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愛如山,兄有弟攻 BY叫我小肉肉



血緣,3P。




曹玉成有兩個孩子,是他的心頭寶。雖然大兒子曹曉瑞並不是親生的,而是妻子改嫁後直接帶進他家的。

  當年,曹玉成的母親是非常反對妻子進門的。妻子比他大了九歲,又是離婚帶著小孩的,哪個婆婆都不會喜歡這樣的媳婦兒。自己的兒子出落的人高馬大,年輕有為,要找什麼樣的良家婦女找不到,非得找個帶拖油瓶的二手房?

  但是曹玉成沒理會母親的反對,悄悄和妻子領了證,開始了一家三口的生活。

  對於剛進入社會就當了便宜爹的曹玉成來說,他非但沒覺得這是件抬不起頭的事情,甚至也不覺得一個六七歲來歲的孩子對自己的生活造成了多少額外的壓力。反而,他非常感謝妻子讓他有了這麼一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兒子。

  曹曉瑞剛來他家的時候已經比普通的孩子懂事很多了,他會在爸媽不在家的時候把自己能做的家務都做了,拖地擦桌子洗菜疊衣服都不在話下,學習成績也是班級第一的,這一切都讓曹曉瑞臉上很長光。人家當親爹的都未必有個是個人都羨慕的兒子,他這當便宜爹的反而佔盡風光,又少操了當親爹那操不完的心,曹玉成對那時的生活還是非常滿意的。

  結婚後,妻子又給他生了一個親生兒子,曹玉成一家都沈浸在極度的喜悅裡,以為人生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如此,他用自己的幸福生活向當初所有反對他這門婚事的人證明瞭自己的選擇有多正確。

  可惜人總是不能春風得意一輩子的,小兒子曹曉琪剛過了十歲生日,妻子在一次單位集體外出旅行的時候遇到了泥石流,滿滿的一輛車裡就只活了四個人。

  這事情在當時非常轟動,各大報紙媒體都爭相報導。曹玉成的妻子在遇難者名單裡有心人一看就能發現。

  所有認識曹玉成的都讓他節哀順變。可是這畢竟也只能是口頭安慰的話,一個才三十多歲的男人,要帶著兩個半大不小的兒子,雖然大兒子已經十六了可以頂些事了,可是那不是親生的,生母一死,兩人是什麼血緣關係都沒有了,還一起過日子未免顯得有些尷尬。

  而小兒子是還在上初中的年齡,一個單親爸爸得多苦多累才能把個小毛孩拉拔長大。

  曹玉成的母親是最著急的一個。妻子的喪事過後三個月,母親就開始張羅著為他相親了,他們老夫妻是可以帶帶親孫子,可是一個家裡怎麼著一個家裡也不能沒個女主人。兒子還那麼年輕,他們老夫妻商量的事情是,曹曉瑞反正也不是親生的,不如問問他外婆家,有沒有辦法聯繫上生父,他們兒子也沒道理白給人養兒子呀。

  這樣一來,曹玉成只有一個兒子,再找後母也顯得容易一些。

  母親把意思說明白後,曹玉成腦袋一片轟地就炸開了,腦子裡都是曹曉瑞聽到媽媽出事後。秀氣乾淨的臉滿是淚痕的樣子。他瞬間心裡像是被澆了辣油一樣刺痛刺痛的,想都沒想就把他母親的意思打斷了。

  「媽,如果您還當我是您兒子,這事兒以後別提了。小雅已經不在了,她的兒子也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就算以後不結婚也不會把他扔掉的。」

  「哎你這傻孩子,你又不是沒親生兒子,執著個什麼勁兒!」母親恨鐵不成鋼,但是知道自己兒子一旦下定決心做什麼事情那是十頭驢子也拉不回來,只能一個勁地和曹玉成他爸爸嘮叨這孩子死心眼沒治了。

  其實曹玉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個什麼勁。可能是,他一直以為的,自己和那個孩子是上輩子的緣分,雖然這輩子不能做親生父子,但也成了一家人。曹玉成是個粗枝大葉的漢子,但是他對這個大兒子卻不得不用上自己這輩子所有的細膩,因為曹曉瑞這孩子太敏感了。

  他記得他和小雅剛結婚那會,小雅讓他叫自己爸爸。曹曉瑞看到他那個頭有些害怕,已經十歲的半大小夥躲在母親身後,手緊緊地抓著媽媽的裙襬,卻也不敢反抗,懦懦地遲疑地蚊子一樣聲音的叫了一聲爸爸。

  曹玉成當時父愛模式全開,恨不得把那孩子抱懷裡摟一摟再親一親,告訴他從今以後我就是你親爸了,如果誰敢欺負你爸爸去幫你揍的他滿地找牙。

  曹玉成知道,孩子的親爸好賭好酒,每次喝醉了就打妻子和孩子,所以曹曉瑞對高大壯碩的成年男人都有本能的懼怕。可曹玉成也就有個空架子,別說家庭暴力了,對老婆孩子那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會動的。

  因為曹曉瑞的戶口在妻子娘家,所以上學離曹玉成家有些遠,自己坐車得大半個小時。曹玉成一看,自家兒子那麼纖弱的身軀沒幾兩肉,要背著十幾斤的書包去那麼遠的地方上課?果斷不行啊。於是他負責騎著車送孩子去上學放學,風雨無阻。

  曹曉瑞第一次坐在他自行車的後座上,有些害怕得不敢碰他,他把兒子纖細的手往自己的粗腰上一圍說道:抱緊了寶貝兒,老爸就算是摔了自己也不會摔了你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一路曹曉瑞抱緊了他一路,不是因為怕的,而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應該屬於父親的安全感。

  有了曹曉琪之後,曹玉成對曹曉瑞那更是變本加厲的好。他想著,這孩子小時候受過那麼多苦,心思那麼細那麼敏感,會不會怕自己有了親生兒子之後對他不好了嫌棄他了?大兒子那麼乖那麼聽話,自己如果因為有了親兒子就忽略他那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

  一家四口一起吃飯的時候,曹玉成的第一筷子肯定是夾給曹曉瑞的,連妻子都沒這樣的待遇。下班給兩個兒子買兩塊蛋糕,肯定是先讓曹曉瑞先挑,自己那傻兒子和自己一樣粗線條,虎頭虎腦的,什麼都吃,才不管蛋糕是草莓的還是巧克力的。

  有時候,曹玉成甚至覺得自己在把曹曉琪當女兒在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在乎這個孩子的喜怒哀樂,妻子有時候甚至打趣說,曹玉成對大兒子比親兒子還好,外人肯定看不出兩人不是親父子。

  其實怎麼看不出呢,曹曉瑞長的白白淨淨,斯文秀氣,很像他的母親。自己那粗枝大葉的,只能生出曹曉琪那樣的虎兒子嘛。

  作家的話:嗷嗷嗷設定萌死我了,我要燉肉!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2(3p,高h,亂倫)

  曹曉瑞在家做著作業等父親回家。弟弟曹曉琪去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去了,他做了個簡單的三菜一湯,等著父親弟弟回家一起吃。

  他心情有些沈重,心裡想著父親被叫去小琪奶奶家,肯定是又要被介紹相親什麼的,也許……小琪奶奶還會規勸父親乾脆把他拋棄算了,這樣,這個沒有女主人的家,也可以過的輕鬆一點。

  他咬咬嘴唇,有些想哭。現在自己真正成為了這個家多餘的人了,就算他再懂事做再多的家務又怎麼樣呢,雖然他不覺得能有哪個女人比自己還能將那對邋遢的父子倆照顧好,但無論如何他也取代不了一個女人的位置,爸爸肯定會再娶的吧。

  他理智上很清楚,自己應該支持爸爸再娶,但是他情感上一點都受不了。

  曹曉瑞的童年是在父母無盡的爭吵和生父的暴力拳腳下度過的,所以他小時候經常懷疑,爸爸真的應該是這樣的嗎?高興了給自己幾塊錢讓自己去買根冰棒吃,不高興了手上操起什麼就往他身上砸來。

  他記得很清楚,有一年他考試考了雙滿分,拿著卷子高興地跑回家想讓爸爸媽媽也一起開心一下,可是等待他的卻是心情不佳的父親一覺把他踹到了床邊上,他的頭重重撞到鐵做的床沿上,熱熱的血流了好多出來。

  媽媽下班回來一陣尖叫,抱著他就跑醫院。還好只是外傷,但是這次受傷堅定了媽媽要離婚的決心,甚至不惜什麼都不要,只要把他帶走。

  那男人本來就嫌他們母子倆是掃把星,跟他們在一塊逢賭必輸,爽快地拿走了家裡所有的財產簽了離婚協議。

  長大後的曹曉瑞經常想,他非常非常地感謝生父的那一踹,不然自己的媽媽也不會離婚,不離婚可能就遇不到曹玉成,自己也不會真的有機會像別的小孩子一樣享受一個真正的家庭,偉岸的父親,還有一個可愛的弟弟。

  曹玉成那人,其實是個很溫柔的父親啊。而且對他比對小琪更溫柔呢。家裡最好的東西永遠是想著給他的,連對他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把他當玻璃做的那樣精心地疼愛著,疼愛到他幾乎都忘了自己不是那人的親生兒子,只是一個拖油瓶。現在母親不在了,拖油瓶是不是又要回歸到本來的命運裡呢,曹玉成本來也只是小琪的爸爸,不是自己的。

  曹曉瑞想著想著,鼻子不禁有些發酸。

  「叮咚」的門鈴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知道是曹玉成回來了。

  很奇怪,只要兒子在家裡,那個男人是從來不會自己開門的,當然自己的弟弟也一樣,他常常懷疑家裡如果不是有自己,兩個人是不是都直接懶得吃飯懶的洗澡天天床上挺屍了……

  「兒子,你怎麼哭了?又想你媽媽了?」曹玉成一進門看到曹曉瑞紅紅的眼睛,心裡揪的一疼。妻子過世這幾個月,這孩子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每天做了就是給他和曹曉琪吃,自己卻把小下巴都餓尖了,看得他心疼的不得了又想不出什麼辦法。

  「沒什麼……爸你餓了沒?飯都做好了。」曹曉瑞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那些個心思,趕忙轉移話題。

  「爸不餓,等你弟弟回來一起吃,你跟爸爸好好說說。」曹玉成摟著大兒子的肩膀,把人往沙發上帶。乖乖,連肩膀都沒什麼肉了,再這麼瘦下去得成皮包骨頭了吧。

  所以說啊,心思纖細的人身子也難免纖細。曹曉琪和自己再怎麼傷心,過些日子也就被時間沖淡了,該吃還是吃,該睡也照樣睡。就是曉瑞這孩子心思快趕上頭髮絲兒了,自己這個當爸爸的不盡責,沒及時關心好好開導。

  「……」曹曉瑞咬著嘴唇不說話,心裡酸酸的還是難受極了。每次爸爸溫柔地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自己就心裡一陣陣的酸,有時候還跳的很快,他都不知道為什麼。

  抬起頭來正好看到曹玉成方正的臉一臉關切地望著自己,自己的臉刷一下地紅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心情,更不想被爸爸這麼一直看著。他想站起身來,可是一站起來,就被爸爸有力地手臂給撈進了懷裡。

  曹曉瑞本來就不重,這些重心不穩,重重地倒在了曹玉成懷裡。

  這孩子怎麼那麼軟?曹玉成被懷中身子的手感給震了一下,同樣是男人,自己和小兒子哪個不是硬邦邦的,小瑞怎麼就沒骨頭似的,抱起來這麼舒服?

  不但手感好,連味道也……這是妻子之前喜歡用的沐浴露味道吧,怎麼被小瑞用著感覺那麼香那麼好聞?

  曹玉成心中警鈴大作,感覺自己有些心猿意馬了。莫非是這三個月連手槍都沒打過有需求了?可是再有需求也不可能對著自己寶貝的兒子有這種喘不過氣來,心跳變快的反應?

  「爸……爸爸……」曹曉瑞也尷尬地從父親懷裡抬起頭來,被父親緊緊摟著,基本上是整個身子都貼在他硬邦邦的懷裡,爸爸心跳如雷的聲音怎麼可能逃開他的耳朵,砰砰砰地讓他臉更紅了。

  看到兒子變成粉紅色的臉,眼裡因為著急,含著一些水汽,像是又著急,又要哭出來似的神情,曹玉成腦子裡的那根弦崩一下地斷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便俯下身子,含住了一直被咬所以紅潤異常的唇。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3(3p,高h,亂倫)

  兩人誰都沒想過會有朝一日雙唇交纏,甫碰到的時候,像一道激烈的電流打了過來,直接炸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是如此美妙可人。

  曹玉成一開始,也只是被魅惑了,想嘗一嘗這柔軟的唇到底是什麼味道,可是含住了這柔嫩的雙唇,重重地允過後,他又不知滿足地想進一步舔舔那些潔白的牙齒是什麼樣的味道。舌尖舔開雙唇,往貝齒上刷了過去,可沒想到的是小瑞被驚呆了,牙關絲毫沒用上力,只是輕輕地一舔,就觸到了裡麵粉嫩炙熱的舌頭。

  如果說一開始曹玉成還有那麼一星半點的清明,待他撬開了兒子的牙關,和兒子真正意義上地舌吻後,這種清明是一絲一毫都不復存在了。他被舌頭所接觸到的觸感勾引地無法自拔,只想著再多舔多咬這個美味的小嘴一點,哪兒哪兒都不要放過。

  怎麼會有這麼甜的小嘴,怎麼吃怎麼卷都不過癮,只能勢如破竹如入無人之境地侵犯他口內的每一寸,直到把兒子的舌頭都吸的發麻也不放過他。

  「唔……」小瑞被實實在在地嚇到了,爸爸怎麼會突然間發狂一樣吻自己?這不是只有和媽媽才能做的事情麼?可是他也沒有什麼腦子去想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因為父親的吻太霸道太張狂了,自己連呼吸都很困難,只能長著嘴讓父親的舌頭長驅直入,不但刮到他的上顎讓他一癢,還舔到了自己的舌根深處。

  這讓從來沒結過吻,連親親都沒有的曹曉瑞怎麼抵抗?非但抵抗不了,心臟還像要跳出來一樣撲騰,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臉上,氧氣更不夠用了。更糟糕的是,他發現他的身子軟的不得了,特別是腰肢,像被抽走了骨頭,定定地又軟軟地黏在爸爸的懷裡,像當年摟著他結實的後背一樣地有安全感。就算自己被親吻到窒息,可能也沒有力氣和勇氣推開這個人吧。

  「叮咚」。門鈴聲非常不會選擇時機的想起來。父子倆像是被又一道雷劈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迅速分開。

  「我……我去開門。」曹曉瑞也不知道怎麼又來了力氣,逃也似地衝去開了門,留著曹玉成粗粗地喘著氣,驚魂未定。

  「哥我回來了,爸爸也回來啦。」回家的就是那個和他老子一樣懶的曹曉琪。他今年才十三歲,還在上初中,可是已經發育的很好,個頭都快趕上比他大三歲的曹曉瑞了。

  「咦?你們兩個怎麼怪怪的,臉那麼紅?」曹曉琪一邊疑惑地嚷嚷著,一邊扔下包跑廁所去了。

  「洗……洗完手,開飯了。」曹曉瑞也不敢再去看在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的父親,以熱飯為名鑽到廚房裡不敢出來。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爸爸,頂天立地的漢子,怎麼就把他當女人一樣地抱著親了呢?還親的那麼重,那麼深……

  想到這,曹曉瑞臉更紅了。他畢竟也已經十六歲了,該懂的事情都懂了。雖然比較乖巧沒有早戀,但接吻是男女戀人之間才會發生的行為這就是一種常識。

  現在親吻他的人,是他的爸爸,還像要把他吃了一樣地吻,莫非是把他當作媽媽移情了?想到這個可能,曹曉瑞本來紅彤彤的臉迅速沈浸下來,還有些蒼白。果然還是非女人不可吧,自己就算再像媽媽也不是媽媽,等爸爸有了新的女人了,自己還是多餘的那一個。

  「哥你怎麼了,熱飯熱了那麼久。」曹曉琪也不大聲招呼衝進了廚房,嚇了正在胡思亂想的曹曉瑞一跳。

  「馬上就好了。你餓了先去吃個蘋果。」曹曉瑞怕被自己弟弟看出異狀,也不敢正對他,忙著把菜再倒回鍋裡加熱。

  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反正爸爸在沒再婚前,自己還是該幹嘛幹嘛吧,畢竟他們兩個還需要自己照顧呢,就算當不了父子,他和小琪還是親生兄弟,這個是怎麼也不會變的血緣關係吧。

  一頓飯吃的不尷不尬的,曹曉琪就覺得奇怪了。平時爸爸一個勁地給哥哥碗裡夾肉,給自己碗裡夾菜,今天爸爸一個筷子也沒給哥哥和自己夾,哥哥也只是埋頭吃飯,本來就飯量不大的他這下基本上跟小雞啄米似的,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哥,你不是胃口那麼小吧?吃塊雞,再不吃我都吃完啦。」他夾了個雞腿給曹曉瑞,又接著道:「你們今天怎麼都怪怪的,是不是爸爸去奶奶家,奶奶又讓爸爸相親去啦?」

  十來歲的小夥子,也已經基本上懂事了。他知道哥哥很害怕奶奶,奶奶雖然對自己很好,但是對哥哥可真不怎麼樣。每次爸爸去奶奶家,他都會不太開心,因為奶奶總是勸著爸爸再結婚什麼的。

  從他的角度而言,他也不喜歡爸爸再結婚。雖然媽媽不在了讓他很傷心,但這幾個月下來,家裡沒短吃的沒短穿的,哥哥基本上把家務全做了。如果一家三口就這樣一起生活,也挺好的吧,真的再多出一個女人來,他第一個覺得彆扭。

  「胡說什麼呢!」曹玉成揮了小兒子一記頭,沒好氣地道,「爸爸有你這個倒楣兒子,相親也肯定失敗好嗎?你以為新媽媽那麼好找!」

  對於這個神經比碗口還粗的小兒子,他不遺餘力地打擊他過分膨脹的自信心、

  「切。找不到最好,找到了我就跟哥哥私奔去,你自己跟新老婆過吧。」不知道他從哪兒學來的私奔一次,終於讓曹曉瑞笑了出來。

  「好,哥哥和你私奔。」曹曉瑞的一句玩笑話,聽得曹玉成心一驚。這孩子怎麼也跟著胡鬧呢?私奔?私奔毛線啊,兩個未成年的小毛孩,想幹什麼?留下他個孤苦無依的老頭子,乾脆讓他死掉算了。他是絕對絕對無法接受失去兩個兒子的,特別是小瑞,剛和爸爸親過就這麼不負責任的要跟小兒子私奔這是鬧哪樣?

  等等……負責?操自己腦子被槍打穿了吧,怎麼想到那兒去了……剛才只是自己一時意亂情迷,負責個腦袋啊!、

  這飯吃的更是食不知味了。匆匆吃完,曹曉琪回房做作業,曹曉瑞去洗碗,曹玉成去陽臺上抽跟飯後煙,心裡翻江倒海。

  是夜。曹玉成做很詭異的夢。

  他夢到自己本來在是在洗澡的。水溫暖暖的把一整天的疲倦都給泡散了。他正享受著,妻子推開浴室的門進來了。

  「要幫你搓背嗎?」他欣然接受,兩人在水裡起了玩性,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弟有些抬頭了。遂讓妻子幫自己用手套弄套弄。妻子也沒拒絕,嗔笑了他一下,便配合地在水裡給他弄了起來。

  陰莖在柔荑的刺激下,越長越大,龜頭酸酸的,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沒做的緣故,他直覺自己這次撐不了太久。

  果然,妻子繼續套弄了個沒幾十下,龜頭暴漲,他感覺自己馬上要射出來了。

  「爸爸,小瑞弄的你舒服嗎?」這時候,給他套弄的人抬起頭來,還哪裡有妻子的影子,這分明是自己的繼子。

  他大驚,可是也無能阻止自己射精的慾望。精液噴薄而出,衝擊力極大,全灑在了繼子漂亮白皙的臉蛋上。

  繼子也沒有躲閃,反而乖巧地用手將臉上被噴射的精液慢慢地刮了下來,送到嘴邊,伸出嫣紅的舌頭,一口一口,像是捨不得吃似的慢慢地舔進了嘴裡。

  不僅如此,繼子一變舔,還一邊用媚的能出水的眼神瞟著他。他呼吸大亂,隱隱感覺自己這下要糟糕了。

  還沒等他在夢裡繼續禽獸下去,天人交戰的刺激便把他生生從夢裡給逼醒過來。曹玉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子是極其舒爽的,因為無論是夢裡的射精還是夢外的遺精,自己都爽過了。可是這情緒是極其複雜的,自己今天不但猥褻了繼子,佔有了他的初吻(別問他怎麼知道是初吻的,那麼生澀的反應有過其他經驗才怪),還夢裡夢到繼子給他擼管。

  自己這究竟是要有多無恥才能做出這種事情?更無恥的是,這些都是他無法自控的,潛意識裡所追求的東西。他深深地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可能,也許,是真對那小家夥產生了慾望。不是父親和兒子之間的,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或者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想狠狠地親吻他,侵犯他,佔有他的那種慾望。

  這實在是太罪惡了,小瑞現在應該還在熟睡中吧,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尊敬的爸爸如此意淫了肯定會羞憤難當的吧。

  想到兒子今天下午紅彤彤的臉蛋,曹玉成心又燥熱了起來。想去看看他是不是睡的好,有沒有踢被子。

  這孩子身體一直不怎麼好,雖然沒大病,但換個季節感冒咳嗽是正常的事情。而另外一個兒子跟他差不多,牛一樣的身體,怎麼折騰都行。

  小瑞在妻子過世之後,睡眠狀況也一直不好。他經常半夜上廁所看到小瑞在客廳裡一個人默默的坐著也不睡覺。本來想讓小琪幫忙照看的,可那隻豬,一睡著了雷打不動,發生地震可能都不知道,更何況知道他睡眠不好的哥哥?

  曹玉成越想越不放心,起身想去看看兒子。

  曹曉瑞和曹曉琪兄弟倆睡一個房間,一張床。家裡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兄弟倆不得不公用一個房間。本來想著兄弟大了,不應該睡一張床,改成個雙人床比較好。可是曹曉琪這兔崽子不願意,說不和哥哥一起睡自己會做噩夢的。其實是不搶哥哥被子你才會做噩夢吧。曹玉成都無力吐槽這個小土匪了。

  不過兄弟兩個感情好,自己做父親的也是很高興的。

  果不其然,曹曉琪睡的四仰八叉跟死豬沒兩樣,還把曹曉瑞的空調捲走了三分之二,曹曉瑞光著大半個身子,只有肚子處蓋了一點點被子。他睡相很規矩,潔白的月光灑在他白皙的身子上,竟讓曹玉成有些移不開眼睛。

  他知道這個兒子很瘦弱,可沒想到瘦弱的如此誘人,玉一樣的膚質光滑剔透,讓他忍不住想摸上一摸,看看手感是不是真如想像中的那麼好。

  兒子的睡顏不怎麼平靜,眉頭有些微蹙,像是在想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他心疼地俯下身子親了親他的眉頭,可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曹曉瑞似乎知道有人在親他,他反應極快地抱住了自己爸爸的脖子,然後……然後主動地送上了雙唇,還位置非常精準地送到了自己爸爸的嘴邊,一邊撚轉著還一邊叫著:「爸爸……吻……吻我……」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4(3p,高h,亂倫)

  貼上來的火熱的唇一下子就把曹玉成滿腔的父愛情懷全打擊光了。更何況還伴隨著那一聲「爸爸」的媚叫。小瑞是不是也夢到自己了?夢到自己吻了他?所以才會叫出來讓自己再吻他?

  兩人只是唇對著唇,小瑞的唇有些乾燥,但是就是因為乾燥,讓曹玉成更有感覺,他用自己的舌尖舔舔那渴望水粉的唇瓣,慢慢地將自己的津液渡進兒子的嘴裡,自己也不遺餘力地去舔吸兒子嘴裡的香津。

  曹玉成感覺自己心都醉了,像被伏特加澆過了,燻燻的,只覺得腦子輕輕地,毫無壓力,只有愉悅。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本來還在睡夢中的曹曉瑞被吻得難耐,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眼可不得了。自己的夢竟然成真了,爸爸正深深地吻著自己,而自己也緊緊地摟著爸爸,這是有多不要臉才做得出來的事情呀。

  可是爸爸又沒有嫌棄自己,反而很投入的樣子……爸爸怎麼會出現在他的房裡的?弟弟……弟弟還在邊上睡覺呢。

  曹曉瑞羞的不行,剛想把摟著爸爸脖子的雙臂鬆開,豈料爸爸先他一步,把他整個身子抱了起來。他這下想鬆開都不行了,鬆開的話肯定會摔倒的。

  「寶貝,讓你弟弟睡覺,去爸爸房裡。」曹玉成咬著兒子的耳朵說道。心裡一片激盪,他知道就算在這張床上發生什麼,自己的小兒子那也是鬧不醒的,可是小瑞一定會羞的無地自容吧。既然如此,還是去自己的房間好一點,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曹曉瑞在爸爸懷裡乖乖地呆著,一動都不敢動。他不是沒被這個男人抱過,可是那是開玩笑性質的抱起來,哪裡像現在這樣……他心裡隱隱約約的知道去爸爸房裡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拒絕,內心深處也不想拒絕。

  下午的那個吻讓他已經方寸大亂了,晚上還做那麼奇怪的夢,如果不知道自己對爸爸有那方面的感覺才有鬼呢。沒想到爸爸也……他腦子很混亂,想不明白這事情的內在邏輯,也罷,現在被爸爸這麼抱著,自己就好安心,無論爸爸要什麼,他都無所謂,只要能一直呆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只要爸爸不會不要他。

  曹玉成的床很大,當年買的時候小雅就笑說,這床滾三個人都可以。床單是小瑞前兩天剛洗過曬過的,上面還殘留著洗衣粉和陽光的味道。可是更多的,是屬於曹玉成的男人味。

  被光著身體丟在爸爸的床上,曹曉瑞有些羞,他想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一蓋,可是卻被爸爸無情地扯去丟到了地上。

  「別怕,讓爸爸好好看看你。」曹玉成的聲音像有魔力,比聲音更有魔力的是他的大手。男人的身材很好,聯手的骨節都分明的過分,帶有電流似的,細細地拂過他的身體。沒到一處,都讓他不自覺地戰慄,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爸爸……啊……」覺得摸他的身子還不夠,男人對他小巧的乳頭產生了興趣。他撚起了一顆,似乎是好奇,又似乎像是挑逗。男孩子的乳尖也不能隨意亂捏呀,一種詭異的,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從乳尖躥升上來,很舒服,又很難受。

  「硬了啊,小瑞的乳頭很敏感呢,不知道味道怎麼樣。」男人沒玩夠呢,一隻手接著蹂躪他可憐的小乳頭的同時,低下頭含住了另外一顆。

  「唔啊……」口腔的刺激難以言喻。本來就敏感的乳尖被雙唇像拉扯一樣地含來含去,連牙齒都上陣來欺負它們,啃咬它們。

  曹曉瑞被刺激的要哭出來了。

  「唔……爸爸……求你……不要弄我的乳頭了……還奇怪……」他一邊嗚咽,一邊求情,殊不知這求情的話語對男人來說不吝於催情劑了。

  曹玉成被兒子的媚態給弄痴了,只想好好的玩弄這句瘦弱的身體,這是自己一直放在心間上疼愛的兒子,自己要讓他也舒服,享受到做男人的快樂,他要給自己的兒子開苞,讓他們產生真正的「親子」關係,讓任何人都無法奪走他。

  「不弄乳頭弄哪裡?小瑞還有哪裡想要?告訴爸爸。」男人說是這麼說,壓根沒有聽他的意見,順著乳頭往下親,親到了他小巧精緻的肚臍。舌頭靈巧地在裡面鑽了一下,一股透心的癢意直通他的大腦皮層。

  「嗚嗚……爸爸……」曹曉瑞完全無力拒絕,腰軟的抬都抬不起來,連被父親打開的腿都微微地發著抖。

  曹玉成並沒有急著吃掉兒子,他還沒有吃夠這個誘人的身體,還沒有舔遍每一寸,讓每一塊肌膚都留下他的印記和味道。

  故意扯下他的內褲,打開他的腿,卻沒有在兒子細巧的分身上流連,反而開始啃噬大腿內側敏感又細膩的肌膚。

  「啊……爸爸別咬……疼……」曹曉瑞尖叫出來。這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大腿內側被爸爸猛力地又吸又啃,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明天這裡肯定青紫一片了。

  這下做爸爸的從善如流,只是用舌尖多舔弄了幾口自己方才大力吸允過的地方,轉戰到小腿內側,再到曹曉瑞細緻精巧得不像男孩子的白皙如雪的腳踝上。

  兒子的腳生的很漂亮,甚至連女人的也很少比得過。不大不小的尺寸,關鍵是非常白,又非常嫩,像是沒怎麼走過路一樣,繭子都沒有幾個,捧在手裡的感覺棒極了。

  「爸爸……啊啊……那裡不行……髒……啊……癢死了……唔爸爸……」曹玉成像是膜拜一樣,將每一個腳趾都舔過去,還在最敏感最怕癢的腳心處用牙齒刮搔。把小孩整地想抽回自己的腳又抽不回去,嗚嗚咽咽地要哭出來了。

  「寶貝連腳都這麼嫩,你叫爸爸怎麼能不喜歡你。」男人總算放過漂亮的小蹄子,一口含住早就翹起來的少年分身。

  其實曹曉瑞也不算發育的不好,只是有些人天生比較小,比較秀氣。他的分身不但小,而且特別乾淨,周圍都沒什麼毛髮,比起別人怒張的具有侵略性的龜頭,他連龜頭都是小小的縮縮的。每次去上廁所他都不敢看別人的,總覺得很奇怪,很髒。

  可是這個乾淨的小雞巴卻讓曹玉成愛的沒辦法了,他以前沒碰過男人,卻對兒子的身體一絲一毫的嫌棄都沒有,怎麼看怎麼好,怎麼聞怎麼香。他自己是男人,知道男人怎麼弄最爽。毫不猶豫地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掃蕩敏感的馬眼,像吸奶似的吸允陰莖的柱身,兩顆小蛋蛋也沒被放過,被自己兩隻手一輕一重的揉捏著。

  小孩已經欲仙欲死了,他羞憤不堪,可是完全無法忽略下身傳來暢快的感覺。像是在一個小舟上,四周風起雲湧,他在小舟上顛三倒四,又驚又怕。可驚怕之餘,爸爸帶給他的是從未有過的美妙體驗。

  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情不自禁地哼哼,一邊哼一邊哭,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從眼角滑落。他知道那不是難過,而是爽快的眼淚。

  自己的小陰莖越來越漲,越漲越大,酸酸地毫無力氣,在爸爸一記狠狠吸允下,腦袋裡的快感像是爆炸了,開花了,陰莖在爸爸的嘴裡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

  這不是曹曉瑞第一次射精,卻是他第一次做愛,第一次高潮。他幸福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自己的第一次是給自己最喜歡的爸爸,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幸福的事情呢。

  「寶貝射的真多,家裡沒潤滑劑,爸爸用你的精液幫你潤滑,不然一會你受不住爸爸。」曹玉成無師自通地知道,承受自己的碩大的只能是兒子陰莖下那嬌小的小穴。

  剛才他仔細觀察過了,雖然是一般人都會嫌棄的地方,但兒子的很乾淨,甚至比一般女人的都乾淨。附近毛髮很稀疏,洗澡的時候肯定也被細緻的洗過了,一點異味都沒有,有的只是騷味,像是女人要求歡時候散發出來的味道。

  兒子的味道有點不一樣,但更吸引他。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如果真進去了,少不了會受傷,他可捨不得兒子疼,眼下又沒有可以讓兒子把洞給鬆鬆的東西,所以他福靈心至,用嘴先把兒子給允出了精。

  曹曉瑞癱軟著沒了力氣。被爸爸玩弄了半天又剛射精,有力氣才有鬼呢。只能眼睜睜地張大著腿,感覺這自己爸爸把自己剛才射出來的精液,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推入了他那個羞人的地方。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5(高h,亂倫)

  做爸爸的一心想讓未經人事的兒子爽快,手下便越發溫柔了起來。因為精液的潤滑,小嫩穴輕易得就被手指得逞,插了進去。

  「爸爸……唔……」從沒嘗試過那個地方被什麼東西進入,曹曉瑞感覺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但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只是有些羞,其他的諸如不願意,不高興之類的情緒統統沒有,反而有一絲絲期待,期待和自己的父親有更深入更親密的接觸。

  會很疼嗎?但是爸爸會很舒服吧……這樣一想,好像再大的困難或者疼痛都不足為據的,他要讓自己最愛的爸爸得到快樂,哪怕付出他所有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曹玉成的中指修長,指節粗大,頂入小穴後,沒有急著插進拔出,而是彎曲這試圖鬆動兒子這張誘人的小口。

  畢竟是少年的身體,兒子的直腸又熱又嫩,光是手指插進去就已經有快被融化的感覺,更不提緊致的不行的觸感。

  小穴被插的越來越黏糊,精液在手指的搗弄之下散佈在直腸各處,隨著父親的抽查,一些白花花的精液和嫩肉一起被帶了出來,極其色情淫靡。曹玉成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可以誘人至此。

  想到一會這個銷魂的小嘴會把自己的命根子含住,曹玉成下腹一緊,抵著兒子的大肉棒生龍活虎地又長大了幾分。

  兒子很乖,非但沒有反抗他,反而軟綿綿的任他玩弄,可能是覺得有些羞恥,紅著臉輕聲地哼叫著,也不敢大聲浪叫。

  適應良好的小穴很快就能容納三根手指了。兩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第一次,曹曉瑞是第一次做愛,而爸爸則是第一次和男的做。奇怪的是,可能因為兩人都極其動情,因此感覺都特別和諧。不諳人事的兒子,也努力地配合爸爸的動作,一縮一吸他緊致的腸壁。

  「寶貝可以嘛?爸爸想進去。」男人用最後的自製力忍著,但其實灼熱的龜頭已經代替手指抵住被插的軟軟的穴口了。

  「……嗯……」曹曉瑞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都已經箭在弦上了,還假裝什麼民主嘛真是的!難道他說不行,爸爸就會放過他?他才不信呢,也不希望真的放過他……方才被爸爸的手指搞的又癢又麻又難受的,自己……自己也很想要的吧……

  「唔……」

  「啊……」

  父親大人一個挺腰,兩人都發出了無法抑制的呻吟聲。

  粗大的龜頭霸道地開拓疆土,將柔嫩的小穴極大地撐了開來。媽的果然緊的跟天堂一樣,不但緊,小嫩穴還會自己呼吸似的把他整根陰莖都肉肉的包含著,輕輕地咀嚼著。

  「寶貝,爸爸要動了,你忍著點。」曹玉成深吸了一口氣,扶著兒子的屁股,挺腰動了起來。

  「啊……啊……爸爸……我好難受……」小瑞自己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下麵漲漲的,被爸爸的分身充滿得結結實實的。爸爸的陰莖太熱太燙了,他好怕自己的小穴會被爸爸燙融化了,又怕爸爸使力太大把自己撞壞了。

  當爸爸的可是知道,這孩子根本沒說實話。這怎麼是難受呢,分明是也爽的不得了,不然怎麼會把自己夾的那麼緊?不然怎麼會兩條腿緊緊地纏在自己的腰上?不然怎麼會叫爸爸叫的這麼淫蕩這麼騷?

  「難受也忍著,一會就舒服了。」男人見兒子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便不再留情,刁鑽的龜頭往深處鑽去,試圖尋找讓兒子最爽的那個地方。

  「啊啊……爸爸你頂到哪裡了……唔……小瑞好奇怪……」少年突然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撞擊到了靈魂深處,衝天的快感從那羞恥的地方擴散開來,那地方像是被電了個通透,酥酥麻麻的,爽的他連腳趾頭都捲曲了起來。

  「是這兒麼?」男人壞心眼的對著小孩最脆弱的地方連頂數下,每一下都不重,但並不是單純意義的頂弄,而是會頂著那個小點晃動著腰研磨幾下,直把自己的兒子折騰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完全化身為慾望的小奴隸,攀附在自己爸爸身上,不停地用自己的臀往爸爸的雞巴上湊去,想被玩弄更多,玩弄得更舒服。

  「爸爸沒騙你吧,是不是舒服了?」兒子的穴簡直就是極品,一點都不比女人的差。說來奇怪,他都插了那麼久了,照理說都應該幹了,女人也不能保證一直是水量豐富的。可自家兒子,不但依舊緊致如昔,隱隱還有越來越濕潤的趨勢,莫非是他也能像女人這樣自己分泌淫液出來?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嗯……舒服……好舒服……爸爸再重一點……小瑞還要爸爸……」曹曉瑞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兩頰緋紅,屁股被爸爸高高得抬起,後面被插得水汪汪一片,聽見從和爸爸交合的下體傳來的嘖嘖水生,連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又無法抗拒身體傳來的巨大的饑渴,只能不要臉面的糾纏自己的爸爸再給自己多一點。

  「寶貝要多少爸爸都給你。一定滿足了你這個小騷貨。」從來不爆粗口的男人,在自己兒子淫蕩的渴求之下毫無還手之力,一邊用言語羞辱著他,一邊大力地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重重打開他饑渴到不放他進去的腸壁,直到頂到兒子最渴望的那一點,挑,刺,磨,捅一下不少,把兒子幹得眼淚屁股都在發抖,穴口還僅僅地箍著自己的陰莖。

  暴漲的睾丸不客氣地捶打兒子的屁股,啪啪啪的隱晦聲響不絕於耳。話說回來,小瑞的屁股也是極品,又滑又嫩,睾丸撞上去的感覺舒暢極了,恨不得在上面多拍幾下,把小屁股給拍紅了才夠興。

  「唔……啊啊……爸爸……別頂了……不要再頂了……」巔峰時刻馬上就要到來,毫無經驗的少年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被爸爸插射,對未知的恐懼感讓他想逃離,但是哪裡逃得過父親的鐵掌,更何況自己的小穴還被爸爸的大雞巴插著呢,只能大聲叫喚來分散自己的激動之情。

  「寶寶別怕,你這是要高潮了,被爸爸操射了。你儘管射,爸爸一會也射給你。」男人有經驗,知道無論是男是女,高潮的時候肯定會肌肉痙攣,導致小穴緊縮。

  正好他自己也快撐不下去了,兩個人先幹完這一炮緩緩再說。

  「嗚嗚……啊……」在爸爸又一記頂弄之下,曹曉瑞大叫一聲射出了這輩子第一次被男人插射的精液。白花花一股股得射得爸爸健壯的腹部肌肉上。

  「唔……寶貝你太緊了,爸爸也射給你。」男人舉起少年的臀,做好發射的姿勢,鼠蹊一酥,精關一鬆,大股的精液像離弦之箭一樣射進了兒子的穴裡。

  少年被爸爸的精液燙的一陣哆嗦,在曹玉成的懷裡羞得連臉都不敢抬起來,靜靜地等爸爸射完,抱住他。

  男人射完之後並沒拔出來,他疼愛地親了親自己寶貝的眼睛,輕輕說道:「以後你就是爸爸的老婆了,爸爸不給你們找後媽,爸爸只要你。」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6(高h,亂倫)

  兩人因為激烈的性愛,都累極了,相擁而睡。可曹曉瑞睡得很不踏實。他迷迷糊糊的還沒有理清楚這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爸爸怎麼就把他從自己的床抱來了爸爸的床上?然後……然後還說出那麼多羞人的話,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最後,最後還說了,不要後媽之類的話吧?

  他有些忐忑,不太能相信自己和爸爸真的做出了超越父子關係的事情。雖然兩人沒有血緣關係,但是這種近乎亂倫的事情還是讓他深感不安。

  他睡的淺,醒來的時候發現爸爸那個東西還深埋在他體內,他尷尬極了,輕輕推開爸爸,臀部用力往後一湊,睡眠中的陰莖終於滑出了他的小穴,還發出了「啵」的一聲,煽情的不得了。

  他紅著臉,揉揉酸的不像話,直都直不起來的腰。他不禁望向把他折騰成這樣的爸爸。爸爸好像睡的很熟,都沒有醒來的樣子。

  皎潔的月光照在曹玉成剛毅的臉上,不像平時清醒時候那麼棱角分明,安靜的像個大孩子,但又充滿著成熟男性的魅力。

  爸爸的眉毛很濃,聽說眉毛濃的人脾氣差,但是爸爸對他一直脾氣很好呢。爸爸的鼻子很挺,聽說鼻子挺的,那個東西會很大……

  他想到這裡臉更紅了,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說法是不是真的了吧。

  爸爸的嘴有些厚,噙住他的乳頭的時候重重的,像是要把他的乳汁也吸出來似的。

  曹曉瑞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而且越想越無下限,還含著父親精液的小穴又有些抽抽的難受了。

  他想親一親爸爸性感的唇,反正爸爸和弟弟一樣雷打不動的睡眠品質,親一親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少年怯怯地湊上前去,無比虔誠地含住了自己父親的嘴唇。起初只是用舌尖舔弄父親的唇瓣,可是舔多了卻像嘗出了一些甜頭,迫切的想要更多。

  他的後穴因為一縮一張的,本來含住的精液都有些被吐出來了,順著他光裸的大腿流出,自己也能感覺到一片濕乎乎的。只能蹭蹭爸爸的腿讓自己好受一點,一邊還情不自禁地發出哼哼的輕聲呻吟。

  畢竟是昨天才送出初吻和初夜的男孩子,接吻的技巧只限於淺嚐即止,都嘗得他的父親大人欲火中燒,耐心殆盡了。

  是的,曹玉成在這小東西在自己懷裡扭動,把自己的大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他就醒過來了。沒有男人會忽略自己的性福之源本來在一個溫暖潮濕的巢穴裡突然被冷落的感覺,但是他其實也是有些尷尬的,所以才決定先裝睡,看看這寶貝想做些什麼。

  他以為他的寶貝會火速逃離他的身邊,畢竟亂倫這種事情,就算沒有父子之實,也有父子之名了,才16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坦然接受。怪只怪他自己太心急了,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讓他沒想到的是,小瑞竟然主動的親吻了他。孩子的嫩唇在他唇上流連忘返,又不知道該怎麼進一步的滿足自己,急的當爸爸的恨不得化被動為主動好好的教育下兒子吻應該怎麼接。

  開始還能忍得住,直到兒子濕乎乎的小穴蹭在自己的大腿上,嫩呼呼的小雞巴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腦子又轟一下炸開了,這裡面,可都是自己昨晚灌溉進去點東西,把兒子給射的滿滿噹噹的,這不現在都含不住,流出來了麼?

  兒子哼哼的輕叫徹底喚起了爸爸的獸慾,他把曹曉瑞反身一壓,霸道的吻如期而至,直吻的兒子嘴裡都麻木了,才稍稍地放開了些。

  一吻完畢,曹玉成以額頭頂著曹曉瑞的額頭,鼻尖頂著曹曉瑞的鼻尖,憐愛地輕啄著他柔嫩的嘴唇問道:「寶寶也喜歡爸爸的對嗎?願意跟爸爸一直在一起嗎?」

  曹曉瑞被爸爸吻得雲裡霧裡,直覺地點著頭,感覺到爸爸那根耀武揚威的東西又不安分了。他的大腿被打開,爸爸也沒打個招呼,就抵住了還濕的不像話的小穴。

  「再給爸爸一次,乖寶寶。」曹玉成腰一沈,那根東西再次挺入了兒子的寶穴裡。那地方嫩呼呼,軟綿綿的,像一個貪吃的小嘴,輕而易舉的把自己全部都吃進去了。

  「啊……爸爸……」又被爸爸佔有了,這個認知讓曹曉瑞又激動又幸福。他試圖放鬆下身讓爸爸可以進的更深,碰到更舒服的地方。

  爸爸的陰莖又粗又大,龜頭兇殘地侵犯他,還不是直進直出,非得四處刮幾下瘙癢的內壁才肯進到最深處撞到讓他舒服的地方。

  他被爸爸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只會嗚嗚咽咽地叫著爸爸,一邊承受著爸爸的大開大合,兇猛攻勢。

  「寶寶,爸爸有沒有操到你最舒服的地方?爸爸要把你這個小騷貨給操透了,讓你永遠屬於爸爸。」男人一邊動著腰挑逗孩子的敏感點,一邊用粗俗的語言精神上姦淫著他,讓自己的孩子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獻祭出自己的私處供爸爸發洩慾火。

  「有……爸爸有操到小瑞最舒服的地方……啊啊……爸爸……寶寶好爽……爸爸好會操……」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淫言浪語,也可能是這就是人的本性,在赤裸裸的慾望面前,誰都無法偽裝自己的快樂和激情。

  「寶寶最喜歡爸爸頂哪裡,告訴爸爸,爸爸多頂頂。」壞心眼的男人故意不去碰少年敏感的地方,而是使著腰力在淫水潺潺的穴裡畫著圈圈,把小孩刺激的哇哇大叫。不得不說出自己都羞死的話語。

  「求爸爸頂我……頂我最癢的那個地方……嗚嗚……小瑞好癢,好想被爸爸操死……」見兒子眼淚都嘩嘩的流出來了,小屁股收的緊緊的,自己的大屌撞進去的時候緊緊吸住,抽出來的時候也緊緊吸住不讓他走似的。

  這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讓爸爸幾乎要把持不住了。他把兒子翻了個身,整個身子撲在兒子漂亮潔白的背上,蓄勢待發。

  「爸爸這就來滿足寶寶,爽死也不許求饒!」曹玉成的屁股像是上了馬達一樣,頻率極快地在兒子的屁股上賓士。陰莖不像剛才,以挑逗兒子的情慾為主,慢條斯理地研磨撞擊,而是發狠似的根根沒底,下下鑽心,直戳的自己兒子的小騷穴水都滿了出來。前列腺柔弱地接受著大龜頭的衝撞,情慾越來越激盪,身體越來越熱。

  曹曉瑞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也快爆炸了,他想求爸爸輕一點的,可是他除了恩啊的哼叫之外沒法阻止任何言語。

  直到爸爸的大屌在他穴裡極快速地膨脹,他才被刺激回來了一點知覺。

  做兒子的也不知道哪兒學來的,下意識地所收緊小穴想讓爸爸射的更爽快更舒服一點。果然,在他一縮腸道的時候,爸爸熱噴噴的精液再一次打進了他的穴裡。

  腸道熱的不像話,前列腺被精液刺激的一震顫抖,整個穴裡都痙攣了。曹曉瑞只覺得衝天的快感充斥著自己的全身,啊啊大叫了幾聲,不知不覺中自己也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

  「寶寶真是太棒了,爸爸愛你,再抱著休息一會,醒了爸爸幫你洗澡。」男人在他背上爽過勁了,溫柔地將了翻了個身子摟緊自己懷裡說道。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7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的。一家三口的生活表面上沒有什麼改變,可是暗地裡,主要是夜裡,曹曉瑞從自己的床上睡到爸爸的大床上,和曹玉成翻雲覆雨,迭股交歡。

  他每晚都沈醉在父親的勇猛之下無法自拔,早就不管什麼父子關係,什麼同性關係,只要自己的爸爸不會不要他,付出什麼都是願意的,更何況自己還那麼快樂。

  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爸爸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那麼多逗弄人的技巧,每每都把他折騰的忘記羞恥只會浪啼。

  當爸爸的也非常滿足於現在這樣的生活。雖然妻子不在了,可是大兒子把自己和小兒子都照顧的非常好,家務什麼都一把罩。到了夜晚,連他的性慾都能解決掉,他實在是找不到一點點再婚的理由了。

  曹玉成的母親見他實在是不願意相親,也不敢逼他。所以現在這日子過的要多愜意就多愜意,要多自在就多自在。

  更何況,原來的青澀少年在自己的調教之下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朵,妖豔迷人,又不乏清純的意味。

  已經長成青年的曹曉瑞身材拔高了,可一樣的纖細柔弱,風情萬種,在他懷裡什麼都不動都讓他慾火焚身何況他還會用淫蕩的小穴主動追求快樂求著爸爸多給自己一些,但是同時也會羞澀臉紅,讓他愛到了骨子裡。

  不但如此,在他日日夜夜精心的灌溉之下,大兒子現在皮膚都媚的出水,好像一掐就會破似的。連他那傻小兒子都總愛親小瑞的臉,還說親哥哥最有愛了。每次臭小子偷吃兒子豆腐的時候,他總會心裡碎碎念,媽的,敢偷親老子老婆!

  曹曉瑞現在已經是一個大一的學生了,他知道如果沒有他操持這個家,父親和弟弟肯定會變成每天吃泡麵度過殘生,所以他選擇了走讀,可以料理家務。

  這些年家庭的另外一個變化就是,自己那虎兒子也長大了,長成了一個健壯黝黑的青少年。那身材,那臉,和爸爸曹玉成基本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曹曉琪愛運動,特別是打籃球,現在已經是學校的籃球隊隊長了,每次曹曉瑞週五晚上去弟弟學校等弟弟放學順便一起,看到弟弟籃球場上揮汗如雨的身影真是迷死他了,爸爸年輕時候也是這樣的吧?不然現在都這個年紀了,還體力你們好,每次都把他弄得哭著求饒才放過他……

  場上傳來一片歡呼聲,原來自己弟弟一個三分球帥氣地進球了。曹曉琪沒顧上和隊友慶祝贏球,而是跑去觀眾席接過哥哥給自己遞來的水。喝了幾口後往頭上澆去降溫,像一條大狗似的甩甩頭髮,連累到曹曉瑞也一臉的水。

  「嘿嘿哥,我帥吧。」傻乎乎的弟弟已經長的人高馬大,比自己還高上一些。真是的……同樣是男人,怎麼自己就停留在一米七,弟弟和爸爸都比自己高上不少,這六年飯是白吃了吧。曹曉瑞鬱悶的想著。

  「我弟弟最帥了,趕緊擦乾,看你一身臭汗,跟哥回去洗個澡再吃飯。」

  「那叫男人味!你弟弟我已經是個男人了嘛!」曹曉琪同志取來放在一邊的自己的書包,又把哥哥的包拎手上,兄弟倆一起散步回家。真是的,哥哥都是大學生了書包怎麼還那麼重,哥哥又沒什麼肉,背著那麼重的包會長不高的好嗎。

  曹曉琪現在已經是一個高中生了,他比一般的高中生高壯,也比一般高中生成熟(那是他自己那麼認為的)。自從媽媽過世之後,他開始感覺到危機意識,他一直想快快長大,長到足夠強大,可以保護他的哥哥。這樣爸爸就算以後有了後媽,那他還可以和哥哥一起生活照顧好哥哥。

  哥哥長的那麼漂亮,性格那麼文弱,非常需要人保護呀!說起來,曹曉琪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貌似是有強大的戀兄情結,覺得自家哥哥天下最棒,無論別的男人女人都比不上。

  少年時期的曹曉琪就非常努力地長大著,別人喝牛奶,是因為好喝,他喝牛奶,是為了長高;別人多打籃球是為了好玩,他打籃球是為了長壯。一切都是為了可以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哥哥。

  曹曉琪人長的好,經常會有學姐學妹來跟他表白,他的標準拒絕語一律都是:你還沒我哥漂亮呢,我才不要和你交往。往往把學姐學妹弄的七竅生煙,回他:那你和你哥過去吧!

  久而久之,他也一點找女朋友的慾望都沒有了,她們沒哥哥好看不說,性格還那麼暴躁,哪裡有自己的哥哥溫柔體貼對自己好。如果可以真的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可是哥哥已經是大學生了,學校肯定也有好多女孩子喜歡他吧,將來有嫂子了哥哥就不會再和自己在一起了,少年曹曉琪非常的苦惱。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8

  「我弟籃球打的那麼好,剛才聽觀眾席的女生們都叫破嗓子了。跟哥說有沒有校花追你呀?」曹曉瑞樂得自己一身輕,一邊八卦著曹曉琪。現在的女生可真熱情,高中生談個戀愛是很平常的吧。

  在他看來,自己弟弟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頭腦雖然呆了一點但現在忠犬是流行啊,指不定女孩子都趨之若鶩找小琪當男朋友呢。

  「哥你胡說啥呢,那些女生有什麼好的。」曹曉琪想起那些鴨子,頭都大了,「倒是哥哥,大學裡漂亮的女生一定很多。哥哥會被吃掉的!」

  「喂!你哥哥好歹是個男人,要吃也是吃掉別人,怎麼會被吃掉。」曹曉瑞俊臉一紅,夕陽下顯得更是嬌俏可愛,曹曉琪盯著他的側臉都看痴了,哥哥怎麼就那麼好看呢,不過才提個女朋友還會臉紅害羞,現在就連初中女生都不會臉紅了好吧。哥哥真是個稀世珍寶。

  「嘿嘿……」大個子笑著撓撓頭不說話了,一路上都偷偷瞄哥哥,哎這真不知道這個不好的習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總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聽到弟弟沒女朋友,曹曉瑞心裡覺得怪怪的。雖然自己高中的時候就被爸爸騙上床失了身,沒和女孩子有過什麼親密接觸,可是弟弟這樣的怎麼也沒開竅呢?不會是也喜歡男孩子吧……想到這個,曹曉瑞心裡一驚。不會是自己和爸爸的事情影響到他了?沒道理啊,弟弟是個藏不住事的孩子,知道這種事情難道還能淡定的當不知道麼?

  哎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和爸爸的事情雖然也不可能瞞一輩子,但是瞞一時是一時吧……等弟弟長大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回了家。

  當天晚上,曹曉琪難得地失眠了。對於他這種一沾枕頭就能睡著,一睡著雷都打不醒的單細胞生物來說,失眠是這一生少之又少的體驗。身體很疲乏,腦子卻異常亢奮,這讓他無比焦躁。知道哥哥睡眠品質不好,又不敢翻來翻去吵到熟睡的哥哥,只能緊閉著眼睛數綿羊,數來數去,腦子裡的綿羊都變成了哥哥的臉,一個哥哥,兩個哥哥,一百個哥哥把自己包圍了……我擦,更睡不著了好嗎!

  正當他想掀被去客廳裡坐坐的時候,旁邊的曹曉瑞輕手輕腳地起身了。曹曉琪想著可能哥哥是去上廁所了,也沒多留心,繼續閉著眼翻身數哥哥。可是他都數到419個哥哥了,曹曉瑞還沒回來。

  客廳的燈沒有打開,照理說找水喝或者去上廁所都會開燈的吧……黑燈瞎火的能幹什麼呢。

  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去找哥哥,和哥哥聊會天可能就睡著了。

  魯莽的少年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失眠,可能改變了自己一生的生活軌跡。但是生命就是如此的奇妙,註定發生的事情,不在今晚發生,也會在明晚發生。註定攪基的人,不和哥哥攪基,也會和爸爸攪基(摔我在寫神馬!腦子裡都是大濕的「繩命是入疵滴井猜」是鬧哪樣!)

  曹曉琪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一些幾不可聞嗯嗯啊啊的奇怪聲音,要不是夜深人靜肯定不會被發現。他屏息凝神,注意到聲音是從爸爸房間裡傳出來的。

  少年帶著好奇,走近爸爸的房門,奇怪而煽情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唔啊……爸爸……啊……再重一點……」

  「還要怎麼重?把你操壞掉好不好?」

  父子倆在大床上肆無忌憚的交媾,不停地說著淫言浪語,屁股和屁股相撞的啪啪聲,大肉根在穴裡出入的「噗嗤」聲,完全沒有障礙地傳到了呆立在門口的小兒子的耳裡。

  曹曉琪呆滯了,石化了。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早就遺精過,也和班級裡的男同學偷偷的看過黃片,看過黃書,他怎麼能猜不到什麼情況下會發出這種聲音。

  而且主角還是自己的爸爸和哥哥……

  想到這一層,臉色原本刷白的少年突然間像腦袋充血似的,所有的血液全集中到了面部,心跳砰砰砰地大力跳動著,和屋裡傳來的叫床聲互相交織起來。

  曹曉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先被重重捏了一下,然後又被羽毛來回的搔弄,癢癢的,燥燥的,連呼吸都不知道了。

  門根本就是虛掩著的,他下意識地把門縫推大一些,想看看自己的親爸爸和親哥哥到底是在做什麼才能發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聲音。

  可事實證明,耳聞不如一見,床上交纏的情景直接讓未經人事的少年被一顆子彈打中一樣,炸開了。

  作家的話:求票求留言,偷偷吃肉會長胖的!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9

  月光柔柔地灑在床上,灑在淫亂交歡的父子身上。此時,哥哥正雙腿大張盤在爸爸健壯黝黑的腰兩側,白皙的屁股坐在爸爸大腿上,和爸爸抱成一團,雙腿相疊,緊緊地摟著對方。

  哥哥的身體在月光下比玉還瑩潤,和爸爸黑黑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特別是兩人的交合處,哥哥的屁股緊緊地咬著爸爸粗壯的紫紅色的男性生殖器,抬上抬下地吞吐著,水流地爸爸大腿上一片,連爸爸的陰毛都被沾染地亮晶晶的,色情的不可方物。

  哥哥一定是舒服極了,啊啊地一通亂叫,腰使勁地扭動。漂亮的臉蛋佈滿了淚痕,表情又似是享受,又像是痛苦,嘴閉都閉不上,一邊淫叫一邊大口呼吸。

  從他這個角度看來,哥哥每次把腰舉起來,爸爸的大肉根就差點退出,只留下龜頭在哥哥的淫穴裡,粗大的柱身被淫水搞得濕濕的,清晰可見。而當哥哥坐下去的時候,爸爸整個大肉柱又絲毫不留一絲空隙地全部鑽進哥哥的小穴裡,頂的哥哥一聲長叫,兩人的結合處竟是完全沒有一點可以被看清的地方,滿滿噹噹地全部塞進了哥哥的腸道里。

  激情中的兩人只管著享受性愛的快樂,沒有發現自己的弟弟,兒子正在門口看他們的活春宮,依舊如故地挑逗對方,佔有對方。

  天哪,爸爸那根那麼大,哥哥是怎麼完全吃下去的,不但用後穴吃下去,還有那麼多女人才能分泌出來的淫水,還能享受成這種浪蕩樣子。

  還有爸爸,爸爸是怎麼把哥哥弄得這麼美麗那麼淫蕩的,大肉棒在哥哥的小穴裡一定舒服極了吧,可能會av裡的男優還幸福,那些女人怎麼能比得上自己哥哥銷魂, 能進去他穴裡的男人肯定都會感受到天堂的滋味。

  光靠想像,門口的少年,羞得快要飛上天了,可是比他先飛昇的是他自己的肉棒,在內褲底下硬硬地勃起了,還被內褲束縛的一陣疼天哪。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捏住自己不消停的肉棒,本能似的看著爸爸和哥哥的交歡,順著哥哥淫叫的節奏,自慰了起來。

  爸爸似乎覺得哥哥自己動讓他不夠爽,把哥哥一下推倒到床上,隨手拿起個枕頭墊在他的腰下,一邊咬著哥哥的乳珠,一邊說道:「寶寶,爸爸要衝刺了,一會你就能吃到你最愛吃的精液了。」

  爸爸直起身子,把兩條因為激動而無力顫抖的白嫩大腿大開到不可思議的幅度。

  曹曉琪都能看到哥哥大腿內側肯定是被人吸過咬過了,紅一塊紫一塊,這種被淫虐過一樣的場景卻像有魔力一樣讓他移不開眼睛。大腿中心的哥哥的肉棒也高高地翹起著。原來哥哥是不用被摸肉棒,只要被男人操幾下就能勃起的蕩婦麼,剛才根本就沒見到爸爸有摸他呢。

  肉棒下面,那個讓爸爸爽地不像話的小穴,剛才已經被插的很軟了,穴口微微地有媚肉外翻出來,像是會呼吸一樣。旁邊亮晶晶的一片,肯定都是哥哥挨爸爸插的時候流出來的浪水。

  他還沒欣賞夠呢,只見爸爸的黑亮龜頭毫不憐香惜玉地就插進了那個銷魂的小嘴了裡。

  哥哥啊啊大叫了兩聲,好像是因為羞恥,用手蒙著眼睛不願意看爸爸。可是眼睛不看,身體卻不能不感受自己被操弄的快感。只見哥哥光潔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起了粉紅,而且越來越粉,越來越嫩,隨著爸爸大力的頂弄,像是被弄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地方,哥哥叫地越來越媚,鼻音簡直比那些av裡的女優的叫床都好聽,都讓他的雞巴更硬更熱。

  自己和爸爸長的很像,恍惚中,曹曉琪感覺到似乎在床上激烈做愛的人,不是爸爸和哥哥,而是自己和哥哥,是自己用粗大的肉棒探進了那個可憐兮兮又淫蕩無比的小穴,是自己把哥哥弄得不上不下地哀求著還要更重更用力,是自己……

  哥哥已經被操迷糊了,一邊哭一邊搖著頭,像是受不了這麼大的快感,那麼多的快樂。他嗚嗚亂叫,一臉淫蕩地渴求爸爸的進入和侵犯,「啊啊……小瑞要射了,爸爸又把小瑞操射了……」哥哥被頂了幾十下後,眉目一閉,緊緊得抱著爸爸,兩人像是怎麼撕扯都不會被撕扯開一樣,直到哥哥一抖一抖著把精液都射到了爸爸的小腹上。而爸爸呢?一定是也全部喂到了哥哥的小穴裡,不然為什麼爸爸拔出大雞巴的時候,帶出一片白色的,一看就是精液的東西呢。

  可憐的少年在哥哥射進那一剎那,也龜頭暴漲,交代給了自己的右手。

  爸爸和哥哥像是都爽昏過去一樣,抱在一起睡覺了。

  他迷迷糊糊地走回了和哥哥的房間,床上只有他一個,哥哥此刻正躺在爸爸的懷裡呢……他想……他也想和爸爸一樣抱著哥哥睡覺……

  原來,自己看不上任何女生,自己喜歡偷看哥哥,不希望哥哥有女朋友,都不是因為作為弟弟的獨佔欲,而是作為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的佔有慾。

  自己,和爸爸一樣,也是深愛著哥哥的吧。

  少年這麼想著……進入了沈沈的夢鄉……

  作家的話:本來想明天發﹁_﹁✿誰讓我狗窩裡藏不住隔夜食……算鳥,大家來吃肉吧(≖ ‿ ≖)✧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0

  曹曉瑞當天晚上沒有回到和弟弟一起睡的房間。他早上起來洗了個澡,然後給爸爸和弟弟做早飯。那兩隻豬還在睡覺,全家只有他一個最勤勞了吧,他們兩個沒有他一定活不下去的。

  曹曉瑞這麼想,心裡就有種滿足感。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再也不是孤獨一個了,他有愛他的爸爸,有愛他的弟弟。週末了,好好的給父子倆做點好吃的吧,爸爸平時上班那麼累,弟弟又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

  曹玉成和平時一樣起來吃寶貝兒子做的早點,見小兒子不在,便問道:「那個兔崽子呢?那麼大的孩子了還睡懶覺。」

  「爸爸,讓小琪多睡一會,他高中課業很累啊。」曹曉瑞幫弟弟講話。

  「累個屁,你讀高中那會學習家務伺候爸爸一把罩,也沒見你睡懶覺。」曹玉成說著說著又開始耍流氓了。

  果然,大兒子聽到床事臉就禁不住的紅了。什麼一把罩,他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要不是為了你們父子倆……

  「我去看看小琪為什麼還不起床。」曹曉瑞落荒而逃。奇怪是奇怪,和爸爸再羞人的事情都說過了,可是下了床總是聽不得爸爸開葷話,自己又不是個大姑娘,老沒出息的臉紅什麼勁兒啊!曹曉瑞唾棄自己。

  曹曉琪還在裝睡,其實他早就醒了,但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哥哥,於是乾脆就睡懶覺。哥哥進門的聲音還讓他慌張了一下。

  「小琪,醒了嗎?」哥哥的聲音十分溫柔,坐在床邊關心地看著他。他就算沒睜開眼睛也能感受得到哥哥的氣息,好迷人,讓他好心動。

  「是哪裡不舒服麼?」曹曉瑞見他不動,以為他生病了,探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挺正常的呀,懶寶寶趕緊起來吃早飯了,吃完再睡覺。」

  被哥哥的手一碰,曹曉琪像被電到一樣火速閃開,血管裡劈里啪啦的全是動靜。

  弟弟迫不及待的不讓他碰的動作讓哥哥手來不及放回去,尷尬地留在原地,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讓哥哥碰……

  「怎……怎麼了?」曹曉琪克制著自己想摟著哥哥親親哥哥安慰他的衝動,但是又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哥哥對自己的影響,乾脆心一橫說:「我不吃早飯了,一會直接回學校,馬上考試了要複習功課。」

  曹曉琪握著拳頭克制自己,起身洗漱去,不敢再看哥哥不敢相信的受傷眼神,覺得自己就是個大傻逼。不但是大傻逼,還是屬鴕鳥的大傻逼。

  逃避對哥哥的欲望和衝動,逃到學校顯然不是個明智的辦法。沒心沒肺,神經粗的可以上吊的曹曉琪同學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為了一個人魂牽夢縈,連課都沒法好好上的境地。

  滿心滿腦的都是哥哥,可哥哥卻是自己再也沒辦法渴求的物件。因為愛情,變身憂鬱文藝青少年的曹曉琪打開泰戈爾的詩集,翻到那個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覺得神馬生啊死啊都弱爆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明明是我愛你,你卻是我親哥哥。比這個更遙遠的是我愛親哥哥,親哥哥已經和親爸爸滾上床了。

  我勒個操,怎麼想,日子怎麼沒法過,傻逼青少年憤而摔書。

  既然書看不進,籃球還是可以打的,就讓他把多餘的欲望全部揮灑在籃球場上吧。

  於是那一週,曹曉琪的親友團亢奮了,並且在八卦他們的籃球王子是不是失戀了怎麼球打的那麼狠那麼帥還渾身散發荷爾蒙的氣息呢!當然,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在曹曉琪痛苦糾結的同時,哥哥曹曉琪也過的並不好。他本來生性就敏感細膩,有時候別人一個探究的眼神都讓他驚慌半天。雖然這些年因為和爸爸的關係,逐漸有了安全感,可是對自己家人總是更在乎一些的。

  弟弟從小到大都和自己特別親,有時候恨不得長自己身上似的,兄弟倆都沒分過你我。什麼時候有自己碰他他會躲開的時候?還是果然青少年的叛逆期到了?或者是有女朋友了性情大變?但是再怎麼變也不能不要親哥哥把。

  曹曉瑞越想越困惑,糾結了一週又是週五了。哎還是去看弟弟打完籃球接他回家吧,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和他談談心。就這麼定了!

  曹曉瑞沒想到的是,這個籃球讓他看的前所未有的不舒服。弟弟是很帥沒錯,打球也打的很好,可是現在的高中女生都那麼花痴麼?打完一場都衝到場上去給弟弟遞水遞毛巾,還恨不得自己幫弟弟擦汗。矜持在哪裡?莊重在哪裡?

  他心裡酸溜溜的,明明以前這都是自己的活,弟弟打完球後誰都不會理而是在觀眾席上找自己,找到自己就會眼睛一亮跑過來,讓自己給他擦汗什麼的……

  而現在呢?連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笑著接受那些花痴女生們的慇勤,還笑的那麼帥氣……

  這種改變簡直讓曹曉瑞措手不及,難受極了。

  籃球賽很快就完了,弟弟那邊不出意外的獲勝,可是弟弟卻沒有來和他一起慶祝,而是和隊友擊掌,和那群啦啦隊玩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陰暗的角色,躲在所有的喧囂之外,和所有的一切都隔離開來。心冰冰涼,但是又不能說什麼,難道跟弟弟說:你不要這麼對哥哥,不要對那些女生笑?

  天,他在想什麼,這已經不是做哥哥的對弟弟的關愛了吧,怎麼跟暗戀弟弟的小女生一樣吃醋呢?

  慶祝終於結束了,曹曉琪猶豫著要不要去找哥哥。他其實早就偷看過的哥哥,每次都裝作不經意地帶過,可是哥哥臉色越來越差,無不影響著他的心情。他無數次想要去安慰哥哥,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不是故意冷落他的。可是他要阻斷心裡對哥哥的那種痴心妄想,所以他只能強顏歡笑在場上揮灑汗水。

  可場面冷靜下來之後,他再也無法逃避自己的感覺了。哥哥站在那,臉色蒼白,臉纖細的身體都在發抖似的……

  腳像是自己會動,壓根不需要大腦的支配走向哥哥。

  「走吧……」像往常一樣拎過哥哥的書包,兄弟倆默默無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氣氛尷尬極了。他能感覺到哥哥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裡,低著頭,不高興。

  他自己也不高興,怎麼事情就會那麼彆扭,難道連普通的兄弟那麼都回不去了麼?

  「哥,你說我去找個女朋友怎麼樣?」和上週相似的對話,可意義和心情卻完全不同了。

  「你……現在還是學生,早戀不好……」弟弟果然是因為有別的喜歡的人,才不想再和他親密的麼?曹曉瑞聽弟弟這麼說,連喘氣都快喘不上的難受。

  「切,早戀。總比同性戀還亂倫好吧!」擠壓了一個星期的怒意讓他忍不住喊出了聲。喊完之後他就後悔了,哥哥的小臉慘白,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別,哥!我胡說的,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瞧我的賤嘴!」男孩急不可耐地摟著自己哥哥,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可哥哥不配合,也不知道哪的力氣竟然要掙開他的懷抱,他一著急,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衝動地對著哥哥誘惑了他好久的唇,在人煙稀少的林蔭道邊,吻了下去。

  作家的話:弟弟什麼時候把哥哥吃掉呢,愁人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1

  天色已經黑了,過路來往的行人都趕著回家吃晚飯,沒人注意路邊一個高大健壯的少年把一個清秀纖細的青年摟在懷裡強吻。就算是注意到的,也只想到哪個小青年又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就有傷風化了,而不會想到吻的難解難分的是一對男孩,甚至是一對親兄弟。

  少年的唇乾燥火熱,把因為驚呆了而無法反應的哥哥牢牢地鎖在懷裡,毫無章法地舔吸著哥哥顫抖的薄唇,可是光舔漂亮的唇瓣怎麼夠呢,少年無師自通地探出舌尖想更多的品嚐哥哥的味道,直入哥哥柔嫩的口腔,找那個肖想已久的舌頭。

  曹曉琪的吻生澀卻無比火熱,把曹曉瑞燙得無法思考,只覺得弟弟的吻比爸爸的還霸道強勢,狠狠地吸允自己的舌頭,搗弄嘴裡的每一處,連津液都沒有放過,全被舔了個乾淨。

  「唔……」曹曉瑞覺得自己都要被弟弟揉進了骨頭裡,舌頭被吸得一陣疼,讓曹曉瑞有些回過神來。他狠下心來咬了曹曉琪的舌頭一下讓他吃疼,把他放開。

  銀色的月光斜斜地照在兩個臉色緋紅的男孩身上,他們在路邊喘著粗氣望著對方,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曹曉瑞要是再不知道弟弟對自己是什麼心思,那這幾年和爸爸的床真是白上了……

  可是那是自己的親弟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呀!雖然弟弟已經長得比他還高比他還健壯了,可是也不代表應該壓他吧。更何況自己已經和爸爸是那種關係了,他現在真是一個頭漲成兩個大……

  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弟弟的,弟弟肯定是被自己和爸爸的關係刺激到了,才做出這樣的行為,可是他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在弟弟的親吻下,竟然一點都不抗拒,反而感覺到很甜蜜。

  剛才因為那些女生而微酸的心情,似乎被這強勢的吻給治癒了,現在剩下的只有過度的心跳和緊張的心情。

  該怎麼辦?該怎麼和弟弟說才好?

  「哥,我……我不會和你道歉的!」曹曉琪神色有些彆扭,他其實一點不後悔自己對哥哥做出這樣的動作。這一週來輾轉反側的難熬全因為這一個吻得到了紓解和釋放。能把哥哥抱在懷裡肆意的親吻,就像是找到了所有欲望的出口,他不但不會道歉,還希望可以要更多更多。

  「什麼……什麼道歉……」曹曉瑞都羞得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了,這事情是道歉就可以解決的嗎?如果自己什麼感覺都沒有那還好說,可自己對弟弟也有感覺,這個騙不了人。

  「我想跟哥哥在一起,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們去跟爸爸說,哥哥好不好!」衝動的少年不管不顧地拉著自己哥哥,想把哥哥給定下來,想讓哥哥也確定對自己的心意。哪裡想到哥哥擔憂的比他更多呢。

  「不要!不可以!」曹曉瑞想到自己爸爸知道親生兒子也對自己有企圖,肯定會傷心難過的。他怎麼捨得讓如此疼愛自己的爸爸難過。就算辜負弟弟的一片痴心,也不能這麼做:「你不用說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和爸爸確實是那種關係,但是我心裡只有爸爸一個,你只是一時迷惑,很快交了女朋友就會忘了哥哥的。」

  曹曉瑞使勁甩開弟弟的手,快速地跑回家裡,沒看到曹曉琪痛苦的眼神一直追隨著自己的背影,心被最深愛的哥哥碾碎了,他怎麼就能決絕的拒絕自己,說自己在他心裡一點份量都沒有呢?明明接吻的時候是那麼美好,真的是他一廂情願麼?

  曹曉琪在家門口站了大半天,鼓不起勇氣上樓。看著樓上昏黃的燈光,哥哥一定和爸爸在溫馨地吃著晚飯吧。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插入到爸爸和哥哥之間,可是如果感情可以選擇,這世界上哪裡還有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呢……

  泰戈爾曾經說過……去你媽的泰戈爾!

  還是上去吧,不然哥哥要擔心了。

  一晚上曹曉琪都陰沈著臉,魂不守舍,沒有說話,曹玉成奇怪地問小兒子:「你昏丟啦?吃雞連骨頭都不吐的?」

  「吐什麼骨頭,有人吃人都不吐骨頭的!」曹曉琪強了一句嘴,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碗一放回房去了。

  弄得曹玉成在那和曹曉瑞說:「這個兔崽子叛逆期到了吧,得管管了!」

  也不知道哥哥說了什麼,反正他什麼都不想聽只想抱著被子睡覺,睡著了就不用想了,不用想被哥哥拒絕了,不用想這個自己一輩子都不能碰觸到的最親的人了。

  作家的話:先鋪墊點肉末,已經寫好了弟弟和哥哥的第一次,爸爸哥哥弟弟3p的第一次。明後天投放,不要擔心缺肉吃。肉肉打字打到手抽筋。

  順便做個促銷,鮮網專欄求包養,滿500票寫一個舊文番外(可點播),大親一下各位姑娘們,你們最可愛了!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2(高H,亂倫)

  曹曉瑞和爸爸吃晚飯,洗完碗做完家務,躊躇著不想回和弟弟一起的房間睡覺。這些年,為了不讓弟弟發現和爸爸的關係,只要弟弟在家,他都是先和弟弟一起睡,然後半夜跑到爸爸房間的。

  反正第二天最早醒的都是他,也不用擔心弟弟爬起來看到他不在了心生疑惑。他不知道是哪一次不小心被弟弟發現了自己和爸爸的不倫關係,他也很猶豫要不要告訴爸爸。畢竟那是他的親兒子,爸爸肯定不希望被小琪知道的吧。

  看著時針已經走向了11點半,想來小琪已經睡著了,那個孩子睡眠習慣一直很好。曹曉瑞深呼吸一口硬著頭皮回房,明天……明天再想該怎麼辦吧,要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看到小琪安靜地睡著,曹曉瑞放下了一點心。弟弟的眉目很英挺帥氣,再長大一點肯定是一個超級大帥哥的。什麼時候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都會強吻自己,對自己提交往的要求了呢?

  曹曉瑞想到黃昏的那個吻,嘴唇還回憶著被啃咬灼燒的感覺。他輕撫了下有些焦躁的唇,甩了甩頭,真是不能想,自己不是已經決定拒絕他了麼?這樣弟弟以後還能找女朋友,走回正常的路。自己和爸爸可能一輩子都分不開了,但是不能也耽誤了弟弟。

  逼著自己什麼都不想睡到弟弟身邊,可是他睡不著,似乎那個吻的催情作用還在延續,感覺自己沒來由地有些渴求男人的擁抱。再晚一些,等弟弟睡的再熟一些就去找爸爸吧,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男人的擁抱,就算不做愛,抱著他都會讓他充滿了安全感。

  旁邊傳來屬於弟弟的味道,特別的,清爽的年輕男孩子的,荷爾蒙的味道。奇怪,以前和弟弟睡了那麼久一張床,從來沒有發現過弟弟的味道竟然是這麼的誘人,好想更靠近一點,好更清楚地聞一下。聞一下應該沒什麼關係吧,反正弟弟睡著了。

  曹曉瑞往曹曉琪身邊靠了靠,細細地嗅著,絲毫沒發現自己的鼻息掃在曹曉琪敏感的脖子上,讓他忍的有多麼辛苦。

  曹曉琪簡直要瘋了,不是拒絕了自己麼?不是心裡只有爸爸麼?那為什麼不安分的睡覺,當他裝睡就感受不到哥哥一直在看著他麼?當他傻的木頭人,不會發現他淩亂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頸項麼?

  心裡有一頭猛獸叫囂著破土而出,把這個嘴上拒絕自己,身體卻在誘惑自己的哥哥給壓倒了,侵佔了。讓他沒辦法再說出讓他傷心的話,讓他的小嘴只會在自己的侵佔下呻吟。

  年輕的男孩子到底自製力不行,在哥哥不知道為什麼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後,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節節敗退的理智,一個翻身將哥哥壓在了自己身下。

  「哥哥……是你勾引我的,不想讓爸爸知道就不要發出聲音。讓我上一次,以後我再也不為難哥哥了。」男孩子的眼睛都是紅的,被慾望灼燒地一塌糊塗,卻又飽含著一種痛苦。赤裸的上身重重壓在纖細的哥哥身體上,像狩獵的猛獸抓住自己的獵物,連動彈的可能性都沒有,只有被等著拆吃入腹的份。

  曹曉瑞連心都快蹦出喉嚨了,他都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被弟弟壓住怎麼有那麼愉悅那麼滿足的情緒呢,好像被爸爸壓住一樣,一點牴觸和不喜歡都沒有。

  弟弟年輕的軀體健壯有力,因為經常運動,全身都是恰到好處的肌肉,硬硬的蹭在他身上,暖暖的,讓人安心極了。

  「就……就一次……不要告訴爸爸……」被弟弟的氣息完全征服了,他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尤其受不了弟弟受傷的眼神,如果拒絕了他,別說自己難受,可能兩個人再也回不到兄弟的關係了吧,他不能接受自己深愛的弟弟以後和他形同陌路。

  「真……真的嗎?我一定會讓哥哥快樂的!」身上的少年見他答應,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顫抖著雙手來解開哥哥的睡衣鈕子,可是平時靈巧的雙手卻使不上力,怎麼都解不開,著急了,都想上嘴咬。

  「傻子,哥哥來。」看著少年急出汗的表情,當哥哥的有些不忍心了,把自己的衣服都解開,漂亮的軀體不加遮掩地呈現在弟弟的面前。

  作家的話:前戲,明天有大塊肉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3(高H,亂倫)

  「哥哥,你太美了。」少年像膜拜自己的女神一樣親吻哥哥的胸膛,光輕吻是遠遠不夠的,他伸出舌尖來舔弄白皙胸膛上的肌膚,逗弄含吸哥哥小巧精緻的乳尖,像是有香滑的牛奶一樣誘惑著他再吸的重一點。

  「啊……小琪……輕點,哥哥疼……」弟弟這種毫無章法的吸允讓他瞬間敏感起來。乳尖很快就被吸紅了,疼是有些疼,可是更多的是刺激和爽快。

  血液都聚集到了敏感的地方,隨著弟弟的逗弄身體越發的燥熱。可是弟弟沒經驗,只會憑著本能去舔吸他任何看得到的地方,已經挺立的肉棒難耐地隔著內褲磨蹭他的大腿,讓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經長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以用自己的大雞巴滿足親哥哥性慾的男人。

  「別吸了……摸摸哥哥這兒……」當哥哥的總要履行傳道授業解惑的職責,不然萬一這小處男狼性大發亂咬亂弄,悽慘的可不是自己。

  既然決定放縱一夜,可不要弄得片體鱗傷的不然怎麼和爸爸交代呢。

  「哥哥這裡可真小,可能就只有我的一半呢。」男孩聽話地握住哥哥嫩嫩的陰莖,雖然已經勃起了,但真的不是很大。這種尺寸可能滿足不了女人吧,哥哥真的是生來就要被男人幹的,不然怎麼連男人的象徵都長的如此不中用呢?

  「你大了不起啊!」是個男人都不喜歡被人嘲笑短小,尤其是在床上。曹曉瑞一氣之下也把手伸進弟弟的內褲裡抓到那條睡醒的大肉蟲。

  「啊……哥哥好舒服……」從來只有自己手淫過的男孩,本來料想著用五姑娘撫慰小兄弟的感覺肯定都是一樣的,但是他現在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哥哥的手又柔又滑,雖然未必有女人的柔軟,但是骨節分明的手指更有力,包圍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搓揉,手指還有技巧地挑過自己跳動的大龜頭。

  想到這雙手曾經也摸過爸爸的雞巴,日日夜夜都在被爸爸玩弄,男孩的慾火更盛,甚至有種自己正在玩弄爸爸的女人的背德感。他在侵犯的人,是和自己有一半相同血緣的哥哥,又是自己爸爸愛著的人……

  他嘴不停地在哥哥身上親來親去,手漸漸地從本來撫慰哥哥肉棒下滑到下麵的神秘之處。

  那天他看到的,哥哥就是用這個地方包含著爸爸那個粗大的東西,還一口一口的吃的歡樂極了。今天他也要進去這個地方,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唔……」那個地方已經濕了,流出了些騷水,訴說著他有多饑渴多渴望男人。雖然沒有經驗,但是曹曉琪也知道,只有女人在激動的時候才會流水的。可是自己的哥哥也會,他的身體可能已經和女人沒兩樣了,興奮的時候會濕,讓自己更容易地把男人的雞巴吃進球。

  「哥哥你真騷。」忍不住出言侮辱哥哥,中指隨之刺進了哥哥的小穴裡。

  那地方軟軟的,緊緊的,像是歡迎他的手指,又像是想把他的手指趕出去,團團圍了上來把手指包緊了。

  「你是不是被爸爸都操鬆了,伸一個手指進去你的小騷洞好像在叫囂不滿足啊。」男孩有些生氣,隨即又伸進了兩個手指,這下把哥哥給刺激到了,恩啊的浪叫一聲,直腸緊緊裹著弟弟的手指。

  他承認自己的身體是淫蕩,平時爸爸前戲做的足,把他挑逗的濕了,那是潤滑劑都用不上,手指隨便開拓兩下就能插進去的。弟弟哪裡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這樣了呢,但是說他被操鬆了,也太過分了。

  「哥哥才沒有松,不信你插進來試試。」明明是賭氣的話語,可是在床上莫過於最熱烈的邀請,連爸爸這樣的情場老手都未必能抵抗的住他的誘惑,更何況年輕的弟弟。

  「好,弟弟這就來操哥哥,看看哥哥有沒有被操松。」曹曉琪受不了了,扯下內褲,聽哥哥的話送入自己早就準備好入洞的大肉棒。

  「啊……」結合的瞬間,兩人都叫了出來。曹曉琪覺得自己終於進入了夢想中的天堂。原來天堂的滋味是這樣的,他想抽死剛才說哥哥被操松的自己,哥哥的小穴明明緊的不得了,腸壁完完全全地貼合了他的莖身,還會擠壓自己。龜頭伸進穴的最裡面,幾乎被擠的都快有射精感了。不,這是他和哥哥的第一次,他不能就這麼交代了,不然哥哥更會以為他什麼都比不上爸爸了。男孩子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快感,開始挺動著腰插幹自己的哥哥。

  他的插進拔出都毫無技巧可言,可是就是這麼狂野的亂撞,讓曹曉瑞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滋味。他沒有辦法判斷弟弟的肉棒下一下會撞到哪裡,連前列腺的碰觸都是沒規律的,關鍵是,這傻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他的前列腺吧。

  他嗯嗯啊啊的浪叫,不好意思指導弟弟撞他的敏感點,那樣顯得太淫蕩。只能承受弟弟混亂的抽查,有時候頂著他的前列腺好幾下讓他覺得自己就快升天了,有時候又只肯撫慰自己瘙癢的腸壁,而不顧他敏感點的死活。

  水越來越多,兩人的結合處濕漉漉的一片,睾丸撞到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曹曉琪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看著哥哥被情慾操縱的漂亮臉蛋,眉眼之間全是惑人情慾的媚態,他只是一味地動著腰感受哥哥不時痙攣,騷浪無比的腸道。橫衝直撞的試圖佔有更多的地方,插到更深的地方,讓哥哥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啊……小琪……就那……再用力點……多頂頂哥哥……」哥哥終於受不了弟弟的粗魯和沒有技巧,想動個腰指導自己弟弟,頂在他的前列腺上。可是弟弟卻不配合,充滿征服欲的男孩子根本不想讓自己哥哥動,哥哥的一切快樂都要是自己給的,連他自己想動都不行。

  「是這裡嗎?為什麼要插這裡,哥哥教教我。」男孩故意避開哥哥渴望的那一點,見哥哥迷迷糊糊的呻吟著,心下激動的不得了。哥哥這迷亂的表情,如果現在不插他他可能都會哭出來。

  「嗯嗯……插那裡……那裡是哥哥最騷的地方……喜歡小琪用大龜頭狠狠的插……再多操幾下,哥哥就會射了……唔……求求小琪……」曹曉瑞就是被弟弟插到神志不清了,以前和爸爸做愛的時候,爸爸技巧好,每每都把他帶到天堂,只有有時候惡趣味發作使壞才會讓他這麼痛苦地求他。所以這些話,曹曉瑞其實也是不太說的,他有些羞,又沒力氣顧得上羞,只能把大腿張得更大一點鼓勵弟弟插的更深。

  「操!弟弟這就滿足你!」男孩像發了狠似的頂弄哥哥,下下都搗到他最渴求的那個點,把哥哥徹底乾哭了,啊啊大叫,眼淚止都止不住:「說!你還拒不拒絕我!還讓不讓我操了!」

  「嗚嗚……讓……讓你操……求你別那麼狠……哥哥受不了……」他是真的受不了了,弟弟蠻牛一樣的力氣讓他又慌亂又期待,碩大的龜頭別的不幹,專欺負他的前列腺,他正處在射精前最關鍵最爽快的時刻,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輕飄飄的像要飛上了天,可是還是缺點什麼,只想著被幹射就能解脫了。

  快感來的如此迅猛,當哥哥的在弟弟重重的一下撞擊後,腸道徹底痙攣了,一股精液飛出去,射到了弟弟的身上。

  曹曉琪也早已是強弓之弩,被哥哥突然收緊的小穴擠的沒了章法,精關收都收不住,全射進了哥哥的穴裡。

  兄弟兩人重重的抱在一起喘著氣,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曹曉琪捨不得把陰莖從哥哥溫暖的穴裡拔出來,一口一口地像小狗一樣舔著哥哥的嘴唇,問道:「哥哥,你答應我的是真的麼?以後真的也讓我上?」

  「這個,你是不是該先問過我?」哥哥還來不及回答,就被門口傳來的爸爸的聲音給震到了……

  「你們兩個,打算這個插著跟我講話麼?」爸爸的語氣聽不出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有些平靜,更多的,是被兒子之間的交媾,而勾起的慾望。

  作家的話:吃的飽咩?吃飽了就包養肉肉吧(≖ ‿ ≖)✧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4(高H,3P)

  慌亂中的兄弟倆急急忙忙地把連結處各就各位了。兄弟兩人都分外尷尬,曹曉琪摟著哥哥,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燙的身子在他懷裡發抖。哥哥的下面還滿滿的都是他射出來的東西,而他自己身上也有哥哥的……

  曹曉琪心裡很亂,他不知道此刻的忐忑是因為和自己親哥哥亂倫了被父親發現而產生的,還是上了爸爸的人而產生的,但是無論如何他知道他有責任保護哥哥。

  「爸,你別怪哥,是我強迫他的。」少年梗著脖子,一臉堅韌不屈。

  曹玉成覺得好笑,這混小子,上了自己的哥哥,還一副大義凜然,理所當然的樣子。真是……真是跟他老子一樣不要臉。

  「你再把你哥哥摟這麼緊,他就要喘不上氣了。」還是爸爸懂得心疼兒子,他走到他們斑駁的床邊上,一把從小兒子懷中搶過大兒子,把他打橫抱起。

  「喂爸你放下哥哥,哥哥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許你再欺負他!」曹曉琪年少氣盛,看到爸爸要把哥哥抱走,也不管被撞破姦情的羞恥了,只想著捍衛自己得來不易的主權。

  「你的人?」曹玉成覺得小兒子真他媽太可愛了,於是逗弄他道:「上一次就是你的人了?你哥哥是懷了你的孩子還是嫁給你了?你這毛頭小夥知道怎麼把你哥哥操舒服麼?剛才爸爸都看到了,處男可是滿足不了你那淫蕩的哥哥的。」

  大兒子把頭埋進爸爸懷裡,臉紅的都能燙地瓜了。爸爸怎麼可以這麼說他!明明……明明是小琪勾引他,他抵抗不了才……現在又說這種話話,好像他天生淫蕩勾引了他的親兒子似的……

  「我現在已經不是處男了!」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被人嘲笑性能力不夠滿足不了床伴,就算嘲笑自己的人是自己老子也不例外,「而且你都一大把年紀,不中用了,肯定沒我能幹的哥哥爽!」

  曹曉瑞已經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永生永世不用出來見人了……

  「哦……那來比比吧,看看誰把你哥哥操射的次數多好了。跟爸來。你們的床太小了。」曹玉成把曹曉瑞抱回了自己房間,知道小兒子一定會跟來的,淫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抗的了和自己爸爸分享自己哥哥的誘惑。

  曹曉琪果然跟過來,一路上還護著哥哥,怕爸爸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肝寶貝哥哥給摔倒了。

  這傻小子似乎意識到了,爸爸並沒有因為自己和哥哥搞在一起的事情而生氣,反而事情似乎朝著自己從未料想到的地方發展。爸爸不反對自己和哥哥發生關係,甚至還打算與自已一起玩弄哥哥?對於幾分鍾前才剛破處的少男來說,這下是刺激大發了。

  「爸爸……唔……不要……」曹曉瑞才被放到床上,就迎來了父親帶有霸氣十足的吻。爸爸不似以前溫柔,連吸帶咬,像是要把他懲罰他似的把他的嘴唇都要腫了還不放過他。

  「剛才勾引你弟弟的時候倒是浪的狠,現在被爸爸親兩下就變貞潔烈女了麼?」曹玉成的陰莖在剛才看到小兒子狠操大兒子的時候已經勃起了,現下大兒子一絲不掛地在自己懷裡,股間還流著小兒子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曹玉成想忍都忍不住,粗大的陰莖已經蹭在白嫩的大腿上,就等著待會進到這個被小兒子射滿精液的淫洞裡,看看他究竟是要多蕩才能勾引了老子再勾引兒子的。

  「不……不是的……」不是什麼?自己沒有被弟弟幹的發浪高潮?還是沒有拒絕爸爸?怎麼說都不對吧……可是這又是什麼情況,爸爸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要和弟弟一起欺負他……

  「你看你,又是精液又是自己的騷水,爸爸都不用幫你擴張了。」曹玉成打開曹曉瑞的大腿,用龜頭在穴口探了幾下,只覺得濕潤非常,頓時整個陰莖都叫囂著要衝進去享受一番。

  「啊……爸爸……」碩大的龜頭順著濕潤的甬道,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突破到最深的地方。曹曉瑞被頂得一個踉蹌,淫穴自發自覺地裹住兇猛進犯的肉棒,之前滿足過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處男的第一炮量真多,你裡面都能發大水了。」壞心眼的爸爸享受著被軟乎乎,濕漉漉的小穴泡著,一邊瞥了一眼在旁邊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兒子:「爸爸教你怎麼乾爽你哥哥,受不了了就讓你哥哥幫你口交。」

  曹曉琪不是第一次看爸爸怎麼操弄自己哥哥了,可是這是他第一次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看,同時他這次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參與者。

  他看著哥哥那個銷魂的地方剛吃進爸爸粗大的肉棒,就被爸爸捏著屁股一上一下地大力頂弄,抽出的時候只剩下個龜頭塞住洞口,插入的時候又是整根都頂進去,屁股和睾丸大力相撞,大量的淫水被帶出來,兩人的連結處水嘩嘩一片。哥哥臉頰緋紅,缺氧似的大口吸氣,還不時被頂得浪叫,這聲音又軟又蕩,哄得他的下身又硬的發疼。

  他當然知道口交是怎麼回事。可是哥哥那麼小的嘴,真能吃進自己的大肉棒嗎?

  「還愣著做什麼?你哥能吃下,不過你別操太重,我都不經常用你哥的小嫩嘴。」曹玉成老神在在地一邊緩慢但大力地抽插,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小兒子長得一副凶巴巴樣子的陰莖。想著這小子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尺寸和這帶點彎的形狀,假以時日經驗再豐富點,會控制點,必定會讓大兒子爽死。

  「哥哥,我會輕點的……你幫我含一含吧……」在爸爸的鼓勵下,曹曉琪扶著陰莖,硬硬的龜頭擦到哥哥粉嫩的唇上,像是給嘴唇塗口紅似的來回擦著,等著哥哥張開嘴把自己含進去。那裡面肯定和哥哥的小穴一樣舒服,再不進去他都要氣血受阻了。

  「唔唔……」曹曉瑞下面被插得嘖嘖作響,上面又被弟弟的大龜頭蹭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了,只覺得滿鼻子聞到的都是弟弟咸腥強烈的男人味。這味道誘惑地他乖巧地張開嘴把弟弟的龜頭含在嘴裡。可弟弟哪裡會滿足於只有龜頭被含著,他一個挺腰,整個陰莖都塞滿了溫暖的小嘴裡,瞬間覺得這他媽就是一個天生該含男人的淫嘴,那麼熱,那麼緊,把自己的小兄弟吃得都想就這麼呆裡面一輩子不出來了。

  曹曉瑞被塞得太滿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嘴裡勃發的大東西還一跳一跳地頂開他的舌頭,甚至想頂到他的喉頭。他阻止不了,乾脆本能地感受弟弟勃發的青筋和血管,滿懷愛意和深情地試圖挪動一下被肉塊壓著的舌頭,溫柔地舔弄他們討好他們。

  「呼……太舒服了……哥哥你太棒了……」曹曉琪爽的都激靈了,每一下都要頂到哥哥的喉頭,迫著他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說吧,你哥哥最愛吃男人的東西了。」爸爸有些嫉妒自己兒子的大屌可以插在大兒子誘人的小嘴裡。不但如此,小瑞還一臉淫蕩地服侍著小兒子。他雖然不太和兒子口交,但唯幾次的經驗還是知道那是怎麼樣的銷魂。

  感覺自己被冷落的爸爸不甘寂寞,把大兒子的翹臀往自己身上再拉近點,那大龜頭老馬識途尋找到他的前列腺,一撞到就重重地碾,成功地把大兒子碾得小穴收的更緊,淫水分泌得更多,整個浪透的樣子。

  作家的話:3p寫太長了,今天明天各一半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5(肉,亂倫,3P)

  「唔唔……」曹曉瑞渾身被操的敏感不已,快感把他整個人都包圍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就這麼被操一輩子都沒關係。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玩弄,只知道自己好滿足好幸福。他想叫出來,可弟弟一下深喉頂到了他的嗓子眼,好不容易弟弟拔出去他可以喘口氣了,爸爸又一下撞到了他心裡。

  他下顎被頂得痠痛不已,口水都來不及收回去,被弟弟那可惡陰莖攪得亂流,下麵的淫水更是止都止不住地流得屁股又濕又涼,偏偏爸爸來回的摩擦又把自己操熱了。只能唔唔地用鼻子發出聲音,殊不知這種被操得渾身泛著粉紅,叫都沒法叫出來的樣子讓自己的弟弟和爸爸都獸性大發了。

  「爸,哥的小嘴太舒服了。我又想射了……」曹曉琪的大雞巴已經在哥哥的嘴裡捅幹了很久了,年輕人到底是血氣方剛,只覺得自己的雞巴陣陣發脹,龜頭酸的不行。在哥哥的喉嚨口一下下頂著正等著射在這張淫靡不堪的嫩嘴裡。

  「先拔出來休息會。」爸爸看小兒子不行了,讓他等等,他還想等自己射後小兒子接他班操大兒子呢。

  邪惡的壞爸爸將大兒子的腿幾乎垂直地折過來,騷穴完整得露了出來,從他的角度低頭就可以看到自己黝黑的陰莖幾乎是直進直出。兒子的穴又軟又緊,他每下拔出來都覺得裡面還有張小嘴在吸綴自己,不讓自己離開。騷穴裡的溫度燙的驚人,特別是大龜頭和前列腺做親密接觸的時候,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斷冒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弄得曹玉成一陣激盪。要不是知道自己幹的真是個男孩子,還以為哪個蕩婦被自己搞潮吹了呢。

  此時曹曉琪已經聽父親的話從哥哥的嫩嘴裡拔出了雞巴,突然沒有緊致包圍的兄弟難受的不得了,看著哥哥被蹭的紅紅的乳頭,本能似的握著大龜頭往乳頭上蹭去,挑逗那個精緻又敏感的小東西。

  「啊啊……爸爸……小瑞要射了……要被爸爸幹射了……唔……啊……」弟弟把陰莖拔出來後,曹曉瑞的嘴終於解放了。他迫不及待的淫叫出聲,想讓爸爸再加把勁把他送到最快樂的地方,甚至都沒羞沒臊得主動挺腰去迎湊父親的大雞吧。

  「操,小瑞你怎麼那麼騷,你弟弟還看著呢。」當爸爸的都拿這個被插前清純,被插後一秒變蕩婦兒子沒辦法了,如他所願地深頂兒子的腸道。腸道蠕動得又快又有力,敏感處被深深壓著,躲都躲不開地挨著父親的操弄。乳頭還被自己弟弟的陰莖打來打去。曹曉瑞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淫蕩過,恨不得下一秒就升天,又盼著這種快感能持續得更久一點。

  「啊啊啊……我到了……爸爸……嗯啊……」高潮到來得迅速極了,腸道里像要爆炸似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被調動到穴裡承受那種讓他幾乎無法承受的激動,自己的陰莖在沒有任何撫弄和安慰的情況下竟然一股一股地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精華。

  曹玉成的睾丸也越來越漲,他看著大兒子被插射時絕美又淫蕩的表情,決定不再忍耐,讓自己在因為高潮而痙攣的腸道里橫突幾下,迅速頂著兒子的騷心把精液全打在那個騷浪到極點的不知羞恥的地方。

  「兒子,你現在進來接著操,別讓你哥哥緩過來。」曹玉成咬著牙把陰莖從那個惑人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換小兒子插進去。

  一般來說,零號被幹射後,只會短暫停留半分鍾左右的快感可以讓一號接著操,之後就會因為敏感而倦怠了。可是曹曉瑞不知是因為天賦異稟還是太淫蕩了,他喜歡男人在他裡面射完精後,再細細地磨下他那浪透的地方。一開始曹玉成不知道,每次射完之後想拔出來,卻發現小穴緊緊包著他不讓他離開似的。

  看這淫婦一點都沒有不適應反而還透著騷味地用腸道按摩他已經射精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渴望著男人繼續操他的。無奈男人在射完之後,要立刻硬起來不太可能,現在有了小兒子跟自己一起操他,一定得滿足了這個騷貨。

  「唔……不可以……小琪不要進來……」曹曉瑞射完後,連被碰下都能敏感的發抖,又怎麼能忍受弟弟完全勃起,尺寸甚至比爸爸還有些粗的大陰莖就這麼進入他穴裡繼續欺負他呢。

  可弟弟這時候哪裡還有腦子憐香惜玉,剛才看爸爸把哥哥幹射後,他心裡除了自己也要幹射一次哥哥討回點面子外,全是射精的慾望。

  大肉棒嘖一下地就進入了濕地像發過洪水一樣的地方。那裡因為剛被操到過高潮,所以腸道還在不停地痙攣,大龜頭要在這條泥濘的甬道里開路,如果不夠硬肯定不行。

  「是不是很緊?你插的用力點把你哥的腸道操鬆了,就知道有多美了。」爸爸在旁邊一邊用手指插著大兒子的小嘴,一邊看小兒子開道,並且友情提供場內援助。

  「唔唔唔……」嫩嫩的舌頭被爸爸粗糲的手指玩弄,曹曉瑞沒法叫出聲,快感過大,他搖搖頭想揮走一些,可弟弟半點反應時間不給他,聽了爸爸的指導後把他雙腳圈在自己的粗腰上扣緊,陰莖在裡面轉了幾圈讓痙攣的腸道稍微放鬆點,就像猛虎一樣大力揮開想纏上來的腸道,一味地想把整個小穴插松。

  曹曉瑞被弟弟插的神志不清了,下身實在沒有力氣,乾脆完全放鬆讓弟弟玩弄,一邊嗚嗚叫,一邊感受著自己任人魚肉的下身是怎麼樣地發麻發酥。

  弟弟的肉棒太有力了,像是不知疲憊地攪過他麻木的腸道又刮弄他敏感得被碰一下就要顫抖的騷心,原本射過而軟下陰莖不知不覺中又抬起了頭。

  「嗚啊……小琪……壞小琪……」當哥哥的尊嚴全無,被弟弟操得淚流滿面,巨大的快感蔓延到全身,蓋過了原先那一絲因為敏感而產生的不適,身體所有的血管都迅速收緊似的,然後在每一個角落裡爆炸開花。

  「啊啊……」一邊哭叫,一邊被自己弟弟又操射出一個高潮。弟弟的陰莖越漲越大,卡得腸道緊緊的,被哥哥的高潮帶動得也射精了。

  暖暖的精液打得又激烈又溫柔,曹曉瑞覺得自己舒服幸福得不像話,哭過射過,渾身軟綿綿的一絲力氣都沒有,躺在身後父親的懷抱裡,不管下身還插著自己弟弟的陰莖呢,就一歪頭,睡了過去。

  「爸,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把哥哥幹昏過去了。」曹曉琪沒經驗,有些怕把哥哥操壞了。

  「笨蛋,你哥今天都被操射三次了,拔出來,讓他好好睡一覺。」還是爸爸懂得心疼人,親了親自己寶貝佈滿淚痕的睡顏,滿足地呼出一口氣。

  這樣,可能是最好的結果吧,一家三口,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誰都無法分開自己和兒子們。

  作家的話:長佩又掛了……

 咋整,妹子們?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6(肉渣)

  曹玉成覺得一家三口的生活和諧極了。他似乎又回到了對家庭生活最滿意的那幾年,大兒子就是貼心小棉襖,除了生活上照顧他們父子兩個生活白痴,晚上的生活更不用說了。而小兒子,雖然跟自己搶老婆這件事情有時候想起來還是有些不爽,但是他也挺孝順,從不跟他這個做老子的搶著上他哥。

  父子倆分工的挺好,平時曹曉琪上學住宿的時候,也就是每週1-4,哥哥還是和爸爸睡,等他放學回家過週末了,哥哥就陪他睡。

  父子倆覺得這提議都挺可行,偶爾還可以來個三人行什麼的。但考慮到每次三人行對哥哥而已體力消耗太大,第二天都爬不起來。考慮到可持續發展,這兩個還是決定除了小瑞很想兩人一起弄他,不然就執行這個方案。

  兩人一本正經的討論,讓方案中的另外一個重要參與人羞的無地自容。真是的,誰會求這兩個色狼一起上他啊,明明是他們兩個……

  一個是自己父親,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他說誰也不好,只能自己一個人委屈生悶氣。雖然心底裡有個小聲音在說,他其實也很喜歡被父親和弟弟一起擁抱疼愛的感覺,但讓他承認這個真是太羞恥了!

  「哥,你送送我好不好。」又是週日下午了,曹曉琪的寄宿制學校要求學生必須在週日晚回學校。

  好不容易和哥哥確定了關係,曹曉琪還在興奮的新婚幸福之中,哪知破學校把那惡人做,生生要拆散他和哥哥這對新婚小夫妻。

  曹曉琪不願意了,拉著哥哥的手臂像只大狗熊似的蹭啊蹭,想讓哥哥送自己去學校,就算牽著哥哥的小手走一路也是高興的。

  「混小子,你那麼大人了路都不會走了是吧,還要你哥哥送,沒見你哥腰還酸著呢!」爸爸好不心慈手軟,雜誌劈頭蓋臉的就往小兒子頭上打去。真是的,趕緊走吧,走了兒子又是他一個人的了。

  「爸……嗯,我就送下小琪吧,下次回來又要週五了呢……」曹曉瑞被蹭的沒辦法,他就是拒絕不了弟弟撒嬌賣萌。

  「行吧,那早去早回,晚上爸爸帶你去看電影。」

  「切,爸你還搞浪漫,電影這種事情也應該我跟哥哥去看好嗎?」

  「趕緊滾,滾慢了不讓你哥送你了,老子親子送你!」

  兄弟倆手拉著手,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想到爸爸一副想抽弟弟的模樣,曹曉瑞就忍不住心情好。這對父子太活寶了,怎麼就那麼可愛呢,似乎和他們在一起自己永遠不用擔心害怕不用煩惱。

  弟弟的手很幹很溫暖,在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像是生根了,不願意放開。

  夏末秋初的晚風吹的人很舒服,兄弟倆一路都沒怎麼說話,靜靜地享受著甜蜜又恬靜的時刻。

  曹曉琪的宿舍在五樓,不知道為什麼,都晚飯過後了,他的寢室竟只有他一個人到了。當哥哥的看到男生宿舍典型的髒亂差,臉盆亂放,襪子亂飛的場景,忍不住頭疼了。

  「我幫你們收拾收拾吧……」曹曉瑞有一些強迫症,看不得東西部放在該放的地方。當然他沒雞婆到幫弟弟的舍友也搞衛生工作,只是收拾了下公共區域。

  「哥哥腰不酸了麼?」 哥哥正掃著地呢,就被曹曉琪從身後抱住了。弟弟熱熱的鼻息掃過自己敏感的脖子,像只大狗似的蹭來蹭去,蹭的他後頸都有些癢了。

  「別壓著我,你那麼重,腰不酸也被你壓酸了。」曹曉瑞掙脫不開去弟弟,這下地都沒法掃了,反而被弟弟一把摟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兩人在宿舍的鋼絲床上摟得那麼緊,把哥哥給羞壞了。

  「哥哥,你怎麼那麼香。」曹曉琪摟著哥哥狂吃豆腐,一會親一口臉,一會啄一口嘴,一會還跟狗似的用鼻子嗅哥哥的脖子。

  曹曉瑞紅著臉,被弟弟吃了豆腐,但是曹曉琪很體貼地為他揉了揉腰側,緊繃的肌肉得到放鬆,感覺稍微舒服點了。見弟弟沒放開他的意思,他索性像貓一樣伏在弟弟肩頭讓他接著給自己按摩。

  可是曹曉瑞那崽子不學好,本來還是好好的給哥哥按摩的,按著按著就按到了不規矩的地方,順著哥哥的襯衫邊緣撫上了哥哥細潔的後背。

  「小琪你再這樣……再這樣哥哥生氣了……」想到還是在宿舍呢,說不定弟弟的室友一會就都來了,看到自己坐在小琪身上,他人都不用做了。

  「哥哥……我就親親你摸摸你,保證不做過分的事情……」少年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懇求哥哥:「下次能碰哥哥得一週後呢,哥哥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

  曹曉瑞無奈了,面對賣萌發嗲撒嬌的弟弟,他連心都軟了,更何況在弟弟懷裡早已軟下來的身子。

  作家的話:!!﹏!!長佩好不好,更新的慾望都木有了!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7(肉)

  「那……那只能親親……」

  「我保證!」曹曉琪見哥哥首肯了,喜笑顏開。把哥哥放倒在自己窄小的單人床上,壓的嚴嚴實實的滿頭滿臉親了下去。

  他親的沒有章法,弄得曹曉瑞又癢又想笑,只覺得滿臉都是他的口水。可是身體被重重壓著也動不了,只能任弟弟亂親一氣。

  誰知這小狼狗越親越沒下限,本來淺嚐即止的親吻到後面變成了啃咬和允弄,直把曹曉瑞的

  細嫩的皮膚允出一道又一道紅紅的印子,像足了被刻上印章的樣子。

  「哥哥皮膚那麼嫩,輕輕一吸就吸出吻痕了,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哥哥是我的,不敢輕舉妄動了。」少年幼稚地宣佈著主權,兩手還不規矩地伸到哥哥的衣服裡亂摸一氣。

  「你吸的我疼死了,小混蛋!」曹曉瑞明明是瞪弟弟的,可是在親密關係中的兩個人連瞪眼也像是在調情,直把曹曉琪瞪的獸慾嘩嘩地止不住冒頭。

  「哥哥再那麼騷地看我,我可就不止是親親哥哥了。」像是警告又像是鼓勵哥哥再放蕩一點,小狼狗還不懂得如何抗拒哥哥對自己的誘惑。其實也不用抗拒嘛,反正哥哥身子都軟了,自己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除了瞪自己還能怎麼樣?

  「我才沒有!你放開……啊……」曹曉琪不規矩的手拉開了他的牛仔褲,低下身把他乾淨的陰莖給含到了嘴裡。

  曹曉琪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這根東西,在他這麼些年的經驗裡,是完全沒想過自己會把這麼醜陋的東西吃到嘴裡的。男孩子嘛,長大了,上廁所的時候總會有些比較的心理,看看別的男孩子的,順便比比大小,在心裡鄙視他們一下。

  在他眼裡,這東西終究是醜陋的,毫無美感的。可是哥哥的不一樣,哥哥的陰莖不大,可能比標準的尺寸還要小上一些,它精緻小巧,毫無成年男人骯髒的充滿侵略性的意味,卻意外地讓他憐惜。

  「不要小琪……唔啊……那個太刺激了……」被弟弟溫熱的口腔含住,被他的舌頭舔弄,不時地又被吸允,曹曉瑞渾身火燒火燎的,都快受不了這種刺激感了。他想扭身逃離,可不自覺得腰就往前挺。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脆弱的男性上,曹曉瑞極少被如此對待,不知所措又驚慌不已。想到自己還是在弟弟的宿舍,舍友可能下一秒鐘就會推開房門撞破他被弟弟玩弄的場景。

  可憐的哥哥想乾脆自暴自棄算了,早射早超脫,就指望弟弟省省好,不要再過分了。

  「唔啊……」牛仔褲的金屬拉鏈蹭著自己的睾丸隱隱作痛,還又漲又酸,曹曉瑞被吸的一個激靈,啊啊大叫一聲,頂著弟弟溫熱的口腔盡數交代了。

  「哥哥你真是太美味了。」曹曉琪意猶未盡地吞下哥哥所有的白濁,又爬上來舔舔哥哥的嘴:「哥哥連精液都是甜的,哥哥也嘗嘗。」

  「唔……」正常男人誰會想吃自己的精液嘛,可是是弟弟喂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好像真的跟小琪說的,又甜又好吃,恨不得弟弟那霸道的舌頭再渡給他多一些。曹曉瑞滿臉通紅,被吻的有些缺氧了,還有些捨不得地把舌頭往弟弟嘴裡湊,像是吃都吃不夠。

  可曹曉琪卻放開了他,哥哥慾求不滿的樣子可真是迷死人了。他用鼻尖點著哥哥的鼻尖輕聲說道:「哥哥,我們做吧。」

  曹曉瑞傻乎乎的看著弟弟,剛稍微降下來一些的體溫因為感覺到弟弟脹大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腿,又紅回去了。

  「不行的……這是你宿舍……」在這種類似於公共場合的地方如果要啪啪啪那得多沒安全感啊,曹曉瑞可是個很傳統的人。(讀者斜眼:是咩!)

  「剛才哥哥還射精了呢,那時候怎麼不拒絕我。」少年一臉正氣地耍無賴,反手就把哥哥給翻了個身,跪趴在窄小的單人床上。

  「啊……你幹什麼……」曹曉瑞突然感覺股間一涼,牛仔褲還沒來得及被脫下來,卻被弟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剪刀給剪開了。這破孩子還只剪了他股縫那一條地方,隨後用力一扯,露出整個水蜜桃似的屁股。這這……這讓他待會怎麼回家嗎!曹曉瑞欲哭無淚。

  看到哥哥誘人地撅著屁股,從深藍色的牛仔褲裡面露出羞澀的臀肉和穴口,隱隱地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他情不自禁地微微扒開那屁股就朝著粉嫩的小嘴舔了上去。

  「哥哥的騷水和精液一樣好吃。」曹曉琪貪婪地舔舐著哥哥幼嫩的穴口,剛才由於射過精了,曹曉瑞的股間還濕滑一片呢,舌頭輕易就舔開了軟糯的地方,進到濕熱的直腸裡去。

  「唔唔……太難受了……小琪不要……」曹曉瑞奮力搖頭抵抗這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弟弟的舌頭像是帶著魔法,細細舔弄他的腸壁,不但如此還時而允唆幾口,像是要把他吸幹似的。

  他難受的快要哭出來了,騷浪的腸壁被舌尖掃過,快速地模擬性交時候的動作進出,他像狗一樣搖晃著屁股,用敏感的括約肌卻一收一張得去夾弟弟的舌頭,想讓舌頭多舔自己一些,舔的更深一些。

  「唔啊……別……別舔了……來操哥哥……」曹曉瑞感覺很空虛,回想起前天晚上被這對惡劣的父子狠狠的用大肉棒頂弄的快感,舌頭是根本比擬不了的。此刻他早忘了自己在弟弟的宿舍,只想把弟弟粗大的肉棒吞進去吃個爽快。

  「那哥哥叫床叫的輕點,宿舍隔音不好,把別人招過來看到哥哥那麼浪也來操哥哥,我可不負責。」曹曉琪看哥哥發浪想找人操了,便從善如流地拔出舌頭了,惡劣地調笑哥哥。事實上,他才不會允許除了爸爸和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碰哥哥呢。

  「哥哥會……唔會叫輕點的……」曹曉瑞主動扒開豐滿的臀瓣,露出被弟弟舔得都張開的穴口。破損的牛仔褲已經完全包不住臀部了,鬆垮垮地掛在腿側,此時只要弟弟用硬起來的大雞巴用力一頂,就能破開哥哥的身子,插他個爽快。

  「啊……小琪……哥哥好舒服……」終於被弟弟幹進來了,剛才被舌頭搞的不上不下的騷穴趕緊吞進這來之不易的美味,緊緊地嘬著弟弟的大肉棒,把曹曉琪吸得一個血氣上湧差點秒射。他趕緊不動了,借此穩住心神,可哥哥的小穴太淫蕩了,就算不動也一口一口地吸允著他,溫熱的腸道按摩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忘了眼下這個人是自己一直尊敬喜愛的哥哥,而是一個騷浪成性,用他的小穴勾引爸爸和自己的蕩婦。大手毫不留情地朝著毫無瑕疵的嫩屁股猛打了幾下,一邊打還一邊羞辱道:「浪叫什麼!再叫不操你了!」

  「嗚嗚……好痛……不要打哥哥了……哥哥不叫了……唔啊……」曹曉瑞的不敢動了。弟弟的手跟爸爸一樣骨節分明又厚實,一巴掌下去屁股就已經紅了,更何況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地打了那麼多下,他都疼哭了。他這個當哥哥的真是太失敗了,不但被弟弟操,還被弟弟這麼打屁股了,曹曉瑞都不想活了。

  哥哥的屁股被打紅了,少年也是有些心疼的,他安撫似的兩手一個一邊地輕輕撚著哥哥顫抖的臀尖,把哥哥又刺激的輕聲哼哼。看來哥哥真是被打怕了,都不敢啊啊亂叫,直把頭埋在他的枕頭裡,聲音也就被阻隔了大半。

  曹曉琪欺負夠哥哥了,自己也有信心能夠緩住自己,便扶著哥哥的胯部一深一淺地頂撞起來。

  空間狹小的四人宿舍裡,只見兩個男孩子還衣冠整齊,但仔細一瞧,就能瞧見趴著的那個牛仔褲的檔口破了大洞,而露出來的小穴正在被身後同樣衣冠楚楚只露出那個猙獰肉棒的少年狠狠操弄。

  被操的少年不敢大叫,滿是淚水的臉蛋全埋在枕頭了,一邊發出悶悶的喊聲,有時候被弄得太重了,還是會忍不住叫出來。這種想忍又忍不下去的呻吟,極大地催動了身後少年的情欲,他時而大力進出幾下,時而又轉著要在哥哥的小穴裡畫著圈圈。

  曹曉瑞的敏感點並沒有被照顧的很好,不知道弟弟是天賦異稟還是學壞特別快,這才是第三次操弄親哥哥,就已經懂得控制自己操壞哥哥的欲望,三淺一深,挑頂撚捅,每一次都在哥哥最饑渴的時候撞到敏感點,但又不喂個徹底,似乎要把哥哥美穴裡的每一寸都品嚐殆盡了。

  安靜的宿舍裡只聽得到睾丸撞到屁股上,大陰莖在肉穴裡攪弄腸道和騷水的聲音,這時候只要有人開個門,可能曹曉琪連陰莖都來不及拔出去,就會被撞破姦情。

  可是就是這樣隨時有被發現的恐慌,讓兄弟兩人更加敏感和急切,曹曉琪覺得哥哥的嫩穴縮的越來越緊,他每次用力把哥哥插松,才享受一會在裡面自由自在抽插的感覺,不一會哥哥的穴又痙攣起來把他包裹得比上次更緊了。

  「唔唔唔……小琪……再重點……哥哥快到了……」曹曉瑞覺得自己已經被插的一塌糊塗,全身流淌著春意盎然。他試圖把屁股撅得再高點迎湊弟弟的抽插,剛穩穩得覺得大龜頭頂到前列腺,他就被電到似的,再也動不了了,任憑那個張牙舞爪的壞東西一股股的熱流噴灑在自己的前列腺上。

  是的,他親愛的弟弟射精給他了,他滿足地享受著這種燥熱,溫暖的安全感,小腹一緊,露出牛仔褲檔口的性器也噗噗地射了幾道白液出來。

  兄弟倆射完後都沒力氣了,曹曉琪抱著哥哥擠在窄小的單人床上,親了親他的臉蛋,邊用紙巾幫他擦拭掉身上和股間的精液。他真是愛死哥哥了,愛他的樣子,他的味道,他的身體,恨不得就不用上學了,一天24小時粘著哥哥才好。

  曹曉瑞扯過弟弟的被子蓋上不說話,他是有些生氣的,弟弟不顧他的意願在宿舍上了他,他怎麼就沒想過萬一被人撞見了,他們都要身敗名裂了。不但如此……他還把自己的牛仔褲給剪壞了,這讓他怎麼出門見人!

  「哥哥……我知道我流氓了,可是後來你也很爽一直求著我多操你一點啊。」少年覺得委屈,面對哥哥這樣的尤物,他怎麼忍受的了只給他口交而不操一操他呢?更何況自己這年紀本身就是血氣方剛自製力低下嘛。

  「你還說!萬一你同學回來了怎麼辦!」他真是要氣死了,不但氣弟弟也氣自己的拒絕不了弟弟的誘惑,就幹出這種稀里糊塗的事情。

  「嘿嘿,哥哥我早有準備啦。宿舍只有我週日會回來複習,別人都是明天早上直接來學校的。」男孩摟緊自己哥哥接著道:「我怎麼捨得讓哥哥被別人看了去,哥哥是我的,才不會讓哥哥受委屈。」

  「好你個小混蛋,有預謀的是吧!」他算是明白了,什麼送他來學校,全是弟弟一開始就計畫好的,而他傻乎乎的就這麼送上門被吃掉了。

  曹曉瑞一氣之下,用拳頭捶弟弟,無奈剛高潮過的身體簡直就是花拳繡腿。

  「哎別打了,好哥哥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曹曉琪給面子地抱頭鼠竄一邊說,總算把哥哥惹笑了。

  「下次再敢使壞,哥哥就不要你了。趕緊找條褲子給我,我得回家了。爸爸還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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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肉粗長來一發。應該還有2-3發就完結了,有些不捨得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8

  曹曉琪週五下課後,破天荒的沒打籃球,而是給哥哥發了條消息說不用接他了,他放了學就回去。

  曹曉瑞回了句好,剛打算也早點回家,就被同學給拉住了。

  「曹曉瑞,今天是我生日,賞臉一起吃個飯吧,班裡大部分同學都去的,先唱歌,然後吃飯,再去酒吧玩,我包圓兒。」

  那人是班裡出了名的富二代,平時和他並不是很熟,但是既然班裡大部分人都去,自己不去未免不太好。曹曉瑞的性格就是那種隨大溜的,想了想,都上學那麼久了也沒和同學們一起參加過什麼集體活動,也就答應了。

  正想給爸爸去個電話讓他們爺兒倆晚飯自理,手機竟然沒電了。

  「別發傻了,走走,其他同學都去了。」富二代好像和他很熟似的摟著他的肩就往外走。曹曉瑞有些不適應被除了爸爸和弟弟之外的人碰,推拒開好像又有些沒禮貌,忍忍也就沒說話,跟著去了ktv。

  要不是說他這樣的男孩子只適合家庭活動不適合集體活動呢,KTV裡那些充滿表現欲望的男男女女們簡直就是在比誰的嗓子更破,明明唱不上去還得用力扯,像嗓子不是自己的,不扯破不甘休。

  曹曉瑞拿著一杯可樂在角落裡吐槽,還好就唱3小時,馬上就要過去了,然後吃了晚飯就回家吧,今天弟弟回來了呢。

  說到曹曉琪,曹曉瑞忍不住地微笑了,弟弟唱歌就很好聽,他以前還說就憑唱情歌,都能泡來不少女朋友。當然現在女朋友是不用泡了,弟弟的情歌也只唱給自己聽。

  「喂曹曉瑞,你也來一首吧,別把自己當透明人好嗎?」壽星硬把話筒往他手裡塞,他抬頭一看,媽呀,套馬桿……這究竟是誰點的。

  神曲只所以為神曲,乃是因為無論它多三俗多農業搖滾提起來讓多少人會心一笑,但只要那洶湧的前奏響起來,是個人都會唱。

  曹曉瑞也不例外,壽星慇勤地看著他,他硬著頭皮也只能上了。以前從來沒有好好地聽過這首歌,現在唱來,這歌詞竟然是如此的奔放大膽。什麼給我一隻雄鷹一個威武的漢子,什麼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好吧,少數民族兒女熱情又奔放,可曹曉瑞唱著唱著臉忍不住紅了。爸爸和弟弟確實挺威武雄壯的,不比人套馬的漢子差吧……

  昏暗的包廂裡沒人注意到他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聯想,好不容易對付過去半首歌了,自有別人接著唱。

  吵吵鬧鬧總算三小時過完了,大部隊轉移到KTV樓上吃俏江南,曹曉瑞吃著飯,這才覺得自己今天出來玩太不妥了,不知道那對生活白痴父子兩晚飯吃了什麼,不會就泡麵對付過去了吧?那多沒營養,特別是弟弟,還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呢……

  曹曉瑞對自己也挺無奈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他們。

  吃過飯,下一個議程應該是去酒吧high,可曹曉瑞不想去了,他跟壽星同學說自己想回家了,沒想到壽星不高興了:「你什麼意思啊那麼掃興,我今天生日,你唱完歌了吃過飯了還能中途撤退的啊,我告兒你曹曉瑞,你不去酒吧就是不給我面子。」這哥們兒吃飯的時候就喝了點酒,說話都大舌頭了。

  「不是……我家真有事……」他還想據理力爭的,人家直接一個勾肩搭背就把他帶進了酒吧。

  所以說,對著暴力屈服是每個弱受都過不去的坎……

  曹曉瑞以前沒來過這種酒吧,又吵又燥,重重的低音打得他心裡一顫一顫的難受,他心不在焉地坐在卡座裡喝著雞尾酒,一般想著都那麼晚了,爸爸和弟弟應該都睡了吧。嗯這酒還挺好喝的,聽說這東西跟果汁差不多,喝點不會醉吧。

  而此時,他家裡的情況遠沒有他想的那麼平靜,曹曉琪都要暴走了。

  「爸你說哥是不是被綁架了,都十二點了還不回家,電話也打不通,我哥從來不會做那麼沒譜兒的事兒。」他抓耳撓腮,想到哥哥有可能被壞人抓住了,只是劫財什麼還好,可哥哥長的那麼漂亮,萬一被劫色了怎麼辦,這麼想他都想報警了。

  「你丫的就不能盼著你哥哥點好。他是大學生了晚上出去玩玩怎麼了,手機關機可能是沒電了,別走來走去晃的我頭疼。」爸爸裝的淡定,心裡也著急。大兒子從小到大都沒讓他操過心,冷不丁的這麼來一遭,他還真不適應。可不到48小時,想報警也沒人理你,只希望兒子快點回來好讓他們踏實。

  就在他們都坐不住要出去找人的時候,門鈴響了。曹曉琪箭一樣竄出去開門:「哥你怎麼才回來……」哎等等,摟著哥哥那麼緊的男人是誰?

  「這……這是曹曉瑞的……的家吧……」那人也渾身酒氣,說話大著舌頭,而自家哥哥乾脆睡倒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的,連自己親弟弟都不認識了。

  「趕緊扶你哥哥進來。」曹玉成看出自己兒子喝醉了,那人肯定是同學或者朋友,好心送他回家的呢。

  「謝謝你了這位同學,要不要在我們家休息一會再走?」把兒子放在沙發上,曹玉成客氣地對壽星同志說,心裡還在叨唸著別答應啊兄弟我這真的只是客氣客氣。

  「不……不了……回家……我哥等我呢……」男孩子還挺識相,放下曹曉瑞就揮揮手,七扭八歪地走了。

  「哥,哥你怎麼喝成這樣了?」曹曉琪拿了塊毛巾幫哥哥擦臉,涼涼的水溫讓曹曉瑞一個激靈,有些回過神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喝著喝著……嗯……就暈了……」看到是弟弟,曹曉瑞一晚上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他往弟弟溫暖的身上靠了一靠,舒舒服服地蜷著。

  「小瑞,想不想去洗澡?」爸爸也過來幫他把襯衫鈕子解開讓他舒服點,同樣是醉鬼,兒子身上的酒味就是香香的,讓他很喜歡。

  「嗯……洗澡……爸爸我冷……」喝醉酒的人身子都會比正常溫度高一些,但是內在卻會很寒,所以說喝酒驅寒絕對是誤人子弟的,喝醉了會更冷。

  「好,爸爸幫你洗澡。」曹玉成指揮小兒子抱起他哥哥,父子三人進了狹小的浴室。

  父愛如山,兄有弟攻19(肉,3P,完)

  「啊……爸爸……」醉酒後的身體敏感至極,被放入溫熱的水中,曹曉瑞覺得自己舒服極了,像被泡在溫泉裡,寒氣被驅逐了,既安心又燙貼。

  「哥哥你的身體好漂亮。」曹曉琪不甘心只有爸爸幫哥哥洗澡,也湊過來東摸摸西摸摸的,看到哥哥在水中小巧的乳頭,忍不住用手撚住玩弄。

  「唔小琪痛……」爸爸的大手正摸著他的舒服呢,就被壞弟弟捏了乳頭,一下子的刺痛讓曹曉瑞皺起來了眉頭。

  「哼哥哥只喜歡爸爸摸,不喜歡我嗎?」少年有些吃醋,手下更是沒了輕重,一下抓住哥哥粉嫩的陰莖。

  「嗚啊……別……」那地方那麼脆弱,被弟弟捏著就禁不住地有些發脹了。曹曉瑞覺得自己腦袋都空了,身體輕飄飄的,在水裡又沒辦法往後躲,只能認弟弟玩弄自己的陰莖,然後感受那東西脹大,連呼吸都淩亂了。

  「啊……爸爸你怎麼也……」正享受著呢,就見爸爸低下身子,伸出舌頭來舔他藏在水下的乳尖,粗糙的味蕾一下一下地摩挲過那個凸起的小東西,浴缸裡的水隨著他的來回扭動大量地超外湧去,把浴缸邊上的爸爸和弟弟都弄濕了。

  「嗯嗯……好舒服……」曹曉瑞不停地輕輕哼叫著,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幸福極了,簡直是在雲端漫遊一般的輕快。可是曹曉琪才不滿足只玩弄哥哥的那個東西呢,他肖想著哥哥後面的淫穴,本來就已經禁慾了一個禮拜的他,看著哥哥水裡的白皙性感的身體,都有些忍不住了。

  一手還是在幫哥哥手淫,另外一個則挪到了哥哥的屁股那去。股縫處被熱水泡得有些軟了,手指在邊緣稍微按了幾下就戳了進去。

  這一下戳,暫態帶進去好多熱水,燙得曹曉瑞啊啊大叫一聲。可熱水不聽話得直往他腸道深入湧去,他又爽又難受,弟弟還不斷地用手指戳他,把更多的水往裡面帶。

  「小琪……水……水都跑進去了……唔爸爸救我……」他被玩弄得不知所措,轉頭想向父親求救。可父親哪裡會管他,反而幫著兒子,一直在撫弄他身上別處的敏感點。

  「你弟弟是在幫你做潤滑呢,一會你自己的淫水流出來了我們就不用熱水了。」自己的親兒子在用手指奸淫一絲不掛泡在水中的繼子,這種美好的畫面讓他也禁不住下身熱了起來。

  「不要……我自己有淫水,不要熱水嘛……不舒服……」曹曉瑞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只是直觀地把自己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他不喜歡熱水燙在他的穴裡,還不如爸爸和弟弟的精液射得他舒服。

  「媽的這澡沒法洗了。」曹曉琪看哥哥說出那麼淫蕩的話,拔出手指想上真傢伙。可是哥哥還在浴缸裡這姿勢不太方便,他看著爸爸詢問是否把哥哥抱出來,這樣比較容易操他。

  「抱出來吧,把毛巾鋪在地上,不然你哥哥會著涼。」做爸爸的也覺得不用忍了,這騷兒子哪裡是想洗澡,分明是想找人操他麼。

  曹曉瑞覺得背脊一涼,渾身還濕漉漉地就被放到了一塊大浴巾上。他上半身依靠在爸爸的腿間,而下半身光溜溜的,正對著弟弟也已經傾巢而出的陽具上。

  「操,哥哥沒騙人,裡面果然都是淫水了。」曹曉琪的打開哥哥的腿就操了進去,舒服的簡直不能自己了。自己的騷哥哥里面又滑膩又緊致,還比平時更要熱上一下。裡面根本已經

  不是剛才灌進去的熱水,而是他自己分泌的腸液,不然熱水才沒那麼滑那麼好操。

  「啊……小琪的好大……唔……舒服……好舒服……」曹曉瑞半眯著眼享受著弟弟的頂撞,早已經習慣吃大雞巴的後穴毫不費力地對來進犯的東西又吸又嘬。可能是因為醉酒的關係,他竟覺得不像往常那麼滿足了,所以他盡力地扭著跨想讓弟弟再插的深一點,一邊淫叫著哄弟弟再多給他一些。

  「再操哥哥……哥哥還不夠……啊……頂到了……還要……唔……」正騷著呢,嘴裡突然被塞進了一根大東西,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爸爸的大肉棒。

  曹曉瑞一邊挨著弟弟操,一邊乖巧地吞吐爸爸的東西,一吸一舔,只覺得下顎酸脹無比,而口中的東西還會越來越大,撐得他都沒法動彈了。

  下面被弟弟操的水嘩嘩的一片,大龜頭總是狠狠地搔過發浪的腸壁後撚舔一下饑渴的敏感點,可是就連這樣還不夠,他覺得自己騷到了骨子裡,最好……最好有爸爸能一起來操他……

  爸爸的陰莖已經被他舔的硬的發疼了,不想就這麼射了,曹玉成便拔了出來在外邊等小兒子爽完後進去接著操。這時候讓他都要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曹曉瑞還被插著呢,就努力地抬起腰,用無力地雙手掰開臀瓣,媚眼如絲地瞟著自己爸爸道:「嗯……我還不夠,爸爸一起來好不好。」

  他的想法其實很單純,只是順應著身體的欲望,弟弟的雖然也操的他很爽,但是他就是空虛就是不夠嘛,可他哪裡知道自己這種邀請足以讓爸爸和弟弟都快流鼻血了。

  「賤貨哥哥,我一個人操你還不滿足嘛!」弟弟幹紅了眼,頂得他更重了。曹曉瑞被幹得只會啊啊地叫,前列腺被撞的又麻又舒服。

  「你哥哥既然想要我們雙龍入洞,就滿足他唄,免得他覺得我們父子兩都滿足不了他出去再找別的野男人。」事實上,當爸爸的有時候也會性幻想和小兒子一起操大兒子。考慮到小瑞身體比較弱,這樣他可能承受不了,沒想到這小騷貨喝完酒後就淫蕩成這樣,對著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怎麼能不當個好爸爸,狠狠地滿足一下兒子呢?

  「你先插在你們不要動,我從後面進去。」爸爸指揮小兒子先停下抽插的動作,把曹曉瑞的身體直起來,這樣他粉嫩的屁股就完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先捅進還插著兒子雞巴的穴裡,惹的曹曉瑞大叫一聲,想然自己兒子已經夠粗了,還要被擴張開,肯定是要吃些苦頭的。

  可是他已經忍不了了,誰讓這個騷貨自己要求的,可不是他這個當爸爸的不懂得心疼兒子。

  雞巴邊上的手指伸進兒子的美穴裡,往外勾的姿勢,試圖把括約肌打得更開一點。等裡面更濕潤了,他再努力探入第二根手指。

  「爸你快點,我在裡面呆著不動要萎掉的啊。」曹曉琪看哥哥疼得抽氣,心疼得親親他的鼻尖。他自己也忍得難受,命根子被哥哥小穴咬住,旁邊還有爸爸的手指不停得碰來撞去,那麼銷魂的滋味下他卻得停止不動,這不就是對人性最大的摧殘和考驗麼!

  「差不多了。」當曹玉成能在小穴裡伸進三個手指還有空間抽插擺弄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挺槍入洞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把兒子的屁股抬起來,龜頭頂著那個鬆動的穴口,借用手指的力量把括約肌往外一勾,狠著心挺了進去,和小兒子的雞巴也撞到了一起。

  「啊啊……」曹曉瑞被塞得都快爆掉,渾身都麻木了。他緊緊得摟著弟弟的脖子,渾身僵硬,痙攣的小穴把父子倆的雞巴給擠得嚴嚴實實的,不留下一絲縫隙。

  「操,好緊。」曹曉琪也是第一次那麼爽,哥哥的屁眼本來就緊,現在還塞進爸爸的,自己每一下挪動,左邊就撞到騷腸壁,右邊就碰到爸爸,這種三個人親密無間的感覺都讓他快爽瘋了。

  「好了,動吧,別跟爸爸一起動,爸爸退出來你再進去。」父子兩默契十足得開幹,兒子的龜頭剛碾過前列腺,爸爸的就緊跟著去挑逗那個可憐的不得了的敏感點。

  「嗚嗚……啊……不行……嗚啊……」曹曉瑞又被乾哭出來了。現在才知道父子兩個人一起幹他的力道是能把他幹死的。小穴無時無刻不被兩個壞心的男人挑逗,前列腺連休息一下的喘息之力都沒有,被迫接受最嚴酷的摩擦,他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下身水多的要命,隨著父子倆的進入抽出不停地分泌,小腹處像是積聚了一團火,肛門裡痠軟得不得了,腰根本是抬都別想抬起來了。

  「你們……唔……你們不疼我……」他爽得不停地哭,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可怎麼被欺負了還能這麼爽呢,曹曉瑞都被幹痴了,緊緊地收著後面的肌肉,想阻止他們進犯的步法。

  誰知這不收還好,一收讓父子倆爽的沒邊兒了。

  「爸爸,我能要被哥哥夾射了……」當弟弟的到底年輕,剛才又操了哥哥那麼久,表示自己不濟了。

  「爸也差不多了,別客氣全射給你哥,讓他下次還敢出去和人喝酒。」

  得到了爸爸的首肯,曹曉琪狠狠抽了兩下,被爸爸的雞巴擠著的東西頂住哥哥的前列腺一股一股地全噴了出來。

  「啊……燙……燙死我了……」弟弟的精液又熱又重,他被澆得頭皮一陣發麻,下面酸得像壞掉一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

  曹曉瑞的陰莖一突一突地跳,往外噴射著精液,在他以為自己已經最爽的時候,穴裡又一陣滾燙的射擊,毫無準備的他淫穴大張,剛被弟弟射完又被爸爸內射了。

  兩人份的精液滿滿噹噹地全澆灌在他貪吃的前列腺上。噗噗射完的陰莖硬是沒有軟下去,一個爆炸感般強烈的刺激又從大腦處氤氳了開來,曹曉瑞大叫一聲,譁一下地覺得自己又射了什麼東西出來,爽快感比剛才的射精有過之而無不及。

  「哥你不是吧,被我和爸爸操得都射尿了……」曹曉琪也對自己哥哥的淫蕩瞠目結舌了,哥哥的尿柱毫不意外地打在了他的身體上,味道比精液重多了。

  父子倆先後拔出自己的陰莖,看到被自己摧殘的大兒子已經奄奄一息,紅撲撲的臉羞得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了,心裡都分外滿足。

  「這下真洗澡了,你再敢對你哥哥心懷不軌滾出去。」曹玉成到底是心疼兒子的,這滿屁股的精液不搞出來,明天一定會拉肚子。

  「我……我忍住還不成嗎……你別想吃獨食,我也要給哥哥洗澡!」少年不甘心地嚷嚷,跑去體貼的重新放早已涼掉的水。

  那晚,曹曉瑞幾乎沒有記憶,他只覺得自己睡的很沉,很安心,一直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一晚上都沒有離開。

  完!

番外1:最愛的人
  
  那是曹曉瑞還在上高中的時候,一天,曹玉成調休在家裡大掃除,作為一個一家三口都是男人的家庭,家務的重擔主要還是在大兒子曹曉瑞身上。不過做爸爸的還是會很體貼幫兒子做掉很多,比如幫兒子整理下書櫃什麼的。
  這一整理,便整理出了許多樂趣,比如兒子小時候的手工針線活作品,歪歪扭扭的一個小布包,上面還有兩顆紐扣偽裝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眼睛。有生日的時候收到小盆友們送他的生日賀卡,有小時候的作業本,還有一本被放在最下面的作文本。
  那是曹曉瑞五年級用的作文本,曹玉成知道隨便翻閱兒子的作文本不太好,但是現在兒子已經是老婆了,兩口子哪裡還有什麼隱私是吧?懷著猥瑣的窺探心思,曹玉成打開了兒子的作文本。
  曹曉瑞的字和人一樣秀氣,又幹乾淨淨的,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是女孩子寫的。小孩子的作文其實沒什麼可讀性,基本上都是流水賬一樣的敘事。可是翻到差不多是最後的時候,有一篇作文題目吸引了曹玉成的注意:我最愛的人
  兒子小時候最愛的人是誰?如果敢最愛他弟弟今天就懲罰的他下不了床!猥瑣的中年男人仔仔細細地捧起兒子的作文本,認真研讀了起來。
  我最愛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愛的人,有的人愛媽媽,有的人愛姐姐,有的人愛奶奶,有的人愛弟弟,有的人愛叔叔伯伯,有的人,我最愛的那個人,是我的爸爸。雖然爸爸不是我的親生爸爸,可是他在我心裡是最高大,最勇敢,最聰明的男人。他就像是一座高山,為我遮風擋雨。(老師點評:開頭段有比喻,很好,但是不用列舉那麼多人,列舉一兩個就夠了。)】
  雖然看到兒子最愛的人是自己讓他心裡又得意又高興,不過還是覺得有些黑線,兒子你真的不算在騙字數麼……
  【在媽媽改嫁給爸爸之前,我的親生爸爸天天喝醉酒就會打人吼人,對我和媽媽一點都不好。我很羨慕同學的爸爸會送他們上學放學,給他們買海賊王的飛機模型,還讓他們坐到自己的脖子上一起去逛公園。】
  【現在的爸爸,就像是聖誕老人送給我的禮物,實現了我的所有夢想。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我有一次上體育課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覺,膝蓋頓時被粗糙的石頭磨破了好大一塊皮,看上去血淋淋的,還十分疼。同學送我去醫護室後醫生給我擦了藥水,然後打了電話給爸爸,讓我早點回家。爸爸一接到電話就像超人一樣地飛到了學校,一臉緊張地問我傷哪兒了,疼不疼。看到我的膝蓋後,他心疼地蹲下高大的身體,用力對著我的膝蓋吹氣說,吹吹就不疼了。我看著他剛毅的臉龐做出這樣稚氣的動作,覺得又可愛又溫暖,爸爸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我的那個人了。然後一路上,爸爸都把我當公主一樣抱出了學校,就連打車後,也沒把我放下,我一直躺在他結實的懷裡,聽到他咚咚咚結實的心跳聲,覺得整個世界都安全又溫馨。】(老師點評:這個例子把爸爸心疼你的細節描寫的很清楚,一個疼愛兒子的高大父親形象躍然紙上,只是最好再多加一點動作描寫會更好。)】
  說實話,曹玉成都已經忘記了這回事情了,沒想到兒子還那麼印象深刻,寫到了作文裡,看來他這兒子沒白疼,良心好著呢,爸爸對他付出了什麼都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就算這個世界上有再多的人值得我去愛,也沒有一個人比得上我的爸爸,我一定要做一個孝順聽話的小孩,每天讓爸爸高興,不讓他煩惱,等我長大了還要讓爸爸衣食無憂,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老師點評:願望很好,整篇文章也做到了真情流露。看得出你真的很愛你的爸爸,祝你們一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這……這老師點評……似乎有哪裡不對啊……曹玉成摸著下巴來回看了兩眼,這哪有老師住院孩子和父親永遠生活在一起的。不過沒差啦,現在寶貝大兒子確實做到了和他性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爸爸看完這篇珍貴的記錄舊事的作文,他心里美的冒泡,兒子少年時候軟嫩的身軀,漂亮的跟小女孩一樣的臉蛋,輕聲細氣的哼叫聲全都湧進了他的腦子裡,最重要的是,兒子從小就那麼那麼愛他,這種父子兩人靈肉結合的快樂超過了任何單純發洩慾望的性交,完美得讓他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寶貝了。
  曹曉瑞那天放學回到家裡後,就覺得自己的爸爸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具體哪裡怪他又說不出來,只是深深地望著他,看著他一陣臉紅心跳。吃完晚飯快速地衝進房裡寫作業,爸爸後腳就跟了進來,從身後摟住寫著作業的兒子,對著他紅紅燙燙的耳朵一陣吹氣:「爸爸是不是你心裡最愛的人?」
  曹玉成也覺得自己有些為老不尊,哪有做爸爸的這麼問兒子的,可是他就是想聽小瑞親口說出來,自己是他最愛的那個人,他貪心地不僅僅想要屬於兒子對爸爸的那份愛,還想要妻子愛丈夫的那種情人之間的愛。
  曹曉瑞又哪裡是這種會表白的人,聽爸爸那麼問只覺得一陣扭捏,結結巴巴的回答道:「爸爸……你問這個做……做什麼……」
  曹玉成乾脆對著兒子粉嫩的臉頰親了下去,過了幾口癮後說道:「爸爸愛你呀,當然想聽你說你也愛爸爸,小瑞還沒有對爸爸表白過呢,除了在床上,可是男孩子在床上的話都不可信,所以爸爸想聽你正式對爸爸表白。」
  曹曉瑞聽爸爸不要臉的話,簡直要昏過去了。什麼男孩子在床上的話都不可信……難道自己和爸爸上床說愛他還是騙人的嘛?真是一頭黑線……不過聽到爸爸說愛自己,一股甜甜美美的味道從心裡醞釀開來,冒著泡泡直往上衝,渾身都開心舒服。
  「爸爸你就會捉弄我,我功課還沒做好,你先出去嘛!」害羞的男孩子怎麼也不肯對爸爸表白,還把爸爸趕出去,曹玉成只能先放過了兒子,心裡哼道,現在不說,晚上就讓你說個不停!
  終於把作業都做完了,曹曉瑞抬頭一看都快10點了,弟弟這兩天住在奶奶家,家裡只有自己和爸爸。所以曹曉瑞晚上洗完澡都直接爬到爸爸床上讓他摟著自己睡覺的。
  他直覺地感覺到今天可能爸爸會想欺負他,他自己心裡也有些蠢蠢欲動了,畢竟被爸爸表白呀,心裡一直甜絲絲的呢。
  「寶貝真香,怎麼爸爸和你用一樣的沐浴露,還是那麼喜歡聞你的味道呢。」爸爸把剛出浴的兒子一把摟進懷裡,像狗一樣在他脖子處使勁聞,弄得曹曉瑞癢得不行拚命扭頭。
  「癢死了爸爸,你鬍子扎到我了……」
  「就扎你!你小時候還不是最喜歡爸爸用鬍子扎你了嘛?」做爸爸的捧起兒子的臉,在他嬌嫩的臉蛋上用自己粗糙的鬍渣蹭來蹭去,沒多久就蹭得兒子臉紅一片,又敢怒不敢言。
  父子倆似乎回到了曹曉瑞小時候,他坐在父親的肚子上,和父親親密地玩著遊戲。被父親鬍子扎得一邊叫一邊笑。現在兒子長大了,還是愛坐在父親的身上,只不過會用自己的小屁股含住爸爸的大東西,上下吞吐套弄,來讓自己和父親享受極致的快樂。
  爸爸玩夠了,摸著曹曉瑞的身體,細細地親吻他的每一寸,把少年吻地顫慄起來,哼叫著直喊不要玩了,他難受。
  兒子在床上有多口是心非做爸爸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他一邊叼著兒子的小奶頭,一摸到兒子光溜溜滑嫩嫩的小屁股,摸著摸著就探到他最喜愛的地方。
  「寶寶洗澡的時候有沒有自己洗乾淨這裡?」那裡又軟又嫩,濕乎乎地像是召喚著自己進去。曹玉成對自己寶貝的身體瞭如指掌,他知道曹曉瑞有很好的衛生習慣,每天晚上洗澡都會把後穴清洗乾淨,從邪惡點的角度來說,也許他是每天都做好準備等著被爸爸干吧。
  「唔……乾淨……乾淨了爸爸……」曹曉瑞果然被碰到幾下後門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搖著腰用下面磨蹭爸爸的手指,似乎想證明自己真的洗的很乾淨,歡迎爸爸檢查似的。
  可是曹玉成就是不滿足兒子,指尖流連在兒子的褶皺上,一會按壓,一會輕戳,折磨得兒子都著急了,才深入進去。
  「寶寶怎麼裡面已經那麼濕了?是不是剛才洗澡的時候自己沒忍住自己擴張了?」一進去,就感覺手指被柔軟又緊致的腸壁包圍起來,箍著他的手指不讓他走。曹玉成很有耐心地緩緩抽送,存著故意不給兒子滿足的心思。他其實是很喜歡用指奸兒子的,可能是因為十指連心,每次手指被兒子柔柔的包裹著,都覺得離兒子的心特別特別近。這種玩弄有時候甚至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和寶貝靈魂深深的契合。
  「沒有……啊爸爸……」曹曉瑞被爸爸緩慢的動作弄得瘙癢不已,心裡求著爸爸再快一點,最好換個更大的東西來操他,但嘴裡又不好意思說,急的一頭汗。終於男人玩夠了他,抽出手指分開他的大腿,把他的嫩臀抬高,粗壯的東西抵著那焦急的小洞口便上下磨蹭了起來,就是不進入。
  「唔唔爸爸……你做什麼呀……」曹曉瑞欲火中燒,心裡都有些生氣了,他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難受瘙癢的不得了了,爸爸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逗他又不給他的,今天怎麼怪怪的。
  「想讓爸爸進去,那你說點好聽的給爸爸聽。」曹玉成挺著陰莖,在兒子做好準備的穴口處來回戳刺,但都不進得很深,剛探進個龜頭就拔出來,他知道這樣兒子馬上就會屈服,讓他說什麼就說什麼。
  「乖,說愛爸爸,說幾下爸爸就插你幾下。」曹玉成像聽兒子說愛自己想瘋了,他更想看兒子在他胯下淫蕩地一邊扭動,一邊說著愛語。
  「唔壞爸爸……」曹曉瑞總算知道爸爸今晚使勁折騰自己為了什麼了,可這時候跟爸爸鬧彆扭受罪的還不是自己,可憐的小孩被爸爸戳得又癢又空虛難耐,只能屈服於爸爸的淫威之下,邊迎湊著爸爸的大東西,邊可憐兮兮地叫著:「我……我愛爸爸……」
  男人總算聽到想聽的話了,心滿意足地插入了寶貝溫暖的內部,享受著飢渴腸壁對自己的討伐擠壓,「寶寶再說,多說幾聲。」
  「啊……愛爸爸……唔唔……小瑞愛爸爸……啊……」終於得到了爸爸,曹曉瑞幸福地都要融化掉了,身體的快樂和心裡的滿足交纏在一起,讓他毫不猶豫地就吐出心底的愛語,這些不是單純的叫床,是發自內心的實話,他愛他的爸爸,愛得無以復加。
  「爸爸也愛你。」男人被兒子的愛語衝擊著,心裡激動得不行,更激動的是他的胯下那根,怒張著叫囂要在自己寶貝的小洞裡遊走穿刺。他在曹曉瑞的腰下墊了個枕頭好讓他腰部能抬的更高一點,調整了一下陰莖頂入的姿勢,就迫不及待的加快了速度狠狠地頂弄了起來。
  曹曉瑞的腸壁已經阻擋不住爸爸雄雄的攻勢了,被爸爸強勢地破開,尋找到了他最敏感最瘙癢的那一點,又頂又挑又鑽又磨,簡直把曹曉瑞搞得像上了天堂一樣快樂。他哼哼地說著愛語,吐著淫話,跟個小復讀機似的說著自己愛爸爸,也把爸爸搞得像一個永動機似的不知疲倦地在他穴裡打樁。
  曹玉成滿腦子都是對兒子的憐愛,佔有,征服的複雜情緒,似乎這些情緒都能通過兩人結合的地方交匯和傳遞,他快速地衝撞了幾下,等待兩人靈慾結合最快樂的一瞬間。
  高潮來的迅速而激猛,父子倆幾乎同時到了高潮,爸爸一個激射,兒子也被燙得射了出來。
  高強度的性愛讓人又乏累又舒適,精神極度放鬆。靈肉相交的快感又讓人無比滿足,兩人交換著體液和親吻,訴說著動聽的情話,又度過了一個愛意滿滿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父子倆還在呼呼大睡呢,門鈴響了。曹曉瑞勉強撐起痠軟的腰腿去開門,原來是淘寶網送快遞的。自己最近沒網購過,估計是爸爸買的。
  是一個特別大的箱子,他把外面包裝拆開,想把裡面東西拿出來可以把箱子給扔了。剛拆開箱子曹曉瑞就看見了十幾個被捆紮的結結實實的,模型?爸爸沒事情買這種東西做什麼……他滿頭黑線地把泡沫塑料都拆了,然後更黑線了,第一個竟然是路飛的手辦!爸爸得多幼稚那麼大年紀了還買這個?難道是送給小琪的?
  「寶貝喜歡嗎?爸爸特地給你買的,你不是羨慕人家爸爸會給兒子買海賊王模型麼?爸爸給你買了一整套!」曹玉成也起床了,看到兒子在拆快遞,心裡可得意他這份驚喜了。
  「爸……這是我小學時候喜歡的東西……」曹曉瑞都不知道曹玉成從哪兒知道自己喜歡過海賊王。
  「哎是嗎?那就當小學時候爸爸忽略了你的喜好給的補償吧!兒子你感動了沒有……」曹玉成嘿嘿地笑著,撓了撓頭,好像這種浪漫的事情不太適合他這種壯漢做啊……
  「可是爸爸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的?」曹曉瑞心裡還是開心的,爸爸是一心討好自己寵愛自己呢。
  「那個……爸爸昨天不小心看了你的作文……最愛爸爸的那篇……」
  男孩子臉刷一下的紅了:「爸爸你真是太討厭了怎麼可以亂翻我的作文本!」炸毛的小孩一溜煙地溜回自己房裡把爸爸關在門外,順便給自己降溫。
  「兒子,開門呀,你老師都看過的作文爸爸怎麼不能看了?而且你昨晚明明親口承認最愛的人是爸爸嘛……」爸爸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曹曉瑞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當聽不到,心裡暗暗的想,今天一天都不要理爸爸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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