住自己的女人,小燕子可是他的女人,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他還能幹什麼,永琪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實在不能對他做些**的懲罰。於是就命令吳書來給永琪,小燕子找一些麻煩,決不讓他們痛快。吳書來聽了乾隆的話,就到內務府安排了一番。

兩個人一路沉默的走到了坤甯宮。“皇上駕到,十二阿哥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兒臣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皇后看著乾隆身邊的永璂,臉上的笑容隱也隱不住。

“永璂,來讓皇額娘看看,永璂的氣色可是不怎麼好呀。”皇后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永璂,今天永璂臉上的黑眼圈有些重,皇后心疼的說道。

“皇額娘,兒臣沒事,小永璟在哪,兒臣有些想永璂了。”永璂看到皇后關心自己的眼圈,急忙轉移話題。走到永璟的房間,去逗永璟玩了。

“皇上,現在選秀已經準備好了,各地的秀女已經陸續到齊了。三天后,就應該開始初選了。”皇后對著乾隆回報道。

“另外,皇上,剛才接到消息,蘭馨也要回來了。”

皇后想到蘭馨要回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個女兒,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她也是自己從一個小女孩帶到大的。這麼多年也像親母女一樣了。

“蘭馨要回來,正好,朕還記得答應皇額娘的要給蘭馨選婿,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也就一起辦了”乾隆想到蘭馨心裡也是十分的喜歡

“皇后,最近你也接見一下那些家裡有未婚男子的福晉,好好給蘭馨挑一下”“臣妾遵旨,皇上放心,臣妾會辦好的。”這樣一天就這樣在坤甯宮中度過。
選婿紫禁城

“永瑆,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八阿哥看著來找他的十一弟永瑆,感覺有些奇怪。

永瑆難道出了什麼事,在坤甯宮過的不好。八阿哥連忙追問道,畢竟現在皇宮裡就只有自己兄弟二人相依為命了。

“八哥,自從額娘走了,我就感覺什麼都不對了。我在坤甯宮時皇后對我確實是不錯。可是和他的孩子還是沒法比。你說,在坤甯宮能經常看到皇阿瑪,可是皇阿瑪的眼中就只有永璂,根本想不到坤甯宮還有我這個孩子。”永瑆對著自己的八哥不斷抱怨最近生活的不順心,不如意。

“永瑆,今天你怎麼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我們現在就只有兄弟三個,四哥在宮外,我們指不上。宮裡就只有我們。

記住,你養在皇后身前,是額娘臨終時為你求來的。你知不知道,皇后身前是什麼身份,那是半個嫡子,先帝不就是養在佟皇后身前麼。皇阿瑪不關注你,你自己不會上前,讓他注意你呀。你多在皇阿瑪面前晃蕩晃蕩,看就了皇阿瑪自然注意到你了。記住,笑到最後的才是最厲害的。大清建朝到現在還沒有嫡子即位的呢。事情還剛剛開始,五阿哥那個廢物,已經到了,只要永璂在出點事,皇位就只剩下我們兄弟了。”八阿哥安慰著永瑆。

“八哥,我和永璂不熟,他現在住在乾清宮,我們單獨見面的機會不多,你要我和他搞好關係,來引起乾隆的注意,可是我應該怎麼辦呀。”永瑆一想到永璂現在住在乾清宮,眼裡就出現一絲隱藏不住的嫉妒。

“事在人為,永瑆你記住,好好想想辦法。……”

“我知道了”

宮外,金鎖自從被阿桂救了後,在蘇醒時就失去記憶,記不起自己是誰了。在阿桂的安排下,失去記憶的金鎖成了阿桂的獨生女了,婉言。

開始在阿桂安排的各種老師下進行一系列的訓練和教導。

“婉言,記住這些是宮裡主要的主子和他們的喜好,你要把他們都背下來,還有這些是宮裡需要忌諱的事情,婉言,給你兩天的時間,你全部都要倒背如流,我回來檢查的。”這是阿桂特意給金鎖請的從宮中被恩放出來的老嬤嬤。

對於金鎖,這個老嬤嬤還是很喜歡的,不驕不躁,乖巧柔順,又有著自己的主見,再加上一副天生的好相貌,以及家事背景。只要不出錯的話,很有可能的宮中貴人的眼,飛黃騰達的。所以老嬤嬤對金鎖要求的就更加嚴格。

決不能因為這些宮中的潛規則而前功盡棄。

“婉言,現在我們有學習才藝了,我們今天練習的是古琴,記住這是你才藝時要展示的。一定要一鳴驚人,但卻不能給人以輕浮的感覺。這是我為你選的曲子“高山流水”開始練習吧。”說話的是阿桂府中最擅長才藝的侍妾。

據說,以前成拜過高人為師,彈的一手好琴。

“婉言,接下來,我們要學習如何取悅男人,過來,跟著我學,看著不同的男人,應該有著不同的眼神……”現在教婉言的是阿桂青樓出身,當過花魁,最受阿桂寵的侍妾。

這就是婉言,也就是金鎖一天的生活。早上要跟著嬤嬤學規矩,然後練習才藝,晚上還要學習如何吸引男人,取悅男人。在睡覺前,還要再溫習一下今天學習的內容,這就是現在金鎖的生活,雖然繁忙,但卻充實。

“老爺,婉言這個丫頭,真是不錯,很有天分,又肯吃苦,婉言這孩子一定會成功的。”阿桂那個最受寵的小妾躺在阿桂的懷裡說道。

“那就好,我就知道這個丫頭是我命中的福星,你們一定要照顧好她,尤其是身體方面千萬不要生病,要不就真的來不及了。”阿桂對自己親生女兒就是因為一場突病而倒下的事,還是心存擔憂。

“老爺放心,夫人已經在小姐身邊放了四個大丫鬟,六個小丫鬟,還有小廝嬤嬤,絕對會照顧好小姐的,。這些都是家生子,您就放心吧。”侍妾溫柔的回答著。

選秀馬上就要開始了,只要婉言選上,他們家就要發達了。

福家,把福爾康抬回來後,福爾康就一直昏迷不醒。由於家裡剛剛被抄,府裡就請不到好的大夫。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夫,看看福爾康的情況。

只是一歎,“大夫,爾康他沒事吧,怎麼還不醒呀。”福倫著急地問道,爾康一直都是他們家的希望。現在家裡也要靠著進了宮的紫薇來轉運的。

福倫這時下意思忽略到乾隆根本不會同意,他現在只有這一個希望,就像垂死的螞蚱緊緊地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這位老爺,夫人,節哀吧。這位公子別的傷雖然重但還好,公子的底子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只是,只是……”老大夫歎了一口氣,停下了嘴中的話。

“什麼呀,大夫,我家爾康到底怎麼了。”福倫夫人聽著大夫的話,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公子他,他廢了,後半輩子只能是個太監了,還好你家還有一個公子,節哀吧。”

老太夫的話,剛一說完,福倫夫人就撲到爾康身上,嗷嗷的大哭。福倫也面色一變,太監,皇室的女兒是絕不能許配給一個太監的。不行,紫薇不能丟,這件事一定要瞞下來。福倫想到這裡,看著老大夫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大夫,謝謝您了,希望您能幫我們保守秘密,畢竟這樣的事對我們的名聲實在有礙。”“醫者父母心,您放心我不會亂說的。”老大夫馬上答應下來,開了一些藥就走了。完全不知以後的危險。

五天后,在老大夫家中子時突然著起一場大火,老大夫家裡祖孫三無一倖免,全部燒死.

自從知道福爾康成為太監後,福倫夫人就一直在哭,苦自己,哭爾康,哭整個家。福爾泰這幾天的心情確實非常非常的好,想想現在福爾康一個太監,福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以後家裡傳續香火的重擔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福爾康,我的好哥哥,你的紫薇,做弟弟的我會好好照顧的,你就放心好了。福爾泰想到自己將要成為駙馬,實在有些掩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他急忙快步走出房間,省的讓福倫夫婦看到,破壞他關心哥哥的高大形象。

“蘭馨,你回來了,來讓皇額娘看看,一年沒見,蘭馨你吃苦了。”皇后看到一年不見的蘭馨,眼淚從眼中掉了出來。蘭馨這一年,在蒙古為自己父母拜祭,一去就是一年。

這一年皇后感覺發生了很多事,先是永璂生病又好了,然後就是自己又生了永璟,之後五阿哥令妃相繼失去聖寵,皇上開始重視自己的嫡子永璂……這些這些錢就像一場夢一樣,當看到蘭馨時,皇后才有種感覺都是真的。

“皇額娘,我沒事,我很好呀。聽說皇額娘生了個小阿哥,蘭馨還給弟弟準備了禮物。”一聽到蘭馨想見永璟,容嬤嬤忙把永璟抱了出來。蘭馨接住抱在了懷裡,看看著懷裡的永璟用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好可愛,好可愛,蘭馨一下就被萌到了。

忙把崔嬤嬤手中自己為永璟準備的衣服拿了出來。

“蘭馨是你自己做的,好細的針腳。”皇后看著蘭馨手裡的衣服,一看就是費了心思的,為了怕碰到小孩子細膩的皮膚,蘭馨把所有的線頭都縫在裡面,外面還繡著一個可愛的大老虎。

“皇額娘,誇獎了。永璟喜歡就好。”

“娘娘,這些衣服都是格格親手做的,因為不知道小阿哥現在多大了,格格根據身材不同總共做了七八套。”崔嬤嬤忙說道。

自己家格格的辛苦一定要讓皇后知道。格格大了,指婚的事還要皇后做主呢。

“崔嬤嬤,說這些幹什麼”蘭馨連忙打斷崔嬤嬤。皇后看著蘭馨小女兒的樣子,欣慰的笑了。她知道崔嬤嬤的打算,想讓自己給蘭馨找個好婆家。其實這麼多年來,蘭馨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這件事自己必然會辦好的。

“蘭馨,你看你也大了,這幾天皇額娘想召見一些福晉,你也跟著皇額娘學習些後宮的事情吧。”崔嬤嬤一聽皇后的話,就知道皇后這是要給格格找額駙了,作為格格只有在要出嫁前,才才開始有自己的額娘來教習一些持家的本領。皇后看來是要教自己格格了。崔嬤嬤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一定要睜大眼睛,為自己格格挑個如意郎君。

之後的幾天,隨著皇后不斷召見各府的福晉,全都是家裡有成年還沒有娶妻的人家。宮中皇上皇后要為剛剛回來的蘭馨公主招婿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其中有三家最為關注。這三家是碩王府,也就是我們皓禎的家裡。碩王知道自己是唯一一個異姓王,雖然是王爺的身份,但其實所享受的只是一個郡王的份子。整日就怕自己什麼地方出錯,讓皇上找到藉口,銷了自己的爵位,現在只要自己的兒子皓禎尚了蘭馨公主,自己家就是真的皇親國戚了,再不會擔心自己什麼時候出錯,沒了爵位了。

碩王完全沒想過蘭馨會不會看不上自己家的皓禎,在他眼中,自家的皓禎是文武雙全,十二歲抓白狐,放白狐,白狐三回頭的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皇宮裡的貴人自然也知道自家皓禎心地善良。自家皓禎一定會選上的。碩王把福晉雪如叫了過來,在她耳邊叮囑道。“王爺,妾身知道了,我明天就遞牌子請求進宮。

另一家就是福家,也就是福爾康家。自從五天前他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的情況後,就一直不斷的咆哮,拿自己的腦袋撞牆,福倫實在沒辦法,只好派人把福爾康綁了起來。

“啊,嗷嗷”一陣一陣的好像狼嗷的叫聲從房間中傳出來。看著福爾康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福倫夫婦的心都要碎了。爾康,難道真是要放棄了。那我們就只剩下爾泰這唯一一個選擇了。爾泰一向不如爾康,它能實現振興我們家的重任麼。

福倫這幾天一直在發愁,但聽到蘭馨公主選婿的消息,再看看身邊小兒子一副儀錶堂堂的樣子,這不就是機會,如果爾泰尚了蘭馨,爾康在尚了紫薇,那家裡可就兩個駙馬了。紫薇那麼愛自己爾康,一定不會介意爾康的一點點不足。

第三家確實正經的黃帶子人家。就是我們的多隆童鞋家是也。多隆從自己母親算起,和蘭馨還是表兄妹的關係,小時候蘭馨沒進宮前,兩個人還是很要好的。

自從蘭馨進宮後,他們的關係才淡了下來。多隆母親,對自己這個外甥女還是相當喜歡的。如果,親上加親,那自然是最好。

這幾天凡是家裡有些想法的都是遞了牌子進宮。除了現在沒有身份,不能進宮,在家乾著急的福倫夫人。剩下的全都求見過皇后。

‘容嬤嬤,崔嬤嬤,你們看這些人家誰家比較好?”皇后看著手中一碟的生辰八字,心中實在有些為難。蘭馨經過這麼多天,早已明白了召見夫人的意圖,早就害羞的躲了進去,不再出來。

“皇后娘娘,看條件的話,只有傅恒家的大公子,果郡王家的多隆貝子,還有碩王家的皓禎貝勒三個的家事最好。”崔嬤嬤想想說道。“

傅恒家確實是不錯,可是四格格和嘉,皇上已經答應要指婚給傅恒家的福隆安。這樣,就只剩下了福靈安,他又是一個庶子,配我們蘭馨實在有些委屈了蘭馨。”皇后想到這裡,心裡淘汰了傅恒家。皇上是不會讓一家指兩個公主的。

“娘娘,那就是這兩個了。多隆貝子的名聲一向是不好,都說是紈絝子弟,而皓禎貝勒,抓白狐,放白狐的事娘娘您不也贊過麼。”容嬤嬤開口道。
看戲紫禁城

“按你們的意思,那個富察皓禎倒是個好人選,想想他和傅恒也是同族,應該是個不錯的”

那拉還是按著前世的經歷,她選上了皓禎。

“皇上,臣妾選好了人選,這幾個都是不錯的人選。”那拉是個行動派,一定下來,馬上敢往了乾清宮。

“這麼快就選出來了,皇后你還真關心蘭馨”乾隆今天的心情特別好,因為永璂已經答應今天和他一起出去。

沒想到正好皇后又把蘭馨的額駙人選送了上來。乾隆順勢誇了誇皇后,就打開人選名單。

但他看到第一個人選就是富察皓禎,乾隆氣的差點把手中的冊子扔到皇后的臉上。

皇后,她是什麼眼光,這麼個見色忘義,不顧老人姓命的傢伙,竟然還想肖像我們的蘭馨。皇后竟然還能看上這個東西,乾隆對皇后的眼光實在是不敢再相信了。

乾隆強忍著衝動,畢竟她還是永璂的皇額娘,不能因為自己一時手快,而使今天的約會取消了,讓永璂連續幾天都不在答理自己,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看後面的兩個人名福靈安,多隆福靈安。傅恒家的庶子,不配朕的蘭馨,乾隆在往下看到的名字就是多隆。

乾隆想到上回和永璂在一起時,看到那個和皓禎在一起打架的果郡王的兒子。這個多隆,乾隆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就憑那句不想讓自己好朋友皓祥受氣的話,乾隆就知道,多隆並不像外人說的那樣,是一個紈絝子弟。他,還是不錯的。

皇后看著乾隆不斷變色的臉,心中有一絲慌亂,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皇上不滿意富察皓禎。

富察皓禎,不是皇上也說他文武雙全麼,突然皇后腦中一轉,想起上回永璂好想和他說過,皇上好像下旨把皓禎好好打了一頓,還去掉了世子的頭銜。

好像是因為什麼,因為什麼。皇后有些想不清楚了,那天自己好像在忙著照顧永璟,沒有用心聽著永璂的話。皇后一想到這些,臉色一下就慘白下來。

“皇后這就是你的想法,你就看上了這個富察皓禎。”乾隆看了眼身旁的永璂,對著皇后說道。

皇額娘,怎麼還是會看上那個皓禎,我不是提醒過皇額娘麼,事情怎麼又變成這個樣子了,永璂的心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皇上,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臣妾還沒有定下來,還請皇上斟酌。”皇后現在實在沒有辦法,自己怎麼挑了這麼個人選。

現在只好把決定權交到皇上的手中。

“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朕來處理吧,朕會給蘭馨找個好額駙的。”乾隆實在是不信任皇后的眼光,決定還是要自己出馬。

乾隆說完,就讓皇后告退了,自己也準備帶著永璂出宮了。畢竟這還是今天的重頭戲。乾隆和永璂換好衣服就出現在紫禁城的外面,今日的永璂是有目的的,他徑直準備帶著乾隆來到皓禎金屋藏嬌的地方,帽兒胡同的四合院中。

在前世自己就清楚這個地方,只是一直沒有去過。畢竟這件事在前世還是鬧得蠻大的。

乾隆看著好像有目的地的永璂,感覺很好奇,永璂這是要去哪呀。

“永璂,這是要帶朕去什麼地方?”

“皇阿瑪,今天永璂要帶你去個好地方,今天聽永璂的安排怎麼樣。”永璂抬起頭,滿臉期待著看著乾隆。

“當然了,朕聽永璂的安排。”乾隆對著永璂的眼神,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就這樣被永璂拉著來到帽兒胡同的一間酒樓裡。

永璂選了二樓,能看到帽兒胡同白吟霜,所住的四合院院子情況的位置。

“阿瑪,想吃些什麼”永璂在店小二進來後,把菜點放到了乾隆的手中。乾隆對於今天的永璂實在是太好奇了。

他只是隨便翻了翻菜單,就合上菜點,對店小二吩咐道“上你們這裡拿手的菜,四冷四熱。再上一桌同樣的給他們。”乾隆指了指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好的,老爺,少爺慢等,一會兒就來了。”店小二痛快的答應下來,忙下去安排。

其實今天永璂的打算,就是讓乾隆看看皓禎金屋藏嬌的地方,讓乾隆再看看皓禎的真面目,絕對不能讓他把蘭馨指給皓禎。

永璂絕對沒預想到今天的他會這麼幸運,連老天都在幫著他。

說起來,這些天由於碩王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尚蘭馨公主的身上。所以嚴格要求雪如要看管好皓禎,絕對不能讓他出府,要讓他好好在府裡好好的學習,練武。

正是因為有了碩王的命令,雪如才開始關注起皓禎,以前由於一直信任自己的孩子,沒有去關注他,現在一關心才發現,皓禎竟然在外面金屋藏嬌,包養了一個賣唱的歌女。

雪如知道這些事,臉色大變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自己的皓禎還怎麼能尚公主,自己家的未來就全都毀了。不行,絕不可以發生這種事,要不自己把親生女兒換掉的犧牲就全都白費了。

想到這裡,雪如帶上自己的老嬤嬤,和幾個信任的下人就趕到皓禎包養吟霜的帽兒胡同四合院中。

才吃了幾口菜的永璂,一抬頭,竟然看到雪如帶著一群人向帽兒胡同趕去。她竟然今天來了,對於這段狸貓換太子子的事,永璂瞭解的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記得就是這天雪如認出白吟霜是自己的女兒,於是把白吟霜接近了自己的府中。看來今日就是認女兒的重頭戲了。

永璂看到雪如已經要走進了白吟霜的院子了。永璂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集中注意力放到窗外。乾隆看著永璂的動作,外面有什麼吸引他的注意力,乾隆也好奇起來,和永璂一起關注在外面。

乾隆自然也看到雪如一行人,咦,這麼破的地方,怎麼會有一個貴婦人出現在這裡,她明顯是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對於這個貴婦,乾隆還是有些眼熟的,她好像是,好像是碩王的福晉,她怎麼會來這裡的。

乾隆看著一直注視著的永璂,心中突然有些明悟。原來,永璂今天讓自己來,就是讓自己看這一幕。既然他想讓自己看,拿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

雪如自然不會知道不遠處注視著她的乾隆父子兩個。雪如很快就見到白吟霜,然後就和前世一樣,讓白吟霜離開,白吟霜也自然是不肯,又是跑出了院子,向院外的井投去。然後是雪如發現白吟霜身上的梅花印記,認出她就是自己的女兒。在之後就是皓禎趕來,然後就是雪如帶著白吟霜和皓禎回到了碩王府。

乾隆看著自己面前發現的啼笑皆非的一幕,先是跳井,之後又突然改變態度,又帶著白吟霜回到碩王府。乾隆覺得這場鬧劇,怎麼看,怎麼讓他糊塗。

碩王福晉不同意白吟霜自己明白,白吟霜的身份確實上不了大雅之堂,但是碩王福晉的沒腦子還是讓乾隆大吃一驚。

想想這種事怎麼能大事聲張,還能讓白吟霜跑到大街上,引起那麼都人的圍觀,真是不智之舉,碩王府看來就是一丘之貉。

還有碩王福晉竟然突然轉變了態度,好像是看到白吟霜肩膀上的什麼,乾隆對於碩王福晉態度的轉移還是很感到好奇的,到底是因為什麼,她突然不在乎府中的名聲,而且還是在碩王府正想尚公主的時候。

永璂看著乾隆若有所思的神情,知道今天他拼對了。他今天的決定也是冒著很大的危險的,甚至有可能讓乾隆懷疑到自己。只是為了自己的姐姐蘭馨,他實在是顧不上了。本來是有好些辦法拆穿皓禎的真面目,只是皇后今日的名單使永璂嚇了一跳,明明自己已經想了辦法。可是最後皇額娘還是選擇了皓禎,難道蘭馨姐姐的悲劇不可避免麼,永璂一慌,就想出了這個平時對他來說爛的出奇的主意。

既然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只能賭賭自己在皇阿瑪心目中的分量了。永璂知道以乾隆的見識一定早已經懷疑自己的目的,現在就只看乾隆對自己的在乎程度了。永璂沒有想到自己從何時起開始明白自己在乾隆心中是不同的,現在甚至在賭這種前世甚至想得多不敢想的事情。

“皇阿瑪,你在想什麼呀”“永璂,飯涼了,吃飽了麼?”乾隆回過頭後,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永璂,滿臉的擔心,眼中掩飾不了的緊張。乾隆笑了起來,順手讓吳書來,把店小二叫了上來,把這些涼的菜端了下去,重新換上熱的飯菜。

“阿瑪,我不餓。剛才的是皓禎吧,就是他想娶蘭馨姐姐,可是他不是現在就包養了一個女人,那怎麼對得起蘭馨姐姐。”永璂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來,永璂的目的就是不想讓自己把蘭馨嫁給他,這個彆扭的孩子,真是可愛,和自己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就是為了這個。就為了這個,乾隆看著眼前還裝作鎮定的永璂,笑的更厲害了。

“阿瑪,你笑什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永璂不滿的把乾隆放到自己頭上的手拿了下去,好討厭,總是對自己像個孩子,好討厭,永璂瞪了一眼乾隆。不悅的撅起了嘴。

“好了,永璂說吧,這就是你想讓朕知道的事情。其實你只要直接告訴朕就行了,下回你想幹什麼告訴朕,不用和朕繞彎子,相信朕,好麼?”乾隆沒有理睬旁邊的侍衛,把永璂抱在了懷裡,永璂的身子和他的年齡相比,還是很嬌小,抱在懷裡,和自己的契合度相當的很好。

那邊的侍衛對於乾隆的全都是一副視而不見的面目。永璂被乾隆這麼一抱,臉一下紅了起來,他扭動著身子,想從乾隆的懷裡掙脫出來。

“乖,不要亂動,永璂還沒回答阿瑪的話呢,以後不許在這樣知道了麼,你應該信任阿瑪,就像阿瑪信任你一樣。”乾隆的手加了點勁,使永璂不能在亂動。

“阿瑪,我下回不會了,阿瑪,不要怪永璂好不好,永璂下回不會了。”永璂聽著乾隆的話,越發不好意思了,皇阿瑪根本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對於這樣永璂更加不好意思,如果相信皇阿瑪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我是不是應該相信他,永璂看著乾隆暗暗的做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主意。

“永璂,既然你不想讓皓禎尚到蘭馨,朕就不讓,最近朕安排一些八旗子弟來考較一番,到時你也來看看,我們一起給蘭馨找個好婆家好不好”乾隆看著永璂想出了一個主意。

八旗子弟考察,這不又是和上世一樣的麼,上回就是這次考察才選中皓禎的,不過這回,皓禎已經提前出局,八旗子弟考察自己也能見見這些八旗新銳

好呀,阿瑪到時一定要叫永璂的。還有阿瑪,那個女人好像是碩王福晉,她怎麼那麼奇怪,臉變得那麼快,剛才還是怒氣衝衝像是要殺了白吟霜,突然又好像對稀世珍寶一樣對著白吟霜,阿瑪這是怎麼回事”

乾隆對此也是有著疑問的,他也想不明白“永璂,等回宮後朕派人調查一下,等調查出來,朕在告訴你。”乾隆下意思的答道,完全沉浸在抱著永璂的感覺之中。

乾隆說完就對著身後的侍衛交代了幾句,之後就又陪著永璂吃起飯來。乾隆自己沒吃幾口,只是不斷地夾菜放在永璂的嘴裡,根本不需要永璂伸手,只要永璂的眼睛看著哪道菜,那道菜就會出現在永璂的嘴裡。不一會,永璂的肚子就鼓了起來。撐的不行了。

“阿瑪,我吃了,我再也不吃了,不吃了。”永璂開始拒絕張開嘴,拒絕乾隆喂給自己的食物。

“皇阿瑪,我來喂你吧,我吃飽了,你還沒有吃飯呢”永璂的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好主意,永璂既然想喂朕,朕當然高興了。”乾隆聽到了永璂的話,高興地回答道。畢竟這可是永璂第一次想喂自己,乾隆怎麼能不滿足他的要求呢,他現在可是求之不得。永璂從乾隆的懷裡掙脫出來,把自己看上的菜夾了滿滿一盤子,然後開始慢慢的喂著乾隆。

生病紫禁城

乾隆心花怒放的吃著永璂喂在嘴中的食物,根本沒有在乎永璂喂他的是什麼,反正只要是永璂喂的就都是甜的,就都是好吃的.

乾隆短暫的享受後,換來了沉重的代價。當晚,太醫院的太醫齊聚乾清宮,原因是什麼,原來,乾隆回到紫禁城後,從傍晚一直上吐下瀉,肚子疼的要命。

吳書來看到乾隆這個狀況,急忙去太醫院把當值的太醫全傳到了乾清宮,給乾隆會診。太醫們給乾隆診斷完,相互對了對眼色,不知道該怎麼說。

“胡太醫,皇阿瑪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病了。他上午還好好的了,怎麼就突然這樣了。”永璂看著乾隆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強忍著疼痛的樣子。

從傍晚到現在,皇阿瑪他,先是一頓狂吐,直到吐的只剩下酸水,接著就開始不停地出恭,到現在已經六七次了。

皇阿瑪這是怎麼了,永璂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脆弱的乾隆,這時的乾隆讓他的心好疼,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乾隆。乾隆在他心目中一向是那個高山一樣屹立不倒。

“回十二阿哥的話,皇上的病,我們太醫診斷是因為皇上吃了太多的食物,引起胃部不適,另外這些食物中有一些放在一起對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麼。但是皇上龍體尊貴,在一起就引發皇上腹瀉的症狀。”

李太醫沒辦法只好說出診斷的結果。禦膳房,這回不是我們太醫院為難你,只是我們自保而已。

永璂一聽到李太醫說是吃壞了東西,臉刷的一下就白了。怎麼會是吃壞東西,皇阿瑪今天吃的都很正常,除了中午時自己喂他吃的那頓。

永璂想到當時自己只想著要報復乾隆,根本沒考慮什麼營養問題,乾隆的胃,只是不斷地把菜喂給乾隆。皇阿瑪也是的,來者不拒,那麼一大桌的菜最後就只剩下盤底了。一定是這頓飯惹出的事,永璂想到是因為這些,都是因為自己,乾隆才會現在倒在床上。永璂感覺好抱歉,不敢抬頭在看乾隆。

這時,皇后,舒妃,純貴妃一群乾隆的妃嬪也全都到來,鶯鶯燕燕的圍在乾隆的身旁,左一聲問候,右一個遞毛巾給乾隆擦臉。

永璂聞著乾清宮一時充滿的香粉味,覺的特別的刺鼻,實在忍不住這種噁心的感覺,從乾隆的臥房中退了出去,來到太醫身邊,看著太醫開的藥方。

皇后呢,她現在可沒有時間,和這些妃嬪一樣,跑到乾隆面前爭寵,獻媚。她正忙著處理對生病這件事進行調查。

“吳書來,去禦膳房把管事的給我帶上來,看看他們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怎麼拿起皇上的龍體開起玩笑。”皇后聽了太醫的話,立刻命令吳書來把禦膳房的負責人帶上來。

吳書來一聽皇后的話,臉色一變,今天皇上的禦膳根本不是禦膳房負責的。罪魁禍首就是你最喜愛的十二阿哥。這就話吳書來這樣不敢告訴皇后,但是今日皇上出宮的事,如果傳來禦膳房的話,就會人盡皆知的。

吳書來只好走到容嬤嬤面前,悄悄在容嬤嬤耳邊耳語了幾句。容嬤嬤臉色一變,又來到皇后耳邊說了幾句。皇后那拉聽了容嬤嬤的話,看了眼還在太醫身旁的永璂沒有再說些什麼。

乾隆在內室自然也聽到了太醫的回報,吃壞肚子,沒想到自己的胃竟然如此脆弱,這些年養尊處優,沒想到自己的胃竟然這些小刺激就變成這樣。

乾隆苦笑著看著圍在自己身旁的鶯鶯燕燕。這些以前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可是現在她們身上的香粉的味道,乾隆一直感覺要打噴氣,有些喘不上氣來。

“朕沒事,你們都跪安吧,真要休息了。”乾隆看了四周,沒有看到想看的身影,不悅的說道.

“臣妾遵旨,皇上保重身體。”因為乾隆的命令,眾位妃嬪只好不甘不願的請安告辭了,但每一個仍然不忘給乾隆一個媚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乾隆。

乾隆現在突然有一種女人多也不好的感覺,這麼多以前喜歡的女人都是一派含羞的看著自己,自己卻是感覺很煩。永璂,朕現在倒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朕現在可是為了你修身養性了。

等到妃嬪們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出去,乾隆才看到站在御醫身旁的永璂,正在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乾隆看著永璂臉上擔心愧疚的表情,心裡不禁一暖,看來這場病也不是白生的,至少引起了永璂對自己的愧疚。如果利用的話的話,自己和永璂的關係一定會……

乾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實現自己的願望時,呵呵的笑了出聲。吳書來在妃嬪們一退出就來到乾隆身邊伺候,聽到乾隆發出的聲音,以為乾隆還是疼的難受,忙去叫太醫過來。

“皇阿瑪,你還好麼,是不是哪裡難受。”永璂一聽到吳書來叫太醫,就立刻來到乾隆的身邊,關心的問道。

都是自己不好,才會害皇阿瑪這樣的。永璂內疚的想到。

“永璂,朕沒事,只是還有一些疼,一會兒,你給朕揉揉就好了。”乾隆趁機可憐兮兮的說道。現在趁著這個小白羊放開了心房,內疚不已的時候,大灰狼展開了攻勢,想把小白羊吃進肚子裡。“太醫,快看看皇阿瑪他怎麼還是那麼難受,你們的藥怎麼沒效果呀。”

永璂不滿的看著太醫。胡太醫一聽十二阿哥指責的話,汗立刻流了下來。現在整個皇宮誰不知道十二阿哥最的聖寵,被皇上留在乾清宮親自照顧。連先前的端慧太子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所以一被十二阿哥責問,胡太醫的汗留的更快了。

“回十二阿哥的話,微臣的藥要過一段時間才起作用,皇上應該很快就不疼了,藥馬上就會起作用的。”一聽胡太醫的話,那麼皇阿瑪還要疼一段時間,永璂就越發心疼下來。

乾隆看看永璂的表情,心中一喜,對著太醫說道“朕想休息,你們就跪安吧,吳書來,等朕醒了,再把藥端來。”

“奴才,臣告退。”吳書來和胡太醫一群人就退出了內室。

這樣內室就只剩下乾隆和站在床邊一直低著頭的永璂。“永璂,站那麼遠看什麼,來坐在皇阿瑪身旁”乾隆向永璂伸伸手,就把永璂安排在自己身邊坐在。

“皇阿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皇阿瑪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永璂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好了,不是永璂的錯,朕沒事,如果你覺的對不起朕的話,就來給朕揉揉肚子,朕的肚子好疼的。”乾隆拉起永璂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渴求的看著永璂。

至於眼前滿是愧疚的永璂,自然不會注意到乾隆的小心思,手自然的放在乾隆的肚子上,給乾隆揉了起來。

好舒服,真是好舒服,乾隆感覺永璂滑嫩的小手不斷在自己的肚子上游走,又滑又嫩,真是爽的不得了。如果不要隔著衣服就更好了。

乾隆想到做到,把永璂的手握住,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衣服,把永璂的手沒有阻隔的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皇阿瑪怎麼可以這樣,永璂的手摸著乾隆光滑的肚子,臉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皇阿瑪保養得真好,肚子上一點贅肉也沒有,皮膚也是緊緊地,不像別的人又松又軟

(乾隆說:永璂,你摸過別的男人的。是哪個男人,朕廢了他。永璂:沒有,皇阿瑪冤枉,我沒有都是煙雪冤枉我。作者我哈哈笑。)

永璂的手開始在乾隆手的控制下,慢慢的在乾隆的身上游走。這回感覺確實更好,乾隆在永璂的撫摸中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他不想放棄眼前的享受。伸手召喚永璂也躺在龍床上。

“永璂,你也歇歇吧,你今天也是累壞了吧。來,在皇阿瑪身邊躺下吧。”乾隆招呼永璂睡在自己的身旁。

“不要了,皇阿瑪我不累。我自己會房間休息吧。”永璂忙拒絕道。

“來吧,到朕邊上躺下吧。”乾隆拉著永璂的手,把永璂強拽在自己的身邊。

“睡吧,來皇阿瑪摟著你睡。”乾隆拍了拍身邊不安分的永璂,強行按著他睡了起來。永璂被乾隆摟在自己的懷裡,慢慢的睡了過去。乾隆看著永璂慢慢熟睡,身體也不再僵硬,放軟下來。

乾隆看著像個小豬似的,熟睡的永璂,輕輕地在永璂臉上親了一下,也摟著永璂慢慢睡著了……

這幾天是乾隆的蜜月期,他因為自己的病,讓永璂心存內疚,使自己現在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嘴的美好生活。尤其是有著心愛人的貼身伺候,真是舒服的不得了。

好日子終於要過去,隨著暗衛把碩王府的情況上報後,乾隆一下子就氣得差點跳了起來。這些都是什麼,碩王府好大的膽子,竟然玩起狸貓換太子的把戲。

拿一個不知誰家的孩子來替換碩王福晉新出生的格格,成了碩王府的嫡子,這個福晉雪如的膽子真是不是一般的大。但乾隆也覺的她的腦袋確實是有些問題,在大清朝還沒有因為沒有剩下嫡子就被廢掉的福晉,這個雪如也真是腦袋有病。

乾隆看著這出狸貓換太子的報告,沒想到這個白吟霜竟然就是那個碩王府的格格,還和那個皓禎混在了一起,就這樣搗亂了大清的血脈的傢伙,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乾隆下定了決定,這個雪如還有她的姐姐雪琴都是要死的,而皓禎和白吟霜就交給碩王自己來辦吧,乾隆惡趣味的想到,

畢竟這件事不能伸張,雖然碩王不姓愛新覺羅,但是百姓卻不是很清楚,為了避免這件事在百姓中給大清的江山造成壞的影響,乾隆就決定先找碩王好好談一談,想到碩王知道真相的表情,乾隆不懷好意的笑了出來。

永璂看著乾隆看著報告先是怒氣衝衝,後來就不知想到什麼又笑了起來。對於這個奏摺也有些好奇了。

“皇阿瑪,該吃藥了。”永璂端過吳書來遞來的藥碗,來到乾隆身邊。

“皇阿瑪,藥來了,永璂喂你吃藥。”永璂吹了吹湯匙裡的藥遞到了乾隆的嘴邊。乾隆看到眼前又是一碗苦溜溜,黑漆漆的湯藥。乾隆不禁皺起了眉毛,這些天甜蜜的生活中對自己最大的黑點就是每天這碗永璂親手喂的湯藥。

永璂喂著自己,自然感覺很甜蜜,可是這碗藥不是一般的苦,尤其是永璂一口一口的喂到自己的嘴邊,使自己的痛苦時間加了好幾倍。自己多想直接一口就喝下去,可是看著永璂祈求討好的眼睛,只好硬著頭皮喝下去,這就是痛卻甜蜜著。

梅花落幕(一)

永璂拿著手裡的湯匙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送到乾隆的嘴邊,乾隆張開嘴,咽了下來,真是苦呀。

乾隆剛咽下一口,另一口藥就到了他的嘴邊,乾隆又只好喝了下去。

“皇阿瑪,今天的奏摺很多麼,您怎麼現在還沒批完。”永璂問出了自己的好奇,畢竟自從他搬進乾清宮後,乾隆就把批閱奏摺的事放到了下午,在永璂練字的同時他自己也開始批閱奏摺。

今天乾隆看的就不是普通大臣上來的奏摺,因為奏摺的封面就不是同樣的顏色。

“永璂,想知道朕看的是什麼麼,這可是個新聞的。”乾隆看到永璂對著手邊的奏摺感了興趣,忙談起這個奏摺,順便把永璂手中的藥碗交到吳書來手中。

“猜猜皇阿瑪手中這個奏摺裡寫的是什麼。”乾隆看著永璂起了調笑的興趣。“皇阿瑪,這個奏摺可以讓永璂看麼,不會違反規矩吧。”永璂謹慎的問道。

在大清朝中,如果是大事的奏摺是不允許他們這些好沒有參政的阿哥看的。

“沒事的,過來看吧。”乾隆把奏摺放到永璂的手中。

“什麼呀”永璂把奏摺打開,一看竟然是皓禎,白吟霜兩人身世的調查報告。原來皇阿瑪現在就查了出來。

“皇阿瑪,這個皓禎竟然不是碩王的親生兒子,而那個白吟霜卻是碩王府的四格格,皇阿瑪不是會出現這麼巧的事吧。”永璂表現出滿臉好奇的樣子。

“是呀,這件事確實太巧了,那永璂認為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呢。”乾隆把問題交給了永璂。

“皇阿瑪,這件事兒臣也不知道,不過我想皇阿瑪應該想好主意了。皇阿瑪想怎麼辦呢。”永璂看著乾隆就知道他一定有了主意,不依的問道。

“好了,既然永璂想看朕是怎麼處理的。那就看看朕想怎麼樣處理這件事的。”乾隆說完,就命令吳書來,傳旨把碩王叫來。“皇阿瑪,現在碩王還沒有來,不如我們抓緊時間把該做的事做完好不好。”永璂看了眼乾隆,又把那碗藥端了起來。

“永璂,藥涼了,對身體不好的,再說朕已經要好了,不用在吃藥了。”乾隆抗拒的看著永璂手裡的藥碗。

“是呀,皇阿瑪,藥確實有些涼了,不過沒事的,我讓人在端來一碗,還好,小廚房的藥一直都有在熬,就怕出什麼意外情況。”永璂聽了乾隆的話,看了眼前的藥碗,平淡的說出讓乾隆崩潰的話來。

“永璂,不用了,朕現在喝這個就行了。”乾隆把永璂手中的藥碗接過手中,閉上眼睛一口就把剩餘的藥都喝了下去。

還要換,那剛才喝的都不算了,還要重喝,還是自己把眼前的藥快點喝完吧。永璂看著乾隆痛苦的表情,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些天以來,他早就發現乾隆竟然有怕苦的毛病。當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永璂也愣在那裡,不敢想像平時高大威猛的乾隆竟然會有這種小孩子才會有的毛病。

自從知道乾隆這個毛病後,永璂就開始試探起乾隆的底線,這種湯藥對乾隆的病來說是最有效的,只是它的苦也不是普通湯藥所能比得上的。

乾隆這個毛病根本沒有太多人知道,為了維持自己皇上的形象,太醫院的太醫自然是不知道的。

永璂也就開始了每天親手為乾隆喝藥的行動,看著乾隆明明和抗拒卻咬牙忍受的表現。永璂心中有種報復的快感。

皇阿瑪前世你這麽對我,今生我不忍心那樣對你,但是這些就當對你的一點點懲罰。皇阿瑪既然你病已經好了,還要每天裝病,要我伺候你,那我就將計就計。

反正這些湯藥喝多了,也沒有壞處,我已經就太醫稍稍改了藥方,藥性降低,但是苦的味道卻節節升高。

“皇上,碩王爺來了。”吳書來走進內室,在乾隆身邊說道。

“來了,好,永璂和朕一起去會會這個碩王爺。”乾隆拉起永璂的手,和永璂一起走到了大廳。

“微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吉祥。”

碩王跪在地上看到乾隆旁邊坐著的一個少年,這個就應該是十二阿哥吧,聽說現在他深受聖寵,深的乾隆的喜愛。今天一看真是名不虛實。

今天皇上傳我是什麼事,難道是選了皓禎當成了額駙。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碩王,知道朕今日找你是什麼事麼。”乾隆陰沉的看著碩王,冰冷的開口道。

“微臣不知,不知聖上傳召微臣是什麼事。”碩王看著乾隆陰沉的臉,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碩王,你不知道,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等到你們家滿門抄斬的時候,還是一個糊塗鬼吧。”乾隆看著滿臉茫然的碩王,把手中的奏摺扔到碩王的臉上。

“自己看看到底是什麼事。一個連自己家裡都沒能明白的人,還有什麼資格當上大清的王爺。”

碩王被奏摺打在臉上,顫顫抖抖的伸手打開了奏摺。當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碩王“啊”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昏倒在乾清宮的大殿上。

乾隆沒想到碩王竟然這麼禁不住打擊,一下就暈了過去。

“皇阿瑪,碩王爺沒事吧。”

永璂有些同情這個被所有人瞞在骨子裡的碩王爺,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皓禎竟然不是他的孩子,自己一直無視冷落的皓祥卻是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有自己福晉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他的碩王位置恐怕也要到此為止了,甚至唯一的兒子恐怕也要性命不保……

吳書來,來到碩王身邊在碩王人中下掐了幾下,碩王才緩緩醒來,看著自己仍然在在乾清宮的大殿上,證明剛才發生的不是一場惡夢。

碩王反應過來,嘴裡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口鮮血吐完後,碩王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他強撐著身體,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不斷地磕著頭

“皇上,老臣願意現在現在放棄王爺的頭銜,皇上怎麼處理,老臣都願意接受,只要皇上能放過老臣唯一的兒子,皓祥。只要留他一條性命,老臣就知足了。”碩王跪在地上不斷地給乾隆磕頭。

永璂看到乾隆可憐的樣子,心裡有些同情,他站起來看著乾隆想要開口替碩王求情,畢竟皓祥也是乾隆朝後期的一個能臣。

乾隆看到永璂的表情,就知道永璂要說話,他用眼神示意永璂把話說出來,這樣也讓碩王領永璂一個人情。

“皇阿瑪,我想這件事碩王爺也是受害者,他和皓祥全都是不知情的。雖然碩王爺有管教不嚴的錯誤,但是罪不及皓祥的。求皇阿瑪開恩。”

永璂在接到乾隆的暗示後,說出了自己想為碩王求情的話來。

“皇上,求求您,放過皓祥吧,就像十二阿哥說的,皓祥是受害者,他是無辜的。”碩王感激的看著永璂,對著十二阿哥滿是感激。

乾隆看著事情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終於開口道“這件事永璂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十二阿哥為你求情,這件事就先交給你處理,要保證絕對不可以洩露出去,另外,那三個人我想你會處理的乾乾淨淨,我不想在聽到他們的消息。現在朕要看看你的表現,你知道,你的兒子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救了。”

乾隆惡趣味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倒要看看受到如此大欺騙的碩王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尤其是他的親生女兒白吟霜。

乾隆倒要看看碩王是怎樣處理這個失散多年的女兒,又是一切麻煩的源頭的親生女兒。

“微臣遵旨,謝主隆恩。”碩王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讓自己來處理這件事,他現在恨不得把這群人挫骨揚灰,他們毀了自己的一切。

碩王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乾清宮,回到碩王府的。一回到碩王府,沒有理會在一旁關心問著自己的福晉雪如。

以前對這個女人自己一向是疼愛有加。沒想到竟然寵了一個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碩王現在的心情很亂,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福晉雪如,就走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雪如感到很意外,今天王爺突然被傳召進宮後,自己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亂個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雪如一臉擔心的看著進書房後就緊閉的書房的門。歎歎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正好看到皓禎和穿著雖然是丫鬟的服飾,布料卻極其豪華的白吟霜抱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雪如看著自己女兒和養子感情很好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心裡感到很欣慰。自己實在是虧欠了吟霜,還好現在找到她後,自己會好好補償吟霜的。

突然雪如想到皓禎馬上就要尚蘭馨公主,成為額駙的事情,又開始為自己可憐的女兒而不值。自己女兒如果不是被換,現在還是金枝玉葉的格格,怎麼會成為賣唱的歌女。吟霜,自己那苦命的女兒。

但是即使雪如對白吟霜百般心疼,也沒想要皓禎放棄丄蘭馨機會,畢竟雪如的本質還是自私的,要不也不會做出狸貓換太子的事來。

晚上,碩王在書房一直坐了一下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他終於推開了書房的房門,來到了雪如的房間,一抬頭就看到在雪如身邊當丫鬟的白吟霜。

之前的碩王沒有細瞧過白吟霜,這回一觀察,才發現白吟霜的眉眼和雪如年輕時有著七八分的相似,這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對著自己這個女兒,碩王的感覺是愛恨交加,但是恨還是比愛多,就是因為她才發生今天的事,碩王寧願永遠不要知道有這個女兒。

“你們都下去,我和福晉有話要說,今天無論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許進來,知道了麼。”碩王看了眼房間裡的下人,尤其是白吟霜,命令道。

“是”丫鬟們聽完碩王的話,全都離開了福晉的房間,白吟霜也不例外。今天正好有時間,可以去找皓禎,好想他,最近在福晉身邊,有好多天沒有和皓禎……白吟霜想到這裡,臉紅了起來,向皓禎房間走去。

這邊福晉很意外碩王的表情,“王爺,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雪如走到碩王身邊,關切的問道。

“雪如,我和你在一起也有二十幾個年頭了吧,你說說我對你可以說夠好了吧,府裡除了翩翩一個側福晉外,就沒有其他的女人了吧。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碩王看著雪如,質問道,他實在不明白是什麼讓雪如這樣做的。那時翩翩雖然得寵,但是她一個回人,根本動搖不了雪如嫡福晉的位置,即使她生了兒子,也只是個庶子。雪如為什麼要這樣做。

“王爺,你在說什麼,妾身怎麼聽不明白呀,王爺我做了什麼,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雪如感到今天的碩王非常的奇怪,但是她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麼,畢竟白吟霜的事,王爺是不會知道的。

“雪如,你不知道我說些什麼,那好,我本以為你會自己坦白,看在我們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也許會給你留個體面,可是你自己不珍惜機會,好好,別怪我無情,不講情面。我問你,你房裡那個叫白吟霜的丫鬟是怎麼回事。”

本來雪如還有些緊張聽了碩王的話,但是聽到是問吟霜,就放心下來,一定是王爺發現她和皓禎的事,怕影響尚公主的機會,於是笑著答道

“王爺,吟霜是一個苦命的孩子,父親死了自己賣身葬父,正好被我遇到了,就買了她來府裡當個丫鬟。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和皓禎對上了眼。我知道現在是娶公主的關鍵,但是大丈夫誰不是三妻四妾。說句不好聽的話,皇上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呢。蘭馨雖然是公主,但也不能不讓自己丈夫納妾吧。我準備等公主娶進門,過個一年半載,再給吟霜過個正路,給她個名分。我想公主是不會介意的。”

雪如的話,還沒有說完,碩王就氣得冒煙了。她想得都是什麼,還要公主和丫鬟共有一個丈夫,還要給一個丫鬟名分。多虧沒有尚到公主,否則就不是眼前的情況了。

“你給我閉嘴,我問你那白吟霜身上的梅花印和你經常拿的梅花釵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會不承認吧,我的好福晉。”碩王實在不想在和雪如繞彎子,乾脆直接挑明瞭。

梅花烙(終)

梅花印,梅花釵,王爺怎麼會知道這個的。他不會知道吟霜的身份了吧。雪如的臉從碩王提到梅花印的時候,就一下子變的像紙一樣的白。

“王爺,王爺,你在說什麼,什麼梅花烙,妾身怎麼聽不明白呀。”雪如顫顫抖抖地回答道。沒事的,沒事的。

“聽不明白,雪如,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看看,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碩王看著雪如死不承認的樣子,怒極反笑,把從乾隆那裡帶回來的奏摺一下摔倒雪如的臉上。

“王爺,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雪如被碩王突然地動作嚇了一跳,倒退了幾步,差點要摔到在地上。

雪如打開手中的奏摺,快速的掃蕩了幾眼,當看到奏摺上清楚明確的寫著當年自己狸貓換太子的經過,清清楚楚。還有白吟霜的身世也寫在其中。看到這些,雪如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眼睛發直,不知想什麼。

碩王看著好像有些魔怔的雪如,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她。

過了好久,大約有半柱香的時間,雪如才好像明白過來,她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出聲,接著眼淚就開始不停地掉下來。

“王爺,王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王爺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雪如跪在地上,手裡拽著碩王的褲腳,不斷地哀求道。“王爺,王爺,放過我吧。我只是鬼迷心竅。一時糊塗,王爺,這些年我一直再後悔,我不斷地內疚,王爺我真的是知道錯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碩王看著眼前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完全沒有以往端莊形象的福晉,心中也有了一絲同情,畢竟他們已經有著二十多年的夫妻之情。

不過,碩王一搖頭,想到剛才在乾清宮的一幕,碩王的心一下又硬了下來。“雪如,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家自己的事了。這件事皇上已經知曉了,你是絕對保不住了。我們夫妻一場,我就給你的痛快,你自己了斷吧。”

碩王說著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個瓶子,扔給了雪如。

“王爺,這是什麼”雪如看著這個瓶子,有種莫名的恐懼。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鶴頂紅,一點點你就睡著的。快點喝吧,時間要來不及了”碩王說著轉過身去,不忍看這一幕。鶴頂紅,王爺你就這麼狠心,不念我們的夫妻之情,既然你不忍,就不要怪我無義。雪如想到這裡,趁著碩王轉過身子時,一把起身向門邊跑去,

“救命呀,救命呀。”碩王沒想到雪如竟然還後逃跑,一愣下,雪如已經跑到門邊,手已經放到了門把。碩王怎麼會讓她跑出去,一把把雪如的胳膊抓住,使勁一拽,就拽到了自己那邊

“救命,救命”雪如看到碩王的舉動,大聲的喊起救命,快來人救救自己吧。碩王看到雪如不斷叫喊的嘴,一時怒氣衝天,把兩隻手緊緊的拽住雪如的脖子,使出全身的力氣,掐住她的脖子,看著雪如在他的手中從開始拼命地掙扎,到後來口吐白沫,眼睛開始翻白。再到後來不動了。

雪如就這樣被碩王給親手掐死了。等到雪如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碩王的理智才回到自己的腦海。他愣愣的看著手裡的雪如,癱坐在地上,身體好像脫力似的。

“雪如,是你自己找死,是你自己做錯事,即使你做鬼也不要怨我。”碩王看著倒在地上的雪如說道。又在房間忙了一些事就離開房間,去了側福晉偏偏那裡。

第二天早上,當下人進房時,就看到福晉雪如上吊自盡了。身邊還有一張遺書,寫著一些生無可戀,對不起大家的話……看到這封遺書,再加上碩王的話,雪如的死就以自殺而結案。

至於雪如的奶娘秦嬤嬤,因為思念福晉的恩德,在福晉自殺後,就服毒殉葬。和雪如葬在了一起。梅花烙的罪魁禍首除了雪如的姐姐都統夫人剩下的全部死亡。

再說白吟霜和皓禎,本來碩王是想直接一了百了給他們兩個下毒,讓他們在地下做對鬼夫妻的。

可是在碩王要離開乾清宮的時候,永璂突然開口對碩王低聲暗示不想讓他們兩個這樣輕鬆的死去。

永璂說皇上對他們兩個是深惡痛絕,不想讓他們死去的很痛快。想讓他們兩個好好受盡折磨。這些話,關係著整個碩王府的安危,碩王自然遵命。

當時他在書房中就一直想著該怎麼辦。

白吟霜,你雖然是自己的女兒,只是你自己命苦,自己倒楣,為了你的父親,你的家人對不起了。

碩王對著皓禎的房間,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知道白吟霜就在那個房間裡。

在書房的時候,碩王就交代自己的心腹,應該怎麼,怎麼辦。

碩王的心腹按著碩王的交代先是在皓禎和吟霜的食物中放了蒙害藥,等到兩個人昏倒後,心腹就先把皓禎和白吟霜的舌頭割掉,在把皓禎的手筋腳筋挑斷,在和白吟霜一起扔到北京城的郊區。

但是碩王畢竟對著白吟霜還有一絲內疚,沒有絕了白吟霜的後路。他讓心腹在白吟霜的貼身衣服中放了一張銀票。不至於讓白吟霜走到絕路。

這些錢就當這個做父親的,對孩子最後一點補償。剩下的一切就都是命運了。

第二天從碩王府先是傳出福晉自盡,之後就是嫡子皓禎因傷心母親的離去,病倒在床上,不能見人,等到病好就為母守喪,去老家結廬三年的消息。碩王府也開始為雪如辦起了喪事。

白吟霜在疼痛中醒來時,就發現自己在張粉紅色的床上,身邊的空氣充滿著一種情色的味道。

“我,我”白吟霜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只能啊啊的叫著,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我怎麼回事,我到底在哪裡。白吟霜發現自己不能說出話來,又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裡,嚇得立刻要起身。

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根本動不了。白吟霜使出全身的勁,把自己床邊的一個小擺設啪的一聲扔在了地上。

“屋裡鬧什麽鬧。缺男人呀,要不要現在就給你安排。”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進了房間,看到白吟霜醒來,再看看地上碎的粉碎的擺設。臉色立刻就難看起來。

“賤人,知不知道,這些都是錢,知道不,你要接多少客才能掙回來。知道不”女人對著白吟霜就是一頓很批。“我,我”白吟霜想說出話來,可是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賤人,你現在醒了,好好歇幾天,過幾天就準備接客,真是的,便宜沒好貨,買了你這個賠錢貨,不僅不是原裝貨,還是一個啞巴,我可是倒了黴了”女人看著白吟霜說完話,就離開了房間。

大家也許奇怪皓禎現在在哪裡,白吟霜怎麼出現在這種地方。原來,碩王的心腹把白吟霜和皓禎扔到郊外後,就回去覆命了。而半個時辰後,正好有兩個酒鬼走到郊外,發現了他們。

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好事,自然不會錯過,他們把兩個人的身上好好檢查了一遍,白吟霜的銀票也落入他們的手中。本來,一個還想玩玩白吟霜,可是被另一個勸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處女,如果是的話,賣入怡紅院,得的錢夠你好好找幾個小妞的了。”兩個酒鬼就這樣把白吟霜賣到了怡紅院,一間中等檔次的妓院中去了。

至於皓禎,對於一個手筋腳筋都被挑斷的人來說,自然是沒有什麼用處,兩個人根本沒有理睬皓禎,就揚長而去,遠遠還能聽到兩個人的談話“白瞎了這個小白臉的長相,要不賣到小倌館,也能值幾個錢”“就是,就是”

清晨,來往的行人看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皓禎,沒有人理睬,只是有人扔了幾個銅板,饅頭在皓禎身邊。對於一個手筋腳筋都斷了的人來說,饅頭就在眼前卻吃不到,這應該是最殘忍的事吧。在下午時,這片地盤的乞丐就開始把皓禎的銅板和饅頭搶走,只剩下他一個人在啊啊的叫個不停……

“事情就是這樣,碩王福晉自盡而死,奶娘殉葬而那個白吟霜現在在怡紅院,應該這兩天就要接客了,而富察皓禎應該活不過三天,”一直監視的暗衛彙報道。

“永璂,怎麼樣,這個情節精彩不”乾隆對著一直聽的全神貫注的永璂問道。

“皇阿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碩王爺的福晉去世,他一定很傷心,我們怎麼可以幸災樂禍呢”永璂正了正身子,對乾隆說道。“我們永璂真是善良,真是個好孩子。”

乾隆戲謔的看著眼永璂。“皇阿瑪,不理你了。”永璂把臉轉了過去,不在理睬乾隆。

晚飯後,看著一直在鬧彆扭的永璂,乾隆哄了一下午也沒見到成效,終於想出了一個方法。

“永璂,既然碩王府的事告一段落,明天我準備給蘭馨挑一下額駙的人選。”乾隆向不在意似的看了眼永璂,夾起一口菜放到永璂的碗中。

為蘭馨姐姐選額駙,這件事,自己也要和給蘭馨姐姐把好關的。想到這裡,永璂又開口道“皇阿瑪,明天你真的要為蘭馨姐姐挑選額駙,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把關的。這是蘭馨姐姐一輩子的幸福。”“

好呀,朕明天就讓大家準備一下。”

第二天,皇上召見八旗子弟的事就在北京城上流圈子傳開了。家裡有合適子弟的都是好好準備,準備在五天后的御花園中的召見一鳴驚人,可以尚到蘭馨公主。

在整個京城上流圈子都在準備的的時候。宮中,紫薇自從搬進了漱芳齋後,就被兩個嚴厲的嬤嬤管教著。

尤其是每天的宮中規矩簡直讓紫薇喘不出氣來。每天早上幾天起床,到幾點休息。再到每天每個時候要幹什麼都有嚴格的要求。

紫薇好想爾康,可是根本沒有人理會自己詢問關於爾康的事,沒有人回答自己。她們只是不斷地要求自己這不可以做,那不可以做,這裡怎麼做,那裡要怎麼做。宮裡真的好煩呀,紫薇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沒有陽光,沒有自由的紫薇花,在宮裡這個牢籠裡慢慢的枯萎。

爾康,你在哪裡,我好想你,你為什麼還不來救你的紫薇。皇阿瑪,她本來以為認親後,自己會過上有爹的生活,可是沒想到自從那天見過皇阿瑪一面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他好像忘了自己一樣。

皇阿瑪,你為什麼這麼對自己可憐的女兒……難道你忘了等了你十八年的夏雨荷麼至於紫薇一直思念的爾康自從知道自己成為太監後,就每天在房間裡不斷地砸著東西,不斷地發出狼哭鬼嚎的叫聲。

不知道的人,尤其是晚上,福家的下人都不敢在大少爺的房間經過。

這幾天,福家才開始慢慢恢復正常,福爾康也開始走出房門,每天穿戴整齊,考究的,一清早就出門,晚上很晚的時候才滿身酒氣的回來,回到府中,就進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天去了哪裡。

福倫夫婦看到現在好像恢復正常的福爾康,也沒有多問爾康每天去了哪裡,畢竟問了爾康也不會說的。只要他不在府中鬧騰就阿彌陀佛了。家裡的中心都移到了福爾泰的身上。畢竟福爾泰是家裡唯一能延續後脈的支柱。

隨著爾康每天早出晚歸,他也開始不斷的伸手向福倫夫人要錢,每次雖然不多,但是也造成家裡的開銷的不斷增加。

畢竟上次抄家的時候,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那群官差以違禁品的名義沒收了。現在的福家也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但仍然為了維持體面,還用那麼多的下人伺候著。

本來就不厚的家底,隨著福爾康每天帶錢出去,福家可以支配的銀子也越來越少。但是向福倫夫妻這種自命清高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福家唯一一個還有些頭腦的福爾泰,也被自己成為福家唯一的希望的興奮和高興所掩蓋,沒有注意到家裡要沒錢的消息。這樣,等到他們發現時就來不及了。

宮外,永琪的府中,又是一副腥風血雨。自從搬到這個府裡,永琪就覺的一切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原來在宮裡從來沒有擔心過錢的問題,可是一開府才發現柴米油鹽醬醋茶,每天都是不小的開銷。在宮裡未開府的阿哥領的是親王的份額,可是開府後自己成了光頭阿哥,領的僅僅是最低的一份份額,根本維持不了府裡的開銷。

自己有一向以隱形太子自居,不像別的阿哥至少還有幾個門人,來貼補家用尤。自己除了和一個已經自身難保的福家交好外,和別的大臣完全是沒什麼交情。

他又沒什麼買賣,只靠著阿哥那一點點俸祿,根本維持不了每天的日常開銷。

尤其是小燕子和他又都是享受慣了的人,大手大腳慣了,他剛開始在宮裡積攢的銀錢還夠一段時間,未來的日子該以後怎麼辦,永琪這個皇阿哥也發起愁了。

小燕子出府

永琪想著未來的事情發愁,那邊小燕子也不得閒,府裡的下人一個個全都不聽她的指揮。在永琪面前一套乖乖聽話,男的就是一副老實妥當的摸樣,女的就是梨花帶雨,狐狸精的樣子。

在永琪身前獻殷勤,真是討厭了。永琪還一副享受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該把自己交給永琪,要好好掉掉他的胃口才行。

要不他也不會現在每天被小狐狸精迷惑不來陪著我。小燕子一邊喝著感覺味道變了的燕窩粥一邊心裡自言自語道。最近的燕窩粥的味道越來越糟糕,根本沒有宮裡的好吃。

小燕子看著站在她身前伺候的兩個丫鬟,啪的一下把碗扔到了地上。

“你們兩個,還不給我收拾起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都是些什麼,你們每天就都這麼吃閒飯的。”小燕子看著這兩個丫鬟就不順眼,永琪一來就獻殷勤,永琪走了就挺屍不動彈了。

“小姐,小姐,我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我們錯了,小姐,小姐。”兩個丫鬟突然跪了下來,對著小燕子不斷的求饒。

‘知道錯了,那還不快去幹活,活沒看完不許吃飯。’小燕子得意洋洋的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二人,不是裝狐媚麼,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聽我小燕子的。

“小燕子,你在做什麼,怎麼每天都是大吵大鬧的,沒個安靜。”永琪還沒進大廳,就聽到小燕子大聲的訓斥自己身邊的兩個丫鬟,一進門,就看到這兩個丫鬟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的樣子。

這兩個丫鬟都是內務府新來的人中挑選出來的。一個叫解語,一個叫知意。都是善解人意,又活潑開朗。性格中有小燕子的活潑的一面,又不想小燕子不通文墨,也都讀過幾年書,會寫幾個字。對著永琪又溫柔,又風趣。

永琪在小燕子那裡,因為小燕子的受到的氣在她們那裡都能得到平息,安慰。永琪對這兩個丫鬟也開始有些放在心上,把他們當成另一個小燕子來看。

“爺,不怪小姐的事,是我們不好,爺,您千萬別為了我們和小姐生氣。”解語和知意看到永琪就是一副為永琪著想,忍受委屈,偏又不說的樣子,兩雙梨花帶雨的眼睛一起不停地向永琪放電。

小燕子看到兩個狐狸精當著她的面還敢勾引永琪,更是火冒三丈,拿起手邊最近的東西,就向她們的方向砸去。兩個丫環的位置正好在永琪的旁邊,永琪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會拿東西砸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向著他的方向飛來。

解語和知意看到有東西砸向永琪,竟然突然起身,用背部擋在永琪的前方。小燕子的力氣到底沒足,再理他們還有一下段距離時,瓷器啪的掉在了地上,摔個粉身碎骨。

永琪看著身前的兩個弱女子擋在自己面前,一下被感動了,對著小燕子也有了一絲埋怨,大吼道“小燕子,你到底要怎樣,你還有沒有完,你要在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小燕子看著永琪先是安慰那兩個狐狸精,又是對著自己一段咆哮,更加生氣委屈起來

“永琪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一出宮什麼都變了,你是怎麼回事,先是不斷為那兩個丫鬟的事挑我毛病,你是不是嫌我不夠溫柔,沒有文化配不上你這個堂堂的阿哥,我跟你說,你就是再怎麼要求我,我還是小燕子,變不成鳳凰,變不成那兩個狐狸精的樣子”

永琪本來就是火冒三丈,現在小燕子的話,他也不再冷靜,大聲的對著小燕子喊道“你根本沒有為我的處境想過,根本不把我放在心裡。你每天就要求我一天到晚陪著你,陪你玩,陪你吃好吃的。好像我對你來說,唯一的目的就是陪你玩,陪你瘋。我現在每天在想什麼,在發愁什麼,你根本不關心過。我們府裡本來就是靠我的份額維持家用,你又要著要那,每天就是想著怎麼玩,根本沒有府裡女主人的樣子。小燕子,你的嫉妒心還那麼重,解語和知意每天都在說你的好話,你還這樣對他們,小燕子你真叫我失望了。”

永琪對著小燕子這樣一吼,小燕子更是爆炸了“你說些什麼,我依舊也聽不懂,反正就是一句話,你嫌棄我了,你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我知道你是阿哥,我知道你身份高,我身份低!但你是阿哥,就了不起了。不是我賴著你,是你先纏著我的,說多喜歡我,多想和我好。我從來沒有纏過你吧”

小燕子說著就覺的更加委屈,先是喜歡的人,你喜歡你。現在口口聲聲喜歡你的人也開始嫌棄你了“你嫌我,我還嫌你了,你的皇阿瑪說要我命,你的皇阿瑪打我時,你就在旁邊看著,一句話都沒有,這樣的日子,我小燕子過夠了,我現在就要離開”小燕子說著,眼淚就滴滴答答往下掉

“我是白癡,喜歡上你這個良心狗肺,喜新厭舊的東西,我走,我走,還不行”小燕子喊完,就哭著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永琪看著小燕子跑出去,也氣得拿起東西一陣的亂砸。

解語和知意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笑意。晚上,小燕子看著自己生氣,而永琪根本沒有來道歉,更加生氣,永琪一定是讓那兩個狐狸精迷住了。我現在就走,看看他倒要怎麼辦。想到這裡,小燕子收拾起自己的珍藏,又給永琪留了封信,就揚長而去。

小燕子是大搖大擺的出來,路上沒有半個人攔著,下人好像都沒看到自己,即使打個對面,還是一副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小燕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五阿哥府。這時的永琪正在解語和知意的寬慰下,吃起了晚飯。

第二天,永琪看著小燕子沒來吃早飯,一宿下去,氣也小了下來,就叫知意去把小燕子叫來。沒想到一會兒,知意看著就拿著一封信,急急忙忙的跑來,

“小姐失蹤了,小姐失蹤了,離家出走了”永琪看著小燕子的信上寫著“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眼前不見的是小燕子”幾個七扭八扭,鬥大的字。永琪看到小燕子離府出走,急忙派人出府去找。

小燕子出府在大街上閒逛,天亮的時候,正好來到一個棋社的門前“翰軒棋社”小燕子當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就走了進去。

就和前世一樣,只是時間發生了意外。小燕子還是出走,還是來到翰軒棋社,還是因為在棋社搗亂,和棋社老闆賭彩下棋,又因為輸棋大鬧棋社,被杜老闆給抓了起來。開始苦命的苦力丫鬟的生活。又由於杜老闆的調戲,引起杜婦人的嫉妒和折磨,開始暗無天日的生活。

而這幾天永琪和府裡的下人開始滿大街的尋找小燕子,第一站就是大雜院,在得到小燕子根本沒回大雜院的消息後,柳青和柳紅也加入尋找小燕子的隊伍之中。他們還來到了福府,福倫夫婦和福爾泰也開始尋找。畢竟永琪還是阿哥,還是他們的靠山。福家眾人除了每天早出晚歸根本不問世事的福爾康,福公公外,其他人都是擔心小燕子。

就這樣,永琪一連找了幾天,把北京城找個遍也沒有找到小燕子的身影。為什麼沒找到,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在於五阿哥府裡內務府安排的下人根本沒有人用心去尋找小燕子,好幾次走到翰軒棋社的門邊,也沒有去看一下。小燕子在棋社已經被餓了好幾天,現在正在後院劈柴。她披頭散髮,狼狽不堪。臉臉上青青紫紫,都是傷痕。

老闆娘虎視眈眈的但在後面手裡還拿著一個藤條,只要小燕子動作稍慢,藤條就打在身上。小燕子由於反抗,唰唰唰唰……藤條像雨點一樣落在小燕子身上。小燕子實在忍不住了,忽然把斧頭對著老闆娘的腦袋,自己就後院門的方向,拔腿就跑。

可惜,老闆娘的藤條把斧子攔住,那把斧頭就掉在小燕子腦袋以毫釐之差,插在她的身邊。晚上有一個下人,把一碗剩菜剩飯,一個黑不溜秋的窩窩頭放在她的身旁。小燕子俄的實在受不了,只好捏著鼻子,拿起碗勉強吃了一口,沒想到,小燕子的胃由於在宮裡每天燕窩粥養的已經嬌貴起來,哇的一口全吐出來。就這樣,小燕子沒有了晚飯,只能自己安慰著自己,現在正在吃著水晶蒸餃,什錦包子,還要洗著所有的棋子……

現在她無比懷念和永琪在一起的日子,永琪我好想你,小燕子,好想你,你快來救我,救我。永琪找了好多天都找不到小燕子,只好進宮求見乾隆準備讓乾隆派京城的守衛幫他一起尋找小燕子。五阿哥府裡發生的事,乾隆早就知曉了,想到小燕子,這個自己的情敵,現在找不到,乾隆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幫著永琪去找小燕子。

永琪在乾清宮宮門外,等了很久,心急如焚,可是侍衛就總是那一句,皇上很忙,沒有時間召見五阿哥,如果願意就在這等著,如果不願意,就先出宮,明天再來。就這麼兩句話,永琪怎麼會走,小燕子還生死未蔔等著自己呢

想到這裡,永琪就站在乾清宮外,等著乾隆的召見,很快幾個時辰過去,也來到了中午,太陽高高的掛在上空,乾清宮外的也是沒有遮擋的地方,永琪就這樣在陽光下曬著,不敢挪動半分。

“五阿哥還在外面”乾隆看到吳書來又來通報,放開握著永璂寫字的手,抬起頭看了眼吳書來,這個永琪為了那個小燕子還真是有耐心,這都多長時間,還不知道回去,難道他的腦袋傻掉了,連我這麼明顯的不願見他都不知道。

“皇阿瑪,五哥在外面也等了一段時間了,您還是見見他吧,或許有什麼急事呢”永璂對乾隆不見永琪的事感到奇怪。他不知道小燕子失蹤的事,自然想不出永琪突然求見乾隆是為了什麼。

現在的五阿哥不是應該陪著小燕子麼,怎麼又想博得皇阿瑪的重視,來使苦肉計了。想到這裡,永璂更是要為永琪求情,體現出自己的大度,容人之量。

“永璂,你不是好幾天沒看你皇額娘了,走朕帶你去坤甯宮,看看永璟和蘭馨。順便和皇后商量一下御花園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乾隆是絕對不會讓永璂知道小燕子失蹤的事,就提出一個永璂絕對拒絕不了的提議。

果然就如乾隆所想,永璂放棄瞭解永琪的目的,不管是為什麼,只要皇阿瑪不理他,都沒用。想明白後,就和乾隆從乾清宮側門出發,擺駕到坤甯宮。

永琪等到了要關宮門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乾隆,宮裡的規定,開府的阿哥在天黑必須出宮。永琪沒有辦法,只好無奈的離開了皇宮。

乾隆在聽到永琪出宮的消息後,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永璂,笑了笑。

就這樣過了好多天,對於福爾康來說。家裡的忙亂和自己毫無關係,他每天生活的全部都在秋菊園上。秋菊園是最近北京城新出的一個小倌館,位置就在八大胡同裡。在那裡消費真是揮金如土。

福爾康就是在府裡狼嚎時,突然想起以前聽朋友說過這個地方。他的朋友說,這個地方連宮裡的太監都可以在這裡得到快樂,流連忘返。

當時的福爾康就當是一個笑話聽聽,可是現在這卻成了一副靈藥。第二天福爾康就去了那裡,準備體現下極限的快樂。

秋菊園的服務真不是虛名。媽媽在聽著福爾康低聲的敘說下,仍然面色不變,笑著為他安排了一個強壯的男人。那一晚,福爾康的菊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這種快樂比以往和女人在一起快樂還興奮十多倍。真是人間享受。之後男人又向福爾康推薦了一種特殊的煙。用一種比鼻煙壺大一些的煙杆放上一些,輕輕一抽,就什麼都忘了。

福爾康抽了一口,就感覺到飄飄欲仙,好想飛了起來。好像自己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御前侍衛,還是那個有兩個公主,格格垂青的福家的驕傲。

福爾康一試之下,就沉迷於這種東西,開始每天沉浸在秋菊園中。先是和男人享受身體上的愉悅,接著再是精神上的,過著樂不思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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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獲救

今天福爾康如以往一樣,一大早起來,就往秋菊園趕去,好想快點趕到秋菊園,那種翩翩欲仙的感覺,爾康越來越期待。

從福府到秋菊園的路上正好經過韓軒棋社,小燕子被軟禁的地方。這幾天,小燕子受盡折磨,終於想出一個脫身的方法。

她先是勾引杜老闆,使的老闆娘吃起醋來,醋性大發,惹得老闆,老闆娘大打出手,趁著兩個人打得全神貫注的時候,小燕子趁亂的跑了出去,“救命呀,救命呀”杜老闆和老闆娘看到小燕子跑了出去,連忙停了下來,一起向小燕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燕子剛跑出翰軒棋社,就看到杜老闆夫婦追了出來,連忙玩命的向前跑去。正好和趕往秋菊園的爾康撞在了一起。

“誰呀,你長沒長眼睛,你沒長眼睛。你往哪撞,你看看你撞在誰的身上”爾康被小燕子這麼一撞,差點摔倒在地,破口大駡起來。眼前這個滿臉污垢,披頭散髮的女人,突然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的看著他。

“爾康,爾康,我是小燕子,我是小燕子,有人追我,要抓我回去,你快點救救我,救救我”小燕子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爾康,興奮地不得了。

救星,救星終於出現了,他忙跑到爾康的身後,正好杜老闆夫妻趕到爾康的身前。

“賤人,哪裡跑,公子你身後的是我們家的逃奴,我們這就要把他帶回去”杜老闆看著爾康一副衣著體面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大家的公子,又是杜老闆客氣的說道。

而老闆娘可沒有理這些,伸手就向小燕子的方向拽去,準備把小燕子拉到自己的身邊。爾康看到小燕子竟然自己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想這些天家裡還有五阿哥那裡好像都在找這個小燕子,想到如果自己把小燕子帶回來,五阿哥一定會對自己感激涕零的。

五阿哥的身材真的也很不錯,如果他能和自己**一刻,爾康的嘴角流下了口水。爾康畢竟也學過幾年功夫,一把攔住了老闆娘的胳膊,把小燕子護在了身後。

“爾康,我不是逃奴,是他們強行把我拘留在那裡的。我過的好慘,爾康,我要永琪,快帶我去見永琪。”小燕子看到爾康攔住了那個凶婆娘,一下就心裡有數了,壯起膽子來了。

小燕子藏在爾康的身後,對著那個惡婆娘就是一頓漫駡,她恨死他們了。老闆娘和杜老闆看到爾康一副不把小燕子交出來的舉動,眼睛一對準備動手,強行把小燕子給抓回來。

三個人交起手來,杜老闆夫婦對著爾康就是拳腳相加,虎虎生風。福爾康面臨兩個高手的圍攻,只能勉強遮擋。很快就要不行了。

福爾康這些日子**過度,再加上吸食大煙,現在根本是外強中乾,完全沒有什麼本事,對付兩個人的圍攻,陷入困境。小燕子看到爾康要不行了,在爾康剛開始和杜老闆夫婦交手的時候,就腳底抹油,閃電般的又跑了起來。

沒跑幾步就和來尋找小燕子的柳青柳紅碰到了……

宮中,一早就在乾清宮門口等著乾隆召見的永琪,聽到宮外小燕子找到的消息,立刻飛跑著向宮外的府中跑去,他的小燕子,她終於找到了。

乾隆聽到吳書來彙報了小燕子找到的經過,和小燕子這些天的經過,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個小燕子怎麼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就應該讓她都受些折磨。這個韓軒棋社的老闆夫婦應該好好嘉獎嘉獎的。

“小燕子,小燕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我擔心死你了”永琪一看到小燕子就把小燕子抱到懷裡,緊緊地摟住,一直不肯放手。好不容易在柳青柳紅和爾康的勸阻下,才放開了小燕子。聽小燕子述說著自己的遭遇。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永琪一聽完小燕子的話,就氣呼呼的嚷道“哪有這麼壞的人,偷了你的東西,扣了你的人,還打傷你,不給你東西吃,還逼你做苦工!北京城中居然有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不行,小燕子我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

小燕子感動的看著永琪“永琪,我好感動,我本來以為你不會在理我了。我這些天都好想你,我知道錯了……”小燕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一下又被永琪摟在懷裡,永琪緊緊抱住小燕子,對著小燕子還在說些什麼的嘴,就吻下去,小燕子感覺到永琪的動作,也緊緊地抱住永琪的腰,加深了這個吻,完全把身旁的眾人當成了擺設。

爾康看著勇氣和小燕子在一起的情節,也有些衝動,滿腦子都是在秋菊園和男人顛鸞倒鳳的場面,剛開始男人的臉還不是那麼清晰,漸漸地就變成永琪的臉了。

解語和知意看到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嫉妒和惡毒,兩人又互相瞧了一眼,陰謀就此產生。

這天小燕子好好的美吃了一頓,紅燒排骨,水晶燒賣,小籠包,水煮肉片,好多,好多的美食,小燕子夢裡出現的東西,都一下子出現在小燕子的桌前。小燕子在柳紅的陪伴下,好好洗了個澡後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好好吃,好好吃,永琪,爾康,你們也別客氣,都吃些。還有柳青柳紅,你們也吃。這些都好香”小燕子左手拿著一塊排骨,右手一個螃蟹,嘴裡還有著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言語含糊的說著。

爾康看著小燕子沒有吃香的樣子,心裡暗暗的鄙視,座位也悄悄地往後挪了挪。至於永琪,看著小燕子更加感覺小燕子受苦了,對小燕子也更加的疼惜。

飯後,小燕子對著柳青柳紅,爾康說道“你們都是小燕子,我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事用得著我小燕子,我小燕子一定會幫忙的,對不對,永琪”

“是呀,你們幫我找到了小燕子,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永琪對著他們也滿是謝意。“永琪,不如我們給他們開個酒樓,這樣把大雜院的老老少少都在酒樓裡幫忙。大雜院的人有了工作,柳青柳紅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小燕子眼珠一轉,一個主意出現在腦海,只要這樣,自己就是在離家出走,也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用再沒地方去。再加上酒樓寫著我的名字,我就是有酒樓的人了……永琪聽了小燕子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京城中的酒樓的生意都是不錯的,自己開家酒樓以後也可以轉一些家用,省的現在每天都靠著這點俸祿,根本就不夠花的。

就這樣,在小燕子的倡議下,會賓樓就這樣確定下來。在確定完要開間酒樓後,就進入今天的主要任務,為小燕子報仇。這時的爾康煙癮已經上來,覺的身上好癢,就像有無數小蟲子在身體中爬動,爾康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在椅子上不停地晃動。

“爾康,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的臉色好慘白”小燕子看著開始流冷汗的爾康,關心的問道。“沒事,我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永琪,小燕子,我就先回去了,教訓那兩個敗類的事,我就不參與了,告辭”爾康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急忙準備告辭離開。

“爾康,你看起來很糟糕,我們派人送你回去吧”永琪擔心的問道,爾康現在臉色刷白,身體也一晃一晃的。“不用了,你們不是還得幫小燕子報仇,出氣麼,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說完,爾康立刻離開了五阿哥的府邸,向著秋菊園的方向飛撲而去……

小燕子他們也準備去韓軒棋社尋晦氣,可是一到那裡鐵將軍把門,一打聽原來,夫妻兩個看到小燕子被救走,怕有人尋麻煩,再加上小燕子那一包袱的金銀首飾也夠他們享受一輩子了。兩個人乾脆收拾收拾逃回老家去了。

小燕子一行人沒找到正主,尤其是小燕子滿肚子的氣沒地方發洩,只能把翰軒棋社的大門使勁地砸了一遍。當天晚上,永琪看著滿臉苦澀不悅的小燕子,突然想起自己在宮裡等著乾隆召見時,聽到侍衛談起兩天后,宮裡御花園乾隆將召見八旗子弟來為蘭馨選婿。

想到小燕子一向還湊熱鬧,忙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小燕子,並主動提出帶他去宮裡看熱鬧。

“真的,永琪你太好了,我最喜歡看熱鬧了,我一定會乖乖的,不亂跑”小燕子一聽到有這麼好玩的事,腦中的不悅立刻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麼有意思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小燕子,我一定會好好幫忙,幫那個什麼蘭馨的挑個好夫婿的”小燕子好像腦中出現什麼主意,神秘兮兮的說道。

“小燕子,這次我是偷偷帶你進宮的,你可千萬被惹出什麼亂子,要不皇阿瑪是不會放過你的。”永琪看著小燕子的樣子,不放心的說道。‘什麼亂子,我都想好了,爾康我們還沒有報答呢,我已經想好怎麼報答他了,我們就這麼這麼辦,你看,我出的是不是一個好主意”小燕子對著永琪的耳邊說出自己的主意。

“小燕子,你說的真是一個好主意,小燕子,你真的太有才了,我服了你了”永琪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想出這麼好的主意,興奮地抱著小燕子在原地轉了起來。第二天,永琪就去了福府,和爾康爾泰兩兄弟把小燕子的主意一講,要他們這麼這麼辦。

兩天后,御花園裡,眾多八旗子弟彙聚一堂。乾隆也帶著永璂來到御花園,準備好好考較考較這些八旗子弟。

今天的聚會目的是給蘭馨公主選婿的,在場的眾人都是無一不知的。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爭取奪得皇上的清昧,就算不能尚主,也對自己以後的仕途有所幫助啊。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這一世由於永璂的緣故,乾隆也沒有就只考他們對對那些對子,而是用了和永璂商量的方法,好好考較考較了這些八旗子弟。這些人中,多隆和皓祥的心情是最複雜的。多隆這些日子每天都被自己的母親說著蘭馨公主的好,想到兒時,自己見過的那個美麗的身影,多隆對能尚到蘭馨公主的也抱有一絲期待感。

尤其是自己的仇家,對頭皓禎又因為生病不能參加這次聚會,多隆更是自信滿滿,表現的也格外的優異,惹得乾隆和永璂好好的打量了多隆幾遍……

另一個心情複雜的就是皓祥了,由於知道自己母喪是不可能尚到蘭馨公主的,所以對於自己的兄弟就是祝福,和期待。以前的自己,在很小的早就學會的隱藏,隱藏自己的天分,自己的才學,自己的武略,自己的一切一切。

小時候每次他的成績超過皓禎,都會莫名其妙的迎來一場重病,好在他命大,多次都硬挺了過來,額娘那個時候一個勁的哭,讓自己不要再和皓禎比較,不要再表現自己,當時他不懂那是為什麼,後來他漸漸明白了,那是他的生存之道,想要活著,他就得平庸,就得紈絝。

從那以後,聰明、好學、上進的皓祥死了,現在的皓祥,頑劣不堪,所以他活下來了。現在突然什麼都變了,附近突然上吊自殺,嫡子皓禎又是重病不起,父親碩王爺好像一下子重視起自己,每天關心自己的一切,自己成了碩王府的中心,再也不用掩飾自己的才華,自己的一切。碩王給自己找了最好的師傅,不論是文的武的,還是別的東西,只要是碩王府有的,最好的一份永遠在自己的房中。

好像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父親碩王好像彌補補償自己似的,不停地對自己好。和他重病在床的嫡子皓禎根本就再也沒有人關注。皓祥心中也有著一絲明白和覺悟,可是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要自己和母親,父親三個人都在,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福爾泰死了

今天的聚會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乾隆對好幾個八旗子弟的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多隆,皓祥和福靈安這三個。

這三個都很不錯,現在看多隆的身份,家世最是和蘭馨相配的。尤其是多隆的秉性乾隆認為自己還是瞭解的。現在就先初步定下是多隆,在派人調查多隆的事吧,畢竟蘭馨的一輩子是最重要的。

聚會馬上就要結束了,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有刺客,有刺客,快就駕,護駕”聲音響起,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臉上遮起一塊黑布,手裡一把長劍就向乾隆的方向飛馳過來。

乾隆看到刺客,下意思把身邊的永璂護在了懷裡,一把把永璂拉到自己的身後,自己直面對刺客的長劍。多隆和皓祥看著刺客,立刻奮不顧身的擋在了乾隆的身前。

福靈安呢,一下和刺客交起手來。刺客和福靈安一交手,那邊其他的八旗子弟也反應過來,這時不表現,更待何時。大家全都上來,七拳八腳幾下就把刺客制服在地。乾隆身後的永璂在刺客倒在地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剛才乾隆的舉動實在太讓他意外了,他真的不明白乾隆為什麼會自己面對風險和把他保護在身後,這還是他的那個皇阿瑪麼,他是一國之君呀……永璂就這樣瞧著冷冷看著乾隆的刺客,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乾隆看到刺客已經被制服,連忙回頭看看身後的永璂,不知道他有沒有嚇到。乾隆回頭後才發現,永璂就這樣直勾勾的瞧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永璂,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刺客已經制服了。有皇阿瑪在,不會讓永璂出危險的。’乾隆擔心的說道。今天自己實在是不小心,怎麼會出現這種事的。乾隆狠狠地瞪向那個狗膽包天的傢伙,敢行刺朕,朕不滅你九族。

“皇阿瑪,皇阿瑪,能錯了,他不是刺客,不是刺客”乾隆剛準備把受驚過度的永璂先讓吳書來送回乾清宮,就看到遠處永琪和兩個小太監跑了過來。

“什麼不是刺客,永琪,你怎麼會在這裡”乾隆看著跑到自己面前的永琪,那兩個太監也那麼眼熟,不就是小燕子和福爾康麼。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還和這個刺客攪在了一起。

永璂一看到眼前的三人,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說怎麼突然出現刺客,看來乾隆不在腦殘了,還是會有刺客這場戲出現,看看這個刺客不會就是福爾泰吧。永璂心中暗想道。

“皇阿瑪,這是爾泰,他不是刺客。我們是幫蘭馨選額駙,才想出這招假刺客的方法的。”乾隆聽了永琪的話,實在不知道對自己這個兒子要說些什麼。可能是已經失望到底了,現在一點憤怒的反應都沒有。

假冒刺客行刺皇上,這是怎麼膽大包天,異想天開荒謬至極的想法。聽了永琪的話,一直把刺客壓在身下的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八旗子弟也慢悠悠的起了起身來,可是一不小心又摔在福爾泰的身上,就聽到福爾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就暈了過去。

“把刺客的黑布給我拿下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福爾泰這個狗奴才。’乾隆的命令下了,立刻有人把福爾泰臉上的黑布拿了下來,一看果然是福爾泰。

乾隆確定後,狠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來人,把刺客福爾泰關進天牢,三日後午時問斬”說完,就帶著永璂,沒有理睬已經傻在那裡的三人離開了御花園。

‘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饒了爾泰,他也是想幫皇阿瑪”永琪終於反應過來,連忙大聲的為爾泰求情起來。‘皇上,皇上,爾泰沒有錯,請您抱著一顆寬容的心來包容我們吧”

“皇上,皇上,我們知道錯了,饒了爾泰吧”小燕子乾脆想起身,攔住乾隆和永璂。都是自己的主意,才讓爾泰現在被打入大牢,小燕子覺的好內疚。

“永琪,你們聽著如果你還想和小燕子在一起,就不要再管這件事,否則,也行,只要拿小燕子換福爾泰就行了,朕給你半柱香的考慮時間,你來定吧。”乾隆實在不想在讓他們糾纏,還敢說自己不善良,那好朕就給他們寬容。

我倒要看看這些滿嘴寬容善良的人怎樣選擇。乾隆停下腳步,乾脆和永璂坐在御花園的涼亭裡,等著三個人的結果。

小燕子一聽乾隆的話,一下就安靜下來,她知道現在乾隆說的話完全是真的,只要永琪和自己說交換,那麼自己的小命就沒了。她,小燕子還沒活夠呢。

乾隆看到小燕子一下就沒了動靜,永琪和福爾康也不出聲了。就決定再加一點火,讓它燒的更猛烈一下吧。

“來人,去潑一盆水,福爾泰清醒,清醒”乾隆這條命令下完,就聽到身邊永璂笑了出聲。“笑什麼呢‘乾隆看到永璂恢復過來,心情還好起來,調笑的問道。

“皇阿瑪,你真的好厲害,永璂佩服,好佩服”皇阿瑪竟然想出這種兵不血刃的招數,他們自己決定,人性中的陰沉,自私表露無疑。真是一場好戲,好戲。在侍衛把福爾泰叫醒前,那些八旗子弟已經一一告退。

畢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乾隆還是不願讓滿朝武都知道。侍衛一把冰涼的井水撲在福爾泰的腦袋上。福爾泰一下就醒了。福爾泰一聽完吳書來對他說了經過,尤其是自己的性命掌握在永琪小燕子和自己哥哥手中,連忙期待的看著他們。

“永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還是你的伴讀,你一定會救我,是麼?”福爾泰先是期待的看著永琪,可是永琪只是轉過頭去不在瞧他,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小燕子,這都是你的主意,我是照你的吩咐辦事的,小燕子,你一定會救我的。你不是說小燕子,你最夠朋友的,小燕子”小燕子聽了福爾泰的話,只是不停的掉眼淚,什麼都不敢說

,尤其是之前永琪已經暗示過她,千萬不要亂逞能,要不真會掉腦袋的。她小燕子還要和永琪在一起呢。小燕子就這樣變成了紫薇和白吟霜的綜合體,一直哭的不停,愣是一句話不說。

“哥,哥,你一定會救我的。本來今天小燕子是讓你去的,是我看你身體不好,才頂替你的。哥,我是替你送死,你會救我的,會吧”爾泰最後的希望放到福爾康的身上。

‘爾泰,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明明是你想爭這個功勞的。我是哥哥大度讓給你,你去想讓我替你送死。爾泰,你太自私了。你去吧,我會照顧好家裡的。

“福爾康開口道,看到爾泰絕望的樣子,福爾康心裡好爽,自從他出事後,家裡就把焦點放到爾泰身上,自己這個長子成了擺設。只要這回你死了,福家就是我福爾康自己的了,秋菊園,我可以明天享受那裡最好的享受。

“哥,不福爾康,我算看透你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是正常人,而你變成個太監,心裡不公平呀。你看看一個太監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得了,也好救我這個福家唯一血脈延續者,知道不”

福爾泰一聽福爾康的話,氣的毫不留情的揭開了福爾康的傷疤,在那裡又重重撒了一把鹽。乾隆和永璂沒想到竟然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福爾康成了太監,不會就是上會打得後遺症吧。

真是老天有眼,這個消息一定要告訴紫薇,看看紫薇還想不想和個太監在一起。永璂和乾隆想的是同樣的,不過他多想的一件事,福爾泰在午時問斬之前,一定會被好好招待的,生不如死一定會是他接下來的寫照。

看看皇阿瑪身邊的吳大總管的眼睛都綠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太監,這就話可是至理名言。福爾泰可惜你竟然不知道這個簡單的常識。

爾康是太監,這個是真的,永琪和小燕子審視,震驚,甚至一點點鄙視的眼光狠狠刺激了福爾康那顆脆弱的小心臟。

“福爾泰,就算我是太監,至少我還活著,總比你這個明天就要死了的人強。福爾泰你去死吧,我會大人大量替你收屍的”福爾康強忍住怒氣,嘴裡說出不斷刺激福爾泰的話。

乾隆看著半柱香要燒完了,才站起身問道“有答案了麼,你們是誰替福爾泰,還是就這樣讓他自己明天午時問斬,小燕子,你願意替福爾泰麼?”

乾隆的目光掃向小燕子,小燕子連忙低下頭不出聲。“永琪,福爾康,你你們呢?”依然沒有聲音,沉默不語。

福爾泰看著他們的動作,知道自己命是保不住了,開始一頓大罵,罵老天不公,罵老天不長眼,尤其是小燕子和福爾康被他一直罵著

“小燕子,你這個掃把星,和你在一起就沒有好事,你怎麼不早點死,你算計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小燕子我一定每晚都在你床邊,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看著你,無時無刻不再看著你,還有你福爾康,我也會的”

福爾泰嘶聲力竭的詛咒聲越來越遠,但卻在小燕子心上深深烙下一個陰影。“好了,既然這樣,你們就跪安吧”乾隆瞧著永琪和小燕子,特別是小燕子已經沒血色的臉,心中感到很解氣,叫你喜歡永璂,叫你和我爭永璂,這回不嚇死你來著。要不要晚上派人好好嚇嚇小燕子。乾隆惡趣味的想到。

和永璂在一起自己越加的惡趣味起來。腹黑現在就是乾隆離開腦殘後另一個形容詞。

當天,小燕子就一直拉著永琪不敢閉眼睛睡覺“永琪,爾泰會不會來找我,我好怕”小燕子在床上拉著永琪的手,問道“不會的,現在爾泰還沒死呢,要找你也是明天,今天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永琪實在是困到不行了,今天的經歷實在有些累了。

“不行,明天爾泰回來找我,永琪,我好怕,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小燕子一聽永琪說明天爾泰回來找她,嚇得渾身顫抖,汗珠從她的身上不斷地掉了下來。

“小燕子,你別怕,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來快睡吧,我們明天還要幫爾泰收屍呢”永琪一看小燕子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來,連忙把小燕子摟在懷裡,繼續安慰起來。好困,永琪漸漸眼睛睜不開來了,說著說著就自己進入了夢香。

而他懷裡的小燕子卻根本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爾泰就來到她的面前,要掐死自己。於是小燕子即使再困,也不敢閉眼睛,就這樣睜著大眼睛到天亮。

福爾康可完全沒有小燕子的愧疚,出宮後,他沒有回府告訴福倫夫婦,爾泰出事的消息。而是直奔秋菊園。去享受一下人間極樂的快樂。

“好舒服,你真棒,和你在一起就像在天堂一樣”福爾康在完事後,對著身邊的男人嬌媚的說道。“你喜歡就好,我這還有些好料,你想不想嘗嘗”男人早看出福爾康是個肥羊,今天又拿出新的貨來。

“什麼東西,比上回的還好”福爾康一聽好東西,立刻提起了精神。現在那種煙他已經迷上了,一天不吸就渾身不自在。難道這東西比那煙還是享受。

“我們要不熟,我都不介紹給你,這是個緬甸皇室那裡得到的,叫銀朱粉,只要一點,比你吸的煙,還享受百倍呢”說著男人起身下床,拿出了一個小包,在福爾康身前打開,裡面是些白色的粉末。

“真的麼,我試試”福爾康一吸,果然比煙的效果還好,他感覺自己飄飄欲仙,自己好想飛了起來,越升越高,慢慢的到了天堂。‘怎麼樣,沒騙你吧“男人看到福爾康享受過了,開口道。“確實是好東西,以後我就用這個”福爾康意猶未盡的回味道。

“喜歡就好,不過,這銀朱粉的價格可是不菲呀。畢竟我們的貨也不多的”男人猶豫的說。“沒關係,錢都是小事,你要多少錢,只管開口。只要有貨就行”福爾康想到明天福爾泰死後,整個福家就是自己的了。不禁財大氣粗的說道……

第二天午時,福爾泰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時刻,他恐怕是所有死刑犯中最想快點死的一個了吧。昨天到現在,他的經歷簡直是不堪回首,從古到今所有的酷刑全都在他身上,一一體現。先是在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到現在為止,福爾泰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竟然沒死,真是個奇跡。

“午時三刻到,行刑”小燕子,永琪和福爾康就看著福爾泰的腦袋從身體中掉了下來,慢慢的滾呀。滾呀,一直在小燕子面前停住了。小燕子看著那死不瞑目的福爾泰的腦袋,啊了一聲暈倒在永琪的懷裡。

76、鳥糞福爾康

看到小燕子暈倒在自己的懷裡,永琪還哪有心情幫福爾泰收屍,整個關注力全集中在小燕子的身上。

“爾康,這就交給你了”永琪說完就抱著昏倒的小燕子離開了,只留下一個頭和腦袋分開的身體留給了福爾康。

福爾康嫌惡的看著不自己腳邊福爾泰的頭顱,往後退了幾步,對著永琪留下的下人開口道“還不把屍體收拾一下,和我回福府。”

自己看著福爾泰的的屍體不屑的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剛才臨行時那麼多人都把自己的衣服弄髒了。自己可是件新衣服。現在福爾康越來越重視自己的外表起來。

像個女人一樣每天在鏡子面前梳洗打扮很長時間,尤其是自己的衣服也越來越偏愛豔色系,尤其是紅色,紫色更是他的最愛。

“福爾泰,你也有今天,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要你和我爭著在皇上面前表現的機會,先去斷頭臺了吧。家裡的財產我會替你好好揮霍的,我會好好享受活著的樂趣的。”爾康邊走腦中出現那天的場面。

本來,小燕子的主意是讓自己扮演刺客在乾隆面前長眼出彩的。自己也想著接著個機會,再換個一官半職等到秋菊園也有面子。

可是這個福爾泰自己找死,也是自己命大,福爾泰為了自己表現竟然在自己的早飯立下了瀉藥,使得自己那天早上是上吐下瀉,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這個機會也只好讓福爾泰搶走了。當時自己不甘心,還堅持吃些藥和永琪他們一起進宮,想尋找在表現自己的機會。沒想到福爾泰就這樣送命了。

他地瀉藥自己要了自己的一條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福爾康抬起頭擺出一副很帥的樣子,故作深沉的感歎道。

空中正好一群大雁飛過,其中一隻突然拉出鳥屎,不偏不斜,就這麼湊巧的落在福爾康抬起頭的臉上,黃黃稀稀的一灘,慢慢的從福爾康的臉上留下,流到福爾康剛穿的新衣服上。

紅色的長衫上,一條有一條黃色的痕跡,看到人都覺得不是一般的噁心。福爾康身後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掩飾不住的放聲大笑。

太有趣了,這種一輩子可能都碰不上一個的人就這麼樣福爾康碰到了,還這麼巧,不偏不斜,全在福爾康的臉上,一點也沒有浪費。

空中那個創造這個奇跡的大雁,完全不知道的樣子,隨著雁群向遠方飛去。福爾康被這麼一下,完全蒙在了那裡,等聽到身後左右人們不斷地大笑和議論聲中才逐漸反應過來。

臉上,身上的惡臭明明白白告訴他,他經歷到什麼。

福爾康忙準備那些東西擦擦,可是現在自己的身上,全是鳥屎,根本沒有乾淨的東西來用。

“你們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給我找東西擦擦”福爾康對著身後一直放聲大笑的永琪府中的下人,就是一頓咆哮。這些下人都是太欠教訓,都那麼沒有眼力,看到主子出這種事也不知道幫忙。

等我和永琪在一起時,一定要永琪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福爾康的腦海裡一想到永琪,就出現永琪摟著小燕子,吻著小燕子的畫面。

小燕子,你就是我的剋星,自從認識你開始,我就沒有過好運,先是官職沒了,家裡被炒了。紫薇也看不著了。

自己更是變成現在不男不女太監的樣子,要不是有福爾泰,自己的命也要沒了。小燕子,福爾泰就一句話沒說錯,你真是個災星。

永琪,自己的永琪,竟然會被你這個災星迷惑,自己一定要拯救他,一定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他,讓他明白和自己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福爾康的嘴角漸漸地留下一行白晶晶的東西,只是在滿臉黃色液體的情況下,看的不是那麼的清楚。

永琪府中的下人都是什麼人,除了永琪,就是小燕子都命令不動的內務府中的各種刺頭。就他一個包子奴才和自己一樣的身份,還在我們面前裝大爺,裝主子,真是不要臉,讓我們幫忙,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麼臭髒我們去幫忙不是會沾到自己身上。福爾康等了半天,就是不見這些下人上前幫忙“你們耳朵聾了,沒聽到我的話呀,還不過來,幫忙,過來呀”福爾康又是一頓咆哮。

可是仍然沒動靜,這些下人就是站在那裡,動都不動,就是拿著眼睛直勾勾的瞧著他,臉上還帶著嗤笑。

福爾康實在是氣得不行了,這些下人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想發怒,可是雙拳不敵四手,好虎還架不住群狼。

我福爾康不和你們這群奴才一般見識,我是大人不計小人過。等見到永琪在好好告他們的狀。福爾康自己安慰著自己,沒人管他,他只好開始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福府飛撲而去。

四周的百姓看著落荒而逃,像是喪家之犬的福爾康哈哈大笑起來。

福爾康忍受著一路上眾人嗤笑,指指點點的舉動終於跑到了福府門前。可是敲開大門,門房上來就是“哪裡來的瘋子,竟然敢跑到我們這裡搗蛋,你家大人怎麼就放你這個瘋子出來,快滾,要不爺不把你的狗腿打折的。”

門房聞到福爾康身上的味道時,不禁退了好幾步,這人怎麼這麼臭。福爾康沒想到門房竟然敢這麼對他,他這一路上的氣終於一下子爆發起來,飛起一腳就把門房踢倒在地上

“長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我是大少爺福爾康,你這個狗奴才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這麼和主子說話,我讓你敢嫌棄我身上的味,我讓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我不打死你的,狗奴才”福爾康的腳開始一腳又一腳的狠狠地踢在門房的身上。

福爾康可是練過武的,又是盛怒之下,踢這個門房可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的憤怒全都發洩在這個門房身上。兩腳下去,門房就是吐了一口血,不斷地喊救命,可是福爾康像著了魔一樣,完全沒有理會,繼續在門房身上發洩著情緒。

聞聲趕來的下人,看到大少爺像瘋了的樣子,都不敢上前拉開大少爺,只能飛快的向正廳福倫夫婦那裡報告。福倫夫婦從昨天下午起就開始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尤其是晚上兩兄弟都沒回府,更是心情忐忑,一宿沒有睡好。

今天這一天心更是噗噔噗噔的跳個不聽,一定是有什麼事不對,尤其是午時三刻的時候,福倫夫人突然啊的一聲暈了過去。現在還剛剛舒醒,就聽到下人的稟告“老爺,夫人,大少爺瘋了,瘋了,現在在前院不斷地毆打著門房老李。

老爺,夫人你快去看看吧,快來吧”福倫夫婦聽到福爾康回來後,並好像瘋了一樣,連忙向前院趕去。“爾康,住手,爾康住手”福倫趕到前院的時候,門房老李已經不能動了,嘴角流血,暈死在地上。福爾康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還在不斷地踢著……

福倫的喊聲使福爾康冷靜下來,他看都沒看倒在地上暈死過去的老李,只是對著福倫夫婦說道

“阿瑪,額娘,兒子要梳洗一下,有什麼事等孩兒梳洗完後再說吧”福爾康說完,沒有理會福倫夫婦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老爺,爾泰呢,怎麼沒看到爾泰”福倫夫人看到爾康這麼狼狽,而和他一起出去的自己的小兒子福爾泰還沒有回來,不安的問向福倫。

“這個只有等爾康出來再說了”福倫歎了一口氣,吩咐下人把老李送到大夫那裡。咳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正在福倫吩咐時,由於沒有門房看著,永琪府中的下人抬著裝著福爾泰屍首的草墊就進了福府。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福倫看到六七個人抬著個草墊,草墊上好像有個什麼東西,還蒙著白布進來,立刻怒斥道。

“這裡是福府吧,我們是和福爾康少爺一起來的。我們是五阿哥府中的下人,這是你們府的東西,請接收”為首的人說完,抬著的草墊放到地上,五阿哥府中的下人不等福倫府中的人反應過來,就急忙離開,不離開的話,等到發現是他家二少爺的時候,自己這些人多被動。

看到那些下人一下就離開了,真是來是風,去是風。福倫府中的下人看著草墊上的白布,伸手把白布一拉,啊的一聲,癱軟在地上。眾人聽到叫聲,連忙都把注意力放到草墊上,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少爺,分開的頭和身體,尤其是死不瞑目的眼睛好像是在看著每一個人。

“爾泰,爾泰”福倫夫人一下撲到在福爾泰身上,眼淚像瀑布一樣流下來。哭的聲嘶歇力,悲戚的聲音傳遍了福府。至於福倫,看到是福爾泰就一下暈了過去,再暈倒前,腦裡唯一的想法是福家終於絕後了,絕後了。

兩天后,福家開始為福爾泰辦喪事,由於是死刑犯,為了避嫌,除了五阿哥派人出席外,根本就沒有外人來拜祭。整個靈堂泠泠清清,除了福家的人剩下一個都沒有,連福爾康也沒在靈堂裡,整個人都在秋菊園中。

福倫夫妻看著這慘澹的一幕,不禁心灰意冷,自己唯一的香火死了,剩下一個是太監也是靠不住的,連自己弟弟的喪事都不出席。自己夫妻以後怎麼辦呀。

還有那個五阿哥不是爾泰的好朋友麼,連面都不露,就派個下人來,真是涼薄呀。這場喪事結束,福倫夫婦就全部病倒,整個福家就只剩下福爾康這一個主子了。

這可把福爾康樂壞了,以前拿錢還得和福倫夫人要,現在乾脆家裡的財政大權全都在自己的手中,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福爾康過上了以秋菊園為家的生活,每天在銀朱粉的世界裡飄飄欲仙。

五阿哥這幾天可真是一個累字了得。本來爾泰的喪事,他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小燕子自從那天暈倒醒來後,就開始神神兮兮,一步也不肯離開自己。

自己去哪,她都跟著,連自己如廁,她都要在旁邊。晚上更是緊抓著自己,一宿一宿的不睡覺。一直說著什麼爾泰就在旁邊看著她的話,害的自己現在每天精神不振,每次剛要睡著,就被小燕子給弄醒,現在自己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覺。

爾泰的喪事那天,用起一大早就要趕去為爾泰上一炷香,可是小燕子又哭又鬧就是不准自己去,說她害怕,怕爾泰來找她。看著小燕子可憐的樣子,永琪又敗下陣來,只能在家裡陪著小燕子。這樣總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永琪每天躲在想辦法,轉移小燕子的注意力,今天他終於想到辦法。

“小燕子,你不是想開家酒樓麼,我已經找好了位置,我們去看看怎麼樣”永琪看著現在有著很嚴重厚厚一層黑眼圈的小燕子,正在打著哈欠,卻不敢閉眼的樣子,開口道。

“現在就找好拉,這麼快,我們去看看吧’小燕子聽到酒樓找好了,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來,拽著永琪就要去看酒樓。由於小燕子打起了一點精神,為了忘了福爾泰,小燕子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間酒樓上,很快,會賓樓就要開張了。

宮中,乾隆通過暗衛的報告,也確定下來蘭馨的額駙的人選多隆。對於這個結果永璂和皇后都相當滿意。

尤其是看過報告的皇后,更是相當的滿意。在這段時間,乾隆還下了一個命令就是先下了個暗旨給都統,幾天會都統夫人雪琴重病去世。

然後乾隆又找個理由,把碩王降到了貝勒,碩王終於等到了聖旨,感激涕零,終於自己家的事是結束了。

至於皓禎和白吟霜早已沒有人關注,只是在皓禎被扔到京城外,第三天暗衛送來報告,皓禎在夜晚餓死了。白吟霜在皓禎餓死的那天,開始了接客的生涯。

由於沒有舌頭,成了啞巴,白吟霜的生意並不是太好,為了賺錢,媽媽給白吟霜安排很多的客人,白吟霜的身價也降到了最低,沒幾天,白吟霜開始習慣於這種聲色犬馬,迎來送完的生活。三年後,白吟霜由於接客眾多,身體開始有病了,看到她不能賺錢,媽媽把病的要死的白吟霜趕出了怡紅院,之後白吟霜就沒了消息,不知生死……

宮裡準備良久的選秀終於拉開了帷幕。這天早上,阿桂早早就把準備了好多的婉言,金鎖有交代了一番,就送她往紫禁城趕去。無數的秀女都開始了決定自己未來的選秀生涯。

77、微微紫禁城

“咦,頭好疼,我在哪裡,這是什麼地方”微微睜眼一看,自己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

我不是在看最喜歡的還珠格格麼,小燕子好幸福,活的那樣自由自在,那樣的瀟灑,還獲得五阿哥永琪真摯的愛情,他們兩個好幸福,在那個天之南的世外桃源過的幸福的生活。

好羡慕,如果我可以向小燕子一樣該有多好。微微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初中學生,最喜歡的就是瓊瑤奶奶的小說,每次都被小說中的人物美麗的愛情所感動,吟霜,紫菱新月都麼美好的愛情呀,微微羡慕的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能有這麼美好的真愛出現呀。

自從還珠格格熱播後,她就成了第二個小燕子,一舉一動全都模仿著小燕子,希望能遇到愛著他的五阿哥。可是為什麼爸爸媽媽,老師同學都不理解我,說我不懂禮貌,說我不愛學習,說我就會闖禍。

小燕子不就是這樣的麼,永為什麼這個世界不喜歡自己這麼可愛善良活潑單純的人。微微看著大家不理解的目光,指責心中暗暗氣憤。

今天,她又在家裡看著自己最愛的還珠格格,好喜歡小燕子,好像變成小燕子,為了小燕子自己還改成小燕子扮演者形似的名字,微微。

如果我是小燕子該有多好,看著永琪摟著小燕子親吻的畫面,微微羡慕的想到,那樣我就可以和永琪在一起了。

這是微微昏迷時最後一個想法。

“小姐,小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明天就是選秀的日子了,老爺和夫人都是擔心極了”丫鬟一看到微微醒了,忙跑到微微身邊,關切的說道。

小姐,選秀,老爺,這是怎麼回事,微微看著眼前的人,大概十二三歲穿著一件綠色的裙子,樣式好像自己看的還珠格格時的服服飾。

‘你是誰呀,這是什麼地方“微微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心裡害怕起來。“老爺,夫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丫鬟根本沒有聽到微微的話,只是高興地跑到門外,興奮的喊道。

“女兒,女兒,你醒了”微微看著兩個中年婦女對著自己叫女兒,他們是誰呀,我怎麼根本不認識。微微的腦袋越來越亂,越來越疼,啊的一聲暈了過去。天色漸黑的時候才醒來。

醒來後的微微腦海裡有著眼前身體所經歷的記憶,哈哈,太好了,通過這個身體的記憶,現在是乾隆年間,自己這個身體的主人明天就要參加選秀,而且這個皇上的五阿哥還沒有正福晉,五阿哥不就是自己最愛的永琪麼,難道老天把自己送到這裡就是為了讓自己和永琪見面,讓自己實現自己的理想,永琪,我來了,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了。你的小燕子來找你了。

第二天,微微一早就和自己忐忑不安的父母告別,由族長帶路和一群秀女一起坐著各自的馬車中,進入了紫禁城。

第一輪初選,所有的秀女都穿著規定的藍色的裙子,初選的秀女衣服的顏色是固定的。

皇后看著滿是淺藍,深藍,淡藍,各種各樣的藍色充滿著了整個坤甯宮,坤甯宮變成了一個藍色的世界。坐在坤甯宮上面的是有皇后帶領的各位主位的娘娘,純貴妃,舒妃,穎嬪,陳嬪一一在場。

各位主位上的妃嬪互視了一眼,看著今年選秀沒有了那個最礙眼的令妃,真是痛快多了。在場的妃嬪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今年選秀宮裡絕對不可以進像令妃那樣的女子,宮裡好不用意才安靜下來,再來一個不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延禧宮令妃自從選秀的日子漸漸來臨,心中就開始焦慮不安起來。隨著日期的臨近也越來越煩躁起來。可能是孕婦懷孕時就是這樣脾氣不定,又因為被乾隆軟禁在延禧宮裡,更是心情煩躁。

衣食用度也不如自己以前懷孕的時候,,現在整個延禧宮的用度不用說是如以前,就是和自己身旁臘梅以前的伙食都不如。令妃看了一眼臘梅端上來的晚膳,看著就是讓人倒胃口,尤其是那晚湯裡油花花的就兩個白肉片,瞧著就讓人噁心。

令妃啪的一下把晚膳摔在地上,開始大叫起來。臘梅看著令妃每天千篇一律的舉動,每次都是這樣,先是把飯摔在地上,又開始大叫,大罵。

等到餓的受不了,又叫我們去禦膳房給她傳膳。想到禦膳房的人每天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是鄙夷和厭惡,自己每次都是好話說盡,才換來禦膳房送上來的飯菜。看著倒在地上的飯菜,臘梅對著自己的主子心裡也開始不滿起來,一會兒自己又要去禦膳房丟盡顏面,低聲下氣的求著那些大廚,令妃你真是一點都不為我們,這些下人著想。

自從令妃被軟禁起來,自己在宮裡的日子就難過下來,走到那裡都是指指點點,閒言碎語不絕於耳。臘梅知道令妃得寵時自己跟著也得罪了很多人,現在大家落井下石,自己也不算冤,只是心裡還是不甘心,再加上現在令妃開始變本加厲的肚對著他們不但想著辦法刁難,尤其是自己,別人還可以躲開一點,可是自己呢,卻一步也不能離開令妃,只能忍受著令妃無休止的刁難。

臘梅聽著令妃開始每天對著自己的抱怨,抱怨著飯菜不好,下人偷懶,自己難受……臘梅聽的好煩,這些她都可以背下來了。令妃就只能抱怨著這些,其實她心裡想抱怨的臘梅知道,令妃想抱怨皇上,皇后,可是不能說出口,只好拿她們這些家裡人在令妃手中掌握的人來出氣。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頭,臘梅絕望的想到。

“皇阿瑪,今天是選秀的日子,您不去看看麼“永璂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悶悶不樂,想到又有一些女人要來到皇阿瑪的身邊,永璂的心裡就開始一陣陣的發悶。

自己這是怎麼了,皇阿瑪要填女人管自己什麼事,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乾隆看著永璂沉下來的臉色,再加上可以聞到的酸溜溜的醋意。心中不覺一甜。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錯,永璂終於發現自己的好,有點在乎自己了。乾隆的眼睛閃過一絲光。

“永璂,怎麼今天悶悶不樂,心情不好麼,怎麼永璂也想看看秀女麼”乾隆嘴角含著一絲笑問道。

“皇阿瑪,您要願意看,您就去看吧,我難受,要去休息了”永璂說完,就準備離開乾隆身邊,現在好鬱悶,他要好好透透氣。

“永璂,你不去,朕也不去,那些秀女有什麼好看的,朕和你去御花園走走怎麼樣,你每天除了上課也沒休息過,走,朕陪你好好散散心”乾隆一把把永璂拉住。

“走吧,朕在讓高無庸準備一些吃食,我們在御花園的涼亭中邊吃邊談”說著,乾隆拉著永璂就往外走去。永璂沒辦法只好低著頭,不甘不願的和乾隆並排走著。

皇阿瑪怎麼這麼霸道,就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拉著自己去散步。御花園有什麼好看的,自己早就逛夠了。永璂心裡暗暗地抱怨著乾隆的霸道。

咦,那邊的那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人怎麼在這逛來逛去,東張西望。那雙眼睛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樣子。永璂突然發現御花園不遠處一個女人在那動來動去,手舞足蹈的大聲的叫著什麼。她一下吸引了永璂的注意力。

宮裡自從沒了小燕子,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事了。

“永璂,你想去哪裡”乾隆發現永璂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睛看著南邊的方向,他也向那個方向瞧去,一下就看到那個與身旁氣氛格格不入的身影。

咦,看她的衣服應該是宮裡的秀女,但秀女不是在儲秀宮麼,怎麼會出現在御花園,今年怎麼會有這麼不懂規矩的秀女,那些教習嬤嬤是幹什麼的。

乾隆不悅的想到“是呀,皇阿瑪我們去那邊看看“永璂有種去那邊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的感覺。

‘宮裡真是個好地方,今可累死我了,尤其是和那群秀女一起見皇后的時候,那些就是皇后,妃子吧,她們的衣服看起來都好好,比我這身好看多了。初選為什麼要限制衣服,要不我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一定豔驚四座,五阿哥永琪立刻會愛上我的。

微微自我陶醉在自己被五阿哥一見鍾情的畫面。那個皇后一看就是惡毒的樣子,看著自己眼睛那麼威嚴,肯定就是電視劇上的惡毒女配角。她一定會阻礙自己和永琪在一起,不過我們的真愛一定會感動到皇上,電視劇上,不論是還珠格格還是梅花烙不都說乾隆是最英明的皇帝,永遠保護著自己這些追求真愛的孩子們。

還有剛才自己沒有注意,令妃娘娘,哪個是令妃娘娘,她也會幫自己和永琪的。微微的腦海裡出現了像還珠格格一樣,自己和永琪在一起突破艱難險阻,最後在一起的畫面。微微越想越開心,根本沒注意到離她越來越近的乾隆和永璂。

由於乾隆想著和永璂單獨在一起,也就沒有侍衛在後面跟從著。高無庸等隨從都在御花園的涼亭那邊。“哎呀”乾隆看到那個秀女一蹦一跳,突然前面有一個石頭,就看著微微向永璂的方向飛去。

乾隆忙把永璂拉到一邊,就聽到啊的一聲微微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

永璂看到這個場面,實在忍不住笑了出聲。微微聽到有人笑的聲音,不甘心的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前面的兩個人。

那個中年的大叔好帥,好有型,真沒想到留著一條大辮子的也能這麼帥,他身邊的那個,好可愛,好萌呀,我太幸福了,真是穿越女主的命運。

一下就越到兩個極品,我會不會和他們發展一份戀情,兩個都好優秀,都是那麼喜歡我這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青春無敵美少女。我該怎麼辦呀,永琪,我最愛的還是你,你們兩個就實在對不起了,我知道你們都喜歡我,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沒關係的,我允許你們喜歡我,你們可以懷念我一輩子,然後默默守護著我。

永璂看著這個坐在地上看著他和皇阿瑪不斷流口水的女人,她在想什麼,怎麼還不起來,地上那麼髒,她不知道麼,這不會又是個白癡吧。

“你是哪來的秀女,誰准你來御花園的”乾隆可沒有永璂的好心情,上去就是一頓怒斥。這個女人竟敢向他的永璂流口水,又是一個色膽保天的樣子,瞧著這群女人都是花癡,朕的情路怎麼這麼可憐,出現這麼多的情敵。

“你問我,我是誰,你們又是誰,御花園平什麼不許我來。”微微一定乾隆的話,一下就站了起來,對著乾隆就是霹靂巴拉的打開了話匣子。

穿越女守則第一條,一定要保持個性,第一個找你麻煩的就是後來,你最重要的追求者。“大膽,放肆,竟然敢這麼和萬歲爺說話,不想活了麼”吳書來一行人等不到乾隆,忙順著乾隆來時的方向尋去,正好看到一個秀女竟然這麼放肆的和皇上說話。

“皇上,你是皇上”微微不敢置信的用手指著乾隆,他怎麼可以是乾隆,怎麼不是電視裡中年大叔的樣子,怎麼可以這麼帥的,自己不可以喜歡他,自己最愛的是他的兒子,五阿哥,那他身邊的這個少年,不會就是五阿哥吧。

乾隆最寵愛的就是五阿哥,應該就是他,可是他看起來比自己還小,難道我們要開始姐弟戀麼。微微的眼光一下就黏在了永璂的身上,想著自己和他一見鍾情,在乾隆雖然心痛,不舍自己,但還是祝福自己,並在他的祝福中成為了眼前這人的福晉,最後母儀天下。

吳書來看著眼前這個秀女在知道皇上的身份後,竟然還敢拿手指著皇上,簡直太不把皇上,皇權放在眼裡了。“來人,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奴才抓起來”吳書來看著乾隆面色陰沉的好像要掉下雨來的臉,急忙喊道。

乾隆沒想到眼前這個秀女竟然會這麼大膽,不僅拿手指著自己還把那雙眼睛黏在自己的寶貝永璂身上,看著那雙不安分的大眼睛,乾隆有種又看到小燕子的感覺。

這個秀女給自己的感覺就是第二個小燕子,看來朕要好好調查調查,要不剛解決掉一個,可別又來一個。朕和永璂的關係還剛剛曖昧起來。

78、回憶

"你們是幹什麼,憑什麼讓我跪下,我們都是平等的,每個人的地位都是一樣的。你們不可以讓我跪下,士可殺不可辱”微微被強行按著跪在地上,嘴裡不甘心的大聲說道。

這些古代人就是沒有人權,難道不知道我們都是平等的。沒關係,根據穿越女主定義,現在正是表現自己不為強權的一面,讓男主見到自己與眾不同的一面,然後對自己一見傾心。

平等,和皇上說人都是平等的,這不是找死麼,剛才才覺得她像小燕子,現在發現一點都不像,小燕子可不會說出這樣不要命的話,她雖然沒有大腦,但是在怎麼腦殘的時候,還是知道皇權的可怕,還是對皇阿瑪有一種恐懼感,還會小心保住自己的腦袋的。小燕子再怎麼頑劣,沒規矩見到皇阿瑪,皇額娘也會請安,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會做。眼前這個秀女竟然對著皇阿瑪大呼小叫,說一些自己聽起來抄家滅族的話,這真的是秀女麼,她是不是中邪了。

永璂實在想不明白只好把這個秀女的反常當做是中邪,遇鬼了。畢竟對於自己重生的奇特遭遇,永璂對於鬼神之事也是很相信的。

“大膽放肆,來人把這個秀女給朕拖走,好好讓嬤嬤教教規矩,順便傳朕口諭,這個秀女家族教女不嚴,他們族的秀女全都給朕遣送回去。再好好調查調查他們的阿瑪額娘,能教出這樣不知尊卑,膽大包天的女兒,這樣的阿瑪額娘還能幹出什麼正經事來。把這個秀女的阿瑪額娘先關起來。朕倒要好好查查”

乾隆沒有鬼神的意識,在她心中這個滿是詭異的秀女看起來有好些疑點,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是不是和天地會那幫反賊有關係,乾隆身為皇上的疑心一下是很重的。

“是,奴才遵旨”侍衛喳了一聲,就不管一直不斷叫喊的微微的掙扎,強行把微微帶了下去。

“皇阿瑪,這是哪來的秀女,他是不是中邪了’永璂坐在涼亭裡,拿起了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後才慢慢開口道。

“皇阿瑪,這個秀女你準備怎麼辦”永璂想到乾隆竟然只是把這個秀女交給嬤嬤好好教教她規矩,和沒有如他所想的直接把這個秀女亂棍打死。這樣永璂好奇怪,這太不符合乾隆的個性了。

“永璂,你覺得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極品在這,永璂你覺得真的會有這種不敬皇權,敢藐視朕的人存在麼”乾隆也拿起一個和永璂相同的水果,咬了一口後,才開口道。

“皇阿瑪的意思這個秀女有問題,可是秀女不是要一層層抱來的,難道中間除了說什麼問題”秀女的選拔一向是很嚴格的。

每位進入初選的秀女全都是祖祖輩輩記錄在檔案中的。根本不可能造假。“確實,這也就是朕懷疑的地方,我們八旗的女兒怎麼可能是那個樣子,剛才暗衛已經去調查了,明面一波,暗中一波,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乾隆教起永璂如何為君之道。

“那就好,皇阿瑪有結果一定要告訴我”永璂點點頭,明白了乾隆的打算。皇阿瑪真是老謀深算,可是永璂的潛意思卻覺得這個,自己稱呼自己是微微的秀女一定會讓自己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樂趣。

“永璂,現在風景很好,御花園的風景真是不錯”乾隆看著身邊坐著的永璂,覺的看是平常的風景,今天看起來也是特別的好看。永璂看了眼陶醉在風景中的乾隆,這些風景有什麼好看的,永璂抬起腳步,向著假山的方向走去。

假山那裡曾經是自己最喜歡的地方,前世自己每次難受受委屈,和十一哥鬧矛盾的時候,他總是獨自一個人躲在假山後面的一個空洞裡,那裡是他的秘密花園,只屬於永璂自己的私密空間。不知今天是怎麼了,永璂突然想和乾隆分享這個秘密。乾隆看著永璂起身,向假山方向走去,自己也跟在後面。

他看著永璂輕車熟路的左右一搖,就發現假山後面的一個空洞。永璂看著這個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一樣的地方,還是那樣的隱秘,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樣。永璂一彎腰就進到假山的裡面,乾隆沒想到假山裡面竟然還有這麼隱秘的一個地方。

看到永璂進去後,他也鑽了進去。看著這個地方,並不是很大,但是容下兩個人正好。裡面看起來很乾淨,不像自己想像中的一樣髒亂,野草叢生的樣子。永璂沒有理會乾隆的舉動,自己動手撣出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就坐在了地上。

完全沒有理會地上是不是很涼,很潮濕。乾隆看著永璂的動作,也沒有理睬在外面進不來的高無庸,自己也學著永璂的樣子,坐在了地上。在這個地方,永璂覺得自己又來到前世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發洩著自己的情緒的日子裡。

自己在這裡哭的次數現在有些想不清了。每次只要是挨皇額娘,皇阿瑪指責,自己和永瑆鬧彆扭,自己好像都是來這裡,坐在地上,一個人哭到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然後又是那個整天笑呵呵的十二阿哥。記得自己哭得最慘的一次就是皇額娘被廢的時候吧,那天皇額娘被壓到了佛堂,而自己看著亂成一片沒有人理睬自己。

自己熟悉的宮女,太監都一個個被帶走。看著亂的不成樣子的坤甯宮。自己好像就是逃難似的躲在這個地方,一直不停地哭著。當時自己好像找十一哥,可是自己找遍了十一哥經常去的地方,都沒有他的消息。自己只有一個人躲在這裡……

後來,等到三天后,一切都平靜下來,自己才見到十一哥。聽十一哥解釋那幾天他去了八哥府中,八哥那幾天身體不好。當時傻乎乎的自己還相信這種根本經不起推敲的話,還是那麼相信,信任十一哥,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現在想想,當時的十一哥應該就是知道消息,先避嫌躲了起來,沒有理會他一向說會好好照顧疼愛的自己……

永璂的腦海出現了許多的畫面,那些和這個秘密花園有關的經歷全都出現在他的腦中,現在一回想才發現自己所有痛苦的經歷,哭泣大部分都是和永瑆有關。自己前世真的很傻,永璂自嘲的笑了。我那真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乾隆看著眼前的永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臉上開始出現無所掩飾的悲哀,那濃濃的悲哀好像滿散開來,乾隆感覺自己的心疼得難受,他不能讓永璂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曾經對自己說要讓永璂永遠的快樂的。

這樣的永璂,乾隆覺得決不能再這樣下去,要不自己的希望就全都要破滅。想到這裡,乾隆伸手把縮在一團的永璂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乾隆感覺觸手的體溫是那麼低,永璂整個身體都好像在發著寒意。

乾隆越發摟緊了永璂,輕輕地,控制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可親一些“永璂,這裡是你發現的麼,真是一個好地方”永璂覺得他處在一個滿是黑暗,寒冷的世界裡,這個世界孤孤單單只有自己一個人,自己無論是怎麼跑,怎麼喊都沒有出路,沒有人回答自己的話。

在永璂幾乎絕望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光亮,好像在前面有人在喊著自己。永璂開始跑呀跑呀,前面越來越亮,他跑到光亮那裡,竟然發現皇阿瑪站在那裡,向著自己招手。乾隆看著永璂沒有理睬自己,好像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話。

眼睛直直的,不只在盯著哪裡。乾隆覺得害怕,他開始不斷地在永璂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永璂的名字。“永璂,永璂,永璂”‘皇阿瑪,你怎麼了,你抱的我好緊“慢慢永璂的眼睛開始出現焦距,又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永璂突然開口道。

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在皇阿瑪懷裡,剛才自己不是在回憶以前的事麼,皇阿瑪什麼時候過來的,自己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了,剛才自己好像在一個又黑又靜只有自己的空間裡,然後看到光亮,自己向著光的方向跑去,就看到皇阿瑪。

乾隆看到永璂終於回來了,給他的悲傷感覺也消失不見了。一顆心終於放在了自己的肚子裡。“永璂,這是什麼地方”乾隆不敢問永璂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他怕永璂又變成那個樣子。乾隆下意思的又加緊了抱著永璂的力氣。

“皇阿瑪好疼,好疼”永璂實在忍不住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準備從乾隆的懷裡掙扎出來。乾隆看著永璂的樣子,又把永璂按在了懷裡,只是松了些自己的力道。

‘皇阿瑪,這是我發現的一個地方’永璂不想向乾隆解釋這個地方,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乾隆也不想在糾纏在這個問題,對於這個地方,乾隆有了一種恐懼感,他不想在這個地方停留。

很快乾隆就和永璂離開了這個地方,當出現在御花園,重新感覺到陽光時,乾隆和永璂同時覺得陽光原來是這麼美好。“永璂,我們回去吧,剛才你的身體好冷,一會兒朕派人去傳太醫好好給你把把脈,小心別感冒了”

乾隆對於永璂的身體比較擔心。剛把永璂養胖一些,可別又感冒了。‘皇阿瑪,我們在逛逛,我們好好的在皇宮裡走走好不好“永璂突然不想就這麼回去,現在他就想和乾隆一起在陽光下呆在一起。

對於永璂好不容易的撒嬌的舉動,乾隆毫無疑問的投降了。兩個人走在前面,後面的侍衛和吳書來遠遠地跟著,和前面的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皇阿瑪,你看今天的天真藍,好久沒有這麼高興地看著天了”永璂把手搭在小巧的扶欄上,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心情也變的平靜下來。不知為什麼,現在的永璂覺的心裡好像一下空了起來,好像有一塊一直壓著自己的石頭一下子消失了,現在永璂覺的自己好輕鬆,好舒服。

“是呀,今天的天真的不錯,是個好天氣,明天應該也是個美好的一天’乾隆看著天答道。就在這時,只聽道小橋不遠的兩個女聲打斷了這段平靜。乾隆的眉毛一下皺在了一起,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這些煞風景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永璂也轉過身,主動上前拉著乾隆的手,向那個方向走去。乾隆看著自己被永璂拉著的手,心裡幸福,喜悅的泡泡一個接著一個。這是永璂第一次主動拉著自己,這是不是代表著什麼,乾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兩個人就這樣,悄悄地向那個方向走去。乾隆看到永璂感興趣,示意一□後的人不要再跟近,兩個人藏在說話的兩個人不遠的花叢後。

永璂走近一看,沒想到盡然看到的是紫薇,至於她對面的人,在永璂這個角度看不清,只能看到她穿著秀女穿著的藍色旗裝。這個不會是秀女吧,自己和秀女今天倒是有緣,現在就遇到了兩個。這個秀女竟然和紫薇扯上了聯繫,這是怎麼回事。

照理紫薇是不可能見過這些秀女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突然就走了,不辭而別,你知不h知道,我找的你好辛苦,金鎖,金鎖”永璂當聽到紫薇喊道金鎖時,一下就愣在那裡,金鎖,她是金鎖。

當初自己還奇怪,紫薇在進宮時,她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跑到哪去了,自己怎麼沒看到的。紫薇和金鎖不是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麼。這次竟然沒看到金鎖,永璂就覺得意外極了。沒想到金鎖竟然變成了一個秀女來進宮參選。

“對不起,這位元姑娘,我不認識你,什麼金鎖,我沒聽過。我是今年入宮的秀女,我叫章家•婉言,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金鎖對於眼前這個攔住自己去路的姑娘,實在說不出什麼了。

這個姑娘穿著的衣服很素淨,也沒帶什麼首飾,實在認不出她的身份。她身邊連一個下人都沒有,自己本來就因為今天在坤甯宮最後被皇后娘娘留下多問了幾句,看到同時來的秀女惡毒的眼光,有些發愁,想著快點回儲秀宮。沒想到竟然就被這個姑娘給攔住去路。

79、金鎖

這個姑娘對著自己說著自己根本聽不明白的話,她她到底到做些什麼。

金鎖是誰,為什麼好像自己對不起她的樣子。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她。現在的金鎖也就是婉言臉上擺出了公式化的微笑,有些不耐煩的又解釋一遍。

而且著重介紹一下自己的全名,章家•婉言。“金鎖,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說這些話,竟然說不認識我。

我好傷心,我是你的小姐紫薇,我是紫薇呀。你竟然會不認識我。這怎麼可能,金鎖,金鎖”

金鎖看著眼前這個姑娘說著話,眼淚就掉了下來,她的舉動怎麼和姨娘教的青樓女子對著男人的舉動相似,現在這裡也沒有男人,她哭給誰看呀。

金鎖心裡不屑的想到,對於宮裡的規矩和事情,她可是背的很熟的。宮裡最開始皇上喜歡的類型,就是眼前這個叫紫薇的類型,那時後宮最得寵的令妃娘娘就是這個類型。本來自己的姨娘也是想讓自己學習的。

可是自己的長相是偏向嫵媚,而不是楚楚可憐的。正在姨娘想辦法的時候,阿瑪帶來消息令妃娘娘失寵的事,而且今年的選秀是有皇后娘娘主持。

又是阿瑪根據皇后娘娘的喜好,對婉言進行了整體的改造,尤其是宮中的規矩更是在兩個嚴厲的嬤嬤的教導下,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果然不負眾望,在初選中,皇后那拉一眼就看中了婉言,不論是家世還是規矩,相貌都是上上之選,尤其是那個規矩,即使自己也跳不出毛病。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正好老六還沒有娶正福晉,這個婉言配老六正好,皇后下意思忽略永琪同時沒有娶福晉的事,畢竟這個丫頭是自己喜歡的,配給永琪真是白瞎了這個丫頭。至於純貴妃當然也看出了皇后的意思。

對於婉言也是好好觀察一番,也是越看越滿意。規矩嚴謹,又是落落大方,不像那些漢人包衣女子,一副小家子氣。這還是我們正正經經的滿洲八旗貴族的女兒,瞧著就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感覺。

又特意留下婉言詢問了幾句,更加滿意起來,老六的事終於解絕了,等到和嘉出嫁後,自己就是走了也放心了。

自從知道老三被封為郡王后,純貴妃壓在心口的石頭才掉了下來。看著老三越來越好的身體,純貴妃也放心下來。不管誰登基,只要自己的孩子沒事就行了,剩下那些她也管不了了。

自己和皇后把關係處好,在加上自己送皇后的一份大禮,等到自己死後,皇后也會照顧自己的三個孩子。這就是純貴妃作為一個母親,強撐著身體,的唯一支柱。

“皇后娘娘,臣妾謝謝您還想著我兒,謝謝您了”純貴妃說著,不停地咳嗽起來。“來人,來人,傳太醫”皇后看到純貴妃因為難受慘白的面色,心裡也有著一絲難過。

她早知道純貴妃時日不多,現在只是一口氣撐著,等到兒女的事了了,她也要走了。純貴妃現在是後宮唯一一個和她一起在潛府生活過的老人,如果純貴妃再走了,後宮就只剩下自己了。所以知道純貴妃唯一的掛念,皇后特意安排本應該在休養的純貴妃來主持這次選秀,希望她自己挑選出合心意的媳婦出來。

這個婉言正好在這個時候出現,正和應和了皇后和純貴妃的心意。

永璂聽著她們的對話,覺得實在有些奇怪。她到底是不是金鎖,永璂也確定不了。章家•婉言,章家應該就是日後皇阿瑪首輔章家•阿桂一族的了。

不知道她和阿桂有沒有什麼關係。

“章家,紫薇怎麼會認識章家的人呢”乾隆看到這段對話,也奇怪起來。“皇阿瑪,你知道這個秀女”永璂看到乾隆深思的表情,壓低聲音開口問道。

“章家氏這次入宮的秀女不多,上回,我和你皇額娘想為老五老六和幾個王爺家的世子挑選正福晉時,我也好好看了看今年秀女的家世。這個秀女應該就是阿桂的嫡女,章家的獨生女了。”乾隆向永璂解釋道

“不過以她的身份怎麼能認識紫薇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紫薇不是在漱芳齋的麼,他怎麼自己出現在這”乾隆回答的聲音並不低,正好被紫薇和金鎖聽到,金鎖一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不好,以公眾的禁律,自己恐怕要有麻煩。都是她多事,自己被她害慘了。

金鎖憤恨的看了眼紫薇,就開始想著應對之策。

“誰,那邊是誰”紫薇自然不知道這些,聽到有動靜,大聲地說道。乾隆和永璂看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於是大大方方的從花叢後走了出來。

“紫薇參見皇阿瑪,皇阿瑪姬祥”紫薇沒想到今天她偷跑出來,透透氣,竟然能看到皇阿瑪,真是太高興了,太意外了。

金鎖一看到來人身上的衣服,立刻跪了下來‘秀女章家•婉言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參見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吉祥’據說現在皇上最寵愛的就是十二阿哥,不論去哪裡都帶著十二阿哥,皇上身邊的青年看年紀應該就是十二阿哥了。

永璂看到紫薇也準備給紫薇請安,畢竟紫薇比自己大,可是乾隆看出永璂的舉動,把永璂攔了下來。

“免禮,你是章家氏的,那麼章家•阿桂是你什麼人”乾隆看著跪在地上的秀女長的嫵媚十足,但是規矩確是相當的到位。

“回皇上,那是家父”金鎖起身後,退後一步答道。果然她就是阿桂的女兒,可是她和紫薇又怎麼遇見的呢。永璂看到眼前的秀女也是一愣,她和自己記憶中的金鎖長的一模一樣,但是細細觀察又會發現許多的不同,她比金鎖這個紫薇的丫鬟要大氣,端莊的多了。

兩個人給人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這個章家•婉言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教養的大家閨秀。而金鎖卻是小家子氣多了。畢竟自己的主子就是小家子氣十足,丫鬟又能強到什麼地方。“皇阿瑪,她是金鎖,不是什麼婉言,是真的,她是金鎖,我的丫鬟金鎖”紫薇聽到金鎖對著乾隆說的話,一下就大聲打斷,想向乾隆拆穿她的謊言。

“紫薇,你在說些什麼,這些秀女都是有檔案的,你不要再亂說了,再說我不是讓你在漱芳齋為你母親守孝麼,你怎麼出來的,你的丫鬟呢”乾隆對著紫薇可沒有什麼好臉色,這個丟人現眼的女兒,如果不是還有點用處,他菜不會把她放到宮裡的。

“皇阿瑪,我,我”紫薇的眼淚1又掉了下來,皇阿瑪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她只是出來放放氣,皇阿瑪卻這麼凶自己。

娘,紫薇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乾隆看著自己這個就知道掉眼淚的女兒,實在頭疼的要命,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皇上吉祥”這時正好發現紫薇不見了的嬤嬤找到了御花園,看到紫薇在這裡,連忙跑了過來。

‘你們來的正好,快點把紫薇給朕帶回漱芳齋,吳書來,你在安排多幾個人,給朕把紫薇給看住了,別讓她亂跑“乾隆沒有追究這些嬤嬤的罪過,現在只要把這個紫薇裡朕遠一點就好,千萬不要再出現朕的眼前了。這個紫薇就是一個讓人掉胃口的。

紫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平日嚴格要求自己的嬤嬤一左一右把紫薇強扶著,離開乾隆的面前。‘不要,不要,皇阿瑪我不要回那個漱芳齋,那是個大牢房,我不會去,皇阿瑪,皇阿瑪,爾康最近怎麼樣了,我要見爾康”

紫薇掙扎的不走,終於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爾康,自己的爾康,紫薇好想你,好想你。紫薇自從進宮後,就再沒看到爾康,她真是好想好想爾康。福爾康,乾隆聽到紫薇還沒忘了福爾康,陰沉的一笑“紫薇,你還沒忘了那個太監,福爾康現在是太監了。”

乾隆看著紫薇一眼,輕聲的說出讓紫薇崩潰的話來。“太監,皇阿瑪,你說紫薇是太監,不會的,不會的”紫薇的身子搖搖欲晃,馬上就要摔倒在地,多虧了身旁兩個嬤嬤的攙扶,才沒有摔在地上。

“是的,紫薇,你沒聽錯,福爾康就是個太監,現在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乾隆在紫薇的傷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鹽,把紫薇的幻想徹底打碎。

“不會的,不會的,這是假的,假的”這是紫薇被嬤嬤拉走時,金鎖唯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金鎖看著這一幕鬧劇,那個人叫皇上皇阿瑪,可是宮裡的格格,在我被過的檔案中,沒有一個可以和那個姑娘對上號的。宮裡真的好複雜,金鎖覺得宮裡的事實在是不能理解。

乾隆等到紫薇走了,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那裡,不敢離開的金鎖。“你是秀女,怎麼沒有在儲秀宮,怎麼在御花園裡呢”乾隆看著金鎖,審視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奴婢是因為在坤甯宮時被皇后娘娘留下詢問了幾句,就和秀女隊伍散開了。之後奴婢是準備馬上就會儲秀宮,可是在御花園遇到”

金鎖不知道應該怎樣稱呼紫薇,不知道叫格格到底會不會犯忌諱。畢竟皇上好像很不喜歡剛才那個姑娘。

“原來是這樣,那你就回去吧,吳書來,派個人送金鎖回去”乾隆看出了金鎖的為難,對於金鎖,乾隆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謝皇上隆恩,婉言告退”金鎖立刻謝恩告退。永璂看著金鎖離去的背影開口道“皇阿瑪,對這個秀女的印象很好”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乾隆看著永璂嚴肅的臉,笑了笑“確實,這個婉言是我準備給你六哥當福晉的。怎麼樣,你這個未來六嫂不錯吧”

六嫂,永璂想著剛才看到的婉言,做自己的六嫂確實不錯,其實,只要不是皇阿瑪想收她,他對這個婉言的印象確實是不錯的。畢竟她的臉長的像金鎖,而金鎖是宮裡唯一幾個還算真心對他的人之一。那時自己和紫薇,小燕子一行人交好時,其他人對著自己都是敷衍了事的態度,愛理不理。

只有金鎖把自己當成了主子,對自己既關愛又有禮。後來,金鎖嫁給柳青後,永璂就在沒有見過她了,只是在出宮後,聽說她過

得好像不太好,好像是因為柳青愛的還是紫薇,忘不了紫薇,所以金鎖和他的生活並不是太好。那時,永璂自己的日子都不好過,哪還有時間去關注別人,今世自己看在她長的向金鎖的份上,也會幫幫她的,就當還金鎖前世對自己的好吧。

兩天后,所有的秀女都回了宮,第一次初選結束了。只等著第二次的複選。當然回家的自然沒有我們的微微,現在的微微正面臨著不敢想像的折磨。

還珠格格的故事竟然是真的,紫薇當年被容嬤嬤用刑的畫面,竟然重現在自己的身上。好疼呀,好疼呀。十指連心,啊好疼呀。微微痛的實在受不了了,暈了過去,這幾天她受到了這輩子也不敢想像的折磨。

這些嬤嬤把那麼長的針紮在自己的手指頭裡,還有的嬤嬤紮在自己的身體裡,根本不管什麼地方,兩三個嬤嬤手裡拿著一把針看到哪裡,就往那裡紮。當自己疼的受不了,就被涼水一下子潑醒,等自己醒來繼續對著自己用刑。

微微再又一次暈倒前,腦海中的唯一意思是自己不是穿越到小燕子的命運了,怎麼現在自己卻變成了紫薇。

80、指婚

微微感覺時間變得好慢,她發現自己的痛覺漸漸麻木,恐怕是受刑太多,痛覺神經漸漸地也開始麻木了。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可以結束,我的白馬王子永琪,你怎麼還不來救我,你心愛的微微就要不行了。怎麼會這樣,我是穿越女主的,不會這裡不是充滿著愛情泡泡的還珠格格,而是一個虐戀情深的世界,而自己變成那個備受折磨的悲情女主角.

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真命天子就不是永琪了,就該是乾隆,那個讓自己遭遇這一切的男人了。難道我微微就是乾隆的真命天女,那我和乾隆就是小說電視中那種經過百般責難最後在一起讓人羡慕的神仙眷侶。

啊,好疼,皇上,皇上,微微又一次暈了過去。

坤甯宮,乾隆來的時候,正好純貴妃,舒妃都在坤甯宮皇后那裡。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免禮”“永璂,給皇額娘請安,給純貴妃娘娘,舒妃娘娘請安,”乾隆坐在主位上,開口問道“皇后今天的秀女初選,看的這麼樣了”乾隆開口問道。“皇上,今年的秀女我們看了素質都不錯,尤其是章家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和老六很配。

另外還有幾個也是優秀的,這是我們挑選出來的名單”皇后把她們挑選出來的花名冊呈給了乾隆。“這個章家的丫頭確實不錯,剛才朕和永璂也見到了一面,和老六一起也算是個良配”

乾隆看著皇后身邊面色慘白,滿臉期待的純貴妃,他知道這個女人也要不行了,最後放不下的,自己也會盡力的。

“好的,那麼永琪,你們給他選了福晉的人選麼”乾隆想了想,永琪也應該要有一個福晉,他的府裡就那個小燕子,實在也是太不像話。看來,他的府裡也需要一個女主人來了。皇后聽到乾隆的話,心裡開始為難起來。永琪福晉的人選,可不是一個容易選出的人選。如果是以前那個五阿哥,那五阿哥的福晉就是秀女中最爭搶的位置。只是現在的這個五福晉可是個燙手山芋。

身份尊貴的上三旗大家族嫡女,誰不知道現在五阿哥被乾隆厭惡,又寵著一個身份低下的漢女小燕子,這個小燕子還成了五阿哥府中的女主人。現在五阿哥府每天都是烏煙瘴氣的,成了整個京城上流圈子的笑柄。

雖然沒有人敢說,不過五阿哥的福晉的頭銜可是沒有人願意去當的。皇后為了自己的孩子,永璂和永璟自然不願意得罪這些上三旗的家族,可是那些願意嫁給五阿哥的又都是身份不足,根本配不上皇子的破落家的。皇后現在真是很為難。

乾隆知道看著皇后的表情,就知道永琪的福晉沒有找到。其實,他也知道永琪的福晉也是個難選的角色。

“皇后,沒有人選麼,那些上三旗的嫡女就不要考慮的。剩下合適的人選名單遞給朕,朕好好看一看”乾隆也不想為著永琪,而得罪自己的文武大臣,乾隆是不會做這種虧本的事來。畢竟只是要一個福晉而已。

這些下五旗的就可以了。永璂看著乾隆沒有怪罪自己的皇額娘,永璂才又去看著自己的十三弟。

“啊,哥,……哥”永璂抱著永璟,也就是我們的胤禩,看著胤禩睜著大眼睛瞧著他,永璂臉上笑開了花。

突然,永璂聽到懷裡的永璟發出了聲音,聲音雖然含糊,但卻可以讓你聽到是哥哥。

“皇額娘,皇阿瑪,永璟會說話了,永璟會說話了”永璂沒想到自己竟然聽到永璂會對自己說話,而且是叫自己哥哥,哥哥真是好聽極了,永璂聽到這聲哥哥感覺到整個心都甜的像蜜一樣。

“永璂,永璟會說話了,真的麼”皇后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這麼早就會說話了,聽到永璂的話,乾隆和純貴妃等也來到永璂旁邊,把永璟團團圍住。

“永璂,永璟說的是什麼,是皇阿瑪麼”乾隆好奇的問道,沒想到自己這個十三子竟然這麼早就能說話。對於永璟第一個說的話是什麼,乾隆也是相當的好奇。

“是呀,永璂,永璟說的是什麼”皇后也是相當好奇。“哥,哥”永璟不負眾望,看著永璂又說了出來,這回聲音相當的清楚,比第一次清楚多了。

“永璟真乖”永璂聽著永璟清脆的哥哥,啪的一下親在了永璟白裡泛紅,像個大蘋果的臉蛋上。乾隆看到永璂得舉動,心裡對自己孩子是個天才的驚喜,一下就消失了,就只是盯著永璟被永璂親吻的小臉,狠狠瞪著現在笑的更開心的永璟。

永璂好像感覺到乾隆的不對,一回頭,正好看到乾隆惡狠狠地看著永璟的眼神,看著乾隆好不掩飾醋意嫉妒的眼神,永璂的臉一紅,瞪了乾隆一眼,用身體擋住了乾隆的視線,只留下一個後背給乾隆。乾隆接到永璂自己的眼神,這個眼神好嫵媚,好讓人心動,乾隆回味起這種感覺來了。(乾隆,你是一個受虐狂)。

永璟在永璂的懷裡,自然感覺到乾隆嫉妒的目光,竟然咯咯笑出聲來。胤禛,我對付不了你,教你的兒子難受還是能辦到的。永璟,我們的八爺得意的想到。

這幾次觀察,胤禩就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想,乾隆看著永璂的目光是那麼熱烈,根本不是父親對著兒子的目光,也許別人像皇后不會往那方面想,因為是兩個男人,又是父子,可是我們的八爺經歷了什麼,這些日子的接觸越來越證實自己的想法。當知道這個想法時,胤禩高興了好幾天,見到每個人都是笑呵呵的。

四哥,沒想到你千挑萬選的繼承人竟然會是這樣,你要知道的話,會不會從棺材裡跳出來。當然我們的八爺,對於這種感情,並不是很排斥,鄙視。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後,一切都看淡了,只要自己的哥哥永璂,他願意,胤禩並不想做些什麼,乾隆對永璂的態度是認真的,這點胤禩還是看的非常的清楚。

愛新覺羅家的人都是情癡,除非這輩子沒有遇到真愛就算了,否則的話,從太祖和東哥,到太宗和宸妃海蘭珠,再到世宗和鄂妃董小宛,皇阿瑪這一生好像是沒有,但是胤禩卻隱隱覺得皇阿瑪的心中曾經也有過一個人,只是埋藏地很深。

記得尤其是皇阿瑪年老時,經常下江南,每次在經過揚州的時候,皇阿瑪總是看著揚州的城門不只在想著什麼。也許揚州有著皇阿瑪曾經喜歡過的人吧。記得在當初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胤禩還想調查一下,只是因為那時正式九龍奪嫡的關鍵時期,這件事也很快就放在了腦後。

在被雍正軟禁的時候,胤禩才有時間慢慢回憶起來,皇阿瑪一生中出生在揚州,或有著揚州經歷的妃嬪到底是哪個讓皇阿瑪永遠就這樣記在了心裡。可是胤禩想變了皇阿瑪的一生,也沒有這樣一個女人。直到轉世,明白乾隆的心意時,胤禩才想起那個皇阿瑪一直不能忘記,又是揚州出生的人是誰?

怎麼會忘了他,只是一直沒想到皇阿瑪心目中竟然會是個男人,胤禩沒想過是男人,所以總是把他給忽略了。一等鹿鼎公韋小寶,韋爵爺。這個胤禩也做過調查,羡慕敬佩過的男人,這個韋小寶大字不識一個,卻是從皇阿瑪的太監總管做起,智擒鼇拜,平三藩,站沙俄一步步做到這個漢人能做到的最高爵位。只是英年早逝,在平三藩不久後就去世了。

那時自己聽到韋小寶的事情時,自己還想著如果他不英年早逝的話,什麼索相,明相在出現了。

胤禩看著乾隆,從太祖到現在,看來就只有雍正,四哥胤禛沒看出在乎誰,確實那種冰山類型,鐵石心腸的人怎麼會有感情這種東西,對著自己兄弟都如此殘忍的人,這樣一輩子真是活該。

乾隆帶著滿腦子的醋意,在事情一談完,就帶著花名冊和永璂一起離開坤甯宮。“皇阿瑪,五哥的福晉你決定了麼”永璂看著乾隆看著花名冊的名單臉色越來越難看。

“沒有,真沒想到朕的兒子的婚姻竟成為一件讓人發愁的事,上三旗的朕不想給永琪,下五旗的又沒有合適的。”乾隆看著名單,說道。“皇阿瑪,我來看看吧”對於五阿哥福晉人選,永璂還是十分感興趣的。想想一定要找個好人選,實在不能因為乾隆的指婚,委屈了一個姑娘一生的幸福。自己一定會想到一個好的人選。

“好呀,你看吧,朕也看看我們永璂選人的眼光”乾隆把手中的花名冊放到一邊,乾脆把永璂拉到自己的懷裡,擁著永璂和他一起看著這些花名冊。

乾隆口中的呼吸的氣全傳到永璂的耳朵裡,好癢,好癢。永璂覺得熱呼呼的氣吹入自己的耳朵,像一根羽毛一樣的在她的心中不停地攪動。

攪得他的心也亂了起來,像一陣風吹過湖面,蕩起層層的波浪。“皇阿瑪,皇阿瑪,好癢”永璂在乾隆的懷裡動來動去,不停地晃動著身體,來躲避乾隆吹來的熱氣。

乾隆懷裡的永璂這一亂動,惹來了乾隆的身體反應。自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乾隆就再也沒有臨幸那些女人,畢竟那樣做的話,乾隆覺得是對永璂不忠,是對自己這段感情的背叛。最重要的是乾隆對著別的女人根本沒有想法的,一點衝動也沒有。

完全沒有興趣。現在自己這個禁欲好久的人,心上人就在自己的懷裡,又自己東搖西晃不斷地刺激自己。乾隆覺得自己的衝動越來越明顯,他不能輕舉妄動,恐怕嚇壞自己的心上人,只能不斷的克制自己的情緒,自己的**。

乾隆按住自己懷裡一直在動的永璂,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懷裡。正在這個時候,吳書來突然進來在乾隆面前彙報道“皇上,暗衛的調查已經出來了,這是送來的調查結果”吳書來呈上了調查結果。

“這麼快就出來了”乾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他看著眼前的報告,那上面清清楚楚的記名了那個微微的生平簡歷,看著這個簡歷,那上面看出這個秀女應該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小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瘋丫頭,不懂規矩的東西呢,乾隆實在想不明白。

懷裡的永璂卻注意到一點,上面清楚的表明幾天前,這個秀女在進宮之前,因為落水一直昏迷不醒,是在進宮的前一天才舒醒的。自己都可以重生,難道這個秀女是別的鬼魂上身。永璂想到這裡,在看著乾隆手上,這個姑娘的家世,很不錯,配五哥也還算可以。如果這樣的人出現在永琪那裡,一定相當有趣。那時候就有熱鬧看了。

“皇阿瑪,看來這個秀女不是什麼反清複明的反賊,只是最近好像腦袋不正常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永璂試探的說著。

“照這個報告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是一個人,怎麼會變化的這麼大”乾隆實在不能相信這個報告上的人,和自己見到的是一個人。

“皇阿瑪,五哥的福晉我已經想好人選了”永璂看著乾隆對這個秀女的身份不在懷疑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又人選了,這麼快”乾隆沒想到永璂這麼快就有了人選,忙問道。“是誰呀”“皇阿瑪,是她,這個秀女”永璂指著乾隆手上的報告說道。“不會你的人選就是她”乾隆差點一口茶噴了出來,自己的永璂想法永遠這樣,讓人琢磨不到,不過這個秀女和永琪,乾隆想到以後五阿哥府上雞飛狗跳,尤其是小燕子和這個微微在一起的時候,乾隆只要想到小燕子的悲催生活。

就想笑出來。“不錯,永璂的想法還真是不錯,就這樣決定吧”乾隆完全沒有理會永琪會怎麼樣,就這樣定下了福晉人選。
81、表白

一個公公,來到儲秀宮對著那裡的嬤嬤交代了一番,之後嬤嬤答應了一聲,就安排人把微微用小轎抬了出去。

微微現在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根本不可能自己起身,回家。“來人,送這個秀女出宮”嬤嬤交代完,心裡鄙視到,這個秀女的命可是真的好,就這樣,竟然還能被皇上親自指婚,指婚給皇阿哥,這人的命比起來真是氣死人。

這個秀女就是那種命好的氣死人地那種。竟然會被指婚給五阿哥,一下子就飛到枝頭當鳳凰了。一個嬤嬤看著被走的微微,不屑的對著另一個嬤嬤說道。

‘我們也別把這當一回事,你認為指給五阿哥是什麼好事,想想五阿哥府上那個小燕子,她是個什麼貨色我們還不清楚,這個秀女指給五阿哥以後的日子也是水深火熱,夠她受的”另一個嬤嬤說道。

“不會吧,嫁過去畢竟是正福晉,難道一個宮女也敢對福晉做些什麼麼”先說話的嬤嬤不敢置信的問道,福晉和宮女的身份相差的不是一點兩點的,宮女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吧。

“你知道什麼,這個小燕子在宮裡是什麼樣,你也不是不知道,就她那個性格以後五阿哥府有好戲看了”

當微微被抬會家裡的時候,她家族所有的長輩都聚集在了會客大廳。自從乾隆的訓斥聖旨下來後,尤其是自己宗族的女孩被取消了選秀資格,這是多麼嚴重的事,家族中的女兒都是可以增加家族地位的重要籌碼,都是連親的重要手段。

可是現在被取消選秀資格,也就喪失了嫁入上三旗大家族以及黃紅帶子的資格,畢竟這些家族不論是當家主母還是其他都是在選秀通過的秀女中選出的。自己家族不被皇上待見,哪還有人家願意娶自己家族的女兒。

因為這件事,家族所有的長輩對著微微的的指責,訓斥就沒有斷過。微微的阿瑪已經因為這件事跪了整整三天的祠堂,在祖宗排位面前,終於暈了過去。而微微的額娘在知道這一消息時就病倒了。可是由於不被家族待見,根本沒有人去請名醫,只是找了一個大夫象徵性似的開了一些藥就走了。

“族長,我們這麼辦,這個壞了我們整個家族的罪人我們一定要嚴加懲罰,否則我們都無法和自己的女兒交代”其中一個族中的長輩說道,她的女兒就是從宮中被攆出來,現在整日以淚洗面,一個人都不見。

“確實,這件事我們確實會好好處理的,這個讓整個家族蒙黑的罪人,一定要受族規的懲罰”族長的孫女也是受害者,因此族長也是恨透了微微的恨意。“這時,大人,你們有什麼交代的”族長看到一群公公和侍衛來到府中,急忙迎了出去。

“這是你們府的小姐,我們把她送回來了,你們好好照顧她吧”為首的太監看著族長說道。族長看到被抬進來的微微昏倒在那裡,渾身上下全都是血,沒有尤其是她的手指像兩個高高的饅頭一樣。又紅又腫,更重要的是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針眼,看到就是讓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麻煩公公了,我們知道了,不知我家的姑娘這是”族長還是要問清上面的意思,到底要怎樣對待微微,他們也好辦事

“族長,你家姑娘也是走運,說起來也是走了好運,雖然現在受了些罪,但是也是遇到了貴人,過一陣聖旨就會下來的,雜家告辭了”說完為首的太監告辭走出了府中。只留下滿臉疑惑不解的眾人。

“這件事先算了,等皇上的聖旨下來再說,你們女眷去給她好好看看,再請來個大夫”族長考慮了一下,開口道。

微微的房間,當下人和幾個夫人把微微的外衣脫了下去後,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微微的身體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針眼,而且好多被鞭子抽過的痕跡,一道道血色的痕跡,在雪白的皮膚上分外的明顯……

第二輪秀女選秀結束最後一個環節就是乾隆親選,看看有沒有上記名的。在乾隆親選的前一天,永璂看著乾隆就是左也看不順眼,右也看著彆扭,總覺得今天的什麼都是不對的,什麼多讓人看不順眼。

永璂感覺今天的心好煩,什麼都不對,尤其是這個在自己面前轉悠的乾隆,更是瞅著他,永璂就心煩。乾隆從下午就發現永璂的不對勁,問他他有什麼都不說,乾隆以為一會兒就會過去,沒想到到了晚上,永璂的不對勁越來越嚴重,看著自己的目光也是說不明白的奇怪。

“永璂,你怎麼了,今天你的心情很不對”乾隆實在忍不住,終於要問個究竟,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我沒事,皇阿瑪,我沒事”永璂瞪了乾隆一眼,轉過頭不願意看他。乾隆看著永璂的舉動,知道這回永璂是真鬧脾氣了,又不知道原因,只好耐著性子哄著,誰讓自己喜歡上自己愛鬧彆扭的,喜歡上了,不論為他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

“永璂,皇阿瑪不是說過,有什麼事都要和皇阿瑪說,你不是答應不把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的,永璂,不是都答應朕了麼”乾隆把鬧彆扭的永璂抱在懷裡,輕輕地哄著道。永璂被乾隆摟在懷裡,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說,只是沉默的看著乾隆。

“永璂,看著朕,告訴朕好不好”乾隆把永璂的頭扭了過來,讓永璂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對視。“皇阿瑪,你是不是,宮中是不是又要進新人”

永璂看著乾隆的眼睛終於說出自己要說的話。乾隆沒想到永璂鬧彆扭竟然是因為這個,心裡頓時一甜,看來永璂的心裡是真的有了自己,所以才會為自己吃醋的,想到這裡,乾隆的臉上蕩起了更大的笑容。

“永璂,這回宮裡還是會進新人的”乾隆看到永璂聽完自己的這句話,一下子陰下來的臉,忙接著說下來

“但是這些女人只是為了政治,平衡後宮而已,朕不會碰她們的,沒有感情的事,朕不會去做,因為朕的心裡已經有人了”

乾隆決定向永璂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在等下去,現在的時機終於到了,他已經等得夠久了。“皇阿瑪,你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我不知道”永璂聽到乾隆說心裡有個人,不知為什麼臉色一下就紅了,永璂有種感覺乾隆說的那個人好像就是自己。

他不想再面對,只能低下頭,不敢再瞧著乾隆。“永璂,朕今天是真的想和你說明朕的想法,說起來當朕知道自己的想法時,朕也嚇了一跳,朕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喜歡上自己的兒子,那時朕也嚇壞了。

不過,朕不後悔,朕喜歡你永璂,朕愛你,朕真的愛你”乾隆把掩耳盜鈴的永璂拉了起來,看著永璂的眼睛說道。

“皇阿瑪,皇阿瑪,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我怎麼不明白”永璂沒想到乾隆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現在的心好亂,好亂。

“永璂,朕是真的喜歡你,不管別人怎麼看,別人怎麼想。我還是喜歡你,即使有一天千夫所指,我也會擋在你的前面。永璂,朕愛你,朕愛你”

乾隆看著永璂不敢相信的樣子,就一遍又一遍在永璂的耳邊不停地說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新覺羅•弘曆愛上了愛新覺羅•永璂,即使祖宗反對,我也無怨無悔”乾隆用他的話一句一句的打碎了永璂內心中的偽裝,讓藏在烏龜殼中的永璂沒辦法,只能冒出頭來。

“皇阿瑪,皇阿瑪,我的心好亂,我現在不知道,我不知道”永璂沒辦法只好開口道。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乾隆看出永璂想走的意圖,這個時候決不能讓永璂又縮回自己的烏龜殼裡。

“永璂既然你心好亂,就坐在這裡想,朕不會說些什麼的。’

乾隆現在一定不能讓永璂離開自己的視線中。永璂沒辦法,只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斷地想著乾隆說過的話,皇阿瑪喜歡我,對於自己和皇阿瑪都是男人,永璂並不是很厭惡,前世自己喜歡的不就是男人吧。

而且自己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裡還是有著一絲壓不住的喜悅。難道自己也喜歡皇阿瑪,要不自己怎麼會為了皇阿瑪要多女人而生氣。難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前世那麼對自己的男人了麼。

永璂發現前世自己的經歷在自己的腦海裡,漸漸的模糊起來,不在像以前記得那麼深刻,已經開始變得不在那麼清晰,腦中逐漸被今世乾隆對著自己的好所代替。

這時的永璂才發現自己的腦中重複的都是今生和乾隆在一起時的甜蜜畫面。乾隆給自己上藥,乾隆為自己吃飯,乾隆永糖葫蘆哄著自己,乾隆從沒有跟自己生過氣,每次都是自己鬧彆扭,乾隆想盡辦法來哄自己高興。

這些一幕幕全都浮現在永璂的腦中,這些畫面沖抵掉前世乾隆對自己的無情。現在在回憶起前世,永璂的心也不在那麼的疼起來。前世的事就像一場夢,現在夢醒了,自己可不可以過上新的生活,自己可不可以信任他一回,這次自己不會再受傷了吧,前世那種被心上人背叛,今生不會再出現,畢竟自己沒有什麼被皇阿瑪所垂涎的。

想到自從自己搬到乾清宮來,乾隆再也沒有臨幸過後宮的女人,永璂有些相信乾隆的誠意。不過,這種事,還是要好好考驗考驗乾隆的,畢竟這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怎麼可以輕易就答應下來。永璂想清楚後,覺得心裡一松

“皇阿瑪,明天宮裡選進來的女人,皇阿瑪不許選漂亮的,而且不許碰她們,知道麼”永璂對著乾隆惡狠狠地說道。

“知道了,明天選秀時留下的人選,永璂來定好不好”乾隆聽到永璂的話,簡直喜出望外,只是不是意味著永璂同意和朕在一起了。乾隆走進幾步,在永璂所在的椅子上做了下來,準備抱住永璂,沒想到永璂身子一躲,一下躲過乾隆的懷抱

“皇阿瑪,現在我還沒有決定,你還是考察階段,你要好好表現的,我會根據你的表現來確定最後的答案的,現在不許在隨便占我的便宜”永璂說完,就走出了房間,回頭看了眼乾隆說“皇阿瑪,我餓了”乾隆急忙跟著走了出去……

第二天,秀女們都穿著自己認為最好看的衣服,爭奇鬥豔,五彩斑斕,整個坤甯宮變成春天的世界。永璂坐在乾隆的身邊,看著一群群不斷向乾隆獻媚的面容,一個個都是二八年華,又個個貌美如花,永璂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底下拉著自己的手,不斷把玩的乾隆,

“不許亂看”永璂輕輕地對著乾隆的耳朵說道‘不許亂看,知不知道”乾隆接到1心上人的眼光,只能摸摸鼻子,開始眼睛直視一個方向,目不轉睛不敢向下面看去,但是手上的小動作仍然不斷,把玩著永璂滑嫩的小手更加起勁,既然不讓我看,那麼我就不看,反正對著他們我也沒有興趣,哪有你的小手這麼有吸引力。乾隆,你以後就是個妻管嚴!!

永璂看著一排又一排秀女在他們面前經過,沒有一個符合自己的要求,家世不錯,又長的不好,不會引起皇阿瑪這條色龍的興趣,怎怎麼就是沒有,永璂無奈的想到,他怎麼知道像他想要的那種相貌的,在初選就已經被淘汰回家了,留到現在的都是皇后和各位娘娘千挑萬選出來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永璂的要求一點一點的降低,從十分難看到九分再到最後只要不是非常漂亮就行了。可是依然沒有收穫,最後,永璂的要求降到這要不是乾隆喜歡的類型就可以了,才挑出了三個人選。這三個人,一個是滿洲女子那種的大氣,英姿,一個是嫵媚類型的,另一個就只是好看,沒什麼特點的,這三個都不是皇阿瑪喜歡的楚楚可憐的類型。

就她們吧,永璂看著自己千挑萬選的人選,滿意的點點頭,把最後的結果告訴給乾隆。乾隆看到永璂挑出的人選人稱,心裡有些好笑,永璂把自己防的好嚴,這幾個全都不是自己喜歡的菜的類型。

82、小燕子的反應

乾隆順著永璂的意思把這幾個選了出來,作為上記名的人選。剩下的就有皇后安排指婚賜婚等一系列瑣碎的事情,這些小事自己可不想在處理,自己怎麼能把寶貴時間用在這種小事上,朕還要每天陪著朕的永璂,讓他好好考察一下朕的表現,以便早日正名,獲得一個名份。

確定好人選,乾隆就帶著永璂告辭了,他準備和永璂好好商討一下自己的表現……

兩天后,乾隆的聖旨就傳到了薇薇和金鎖的府中。當微微家族的人聽到微微竟然被皇上指婚給五阿哥永琪時全都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

沒想到自己家族的其他姑娘的被這個微微所連累,她自己到平步青雲,竟然嫁給了皇子,一下成了皇親國戚。

這下自己的家族以後應該怎樣對著這個皇子福晉,家族分成了兩派。一派想讓整個家族成為這個福晉的後盾,以後阿哥如果有了那一天,自己家族也可以飛黃騰達。這是家族一些只見眼前短小意義的人看到的。

但是包括族長在內的其他一些家族長老卻不這樣認為,他們對這個五阿哥失去皇上的聖寵的事還是很瞭解的。

而且現在成年阿哥中只有五阿哥沒有爵位這就是很明顯的證據。而且一個十**歲的皇阿哥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差事,連小他好幾歲的八阿哥都已經在在禮部當起差來。這個五阿哥應該是真的被皇上厭惡了,要不自己的家世,是不可能指婚到皇子,尤其是微微還犯了這麼大的錯的時候,這裡到底有家族中的族長,長老不清楚,不過皇宮裡的水太深,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家族長老最後的意思是不管嫁到五阿哥府中的微微,就當家族沒有這麼個女兒,不論發生什麼都和他們沒有關係。

和微微府中的慘澹相比,金鎖家中,聽到這個消息,阿桂的嘴都合不攏了。沒想到自家婉言還真是個福星竟然是今年選秀的秀女中指的最好的一個。

六阿哥雖然被皇上出繼給了莊親王,可是莊親王可是世襲的鐵帽子王,有沒有繼位的可能,無論哪個皇子繼位一個安穩王爺是跑不掉的。

阿桂並不想讓婉言進宮侍駕,對於現在顯貴的大家族來說,現在的乾隆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首先,乾隆不是剛即位的年紀,現在乾隆已經繼位二十六年了,宮中的格局早已經定了下來。

一個初入宮的女子不論什麼身份也是從常在,答應,最多是個貴人爬起。以前後宮是令妃的天下,好多貴人,常在一直也沒有見過皇上的面,好不容易令妃下去了,皇上又開始不近女色起來,去後宮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如果自家女兒進宮的話,不知道會不會一輩子也見不到乾隆。那自己家族的所有希望就白費了。現在這個賜婚正對阿桂的下懷。聽到這個賜婚後,整個章家府中就開始大擺酒席慶祝起來。阿桂吩咐自家福晉和小妾好好給婉言準備嫁妝,絕不可以讓同時指婚的五阿哥福晉家裡比下去。

五阿哥府中,聽到這個消息,小燕子氣的一下就把傳旨太監手中的聖旨搶了過去,一下撕得粉身碎骨,再狠狠的把奏摺扔在地上,一雙花盆底踩在上面,小燕子發洩一樣的在奏摺上又蹦又跳。永琪這個大騙子,騙子,騙子。小燕子的眼淚慢慢的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傳旨的太監在看到小燕子已經好像瘋了一樣的舉動,連忙從五阿哥府上告退,皇上還等著自己彙報五阿哥府上的狀況“小燕子,小燕子,你不要哭,你不要哭,我愛的是你,我愛的是你”永琪看著哭得像個淚人的小燕子,一下跑過去把小燕子抱在懷裡。

小燕子厭惡的拒絕永琪的接觸,使勁的對著永琪就是拳腳相加。‘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愛的人是我麼,你為什麼還想娶福晉,為什麼,為什麼”小燕子對著永琪的眼睛就是一拳,這一拳永琪完全沒有反應下來,小燕子一下就打到永琪的眼睛上,立刻一個大的烏黑眼就出現了。

小燕子,好疼,你講些道理好不好,你聽我的解釋行不行,不要一聽到不順,就動手動腳的。”永琪捂著疼的要命的眼睛,對於小燕子的無可理喻又增加了一層瞭解。

是,我是無理取鬧,我是無知沒文化,你走,你走你去娶福晉,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你滾呀,你滾’吸取上次的教訓,小燕子不再提出自己走的事,要走也是他走,這個家的女主人只可以是自己,自己。小燕子對著永琪就是一頓咆哮外加拳打腳踢。永琪這回也是還手了,他的功夫比小燕子這個三腳貓強了不是一塊兩塊的。

他三兩下把小燕子控制在自己的懷裡。“小燕子,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這個福晉是皇阿瑪叫我娶的,我不會碰她的,我根本不會碰她,小燕子我愛的人是你,我愛的人是你,是你,是你”永琪拉著仍然不斷掙扎的小燕子保證道。

“我不會碰她,她只是個擺設,她只是個擺設,這個府中,我的心中女主人永遠是你一個,永遠是你一個”永琪抱著小燕子保證著,慢慢小燕子的漸漸平靜下來。“永琪,你保證,你保證不會碰她,不會喜歡她,只會愛我一個,府中的女主人也只有我一個”永琪看到小燕子已經漸漸平靜下來,連忙保證繼續發誓保證。

“你記住,記住,如果你敢這麼做的,我就殺死你。我就會用刀子一點一點的砍死你,砍死你,知道麼,你知道麼”“我知道,我知道”永琪看著小燕子說著狠話面目猙獰的樣子,永琪心裡出現一絲寒意,這時的小燕子好嚇人,好陌生。

乾隆和永璂聽著小太監回報著五阿哥府上接到聖旨時的反應。乾隆聽到小燕子把聖旨給撕碎踩在腳下的時候,氣的把手中的杯子又一次摔碎。

這個小燕子實在是太不把自己這個皇上的威嚴放在眼裡,竟然敢這麼對待自己下的聖旨,乾隆好像直接把這個小燕子亂棍打死。永璂看到乾隆的反應,在下面握住乾隆的手,安慰著乾隆的情緒。“你們下去吧,下去吧”乾隆平靜下來,等到眾人都退了,乾隆才摸著永璂的手,開口問道

“永璂,怎麼還想讓朕放過小燕子,說,我家永璂想的是什麼主意”乾隆說這話時醋意已經很重了,他不能直接說出小燕子對永璂表白的事,如果說出了,永璂問他怎麼知道的,他就解釋不清,自己派人調查永璂的事了。

只能忍著不斷冒出的醋意,憤恨不平的說道。‘皇阿瑪,其實你不覺得小燕子和那個微微好像麼,他們兩個在一起不用我們插手自然就有熱鬧看了。現在每天多好無聊,我們就每天看戲不好麼’永璂的內心還有些擔心小燕子那個哥哥簫劍,那個和天地會,和好多反清複明的人都有關係,再江湖上很有人脈的簫劍。永璂還等著抓到他把天地會一網打盡的。聽說那個匪禍聚集的會賓樓已經建成了,那個風兒沙的沙塵暴不會也要來了吧。永璂想到沙塵暴香榧來了後,乾隆的百般殷勤,為她著迷的樣子,邊狠狠地瞪了乾隆一眼。不知為什麼突然接到心上人的白眼,乾隆百思不解。自己又是那裡表現的不好,得罪了心上人了。自己可是為了能轉正,一直好好表現的。

那個香妃來的話,就當是給皇阿瑪的最後一個考驗,如果皇阿瑪沒有像前世一樣,被香妃迷得神魂顛倒,那麼自己就答應他。乾隆當然不知道最後一個考驗已經馬上就要開始了。

兩位阿哥大婚,這樣的事自然得通知在五臺山念佛的老佛爺。老佛爺一直和慈甯宮自己留守的嬤嬤有聯繫,對於令妃失寵的消息,老佛爺自然是高興得很。皇上終於不寵這些低賤的包衣奴才。皇后這些正經的滿族蒙古貴女怎麼可以是包衣奴才能相提並論。但聽到真假格格和永琪出宮開府時,老佛爺就有些坐不住了。

五阿哥永琪,老佛爺對他的印象可是一直停留在能幹孝順,是皇位的下一代繼承人上。皇上怎麼突然就這樣對永琪了,整個成年阿哥之中只有他沒有爵位,永琪一下驕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老佛爺早就想回宮了,再加上身邊的晴兒在知道福家被貶,福爾康被打後,不知道怎麼樣的消息。就每天在老佛爺面前煽風點火。所以在乾隆派人去送信,永琪大婚時,老佛爺一行人已經動身往京城趕去。

和小燕子和好後,永琪完全和小燕子沉浸在會賓樓準備開張的事前準備之中。再加上小燕子緊緊地看著永琪,完全不准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所以對於自己婚禮的籌備,永琪完全沒有準備。只是把這件事交給下人和內務府來辦,甚至是否在府中開席,開多少席,給那些人下請帖完全不知道。

內務府同時要辦理裡兩位皇子的大婚,一個是在皇后那裡報備,有皇后純貴妃親自指揮內務府籌辦,另一個乾脆上面沒人理會。兩相比較內務府自然知道誰輕誰重,集中九成的人都在莊親王府六阿哥的婚禮上。本來就只有一層人手,再加上婚禮當事人五阿哥自己都不著急,府上的下人又都是一個比一個耍滑偷懶,大把的銀子拿出根本見不到東西,內務府的人見到這樣,自然也不在用心敷衍起來。

老佛爺回宮在皇上帶著妃嬪請安後,老佛爺就把乾隆和皇后單獨留了下來。本來,永璂也是想走的,但是乾隆把永璂的手按住,永璂只好留了下來。老佛爺看到乾隆的舉動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乾隆現在開始重視起自己的嫡子,這是件好事,老佛爺自然高興。

可是想到因此被乾隆冷落的永琪,老佛爺開口道“皇帝,永琪的事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現在這個樣子了,怎麼不和我通知一聲,永琪到底做了什麼”乾隆聽到老佛爺的話,就知道老佛爺對著永琪的事對自己不滿,為了不讓老佛爺把不滿發給永璂身上。乾隆開口解釋起來“皇額娘,是這麼回事……”乾隆說著把自從在西山狩獵時永琪獵到小燕子後發生的一切,都一點點告訴講述給老佛爺聽。

自然自己和永璂打得小算盤的事,乾隆都巧妙地掩飾過去,把永琪是如何不孝的事講的那是一個人神共憤,自己是怎麼樣百般對永琪容忍的。直到什麼時候自己實在忍受不了後,乾隆才忍痛下了這個決定。老佛爺聽了乾隆的話,氣的差點暈倒下來,沒想到永琪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為了一個小混混這樣頂撞自己的皇阿瑪,永琪竟然還敢拿自己的命威脅皇帝。

老佛爺最疼的自然是自己的兒子,孫子怎麼能比得過兒子“皇帝,你不能再容忍這個小燕子,永琪既然拿自己的命威脅皇帝,這個小燕子一定不可以留下來。這就交給皇額娘吧,對付女人還是皇額娘比較有經驗”乾隆聽著老佛爺的話,心裡放心下來。

自己的皇額娘可不是吃素的,想想一個不受寵的格格能把自己撫養長大,並得到皇阿瑪的賞識,皇額娘的手段可見一斑。如果說皇額娘的手上沒有沾血的話,那恐怕就是天大的笑話。也就是現在這幾年老佛爺才開始慈眉善目養尊處優信起佛來,現在小燕子觸動了皇額娘的底線,乾隆根本不能想像老佛爺對小燕子會做些什麼。

三天后就是大婚的日子了,自從知道自己被指婚給五阿哥,微微就每天開始興奮地幻想起來,怎麼會這樣,乾隆怎麼會突然把自己指給了永琪。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永琪對自己一見鍾情,跪在皇上的腳下請求皇上,然後皇上被永琪的真情打動,就成全了我們這對真心相愛的情侶,以後我們會過上幸福的生活了……

83、成婚

微微想到乾隆身邊那個清秀的少年,現在這個社會最流行,微微最喜歡的就是姐弟戀,哈哈沒想到我竟然也會姐弟戀,過幾天我和永琪成婚後,洞房花燭……好羞人,好羞人。

微微的臉一下紅了,因為腦海裡出現的畫面,全都是自己和“永琪”在床上的畫面。微微的家族由於族長和家族長輩達成了意見。所以對於微微婚事的嫁妝,家族只是象徵性的添一添妝,剩下的就全都交給一直病在床上的微微阿瑪額娘來處理。

微微的阿瑪額娘強撐著病體為自己的女兒準備嫁妝,但是家裡畢竟不是那種特別富裕的,嫁妝也就不是那麼的體面……微微自然不會關注這些小事,整個心思全都集中在要做嫁娘的喜悅之中。金錢如糞土,像我這麼高貴的人怎麼能看中那些東西,以後整個大清都是我的了。

老佛爺知道婚事時,因為對永琪不滿,雖然對永琪福晉的家世有些不滿,但是想想調查的結果是一個大家閨秀的典範,這樣性格配永琪也好,只要把小燕子處理完,永琪就會發現福晉的好,然後再給永琪安排兩個家世好的側福晉。

說到底老佛爺在心裡並沒有放棄永琪,他畢竟是成年阿哥中唯一一個滿妃生的,而皇后的永璂,永璟雖然更令自己滿意,但是年齡實在是太小了……乾隆提出兩個阿哥一起娶福晉雙喜臨門,也熱鬧一下,老佛爺也同意下來,雙喜臨門這不是很好麼。

婚禮當天,小燕子一大早就把五阿哥永琪拉走了,準備讓這場婚禮沒有新郎,好好地掉一下新福晉的面子,讓她知道這個府裡誰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在小燕子好不容易的溫柔下,永琪完全著迷,就認著小燕子帶著自己來到會賓樓和他一起在會賓樓忙碌起來。‘五阿哥呢,五阿哥呢’內務府分到五阿哥府上的幫忙準備的人突然發現一早忙碌下來後,主角五阿哥竟然不見了。怎麼辦,怎麼辦,再過一個時辰傍晚時就要去接福晉去了。現在新郎官卻不見了,這要怎麼辦。

我們的命真苦,要是分到了六阿哥那裡可享福了,不禁有著好厚的紅包能拿,還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烏龍。“我們怎麼辦,怎麼辦”府裡的下人亂成一團,到時間沒有新郎丟了皇室的面子,他們這些人都要人頭落地。“怎麼辦,還不去找,去會賓樓,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五阿哥回來,知道不”總管下了死命令,為了自己的腦袋,這些下人玩命的向會賓樓跑去。

“五阿哥,小燕子姑娘求求您們,求求您回去吧,回去吧,小的給您們磕頭了”去會賓樓的下人看到五阿哥果然在會賓樓,去怎麼也肯和他們回去,實在沒辦法,為了自己的腦袋,互相看了幾眼全都跪在地上,不斷地磕著頭。

柳青柳紅實在看不下去,他們也是普通人看著和他們一樣的人這樣淒慘,實在忍不住開口道‘永琪,小燕子回去吧,這些人太可憐,不能為了你們自己讓這些無辜的下人遭殃,小燕子你們不會這麼自私吧’小燕子聽著柳青柳紅的話,自然不會讓他們認為自己是這樣自私的,而且看著以前瞧不起自己,對自己的命令陽奉陰違的人現在跪在自己的面前,對自己不斷磕頭,心裡的成就感越來越強。

“當然不會,我小燕子怎麼會是那種人,我小燕子女俠最是愛幫助別人了,永琪我們回去吧,不過別忘了你答應我什麼,假結婚,絕不可以假戲真做,知道了麼。”

小燕子在得到永琪的保證後才和永琪一起回了永琪的府中。因為今天是兩個阿哥同時娶妻,滿朝文武都不知道應該去哪家,不過在全都沒得到五阿哥的請帖後,就不用猶豫的去了莊親王府。至於這些阿哥公主當然無一例外全都到了莊親王府。至於五阿哥那派一個管家送去禮金也就行了。

“皇阿瑪,今天京城一定好熱鬧”永璂想到今日京城的熱鬧,好像自己也能出宮看看。乾隆自然看出永璂的想法,開口道“永璂,想出宮看看,那朕和你一起去看看怎麼樣”‘真的皇阿瑪,真的可以麼,太好了,我們走吧”永璂聽到乾隆答應下來,連忙開始換衣服和乾隆出宮。

乾隆和永璂出宮時正好是黃昏,再過半個時辰就是接新娘的時間,“阿瑪,現在一定很熱鬧,我們去哪家看呢”永璂拿不准是去微微那裡還是婉言那裡,兩個在不同的方向。“我們去永琪的福晉那裡,那裡應該有熱鬧看”乾隆想到永琪那邊將要出現的熱鬧,帶著永琪向微微的府上走去。

微微今天可是忙壞了,餓壞了。好累一早上,那個畫的像個妖精的人一大早就拿那種自己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在自己的臉上不知道幹些什麼,好疼,他們還不讓自己亂動,說是給做自己修臉,古代真是麻煩,什麼都沒有,都這麼保守落後,我這個現代女孩為了“永琪”真是犧牲好多。

微微忍受著從早上開始到現在在自己臉上又塗又畫,把自己臉畫的像猴屁股一樣。還不讓自己說猴屁股,真是太沒有人權了。為了永琪我忍。好不容易臉上的妝畫好了,又穿著又重又笨的鳳冠霞帔,好沉腦袋上那個好沉,自己為什麼不穿漂亮的婚紗,要穿這些又土又難看的東西,腦袋上那個東西足足有好幾斤真是沉死我了。

還有肚子也好餓,我討厭結婚。乾隆和永璂到的時候,外面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的老百姓,這種在乾隆開朝以來第一次兩個阿哥同時大婚的盛世,百姓自然都來湊熱鬧。

“五阿哥,五阿哥,來了”一陣鑼鼓巡天后,就見到五阿哥帶著接親的人群來微微府上結親。白馬上五阿哥永琪一副哭喪的臉,好像又人殺了他祖宗一樣,陰沉的臉,一無精打采的表情,被圍觀的群眾和乾隆父子兩人看在眼裡。

乾隆聽著身邊的群眾議論紛紛“這個五阿哥是不是不想娶這家姑娘,新郎官哪有這樣的,這家姑娘倒楣了”“你小點聲,人家可是皇阿哥不是我們這些普通百姓能議論的。不過這個五阿哥真是不應該”乾隆聽著眾人的議論,對永琪的不滿越來越加劇。

這種場面是不是消極的表現對自己的聖旨不滿。這個永琪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阿瑪,你看那個小太監是不是小燕子”永璂沒想到在人群中竟然會看到小燕子穿著小太監的衣服在接親的人群中。

“小燕子,他怎麼來了,過不得永琪一直向接親的隊伍裡看去,這個小燕子真是胡鬧”乾隆有些擔心,怕這場婚禮出現意外,在百姓中丟了大清皇室的臉。乾隆在身後的吳書來耳邊交代了幾句,吳書來就帶著兩個侍衛從人群中出去了。

永琪到了微微的府上,下了馬,小燕子這個裝扮成的太監一下走到五阿哥身邊,和五阿哥一起進了府門,完全沒有按照規矩。永琪接到小燕子示威警告的眼神,把蒙著紅蓋頭的新娘接到了轎子中,沒有理會微微的阿瑪額娘就上馬離開了。

微微這邊的親人沒想到會這麼快,好多準備好的事情都沒有用上就結束了,外面圍觀的百姓也大呼不過癮。都準備去六阿哥那邊繼續看熱鬧。乾隆看著至少沒鬧出笑話,放下心來。就帶著永璂抄近路再去五阿哥府上看看熱鬧。永琪接親的隊伍要圍著紫禁城內城轉半圈,可是永琪看到在人群中走著的小燕子好像累到的表情。

立刻改變了路線,只繞了路線的一半,就回到了五阿哥府。乾隆看著五阿哥府上雖然掛著紅燈籠,大紅的喜字,門口卻連一個迎客的都沒有,乾隆和永璂就這樣大大方方的進到了院子中央。他們兩個找了個角落,怕被人認出來。

“皇阿瑪,五哥這裡的客人怎麼我一個也不認識”永璂看著零星的幾個人,沒有一個是自己認識的,而且這些人穿著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各府的管家。

“永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大臣都沒有來,而且他的那些兄弟竟然也都沒來”乾隆看到滿朝文武竟然一個也沒有來,來的人竟然自己一個都不認識。這個永琪難道一個心腹大臣也沒交到,乾隆不敢置信,雖然自己對阿哥結交大臣非常忌諱,但是一個也沒有這也太難看了吧。

永璂在乾隆不敢置信的時候,走了幾步和旁邊站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對著乾隆說道“皇阿瑪,你知道不,五哥竟然沒又給大臣們送請帖,怪不得兄弟姐妹都沒有來”沒有請帖,乾隆真的不知道這個婚禮還要荒唐成什麼樣子。永璂看著乾隆的表情,知道皇阿瑪不想再看下去,就拉著乾隆離開了五阿哥府……

之後發生的事情是吳書來彙報給乾隆和永璂聽的,由於小燕子攪局的事,射箭時箭射到新娘的蓋頭上,從蓋頭上傳過去,一支箭正好橫穿了鳳冠。接著跨火盆,又是不小心燒到了嫁衣,嫁衣一下著了起來,眾人七手八腳的的給救火,小燕子拿起一盆水就澆到新娘的身上,火沒了,新娘也成了落湯雞.

微微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把蓋頭拽了下來狠狠地瞪著這個澆了自己滿身水的傢伙。哈哈小燕子看著微被水汙了,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像個調色板所有顏色混在一起五彩斑斕的樣子,實在忍受不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永琪,永琪,你看太好笑了,怪物,怪物”永琪也相當給小燕子面子的笑了起來,不是他想笑實在是太好笑了,調色板的新娘再加上落湯雞的造型。想不讓人笑都不行。

“永琪,你說他是永琪”微微聽到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太監,叫著一個穿著新郎裝的陌生男人永琪,不敢置信的問道。怎麼他是永琪,永琪應該是哪個小正太的,乾隆身旁那個對自己一見鍾情的清秀少年麼,怎麼是這個可惡的對著自己嘲笑的傢伙,他是誰呀,自己的永琪呢‘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永琪,他是我小燕子的,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小燕子根本沒理會賀喜的人對這微微就表明自己對永琪的所有權。小燕子,你是小燕子微微看著這個自稱是小燕子的,和趙薇一點都不像,就是那雙大眼睛有些相似。他怎麼會是小燕子,我才是永琪愛著的小燕子微微,我就是為了永琪才來到這裡,你這個冒牌貨還不快滾,永琪一定會發現我的好的,然後喜歡上自己,把這個小燕子趕出去。

微微想到這個小燕子跪地求饒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永琪,你的福晉不是個瘋子吧,怎麼自己就笑了起來”小燕子看著好像瘋了似地微微害怕的問道。永琪也有些害怕,但還是把小燕子摟在懷裡安穩著。吳書來和侍衛看著亂成一團的場面。

示意侍衛一下,侍衛便出手把微微打暈,有丫鬟抬回到新房。就是這樣皇上吳書來彙報完,退了一步等著乾隆的反應。“之後呢,五哥有沒有和五福晉圓房”只是永璂最關心的問題。“回十二阿哥的話,據暗衛報五阿哥昨晚是睡在小燕子房裡的,至於五福晉在房間裡做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只是五福晉房間裡一直很安靜”

新婚第一天

“永璂,其實你想知道什麼,今天你就會知道了,一會兒五阿哥和五福晉就會來宮裡請安,你和朕一起去慈甯宮看個究竟”乾隆看著永璂這麼好奇,提出了建議。

“好呀”乾隆和永璂來到慈甯宮就看到皇后和後妃都已經到了。後妃們看到乾隆就和好久沒偷腥的貓看到面前的一條又大又美味的魚,個個眼睛冒出綠油油的光,盯著乾隆,恨不得一口把乾隆吃進肚子裡。

說起來,這些後妃的命也夠苦了,本來就是三千粉黛分乾隆一個人,前些年又是令妃獨寵,這些妃子有可能一個月或幾個月才能被臨幸一次。但至少還有個盼想,至少知道乾隆還有可能回來。當令妃倒臺的時候,這些妃子都以為盼到了春天,沒想到從令妃倒臺開始,皇上就再沒去過後宮,這些妃子最後一絲盼想也沒了。

以前至少還知道皇上去了哪裡,還可以盼著皇上有天會來自己這,可是現在對於一個根本不進後宮的皇上,這些妃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當然有這些想法的都是一些貴人答應等低位的妃嬪。像皇后,純貴妃,舒妃這種失寵多年的妃子來說,乾隆無論怎麼樣,她們都不在乎。現在這種不在去後宮,甚至是最好不過的事情,省的再出現一個令妃出來,對自己的孩子造成影響。

乾隆感受到這些**辣好像要把自己融化的目光,擔心的看著身旁的永璂,怕他誤會自己,使得自己考察期的分數下降。永璂瞪了一眼,乾隆沒有說什麼就向老佛爺請安了。乾隆最近的表現,永璂都看在眼裡。但是為了不讓乾隆驕傲,不能讓他知道他現在的分數,永璂決定不理睬乾隆可憐巴巴的眼。

老佛爺和乾隆沒說上幾句話,六阿哥和婉言就到了慈甯宮。“老六來了,讓哀家看看新福晉,真是漂亮,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知道了麼”老佛爺看著端莊,大氣的婉言,心中十分滿意,皇后和純貴妃的眼光真是不錯,這個婉言確實是個出挑的孩子。

站在老六的身邊就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多般配。老佛爺看著婉言那挑不出一絲毛病的規矩,對著婉言更加喜歡,那怪皇后對著六福晉另眼相看,就這規矩的樣子,就和皇后當初一摸一樣。老佛爺想起當年的皇后那拉還是自己給乾隆挑選的。在秀女中也是這樣因為皇后的規矩對著她另眼相看。並把她指給了自己的兒子弘曆.

轉眼接近三十年過去了,老佛爺看著中年的皇后,又看著嬌豔似花的婉言,心中百感交集。“皇帝,你絕不覺得婉言像一個人呀”老佛爺開口問道。乾隆一愣,像一個人誰呀,自己怎麼不知道。‘皇額娘,兒臣愚鈍,實在想不出,請皇額娘賜教”“純貴妃你看呢,你這個新兒媳婦是不是和一個人相似,尤其是這規矩,真是好呀”老佛爺轉身對著坐在那裡一直在笑的純貴妃問道。見過皇后年輕時樣子在場除了皇帝和自己,就只剩下純貴妃了。

“老佛爺,這個臣妾可猜出來了,我當初初見婉言的時候,就感覺很熟悉,一直不知道是誰。沒想到今天老佛爺這麼一說,臣妾終於想到了,婉言這個孩子和年輕時的皇后娘娘很像,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那種氣質,那種規矩都有些皇后娘娘當年的幾分感覺”

“對,不就是和皇后當年相似,現在這些人中,見過皇后當年的老人也只剩下你一個了”老佛爺看著純貴妃感慨著。孝賢,慧賢那些人都一個個過去,留下昔日記憶的就只剩下這麼零零當當的幾個人。老佛爺看著現在這滿慈甯宮的妃嬪,熟悉和她有著相同記憶的就這麼幾個人。

乾隆聽了純貴妃的話,也重新打量起婉言,但是年輕時那拉到底是什麼樣子,乾隆已經記不清了,只是一個模糊地身影,畢竟年輕時自己的心都在慧賢的身上,尊重都給了孝賢。對於那拉這個側福晉根本沒什麼感覺。

永璂看著乾隆茫然的表情,就替自己的皇額娘不值,說起來,這些天午夜夢回自己最擔心的就是皇額娘,自己這麼霸佔了皇阿瑪那麼皇額娘怎麼辦,這個自己發誓要保護不要她受委屈的女人應該怎麼辦。如果皇額娘知道自己和乾隆的關係,她會怎麼樣,其實這才是永璂一直不肯同意乾隆示愛的真實原因。

皇額娘,不論是什麼時候,在永璂心目中永遠是第一位的。這個婉言氣質竟然像年輕時的皇額娘,皇額娘年輕時一定很漂亮,滿洲第一美女的皇額娘,皇阿瑪竟然會沒有印象。永璂狠狠瞪著乾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乾隆早被永璂的眼神殺死十回八回了。乾隆接收到永璂殺人一樣的眼神,馬上想到是因為皇后的原因。

其實永璂心裡的由於,矛盾的原因,乾隆隱隱也能猜到一點。其實自從表白後,乾隆經常趁著永璂睡著的時候,去永璂的房間貪看著他睡覺的樣子。也聽到永璂因為做惡夢而說的夢話,皇額娘,我錯了,皇額娘,原諒我,然後看著眼淚慢慢的從眼睛中流了下來。

乾隆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永璂的眼淚讓他心疼,不過皇后的事情確實是很大的一個難題。皇后不像是普通的一個妃子。她對永璂的重要性,在永璂心目中的地位乾隆十分清楚,雖然不願承認這一點,但是乾隆卻知道如果皇后反對的話,永璂為了不讓皇后傷心一定會放棄自己的。

這些日子,乾隆一直在想著辦法,可是皇后實在是個相當大的難題。這麼多天乾隆一直沒有想出辦法,只能就這樣走一天看一天,慢慢的想著辦法。

老佛爺自然不會知道乾隆的想法,她把婉言叫到身前,吩咐晴兒把早就準備好的兩份見面禮拿出一份遞給了婉言。又把胳膊上的鐲子拿了下來“這些是哀家給你們小夫妻的新婚禮物,至於這個鐲子是哀家看和你有緣,就送給你了”

“老佛爺,這太貴重了,婉言怎麼能接受呢”婉言看著那鐲子就知道是老佛爺的心頭物,連忙推辭,不敢接受。“你收下吧,要不哀家就生氣了……”

接下來皇后,純貴妃都把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由於看到老佛爺的動作,皇后等人又把準備好的禮物又加了幾層。小夫妻兩個這一回可是收穫頗豐。想想這些娘娘,手上,身上帶的哪一樣不是自己最好的,價值連城。再加上老佛爺那只手鐲……

這一圈下來,一個時辰過去了,永琪和福晉還沒有到,老佛爺有些坐不住了,永琪這是要辦什麼,還有自己安排的老嬤嬤怎麼也沒回來。今天嬤嬤都是應該拿見血的喜帕來向哀家彙報的。“老佛爺,午膳的時間到了”今天早上禦膳房就開始忙碌著今天豐盛的飯菜,這可是一個重要的日子。看著飯菜已經要涼了,老佛爺身邊的嬤嬤悄悄地請示晴兒該怎麼辦。

晴兒看看時辰,現在時辰已經過了,老佛爺早上就沒吃什麼東西。只好到老爺身邊輕輕地開口。“晴兒,你派人去看看永琪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佛爺對著晴兒低聲吩咐道。這件事不能讓皇上派人去,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對永琪已經失望了,絕不能在因為今日的事火上澆油,要不永琪就真的毀了。

“我們用膳吧”老佛爺1對著老六夫妻兩個,實在不能表現出對永琪的不滿。“老佛爺,我們不等永琪他們了”皇后看著這個時辰永琪他們還沒有來,心裡對著這個新福晉的印象一下壞到了極點,又是一個不守規矩的。“永琪他們應該有事,我們就先開飯吧,不用再等他們了”老佛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婉言夫婦看著氣氛,也不敢都說,都是靜靜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飯。只有乾隆完全不管這些,把永璂愛吃的菜夾到永璂的盤子裡。眾位妃子看著乾隆這麼對著永璂,都想一把把永璂推開,自己霸佔乾隆身邊的位子。乾隆注意到這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心裡有些為永璂擔心,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加上老佛爺回宮,自己也需要為永璂找個擋箭牌出來。這個人選,很難辦呀,看來朕要忙的事很多……

午膳過去,眾人就一一退散。老佛爺獨自在慈甯宮等著晴兒安排的人打聽來的結果。晴兒也是心急如焚的等待著。剛才自己在老佛爺的命令中多加了一句,就是在多打聽下爾康現在,福家現在到底怎麼了。回宮裡,晴兒曾經私下打聽過,但聽到的消息,更是讓她崩潰。什麼福家倒了,什麼福爾康被皇上差點打死,什麼福爾泰被處死,最不敢相信的就是福爾康竟然成了太監。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個陪著自己看月亮,聊人生的福爾康,那個風度翩翩的福爾康怎麼可以成為太監。

晴兒完全不相信這些傳言,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竟然有人說爾康和坐在漱芳齋的皇上的私生女彼此相愛,私定終身的消息。爾康不是喜歡自己的麼,怎麼突然就出現這個紫薇,自己不在的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晴兒現在迫切想知道答案。

‘皇阿瑪,五哥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也不能耽誤今日入宮請安的事呀’永璂想了許多種可能,也沒算到永琪今天竟然會沒來。“朕也不知道,不過,老佛爺今天是明顯偏袒永琪,要不今天的事不會這樣,朕已經派人去調查,看看皇額娘到底會怎麼處理,這個她一向喜歡的孫子”乾隆現在根本不在把永琪當成兒子,只要不在丟愛新覺羅的臉,他做什麼就當成一場笑話,逗自己和永璂一樂。前世乾隆對著小燕子這群人一直容忍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日子太沒有樂趣,只要在不觸動自己底線的情況下,他很願意表現出一幅慈父的樣子。

其實永琪這一早,從小燕子床上起來,就忙著去會賓樓,今天是會賓樓開業的時間,小燕子答應會和永琪表演舞獅作為節目的。永琪也完全忘記今天是自己新婚的第一天應該去宮中請安的事。至於老佛爺留下的摸摸在昨晚勸阻永琪去福晉的房間,就被小燕子一下子打暈,關了起來。

這群人真是不要臉,小燕子在嬤嬤身上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才拉著永琪回了自己的房間。至於微微在知道這裡有個小燕子時,心裡就發愁不知道怎麼辦,正好今天伺候微微的事,被小燕子排斥從永琪身邊被調開的解語和知意。微微根據穿越女主的定義,說著我們的是姐妹,沒有主奴之分,我會好好對你們的。人都是平等的。果然解語和知意就像小說中一樣真心的接受自己,是自己為唯一的知己,

那只把五阿哥府尤其是小燕子的事都告訴了自己。又是是著重講了福家福爾泰死後,小燕子是怎麼怕鬼來找她,睡不著覺,現在好不容易還好的事。微微聽著這還真和還珠格格很像,也有小燕子,福家。“解語,昨天福家大公子福爾康來了麼”微微好奇地問道,現在的事和還珠格格又有些不同,她一定要好好想想。

“來了,昨天福晉沒注意,在正廳那個臉色發白的就是”解語裝出一副全心為主子著想的樣子。你們鬥吧,最好兩敗俱傷,想想一個佔據著名分,一個是心上人,兩個人勢均力敵。我們只要黃雀在後,就行了。福爾康,那個就是福爾康,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看起來怎麼像電視中吸毒犯的樣子。微微突然想到還珠三中福爾康吸上銀朱粉後,不就是這個樣子麼,不會福爾康現在就……

勾引

微微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相當完美的計畫,我真是個天才,這種計畫也能想到,微微陷入自我陶醉中。

“解語,你瞭解福爾泰麼,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點是別人沒有的,還有福爾泰死的時候的事你知道的都對我說說”

微微催促道,福爾泰可是個好路子,裝鬼可是個好的不行的主意。這個小燕子不是怕鬼,我就要好好裝鬼嚇嚇她。叫她知難而退,微微的腦海裡出現了小燕子嚇得屁滾尿流,逃出五阿哥府的場景。

這個五阿哥雖然長的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是不爭饅頭爭口氣,我穿越的萬能女主怎麼能被一個古代人打敗,要不也太丟現代人的臉了。小燕子,你們就放馬過來吧!

會賓樓今天是第一天開張,五阿哥,小燕子的舞獅表演惹得周圍一片掌聲。小燕子一高興,又當起客串店小二,幫著柳青,柳紅招呼客人。

“小燕子,你不要使輕功,人太多,危險”永琪看到小燕子在客人中間,運起輕功,來往在客人和廚房之間,有些擔心小燕子的三腳貓功夫,又出意外。

“永琪,看我小燕子的,你別站在那裡,讓開”小燕子聽到永琪的話,一轉身,腳下不穩,向著永琪的方向就飛撲而來。手裡那兩盤菜也瞄準永琪飛去。永琪身邊站著的就是今天特意沒去秋菊園的福爾康,這些日子福爾康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每天乾脆就是以秋菊園為家,除了沒錢派小廝來送或自己去取的情況下,剩下就沒有離開秋菊園一步。可是隨著福爾康管家來,無休止大手大腳的揮霍,本來福家就不多的錢,在福爾康的這一陣揮霍下已經堅持不了幾天了。

而現在的福爾康一天都離不開銀朱粉,只要有一天沒有銀朱粉,福爾康絕對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前天回家,聽到管家說家裡所剩下的銀子,還有這個月的下人們的月前還沒有發,老爺夫人所用的藥也沒有多少了……

福爾康聽到什麼都要錢,自己手裡的錢,就享用銀朱粉別的什麼多不用也只能維持半個月的時間。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地方用到錢。福爾康想到這些腦袋都大了,怎麼辦,怎麼辦。福爾康想了好久,突然靈光一現,永琪豪華的婚禮,尤其是新娘那好幾十擔的嫁妝,如果這些都是我的,這一輩子地銀朱粉也足夠用了。

想到那些嫁妝,還有永琪堂堂皇阿哥,府中的銀子一定多不勝數。還有永琪的身材,臉蛋,福爾康的腦海裡出現自己和永琪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場面。永琪精壯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汗從他的身體滑到自己的身上……

今天,會賓樓開業,福爾康精心準備了一番感到會賓樓。一直站在永琪身邊,默默的觀察著永琪。當福爾康看到小燕子手中的菜向永琪的方向飛來,福爾康心思一動,一把擋在永琪的身前,又有技巧的把永琪的身子露出了一半,使菜湯灑到兩個人的身上,又在永琪面前表現出保護他的意思。

而小燕子自然沒有永琪這樣的好運,再飛撲一半的時候,就;來個人體下落,直接摔到了地上,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小燕子你又要幹什麼,你可不可以消騰一點,你看我們的衣服,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呀。”永琪看著自己新穿的衣服一下變成了調色板,五顏六色,花花綠綠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噁心。

‘永琪,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自己也摔個大跟頭好不好”小燕子感覺自己的身上好疼,那麼多人看到,自己摔個狗吃屎的樣子,永琪還不安慰自己,還責怪自己。小燕子一時委屈起來,憤憤不平的對永琪說道。

永琪還想說些什麼,就被身邊的爾康給攔住了‘永琪,小燕子也不是有意的,我們現在還是找個地方,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這件衣服實在穿不了了。“福爾康看著永琪和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

“是呀,是呀,永琪,爾康,你們上樓上去換衣服吧,這是我哥的衣服,還沒上身,新的,你們就將就一下”柳青柳紅也連忙上來,把還想說些什麼的小燕子拉了下去。

永琪無奈著和爾康走到二樓的客房裡。爾康看著永琪一點點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爾康看著永琪只穿著中衣的身材,有些緊的中衣把永琪的身材完全顯示出來。爾康強忍著不讓自己的口水流了出來。脫,脫,爾康看著永琪停下來的動作,內心的小野獸不斷的叫喊著。

永琪穿上了外衣,看著爾康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好像調色板的衣服。好奇的問道‘爾康,你怎麼還不換呀,想什麼呢’爾康看著豔福消失了,只好脫起自己的衣服,福爾康慢慢的先是脫掉了外衣,又是前腳一滑,連著中衣也一下子掉到了腰間,身子正是一不小心,又恰到好處倒到了一旁的永琪懷裡。

永琪完全沒有想到,看到福爾康摔倒,也下意思的用手一扶,爾康就順勢倒在了永琪的懷裡。身上本來掉到腰間的衣服也順勢全都掉了下來,永琪入手就是一片雪白的背部。福爾康這些日子一直被男人滋潤,再加上太監後,荷爾蒙增長加速,背部比小燕子還要光滑,白皙。永琪的手下意思的在爾康的背上滑過。

福爾康感覺到永琪的手在自己背上的動作,心中一喜,身子向永琪的懷裡又靠了又靠,永琪沒有發現爾康的動作,只是不舍手中美好的觸感……

“你們在幹什麼,啊”小燕子乾等也不見永琪下樓,實在等不及就跑到樓上,一推門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尤其是爾康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光溜溜的後背,永琪的手還在他的背上不停地移動。

小燕子看到福爾康的樣子第一反應就是轉過身去。不過轉完身,小燕子才反應出來,永琪是自己的,爾康這是做什麼,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姿勢還這麼說不出的怪異,這時單純的小燕子這樣還不知道男男的事,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有說不出什麼。

‘小燕子,你怎麼進來了’永琪一看到小燕子連忙把懷裡的爾康推了出來,滿臉緊張的說道。爾康沒想到現在情緒最好的時候,這個小燕子竟然出來攪局,小燕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著瞧。福爾康被永琪這麼一推,差點倒在地上。

‘爾康,你快把衣服穿上“永琪看著一直背過身子的小燕子,忙對著還愣在那裡,沒有穿上衣服的福爾康說道。福爾康聽到永琪的話,哀怨的看了永琪一眼,永琪看著爾康的眼神,心裡也不好意思了。自己剛才是不是太粗魯了,就這樣把爾康推了出去。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粗魯,看到剛才爾康這就要摔倒,永琪想到,現在爾康給他的感覺和以前好哥們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現在的爾康給永琪的感覺越來越女人,越來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其實永琪有這樣的感覺是和永琪接觸的環境造成的。在永琪的的生活中,一向是女人居多,又是對著他百依百順的那種。

所以突然出現一個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小燕子,永琪感到很新鮮,也慢慢的被小燕子所吸引,最後深深愛上了小燕子。現在自己一向熟悉的爾康,又和自己印象中突然不同,變得陰柔起來,但又和宮裡的公公截然不同,感覺是那麼的特殊……

福爾康自然不知道永琪現在的想法,穿好了衣服,看著已經轉過頭的小燕子開口道“小燕子,你找我們什麼事”小燕子這才反應過來,看著福爾康著急的說道“我差點忘了,樓下忙的要死了,你們快點下去幫忙”小燕子想起自己的目的,努力拋掉心中對爾康的彆扭感覺。“好的,我們這就下去”福爾康答應一聲,小燕子急忙跑了下去,準備幫忙。

福爾康在底下忙了一會兒,就感覺身上開始難受起來,銀朱粉的藥癮上來了,永琪看著福爾康開始變得蒼白的臉,關心的上前問道“爾康,你沒事吧,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臉色好難看”“我沒事,永琪,我先回去,有些不舒服”爾康知道自己要忍不住了,絕不能再永琪面前丟臉。

“我送你回去吧”永琪看著搖搖欲晃的爾康,開口道。‘不用了,不用了,店裡還忙,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福爾康說完,就準備要走。永琪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小燕子叫著自己幫忙。永琪沒辦法,只好讓爾康自己走了。

福爾康一出會賓樓,就直奔秋菊園。在秋菊園自己常住的房間裡,享受完銀朱粉後,軟躺在床上,享受著餘韻的回味。

“爾康,有個大人物找你”男人走進房,坐在福爾康身邊開口道。“誰呀,要見我”福爾康沒想到自己在這裡還有人要見自己,好奇地問道。

‘你見見就知道了“說著男人把福爾康帶入一個單獨的房間,房間裡有著三個男人,一個坐著,兩個站在一旁。像是少爺和兩個書童一樣。“公子,人到了”男人開口道,就看到一個書童把一錠銀子放到他的手中,就讓他先出去。“你是誰,為什麼找我”福爾康看著那個少爺疑惑的問道。

“福爾康,父親是大學士福倫,弟弟福爾泰是五阿哥伴讀,自己原來是御前侍衛”那個少爺一開口,福爾康就聽出是一個姑娘的聲音,那麼身邊的那兩個也是丫鬟。她瞭解自己很清楚,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位元小姐,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就直說吧”以前的福爾康或許會認為是自己的崇拜者,追求者,可是現在的福爾康只對男人有興趣,對著女人自然沒什麼好態度。“痛快,我就喜歡痛快,吸食銀朱粉應該需要很多的錢,我可以提供你一大筆銀子,你只要幫我辦一件事就行了”

“什麼事,你說”福爾康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想拿錢讓自己辦事,自己最近確實是缺錢,可是到底是什麼事,自己還是要問個清楚。“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我合作,把小燕子趕出五阿哥府就行了”
微微小燕子對陣

“你是五福晉”福爾康聽到這句話,再好好打量一下,眼前女扮男裝的姑娘,認出她就是五阿哥昨天新娶的福晉。

那個在婚宴大廳出了許多笑話,最後被小燕子一盆水潑成個落湯雞的五福晉。爾康對這個在婚禮鬧出極大笑話的五福晉還是印象深刻,尤其還是永琪的福晉,自然不能忘記,可是那天看到的只能看到一個好像調色盤,五顏六色的臉,現在看起來這個五福晉長的還真不錯。

只是那雙大眼睛和小燕子的一樣,都是那麼的惹人厭。“五福晉,這種地方好像不是你一個女人能來的地方吧”福爾康知道談判這種事氣勢是最重要的。“那有什麼呢,男女平等,什麼地方男人能來,女人不能來。

知道不,我知道你現在已經離不開銀朱粉了,這個銀朱粉需要的錢可不少”微微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其實微微能找到福爾康都是靠著解語和知意,對於家裡在內務府是相當有門路的二人來說,一直的夢想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可是乾隆,阿哥一直沒有機會。這回五阿哥出宮,她們兩個特意跟著去的。

就是為了生下龍子龍孫,一下成為人上人這唯一的機會。雖然五阿哥被皇上厭惡這件事她們早已知曉,但是這樣更好進行她們的計畫,畢竟如果太好的話,他們的身份也配不上得寵的皇阿哥。只要生下一兒半女,她們的未來,夢想就得成了。

沒想到五阿哥竟然會被那個小燕子迷得神魂顛倒,本來自己兩人已經變成五阿哥的紅顏知己,就差一步了。這個小燕子突然來了失蹤這一招,回來後,兩個人就被從五阿哥身邊遠離開來。現在機會終於來了,這個五福晉一看就是個容易被擺佈的樣子,表面上很精明,其實根本一點腦子都沒有。

和她們說什麼平等,要和她們當姐妹。她知道姐妹是什麼意思,就是我們共有一個相公,平等還要我們伺候。如果真是平等,就應該你的事自己做。之後動動嘴,就讓我們兩個感動歸順,怎麼會有這麼簡單的事。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幾句話下來,新福晉就相信自己了。

接著就是借著新福晉的手和財力除去小燕子,還要耗盡新福晉的嫁妝,畢竟不論在什麼地方,銀子都是最重要的,花福晉的銀子,自己交到人心,這不是最好的事麼。福爾康最近呆的地方,解語和知意也早就調查出來,福爾泰這條好線,他們怎麼能放棄了。

於是就出現,現在這一幕,福爾康也沒有辜負她們的想法,同意下來。當然福爾康的目的也是把小燕子攆走,他不僅有一大筆錢,還趕走情敵。至於這個微微,福爾康根本沒放在眼裡。只要沒有了小燕子,永琪,就是自己的了。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一個裝鬼的計畫就出現了。先是福爾康在小燕子面前,講述自己家裡最近總是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好像是爾泰的鬼魂前來。家裡總是有人看到一個無頭鬼穿著爾泰最喜歡穿的衣服在福家四處的飄蕩。接著就是由五福晉表現五阿哥府中鬧鬼的事了……

宮中,老佛爺在慈甯宮聽到派來的侍衛稟告後,氣的差點暈過去,幸好身邊的晴兒扶住了老佛爺。這個永琪竟然在酒樓當店小二。店小二老佛爺想到永琪竟然願意當店小二,而不來進宮拜見。這個永琪難道真要放棄麼。

不行,一定都是那個小燕子,只要她死了,自己那個乖巧的永琪就會出現。老佛爺把所有的怨氣都集中在小燕子身上,準備好好招待一下小燕子。晴兒等到空閒,忙問起自己打聽到的事,福爾康到底怎麼樣了。聽完太監說的話,晴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晚飯都沒有出去吃,告訴老佛爺派來的嬤嬤說自己有些難受,想要休息,休息。

老佛爺認為一定是永琪的事讓晴兒也開始上火了,畢竟晴兒和永琪的感情還是很好的。老佛爺沒有多想,也就避免了另一次傷心。為晴兒沒有眼光的難受。晴兒就這樣一直躺在床上,腦海裡想的都是太監說的,什麼福爾康和紫薇是怎麼海誓山盟,然後最重要的福爾康變成太監後,竟然開始沉迷在秋菊園那種地方。

秋菊園是什麼地方,當聽到太監形容事,晴兒差點吐了出來,自己怎麼這麼沒有眼光,怎麼會喜歡上自己一個傢伙。難道自己的眼睛瞎了麼。晴兒現在突然不知道自己喜歡上福爾康的哪裡。只要一想到秋菊園裡的福爾康,晴兒就忍不住自己想吐的**。

乾隆看著自己接到的八百里加急,看著送來的奏摺,乾隆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喜悅,哈哈的笑了起來。“皇阿瑪,什麼事情呀”永璂好奇的問道,什麼事讓皇阿瑪這麼高興。“你看,永璂,這是回疆送來的加急,我們大清在回疆打敗大小和卓。

現在回疆已經臣服,他們馬上要進京稱臣了。還有今年西藏土司也在路上,估計會一起進京。”回疆,永璂腦海裡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含香,以後的香妃。她要來了,沒想到會這麼快。“皇阿瑪,回疆是不是要有公主來呀”永璂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這個朕還不清楚,加急上沒寫,就是有也是用來和親的”乾隆完全沒當回事,一個和親公主而已。

永璂看到乾隆的反應,什麼也沒有在說,一切事還是等到時候再說。

小燕子和永琪晚上回到五阿哥府的時候,微微早就已經回家由解語用自己發明的叫作面膜的東西美容起來“福晉,你好厲害,你怎麼想出來的”解語表現出一臉崇拜。

微微的臉上抹著一層由珍珠粉碾碎而成的白色粉末。還是有錢的生活好,以前在現代哪裡能有這麼好的珍珠用,珍珠粉就是好,我的臉一定細膩多了。下午回府時,微微就檢查自己的嫁妝。在嫁妝中發現滿滿一匣子的珍珠。

微微立刻想到美容的良方珍珠粉來了。微微還沒回答解語的話,小燕子啪的一聲一腳把房門踹開,走了進去。剛才和永琪回來時,準備叫下人準備燕窩粥,今天可是把她累壞了。沒想到竟然聽見兩個丫鬟在說話,還提到她的名字。

小燕子偷偷走了過去,想聽聽下人到底是怎麼評價她的。沒想到竟然聽到讓她火冒三丈地事。“知道不,新福晉好有錢,那天我看到她的嫁妝滿屋子都堆不下。”穿綠衣服的丫鬟說道。“是呀,是呀,我也看到了今天新福晉還發明什麼叫面膜的東西,一次就用了十個珍珠,那些珍珠都好大,好圓。新福晉那裡有整整半箱子呢”穿著黃衣服的丫鬟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府的小燕子姑娘,以後就要遭殃了。想想新福晉那麼有錢,那麼多的嫁妝。而小燕子姑娘什麼多沒有,怎麼和新福晉比呀。”“是呀,可是小燕子姑娘,人很好,五阿哥也喜歡她,我要是她,就好好給新福晉一個下馬威,叫她把嫁妝叫出來。如果小燕子姑娘有了這筆錢,那可就真是這個府的主人了……”

兩個人的談話還在繼續,可是小燕子實在聽不下去了,滿腦子都是永琪那個福晉竟然會有那麼多的錢,一個屋子都堆不下,那不比永琪還要有錢。錢有多重要,在大雜院長大的小燕子是最清楚的了。不行,這些錢應該是我小燕子的,我才是這個府的女主人,這個府裡的錢都是我小燕子的。小燕子想到這個理由後,立刻向微微那裡走去。

“小燕子,你怎麼會來這裡,你懂不懂禮貌,會不會敲門,沒教養的東西”微微被嚇了一跳,臉上的珍珠粉有一些就這樣掉了下去。對著小燕子,微微自然沒什麼好聲音。“說誰沒教養,你才沒教養呢,臉塗得像個鬼似的。你也不怕把人給嚇到”小燕子最討厭別人說她沒教養,沒文化。微微竟敢這樣說她,小燕子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你說什麼,這是美容懂不懂,瞧瞧你的臉,粗糙的像是六十多歲的婦女一樣,還有你的皮膚怎麼這麼黑,我家丫鬟都比你的強,你的胳膊可真是粗……”現在長大的微微嘴皮子上的功夫,別說一個小燕子,就是兩個三個也不是微微的對手。

被微微這麼一損,女人最忌諱什麼,微微就說些什麼,把小燕子批的全身上下沒有好的地方。小燕子實在聽不下去,說不過,我就上手,打到你服為止。這就是小燕子的邏輯。微微沒想到小燕子竟然突然上手,她怎麼是小燕子的對手,花盆底的鞋子她因為穿不慣,現在腳上是雙平底鞋。開始在房間裡跑了起來,躲避小燕子。

解語和知意這時就是表現自己的時候了,為了在微微面前留下好印象,只能從了上去。剛要上去,外面的太監就趕了過來,一大群人把微微圍在中間。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永琪,看到微微門前,房間裡圍滿了人。

“小燕子,你又要幹什麼,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去廚房了麼”永琪對於小燕子總能惹出事端,已經習以為常。“永琪,我問你,我是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小燕子看到永琪來了,得意的瞧了微微一眼。“是呀,什麼事麼”永琪沒有考慮就說了出來。“那這個家裡的東西是不是都有我的份,都歸我管”小燕子接著問道“是呀”永琪實在不知道小燕子到底要問些什麼。“小燕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微微的反擊

“聽到沒有,永琪剛才的話,聽清楚沒有,這個家我才是女主人,所有的東西都貴我管,你的嫁妝也不例外。快點把你的嫁妝給我拿出來,要不我可就不客氣了。”小燕子得意洋洋的看著永琪,又拉住永琪的手,顯示對永琪的歸屬權。

永琪絕對沒想到小燕子竟然想要微微的嫁妝,對於微微永琪心裡也是有內疚的。畢竟自己全部的愛都給了小燕子,對於這個有皇阿瑪指婚的微微,自然不會付出感情。甚至**,也是不可以給她的,因為自己答應過小燕子的。

“小燕子,微微的嫁妝”永琪剛要開口,小燕子立刻接了過去“你看到了吧,永琪已經同意了。你要知趣的話,就快點把嫁妝給我交出來。不要讓我親自動手。”小燕子囂張的看著微微。腦中想像著自己擁有那麼多的財產後的情景。微微絕對想不到小燕子竟然會這麼的無恥。當初看到自己的嫁妝時,自己興奮的在房間裡蹦了好幾圈。

沒想到一出嫁,那個父母就給自己準備這麼多的好東西,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應有盡有。微微讓下人把所有的陪嫁都搬到自己的房間。沒有像別人一樣放到庫房。

這麼多的嫁妝本來還很寬敞的房間一下就狹小起來。解語和知意瞭解微微的秉性,一看就知道微微的意圖,也不在勸阻,隨著微微每天摟著珠寶入睡。

微微聽到解語和知意說的,女子的嫁妝屬於她自己任何人也不可以霸佔時,感覺古代真是一個好地方。這麼多寶貝都是自己的了。

別人包括永琪全都不能佔有,真是幸福死了。現在小燕子竟然想到自己這裡把自己的寶貝霸佔,想得倒美。微微狠狠地等著小燕子一眼,突然溫柔的,好像被嚇到似的看著永琪

“永琪,這些都是我的嫁妝,你喜歡小燕子姐姐我不介意,雖然我才是這個府真正的女主人,不過既然你喜歡,讓小燕子姐姐管家,我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福晉。你是我相公,你做的決定我當然會支持。可是嫁妝是我阿瑪額娘,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永琪我找你的不可以失去他們”

微微記的乾隆就喜歡這樣的類型,永琪雖然喜歡小燕子,但是記得還珠三時,也同樣被知畫所迷惑。自己學著知畫,先是放低姿態,等到以後,小燕子我有你受的。但是微微的性格也不是白吃虧的。在開口時,明媒正娶,福晉,夫人,真正的女主人都加重了聲音。剛才還在永琪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小燕子一眼。

永琪聽了微微的話,對薇薇也內疚起來。自己娶了她,卻這麼對她,明明她才是府裡真正的女主人,自己卻讓小燕子管家。現在自己還沒有和她同床。看著微微的委屈的樣子,尤其是那這雙大眼睛,和小燕子的非常相似。但是現在卻充滿淚水。小燕子當然看到微微的動作,她竟然敢瞪自己,真是狗膽包天,反了天了。

“永琪,”小燕子剛要開口,永琪就先開口了,這回是永琪不讓小燕子把話說完“好了,我們不會動你的嫁妝的。但是小燕子畢竟是姐姐,有什麼事,你這個做妹妹的,應該多擔待。知道了麼,你們要好好相處,以後有什麼事都讓著小燕子”永琪話裡的意思傻子都能聽明白是向著小燕子的。

說完,永琪就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小燕子離開微微那裡。“永琪,你在說什麼,幹什麼讓我離開,我還沒拿嫁妝呢”小燕子不斷掙扎的開口道。

“什麼嫁妝,小燕子那是微微的東西,不是我們的,不能拿,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她了”永琪感覺很奇怪。小燕子對薇薇一向排斥,怎麼會突然就想起要嫁妝的事來了。

“是她的東西,怎麼是她的,在這個府裡,既然嫁給你東西就是你的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難道她這種大小姐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有你怎麼叫她微微,誰准你叫她微微的,說,你是不是喜歡她了,想和她在一起,你後悔了。說是不是,永琪你還這個負心漢”

永琪先是聽小燕子什麼雞呀,狗呀,自己這個龍子龍孫怎麼在小燕子心目中就是雞狗了。然後又突然開始罵起自己,自己為小燕子做的還不多麼。自己就叫一聲微微又出錯了。可是那個女人確實就叫做微微的。微微的真名叫什麼,永琪根本不清楚。

只是剛才聽到她自稱微微,永琪也就這樣叫她,怎麼自己就是負心漢,沒良心了。如果自己真的沒良心,早就和微微雙宿雙飛,**一刻了。還會在這裡陪著你。現在的永琪和小燕子沒有經歷過向前世一樣驚心動魄,那麼多的磨難,唯一的一次就是小燕子身份被發現時,自己求情那次。永琪沒有經歷過前世小燕子為自己吃醋,再加上現在在府裡整日和小燕子朝夕相處,以前不會在意,關注的東西現在一下都出現在自己身旁,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以前在宮裡,不可能每天看著小燕子,現在在宮外又由爾泰的事,即使現在晚上自己也必須陪著小燕子。在爾泰死後的那段時間,永琪對小燕子感情可以說是急劇下降,一個每天寸步不離自己,即使上廁所也要自己站在門外。永

琪覺得這種日子實在是一個相當大的煎熬。也許有人說愛情不就是這樣相守的麼,但是每個人都需要一點私密的空間,都需要一點距離,太近的話,愛情會開始慢慢變質。就像那段時間,永琪知道小燕子所有的壞習慣。吃飯前不洗手,見到好吃的就用手抓,絕不去想自己的手是不是髒兮兮的。

有次小燕子和自己回來時,整個身子都髒兮兮,尤其是那雙手,根本看不出本來的膚色。可是一進府,小燕子看到一盤糕點,看都不看,就用她的手抓起兩個糕點,吃了起來。本來自己也餓了,可是看著小燕子抓過後,剩下的糕點,永琪完全沒有胃口。小燕子看到永琪沒吃糕點,以為永琪是怕自己沒吃飽,那麼好吃的糕點,也應該給永琪一塊。

想著小燕子抓起一塊糕點,就遞到永琪的嘴邊。當時自己尷尬,進退兩難的樣子,永琪現在還記得。要不是知意那個時候突然給自己解圍,恐怕那塊糕點自己就非吃不了。想到這裡,永琪又想到自己的兩個貼身宮女解語和知意。原來自己在宮裡時,貼身的是紅袖,她跟自己這麼多年一向是乖巧,懂事。照顧自己也是非常的周到。

紅袖添香夜讀書,自己當年給她起的名字。小燕子來到自己的景陽宮後,就把紅袖攆到外面去做粗使宮女。紅袖好像向自己求過情,可是當時自己正在追求小燕子,自然不會搭理一個小小的宮女來讓小燕子不高興。後來出宮後就再沒見過紅袖。

現在的解語和知意也是被小燕子攆走,沒想到竟然到了微微身旁。因為棋社的事,自己對小燕子心懷愧疚。為了小燕子高興,解語和知意被敢,自己也沒有說些什麼。現在自己身邊貼身的除了小太監,在沒有一個宮女。女的倒是有兩個全都是上了年紀的嬤嬤在自己身邊伺候。

“小燕子,你又發什麼瘋,要嫁妝行,你只要承認她是我的福晉,是這個府中的女主人,我和她在圓房就行了。你以後也要聽她管,每天要向她請安,你能做到的話你嫁妝的事再談”永琪看著小燕子說出小燕子絕對不會同意的話來。

小燕子一聽永琪的話,立刻不在說嫁妝的事情來。還說些什麼,怎麼說,自己給那個女人當丫鬟,還要和她分享永琪,這怎麼可能。永琪是自己唯一的希望。怎麼會讓給別人……

小燕子氣呼呼的晚上喝了兩碗燕窩粥,又把桌上的菜全部都吃了。小燕子要花氣憤為食欲,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永琪看著小燕子的吃相,不由得皺了皺眉,向旁邊躲了躲。

“夫人,這個小燕子真是不要臉,竟然會想強夫人的嫁妝,真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呢”解語看到微微的表情,立刻開口道。“是呀,夫人,我們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要不夫人會被大家看扁的。”知意也在旁邊附和著。

微微也是相當的氣憤,永琪竟然會沒注意到自己的美貌,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向著小燕子,真是氣死我了。“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這口氣我們一定要出”解語和知意互相看病了一眼,眼中閃過奸計得成的光芒。

“夫人這樣聰慧的人都不知道,我們這些下人怎麼會想到。福爾康那邊的事還要過幾天才能進行。可是我們要出現在這口氣一定要好好想想辦法”解語好像想了好久還沒有辦法的樣子。“夫人,奴才聽說小燕子被關在一個棋社好多天,我們女人的名節最重要,也不知道……”

知意若無其事的說道。對呀,電視中小燕子被關在棋社時,棋社的老闆還要非禮小燕子。如果小燕子名節被毀,看永琪還會不會那麼寵她,看小燕子還怎麼囂張。微微一下有了主意。

永琪的想法

當晚永琪從房間走出想去花園裡透透氣,今天小燕子一直就和自己不斷地抱怨著微微怎麼刁難她,怎麼瞪著自己。

永琪聽著剛開始還安慰著小燕子,沒想到小燕子就這點事沒玩沒聊,這點事一直在自己面前嘮叨,永琪實在受不了,趁小燕子去洗澡的時候,就自己逃出去透透氣。微微刁難小燕子,還瞪著她,小燕子的話永琪怎麼會相信。

小燕子哪裡受過氣,只有她給人氣受什麼時候別人給過她氣受。微微那種一看就是個小白兔的樣子,怎麼會欺負小燕子。這種事,永琪怎麼會相信。永琪走在花園裡,沿著花園的小路奏摺。在假山後面突然聽到兩個下人在談話。

永琪也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準備聽聽他們晚上在談論什麼。早聽說下人最喜歡談論是非,今天他也要聽聽到底說些什麼。永琪就抱著這種好奇心,準備去聽聽,沒想到竟然會聽到如此勁爆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我們五阿哥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還這麼寵著那個小燕子,綠帽子那個男人受得了”一個小廝說道。永琪一聽到這就話,心中的小火苗一下就點燃了,綠帽子這件事就像小廝說的,那個男人受得了。小燕子,難道有哪點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永琪忍住心中的小火苗,繼續聽下去,倒要看看這個小廝到底要說些什麼。“你不是要說,小燕子被關在翰軒棋社的事吧,其實我也認為這件事說起來,小燕子確實有問題。想想,一個漂亮的姑娘被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好幾天,回來時衣服就破破爛爛的,到底是不是發生什麼事,誰知道呢”另一個小廝接著說道。

這幾句話,像一把刀子一樣割開了永琪的心。漂亮的姑娘被關了幾天,永琪以前從來沒想到過這點,一個漂亮的姑娘,被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自己關在了翰軒棋社。和老闆關了花幾天。到底會不會出事。

永琪想到那天小燕子回來後渾身破破爛爛,身上的衣服在胳膊大腿處都被撕裂了,雪白的胳膊和大腿都露了出來。當天晚上永琪在床上看著小燕子的身上好多道傷痕,雪白的皮膚上遍佈紅色的傷痕觸目驚心。看著這個場景,當時的永琪滿腦中都是心疼對著小燕子的心疼。根本沒想到小燕子這些天會不會遭遇到那些。

永琪不幹去問小燕子,這種事沒有哪個女人會承認,絕對不會承認,問了也是白問。永琪當然知道這點。就這樣,帶著滿腦子的情緒走回了房間。小燕子在臥室裡把外衣脫下來準備上床休息。永琪一看到小燕子的動作,滿腦子都是小燕子在陌生的地方被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做著自己平日對小燕子做的事。

永琪一想到小燕子的事,就是一陣噁心,強忍著把嘴裡的酸水咽了回去。現在他不能見小燕子。只要看到小燕子那些自己不想想的事情,就在永琪腦中出現。全都是永琪和棋社老闆的事情,是怎麼調笑,是怎麼被非禮。

在永琪腦中出現了完整的畫面。男人的相貌由於永琪沒見過。所以他腦海裡的男人也是有高有低,又胖又瘦。永琪想出了一個藉口,自己到外間去睡了。小燕子覺得今天的永琪好奇怪,以前自己脫衣服的時候,永琪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自己的身上。

沒想到今天卻……突然微微的話出現在小燕子腦中“瞧瞧你的皮膚真是黑,我從來沒見過十七八歲的姑娘皮膚粗的像四十多歲似的,還有你的胳膊和腿像個蘿蔔似的。還有你的臉,哎呀,真是不能看……”小燕子現在想起微微的話,再看看自己的皮膚確實不如那個微微。她的臉就像剛包開的雞蛋一樣。

再看看自己小燕子,永琪一定是嫌棄自己了。自己在打雜院的時候,風吹日曬,皮膚自然不好。現在自己享受了,又每天吃那麼多,會不會發胖了。小燕子看看自己的胳膊,不願承認這點。這些日子自己竟然沒有好好保養自己的皮膚。

記的在宮裡的時候,小燕子還看到令妃都用好多的東西來保養自己。令妃娘娘的皮膚好像比自己的還好。保養皮膚,想到這裡就想起微微臉上抹得珍珠粉,那些白色粉末。自己絕不能讓微微搶在自己的前面。

自己也要好好的保養,保養。想到這裡,小燕子想起宮中好像聽說把花瓣放到水裡來洗澡,會身上帶著香氣。帶著香氣,那自己不就成了香美人,小燕子的夢中自己的身邊飛著無數的蝴蝶,圍著自己。那個微微看到沮喪的樣子,永琪愛慕的表情。小燕子就開心的笑了。

宮中,乾隆對著永璂開口道“老佛爺應該不會放過小燕子的。小燕子以後有罪受了。”永璂聽了乾隆的話,想到自己瞭解的老佛爺的手段。記的前世老佛爺對著小燕子和紫薇一群人進行責罰,只是因為有乾隆的幫助,才讓他們能逍遙快活。現在沒有了乾隆的支持,這次的勝敗還是個未知數。

永璂知道老佛爺還沒有放棄永琪即使是前世那樣的情況下,老佛爺到最後也沒有放棄永琪。老佛爺對永琪的重視,就是小燕子活著的唯一希望。這次就是看永琪對小燕子的在乎程度了。這樣看來,永琪的勝面還是很大的,只是不論是誰勝誰負,小燕子這頓打是少不了的了。想到小燕子馬上要面臨的遭遇。

永璂不厚道的笑了。吳書來進來在乾隆身旁耳語幾句,乾隆聽完笑著說道“永璂又有熱鬧看了,今台南我們又要好好聽場戲了”看著乾隆的表情,永璂知道一定是五阿哥府中又出現了好戲,皇阿瑪在永琪的府中安排了好幾個暗探,彙報著永琪府中的有意思的事情。

上次就彙報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婚禮,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皇阿哥的婚禮。那場鬧劇,永璂現在想起還是覺得好笑。乾隆和永璂坐在那裡聽著暗探報著五阿哥府中,先是五福晉女扮男裝和丫環去了秋菊園。他們派人跟著發現五福晉和福爾康見面。“皇阿瑪,秋菊園是什麼地方”永璂好奇地問道。

福爾康是一個太監也不可能去青樓的。但是那個名字卻怎麼聽著都像妓院的名字。一聽到十二阿哥再問,暗探的臉一紅,也不知道該不該給十二阿哥解釋,抬起頭看著乾隆,希望從皇上獲得答案。

乾隆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點頭示意暗探解釋一下,絕對不會想到因為暗探的解釋而受了一夜折磨的自己,如果可以知道未來,乾隆絕對不會去問。“回皇上,十二阿哥的話,這個秋菊園就是一個小倌館,專門培養一些男子,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享受。

還有一些是為有些像福爾康那樣的人準備的”暗探的話說完,永璂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噁心的感覺。看著永璂有些變色,蒼白的臉,乾隆就知道不好。這個秋菊園一定是刺激了永璂。乾隆狠狠瞪了暗探一眼,可憐的暗探絕對想不到自己就這樣被乾隆小心眼的記在了心中。

接著暗探又講了微微和小燕子爭吵的事情。秋菊園裡由於暗探不能距離的太近,所以沒有聽清他們到底討論些什麼。之後的事情,永璂都沒有心情在聽,都在想著暗探關於秋菊園的話。是不是自己和皇阿瑪的事情,也會像秋菊園的一樣被鄙視。暗探當時的表情,永璂就一直出現在永璂的腦中。

暗探兄弟,你只是鄙視一下福爾康,沒想到會刺激永璂這個可憐的神經,讓永璂一晚都沒有理睬乾隆。乾隆只是知道是因為秋菊園但到底是為什麼乾隆還是不清楚。一晚上,自己的永璂用完晚膳後就開始悶悶不樂,一句話也不說,不知在想些什麼。

乾隆一直知道永璂對他們的關係有著很敏感的神經,他一直不想去碰觸這個神經,也避免別人去碰觸。可是今天不注意的時候,這個暗探就碰觸到了。沒辦法,乾隆只好自己想辦法彌補起來。

“永璂怎麼回事,是不是用什麼不開心的,不是答應要和皇阿瑪說麼”乾隆把永璂摟在懷裡問道。永璂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乾隆的懷抱只能任乾隆抱在懷裡。“皇阿瑪,是不是別人對這種關係都是很鄙視”永璂問出了心中一直害怕的想法對於乾隆突然會對自己表白,其實永璂心中一直有著一種不確定感。
坦誠

永璂不知道要怎麼說這件事。也許前世的經歷使永璂變成一個相當敏感的人。

強烈的自尊心也導致永璂相當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他和乾隆之間畢竟是不倫之戀。在清朝由於限制大臣去青樓妓院。所以男風在清朝,尤其是乾隆年間還是比較盛行的。但仍然是讓人鄙視,尤其是在翰林那些儒官那裡,絕對是不可以被容忍,寬恕的。

而永璂對這些翰林卻是相當的尊敬,就是這些別人看來是窮儒,老學究,老頑固的人一直再為自己的皇額娘鳴不平。永璂因此對這他們一向十分尊重。也知道他們是真正可以站在自己後面支持自己的人。

永璂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他們站在對立的位置上,自己會因為眼前的人要做出這麼艱難的選擇。永璂從沒想過,看著乾隆,永璂突然覺得好累,他們兩個前面的障礙實在太多了,一個比一個難以攻破。

如果這件事被所有人知道後的事情,永璂不敢想像。皇額娘,老佛爺,小燕子,永琪,大臣……無數的臉在永璂面前劃過。或指責,或憤怒,或傷心,或鄙視,永璂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好像要炸了一樣。

乾隆注意到身邊人的不對,身邊的永璂的臉色慢慢的變的蒼白,再到紙白,向雪一樣的,沒有一絲血色。

“永璂,永璂”乾隆關心的問道,看著永璂這個樣子,乾隆心疼極了。他知道永璂的1心結是什麼,但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即使他是皇上,萬萬人之上的皇上,但是卻沒有能力幫助自己最愛的人解除心結。

乾隆覺得自己這個皇上真是沒用到極點。如果自己是個昏君,如果自己不在乎祖宗的基業,對那些阻擋自己和永璂在一起的人全部殺掉,處決。會不會就輕鬆了許多。乾隆心中苦笑,這個方法根本就是不可能,別說自己是不是能做到把大清基業棄之不顧。

單是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皇后,老佛爺。乾隆就沒有辦法。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自己的額娘,另一個是永璂的額娘。這兩個人,老佛爺,皇額娘,一個不受寵的嬪妃帶著自己,竟然能爬到老佛爺的位置。皇額娘那沾滿血腥的手,如果知道永璂的事,為了大清,為了自己。永璂的姓名不保。小燕子的事,自己可以當做看戲,可是如果有危險在永璂身上。

乾隆對於後宮的爾虞我詐,後宮的陰險招數還是相當的清楚。防不勝防,即使是老虎也有睡著的時候……皇后,又是一座大山,對於乾隆的難度超過了老佛爺。老佛爺的招數自己還可以想辦法躲避,可是皇后在永璂心目中的地位。

只要她開口阻止,自己和永璂也就真的完了。乾隆一直知道這些,可是今天暗衛的不小心,終於捅破了這層薄薄的紙,讓乾隆在還沒想好的情況下必須面對這些問題。“皇阿瑪,是不是所有人都鄙視這種關係”永璂又把自己的問題再問了一遍。在乾隆和永璂在一起的時候,乾清宮的太監宮都是退下去,只留下吳書來一個人在裡面伺候。

吳書來對於乾隆和永璂的感情進程瞭解的甚至比當事人還要清楚。自然今天的事,吳書來也知道將要是面對問題的時候了。要說世界上最怕這件事被洩露出去的,不是乾隆,也不是永璂,最害怕的就是乾清宮一干伺候的下人,其中之首就是吳書來。如果真的有了那一天,第一個沒有好下場地就是自己了。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吳書來希望兩位主子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不會有後顧之憂的辦法。

吳書來,作為最瞭解乾隆的人之一,自然能看出乾隆絕對不會放棄的決心,。也知道前方道路的艱難。只能在心中為自己的主子和自己保佑著。

乾隆知道今天是要面對這些了,也明白逃避不了了“永璂,你的想法朕很清楚,朕知道如果我們的事要是傳出去的後果”乾隆沒有管永璂的抗拒把永璂抱在懷裡。慢慢的開口道。“當初,在朕明白自己的心意時,朕就想過以後的事情,你考慮的那些,朕當初都想到了。

但是,即使朕知道這些,朕仍然還是不會放棄,既然喜歡了,愛上了。朕就不會後悔,不論以後會怎麼樣,永璂朕都不會放開你的。永遠不會”乾隆把懷裡的人抱的更緊了。永璂想回頭,可是乾隆的懷抱實在太緊了,永璂沒辦法回過頭看到乾隆的表情。

“永璂,我知道你心中最大的障礙是什麼,但是朕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你相信朕,把事情交給朕,朕會處理好這些的。朕不需要你做些什麼,只要你不放棄,不輕易說出讓我無法承受的話,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乾隆從最初的朕,變成了我,在永璂面前,已經不再把自己放在一個帝王的位置上,而是一個和永璂平等位置,甚至更低的位置上。

永璂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些,對於乾隆這些話,如果說是不感動,那是在說謊,一刹那永璂實在想就這麼相信乾隆,什麼多不要想。只要把一切交給乾隆就夠了。他只要躲在後面,不是有皇阿瑪麼,他會處理好一切的。可是皇后的身影在永璂的腦海裡又一次出現。皇額娘實在是永璂心中最大的障礙。

“皇阿瑪,皇額娘你準備怎麼辦”永璂問了出聲。“皇額娘知道後,我們怎麼辦,我要怎麼面對皇額娘”永璂的聲音不大,但乾隆聽出了絕望和無奈。乾隆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如果這件事沒有給永璂一個滿意答案,他們也該漸行漸遠了吧。“永璂,你在乎皇位麼,你想要朕的位置麼”

乾隆沉默了好一陣,終於問了出來,他心裡暗暗地有了一個主意,但是要看看永璂到底是怎麼想的。皇位,永璂這世剛剛重生的時候,確實想過爭取到皇位,因為只要有了皇位,他才能保護好皇額娘,不在受人欺負。可是現在隨著小燕子一群人慢慢倒臺。福爾康變成太監,福爾泰已經被處死,福家完全垮了。紫薇現在被關在漱芳齋,也只是一個遠嫁的命運,五阿哥被皇阿瑪厭惡嫌棄,只能是混日子而已。

小燕子被老佛爺盯上,也是沒有幾天的好日子。令妃已經失寵,雖然懷著孩子,但是一個答應生下的也只是有別的妃子撫養。至於十一哥,永瑆,這一世只是個陌生人而已。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現在永璂對自己登上皇位看的越來越淡。在和皇阿瑪一起的時候,看著皇阿瑪每天為國事操勞,皇上也不是那麼輕鬆地。

只要皇額娘不被厭惡,不論是那哪個阿哥當上皇上,聖母皇太后永遠都是皇額娘的。何況永璟一向早慧,也許永璟……

“皇阿瑪,你問這些幹什麼,兒臣對皇位現在也沒什麼想法,只要皇額娘過的話就可以了”對著乾隆永璂沒有隱瞞的說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乾隆聽到後心中一喜,如果永璂本在乎這個萬人垂涎的位置,自己就有辦法了。只要自己有足夠的籌碼,皇后會接受的。畢竟永璟也是她的孩子。還有皇后的家族總總壓力下皇后會接受這件事。

自己和永璂是真心的。乾隆沒有想過皇后會不會因為喜歡自己,而不能接受。後宮的女人是現實的,乾隆很清楚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下,皇后會妥協的。永璂,永璟都是她的孩子,兩個孩子過的好,應該才是皇后最在乎的。乾隆心裡想道。

“永璂,既然這麼想,朕就知道了,這件事交給皇阿瑪吧。皇阿瑪會處理好的。永璂如果有一天你願不願意和皇阿瑪一起去江南那裡。”江南,永璂這輩子也沒有出過北京城。江南聽說風景如畫,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永璂對江南一直抱有一種期待感,去江南,皇阿瑪怎麼突然這麼說,永璂有些疑惑。皇阿瑪的意思不像是讓自己陪著一起去下南巡,下江南。而是好像是在江南定居的意思。

“皇阿瑪,您的意思是想要南巡了麼”永璂問道“不是,朕的意思是朕退位後,永璂願不願意和朕一起隱居江南,只有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退位,皇阿瑪說退位,前世自己記憶中皇阿瑪在位整整六十年,還當了三年太上皇。可是皇阿瑪現在的意思怎麼像是想和自己隱居,想要退位。

“永璂朕把繼承人安排好,你願意和朕一起離開北京,去江南那裡麼,或者去任何一個只要你喜歡的地方”乾隆期待的看著永璂。

“只要皇額娘不反對,我願意和皇阿瑪一起走”既然愛了,就要面對,永璂順應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肯定的回答道。只要皇額娘不反對,和皇阿瑪在一起應該也不錯,畢竟如果乾隆放棄皇位付出了那麼多,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麼。
親近

乾隆聽到永璂的答案,覺得什麼都不在重要,只要永璂站在自己身旁,一切都無所謂。乾隆把懷裡的永璂抱的更緊。

聲音有些顫抖“永璂,皇阿瑪好高興,好高興。朕會處理好的。然後朕和你一起去遊歷這美好的河山。大漠,江南,蜀道,我們兩個一起把大清遊玩一邊,然後找一個你最喜歡的地方定居。朕帶你去看江南煙雨,去看大漠的長河落日,卻看難於上青天的蜀道……”乾隆的聲音很輕,在乾隆的描繪中永璂的腦中出現一副又一副美麗的畫面。

“最後,我們可以在西湖的邊上,建一座山莊,山莊按照永璂的心意來設計。永璂每天早上開窗就能看到西湖的美景,下午我們可以去喝茶,遊玩。晚上在一起在花園中下棋……”

乾隆說著自己想像中和永璂一起的日子。眼中充滿了期待感。永璂聽著聽著閉上了眼睛,乾隆的聲音就像催眠曲一樣,慢慢的放鬆了永璂緊張的情緒,使永璂長久以來的緊張消失,永璂覺得好像有些困,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乾隆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完全不知道懷中的人已經進入了夢鄉。等到乾隆肩膀有些沉重的時候,才發現懷裡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睡著了。乾隆臉上一笑,沒有理睬要上前的吳書來,自己把懷裡沉睡的永璂放到自己的龍床上。

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送回永璂的房間。乾隆把被子蓋在永璂的身上,看著永璂沉睡的樣子,心裡充滿了甜蜜,看看那張讓自己動心的小臉,乾隆百看不厭。自己也脫鞋,換衣,倒在了永璂的身邊,用胳膊把永璂摟在了懷裡。也陷入了夢鄉。

永璂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的身上,好沉呀,好沉。永璂覺得身上好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永璂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乾隆的胳膊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皇阿瑪,皇阿瑪”永璂開口道。他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乾隆的龍床上,想要坐起來只是身上被乾隆壓著,沒辦法只好叫醒乾隆。

乾隆聞著身邊人身上的香味。那不是平日女子身上那種甜膩的花香,而是專屬於永璂自己的味道,一種特殊獨無僅有的味道。乾隆聞著這種味道,開始昏昏欲睡進入夢鄉。夢中乾隆好像也能聞到這種味道,即使在睡覺臉上也帶著一絲微笑。乾隆被永璂一搖,從夢中醒了過來。

乾隆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看著永璂瞧著自己的臉,心中一蕩,抬起身子,在永璂的臉上噗的親了一口。永璂完全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這樣對他,一時愣在那裡,只是呆呆的看著乾隆。乾隆看著永璂愣在那裡,由於是剛睡醒的,臉上還是紅撲撲的。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實在可愛極了。乾隆看著愣在那裡,還沒有回過神的永璂,又忍不住在永璂的另一邊臉上親了一口。

這次永璂在乾隆的嘴親在自己臉上時就感覺到了,永璂的臉不由控制的紅了起來。“皇阿瑪,你在幹什麼”永璂瞪著乾隆,不悅的問道,但是乾隆可以聽出永璂的聲音中還有一絲驚慌和春意。乾隆看著永璂滿臉紅潤的樣子,尤其是那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好像含水的大眼睛,帶著笑意問道

“永璂,朕做些什麼,朕不是剛剛睡醒麼”乾隆乾脆耍起了無賴,來一個死不承認起來。永璂完全沒想到乾隆堂堂皇帝,竟然會耍起了無賴來了,但是這種事永璂怎麼能開口,又沒有證人只能氣憤的瞪了乾隆一眼,起身準備下床。永璂剛剛起身,就被乾隆一拉順勢倒在乾隆的身上。永璂完全沒有想到乾隆竟然會這麼做,趴在乾隆的身上,一時竟然沒想到要起來。

乾隆看著愣在那裡的永璂,用手把永璂一拽,兩個人就都躺在自己的床上,臉貼著臉,身上乾脆貼在一起,只有兩個人的臉還有著有一絲距離。乾隆的呼氣,出氣,永璂完全能感覺的清清楚楚。現在的永璂只能躺在那裡,不敢移動。因為只要一動,他的嘴就會和乾隆的臉貼在一起。永璂感覺到乾隆的呼吸在自己的脖子,臉上,好癢,好癢。永璂想笑但是又不敢,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有很大的動作。

永璂甚至開始想要屏住呼吸,好不讓自己的呼吸傳到乾隆那裡。乾隆看著永璂剛開始一動不動,一副緊張的樣子。又看到永璂的臉色越來越紅,乾隆剛開始以為是害羞,還覺得永璂好可愛,準備在逗逗永璂。可是卻發現永璂臉上的紅潤越來越紅,有些不對勁。乾隆仔細一看才發現永璂竟然屏住呼吸。

“永璂,永璂”乾隆看永璂的舉動,嚇了一跳,忙退後了幾下,開口道“永璂看到乾隆開口,並離開了一些距離。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開口道“皇阿瑪,永璂沒事”說著作勢想要起來。乾隆看著永璂要起來,實在不願意結束著甜蜜的氛圍。想到這裡,乾隆起身後,從後面抱住了永璂。永璂感覺到身後的體溫,今天他的臉一直就這樣紅著。

“皇阿瑪,你在做什麼”乾隆表白,心結消失後,對著永璂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感情,不在想避諱那麼多,自己一直以來強行壓抑著自己的**,現在乾隆不想在壓抑,他想讓永璂慢慢熟悉自己的接觸,喜歡自己的接觸。熟悉並喜歡自己,不再抗拒自己。“永璂,皇阿瑪再和你說話呀,最近皇阿瑪有些累了,永璂陪皇阿瑪歇一歇,好不好”永璂看不見乾隆的表情,只是通紅的耳朵表現出乾隆內心的不平靜。

“皇阿瑪,永璂還要用功,皇阿瑪,永璂先起身,您自己休息吧”永璂說著還是想掙扎的起身。可是乾隆的懷抱又哪是永璂的力氣可以爭奪開的。只能認乾隆抱在懷裡,乾脆認命不再掙扎了。乾隆看著懷裡的人從最開始的掙扎到現在軟軟的靠在自己的懷裡,知道永璂已經認命了“永璂,好了,陪朕睡覺,有什麼事每天在說”說著乾隆把永璂按在龍床上,四肢像無尾熊一樣緊緊地纏著永璂,閉上了眼睛。

永璂看著乾隆的胳膊,大腿緊緊地纏在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大腿竟然壓在自己的腿上,永璂忿恨的看著乾隆的腿,覺得自己好可憐。再看看乾隆現在竟然睡著了,而自己竟然還要陪睡,而且還是可憐的那種。憤憤地看著乾隆,心中自怨自艾了一番,也睡著了。夢香中的永璂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一看就是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乾隆聽到永璂已經平穩的呼吸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永璂睡著了,乾隆貪婪的看著身邊的睡然,不捨得眨一下眼睛。乾隆仔細觀察著永璂臉上的每一個部分,希望從中找到和自己相似,不似的地方。永璂的臉型,鼻子,眼睛,尤其是眼睛睜開時那雙愛新覺羅最有特色的丹鳳眼,簡直和自己一模一樣。

但是現在乾隆看不到永璂的眼睛,但是永璂的睡然也是那麼可愛。長長地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永璂的嘴是那樣的紅潤,像一個新鮮的櫻桃,忍人垂涎。永璂的皮膚也是那麼好,紅潤潤的小臉蛋像一個大蘋果一樣。乾隆想到這裡,看到永璂身上已經長了一些肉,現在不在像以前那樣弱不禁風,好像大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現在終於胖了一些,但是乾隆還是覺得有些瘦,抱起來還是肉肉的手感更好。

乾隆決定要把永璂養的更胖一些,決定自己還要好好努力一些。就是這張容顏讓自己沉迷。乾隆對著永璂的唇輕輕地親了上去。永璂的唇好軟,嘗起來的感覺也是相當的甜美。乾隆親了一下,就像小貓偷了腥一樣,食所知味,有纏上了永璂的唇,這回不再是以前的蜻蜓點水,只是唇和唇相接。

這次乾脆用自己的舌頭在永璂的唇上描畫,一點點的描畫,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漏下。永璂的唇變的越來越紅,紅潤的好像要出血一樣。乾隆看著永璂仍然在熟睡。離開了永璂的唇,觀察永璂沒有清醒的意思,把永璂的中衣慢慢的打開,先是露出了雪白的鎖骨。

乾隆看著永璂的脖子,心裡一動,緩緩地低下頭,對著永璂的脖子吻了上去,在永璂的脖子上種起了草莓起來。乾隆在永璂的脖子上每一塊地方都沒有錯過,直到永璂的脖子佈滿了吻痕後,才慢慢的解開了永璂中衣,和裡面的內衣。永璂光滑,雪白的上身就露了出來。乾隆看著這樣的美景,不斷的吞咽著口中的口水。喉結也咕嚕咕嚕的動著。

乾隆的眼睛看著這樣的美景,好像沉迷在其中,不願撥開眼睛。乾隆的嘴開始向下移動,從脖子上的鎖骨一點點下滑。

得逞

乾隆的唇一點點吻在永璂光滑,雪白的上身。一點點向下永璂的身上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吻痕,乾隆的唇慢慢向下徘徊在永璂胸口附近的位置。

以永璂的胸口的那點嫣紅為圓心,開始在畫起圓來。乾隆的嘴好像品嘗著世上最美味的東西,一點也不想離開口中的美味。當然乾隆也不會讓另一面的嫣紅受著委屈。用手招待起那邊的嫣紅。拇指,食指,中指三個指頭不斷地挑逗著手上的嫣紅。

嫣紅在乾隆的手中慢慢的挺立起來,最後站立起來,好像想看什麼風景似的,不在躲躲藏藏的倒在那裡。乾隆的手和嘴沒有空閒的時間,又不斷控制怕把沉睡的人吵醒,如果醒了,自己可什麼甜頭都吃不到了。永璂的本來不想睡的,可是迷迷糊糊自己就進入了夢鄉。可是為什麼有什麼東西在碰自己。

像是自己好像被一隻大蜘蛛給纏住,那只大蜘蛛離自己越來越近,突然大蜘蛛一下變成了一隻流著口水的大黃狗,那只大黃狗伸著自己長長地紅色的舌頭,在自己的脖子上不斷地舔舐,好癢,好癢,這只狗真討厭,皇宮裡怎麼會有只狗的,我怎麼會動不了的。永璂發現自己手腳全都不能動,只能看著那只大狗在自己的身上不斷地舔舐。

長長的舌頭舔遍了自己脖子上的每一塊地方永璂不知為什麼,覺得好熱,身體有些像著火一樣的感覺。那只大狗好像越來越倡狂,從自己的脖子竟然一點點下降,最後竟然過分到那長長的舌頭在自己的兩個敏感地方不斷地徘徊,流連忘返起來。那條舌頭,好熱,永璂覺得現在的身子就像著火了一樣。

自己變得好奇怪,只有被那條舌頭舔舐過的地方,才覺得清涼,舒服。別的地方都是好燙。自己這是怎麼了,永璂不知道,突然永璂發現那只狗竟然變成了人。人,永璂一看竟然是皇阿瑪,皇阿瑪,永璂發現是皇阿瑪嚇得一聲冷汗。一下就清醒過來。啊,永璂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乾隆的腦袋正在自己的上身動作,不知在幹什麼。

從永璂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腦袋。乾隆不知道永璂清醒過來,他的手繼續下落,準備打開永璂身上的腰帶。永璂看到乾隆的動作,知道自己必須出聲了,雖然不知道乾隆還要幹什麼“皇阿瑪,你在做什麼”乾隆聽到永璂的話,心裡一驚,永璂怎麼這麼快就清醒過來了,難道今天的福利到此就要結束了。

乾隆不甘的看著馬上就要解開的腰帶,看著永璂那引人垂涎,挪不開眼睛的地方,只能狠狠的又看了幾眼,才不甘心的直起了身體,離開了永璂的上半身“永璂,怎麼這麼快就醒了”乾隆若無其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話語,讓永璂氣憤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永璂狠狠的瞪了乾隆一眼,然後坐起了身子,準備把身上的衣服合攏,離開乾隆身邊。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永璂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還是該說些什麼。

永璂覺得自己的心裡很亂,皇阿瑪今天的動作有些嚇到了永璂。永璂沒想到乾隆竟然會突然做出這些,準備先離開這裡再作打算。龍床的迷亂的氣氛從永璂清醒過來,就漸漸消散。乾隆看到永璂的動作,知道如果這回沒有得手,永璂一定會謹慎,小心,以後再不會有這個機會。乾隆看著永璂馬上就要下床,伸手一拉,永璂沒想到乾隆還敢這麼做,啊的一聲,倒在了乾隆的懷裡。

外面吳書來一直在外面守著。永璂的叫聲,吳書來聽到只是笑了一笑,完全沒有理會,繼續守著外面。乾隆看到永璂睜著一雙大眼睛驚訝的瞧著自己,對著永璂的唇低下頭,永璂愣在那裡,只能睜著大眼睛看著乾隆的動作。震驚之餘什麼動作都不知道去做。只能睜著那雙眼睛看著乾隆。乾隆完全沒有理會,對著永璂的唇慢慢的描繪起來,淺嘗之後,就想挑開永璂的牙關。乾隆的舌頭看到永璂緊閉的牙關,開始慢慢發起攻勢。

他先是退了回去,重新品嘗起永璂的唇。永璂清醒過來,想要推開乾隆,可是不知為什麼,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他的手腳發軟,使不出力氣。想要把乾隆退走,可是卻沒有力氣。現在永璂只能做到的就是咬緊牙關。乾隆多年的經驗不是白有的,慢慢的讓永璂投入在乾隆的親吻中。乾隆看著永璂有些迷醉的樣子,知道時機到了,緩緩地開口道

“永璂,閉上眼睛”沉迷的永璂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又被乾隆摟在懷裡,陶醉其中。乾隆發起了試探,這次攻城比較順利,乾隆的舌頭扣開了永璂的牙關,一進來就尋找小永璂的舌頭,和它玩起了你躲我逃的遊戲來了。

兩隻舌頭交纏在一起,龍床上有開始迷亂,情慾的味道。乾隆看到永璂沉迷在其中,手裡開始動作起來,把永璂的剛穿上的衣服又重新退了下去。乾隆的唇一點點的從脖子開始往下,永璂就這樣倒在了床上,乾隆壓在永璂的身上。吻著永璂的身體,尤其是那兩點殷紅,乾隆手嘴並用。永璂完全沉迷在欲海之中。乾隆的手來到了永璂的下面,對著永璂最重要的地方用手撫摸著。永璂感受到乾隆的動作,一下驚醒過來,想將乾隆推開。乾隆感覺到剛才酥軟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起來。

知道永璂將要清醒過來,忙重新吻著永璂的唇,永璂又陷入了沉迷之中。吻著他,在永璂又沉迷的時候,才試探著碰觸那個地方。發現那裡實在是太緊,連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放不進去。乾隆想到自己的那裡,再看看這麼緊的地方。乾隆起身,把床頭的藥膏拿到手裡,抹上一些又把手指伸了進去。疼,好疼,永璂覺得有異物進了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那東西像是想把自己撕裂一樣,永璂抗拒的扭動身體,想把身體裡的異物推了出去。

乾隆看到永璂的動作,知道永璂難受,忙又吻上了永璂的唇,手也撫摸著永璂昂起的地方。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在乾隆手中不斷地變大,變熱,永璂覺得自己好像飄飄欲仙,像是要飛到了天堂。啊,啊,永璂叫了一聲,他到了天堂,一些白色的東西出現在乾隆的手中。永璂倒在了床上,長長地喘著氣。乾隆在永璂沉醉,享受的時候,已經用另一隻手塗抹著白色的藥膏把一個,兩個手指送到了永璂的那裡。看到永璂舒服完,享受的樣子。

乾隆更在忍受不了,自己那裡已經腫脹的難受,乾隆倒在永璂的身旁,突然又吻上永璂的唇,趁著永璂沉迷的時候,一下子沖了進去。“啊”永璂尖叫了一聲,他覺得裡面好像是被撕裂一樣,好疼,好疼,永璂抗拒的扭動著身體,想把異物從自己的身體種出來。乾隆知道永璂的難受,疼痛,他看到永璂慘白的臉色,豆大的冷汗從永璂的臉上流了下來。乾隆向退出去,可是裡面緊澀,那種緊緊包圍自己的溫暖感覺,乾隆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動作起來。

永璂沒想到乾隆竟然還會動作,而不是退出,他覺得有一把刀在裡面好像是想撕裂自己一樣。皇阿瑪,不是喜歡自己麼,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為什麼,永璂狠狠的瞪著乾隆。乾隆吻著永璂的唇,希望永璂放鬆起來。漸漸地永璂的身體開始不再那麼僵硬,乾隆的動作也開始給他一種莫名的,不知怎麼形容的感覺,不在痛徹心扉,而是開始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乾隆感覺到永璂慢慢發軟的身體,知道永璂已經不那麼難受。才開始放鬆自己,釋放自己的慾望,在永璂的體內衝刺起來。永璂的身體的起伏配合著乾隆的動作,沉醉在欲海之中。

啊的一下,乾隆終於釋放了慾望在永璂的身體裡。乾隆沒有退出自己的慾望,就抱著永璂又睡了過去。晚上的時候,永璂覺得整個身體好像是被車壓過一樣,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尤其是腰和臀部,完全不像是自己的,現在的永璂聯動一下都覺得好疼。乾隆感覺到永璂已經醒過來了。“永璂,醒了”乾隆看著永璂心滿意足的笑了。

永璂沒有理睬乾隆,身上的疼痛使的永璂根本不想理睬乾隆。永璂想掙扎著起身,可是身上的疼痛事永璂剛想起身,就啊的又摔倒了龍床上。乾隆看著永璂的動作,忙扶起永璂,喊了聲吳書來“皇上,奴才在”吳書來看到裡面的場景,雖然心中早就有數但是仍然被乾隆臉上的滿足所震驚,皇上這麼都年,吳書來從沒看到乾隆如此滿足的樣子,知道皇上心願得逞,自己也沒白擔心一場“朕要沐浴,你們準備一下”說著自己用被把永璂裹了起來,看到什麼都沒漏在外面,才抱著永璂向沐浴的地方走去。

92、洗澡

乾隆抱著一動不動的永璂向浴室走去。永璂自從聽到乾隆叫吳書來進來,自己就強把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那被子有著永璂和乾隆的□,永璂也來不及嫌棄。自己這副滿是吻痕的樣子絕對不可以讓外人看到。

否則自己就不要活了,這是永璂腦海裡的第一反應。即使他知道自己和乾隆的事對吳書來來說,根本不是秘密。乾隆也從來沒有想瞞過吳書來,但是自己現在丟人的丟人的樣子,永璂還是不願讓人看到。乾隆看到永璂的動作,自然知道永璂想幹什麼,看著永璂皺著眉頭,抬起手都費勁的摸樣,乾隆伸手把被子給永璂包裹的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剩下什麼都沒露出來,才讓吳書來進來。

其實即使不做的話,乾隆也不會讓別人看到永璂如此迷人的樣子。永璂的所有都是屬於自己的,不論是哪裡全都是屬於自己的。任何人也不可以觀看到永璂的身體,即使是吳書來,即使是太監也不允許。乾隆看著永璂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剛才的孟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定把永璂累壞了,也疼壞了。

溫泉,乾隆的浴室是有一個溫泉的泉眼的,想到溫泉可以消除疼痛,乾陵的腳步加快,向溫泉走去。至於永璂為什麼那麼聽話,一動不動的。原因就在於現在的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如果不依靠乾隆。永璂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洗澡,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好像去洗個澡。乾隆抱著永璂到浴室,看到服侍的人已經在那裡。

乾隆把永璂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看永璂什麼都沒露出來後。才對著下人吩咐把東西都留下,就叫他們下去,不用下人服侍。服侍的人退下後,吳書來還是老習慣的在浴室外面把守起來。怕哪個不長眼的闖進去,破壞了皇上的好事,惹得皇上大怒。乾隆看到眾人退下後,,才把永璂身上的被子給退了下來。抱著永璂向溫泉裡走去。永璂的身體好滑,乾隆的手不由控制的本來是抱著腰的手開始向下滑去。

永璂現在的神經對乾隆的接觸抱有很大的謹慎心,當乾隆抱著自己時永璂就害怕乾隆又獸性大發,自己現在這個身子是完全不能再應付乾隆的糾纏的。感覺到乾隆的手開始,慢慢下滑,永璂知道在不開口自己恐怕又會被吃進肚子裡了。“皇阿瑪,皇阿瑪”乾隆聽到永璂開口,再看看永璂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渴求,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是嚇到永璂的了。看來今天的永璂實在是累壞了,可是自己的□,乾隆看著自己看到永璂滿是吻痕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的下身。

不知道怎麼辦好,自己作為皇帝,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委屈過它,也沒想到會有委屈它的一天。可是自從喜歡永璂開始,它就處於委屈的狀態,開始過上和尚的生活。好不容易今天才偷偷開葷卻只能淺嘗輒止,它怎麼可能滿足,現在就對著乾隆抗議自己的不滿。乾隆下身的變化被抱在身上的永璂第一時間就那個感覺到了。

乾隆昂起的地方正好抵在了永璂的那裡。永璂不敢亂動,他怕自己一動,那裡就滑了進去。雖然現在有著乾隆的外衣隔著,但是永璂仍然清楚的感覺到乾隆下身的形狀是如何的劍拔弩張,是怎麼的耀武揚威好像要衝進去的樣子。尤其是那裡滾燙的熱度好像是要把永璂融化。隔著衣服都這麼燙,沒有衣服會怎麼樣。

永璂想到就是這個東西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現在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依靠乾隆活動。忿恨的看著乾隆的下身,好像想用眼睛殺死他。乾隆看著懷裡的永璂低下頭,順著永璂的目光,乾隆看到永璂竟然在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的下身。在乾隆眼中永璂惡狠狠地目光是那麼的可愛,配上永璂現在剛春風一度後,酥軟滿是痕跡的身體,乾隆的慾望又大了一些。永璂沒想到乾隆的那裡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燙。

永璂害怕起來,怕乾隆在有反應,只能求救的看著乾隆,希望可以放過自己。隆對自己的反應自然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他沒有理踩加快腳步,把永璂先放進溫泉裡,然後推起自己的衣服。永璂雖然和乾隆已經發生了關係,可是那時的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再閉眼,完全沒有看清乾隆的身體。

永璂看到乾隆褪下衣服,準備轉過身去,可是眼睛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目不轉睛的看著乾隆的身體。乾隆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是由於經常運動,所以沒有中年人的肥胖,而是相當結實的倒三角身材。平時看起來不胖的皇阿瑪,原來肌肉這麼結實,永璂看到乾隆的肌肉,再看看自己有些自卑的低下頭。男人就應該像皇阿瑪一樣,自己那……

乾隆自然感覺到永璂的目光,心中充滿了驕傲,自己的身體能吸引永璂的目光,乾隆那叫一個自豪。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需要色誘的地步。以前乾隆經常看到妃子的這種眼神,尤其是令妃更是個中翹首,總是崇拜的看著自己。那時的乾隆一向認為自己理所當然可是現在才知道被人崇拜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美好。

永璂的眼睛露出沉迷的意味,使乾隆的自尊心那是一個飛漲,乾隆心情大好的慢慢的保持自己最好的形象,一步步走近永璂。永記得目光從乾隆的上身一點點向下,最後當看到乾隆下面一直抬頭的慾望才停了下來。永璂不是女人會感到不好意思。那樣東西自己身上也有,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只是自己那裡,即使前世記憶中自己和福晉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這麼大的時候。永璂看著乾隆那裡更加的自卑。男人不論是多大,對著自己的那種能力都是相當的在乎。所以現在我們的永璂自卑起來。乾隆自然不知道永璂的小心思還認為永璂還沉迷在自己的身上。還在那裡賣弄著走進了溫泉裡。現在自卑的永璂不在想看乾隆,把全副心思都放在感受溫泉上。乾隆這裡的溫泉自然是紫禁城最好的一處。前世到現在永璂還沒有泡過這麼好的溫泉,身上的疼痛在進水的一刹那好像舒解了許多。啊永璂舒服的叫了出聲。

只是不知道這聲永璂享受的聲音,使得乾隆本來就劍拔弩張,好不容易才消退一些的那裡,又脹大了一圈。永璂難道是想誘惑朕,要不怎麼叫的這麼勾人,難道他想在和朕在水中來一次。乾隆的腦袋不由控制的想歪的方向想去。現在乾隆的腦袋裡出現了永璂坐在自己身上,四肢交纏,自己的慾望在永璂體內衝刺,溫泉的水在兩個交纏一起的人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溫泉的水。水中交歡的味道,乾隆很久以前就感覺過這種不同的樂趣。

現在腦補到永璂身上,乾隆竟然不由控制的自己下身釋放出自己的慾望。腦中永璂在自己的衝刺中到了天堂,自己也和他一起進入天堂。現實中乾隆也感覺到自己慾望竟然會這樣就釋放。永璂的魅力對自己實在是太有影響。閱女無數的自己,控制力超強的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不需要做,甚至不需要自己的手,只是想像就能達到高潮。乾隆看著自己已經平靜下來的慾望。向永璂的方向走去。

永璂感覺到乾隆的靠近,下意識想躲開,他現在只想好好泡著溫泉,對著乾隆這個隨時有可能化身為狼的傢伙,永璂有些恐懼。乾隆自然感覺到永璂的抗拒,他從後面慢慢的包圍了永璂。皇阿瑪,給你擦背,皇阿瑪不會亂來的,只是給你擦背”說著乾隆拿起下人準備好的東西,在永璂的後背上開始擦去。永璂感覺到乾隆好像確實沒有亂來,尤其是不在劍拔弩張的那裡。有些放下心來,也就認著乾隆的動作。

畢竟現在的永璂一點力氣也沒有,自己那個樣子又不想讓外人看到。所以只能讓乾隆來幫自己洗澡。乾隆讓永璂趴在浴池的邊欄處,自己在永璂光滑的背部開始擦了起來,乾隆剛開始是專心的為永璂擦起背,可是那光滑的背部,讓乾的手,從最開始不帶一點情色,到現在完全變成了愛撫。乾隆的手在永璂的背部撫摸起來。永璂剛開始還謹慎一些,可是在乾隆正經擦背下,慢慢的放鬆起來。溫泉的舒服使永璂開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畢竟經過那麼劇烈的運動後,睡眠是恢復體力的最好方法。

就是在這樣,永璂有些迷糊的情況下,完全不知道乾隆那剛剛釋放的地方又開始抬頭,對這可憐的自己要發起攻勢來了。

93、洗澡後

乾隆的手從開始的擦背到現在的愛撫。他的手在永璂的背上來回的撫摸。好滑,就像是上好的絲綢一樣,乾隆愛不釋手。只是對於只能看到後面不能有前面的風光感到不滿。乾隆的手慢慢往下,來到了永璂最讓自己快活的地方。

看到那還是不能緊閉的地方,乾隆的欲念消失了一些,自己昨天實在是太孟浪了。想到這裡,乾隆決定幫永璂清理那裡。乾隆的手指輕輕地進入其中,本來已經要睡著的永璂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異物進體尤其又是讓自己痛苦不已的東西,永璂怎麼會還不清醒。昨天就是先是手指,之後才……永璂開始扭動身子,想把乾隆的手指從身體力退出去。乾隆看著不斷掙扎的永璂,不知道就是他的扭動使自己消散的**又開始□起來。

自個小妖精明明朕是想體諒他,他怎麼可以還這樣誘惑朕,乾隆心中的小火苗一下變成了大火,燒的乾隆只想馬上向消熱的永璂撲去。可是乾隆雖然難受,還是體諒永璂的身體,即使要做可以等到今天晚上,鴛鴦浴有的是時間。乾隆自我安慰一番“永璂別亂動,皇阿瑪只是想給你清洗一下,要不會生病的,絕對不會碰你的。

你現在的身體,皇阿瑪還是知道分寸的。”永璂聽到乾隆清理的話,臉色一下通紅,好羞人,清理什麼,永璂還是知道的,他想反抗可是乾隆不說還好,一說就感覺身體裡有好些東西非常不舒服。反正已經被吃過了,他什麼地方沒看到,再看自己也不會少些肉,自己現在反抗不了,永璂乾脆自暴自棄起來,沒有再出聲,只是一動不動認乾隆擺佈。乾隆真的像自己說的一樣,沒有亂動,等到把永璂身體裡的白色液體都清醒乾淨後,乾隆又開始給永璂擦拭乾隆起來。

永璂還是一動不動,像一個娃娃一樣任乾隆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動。乾隆的動作很快,永璂全是吻痕的前面,對乾隆的吸引力比起後背又增強了好幾分,乾隆的眼睛不敢在永璂的前面多加停留,要不自己的理智將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化身為狼就要撲向白白的小綿羊了。乾隆很快就給永璂洗完了,然後拿起準備好的毛巾給永璂擦拭乾淨後,就又替永璂穿上吳書來準備好的內衣,和中衣然後又把永璂放到旁邊的床上。

乾隆的浴室自然在一旁準備好了一張床,來應付不時之需。乾隆把永璂的放在床上後,自己就在浴池中洗了起來。永璂躺在床上,乾隆把他放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乾隆的身體。永璂不想在動,乾隆剛才也沒有碰自己,在加上溫泉中泡的自己昏昏欲睡,永璂乾脆就這樣躺著,反正,要走時皇阿瑪會叫自己。乾隆從來沒有自己給自己洗過澡,後背乾隆自然夠不著,他也就是沖洗了一下,就穿好衣服抱著永璂重新回到了臥室。

乾隆沐浴的時候,宮中的下人已經把龍床上的被子,枕頭等用品全都換成了新的。臥室裡也點著上供來的特質的熏香,窗戶之前也打開交換空氣,現在臥室裡的氣味變得清新,甜膩。而不再是之前靡亂的味道。乾清宮的宮人全都是乾隆的心腹,在看到臥室裡的場景時,雖然很震驚,這明顯是交歡後的場景,但是今日皇上根本沒有傳召過妃嬪。房間裡只有皇上和十二阿哥……下人們不敢往下想去。在乾隆洗澡的時候,永璂又睡著了,乾隆這一路上都沒有吵醒永璂,把永璂放到了龍床上。

吩咐吳書來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永璂勞累過了,也許醒了會餓,乾隆心中想道。自己本想陪永璂繼續睡一會兒。可是吳書來進來在自己耳邊彙報了一個消息,乾隆沒辦法只能和吳書來出來,留下一個小太監在外面等著永璂如果有什麼需要,好上前。“奴才參見皇上,皇上吉祥”一個暗探跪在地上遞上了一個奏摺。

吳書來接過奏摺遞到了乾隆手中。對於吵到自己陪著永璂做美夢的機會,乾隆不甘心的打開手中的奏摺。這是一個五百里加急的奏摺,是自己安排的暗衛分頭去西藏和回疆調查這次他們進京的事。這次的奏摺就是由回疆的暗衛送上來的。乾隆打開了暗衛手中的奏摺,氣的差點把奏摺扔在了地上。

回疆王上京帶著的就是一向最寵愛的在回疆有聖女之稱的含香公主。傳說這個含香出生時就帶著一種體香,可以引來蝴蝶,因為這種體香所以被回疆人認為是上天賜下的聖女,一直被回疆眾人愛戴。回疆王這次就準備把這個含香進貢上來希望討好自己。可是他怎麼不看看含香那個樣子。含香這個什麼聖女,竟然會跟一個男人私奔過八次了。

就這樣的女人回疆王竟然還想給朕送上來,難道自己這裡會接受這種和人私奔過,沒有廉恥的人麼。乾隆看著自從回疆王和含香進京後,那個一直跟隨者叫蒙丹的資料心裡不屑的笑了。這種人怎麼可能和朕相提並論,連替朕提鞋都不配。乾隆倒要看看那個含香是什麼樣的,到底是不是什麼三頭六臂。西藏那裡西藏王也帶著獨生女賽雅來到京城。根據時間兩方人馬應該一個時間到達。

這個賽雅應該是想在大清招駙馬,西藏那裡女子可以娶好幾個丈夫,再加上背井離鄉,乾隆不想讓自己重視的大臣家裡的子弟去,這個人選又是一個為難的地方。乾隆這邊看著奏摺,那邊沉睡的永璂慢慢的醒了過來。永璂其實是餓醒的,整整一天的時間肚子裡什麼都沒吃,永璂現在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永璂的動作,小太監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忙上前“十二阿哥,您醒了,有什麼吩咐小的的麼”永璂醒來時就發現乾隆不在自己的身邊,皇阿瑪幹什麼去了。永璂沒理會小太監自己就□準備離開這裡。乾隆這時正好往臥室的方向走去。看到永璂醒了,就叫吳書來擺膳,自己對著永璂說道“睡醒了,餓了麼,用膳吧”乾隆說著拉著永璂的手和永璂一起走出了臥室。永璂沒想掙開乾隆的手,和乾隆一起用起膳來。

今天的飯很對永璂的口味很清淡,現在的永璂確實需要一些清淡的食物。永璂真的有些餓了,吃的飯是平時的二倍,乾隆看著永璂很有食欲,自己也是胃口大開,吃的越多越好,這樣晚上才有力氣和自己一起再來上幾次。

宮外,五阿哥府小燕子自從想到了永花瓣沐浴的方法後,整個花園中的花就遭殃了。所有的花不分顏色,不分味道,全部被小燕子命令下都掐了下來。花園中的花在小燕子的一頓掃蕩中只剩下了葉子和枝剩下什麼都沒有了。小燕子把所有的花瓣都放在了浴桶裡,然後自己就跳進去準備變成一個香燕子。那個微微,看我小燕子變成香燕子後,永琪還能在看你。

小燕子在浴桶裡竟然睡著了,夢中她好像看到自己在花叢中跳舞,美麗的蝴蝶包圍著自己,在自己身邊為自己伴舞。永琪愛慕的看著自己,微微慚愧的低下了頭。小燕子的嘴角流出了口水,順著她的臉流到了浴桶裡,沾到了浴桶的花瓣上。等到小燕子睡醒後就悲催的發現自己竟然感冒了。小燕子覺得自己的腦袋很疼,頭昏腦脹,聞聞自己確實很香。小燕子還不放心的讓丫環聞了聞,得到答案確實很香後才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這晚永琪仍然在書房睡的,他現在面對小燕子總是有心結,腦中總是出現不敢入目的畫面。

“福晉,我聽說今晚爺在書房睡的,爺自從那天之後已經在書房睡了兩晚,福晉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爺”解語對著微微說道。知意也是幫腔著要好好給微微打扮打扮。“福晉,爺一定是知道小燕子粗魯,不及福晉,又抹不下面子,不如福晉去看看爺”知意相當瞭解微微那種死要面子的脾氣,越是這樣說,微微即使想去也不會再去,如果她不去,必然會派解語或自己前去。不論是誰,都是她們千載難為的好機會。

微微一聽知意的話,自己主動去看永琪,那多麼沒有面子,太丟現代人的臉了。自己現在完全符合女主定義,永琪沉迷在自己的魅力之中,開始發現喜歡的自己,開始討厭小燕子,現在為自己改變,不在理踩小燕子。自己一定要保持矜持,不能就這樣原諒永琪。微微想著永琪在自己面前道歉的樣子。笑出聲來了。解語和知意早已經對這個福晉沒事突然就笑了,或者大叫,見怪不怪,誰會和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般見識這就是兩個人的想法,何況還是被他們兩個算計的人。如果不是這個微微這麼笨,她們怎樣實現自己的計謀!!

94、蜜蜂

“福晉,你去看看爺吧,要不讓那個小燕子在得先了,我們就被動了,福晉可以給爺送些夜宵”解語勸道。

送些宵夜是個好主意,但是微微要保持自己的風度,自己的矜持,看看身邊忠心耿耿的兩個丫頭,有了主意。“解語,你去小廚房給永琪準備宵夜,給永琪送去,怎麼說,你應該知道的吧”微微看著解語說道。

“奴婢知道,福晉放心,解語會辦好的。”解語連忙保證道。“知意,你準備一下我要做面膜,美容美容”微微吩咐到晚上要做些美容,好好保養,保養。解語告退去小廚房吩咐準備一些永琪愛吃的菜,對於永琪喜歡吃什麼,解語和知意都是相當的瞭解,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解語和知意雖然自己不用動手,但是對永琪的所有瞭解的一清二楚。解語端著食盒向永琪的書房走去,書房外面的人都是和解語一起分到永琪這邊的,看到解語來了,自然沒有攔著。解語推門進去時就看到永琪躺在書房的床上,眼睛盯著一處,卻沒有焦距,不知在想著什麼。

“爺,奴婢給您送夜宵來了”解語溫柔的聲音把陷入沉思中的永琪驚醒。永琪看著解語端出來的夜宵,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尤其是那碗蘆筍湯,看起來就很爽口。永琪晚上就沒有用膳,看著小燕子狼吞虎嚥的吃著滿桌按照小燕子的口味做的十分油膩的菜,永琪有種想吐的衝動。

自從那天以後,每當面對小燕子,腦中總是出現不堪畫面的永琪,本來就沒有胃口。小燕子粗魯的吃相,再加上一桌肉食,永琪忍住反胃的感覺,自己到了書房,不允許外人打擾。小燕子沒有管永琪吃不吃,自己吃的那是一個香。永琪看著桌子上的菜,肚子叫了起來。這些按照自己口味做的菜,而且比平時的清淡,永琪胃口大開。

拿起筷子夾了起來。解語在一旁為永琪一邊布菜,一邊添湯。書房只點著兩根紅色的蠟燭,使得燈光非常的幽暗。俗話說燈下看美人,別是一種風味。永琪在燭光下看著解語,心中突然有些欲動。也許是禁欲的原因,也許是內心深處想和小燕子鬧彆扭的原因,平日就對解語印象不錯的永琪,對著解語有了衝動。

“爺,這些是奴婢準備的,您是堂堂皇阿哥,奴婢真的為爺心疼。”解語說著,眼睛就紅了,但是還是堅強的看著永琪。從來沒有人這麼和自己說過話,永琪感覺很新鮮,對著解語也有了一絲好奇。

解語是那種見好就收的,看到永琪已經對自己感興趣,就準備後退,男人得到就不珍惜了,自己還在微微那個女人身邊伺候,那個女人絕對是個妒婦,只有等到她和小燕子兩敗俱傷的時候才是她們漁翁得利。解語看永琪進食完成後,立刻告辭了,臨走時對著永琪又回頭一笑,羞澀的退開了。解語離開書房得意的笑了。

第二天,小燕子又是照樣的花瓣浴,洗完後聞了聞自己身上很香,很好聞。小燕子特意跑去書房去叫永琪,西望他看看自己美麗的樣子。永琪看著像一陣風一樣沖進來的小燕子,開始腦袋疼起來。現在他不知道怎樣面對小燕子,雖然會厭惡,可是有捨不得離開小燕子,陷入矛盾中的永琪唯一的做法就是自己躲起來。

不去理睬小燕子,希望好好想個清楚。小燕子哪知道永琪的心裡,拽著永琪的手就像花園跑去,“小燕子,小燕子,你要幹什麼,你慢點,慢點”“永琪,快點走,我要你看看什麼叫做神奇,快點我們去花園”小燕子拉著永琪跑到花園。小燕子這幾天的事情,解語和知意自然聽說了,今天提出和微微一起去花園逛逛。

永琪來到花園就愣在那裡,整個花園變得光禿禿的,一朵花也沒有,只有些花枝和花葉在那裡。永琪看到這個場景,有些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自己就兩天沒來花園,花園的話就全不見了。小燕子當然不會知道永琪在想什麼。她自己跑到花園的正中,永琪的前面,開始興奮的轉起圈來,一圈,兩圈,三圈……

小燕子有些頭暈起來,轉了這麼多圈,怎麼蝴蝶還沒來。永琪看著小燕子好像瘋了一樣,在那自己轉著圈,是不是自己這些天冷落小燕子,小燕子傷心過度有些受刺激了。

永琪覺得有些內疚,小燕子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她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太愛自己了。永琪有些感動的看著仍然在那裡轉圈的小燕子,內心深處的自豪感在這一時刻超過了綠帽子的感覺。微微在解語和知意的陪同下,也來到花園。

看到花園的情景,微微就知道是小燕子做的,這個小燕子真是囂張,微微看著永琪竟然在不遠處凝視著小燕子,永琪不是喜歡我了,怎麼又看起小燕子,看來小燕子這個災星,自己一定要除去。

“福晉,小燕子是不是瘋了,一直轉圈在看什麼”知意看著小燕子奇怪的問道。微微也不清楚小燕子到底是什麼,剛要開口嗡嗡的聲音告訴了她答案。蜜蜂,成群的蜜峰,黑壓壓的一片向著小燕子,花園這個方向飛來。微微一下明白小燕子到底是在做什麼。

這不是還珠二中,小燕子學著香妃招蝴蝶,卻招來蜜蜂的那場戲麼,本來以為現在和電視中不同,沒想到卻仍然有這出。微微一時愣在那裡,卻沒注意身邊的丫鬟第一時間就全都跑開。只留下微微一個人在這裡。

來了來了,小燕子聽到聲音,以為是蝴蝶來了,想著永琪那的方向跑去,永琪看著黑壓壓的一片心中發麻,那是什麼,媽呀是蜜蜂,成群結隊的蜜蜂向著小燕子飛來。“永琪,你看蝴蝶,蝴蝶,那麼多的蝴蝶”小燕子興奮的開口道。

卻在看到永琪煞白的臉色愣在那裡“小燕子,快跑,快跑”小燕子畢竟是永琪最愛的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永琪還是拉著小燕子的手開始逃命。小燕子被永琪來著跑起來,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永琪,怎麼了”小燕子邊跑邊問,被永琪拉著不可不跑。“蜜蜂,蜜蜂”永琪回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蜜蜂,跑的更快起來。蜜蜂,小燕子一聽是蜜蜂,跑的那叫一個快,三腳貓的功夫也用了起來。可憐愣在那裡的微微,先是自己的丫鬟第一時間跑了,接著自己的相公帶著罪魁禍首跑了,就只剩下她獨自面對這群蜜蜂。

更讓人可憐的是微微站的位置正好擋在了小燕子和永琪逃跑的路上,愣在那裡的微微就這樣一動不動。和永琪玩命跑的小燕子看到身後緊追不捨的蜜蜂,又看看躺在路上的微微。腦中一計,拉著永琪就向著微微的方向跑去。

這時的微微已經反映過來,看著前面鋪天蓋地的蜜蜂,就嚮往回跑。可是越是著急,越出亂子,微微啪的一下摔倒在地。小燕子看到微微摔倒,心中一喜,就用教踩在微微的身上,用起輕功來了。

本來就看這個微微不順眼,和自己爭永琪,你就留在這裡喂蜜蜂吧!被小燕子拉著的永琪,雖然看到前面的是他的福晉微微,但是現在逃命要緊,哪裡還管這麼多,有學有樣的像小燕子一樣踩著微微運起了輕功。

我們是夫妻,微微應該不會介意的。永琪心中想道。被小燕子和永琪先後踩了兩回的微微,覺得身上好像折了一樣的痛。小燕子是有心踩的,專往微微身上最軟的地方踩去,而永琪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又在那裡。微微痛的起不來了。

可是那成群的蜜蜂卻沒有放過自己,向著地上的微微就飛去,微微看到蜜蜂,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向著前方跑去。可是她的速度怎麼和蜜蜂相比,微微覺得自己臉,身上好疼,不知多少蜜蜂把自己包圍起來。微微沒方向的跑著,啪的一聲擺脫了蜜蜂,微微掉到花園中的池塘裡。

永琪府中的下人自然都看到這個場景,只是那個情況哪個人敢上前救主,反正被蜜蜂蟄幾下也不會死,下人們各自找好地方藏了起來,看著三個主子的鬧劇。永琪府中沒有規矩可是北京城中有名的。

看到自家福晉掉到水中,蜜蜂又都向前方飛走,解語和知意觀察一下沒有危險了,才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福晉,福晉,不好了,福晉掉水裡了,救命呀,快救救福晉”立刻有下人跳下池塘,把微微救了上來。掉進水裡的微微一驚暈了過去,解語和知意看到暈倒的微微,實在忍不住笑了出聲。

微微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可笑了,本來今天畫的很漂亮的妝,現在和池塘裡的淤泥混合在一起。整張臉想調色盤一樣,最有意思的是微微腦門臉上,幾乎露出的地方全都是紅色的大包,佈滿了微微所有露出來的地方。

再背上微微身上池塘裡沾上的花葉,樹葉,又紅又綠,所有的下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我們把福晉送回去吧”知意忍住笑,開口吩咐道。沒有人去關注還被蜜蜂追的小燕子和永琪。

95、悲劇的永琪

小燕子拉著永琪像沒頭蒼蠅似的向前面跑去,他們不敢回頭,只聽著後面嗡嗡的聲音越來越近。“永琪,怎麼辦呀,怎麼辦”小燕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求救的看著永琪,當然腳下仍然沒有停下來飛速的向前跑著。

永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埋怨的看了眼小燕子,那些蜜蜂因為什麼來的,永琪還是很清楚的。今天小燕子拉自己去花園,說是給自己個驚喜,真是夠驚喜的,什麼叫有驚無喜永琪終於是領教了。永琪看著小燕子煞白的臉,那雙求助的大眼睛最終沒有放開小燕子的手,畢竟她也不是有意的,她應該也嚇壞了。

永琪就是這樣奇怪的人,小燕子囂張的時候自己會想起那些不想想起的事,可是小燕子一落難自己就不能控制的想幫助小燕子,把什麼都忘記了,自己前世一定是欠了小燕子得了,永琪拉著小燕子的手沒有說些什麼,穿過假山,向最近的房間跑去。

小燕子看到不遠處的房子,腳步越跑越快,可是前面突然出現一塊西瓜皮成了小燕子悲劇的道具,啪的一下小燕子的腳踩到西瓜皮上,啊的一下小燕子四肢大開倒在了地上。小燕子這一摔跤,停頓的時間後面的蜜蜂群已經來到他們身邊,這時的永琪面臨兩難的選擇。

一個是放棄小燕子自己逃走,那樣以他的輕功應該能逃到還有幾步遠外的房子裡,但是小燕子沒有他現在還沒起來,蜜蜂的目標本來就是小燕子,小燕子恐怕應該永琪腦海裡出現小燕子頂著一個豬頭的樣子。另一個辦法就是自己拉起小燕子一起跑,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就會被蜜蜂追上,兩個人都會被蜜蜂襲擊,自己也會變成豬頭,想到自己頂著個豬頭的樣子,永琪不寒而慄,不知道這麼辦,自己和小燕子到底哪個更重要,永琪不知道要怎麼辦。

小燕子倒在地上一時懵在那裡好疼,這個跟頭摔得好痛,哪來的西瓜皮,誰吃的西瓜,要是讓姑奶奶小燕子知道我絕對不會饒了她,要她嘗嘗姑奶奶的手段。小燕子忘了這個西瓜皮是昨天她自己去花園之前,帶著兩塊西瓜邊走邊吃,順手就把西瓜皮扔在了地上。永琪府上的下人又一向偷懶,以為這塊西瓜皮也沒什麼事,就沒有清掃。

小燕子於是自己摔在自己扔的那塊西瓜皮上。小燕子看著愣在那裡的永琪,回頭的時候蜜蜂已經來了,一下子跳了起來,自己開始跑了起來,沒有理還在發呆的永琪。永琪還在考慮要不要拉小燕子這個對永琪來說艱巨的問題時,就看到小燕子竟然一下子跳起,立刻玩命的跑了起來。速度之快讓永琪還沒反應過來,小燕子就離自己已經三步遠之外。

永琪雖然沒愣幾秒鐘,但是這幾秒鐘卻使他失去了最佳唯一的機會,蜜蜂包圍了永琪,雖然僅僅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還在追趕著香味的來源小燕子。但是這一少部分就讓永琪面臨此生最大的難題。永琪拳腳相加對著那群蜜蜂可是又不是人,永琪沒有打退一直蜜蜂反而自己只要伸出的胳膊,腿,露出的地方覺得好疼,一個又一個大包出現在永琪的胳膊上。“救命,救命,小燕子救命呀”永琪看著小燕子在蜜蜂到她身邊前的一瞬間跑到房子裡,一下把房子的門關上,蜜蜂被擋在外面,只能在外面嗡嗡的包圍在門外。

永琪忍著身上的疼痛向著房子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小燕子開門,開門,小燕子開門,放我進去”小燕子在門裡從窗戶看到被蜜蜂包圍的永琪,還有一直圍著房子的黑壓壓的蜜蜂。小燕子不敢開門,如果開了,自己也會被蜜蜂蟄成一個死燕子。小燕子對這點還是有著自知之明,知道誰才是那些蜜蜂的焦點。永琪應該沒事,他是個男人,蜜蜂不會纏他多久的。對他不會有事,不會有事,小燕子自己安慰著自己,完全沒有理睬外面永琪的呼喚。只是自己靠在門上防止蜜蜂進來。

永琪好不容易跑到門邊,可是小燕子根本不開門,自己使勁的去撞可是怎麼都撞不開,裡面的小燕子知道永琪在撞門,自己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氣,靠在門上,絕對不可以放永琪進來絕對不可以。小燕子想著,永琪抱歉了,你不是喜歡我麼,那麼就當再對我好一次,反正你也不會有事。永琪使勁的撞門,圍在外面的蜜蜂看到永琪自己跑過來一下匯合在一起,永琪前後受敵,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小燕子,小燕子,開門,開門”永琪的話裡面完全沒有反應,永琪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是使小燕子打定了絕不可以開門的念頭,永琪都那麼慘,如果是自己,小燕子嚇得打了一個冷戰,不出聲的靠在門邊。解語和知意派下人送微微回房間,她們自己卻和一些有經驗的下人一起去找永琪一行人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機會。

他們到的時候正好是永琪一直在敲門,沒有開已經面臨絕望的時候,解語和知意帶著下人都是有準備的蜜蜂怕火,他們都是拿火把來的。“爺,我們來救你了,爺,我們在這裡”解語和知意以及下人的身上全包的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點肌膚在外面,除了一雙眼睛。這句話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已經絕望的永琪。

永琪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愛著的小燕子竟然會這麼自私,完全不管自己的生死,就這樣把自己擋在了門外,自己還想著要不要拉小燕子一把,小燕子卻這樣對自己,永琪覺得身上的疼痛不及心裡痛得百分之一,永琪感覺整顆心都被小燕子給撕裂了,自己為小燕子做了那麼多的事,為了小燕子被皇阿瑪厭惡,失去了太子的地位。永琪想到自從自己搬出皇宮後府裡拮据的開銷,在沒有大臣來向自己請安,一次又一次被皇阿瑪拒絕門外。

失去地位的永琪最近甚至不願意出府,看著別人兄弟的府邸,再看看自己,永琪內心經常會後悔,但是卻不能說這都是自己選擇的,小燕子是自己的最愛,自己的唯一。可是小燕子卻一次一讓自己失望。嫉妒,貪婪,好吃懶做,這些自己都可以原諒,可是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恐怕是大清唯一一個被戴綠帽子的皇阿哥,永琪心中自嘲道。

即使這樣自己還是原諒小燕子,自己認為沒有會比這更讓自己無法接受的了,小燕子又給自己一個驚喜,今天的一幕永琪的心是真的寒了,小燕子,我們真的完了,完了……永琪心中雖然百般想法,腳卻向著解語和知意的方向跑去,蜜蜂大部分跟著永琪,另一部分還是守在門邊。

下人們手裡都拿著兩三個火把,蜜蜂怕火,火把燙死好多蜜蜂後,永琪終於和解語和知意匯合了。被圍在人群中的永琪看著蜜蜂大批大批的被燒死,心中那是一個解氣,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疼痛,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從下人手裡強奪來火把對著蜜蜂群沖去。

永琪忘了一件事就是那些下人包的嚴嚴實實而自己卻都露在外面。永琪也算幸運,現在全身大包,即使再被蜜蜂盯上幾個,也感覺不到什麼特別的,反正已經疼得麻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蜜蜂屍體,看著永琪已經回復正常,至少不是像瘋了一樣,知意才開口道

“爺,那邊有個房子,我們去那邊吧”手指著小燕子藏身的地方。永琪聽到知意的話,再看看身邊這些下人,沒有吱聲的向著小燕子那邊的方向走去。

下人們自然跟在永琪的後面,裡面的小燕子看著永琪把蜜蜂都消滅了,也不再擋在門上,現在的門只是虛掩著,小燕子自己就站在門前面幾步的位置。

永琪來到門邊,蜜蜂害怕火把,不敢上前,永琪還以為門很緊,自己上去就使出全身力氣用身體去撞根本就是虛掩的門,啊的一聲,永琪直接從外面摔倒了裡面,小燕子看到門突然被撞開,一個黑色身影向著自己的方向撲來,小燕子想躲可是小燕子腳上穿著三寸高的花盆底被永琪這麼一撲立馬失去平衡蹭蹭蹭地往後倒。

永琪沖得太猛,身後的下人只是看到自己的主子就這樣,“砰”地一聲,摔個四肢朝天。

最可憐的還是小燕子,被永琪這麼撲的正著,重重的砸在旁邊的桌子上,更重要的是頭,臉和桌子先接觸的。桌子受不起小燕子的重量,啪的一聲小燕子倒在了地上身邊時碎的四分五裂。

96、昏迷

永琪倒在地上解語和知意自然去扶永琪,根本沒人去管同樣倒在地上的小燕子,即使小燕子受的傷比永琪重了很多。

“爺,你沒事吧”兩個人溫柔的扶著永琪,進了屋子之前就把身上的偽裝脫了下來,一個粉紅一個淺藍,兩個人輕輕的把永琪扶起,臉上全是一副擔心,心疼的臉色。“爺,我們擔心極了,你千萬別再冒險了,沒事吧”

兩個說著,兩雙手在永琪身上游走,好像在給永琪檢查傷勢,又好像在挑逗。說起來,解語和知意真的很不容易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現在永琪這個樣子,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對著這樣的永琪還能擺出如此溫柔的表情,真是難為了她們。永琪很感動的看著身旁這兩個姐妹花,不愧是以前貼身服侍自己的,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永琪對著兩人還是很感激的,畢竟是她們把自己從蜜蜂中救了出來。一想到蜜蜂,永琪在兩個人的攙扶下向小燕子那裡走去。臉先朝地的小燕子還倒在那裡,今天一下子摔了整整兩個跤,一個比一個狠,現在的小燕子腦袋模糊著,身體發軟有些起不來了。

永琪走到小燕子面前,看著小燕子趴在地上,四肢張開,一動不動,身上大紅的旗裝已經五顏六色,尤其是一道有一道的褐色,在逃跑時和摔跤時把衣服弄髒了。再看看自己身旁的解語和知意,永琪突然懷疑起自己的眼光。

自己是不是病了,竟然會迷戀這麼一個東西,而放棄這麼漂亮的丫鬟。永琪看著還站在門前的下人,和仍然不起來的小燕子,吩咐他們把小燕子拽起來,他倒要看看小燕子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

解語和知意都不願意去扶小燕子,只好又一個太監去扶起小燕子,這個太監可不會是輕輕的扶,暗使力氣在小燕子身上使勁的一拽小燕子就這樣被拽了起來。“啊”的一聲,本來還要好好教訓小燕子的永琪,看了小燕子一眼,兩個人同時大叫了一聲,暈了過去。

永琪是因為小燕子現在的樣子,臉朝地,小燕子的鼻子被這麼一撞,鮮血從鼻孔流出,遍佈鼻子以下,再加上小太監拽的時候,小燕子疼痛的掙扎,鼻子留下的血更加快,猙獰的表情,滿臉的鮮血,再配上淩亂,披散的頭髮,一看完全是個女鬼,永琪一時看到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再加上身體的疼痛,暈了過去。

而小燕子暈的原因和永琪一樣,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鬼出現自己面前,滿臉的膿包根本看不到五官,黑白無常不要抓我,小燕子啊的大腳一聲,也暈了過去。解語和知意看著暈倒的兩個人,吩咐下人把小燕子送回房間,自己卻和昏倒的永琪回了永琪的臥室。今天府裡真是一個亂子了得,下人們看到主子爺暈了,知道瞞不住也不想瞞派了一個機靈的進宮去請太醫。

永琪在晚上又是被乾隆好好吃一頓嫩豆腐,乾隆吃跑喝足後才抱著已經不能動的永璂進入夢鄉。第二天乾隆照例給永璂請假,並在下早朝後為了哄生氣不理自己的永璂開心,一直耍寶起來,有主動提出陪永璂去慈甯宮請安,順便去看看皇后和十三阿哥。

永璂自從乾隆保證一切有他後也就不再想那些心煩的事情,皇阿瑪應該有辦法,那就交給他好了。想到十三弟自己也好久沒看到他了,永璂還是很想他的。乾隆看著永璂面部發生變化,就知道這招好使,更是說著什麼也不知道永璟現在長高了沒有,上會第一個會說的就是哥哥,現在應該會說很多話了,永璂一聽乾隆的話,更是想看永璟,瞪了一眼乾隆就起身去換衣服。

心上人去換衣服這種春光乾隆怎麼可能錯過,看到永璂進了內室,也要跟著進去,可是剛走兩步的腳馬上就停住了,裡面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了出來“皇阿瑪,如果你進來的話,後果你要想清楚,晚上……”

永璂的話很輕而且還沒說完,但是殺傷力對乾隆來說確是極大,晚上自己的福利,和現在的眼福比起來當然是晚上的福利重要,既然不讓看朕就不看,等到晚上朕在看個清楚。乾隆的腦海裡出現自己壓在永璂身上,永璂向自己求饒的畫面,□起來。吳書來看著自家主子的反應就知道主子又想到什麼不該想的地方上去了。

自從昨天開始自家主子經常陷入這種狀態,他已經習慣了。乾隆看到換好衣服的永璂出來,立刻上前拉著永璂的手,永璂象徵性掙扎了兩下,就任著乾隆拉著他的手離開了。慈甯宮這些天好佛爺一直在想著小燕子的問題,老佛爺認准了是小燕子教壞自己的永琪,小燕子這個女人一定要除去。可是聽了永琪和小燕子的事老佛爺又怕刺激了永琪,這個燙手山芋老佛爺不知道該怎麼辦。不能為了小燕子毀了永琪,皇上對永琪的印象不好,老佛爺還是知道的。為了這個小燕子最近老佛爺一直在發愁,沒有行啊到好辦法。

而且自己最喜歡的晴兒又生病了,每天臉色蒼白精神恍惚的,老佛爺看著晴兒這個樣子心裡十分擔心,不讓晴兒再在自己身邊伺候讓他回去休息,可是晴兒卻總是休息一小會就又來自己面前伺候。自己怎麼勸也不行,看著晴兒越來越慘白的臉色,老佛爺把自己最信任的杜嬤嬤放到晴兒身邊,要杜嬤嬤親自照顧晴兒,一定不能再病下去。杜嬤嬤就這樣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晴兒,不許晴兒起床,只讓她在床上休息。

晴兒只要自己獨處就能想起自己有眼無珠喜歡上爾康的事情,腦中就出現自己和爾康聊天的情景接著就變成自己被千夫所指,爾康穿著太監服站在紫薇身邊的畫面。晴兒不敢再自己獨處,於是她一次又一次去伺候老佛爺,又被老佛爺全回去休息,這回更是派杜嬤嬤看著自己,叫自己休息,可是晴兒不敢休息,那些畫面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出現在晴兒面前。杜嬤嬤看出晴兒好像有心思,關心的問道,晴兒想不出辦法只能說自己最近不知為什麼經常最噩夢,只要睡著就做噩夢所以不敢睡覺。

杜嬤嬤把晴兒的話轉告給老佛爺和太醫,太醫開了一副藥後,晴兒服下藥就睡著了。杜嬤嬤看到晴兒睡了後才交代宮女幾句又回到老佛爺身邊伺候。老佛爺看到乾隆和永璂一起來了,高興的把永璂叫到身邊,仔細的看了一遍,又問了幾個問題才鬆手。乾隆在旁邊看著老佛爺和永璂嘴上一直帶著笑容。剛才要到老佛爺這裡時,永璂突然甩開自己的手,乾隆知道永璂是怕被皇額娘看到,雖然知道但是沒有了那種滑膩的感覺,心裡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現在看到永璂被老佛爺問的直向自己使眼色,乾隆接收到永璂求救的目光,才慢悠悠的開口為永璂解圍。

“皇額娘,怎麼沒看到晴兒,她怎麼沒在你身邊伺候”乾隆看到晴兒沒在老佛爺身邊覺得有些奇怪好奇的問道。“晴兒這孩子生病了,你說這孩子都生病了,還不愛護自己的身體還想著伺候哀家,哀家怎麼捨得,現在晴兒剛喝完藥在休息呢”老佛爺想到晴兒臉上露出了愁容。畢竟自己從小看到大的,突然就生病了,整個人瘦了一圈,慘白的臉色,老佛爺還是很心疼的。

乾隆也只是問問,對於晴兒他可不是像老佛爺那樣有感情,只是老佛爺喜歡,他也就愛屋及烏一些。乾隆寬慰了老佛爺幾句,順便把永璂從老佛爺身邊拉到自己那裡,在拉永璂的時候,乾隆的手指摳了口永璂的手,惹的永璂不滿的看了乾隆一眼後才放開永璂。“皇額娘,別擔心,晴兒不會有事的……”老佛爺剛要回答,就看到一個嬤嬤走了進來,看到乾隆在這,有些為難起來。

乾隆看到這個嬤嬤的樣子就知道有事要說“發生什麼事了”皇上問話這個嬤嬤怎麼敢不答,看了老佛爺一樣,老佛爺點點頭才開口道“回皇上,老佛爺,剛才奴才去太醫院為晴格格去取藥的時候,看到五阿哥府上的小太監來請太醫,奴才感覺事情有些大就把這個小太監帶到老佛爺這來了”

請太醫,老佛爺一聽請太醫就感覺不好,連忙追問道“為誰請太醫,到底是誰出事了”乾隆也沒想到竟然是永琪那裡又出事了,這個永琪府上的好戲真是一出接一出,乾隆不像老佛爺那樣擔心,因為他在永琪府上放著的暗探絕對不會讓永琪有性命之憂,最多是點皮外傷,就當給永琪一個教訓。

嬤嬤聽到老佛爺的追問,就把外面一直等候的小太監就叫了進來,叫他說一下情況。小太監沒想到會看到皇上和太后,跪在地上啪啪的把永琪今天府上的那出鬧劇講了一遍。


97、皇后發覺

老佛爺和乾隆聽著五阿哥府上的這一出鬧劇,老佛爺是心疼永琪加對小燕子的憤怒,乾隆正好相反是哭笑不得,這也太有趣了,小燕子引來了一群蜜蜂,三個主子全都昏倒,乾隆的腦中隨著太監的描述出現了雞飛狗跳的一幕。

這個五阿哥永遠給自己一個驚喜,但是是驚多還是喜多可就因人而論了。永璂聽到引來蜜蜂這段就有些耳熟,想了一下,終於想到是前世香妃來的時候鬧出的這出。

那時小燕子存心使壞,自己引來蜜蜂向著皇額娘的方向跑,使得皇額娘和容嬤嬤被蜜蜂狠狠盯了幾個包,她們這群人不僅不救反而幸災樂禍的,在那裡笑了起來,又以罪魁禍首的小燕子笑的最是一個倡狂。

永璂對於前世的這些已經有些記不太清楚了。今生的事情和前世有很大的不同,小燕子,紫薇他也不再想親自動手報復,即使他不動手光是她們自己就不會消停。

紫薇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是病歪歪的,不停的對著宮女太監和監視她的嬤嬤說什麼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話,對著那些小太監就叫爾康,爾康拉著小太監的手不放,太監們不敢太過掙扎畢竟紫薇是主子,只能叫人去找嬤嬤,被嬤嬤把紫薇拽走。

爾康爾康,紫薇不停的叫著,聲音犀利多虧是白天,如果是晚上漱芳齋一定會傳出鬧鬼的事,每晚漱芳齋一夜又一夜不停地彈琴和唱歌的聲音導致不敢有宮女太監在晚上經過這裡……

老佛爺一聽到永琪被蜜蜂叮的全是包,又被小燕子嚇得暈倒過去,實在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決定一定要好好教訓一次小燕子,即使不要了她的命,也一定要她知道上下尊卑。

“桂嬤嬤,你去五阿哥府上,帶著張太醫,李太醫兩個,然後你就留在五阿哥府上好好叫叫這個小燕子的規矩”老佛爺看著自己的心腹意味深長的說道“奴才知道,老奴這就去”桂嬤嬤剛要走,老佛爺想起小燕子還會武功的事,怕桂嬤嬤吃虧,又吩咐帶了兩個會一些拳腳的太監一起去。

小燕子畢竟是五阿哥的人,不可以派侍衛和她接觸的,只有太監才可以不避諱這些。乾隆聽到老佛爺的話,就知道小燕子這次恐怕真是有罪受了,桂嬤嬤規矩的嚴格,對宮女太監的厲害,連乾隆都曾經耳聞,小燕子和桂嬤嬤一場大戰將要展開。

永璂和乾隆在桂嬤嬤走後,看著老佛爺臉色不太好,又呆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乾隆帶著永璂向著坤甯宮的方向走去。一到坤甯宮拜見完皇額娘後,永璂就跑去和自己的弟弟永璟一起玩起來。

永璟長的很快,又白又胖的永璟被永璂抱在懷裡呵呵的笑“永璟乖,叫哥哥,叫哥哥”永璂期待的看著懷裡一直笑的胖寶寶。永璟好像聽明白永璂的話,開口道“哥,哥,哥”一遍又一遍叫著,很清晰,皇后在那邊看到兩兄弟相處的融洽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對著乾隆皇后早已經死心,從她寵愛令妃開始,皇后就一點點死心。雖然現在令妃已經失寵,但是死了的心不會在恢復。乾隆這一段時間對自己的永璂非常好,不在去後宮這些皇后都知道,不論因為什麼原因只要皇不在去找那些女人,不在出現第二個令妃,就是最好的結果。

皇上的孩子越少,自己的永璂,永璟的機會越大,皇后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兩個孩子身上。只要他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永璂懷裡的永璟看到自己這個哥哥和乾隆的互動和以前完全不同,多了些說不出的東西,看到乾隆那種發至內心的愉悅,就知道乾隆應該達到目的了。想到這裡永璟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乾隆達到目的和永璂發生了那種關係,以乾隆的性格,這個皇位絕對不會給永璂,他會選擇和永璂永遠在一起。

這才是愛新覺羅家族的特性,不論有什麼人,什麼事阻止都不會放棄。永璟想著乾隆膝下的阿哥,沒有了自己的哥哥,那麼皇位就只是自己的了……

午膳自然在坤甯宮用膳,在用膳時乾隆很自然的給永璂把他愛吃的菜夾到他的碗裡,完全沒有看到皇后吃驚的反應。皇后是知道自己的永璂很受寵但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從開始用膳到現在乾隆根本沒有管過他自己,完全在照顧永璂。

永璂身邊有安排宮女伺候,乾隆的插手,使宮女不知道該幹什麼不敢和皇上搶奪伺候十二阿哥的工作,雖然那個工作是自己的,只能在那裡害怕的看著瞪著自己的容嬤嬤。永璂看到皇額娘的目光,有些生氣的看了眼乾隆,用眼神警告他注意一點,可是乾隆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仍然我行我素的給永璂布菜。

完全沒有看到四周詫異驚奇的目光。永璂當著皇額娘的面也不敢耍脾氣,只能低著頭裝著鴕鳥快速的吃著碗中的飯菜。乾隆看著不抬頭只是低頭扒飯的永璂,怕他吃急了,傷了脾胃,關心的開口道“永璂慢點吃,吃太快不好,來喝點湯”說著把宮女剛為乾隆盛的湯放到永璂的手中。這時的永璂尷尬極了,接過湯,咕嚕咕嚕的一下就喝完了,仍然沒有抬頭,不敢去看皇額娘越來越詭異的眼神。

這一頓飯最後的結果是永璂吃到肚子再也撐不下,乾隆吃的剛剛好,和皇后什麼也沒有吃下而告終。吃完飯乾隆領著肚子脹的疼痛的永璂回到乾清宮。一路上永璂一句話也不說,完全不理睬乾隆自己走在前面。

乾隆知道永璂又在鬧脾氣,無奈的跟在後面,看著心上人氣鼓鼓的樣子也是很有趣的。

皇后在乾隆和永璂走後就癱在椅子上,容嬤嬤看著面色慘白的主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的一幕不僅皇后看到了,自己也是看到的。皇上的舉動那種讓人彆扭的感覺不僅是皇后感覺到,自己也是感覺到。

皇上和十二阿哥之間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是父子即使是再親的父子也不會是這樣。再往下容嬤嬤不敢再想。看著自己的主子,她不僅是自己的主子,也是自家的小姐。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看著她從一個小姑娘,側福晉,妃,貴妃,再到皇后,這一步步走來的辛酸。

容嬤嬤看著自己的主子是怎樣不受寵,是怎樣受欺負的。自己主子有多麼的疼愛十二,十三阿哥的。如果真的是那樣,容嬤嬤實在不敢想像自己的主子會做出什麼事來。皇后就這樣癱在椅子上,腦中不斷回憶中剛才的一幕,從進坤甯宮開始到離去,乾隆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永璂,從來沒有。

皇后不想承認這點,但是無法騙自己,乾隆,自己的丈夫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慕,喜歡。這種眼神皇后不可能看錯,當年她看著乾隆就是這樣的眼神,雖然乾隆從來沒有回應過。乾隆的目光中的愛慕是騙不了皇后的。

皇后還不死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希望只是乾隆單方面的癡想。可是皇后看著自己的兒子卻真的失望了。她從自己兒子的眼中看到了和乾隆一樣的眼神,雖然永璂一直低著頭,但是偶爾抬起頭的眼睛卻騙不了皇后,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的默契讓外人根本插不進來。

皇后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不想面對的是終於成為了現實,自己的老公和兒子竟然會在一起,皇后覺得自己好失敗,前無僅有的失敗,應該沒有一個皇后會做到像自己一樣失敗了吧,自己的相公和兒子就在自己面前相親相愛而自己卻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

當時的皇后很想張口質問,咆哮,摔東西,可是皇后卻什麼都不能做,強忍著心中種種情緒,維持著笑容送兩人離開。皇后起身看著搖籃裡的永璟,容嬤嬤在皇后起身的時候,就攙扶著搖搖欲倒的皇后,看著還在搖籃中熟睡的永璟,皇后覺得自己是做對了。

這件事如果鬧開了,自己不怕什麼,可是這個孩子,自己的孩子就毀了,永璟還這麼小,為了他自己也要忍下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是自己的兒子和相公。皇后慘笑著眼淚從眼睛中流出。她並不是氣憤,對於永璂搶了自己相公的事,並不氣憤或者怨恨,只是覺得很心酸,很委屈而已。

但是永璂畢竟是皇后的孩子,她又能怎麼辦,自欺欺人也許是最好的辦法。容嬤嬤一直扶著皇后,看到皇后流淚也沒有開口,這種事只有皇后自己想清楚,她實在不能安慰什麼。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睡一覺,哭過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容嬤嬤扶著皇后回到臥室,看著皇后把臉蒙在枕頭裡,默默的哭著。

98、永琪毀容

一路上永璂沒有理睬乾隆,皇阿瑪太過分了,在皇額娘面前這麼做不會讓皇額娘懷疑麼,如果皇額娘懷疑自己該怎麼辦。永璂邊走邊想,心中對乾隆的埋怨也加深了。

乾隆今天這麼做其實是有目的的。他向永璂表明皇后的事自己有辦法解決,自己和永璂的事乾隆不想再推下去,決定要暗示一下皇后,至少皇后會有個心理準備。

其實今天乾隆也是很忐忑的,怕皇后會當場翻臉。皇后的壞脾氣乾隆還是清楚地,怕皇后會讓永璂尷尬。幸好皇后如自己所想,沒有做什麼,乾隆心中暗想著皇后的識趣,既然她已經有準備了。

過一段時間在和皇后好好談一談,應該就可以了。乾隆今天其實就是一個對皇后底線的試探,皇后當場翻臉,表示皇后絕對不會接受他和永璂的事,乾隆必須另想辦法。可是皇后的反應卻不是那樣,那就表示乾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乾隆怎麼會不高興呢。

乾清宮,永璂沒有理睬乾隆一進乾清宮就要回自己房間,乾隆在永璂要關門的時候先一步進了永璂的房間。房間的下人看到乾隆忙退了下來。乾清宮的下人都是嚴格訓練出來的。永璂看到像個癩皮狗似的跟在自己後面的乾隆,還是一言不發他要好好板板乾隆的脾氣,省的乾隆每次都不顧自己的感受,不理自己的意願。

永璂想著今天乾隆先是在老佛爺那裡摳自己的手,又在皇額娘面前給自己夾菜,不知道避諱,搞得自己那麼尷尬,肚子到現在還很漲。永璂想到肚子漲,還真就突然難受起來,肚子疼起來。乾隆本來就站在那裡看著永璂發脾氣氣鼓鼓的小臉,突然看到永璂的眉頭皺起,臉色開始變白,急忙走到永璂身邊

“沒事吧,怎麼了”永璂狠狠地瞪了眼乾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肚子疼,肚子疼”永璂捂著肚子說道。乾隆聽到永璂的話就知道永璂這是吃多了,沒有什麼事。笑著伸手給永璂揉起肚子來了。永璂疼的難受也沒有抗拒,就這樣倒在乾隆的懷裡,任乾隆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移動。

乾隆開始的手確實很認真的揉著,可是隨著永璂臉色的變化,慢慢的伸進永璂的衣服裡,乾隆的動作永璂第一時間發現,本來就是要板板他的脾氣,怎麼可以這容易讓乾隆占到便宜。永璂一下從乾隆懷裡滑了下去……

桂嬤嬤離開慈甯宮就帶著兩個太監和太醫一起趕到永琪府中。太醫們先是看了永琪的傷。看到現在五阿哥的樣子,就是久經考驗的太醫也嚇了一跳,五阿哥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包,尤其是,一個接一個,看的都嚇人。

解語和知意一直守在床邊。桂嬤嬤看到解語和知意懂規矩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問道太醫五阿哥的傷勢,她還要給老佛爺彙報的。太醫仔細檢查了一番,才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五阿哥的體格本就健壯,底子較好,這次的傷看恰來很嚴重,但是還好都是皮外傷,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一副藥下去五阿哥就會舒醒,只是,只是”桂嬤嬤聽到舒醒,放心下來只要沒有性命之憂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可是,可是什麼,你到說呀”太醫吞吞吐吐,不僅是桂嬤嬤著急,解語和知意也是害怕起來。

她們的目的還沒達成,五阿哥絕對不可以有事的。“可是五阿哥身上絕對會留疤的,而且不是一個兩個疤,而是很多,很多”聽到僅僅是留疤,不論是桂嬤嬤還是解語和知意都把心放到肚子裡了。留疤不算什麼,男人身上幾個疤痕,更顯示男人氣概。可是她們全都忽視了太醫說這句話時皺著的眉頭,僅僅是幾個疤痕太醫絕對不會是這樣,五阿哥,你悲催了。

這邊太醫開完藥後,解語和知意親手把藥敷在五阿哥身上,為了怕這些包有毒,所以太醫把每個包全都挑破再上藥的。桂嬤嬤看著一直幫太醫打下手的兩個宮女,越看越滿意。這個可比那個小燕子強多了,五阿哥真是沒眼光。

這邊太醫忙完五阿哥就幹往五福晉微微那裡,微微和永琪相比要強了一些,至少微微一直護著自己的臉,再加上馬上就掉到水中,所以微微的臉上只有七八個大包,比起永琪那密密麻麻的一片要強了許多。但是微微的脖子胳膊卻和永琪的一樣。太醫對於福晉自然不能親自上手,只能拉起簾子,由宮女代勞。

解語和知意要陪在五阿哥身邊,所以桂嬤嬤派了一個小宮女動手。看著五福晉狼狽的樣子,桂嬤嬤還是很可憐微微的。對著小燕子也是恨之入骨。至於小燕子是在給微微上藥時,桂嬤嬤帶著一個太醫到了小燕子那裡。

小燕子的臉上的血被擦掉後,換了一件衣服,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只是臉色有些慘白,但是和五阿哥,微微相比,這個罪魁禍首完全沒有遭到罪。“太醫,她怎麼還沒醒,我看她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桂嬤嬤看著昏睡的小燕子,想到五阿哥夫妻的慘樣和老佛爺的命令,一定要讓這個小燕子快點醒過來,好好教訓一番。

太醫看了小燕子一眼,回道“這個姑娘沒有什麼事,只是暈倒了,可以用宮裡最有用的辦法”桂嬤嬤一聽太醫的話,對著身邊的兩個太監吩咐道“去把小燕子從床上脫下來,去準備一桶水要最涼的,讓這個小燕子好好清醒清醒”兩個太監聽到桂嬤嬤的話,一個把小燕子從床上拉了下來,另一個去外面派下人去從井裡新打一桶水。

小太監看著被脫到地上的小燕子,啪的一桶水倒在小燕子身上。啊的一下小燕子的身上全都潮了,小燕子也一下子醒了過來,是被凍醒的。夏天本來穿的就不多,這桶水澆下來怎麼會不醒。“是誰,是誰,好的膽子敢怎麼對你姑奶奶”小燕子大叫著,看著面前這幾個不認識的人,為首的那個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就和皇后身邊的容嬤嬤一個樣子,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桂嬤嬤看到小燕子竟然敢口吐狂言,姑奶奶,你是誰的姑奶奶“來人,把這個小燕子給拖起來,我奉老佛爺命令要好好教教這個小燕子規矩,你們現在都聽我指揮知道了麼”桂嬤嬤沒有理睬小燕子對著五阿哥府中的下人說道。

“奴才遵命”桂嬤嬤是老佛爺身邊的紅人,下人們自然遵命。小燕子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被桂嬤嬤帶著兩個宮女把小燕子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你們住手,住手”小燕子對著宮女拳腳相加,可是卻使不上力氣,在這之前兩個太監就點了小燕子的穴道,現在的小燕子也就和紫薇的力氣差不多。兩個宮女都是人高馬大的那種,幾下就把小燕子扒個精光,給小燕子換上最下等宮女穿的衣服。

小燕子不想穿這種衣服,好難看,而且不料一點都不好那麼粗糙,對於過慣了好日子的小燕子完全不能忍受。可是她又掙扎不了,只能破口大駡起來.“老巫婆,放了你姑奶奶,放了你姑奶奶,小燕子,永琪不會放過你的。不會的,永琪會殺了你的,我會讓永琪殺了你”小燕子想起自己唯一的靠山永琪來了,得意洋洋的對著桂嬤嬤警告著。

“五阿哥,五阿哥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你這個奴才要不是你五阿哥怎麼會這樣,我是奉老佛爺的命令來教你規矩的”桂嬤嬤不屑的看了小燕子剛脫下的衣服,紅色的旗裝只有正福晉才可以穿,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能穿著紅色的旗裝,五阿哥府中的規矩可都被破壞了。這個五福晉也是個沒用的,如果有用的怎麼會管教不好小燕子這個小小的宮女。

小燕子一聽永琪還昏迷不醒的話,想到那些蜜蜂都是自己引來的,即使天不怕地不怕的的小燕子也感覺到害怕,畢竟永琪是自己唯一的靠山。現在永琪不在自己要怎麼辦。小燕子悲慘的生活就此展開了。每天都是第一個起來,跟著桂嬤嬤學著宮裡的規矩,小燕子腦袋上頂著一大盆水,穿著花盆底學著走路。

小燕子怎麼受得了這種折磨,走了幾步水就灑到她的身上。因為水灑了,小燕子就被桂嬤嬤用針紮幾下,長長的銀針根本不管位置,只要灑了就紮進小燕子的身上。一陣陣殺豬一樣的慘叫從小燕子口中傳出……小燕子身上濕透透的卻不可以換一件衣服,小燕子受不了了想反抗可是卻根本反抗不了,兩個太監叫小燕子受盡了教訓。

99、心願得逞

小燕子在永琪昏倒養病的日子裡進入了人間煉獄,至少對於小燕子是。這些折磨比上次在韓軒棋社還要難熬。

韓軒棋社在做活的時候只要賣力就能保證不挨打。而現在確實不用做那麼累的活,可小燕子寧願那麼累,也好比現在被桂嬤嬤這個老巫婆折磨強。

這個老巫婆簡直把自己不當成人,她小燕子可是高貴的格格,可是五阿哥永琪的愛人,這個府裡的女主人。老巫婆等到永琪醒了,看我讓永琪怎麼教訓你。我要讓永琪狠狠的打你的板子,我要親自出手,還有那些針我都要紮到你的身上。看看你怎麼跪在地上求你小燕子姑奶奶。

小燕子越想越高興,腦袋裡出現了桂嬤嬤跪在地上向小燕子求饒的場景。小燕子嘴角掛起了笑,哈的一下笑出聲,忘記自己腦袋上還頂著一盆水,身子一動,水從小燕子的頭上掉了下來,小燕子本來就濕的衣服在灑上這麼一盆水,一下就可以下起雨來了。

“小燕子,你這個奴才,是不是皮又癢了,還不給小燕子舒舒骨。”桂嬤嬤坐在那裡,看到小燕子沒走兩步水又灑在地上,陰沉了語氣對著身邊的太監說道。小燕子一聽桂嬤嬤的話,臉上的汗流下來,不過本來就滿臉水的小燕子,根本不能分清那些是汗,哪些是水。

不要,不要,看著越來越近的太監,小燕子拔腿就跑,可是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又是和以往一樣的以失敗而告終。

“小燕子,我們今天換個花樣吧,你不是不喜歡頂水盆麼,那好,我們頂熱水來吧。這次你可要小心了。”桂嬤嬤讓太監把小燕子按住後,把一盆滾燙的熱水放到小燕子的腦袋上,“不要亂動呀,千萬不要,一動你這嬌豔的小臉蛋可就破了相了。你可就不是小燕子,變成烤燕子了。”

桂嬤嬤看著一動不敢動的小燕子,笑著說道。她臉上的笑容是那麼幸災樂禍,看的小燕子恨不得撕了她的嘴,小燕子一動也不敢動。

這回是真的怕了,涼水沒什麼,現在腦袋上的可是熱水,自己都能感覺到熱氣在自己的臉上。“老巫婆,快放了你小燕子姑奶奶,你這個老巫婆,你姑奶奶小燕子不會放過你這個賤人的。”小燕子的大聲的罵著,一激動身體就要晃動,腦袋上的水盆也搖晃起來。

“小燕子,繼續罵,繼續罵,不過你要小心一點你的腦袋,我們這裡正缺一隻烤燕子吃。”小燕子更只能是火冒三丈,可是也感覺到腦袋上水盆的晃動。只能忍著悶氣,企圖用她那雙大眼睛殺氣桂嬤嬤。永琪,永琪,快來救救你可憐的小燕子吧。永琪,永琪。

小燕子這邊呼喚著永琪,永琪好像聽到小燕子的呼喚,終於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身邊服侍自己的解語和知意。心中一暖,還是這兩個丫鬟是真心對自己好。在觀察一周,也沒有看到小燕子,永琪的心一下沉了過去。

雖然自己已經對小燕子死心了,可她卻連自己受傷都不來照顧自己,這個小燕子以後一定不會在寵愛他了。“爺,你醒了,你還好了,奴婢都擔心死了。”解語和知意看到永琪醒了,立刻圍了上去,眼睛滿是關心和癡迷。永琪很受用的點點頭,這一動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疼,尤其是臉,好像有無數小蟲子在自己臉上滑著。

又疼又癢,永琪在一抬手,看到自己胳膊時慘叫了一聲,永琪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各種大小不一的疤痕,像一個蜘蛛網一樣遍佈了永琪的整個胳膊。永琪連忙抬起另一個胳膊同樣是大片大片的蜘蛛網出現在胳膊上。

解語和知意看到永琪的舉動,悄悄的退後幾步,五阿哥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嚇人,要不是為了能成為主子,生下後代有個依靠,她們怎麼可能忍著吐的感覺來陪這個醜八怪。說醜八怪都是抬舉他,其實就是個怪物,臉,全身全都是疤痕,本來幾個可以說是男人的象徵。

可是這麼多,可就不是象徵,那像一個個小蟲子一樣遍佈整張臉的疤痕,除了眼睛以外,其餘的地方解語都不敢看。看到永琪的臉,解語覺得身上好像也有小蟲子爬過,無數的蟲子在自己臉上身上爬。她都佩服自己的忍受力了。

永琪沒看到兩個人的反應,在看到自己的胳膊被嚇了一條後,就急忙解自己的衣服褲子,完全沒在乎房間裡的兩個女人。永琪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脫光後,沒有奇跡出現,身上和胳膊一樣,全都是疤痕。永琪一向自負於自己的容貌,認為自己是愛新覺羅阿哥中最俊美的一個。現在這種刺激完全接受不了,啊的大叫著,開始拿起東西亂砸,像女人一樣。

解語,知意看到完全陷入瘋狂的永琪,在看到他光溜溜的身體,知道機會來了。忍住心中的厭惡,不斷地做著心裡建設。露出自己最甜美的微笑,慢慢走到瘋狂的永琪面前,安慰永琪起來。她們不斷的在永琪身邊說著什麼疤痕是男人的象徵,顯示男人的成績。

只有最英勇的男人還有著這些疤痕。她們的嘴也慢慢的親吻著永琪身上的疤痕。永琪在軟玉溫香下開始平靜下來,被小燕子刺激一直禁欲的身體也熱了起來,手也開始在解語和知意身上摸去。兩個人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機會在這誰都不想放棄,都希望一次能中。強忍住羞意,開始寬衣解帶起來。兩個人被永琪帶到床上,永琪在美景刺激下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開始享受起來。

這一晚永琪是**一刻值千金,一龍雙鳳。早把小燕子忘在腦後,小燕子就只能一動不動的頂著水盆。小燕子從上午頂到下午,好幾次想趁著水涼了,晃動一下身體,可是那個死巫婆竟然會這麼壞,每次水稍微涼一些就讓人重新換一盆。小燕子的肩膀好酸,脖子好疼一動不動的站了一天。

小燕子真的受不了了,姑奶奶不幹了,管它什麼烤燕子,蒸燕子煮燕子,我小燕子都不管了。小燕子趁著這盆水馬上就要換了的時候,身體一晃,拔腳就跑。滾燙的熱水有一半灑到小燕子的身上,小燕子一邊跑一邊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桂嬤嬤有些困了,老年人總是精神不足,沒想到小燕子會來這麼一招,那盆水灑的方向正好沖著自己,雖然桂嬤嬤快退了幾步,還是有一點灑到桂嬤嬤的身上。好燙,桂嬤嬤也慘叫起來。小燕子看到老巫婆狼狽的樣子,也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也不跑了,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老巫婆,你也有今天你的報應來了,哈哈活該,姑奶奶不和你們玩了,姑奶奶走了。”

小燕子諷刺完桂嬤嬤就要離開。可是這一耽誤她怎麼還能跑出去,一下就被兩個太監按在地上,兩人不理小燕子的掙扎為了防止小燕子在發出豬叫,乾脆把小燕子的嘴堵住。桂嬤嬤看著還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小燕子,拿起自己最強的武器開始對著小燕子的手身上紮了起來。這次桂嬤嬤動了真怒,對著小燕子的手把長長的針紮到小燕子的手指裡,十指連心,小燕子臉色慘白,嘴又被堵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身影。

桂嬤嬤把整整十根銀針都紮進小燕子的手指裡,順著指甲的縫紮進去,長長的銀針和小燕子的手指一樣長,就這樣紮進小燕子的手裡。汗珠一點點從小燕子的臉上流了下來,地上出現了一小灘的水。小燕子也又嗚了一下暈了過去。

微微也慢慢的蘇醒,醒來時發現解語和知意不在自己身邊,自己身邊時兩個陌生的宮女在伺候。詢問了她們兩句知道解語和知意一直守著五阿哥,還在為自己管教良好而沾沾自喜。可是在梳妝時從銅鏡中看到自己的臉,和永琪一樣的反應啊的一聲尖叫後,就把梳粧檯上的東西全都摔倒地上。

微微不敢相信的摸著自己的臉,以前光滑的皮膚,現在摸起來一個又一個痕跡,坑坑窪窪。微微的手不敢置信的一邊又一遍摸著自己的臉,希望出現奇跡。可是奇跡沒有發生,微微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從一個大美女變成一個醜八怪。她摔了所有的瓷器,趕走了下人,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第二天,解語和知意在永琪的懷裡醒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相視一笑。終於達成所願。雖然身體很疼但是兩個人還是強撐著起身,伺候永琪梳洗。永琪快活之後心情也開心起來,看到兩個美女伺候自己,色心又起,一把把兩個人抱在懷裡,又開始抽插起來。

100、永璂的報復

乾隆因為皇后的事情,被永璂連續幾天的冷眼對待。既然對付不了你,你權利,力氣又都比我大。但是至少我還能做到不理你,讓你不尊重我。

永璂心中暗暗決定著。乾隆那天幫永璂揉肚子以為獲得了原諒,沒想到永璂肚子好了,就趁乾隆不注意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啪的一聲鎖了起來。乾隆看到永璂離開,連忙快步去追,可惜慢了一步,走到離門邊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就聽到碰的一聲,紅色的門把乾隆和心上人隔離起來。

乾隆推了推門,鎖得很緊根本打不開。吳書來看到乾隆,自己主子吃了閉門羹的樣子,強忍著笑容,面無表情的走到乾隆身邊,請示乾隆是否要找侍衛開門。乾隆知道永璂想要為皇后出氣,只好自認倒楣離開了房間。乾隆在門外故意走的聲音很大,發出重重的腳步聲。房間裡永璂聽到乾隆離開的腳步聲,倒在床上放鬆下來。

昨天,前天一系列的運動,永璂覺得身體很乏,今晚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反正現在已經吃飽了,不如好好睡一覺。永璂想到做到,自己更衣後躺在床上睡著了。外面的乾隆故意弄出腳步聲,計畫是讓永璂以為自己離開,開門來瞧的時候自己在溜進去,好繼續昨天的享受。

自認為計畫很好的乾隆,就這樣躲在一邊等著永璂上鉤,可是左等右等也什麼都沒有等到。永璂的房門根本沒有打開。吳書來看到乾隆的臉色越來越黑,開始發揮自己的隱形特長,希望皇上不要注意到自己。乾隆等了一會兒,知道今天永璂是不會開門了,只能離開永璂那裡,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的乾隆孤枕難眠。

寬敞的龍床上乾隆在上面滾來滾去。平時沒感覺很大,很空。可是現在就覺得這張龍床怎麼都不對。乾隆伸手拿起永璂的枕頭放到自己身邊,這個枕頭上有永璂的味道,聞著枕頭上淡淡的味道,乾隆下身的睡褲慢慢的鼓了起來。自己的反應當然自己最清楚,乾隆看著自己不安分的下身,開始為自己的龍根委屈起來。

本來就一直禁欲的它,好不容易開了一次葷,還為了顧及永璂的身體,只是淺嘗輒止,都還沒盡興。就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以前無肉不歡的傢伙在餓了好幾個月後終於嘗到了肉,而且是最美味的那種,卻剛剛嘗一口,還沒有回味夠滋味,就什麼都沒了。

肉不見了,自己又開始吃素了。乾隆感覺到自己的龍根不安分的抗議,腦中開始回憶昨天的美好感覺,把永璂的枕頭和被放到身邊,幻想永璂在自己身下呻吟,乾隆腦中一邊幻想,一邊的五指山工作起來。啊的一聲,乾隆的腦中自己和永璂到了天堂,手中也出現了白色的東西。乾隆起身擦了擦手,看到釋放後安分下來的龍根。

又躺回了龍床。朕,應該是最憋屈的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朕卻要動手來解放自己。朕應該是從古至今的皇帝,第一個了吧!

乾隆突然感覺自己那裡有點疼,低頭一看,那裡竟然有些起皮了。乾隆是第一次動手,沒有經驗又不懂得輕重,再加上練武的手比較粗糙,所以就……乾隆無語的看著自己的那裡,又不想聲張,怕被別人知道。這種丟人的事,乾隆可不想讓人知道。

下次朕要注意一點。乾隆暗暗想道。這一晚,乾隆做了一個美夢,夢中永璂用他滑膩的小手按摩著自己那裡。清晨乾隆上早朝後,宮女在整理龍床時,發現了白色的東西。永璂這一晚和乾隆比起來,可是一晚無夢到天亮,早上永璂起來的時候乾隆已經上朝了。

永璂把門打開,等在外面永璂的宮女太監拿著梳洗換洗的衣服開始伺候永璂。永璂用完早膳,就去尚書房了。自己已經請了兩天的假,不可以再缺課了。

早朝由於乾隆冷著一張臉,很深的黑眼圈,大臣們知道皇上心情不好,所以沒有人敢再給皇上添麻煩。唯一啟奏的就是禮部大臣關於迎接西藏和回疆的奏摺。乾隆根本沒有聽清禮部尚書在那裡講著什麼,只是看著他的嘴一直在動。

乾隆的心自己飛到永璂那裡,早上他一定開門了,不知道他沒有朕睡的好不好,應該也想朕想著他一樣想著朕吧!永璂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在用膳,乾隆腦中出現了昨天夢裡的一幕,臉上出現了笑容。禮部尚書看到皇上的笑容,以為自己的奏摺得到皇上的認同,更是詳細的解釋起來。

別的大臣同樣看到板著臉的皇帝突然笑了一下,頭好像也點了點。禮部尚書不愧是皇上的寵臣,辦事就是讓皇上放心,看來下朝要好好和禮部尚書喝兩杯。這是大臣們的想法。

陷入幻想中的乾隆一直覺得有著一隻蒼蠅在嗡嗡的叫個不停,每次在自己幻想的巔峰時,那只蒼蠅的叫聲就加大,攪得乾隆心煩氣躁。“皇上,這就是微臣的奏摺的具體章程。”禮部尚書終於說完了,可是卻是鴉雀無聲,乾隆根本沒有開口。

看著還是面帶微笑的乾隆,禮部尚書的心也忐忑起來。乾隆感覺那只蒼蠅終於消失了,自己幻想也到達了頂點。乾隆轉過神的時候,才看到跪在那裡的禮部尚書開口道“朕,清楚了,就按你的安排接待吧!”接著就退朝了。

只留下還愣在那裡的禮部尚書。乾隆早朝後就急忙往乾清宮走去,可是在看到永璂房間空無一人的時候,愣在那裡。“皇上,十二阿哥去上書房了。”宮女看到乾隆鐵青的臉,連忙交代了永璂的去處。

上書房,乾隆這才想起自己的永璂還需要上課這件已經被自己忘了的事情。乾隆轉身離開乾清宮直奔上書房。到上書房果然看到自己的永璂坐在那裡專心的聽講。乾隆就這樣看著永璂的臉,制止了太監的稟告,腦中飛速的思考著一個和永璂和好的辦法,昨天晚上的遭遇乾隆不想再重複。

永璂沒有注意到門外的乾隆,可是先生和一些阿哥卻看到了乾隆。十一阿哥永瑆在乾隆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乾隆。永璂先是生病請了兩天假,別人不會懷疑,可是住在坤甯宮的永瑆卻懷疑起來。如果是病了,皇后為什麼一點都不擔心,但不是病,永璂又為什麼請假,他從來都是不請假的。永瑆越想越奇怪,可是自己和永璂關係一般,沒有說過幾句話,也就無法知道原因。

今天永璂來上課,永瑆就一直觀察著永璂,希望發現一些端倪。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心不在焉的永瑆卻第一時間發現乾隆的來臨。在大家向乾隆請安時,永璂也隨著大家行禮。可是剛剛要動作,卻被乾隆給扶住了。

“大家免禮吧。”乾隆的雙手扶住了永璂。吃定了永璂重規矩一點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違抗或者掙扎。果然和乾隆所料一樣,永璂狠狠地瞪了一眼,還是沒有掙扎,任乾隆在扶著自己的時候悄悄吃自己的豆腐。“今天朕到這裡是替十二阿哥請假,他身體還沒有康復,今天就上半天學吧。”說完乾隆拉著永璂的手離開了。

上書房的眾人今日對十二阿哥的皇寵之盛可見識了一番。十二阿哥在他們心目中的分量又多了一層。眾人羡慕的目光看著遠去的兩人,只有永瑆看著乾隆和永璂相握的手若有所思。

“皇阿瑪,你要幹什麼我今天還要上課。”永璂和乾隆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永璂放開乾隆的手,瞪大了眼睛質問道。今天皇阿瑪這麼一出,明天在去上書房大家還不知道怎麼看他。

乾隆的自大,不顧及自己的感受,讓永璂是真的生氣了。不像是昨天和乾隆那種半開玩笑的生氣,而是真的生氣了。乾隆看著永璂冷下來的臉,知道永璂這次是動了真怒,連忙解釋起來。

“今天皇阿瑪想出宮的,想到永璂好久都沒有出宮就準備帶你一起去。沒想到你沒在乾清宮去上學了,所以皇阿瑪就來找你了。永璂,皇阿瑪絕對沒有多想,只是想帶你出宮看看。不要在生氣好不好。”說著乾隆不顧自己的顏面,做起鬼臉來了。

永璂看著在那裡耍寶的乾隆,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管他是多麼自大,多忙不顧自己感受,但是身為皇上的他,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很不容易。把皇上的尊嚴放到一邊,為了逗自己開心竟然做起鬼臉。永璂臉上的笑容讓乾隆知道自己過關了。就知道永璂心軟,只要自己可憐一點,永璂就會原諒自己。耍寶又怎麼樣,反正沒有別人看到。除了永璂誰看到自己挖了誰的眼睛。乾隆拉著永璂的手向乾清宮走去。

101、看猴戲

乾隆拉著永璂回到乾清宮換好出宮的衣服,兩個人就走去了皇宮。永璂對出宮一直有種期待和興奮。畢竟今生自己出宮的次數也沒有幾次。

“永璂想去看麼”乾隆拉著永璂的手注意到永璂的眼睛一直向著人群的方向瞧去。離兩個人二十米的地方圍著好多的人,越來越多的人向那邊圍去。中國人喜歡看熱鬧的性格也體現在永璂身上,永璂的眼睛下意識的瞧著那個方向,腳也朝著那邊走去。

至於乾隆自然跟著永璂,侍衛們怕兩個主子有危險,也跟在不遠處保護著。“阿瑪,那裡一定合熱鬧,我們去看看吧。”永璂期待的小臉,乾隆當然不會拒絕。拉著永璂向人群中擠了擠,擠到中間的位置,就擠不動了。

原來裡面是表演雜耍,一個中年人帶著一群猴子表演猴戲。永璂從來沒見過猴戲。在宮裡是不允許出現這種表演的。永璂的眼睛盯著那群猴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就看那群猴子有一個穿著紅色的嫁衣,蓋著一個紅蓋頭,有四隻猴子抬著花轎坐在裡面晃著身體。還有一隻穿著紅衣服外面系著大紅花,一副新郎官的打扮,正圍著花轎來回的打轉。

“各位小的今天為大家表演的就是猴子娶親的戲,希望大家喜歡,有錢捧個錢場,沒錢捧個人場。小的在此謝過了。這幾天帶著我家的猴子們,為大家準備了好幾個戲碼,希望大家喜歡。”中年人看著裡外三層的人群,敲著銅鑼開口道。

中年人身邊還有個小女孩拿著一個小盆來到眾人之間。大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為了看接下來的表演,大部分的人都從衣服裡拿出幾個銅板扔到小盆裡。北京的百姓還是比較有錢的,再加上猴戲在北京城裡比較少見,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小姑娘走到一個人身邊看著那個姑娘一直大聲叫好,衣著考究就停在這個姑娘面前。希望她多賞幾個。可是小姑娘停在那個姑娘身邊很久,那個姑娘根本沒有掏腰包的動作。“姑娘,賞幾個辛苦錢吧。給猴子買點吃的。”小姑娘開口道。

可是人家根本沒有理會小姑娘,仍然沒什麼動作,看來就是要一毛不拔了。小姑娘鄙視的看了一眼這個姑娘,站著最好的位置,還這麼吝嗇,一點都不大方。叫了一聲倒楣後,小姑娘向旁邊走去。

可是那個姑娘卻眼尖的看見小姑娘的鄙視,怒氣衝衝的一把拽住小姑娘的胳膊喊道“你這個孩子幹什麼,還敢等你小燕子姑奶奶,你是不是欠教訓。一個賣藝的耍猴的。竟然還敢瞪你姑奶奶,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姑奶奶,小燕子,人群中間的永璂和乾隆沒想到出宮還能看見熟人,這個小燕子不是被老佛爺派去的嬤嬤教授規矩麼,怎麼出現在這裡了。乾隆和永璂向前方看去,一看嚇一跳,小燕子現在受了整整兩圈,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現在變成了瓜子臉,根本看不到一點肉。一雙大眼睛在消瘦的臉上,看起來特別的突兀。再看看小燕子穿的衣服已經肥大了許多,現在身上的衣服可以裝下兩個小燕子。濃重的黑眼圈,慘白的臉色,多虧是白天,要不永璂會以為看到女鬼了。

小姑娘被小燕子這麼一抓,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其實小姑娘叫喚不全是因為小燕子的動作,更多的是為小燕子的手,那個已經看不出手的形狀,比饅頭還高,手指上一道有一道疤痕,和密密麻麻的針眼,小燕子注意到小姑娘看到自己手後的震驚,更是像是老虎被摸了屁股,一下跳了起來伸手就向小姑娘揮去。

那中年人從小姑娘尖叫是,就想著小燕子的方向走去。自己的女兒受欺負,當爹的怎麼不心疼。看到小燕子突然揮拳,中年人離小燕子還有一段距離,只能擔心的加快腳步。小燕子的手馬上就要打上愣在那裡的小姑娘,就在這時幾個猴子,快速的飛到小燕子的身邊,對著小燕子就撓去,猴子的動作嚇到了小燕子,猴子們根本不管小燕子的揮舞的拳頭,一擁而上有的拽著小燕子的頭髮,有的撕扯著小燕子的衣服,更多的是把爪子伸向小燕子的臉上。

小燕子被一擁而上的猴子撲到,就看到小燕子被一群猴子壓在身下。那個穿著鳳冠霞帔的猴子新娘坐在小燕子的臉上,爪子在小燕子的頭髮裡移動。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愣在那裡,發瘋的猴子他們可沒有看過,誰也不敢上前,中年人來到小燕子這裡時小燕子已經倒在了地上。

小姑娘撲進中年人的懷裡嗚嗚的哭了。中年人沒有先安慰自己的女兒,而是吹著口哨指揮失控的猴子。這群猴子一向是小姑娘照顧和小姑娘感情很好,看到小姑娘受委屈,一時眼睛一紅發狂起來。中年人的哨子果然管用,這些從小被訓練的猴子在聽到哨聲後離開了小燕子的身上,全都圍在中年男子和小姑娘身邊。

這時人們才看清倒在地上的小燕子,永璂和乾隆也擠進人群小燕子受難是兩個人最喜歡看到的。當時看到猴子發狂的一幕,乾隆下意思把永璂護在身後,自己擋在永璂的前面。永璂看到乾隆的動作,心裡好像吃了蜜一樣甜,現在看著乾隆的眼神也充滿了濃濃的愛意。乾隆感受到永璂火辣辣的眼神,無心之舉,下意思的舉動竟然會得到永璂這麼熱烈的眼光,乾隆笑到永璂晚上為愛獻身的畫面。又開始幻想起來。

自從開葷後,乾隆不論看得到,看不到永璂,都隨時可能陷入幻想,到底是憋得太久,永璂又實在太過美味,乾隆就開始陷入隨時隨地的發情的種類之中。小燕子的衣服被撕裂成一條一條,中間露出通紅的肚兜,肚兜的中間也裂開了一道口子,□比較好,至少只是從長褲變成了五分褲。小燕子腿上全是一道又一道抓痕。

胳膊上身上全都是,尤其是臉上,整整五道通紅遍佈臉上的抓痕,讓小燕子現在變的面目猙獰,慘不忍睹。披頭散髮的小燕子像女鬼一樣,在猴子離開後,感覺身上一涼,小燕子起身捂著胸口,披散著頭髮遮住面容,向人群外跑去。畢竟她還是一個姑娘,在大庭廣眾坦胸露背還是覺得羞澀。人群中有不少遊手好閒的混混,看著小燕子的樣子,眼睛直盯著小燕子露出的肌膚,雖然有一些抓痕但還是白皙滑嫩,在小燕子從人群中奔跑的路上,這些小混混的手開始在奔跑中的小燕子身上吃起了豆腐。

小燕子的身上被十多隻鹹豬手在自己的敏感位置上抹去,小燕子雖然知道但顧不上羞澀,只能加快腳步向會賓樓跑去。可是看猴戲的人裡三層外三層,小燕子又在最裡面想跑去畢竟不易。這一路上小燕子的胸口被狠狠的摸了好幾回,最過分的有一個竟然把小燕子的肚兜扯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雖然被小燕子拽在手裡。

但是小燕子雪白的胸部卻展現出來。在清朝這種時候,除了青樓晚上那還能看到女人的胸部,雖然小燕子的是若隱若現,但還是讓更多的鹹豬手出現。人群中的狀況乾隆因為身高的優勢看的比較清楚,永璂就比較慘,身材的原因使他看不到小燕子被鹹豬手的情景。乾隆可是還記得小燕子曾經是自己的情敵,絕對不可以讓永璂看到小燕子的慘樣,要不永璂這樣心軟的性格一定會同情小燕子,給自己添煩惱。

如果小燕子在因為永璂的幫助對永璂死灰復燃,那自己可就麻煩了。想到這裡乾隆拉著永璂的手,和永璂離開人群。永璂還陷入對乾隆的愛意中,自然被乾隆拉著避開了小燕子的方向。至於那對耍猴的父女兩個,看到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到小燕子全身上,就帶著自己的猴子悄悄溜走。雖然有人注意到他們,但是看著那群猴子,就給父女兩個讓路起來。

乾隆拉著永璂走了一段,就到了中午,怕永璂餓了,乾隆帶著永璂去了附近的一間酒樓。雖然這件酒樓不是太大,但是看著絡繹不絕的人流,就知道這間酒樓的食物應該不錯。乾隆帶著永璂進去,後面的侍衛和吳書來自然跟著。

吳書來抬頭看著酒樓的牌匾,會賓樓三個大字特別的顯眼。會賓樓這個名字很熟悉,吳書來覺得在哪裡聽說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自己也沒出過幾次宮,外面的酒樓自己在那裡聽到的。乾隆一行人剛進來,就有一個小丫頭迎了出來。“各位爺,樓上請,樓上有雅間。”小丫頭的眼睛很尖,一看乾隆一行人的衣服就知道是有錢人,連忙請他們上樓。

102、蒙丹出現

乾隆拉著永璂向樓上走去,侍衛和吳書來自然跟在後面。小姑娘在前面領著眾人來到了一個雅間。“各位客官,這個是我們店裡最好的雅間了。您們想來點什麼,我們店裡的東西是最有名的了。連皇阿哥都來我們店裡。”

小姑娘說道這裡臉上帶著驕傲。乾隆和永璂一愣。“皇阿哥,怎麼會來,而且你們怎麼會認識皇阿哥的,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麼可以撒謊呢?”乾隆開口一副不相信的語氣。

“這位爺我說的是真的。這種事怎麼會撒謊,我們這個店老闆柳青哥哥柳紅姐姐和五阿哥可是好朋友。他的夫人小燕子,可是和我在大雜院裡住過的。”小姑娘看到乾隆不信,臉色通紅解釋起來,自己可不是一個撒謊的孩子。永琪小燕子,永璂聽到這裡開口問道“你們這是不是叫會賓樓?”

“你怎麼知道了,確實叫會賓樓,各位點些什麼,我沒撒謊吧。”永璂沒想到他們這一走竟然走到小燕子的大本營會賓樓來了。剛才還看到小燕子不知道她會不會也來會賓樓。“阿瑪,你想吃點什麼?”乾隆看到永璂問向自己。雖然還在思考著會賓樓和小燕子的問題,但立刻把注意力轉換到點菜上。

“把你們這裡拿手的菜都上來,準備兩桌。”小姑娘一聽乾隆的話,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好的,馬上就去準備。”小姑娘開門時正好和柳紅撞個正著。柳紅手裡的衣服和藥一下掉到地上,這一撞小姑娘啪的摔倒在地上。柳紅今天本來正在樓下忙乎,突然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子跑向自己的店中,那個瘋子的衣服破爛,上衣就只有幾個布條還在身上。柳紅看到嚇得慘叫的客人,連忙上前準備把瘋子趕走。

自己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怎麼可以讓瘋子來攪了生意。“柳紅,柳紅,我是小燕子,我是小燕子,你怎麼不認識我了。”柳紅剛走到瘋子面前,就看到這個瘋子一把拉住自己,學過功夫的柳紅下意思就是一拳一腳把瘋子打到在地上。可是聽到瘋子說是小燕子的時候柳紅愣在那裡。她把瘋子的頭髮撥開,露出一張滿是抓痕的臉,雖然仙子面目猙獰但是從小長大的柳紅還是可以認出是小燕子。柳紅連忙把小燕子扶起,交代小二去後廚找柳青,自己扶著小燕子上樓了。

柳青這些日子一直在後廚幫忙,靠著永琪的招牌請來的大廚還是有幾分水準的。再加上用的都是大雜院的人,擇菜洗菜,小二全都是大雜院的人來看,整個會賓樓除了請了兩個大廚外,剩下全都不要工錢。所以會賓樓的價錢就定的低一些,生意也紅火起來。柳青聽到柳紅傳來的信,急忙放下手上的活,上樓去看小燕子。

柳紅幫小燕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自己的衣服。就準備去給小燕子上點藥,再讓柳青請個大夫,並告訴五阿哥。柳紅這一著急,就正好和小姑娘撞在一起。“柳紅姐姐好疼,好疼。”小姑娘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柳紅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姑娘忙扶起她“小鴿子,別哭了,是柳紅姐姐的錯,晚上柳紅姐姐給你做好吃的。現在姐姐很忙,姐姐先走了。”柳紅剛要走,正好看到上樓的柳青。

“柳紅,小燕子怎麼樣,永琪呢,他怎麼不在小燕子身邊?”柳青完全沒注意站在門外的乾隆和永璂,看到柳紅就焦急的問道。“哥,你別問這麼多了,快去找大夫,順便去找永琪,小燕子這回可是傷的不輕。”說著柳紅告辭離開,退開了旁邊的門。看到柳紅進了旁邊的門,乾隆和永璂回到包間後,永璂就做到旁邊房間牆的位置,會賓樓的隔音並不好,正好可以聽清旁邊的交談。

乾隆一看永璂的反應,也走了過去,把永璂抱起自己做到凳子上,永璂就做到乾隆的腿上。乾隆身邊的侍衛早已習慣于眼前的一切,完全是非禮勿視的樣子。為了怕外人看到有個侍衛乾脆走出包間,到外面站崗來了。永璂雖然已經習慣乾隆的懷抱,但是不包括那雙不斷在自己身上移動的大手。

永璂難受的動了動身子,又要動手把乾隆的手握住,突然就感到有什麼東西頂在自己的屁股上。已經和乾隆有了實質關係的永璂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永璂的臉在被頂的一瞬間就紅了下來,立刻準備離開乾隆的懷抱。乾隆感覺到永璂的舉動,這種享受是那麼舒服,雖然不能真正**,但還是解決一部分需要。

乾隆怎麼能讓永璂離開。“別動,你聽,好像是小燕子的聲音。”永璂一聽乾隆的話,也把注意力從身下的這個傢伙集中到隔壁的聲音去了。乾隆看到永璂全神貫注的聽著心中一喜,手上又開始動作起來。

柳紅看著倒在床上狼狽不堪的小燕子,在替小燕子上藥的時候,柳紅被小燕子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給嚇到了。小燕子的衣服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有抓傷,有燙傷,還有被皮鞭抽打的傷痕。最讓人害怕的是小燕子的身上手上密密麻麻的針眼。柳紅看到小燕子的手時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小燕子到底怎麼了,才半個月的時間,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得受多少的罪,才會變成這樣。永琪又在哪裡,他怎麼讓小燕子受這麼多罪。

柳紅試探的問起小燕子,沒想到本來躺在床上不斷呻吟的小燕子,一聽到永琪一下子蹦了起來,大聲的罵起永琪來了。那是怎麼髒怎麼罵,怎麼解恨怎麼罵。聽著小燕子這一頓地罵,不僅柳紅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邊被乾隆吃著豆腐的永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小燕子一直被桂嬤嬤折磨,終於趁著桂嬤嬤不注意的時候跑了出來,她逃跑的方向正是永琪的住處。

她要找到永琪讓永琪好好給自己出氣。可是小燕子卻看到無法接受的一幕她推開永琪的房門時看到永琪住在椅子上,左右兩邊坐著兩個美女,正一邊一個的用嘴喂著永琪吃東西。永琪左擁右抱雙手不老實的在兩個人身上滑動。小燕子絕對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啊的一聲,拿起最近的東西向著永琪的方向砸去。

砸完酒跑出了五阿哥府。接著發生的事永璂就知道了。柳紅雖然也不恥永琪的舉動的,但是聽到小燕子拿東西砸向永琪時,還是擔心起來。“小燕子,你有沒有砸到永琪,有沒有?”小燕子完全沒有理會柳紅的問話,還是在那裡不斷的罵著。

“皇阿瑪,五哥不會有事吧?”永璂感覺到乾隆本來在自己身上游離的手停住了,知道乾隆是擔心永琪,開口道“皇阿瑪,要不我們去看看五哥。”“不用了,這個永琪朕已經放棄了,從他用自己威脅朕開始朕就放棄了。為了那個小燕子這樣的人就把什麼都放棄了,朕沒有這樣的兒子,他不論怎麼樣都和朕無關。”

乾隆慢慢的說道,但是眼中還是有著一閃而過的擔憂。不是因為永琪,而是想到老佛爺如果知道這件事會發生什麼。侍衛在外面敲了敲門,永璂立刻離開了乾隆的懷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客官我們的菜好了”小姑娘和身後的人推門進來,一下桌子上擺滿了菜。“客官們請用。”小姑娘說著又退了出去,可能今天是小姑娘倒楣的日子,她又一次和一個撞在一起,這回不是柳紅而是一個穿著回族長袍的男人,身後跟著四五個手下。

那個男人好像會武,小姑娘被他這麼一撞,一下飛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摔倒樓下。乾隆身邊的侍衛正好在小姑娘旁邊不遠的位置,連忙伸手,把飛到空中的小姑娘拉了回來。哇,小姑娘被這麼一嚇,一下子哭了起來。隔壁的柳紅聽到動靜,連忙出來看到臉色慘白的小鴿子“小鴿子,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眼睛在乾隆的侍衛和那群回人身上移動。“柳紅姐姐,這個人要把我扔下去。”小鴿子看到柳紅一下撲到柳紅懷裡,指著那個回人哭訴道。乾隆和永璂看到外面的場景,也走了出去。柳紅再出門之前怕小燕子跑出來把客人嚇到,所以從外面把房門鎖了起來。乾隆看著這群回人都拿著武器,忙把永璂往回拉了拉,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永璂的前面。侍衛們看到乾隆的舉動,也是四周圍住,把乾隆和永璂護在中間。

“這位客官你在做什麼,你怎麼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太過分了吧。”柳紅本來就因為小燕子的事滿肚子的氣,這下可找到發洩口了。

103、永琪死了

那些回人看到有人竟然敢這樣和自己主子說話,也沒有管柳紅是個姑娘一下動起手來,柳紅也是會兩手功夫的,她的功夫可是比三腳貓的小燕子要強了一塊。

柳紅就這樣和那些回人動起手來。這一動手可出事了,下面的客人看到動手他們連帳也沒結,一個個溜走了。就看會賓樓的地上一片杯盤狼藉,幾個人的戰爭從樓上跳到了大廳。柳紅還顧及會賓樓的座椅板凳,不敢盡全力,可是那群回人可不管這一套,就看著滿地缺腿,少邊的桌子和板凳。

柳紅因為顧及在加上姑娘的力氣不如男子,被幾個人圍攻,慢慢落到了下風。看到自己人吃虧,大雜院的老老少少,全都出來了,拿著地上的座椅,棒子對著這一群圍攻起來。雖然說是以一敵三,但是還有那句話雙拳不及四手,十五六個人以上,局面一下就相反起來。連著剛才沒有上手的那個回人首領在內,都被大雜院的人圍在其中,那些凳子,棒子全都不看位置的在他們身上打去。

只聽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但是是什麼情況,樓上的永璂乾隆還是不清楚。只是那殺豬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慘。“阿瑪,京中怎麼出現這麼多的回人,這些回人還帶著武器,不像是回子營的人。”

永璂覺得這些回人有些奇怪,但是因為前世就沒有見過蒙丹,所以永璂絕對沒有想到這些人就是給乾隆帶綠帽子的蒙丹。“這個朕也不太清楚,看的出來這些人是以那個男人為首,看著打扮確實不是回子營的。最近回疆王進京,也許他們和回疆王有關。”乾隆無意的一句話,一下提醒了永璂,回疆王,含香,會賓樓。永璂終於想出這些人的身份來了,那個自己雖然沒見過但是如雷貫耳的你是風兒我是沙的那個男主蒙丹。

一想到是蒙丹,永璂看著乾隆的目光就出現了別的東西,嗤笑,同情,審視,各種不同意味的眼光都看向了乾隆。乾隆接收到這種眼光,很納悶的看看自身,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到底自家不好意思,寶貝這又是怎麼了。永璂看著底下的爭鬥要結束了,從樓上走了下來,乾隆自然跟在後面。

下面這時眾人已經退散,就只能看到躺在地上啊啊慘叫的蒙丹一行人。眾人看到乾隆等人下來,這時也害怕起來。當時是一時激憤,再加上一看就是外鄉人,所以才敢……可是乾隆他們一看就是官老爺那種,老百姓最怕官老爺,這時都不說話起來。柳紅看到乾隆在瞧著自己,只能硬著腦皮上前

“這位客官,打擾了你們用餐,你們今天的飯錢就算小店請了怎麼樣,客官。”乾隆沒有理睬柳紅,只是打量著地上這群回人,他們被這麼一頓打傷的不輕,到現在還沒有起來。“你們這群人,知道我是什麼人麼?我主子是回疆王駙馬,含香公主可是我主子的心上人,等含香公主來了,看我們不砸了你們的店。”

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含香,這回永璂終於確定眼前人就是蒙丹了,想到含香進宮的目的,永璂看著乾隆臉上露出了笑容。乾隆終於明白永璂笑容的含義。這個含香公主入京的目的乾隆還是清楚地,就是想和大清和親,甚至做朕的女人。本來聽彙報時就知道這個含香不受婦道,和男人私奔七次。

乾隆還曾經想過那個男人是什麼模樣,是不是比自己強了很多。可是今天看到這個蒙丹,乾隆一下不平衡了。這個男人比起自己來說要差的多了,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乾隆看著蒙丹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臉,暗暗的想到。“你住嘴,這裡是京城不可以亂說,洩露我們的身份,你知道我們的身份是不能說的。

我和含香你是風兒我是沙這樣真摯的愛情,他們這些人是不懂得。”蒙丹訓斥道。正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一對衛兵向著會賓樓趕來。二話不說就把會賓樓團團圍住。“來人,給我搜,在場的人全都給我綁了。”

乾隆看到這麼多士兵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侍衛們看到士兵立刻把主子圍在中間。“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吳書來對著帶頭的士兵怒喝道。帶頭的士兵這才注意到中間的一群人好像身份不凡的樣子,但是自己可是奉老佛爺的命令,再大還大的過老佛爺,也壯起膽子回道“我們可是封了老佛爺的命令來此辦案,你們就和我們走一趟吧。帶走”這時士兵已經把蒙丹一群人壓了起來。

會賓樓的眾人也被壓了起來。一群士兵也把樓上的小燕子搜了出來。“你們是誰,放了姑奶奶,姑奶奶是小燕子,五阿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小燕子本來睡的正香,卻被這些士兵一下壓了起來,這些士兵可不會憐香惜玉,小燕子本來全身都是傷現在更是疼的叫了起來。“小燕子,我們找的就是你小燕子。

五阿哥,五阿哥可是被你害苦了,現在還昏迷不醒,老佛爺可是下了命令要我們帶著你進宮,跟我們走吧!”帶頭的不屑的看了小燕子一眼,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一聽是老佛爺的命令,乾隆實在有些擔心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示意一樣吳書來。吳書來走出人群把帶頭的士兵帶到一邊,拿出了一個權杖,又交代了乾隆的命令,就陪著乾隆先行離開。

小燕子也在後面被押回慈甯宮。乾隆帶著永璂走著回到皇宮的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老佛爺這麼生氣,恐怕永琪傷的不輕。乾隆不知道就在他和永璂趕回皇宮的路上。五阿哥已經在府上去世了。可憐的五阿哥這幾天一直縱欲,身體已經發虛,被小燕子這麼一砸,那個瓷器就砸到五阿哥的腦袋上。

五阿哥一下摔在地上,腦袋又撞上桌子上。鮮血從腦袋上流了下來,五阿哥暈了過去,這些小燕子都沒有看到。桂嬤嬤本來在發現小燕子逃跑時,就準備去找小燕子,沒想到竟然看到五阿哥滿身鮮血的倒在地上,身邊的兩個侍女眼睛呆滯的傻坐在地上,好像受到了刺激。桂嬤嬤一邊派人把五阿哥扶上床,一邊派人去請太醫,給老佛爺報信。

老佛爺得到消息時,派人去請乾隆可是乾隆不在宮中。老佛爺只好一邊派人去抓拿小燕子,一邊準備起身去五阿哥府上看看。可惜的是在太醫到之前,五阿哥就因為流血過多咽氣了。老佛爺剛要動身,卻聽到五阿哥咽氣的消息,身子一晃暈了過去。乾隆趕回紫禁城就看到乾清宮的小太監跑了上前跪在地上

“皇上節哀,五阿哥病逝了。”乾隆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刺激的消息,本來以為最多只是一些外傷,可是一下就沒命了。乾隆的身子也晃一晃,永璂看到乾隆的動作,連忙扶住乾隆的身子。乾隆感覺身邊人的溫度,本來冰冷的身體,也因為身邊的熱度而溫暖起來。乾隆握住永璂的手,握的很緊很緊,永璂有些疼,但是沒有說什麼。永琪的事對皇阿瑪的刺激一定很大,畢竟寵愛這麼多年的兒子,即使厭惡了,也沒有想過他會這麼去了。

永璂理解乾隆心中的傷痛,只能用自己的辦法安慰乾隆。“永璂,和朕一起去慈甯宮。”乾隆到慈甯宮的時候,後宮的妃子都已經在慈甯宮了。老佛爺也舒醒過來,不過臉色仍然很糟糕。乾隆進來時,看到老佛爺的臉色,擔心的開口道“皇額娘,你沒事吧,節哀順便吧!”沒有人敢勸老佛爺,畢竟除了乾隆沒有人能理解老佛爺的傷心。老佛爺看到乾隆眼睛一下紅了,永琪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竟然會這麼去了,連一個後代都沒有。

這個小燕子,想到罪魁禍首的小燕子,老佛爺的臉上殺機一閃而過。“皇帝這個小燕子絕對不能留了,哀家絕對不會放過她。”老佛爺說道小燕子眼睛中的殺機讓坐在她身邊的皇后一抖。“全憑皇額娘做主。兒臣沒有意見,只是絕對不可以讓小燕子這麼輕鬆的死去。”乾隆一喜決定了小燕子的命運。

小燕子被領到了老佛爺這裡,在這之前乾隆就讓皇后各位妃嬪和永璂先離開了。小燕子到的時候就只有老佛爺和乾隆兩個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從那天後小燕子就消失了。在大內監獄中正在進行著大清二十多年沒進行的淩遲。

再說蒙丹一群人因為乾隆的命令和柳青柳紅1管在一起,而是壓在另一個地方。等乾隆的命令在處決。柳青柳紅大雜院的老老少少被關在一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哥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柳紅看著傻在那裡的柳青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柳紅,我們完了,五阿哥被小燕子給打死了,我們要死了。”

104、含香封公主

柳青柳紅大雜院的老老少少被關在一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哥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柳紅看著傻在那裡的柳青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

“柳紅,我們完了,五阿哥被小燕子給打死了,我們要死了。”“哥,你說什麼,我們要死了,要死了。這麼多人都要死了,怎麼會,怎麼會?”柳紅不敢相信的問著,看著滿臉驚恐的大雜院的老老小小,柳紅對著小燕子也爆發了恨意。

如果只是自己和哥哥,她也不會這樣怨恨,可是大雜院的其他人是無辜。不應該就這樣被牽連。看著不安的抓著自己衣服的小鴿子,柳紅抱著小鴿子哭了起來。

五阿哥的病逝畢竟不是值得炫耀的,乾隆在老佛爺的壓力下追封了一個貝勒給五阿哥。本來五阿哥身邊的兩個宮女解語和知意因為老佛爺的遷怒差點要處死,可是因為桂嬤嬤檢查說她們不是處女已經和五阿哥發生關係而五福晉一直都是處女後,為了永琪的後代,放棄了處死的念頭。

希望她們兩個之中能有一個懷有身孕,這樣至少永琪還會有個後代,不會讓永琪絕後。解語和知意兩個人可真是爭氣同時發現了有身孕,這一下可把老佛爺樂壞了。本來就因為微微是處女對微微不滿的老佛爺,看到兩個人都懷孕了,也不管尊卑起來,這些日子兩個人每天都在老佛爺面前立規矩,陪老佛爺說話。

兩個人都是內務府出生,對於老佛爺喜歡什麼厭惡什麼,都很瞭解,一舉一動都符合老佛爺的要求。這些日子老佛爺也曾經多次見過微微。微微因為蜜蜂那次臉上毀容後,性格就更怪癖了,根本不願出門。即使是老佛爺傳召不得不去才又把臉蒙的嚴嚴實實,才去看老佛爺的。但是這回見面老佛爺本來對微微還有著同情心一下消失不見了。

看著微微那半吊子的規矩,一張嘴全是老佛爺聽不懂得話。在看著微微臉上一直蒙著的面紗。老佛爺一時好奇造成了大錯,至少三天之內老佛爺每晚都做著噩夢。當看到微微的臉後,老佛爺強忍著恐懼,叫薇薇退下。

再之後再也沒有傳召過微微。那張臉實在太可怕,老佛爺不想再面對一次。蒙丹一群人一直被關押在大牢裡,為了區別對待,蒙丹沒有和他的手下關在一起。因為乾隆的命令,蒙丹這些日子過的生不如死,本來以為父親去世,含香和自己分開,就已經是最悲哀的事情,可是現在才知道這些和監獄的日子相比簡直就是天堂。

乾隆的命令是不死就行,這些獄卒為了討乾隆歡心,把所有的酷刑都用在蒙丹一群人的身上。尤其是蒙丹,現在只剩下一口氣維持著。有人守著他,剛開始還有人守著他防止他自殺,到現在對著一團爛泥的蒙丹根本不用人來看守,他早已沒有了自殺的能力。永琪的喪事辦完後,西藏王和回疆王都在同一天到達。北京城的百姓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異域風情的表演,眾人圍著看著一紅一白兩位公主的身影尖叫。

賽雅作為西藏的公主,因為風俗不同,對著百姓不斷地招手示意,而含香滿腦子都是蒙丹的身影,在轎子裡沉默著。兩隊人馬同時來臨,乾隆因為同時到來,為了顯示尊重帶著永璂接應了他們。因為沒有小燕子搗亂,接待儀式很完美成功,只是有一點讓乾隆不悅那就是永璂經常打量著含香,尤其是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常常向含香的方向望去,這讓乾隆很不滿,自己的寶貝不會喜歡上含香這種女人吧,這怎麼行本來對著含香只是厭惡的乾隆現在對著含香多了一種怨恨。

晚上聚會中乾隆老佛爺和皇后眾位妃嬪一一到場,含香也在回疆王的示意中,開始表演舞蹈。回疆王看著乾隆專注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自己女兒的美貌中原皇帝也無法抵抗。這次自己回疆要靠著這個女兒崛起了。乾隆絕對想不到這次盯著含香全是厭惡怨恨,惡毒的目光竟然會讓人以為是愛慕,要不是她表演這個舞蹈讓永璂的目光留在她身上,乾隆才不願瞧一眼呢!永璂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乾隆暗暗想道,腦中出現永璂向自己求饒的畫面。

含香的舞跳完,這次晴兒因為生病也沒有出席,紫薇那個不受寵的自然也沒有出席,所以含香的舞蹈,沒有得到太多的讚賞,但是含香的內心全都是了無消息的蒙丹,自然不會在乎這些。“皇上,臣……”回疆王剛要開口,就被乾隆打斷,乾隆對於回疆王的意圖從蒙丹那裡早已得悉,這種女人怎麼可以進後宮,可是又不願讓剛剛緩和的關係再次僵硬,於是乾隆開口道“回疆王,真看到你的女兒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兒一樣,朕身邊沒有這麼大的女兒,所以朕想認含香為乾女兒,也算是我們大清的公主,我會在大清給含香找個好婆家的。”

乾隆一開口斷了回疆王的念頭,回疆王雖然不甘心也只能認了。於是第二天乾隆舉行了認乾女兒的儀式,因為含香的特殊身份,含香被封為了和碩公主,暫時坐在離書房齋不遠的宮殿附近。含香被封為公主的消息傳遍了皇宮,連漱芳齋的紫薇都聽到了。聽說含香被皇上認為公主,聽說這個公主很受寵,皇上賞賜很多的東西,聽說這個公主被封為和碩公主,這個公主可比我們這為皇上的女兒可強多了。

我們要去伺候那位可比和這位身邊強多了,至少日子好過一些。紫薇在房間即使不想聽也阻止不了這些進入自己的耳朵。紫薇對著那個從沒見過的含香爆發了強烈的恨意。自己這麼努力想要認爹,付出這麼多,這幾還是皇上的親身女兒,可是卻不如一個認來的女兒得寵。

皇阿瑪從來沒有來過自己這裡,自己除了那次這後就再沒有見過皇阿瑪,可是這個含香憑什麼每天都能看到皇阿瑪。紫薇一想到明月說的要為含香選婿,立刻就為爾康擔心起來。爾康這麼優秀,含香如果見到爾康一定會喜歡爾康的。

拿自己怎麼辦,爾康會不會選擇含香。不會的,不會的,爾康是愛自己的,這是的紫薇下意思的忽略了爾康已經是太監的事實。或者是下意思的失意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一想到爾康,紫薇忍受不了了,一下推開房門準備去找皇阿瑪為自己賜婚,她一刻也不願意忍受。可惜紫薇這裡的管教嬤嬤怎麼會還疏忽再放紫薇出去。紫薇即使百般掙扎最終還是被鎖在了屋子裡。山也迢迢,水也迢迢,房間裡又傳出淒慘的聲音。

這幾天因為回疆王沒走的原因,含香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她身邊不僅有自己的兩個丫鬟,還另配符合她身份的宮女嬤嬤太監,另外乾隆的賞賜也是兩三天一回。含得寵的消息不僅紫薇知道了,永瑆也是第一時間知道,這些日子永瑆覺得自己的希望越來越渺小,皇上根本不關注自己,他的眼中只有永璂而沒有自己這個兒子。為了能在乾隆身邊露臉,永瑆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因為在坤甯宮皇后身前,好些辦法不能實現。

可是因為這個含香的進宮,永瑆的機會來了,含香身邊的一個宮女正好是嘉妃以前的心腹。永璂通過這個宮女知道含香是有多麼的受寵,這些也促發了永瑆的想法。再加上八哥最近開府後,進宮不在方便。永瑆沒有了商量的物件後,越發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嘉妃的心腹很能幹,很快得到含香的信任,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含香已經把她看成了心腹和自己的丫鬟一樣。

自己的丫鬟不懂漢語,在宮裡打聽消息也不方便,所以含香更重視這個宮女。這個宮女很盡職的為含香講述了宮中的一切,重點介紹了十一阿哥,讓含香對十一阿哥充滿了好感,認為和自己是一路之人。含香因為沒有被乾隆封為妃子,和蒙丹可能還會有希望。

所以對著這個皇宮不在像以前一樣抗拒,心中充滿了幻想希望乾隆可以成全他的愛情。聽說十一阿哥很受乾隆的寵愛,含香也起了和十一阿哥交好的心。兩個心懷詭測的人開始交完密切起來。含香這裡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乾隆的眼線。因為回疆王還沒走的原因,所以乾隆一直在忍耐。當然對於西藏王那裡的賽雅,乾隆還是很滿意的,至少不像含香一樣充滿了厭惡。

西藏王的目的是找一個駙馬在大清,雖然不捨得自己的那些八旗子弟,但是這麼多人找一個還是很容易的。於是乾隆可賽雅很大的•權利讓賽雅自己選擇。沒想到這一放權又出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105、福爾康許配賽雅

乾隆讓賽雅自己招駙馬是出於好心,雖然在賽雅進京之前,乾隆就暗示自己看中的八旗之弟不准表現自己,儘量藏拙。

可是卻也沒想到賽雅竟然會鬧出這麼一場笑話。福爾康最近的日子可是如魚得水。因為和微微的協議裝鬼嚇小燕子,微微事先就給了福爾康一大筆定錢。福爾康用這筆定錢在秋菊園可是過上了神仙日子。可是由於花銷太大,這筆錢也很快就要花完了。

福爾康正準備在去找微微要以此前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噩耗,五阿哥去世,小燕子進了天牢。他們的計畫也不用實施了,自己發財的機會一下破裂了。看著自己越來越癟的腰包,福家也被自己賣的僅剩下一個小院子和一個老媽子伺候福倫夫婦。

其餘的大房子傭人全都被福爾康給賣了。一些眼光好的,在福爾康賣他們之前就偷了福家的東西和賣身契先逃跑了。現在的福家除了病在床上起不來的福倫夫妻外,沒有一件還能賣的東西。福爾康最近就一直愁著這件事情,秋菊園也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在沒有銀子的話就要停了銀朱粉了。想到沒有銀朱粉的慘樣,福爾看的冷汗流了下來。

福爾康覺得自己就是命好,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每次都可以遇到貴人。先是微微,接下來就是這個異族女子。福爾康那天穿著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準備再去趟五阿哥那裡碰碰運氣。沒想到就遇到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下砸到了福爾康腦袋上。那天福爾康在街上走,正好賽雅在北京城中遊蕩。

這幾天,對於北京城中這些八旗之弟賽雅實在不感興趣。一個個長的都跟自己身邊的武士一樣,又黑又壯。瞧著平日這些武士,賽雅就看夠了。還以為大清的男子會和自己那裡不一樣,可是這幾天接觸賽雅是懊惱壞了。會武功的長相不合心意,長相合心意又是弱不禁風的文弱書生。賽雅鬱悶中正好和又一次被拒之門外的福爾康撞在一起。兩個心情本來就不好的人互相撞在一起,一下就動氣手來。

福爾康本來身手還算不錯,可是因為銀朱粉的事現在的身手自然不是賽雅的對手。但是賽雅在和福爾康動了幾手後,才注意到福爾康的長相和身材。福爾康由於太監的原因,越發的面紅唇白,銀朱粉和一直在室內使福爾康的臉白皙的驚人。對於別人可能覺得有些白的驚人,不正常。可是賽雅確實越看越順眼。那身材那長相,全都符合賽雅的標準。這個男子雖然武功不太好,但是還是會一點的,也就將就一點吧。賽雅想到這裡,一下收起了手,退後了兩步。

福爾康這時已經要不行了,多虧賽雅收手,他深呼了一口氣。看到前面一個異裝的女子正瞧著自己。這個女子長的還是不錯的,但是卻不是福爾康喜歡的類型。福爾康因為太監對女子找就不感興趣。本不想搭理眼前的女子,可是這個女子不依不饒和自己說話。問了很多關於自己的家事和個人情況。福爾康被這個女子拽到了酒樓,再喝了幾口酒後,想起自己以前風光的時候,講起自己是御前侍衛,阿瑪是大學士,宮中的令妃娘娘是額娘的表妹。自己是怎樣受皇上重視,和五阿哥情同兄弟……

說著說著福爾康突然感覺過去的事都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福大爺。賽雅聽著福爾康的描述越聽越滿意,這個福爾康的家世長相都很讓自己滿意,正好帶回西藏而且他還沒有娶妻。賽雅在和福爾康告辭後,立刻去找她的阿瑪巴勒奔。巴勒奔是個相當疼愛賽雅的父親,聽了福爾康的情況也是很滿意的。這些天乾隆的意圖巴勒奔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個福爾康也算是個選擇。西藏是一妻多夫,賽雅不喜歡可以再娶的麼。

巴勒奔主意打定,第二天就求見乾隆。乾隆正和永璂一起用膳,聽說巴勒奔求見。乾隆帶著永璂一起接見了巴勒奔。巴勒奔看到乾隆身邊的十二阿哥,這些天已經知道十二阿哥是乾隆最寵愛的孩子,所以見到十二阿哥也不感到奇怪。“皇上,我家賽雅的婚事已經有了人選,請皇上賜婚。”巴勒奔直奔主題對著乾隆說道。

“有了人選,賽雅看中哪位八旗子弟了?朕一定做這個媒人。”乾隆詫異的問道。沒想到賽雅這麼快就有了結果。“是您的御前侍衛福爾康,大學士福倫的長子。”巴勒奔的話剛出口,乾隆差點笑出聲來。福爾康,巴勒奔看中的竟然是他,一個太監。乾隆看著永璂因為控制而通紅的小臉,偷偷摳了摳永璂的手,在永璂瞪了自己一眼後,才開口道

“巴勒奔,本來賽雅公主看中的朕一定也會答應,可是這個福爾康,他……”乾隆的話還沒有說完,巴勒奔立刻開口道“皇上,不是說您的話一言九鼎就是聖旨麼,您不是想反悔?”“當然不是,既然你們選中福爾康,那麼無論福爾康是什麼身份,什麼樣子,你們都會同意的話,朕就賜婚。”乾隆最後一次問道。“當然,這個決不食言。”巴勒奔看到乾隆不願意把福爾康指婚賽雅,更加認定福爾康十哥人才,所以才用了激將法。果然乾隆同意賜婚,並允許他們帶福爾康回西藏。

在巴勒奔心滿意足的離開後,乾隆和永璂對視一眼,全都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巴勒奔如果知道福爾康是個太監的話,那就熱鬧了。反正這個婚是他們要求賜的,不論怎麼樣也不管乾隆的事,乾隆只要帶著永璂看笑話就好。福爾康在秋菊園的事,因為要賜婚乾隆才派人查的。這一查,秋菊園銀朱粉的事情也就被密探查到,並報告給乾隆。

乾隆不敢相信這些藥粉竟然會起這麼大的作用,輕輕地一些就可以毀掉一個人,如果這些藥粉大清蔓延開去,那大清的未來,乾隆不敢再想下去。想到這些,乾隆對於賽雅巴勒奔的印象更好了。他們絕對不知道竟然會幫自己這麼大的忙,挽救了大清未來的命運。乾隆派暗衛把福爾康從秋菊園裡帶出,之後就由官府查封了秋菊園。店裡的所有人全都被關進了大牢裡,由乾隆派的人親自審問,要把這些藥的用處來源,所有關於這些藥的事都要瞭解的一清二楚。

福爾康沒想到竟然會看到皇上和那天的那位姑娘並被賜婚這些好事一下全都掉到自己的身上。駙馬自己最想得到的位置這下竟然成真了。所以喜悅中的福爾康,誒有聽全乾隆的話,沒有聽到乾隆的命令,回西藏賜婚即日出發。第二天巴勒奔就帶著賽雅,福爾康和乾隆告辭,離開了北京。可憐的福爾康在路上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帶銀朱粉,昨天自己被一連串的喜事給打到了,一時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在回西藏的路上。

現在福爾康一發現自己沒有銀朱粉,身上一下就難受起來,好像有一千一萬隻小蟲子在自己身上爬行,咬著。福爾康開始流汗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賽雅因為體諒福爾康讓福爾康坐馬車,自己騎在馬上。可是沒想到竟然會看到福爾康好像發瘋一樣,“來人,把他攔住。”

賽雅的命令一下,福爾康就被西藏武士給控制住。本來因為福爾康的身份,眾武士不敢用全力可是在福爾康把靠近的賽雅給打了後,這些武士可是不留情,把福爾康一下綁了起來。福爾康因為毒癮發作的原因對著這些武士是拳腳相加,可是他怎麼是這群武士的對手。三兩下之後就被人像綁豬一樣綁在地上。不能動的福爾康只能在地上翻滾著,臉上的汗一點點的流下來。嘴裡因為被堵上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叫著。

賽雅本來就只是看中福爾康的長相,現在毒癮發作的福爾康那扭曲的面容讓賽雅倒盡了胃口,沒有理睬掙扎的福爾康,把他扔在馬車上,派人看守不讓他在逃跑,自己坐上自己的馬車上,繼續前進了。

之後福爾康的日子,乾隆和永璂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福爾康受了很多很多的罪,戒毒的慘烈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福爾康就這樣昏倒蘇醒,蘇醒昏倒中過了幾天,中間想逃跑多次但每次都沒有成功,並被狠狠的打罵一頓。賽雅雖然不知道福爾康到底是怎麼了,可是也不想理會福爾康就這樣任其自生自滅。

福爾康終於在馬上就要到西藏之前最後一次逃跑中光榮犧牲了。犧牲的原因和簡單,就是跳馬車的時候沒有看地面,一下從山上摔下懸崖,粉身碎骨。賽雅聽到稟報後,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件事就結束了,在沒有人關心過福爾康這個人來了。

106、完結

巴勒奔走了不久,回疆王阿裡和卓也準備要走了,乾隆沒有安排讓含香去送。阿裡和卓高高興興,放心的走了,這些日子含香還是很受乾隆的喜歡。雖然沒有成為皇上的女人,但是格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阿裡和卓一走,乾隆也不願再去裝相,這些日子每天面對著含香一直哭喪的臉,乾隆是倒盡了胃口,又不能帶著永璂一起,永璂對含香有興趣,絕對不可以給他們見面的機會。乾隆這些天經常在含香那裡看到永瑆在和含香交談。好像他們很談得來,乾隆沒有誤會永瑆和含香,畢竟含香已經是永瑆的姐姐了。

只是對自己經常能看到永瑆覺得疑惑。永瑆這個孩子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有些吝嗇但是總的來說功課品行乾隆都比較滿意,準備培養他在永璟登基後成為左膀右臂。可是現在永瑆怎麼和含香走得這麼近,這個含香別帶壞自己的孩子。

自從小燕子後,乾隆的警惕性越來越高,就怕出現第二個永琪。永瑆這些天覺得i幀及的進展很順利,含香果然受寵,在她那裡自己每天都能看到皇阿瑪,並在皇阿瑪那裡得到表揚。而且皇阿瑪還不帶永璂來這裡,明顯看出永璂不如這個含香受寵。越發地對著含香殷勤起來。

而含香這些日子覺得乾隆不想自己想像中的一樣,認為這麼仁慈的乾隆一定會成全蒙丹和自己真摯的愛情,為了爭取到最大的希望。含香對著十一阿哥也是越發的友好。在乾隆面前為十一阿哥說話。含香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已經成了一堆爛肉躺在大內監牢中。紫薇這些日子的表現讓嬤嬤們放鬆了警惕。

每天紫薇都很認真的學習宮中的規矩,並且按照嬤嬤的吩咐行事,整個人好像變了一樣。這樣幾天,嬤嬤們對紫薇的看守也就松了下來。這正是紫薇希望的事情。這些日子紫薇的腦海裡總是出現爾康,皇阿瑪被搶走的事,總總不公平出現在自己身上,對於含香的恨意也是越來越深。自己那裡的下人還總是說著含香那裡每天得到的賞賜,皇上每天都去。

紫薇越來越忍受被不了,可是卻又無法出去,自己被看得很緊。紫薇本來就不笨終於想到了方法,對於學規矩也從原來的抵觸到現在的配合,這樣幾天果然和紫薇預想的一樣,看守她的人的警惕心越來越弱,最終讓她跑了出去。紫薇穿著淺藍色的旗裝,因為守孝的原因也沒帶幾件首飾,就這樣帶著藏在身上的一把匕首走出了淑芳齋。

出來後的紫薇不知道含香住在哪裡,只能在御花園裡遊走。說起來也算是含香倒楣,因為不願意換服裝,還讓自己的宮女也穿上了自己民族的衣服。因為巴勒奔在這,為了表現寵愛,乾隆也就默許了。可是這個舉動今天卻為自己遭來了大禍。因為找不到含香的處所,紫薇準備放棄回淑芳齋的路上。

卻正好遇到含香的宮女。因為那特殊的衣服,紫薇跟在她們後面就來到含香的住所。含香聽說乾隆的女兒宮裡的格格前來,自然很歡迎,自己這裡除了永瑆外沒有一個乾隆的兒女來造訪過。對於需要外援的含香來說,乾隆的女兒紫薇也許是個好幫手。紫薇走進含香這裡,細細的打量著這裡的一切。越看紫薇的心越難受,對含香的恨也越來越深。本來以為自己的淑芳齋已經算是不錯的地方。

可是和含香者相比,自己那又算什麼。紫薇看著那滿滿一屋子皇阿瑪的賞賜,眼睛開始紅了起來。可是含香沒有發現紫薇的不對,看到紫薇對那些乾隆的賞賜感興趣,就拿著這個話題不放,講起乾隆的賞賜來了。含香的聲音很好聽,可是紫薇聽起來卻那麼的刺耳。含香的口氣是在向自己炫耀這些,還用一種不珍惜的語氣,好像不在乎似的。這讓紫薇本來因為含香的溫柔而有些消退的念頭又越發強烈起來。

紫薇偷偷地摸了摸身上的匕首,繼續聽著含香說著。正在這個時候,永瑆帶著含香說過喜歡的東西來到含香這裡。前幾天含香說喜歡家鄉的一樣裝飾,永瑆聽了特意讓人去找,希望讓含香感動,把她真正拉到自己這裡來。今天找到東西的永瑆興奮地趕來。可是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多麼淒慘的命運。紫薇剛剛準備行動,就被永瑆的造訪打斷。永瑆不認識紫薇,雖然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今天看來紫薇還是很正常的,不像別人說的一樣。

永瑆的身份紫薇自然知道,這個是自己的弟弟,應該和自己親近的。剛才就聽含香說永瑆怎麼和她交好,紫薇還不願意相信。自己和永瑆都是皇阿瑪的血脈,含香只是一個外人,永瑆怎麼會和她交好。可是現在這一幕打碎了紫薇的幻想,只是再進來時和自己打了一個招呼後,就一直和含香說話,還給含香一個包裝的很漂亮的盒子。這些讓紫薇的嫉妒心一下上升到最高的位置,那是自己的弟弟,這個含香搶了自己的阿瑪,弟弟,一定也會搶走爾康。

紫薇正在掙扎是,永瑆的一句話,卻再次刺激了紫薇,爾康成為駙馬了。自己並沒有被皇阿瑪指婚,宮裡除了這個含香剩下的格格都很小,爾康被指婚一定是這個含香。含香沒想到你連我最重要的東西都要搶走。不,不行,絕對不可以。紫薇把身上的匕首又摸了摸,下定了決心。永瑆其實想說的是福爾康被西藏指婚的事,可是因為紫薇的注意力在別的方面,所以只聽到了一半。這就是命運。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含香有事情要說。”紫薇對著含香的下人開口道。聽到紫薇的命令再看看自己主子,這些宮女太監全都退了下去。紫薇的視線移到還沒有動的永瑆身上。“含香姐姐,我就不下去了,我想應該沒有什麼要避開我的吧。”這裡一定有什麼事情,永瑆要知道紫薇到底要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於是他沒有離開。“是呀,紫薇,我和永瑆沒有什麼秘密,你就說吧。”含香開口道。紫薇要說些什麼,自己和她不熟,難道是蒙丹,如果是的話,那就讓永瑆知道,以我們的關係他一定會幫自己的。

含香想的很好,所以也決定讓永瑆留下。“是這件事,含香我知道一個秘密。”紫薇看著永瑆不走,心裡的怨氣更加的強烈,你們沒有秘密,我們才是姐弟。紫薇把身上的匕首握在手裡,向含香的方向走進,“秘密,什麼秘密。”永瑆聽到秘密,更感了興趣,搶先一步走到紫薇身前,催促道,可是卻突然發現紫薇的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但是永瑆仍然沒有多想,畢竟宮裡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紫薇,你手裡是什麼,好像有什麼東西?”永瑆開口道,說著想伸手去看,紫薇被永瑆的舉動一下,心中一晃,拿著手裡的匕首向著永瑆刺了過去。永瑆的身手雖然不錯,也感覺到危險往旁邊躲去,可是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那一匕首,正好刺進永瑆的胸口,鮮血一下就流了出來。含香傻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辦。

血那麼多的血嗎,自己從來沒見過,紫薇看到鮮血時也傻了,可是看到呆愣在那裡的含香,一下把匕首從永瑆身上拔了出來,鮮血因為匕首被拔出,噴了出來。紫薇的身上,臉上全都是鮮血,紫薇拿著匕首想愣在那裡的含香刺去,含香這時反應過來,只能啊的一聲大叫“救命,救命。”外面的宮女先是聽到一聲,但是沒有當做一回事,畢竟裡面的都是主子,可是這聲救命,外面的人意識到不好,忙向裡面跑去。就看到十一阿哥倒在地上滿身鮮血,尤其是他的胸口正不斷的滴血,而自己的主子,也是全身鮮血的倒在示意阿哥不遠的地方,紫薇格格坐在地上,離她不遠的地方一把匕首在地上。

乾隆和永璂正在聊天,乾隆終於不用再面對含香,心裡正高興著,腦中想著晚上的享受,看著永璂露出慾望。可是卻沒想到一個驚天的消息報來。乾隆聽到通報,一口鮮血吐出,身上晃了晃,馬上就要昏倒,永璂雖然也很意外,但是至少比乾隆鎮定一把扶住乾隆,使出全身的力氣和吳書來一起把乾隆扶住在椅子上。

“永璂,朕是不是聽錯了,是不是?”乾隆一臉期待的看著永璂,先是永琪,再是永瑆,乾隆實在承受不了。“皇阿瑪,十一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太醫已經去了,十一哥會平安的。”永璂經歷這些已經不再恨永瑆,其實也從來沒有恨過,只想像陌生人一樣過去,可是沒想到永瑆竟然會這樣。永璂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受。“永璂,陪朕一起去看看。”乾隆站起身,拉著永璂的手,把永璂的手緊緊握在手中,很緊很緊。

永璂感覺到很疼,但是還沒與出聲,如果這種方法可以染皇阿瑪好受一些,這些疼痛又算得了什麼。乾隆到的時候,皇后已經來了,看到乾隆和永璂緊緊相握的手,皇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這兩隻手上,久久沒有離開,最後終於歎了一口氣,轉身把注意力移到出來的太醫身上。老佛爺也聽到消息,只是卻沒有來,在來之前老佛爺已經暈倒了。這個打擊對老佛爺的年齡來說實在太大了,先後兩個孫子遭遇不測,老佛爺承受不了,暈在了慈甯宮。

永瑆的命很大,雖然流了很多的血,但畢竟沒有傷到心臟,紫薇的匕首離心臟的位置只有三根手指的距離。因為沒有傷到心臟,永瑆的命保住了,只是卻再也離不開床。這輩子再也起不來了。乾隆對於這個結果雖然不滿意,但是也在慶倖,至少留下了命。

至於含香就沒有這個好命,所有好的太醫都在永瑆這裡,含香那裡的太醫對於含香的傷勢沒有好的辦法,最終含香也只能香消玉損了。紫薇在含香和永瑆被刺後,就被這個畫面刺激的瘋了,乾隆雖然很恨紫薇,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總不能要她去償命,於是瘋了的紫薇被關進了冷宮,有專人看管。就在這一天,魏答應也就是令妃也同時分娩,因為太醫都在搶救十一阿哥,再加上魏答應這一胎本來就不穩,生產時很不順利,難產了,再保大人和孩子中,沒有人問令妃的意見,就這樣生了一個出生就體弱的十五阿哥後,令妃也就大血崩而死。

這些天,乾隆每晚都是**,永璂很配合乾隆的所有想法,不論是以前多麼的不可接受,現在也紅著臉默許起來,任乾隆擺佈。乾隆的這些日子的平靜後,終於在一天先是和皇后然後是老佛爺密談了一次。之後的日子,乾隆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一切都結束了,之後的日子應該會風平浪靜。

十六年後,十二阿哥永璂突生重病病逝,皇帝因為思念愛子深感悲痛,在愛子去世後一個月駕崩,皇位傳給十三阿哥愛新覺羅•永璟,那拉皇后第二子。永璟登基後,在他的治理下清朝的發展很迅速,康乾盛世,由乾隆末期的**轉變成吏治清明,國泰民安。其中皇上身邊最信任的王爺,皇上的弟弟,百姓都認為很像世宗皇帝的脾氣。江南西湖邊上的一個四合院中,“主子,用膳了。”一個管家摸樣的人走來,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已經要五十了,可是卻沒有一點鬍鬚,聲音也比較尖細。“知道了,永璂我們走吧。”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拉著身邊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少年起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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