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幫情仇之二] 鬲魔之伏 BY冬向

文案:

一大早眼皮直跳,頤泙就知道有事要發生,右眼跳災左眼跳財?
那兩邊一起的時候究竟是…… 壞了壞了,大凶啊!
老闆欠債跑路,新任老闆寶座將換黑道大哥坐坐看……誰知道鬲老大沒地方住,居然硬要擠進他的狗窩,強制他包吃包住;半夜慾火焚身,還硬要他充當“救火隊”,這樣下去真的虧大了! 翻開公平交易法,說什麼他都要爭取“使用者付費”……

因為闖了禍,鬲剴被限制一年之內不准近女色,並締造一億元的營業額奇蹟。
豈料一個不小心把小秘書當成“顧身體”的替代品,竟從此改變“口味” ──嘖,處男果真不好惹,一下要求精神賠償、一下又要調薪作為“加班費”……鬲剴精打細算後,乾脆將他登記為“私有財產”,永絕後患!

鬲魔之伏BY:冬向前言“神勾門”是一個勢力遍及世界的黑幫組織,
組織主要營運賭場、酒店、娛樂事業,但老大狄武山並不設限於此,只要有賺頭的行業他都會涉獵。
這麼多年來在狄武山的用心經營下,現在的“神勾門”已是個黑幫集團企業體。
狄武山,神勾門的大門主,也是創始人,高壯威武的他被道上人士尊稱為“巨神”,可見他在黑道的勢力之大。
當然,他擁有此封號並不是浪得虛名。
除了高人一等的魁梧身材外,他帶領部下威猛剽悍的行事作風才是讓他贏得“巨神”這個封號的主因。
因為組織經營的企業遍及世界各地,所以他精心挑選出四位副手——鬲魔、寒啻、赫鐳、紫焰,替他管理監控。
這四位副手成就超凡卓越、作風精悍不羈令人印象深刻外,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
出門在外宛如是狄武山的分身,人人敬畏。
狄武山的手下達千人以上,又細分為許多小派系散佈在世界各地,所以真正的人數他也不清楚。
而這些小派系匯集起來便成為一個龐大的組織。
神勾門雖然成員眾多,但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加入,狄武山特別重視手下的素質。
想要進入神勾門的大門是要經過嚴格的考驗,才得以成為正式的一員,而成為正式的一員之後,又要接受一連串的訓練。
男人要有氣魄、膽量和信義,這是神勾門的幫訓,所以訓練的項目包含很廣,但著重於智勇兼俱。
因此神勾門算是一個聚集一群具有智慧、體魄人才的組織。
楔子西班牙巴雷亞利群島聖安東尼度假區碼頭邊的豪華遊艇裡,在船艙的雙人床上糾纏著兩女一男,三人的身軀一絲不掛的交纏著,不時還發出淫蕩的喘息聲。
兩個女人都是金發碧眼的洋妞,她們的身材屬於豐胸翹臀的頂級尤物,是那種男人都想摸一把的美女。
至於男人,他是東方男子,但他的身材不亞於西方男子,當然他事實屬于魁梧壯碩、肌肉猛男型,這樣才有辦法配得上這兩個妖嬈的女人。
三個人曖昧的動作不輸A片的演員,當然他們不是在拍A片,而是來度假的。
兩個洋妞使出渾身解數的取悅東方男人,東方男人也不吝嗇的挑逗愛撫兩個洋妞,他游刃有餘的對待兩個洋妞,顯現出他是玩得起這種3P的遊戲。
東方男人是黑幫“神勾門”的一員,因為霸氣十足,不講道理,除了老大說的話之外,他不知道什麼是法律,基本上在他的腦袋瓜裡是沒有法律,他曾經說過要講法律就不必混黑幫。
所以本名叫鬲剴的他被人稱為“鬲魔”。
以他鬲魔的綽號就可知道,他的行為舉止一定霸道無理,像惡魔一般;但認識他的人卻認為應該叫他野獸會比較貼切一點,因為野獸不需要法律。
行為如野獸的鬲剴在床上更是狂野,光一個人就可以令兩個洋妞欲仙欲死,可見他體力很勇猛,精力更是旺盛。
鈴鈴……鈴鈴……
“可惡!”電話鈴聲破壞鬲剴的好事,他低咒一聲。
雖然是心裡暗罵電話來得不是時候,但因為是老大的專線,不得不暫停正在進行的好事。
鬲剴動作敏捷地迅速跳離兩個洋妞,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恭敬的大喊:“老大。”
“鬲魔,你現在馬上回來台灣。”狄武山略帶急噪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老大,什麼事?”鬲剴急切吃問,老大如此急一定有重要的事。
“趙元誠那個死老頭,在我們賭場輸了一億元之後,人就落跑了,簡直氣死我了。”狄武山怒氣沖沖地說。
鬲剴在電話這一頭都感覺得到老大的怒意,他安撫老大,“你是要我去抓人,還是一槍把他斃了?”
“你不用管他,我們已經處理好了。”狄武山稍微平息了怒意。
“那……老大要我回去做什麼?”都已經處理好了他還回去做什麼? 鬲剴不解老大的意思。
“人我們已經抓到了,但是他還不出錢來,用他的公司來抵債。我要你去那家公司當總經理。”
“老大,你在說世界宇宙超級大笑話嗎?”鬲剴雖然聽到要當總經理時,心里高興一下,但是想到要管理一家公司,他認為老大是在跟他開玩笑。
“鬲剴!你不要以為我打不到你的腦袋瓜,就可以跟我打哈哈。”狄武山憤怒的口氣不亞於之前趙元誠欠錢的氣憤。
“老大,對不起。”鬲剴不敢再惹老大生氣,因為最後對自己沒好處,他軟化了口氣推辭道:“我是說真的,我哪有能力管理公司,可不可以派別人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是帶一票人去搶地盤,他會光榮而歸;但是這種需要專業知識的正經事,他是做不來的。
況且,自己在西班牙彷彿置身在天堂,一時他還不怎麼想回去。
“別人都沒空,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不要再遊戲人間了,被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西班牙越來越懶散。”
“老大,是你准許我度假的。”鬲剴說得好像自己休假是逼不得已的。
“你還敢說!那是因為你把墨西哥的舞廳毀了,我才讓你去寒啻那裡休假,你已經休了一年的假,夠了!你這只惡魔該醒過來辦點正事,不要再沉迷於美酒女色,搞壞自己。”
“老大,墨西哥的舞廳被毀,那是個意外;至於美酒女色,這是人人都會做的事,怎麼會搞壞自己?”
在鬲剴的觀念裡,酒和性是人生最高的享受與樂趣,生活如果少了這兩樣不如把他殺了。
“什麼意外!”狄武山忍無可忍的大聲咆哮,“就是你好色,去惹當地老大的女人,人家才會放火把舞廳燒了,你還敢狡辯,是想把我氣死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那是我逼你到西班牙度假,你才跟她分手的,你呀!該收斂一點,不要再搞七捻三。”
“我現在已經收斂很多了。”當鬲剴在說“收斂很多”時,兩隻花蝴蝶從他的身旁攀附上來,他順手撫摸上去。
“既然這樣,我現在命令你一年之內不准接近女色。”狄武山太了解他的本性。
“老大,你饒了我吧!”鬲剴哀求著,什麼都可以禁,惟有這一項不能禁。
“沒有商量的餘地,除非你想辦法給我賺一億回來就可以解禁。”
“老大,我只會帶人打架,怎麼會帶人賺錢?”
“所以我對你的要求不高,只要賺回一億就可以。”
“一億?老大你在開玩笑,要我賺一萬才有可能……”他認為狄武山對他的要求太高。
“鬲剴,我是誰?”狄武山打斷他的話。
“是老大。”鬲剴十分恭敬的回答。
“知道就好。”狄武山又忍不住地對他發怒,“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你趕快離開那兩個洋妞馬上給我回來,反正這家公司你想辦法給我搞定,不然你看我怎麼懲治你!”
“是,老大。”鬲剴垂頭喪氣的掛上電話。
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看來老大把他趕到西班牙似乎也有安排眼線在這裡,說不定連這個船艙都被安裝了針孔攝影機。
鬲剴心裡發毛的看看四周。
管理一家公司? 沒想到老大這麼器重他……器重個頭,一億這麼好賺呀! 如果這麼好賺,自己就繼續在西班牙享樂就好了。
鬲剴懊惱起來,老大一定還在怨恨他把墨西哥的舞廳毀了,所以才故意丟給他這項“不可能的任務”要他完成。
既然是老大交付的任務,憑他鬲剴是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他的,絕對可以搞定,但是在赴任之前,還是先好好享樂一番。
第一章和煦的春陽從窗外透過灰色的窗簾透射到房間內,不刺眼的陽光使得四、五月微涼的天氣頓時溫暖起來,也令人感覺神清氣爽。
這麼好的天氣,好像隨時都會有好事要發生一般。
但是,這麼美好的早晨,卻被直跳的眼皮給破壞了。
頤泙從租金一萬二的單身套房的床上坐起來,因為眼皮跳的關係讓他無法賴床,提早五分鐘起來。
他揉揉眼睛,心想:是不是眼睛有毛病? 還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眼皮才會跳個不停?
他揉著眼皮直跳的眼睛下床,走進浴室裡梳洗,他對著鏡子往上扳開眼皮觀看自己的眼睛,淡褐色的瞳孔沒什麼異樣,倒是眼白部分有一點血絲。
等一下到公司再問喜歡研究命理的小雅眼皮跳代表什麼。 他心裡這樣盤算著。
上次好像有聽到她和其他同事在討論手相,想來她應該也知道眼皮跳代表什麼意思。
因為經濟不景氣,命理就特別風行,尤其是在辦公室裡,經常會聚集一堆人在一起討論,他雖然沒什麼興趣聽,但是多少有聽到一些內容。
現在不只女人喜歡聊這些八卦事件​​,連男人也會加入討論,因為未知的事人人都充滿好奇,想一窺究竟。
年輕女人關心男朋友是否會變心,太太擔心老公是否會有外遇,男人當然是希望自己哪一天能夠當大老闆,甚至有更多人希望買張樂透能夠一夜致富。
人人都希望自己的未來是一片榮景。
在辦公室裡,頤泙只是當一名聽眾,因為他的志願不大,他既不想當大老闆也不想發大財。
他只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就是交一位賢淑溫柔的女朋友,然後跟她共組一個家庭並生一對兒女,和樂地過生活。
不過,事與願違。
他本來居住在小都市,四年前之所以來到大城市,就是因為大城市結交女朋友的機會比較多,沒想到都過了四年,連一個普通的女朋友也沒交到,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對於自己交不到女朋友,頤泙有分析過原因,一是自己看上的,別人不見得會喜歡他;二是喜歡他的人,往往是他最不喜歡的那種類型。
其實他也有遇到兩情相悅的人,只是對方只想談戀愛不想結婚,最後只好分手,因為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交往上。
最近他看開了,在各方面都跟自己契合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現在他就當自己的真命天女還沒出現,心情上也比較好一點。
還是問問小雅看看,說不定眼皮跳是有好事近了。
如此想的頤泙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打算一到公司就去請教同事小雅。 小雅在公司兩年,人很活潑又長得漂亮,是屬於大都會的時尚美女,或許可以籍此機會和小雅攀談,進而交往……
唉! 算了,聽說她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樣美麗又活潑的女孩子沒有男朋友才奇怪。
“說不定一輩子都找不到適合的女朋友喔!”
頤泙一面刷牙一面哀嘆著。
頤泙騎著八十CC的機車,來到公司的辦公大樓。
辦公大樓共二十五層,樓下是商店街,二樓以上有各行各業的承租者,而頤泙上班的“元誠玩具公司”在二十樓。
他把機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再坐電梯上二十樓,因為上班時間電梯擠滿人,所以這個時候他最喜歡觀察人。
尤其特別喜歡觀察別人的一些肢體語言。
據他多年的觀察,大多數人在陌生人的面前都有些微的防禦心,比較謹慎的人會下意識地跟人保持一段距離,甚至面露冷漠地不理不睬,一旦靠他太近他會逃得更遠。
但有一些人卻正好相反,他會極力的表現自己的親和力,不管認識不認識或是別人願不願意聽,他會自顧自的說得口沫橫飛。
而有一部分的人則是需要引導,例如先跟他話家常,等交談一兩句之後,他覺得你沒有惡意才會放下心防來回應,好一點的會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表示好感。
但是今天他沒有心情看這些有見過但不知名字,或者認識卻不想跟他交談的人,他只想趕快到辦公室找小雅。
無奈公司在二十樓,而電梯幾乎每層停一次,這時他才發覺為什麼自己的辦公室這麼高,讓旁邊的同事有時間像烏鴉講個不停。
頤泙很無奈的翻翻白眼,雖然是同公司的,但自己跟又不熟,他幹嘛跟他說家裡的事;什麼太太跟父母不合讓他很為難、兒子不認真讀書讓他傷腦筋、女兒愛玩不回家讓他傷透了心……
噢! 放過他吧! 他既沒老婆又沒小孩,怎麼能了解他的心情,只會增加他的不耐煩而已。
電梯一到二十樓,頤泙第一個衝出去,把不熟的同事拋到後面,也把他煩人的問題忘得一干二淨,因為現在他只關心自己的問題。
他一坐下來馬上拉著正在補擦口紅的小雅問:“小雅,我問你,眼皮一直跳會怎麼樣?”
“眼皮跳?哪一隻?跳得很厲害嗎?”
小雅迅速收好口紅丟進抽屜裡,接著她扳著頤泙的臉,像醫生看診一般,睜大眼睛仔細觀看他的眼睛,可見她對這問題極度感興趣。
頤泙想了一下,用手指一指右眼。 “右邊上面,早上跳得很厲害,感到有一點不舒服。”
“右邊上面是好事,可能最近有喜事。”小雅很肯定的說完之後,放開他的臉繼續補妝。
“真的呀!那是什麼好事?”頤泙高興的問。
“我怎麼會知道是什麼好事。”她要知道了就成仙了。 小雅瞪他一眼,她只是大概知道由右到左、由上到下按著次序是喜怒哀樂。
“是不是婚事近了?”頤泙纏著她問,心想,既然是喜事就很有可能是婚事羅。
“你實在一點概念都沒有,”小雅被頤泙問煩了,用食指戳戳他的腦袋瓜,像大姊一般的訓他:“什麼叫作天機不可洩露,就是不能說,還問! ”
“為什麼不能說?”頤泙不明白,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能說。
“如果全部說出來就不算是好事或壞事,如果事先知道,你也不認為它是好事或壞事。”
“什麼呀?”頤泙完全聽不懂。
小雅看他一臉不了解的模樣,拍拍他的臉說:“踩到狗屎撿到十元,你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踩到狗屎撿到十元?”頤泙若有其事地在腦袋裡想了一遍之後,認真的回答:“應該算是好事,雖然踩到狗屎很髒,不過鞋子洗一洗就乾淨了,況且因為踩到狗屎才會撿到十元,如果沒有踩到狗屎就撿不到十元,所以應該是好事。”
噢! 天呀! 誰來救他,他真是天真得可怕。 小雅完全不懂頤泙的腦袋在想什麼,她只知道當初拒絕他是對的。
“頤泙。”小雅打算耐心的解釋給他聽,誰教他看起來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樣的傻,雖然他身高比她高,年紀也比她大。 “基本上,踩到狗屎就是不好的事,更可憐的是只撿到十元,所以我認為是壞事,你懂我的意思嗎?我只是要告訴你,相同的事情因人的觀察點不同,心態是和也會有所不同,我不是在跟你討論踩到狗屎之後處理的問題。”
“是這樣呀。”頤泙總算稍微了解小雅的意思了。
總之,事件的發生,全憑自己如何解釋它的意義或好壞,她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小雅,你認為踩到狗屎撿到十元很不好嗎?”
頤泙的表情太過認真,讓小雅不得不回應他,她半調侃地說:“如果你認為撿到十元會令你快樂,請你跳過狗屎再撿起來,可以嗎?我可不想看到你踩著狗屎走進辦公室。好了!不要跟我討論狗屎的問題。”
“好吧,我會跳過去。”
小雅在心底嘆一聲,把工作拿出做,不想再理他。
過沒一會兒——
“小雅,那你不是會看手相,你看我什麼時候會結婚?”頤泙不放棄的把手掌伸到小雅面前繼續追問。
“拜託,你當我真的會喔!”小雅抬頭瞪他一眼,像怕被別人聽見似的,靠近頤泙的耳朵,小聲的說:“我只懂一點皮毛而已。”
“沒關係,你就看一下。”頤泙也配合的用極低的聲音說。
“你真煩。”小雅拗不過頤泙,把他的手抓來看。
頤泙雖然長得不是很俊帥,但五官很精緻,頗為好看,然而漂亮的臉孔卻是讓人看不出年紀的娃娃臉,再加上不壯碩的身軀,讓女孩子感到他很沒有安全感。
女孩子總是希望找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男人,所以不強壯的頤泙只能當欣賞的對象。
公司的座位是兩人一排,小雅剛進公司就為了能坐在漂亮男生的旁邊而感到高興,但是後來聽到其他女同事口耳相傳,說頤泙來公司上班是在找未來的新娘,從此她再也高興不起來。
什麼時代了! 誰要那麼早結婚呀?
當然能玩的時候盡量玩,況且頤泙就像自家的小弟弟一般,清純得不可沾染,所以在第一次他對她提出約會時,她騙他說她有男朋友了,還好頤泙不會強人所難,個性也滿好相處的。
“你的手白白嫩嫩,漂亮得不輸女孩子。”小雅驚嘆,反复撫摸頤泙織細修長的手。
“還有什麼好處?”頤泙驚喜地問。
“沒好處,這種手做不了粗重的工作,一生注定要吃軟飯。”小雅很不甘心的丟開比自己漂亮的手,對他瞎掰起來。
“真的嗎?”被小雅如此說,頤泙很失望,不禁嘟起嘴說:“可是我不想要吃軟飯。”
在他的印象裡,吃軟飯都是被有錢的太太包養的人,每天無所事事的穿著富太太送的名牌衣服,再跟著富太太去逛街、喝咖啡,他才不想要變成那樣。
“小雅,如果把手弄粗一點,命會不會改變?”頤泙試圖改變命運。
隨便說說他也相信! 小雅嚇到,只好繼續瞎說:“沒辦法,命運是注定好的。”
頤泙失望的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有一點傷心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難怪自己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原來是命中註定。
小雅吐吐舌頭,不敢再看頤泙哀傷的臉。
這時,小沈肥胖的身軀擠進辦公室,氣還沒喘完就急著告訴大家:“你們有沒有聽說……”
“什麼事?”有一些人好奇的問。
“我們老闆欠黑社會賭債,把公司抵押給人家了。”
“什麼!”聽到此消息,大家驚訝不已,著急的問:“那我們要怎麼辦?會不會被炒魷魚?公司會不會倒閉?”
小沈繼續說:“聽說這個黑社會的老大即將是我們的新老闆,他會派他的副手來接任總經理的位置。”
“啊——怎麼會這樣?”聽到不幸的消息,辦公室哀聲四起。
“你怎麼知道?”有人提出疑問。
小沈解釋道:“老闆昨天找各部門的經理和課長去開會,就是宣布這件事,所以今天課長級以上的人都害怕得不敢來上班。”
“他們好自私,居然自己先落跑。”有人提出抗議。
“頤泙。”小雅拍拍還在煩惱吃軟飯問題的頤泙,緊張的說:“我們公司被老闆抵押給黑社會,這下完蛋了。”
“那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換老闆而已。”誰當老闆對頤泙來說都無所謂。
“怎麼沒關係?”小美驚懼的湊過來說:“黑社會耶!想起來就很恐怖,我提早辭職好了。”
“有這麼嚴重嗎?”頤泙疑惑的說。
“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小美說。
“是呀!現在的黑社會都心狠手辣。”另一邊的小陳也湊過來,“說不定女的先姦後殺,男的看不順眼就砍頭。”
“砍頭?不會吧?”頤泙驚叫。
“小陳,你不要嚇頤泙。”小雅指責小陳。
“我是說真的……”
“閉嘴啦!”小雅阻止小陳說下去。
頓時,辦公室裡所有的人都無心工作,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不曉得公司會變怎麼樣?”
“是呀!最重要的是,不曉得這個月有沒有薪水可以領。”
“慘啦!如果領不到錢該怎麼辦?”
聽了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頤泙也暫時拋開煩惱,豎起耳朵,畢竟這是攸關自己生活的問題。
“不知道新來的總經理長得怎麼樣?”
“既然是總經理一定長得很帥。”
但後​​來一些女同事開始討論起未來的總經理,頤泙就沒有興趣聽,他轉而埋首工作。
他認為即使換老闆,工作還是要做。
就在辦公室鬧烘烘的吵了一個上午後,辦公室門口出現一位陌生人,讓大家停止聲音……是停止呼吸,大家屏氣凝神的看向出現在門口的男人。
身材魁梧又看似凶悍的鬲剴,把大家嚇壞了。
因為事先知道公司被黑道人物接手,所以大家也意識到他就是新來的總經理,但他凶惡的模樣實在太嚇人,沒有人敢出聲或是接近他,全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鬲剴臉上戴著黑墨鏡,只看得到下巴蓄著短短的落腮鬍,他身穿勁酷的黑色皮裝,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如果手上再多一把機關槍就像極了恐怖的魔鬼終結者。
“你去問他要做什麼?”有人小聲的慫恿身邊的人。
結果,大家開始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有人敢站出來跟鬲剴講話,甚至有人害怕得全身開始發抖。
“頤泙,你去問。”最後頤泙被人推出去,因為他站在最前面。
“為什麼是我?”頤泙回頭看其他的同事,小聲的抱怨。 論年紀他不是最大,論職務他也不是最高,他不明白為什麼是他?
好吧! 既然已經站出來了,他就去問問看。
頤泙鼓起勇氣走到鬲剴的前面,硬著頭皮問:“先生,請問你是不是新來的總經理?”
鬲剴根本不把頤泙看在眼裡,將他一把推開,好像他是礙眼的東西。
他把扛在肩上的大包旅行袋,重重地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氣勢如虹的大吼:“所有的人都到前面來。”
除了頤泙,所有人都不敢遲疑的聚集到鬲剴的面前。
鬲剴像閱兵似的把所有人都看一遍之後,大聲的說明:“你們老闆欠我們老闆大錢,他把公司抵給了我們老大,所以從現在開始,這間公司屬於我們老大的,而我——鬲剴,從現在開始就是這間公司的總經理。”
“啊——”全部的人驚愕得把嘴巴張得大大,雖然已經得知消息,但是證實之後還是滿震驚的。
鬲剴又把大家看了一遍,“如果想留下來的就留下來,不想留下來的,現在就可以走。”
鬲剴心裡打的如意算盤是——如果大家都嚇跑了,公司就不用開了,他也可以解脫了。
鬲剴此話一出又引起一陣嘩然,反而讓大家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辦?要不要留下來?”大家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頤泙,你要走嗎?”小雅小聲的問向一旁不知死活、直盯著鬲剴看的頤泙。
頤泙看一下小雅,思索一下說:“留下來看看再說。”
已經月底了,他考慮到生活費,還有房租、水電費、伙食費……現實的問題,還是決定留下來。
而且,他覺得鬲剴看起來“滿好的”,他感覺不出來鬲剴會像小陳說的,女的先姦後殺,男的看不順眼就砍頭,他的口氣很婉轉又好心的讓大家自己決定去留,所以他覺得鬲剴是個好人。
“好吧,我陪你留下來。”小雅很有義氣的說,其實是有伴她才有膽子留下來。
其他的人有的是不想走,有的是不敢走,所以最後沒有人離開辦公室。
第二章“好,很好!”
一切沒有如預期的發展,鬲剴的心底惱怒萬分。
他繃著臉在這群即將成為他屬下的面前走動,並一一的瞪視他們,好像要把他們的模樣記起來,好事後一一報仇。
他疑惑地想,難道自己的模樣不足嚇死他們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在過去不管認識不認識,凡是見到他凶悍蠻橫外表的人,沒有當場嚇破膽也會雙膝發軟。
無所謂! 他鬲魔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以後他們就知道他的厲害。
鬲剴咬牙切齒的想,既然老大如此看重他,也不能讓老大失望,現在先了解狀況再說。
他停下腳步,威嚴的問:“現在這裡誰的職務最高?”
大家在遲疑時,小雅用手肘頂頂頤泙要他回答,畢竟他是男人。
頤泙看一下小雅,會意地像小學生一般舉手發言:“報告總經理,課長級以上今天都沒來,我們的職務高低都差不多。”
鬲剴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之後,又道:“誰的資歷最久?”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知道誰的資歷最久。
“難道誰的資歷最久都不知道嗎?”鬲剴開始不耐煩。
大家還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沒有人願意自動承認嗎?”鬲剴發怒了。
這群人是怎麼回事? 他懷疑自己即將帶領一群笨蛋,還是他們被他的樣子嚇傻了,看他們個個傻愣愣的模樣,讓人不由得一肚子火。
他失去耐性的怒吼:“是誰管人事的?把資料拿來,要是被我查出來,就把你們都開除。”
很好! 現在有名目把所有的人開除,這樣公司也開不下去。
想要擺脫這份煩人工作的鬲剴,心裡又出現新的主意。
在大家低聲交耳討論之際,頤泙看著脾氣暴躁的鬲剴,心裡想著,他從大學畢業就進這家公司,在公司才四年,應該不算最久。
然而,他看看小雅和其他的人,除了經理級以上,現在這裡好像是自己的資歷最久,其他​​的人都是在他後面進公司的。
不承認會被開除,那自首應該可以免罪吧!
“總經理。”頤泙慢慢地舉起右手。
鬲剴轉身對頤泙怒目相向,“你有什麼事?”這個搗蛋鬼到底要幹什麼? 老是在他眼前礙眼。
“總經理,好像是我的資歷最久。”頤泙慢條斯理的說。
鬲剴憤怒地指著頤泙的鼻子大叫:“你好大的膽子,給我站過來!”問了老半天現在才承認,看他怎麼整治他。
都自首了還有罪嗎?
頤泙疑惑的走到鬲剴的面前。
“你為什麼不早說!”鬲剴兇惡的拉起頤泙的衣領怒瞪他。 乾脆就先把這個搗蛋鬼開除,來個殺雞儆猴,嚇死他們。
“我已經說了,只是慢了幾分鐘而已。”面對人高馬大又脾氣暴躁的鬲剴,頤泙卻毫不畏懼的解釋。
因為他不明白自己都承認了,鬲剴為什麼還如此生氣。
“你敢跟我頂嘴!”鬲剴拉近頤泙對他大吼,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跟他頂嘴。
“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鬲剴說話的聲音太大聲,頤泙搗住嗡嗡作響的雙耳回答。
“你還敢狡辯。”
鬲剴被頤泙氣瘋了,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反駁他的話,而且還一副想挑戰他的脾氣的模樣。
“總經理,你講話可不可以小聲一點?”他的怒吼聲幾乎震聾了頤泙的耳朵。
“你!”這個搗蛋鬼竟敢指責他,存心想氣死他。
鬲剴忍無可忍地把頤泙提高,氣憤地把墨鏡拿掉,要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看清楚。
他仔仔細細地把頤泙的臉看一遍,但是越看他握緊的拳頭越放鬆。
這個搗蛋鬼怎麼長得像清純的高中生似的,這種人會讓人迫不及待地想欺負他,再看他委屈得淚眼汪汪的模樣,欺負完之後,心中只有痛快有罪惡感,因為他看起來就是一副想被欺負的樣子。
真可笑! 現在還有這種人。
在鬲剴的眼裡,頤泙好像一缸白淨清澈的水,讓人好想把他染成大黑缸。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如此抓起一個人,通常對方會露出恐懼的眼神,但頤泙卻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無懼地等待事情的發展。
他是不是單純到不知要害怕?
這下好玩了!
鬲剴倏地放開頤泙,“帶我去總經理的辦公室。”頤泙清純的模樣讓鬲剴想把他帶壞,本來要把他開除的,但看在他很有趣的份上,暫且饒他一命。
“好……”
頤泙放鬆的籲一口氣,單純的他從沒見過如此暴躁的人,鬲剴能放過他不開除他,他在心裡感激不盡。
他以為會被鬲剴狠揍一頓,因為他銳利的目光像一把刀,好嚇人,不過也讓他近距離的看清楚鬲剴的模樣。
他被鬲剴像外國人一般深邃的眼眸所迷惑,他甚至覺得鬲剴的雙眼皮很漂亮,
而藏在落腮鬍裡的嘴唇,薄得很好看。
這麼好看的人為什麼脾氣如此暴躁,他不解地望著鬲剴,想要在他身上找尋答案。
鬲剴把皮衣外套脫下來,輕鬆地甩在肩上,壯碩的肌肉把黑T卹撐得緊緊,正好展露他一身健壯而他的舉動卻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看傻了​​,包括頤泙在內。
“所有的人全部回去工作。”鬲剴下達第一個命令,把一群傻愣愣的人趕迴座位,之後指著頤泙再指著地上的旅行袋說:“你,幫我拿行李進去辦公室。”他把頤泙當小弟使喚。
“喔。”頤泙迅速回過神,順從的走向幾乎比他大的旅行袋,用盡全力才把大旅行袋提起來,但實在太重,走沒兩步便承受不了的停下來。
鬲剴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怎麼像飼料雞一樣,真沒用!
“總經理,辦公室在前面轉角走廊的右邊,你先去,我等一下就到。”頤泙請鬲剴先走,他要跟旅行袋拼了。
他明明看鬲剴拿起來很輕鬆的,為什麼自己拿起來這麼吃力? 不行! “泙泙”是男子漢怎麼可以輸他!
頤泙賭一口氣的把大旅行袋扛在背上。
“哼!”看著頤泙滑稽的模樣,鬲剴冷哼一聲往前走去。
鬲剴轉進走廊,他看到左右各有一扇門,右邊是總經理室,左邊是董事長室,
他先打開董事長室看一下。
滿氣派的,老大應該會喜歡。
他關上門轉身打開總經理室,在門邊找到電燈開關,打開後室內頓時明亮起來,他走進去大略的看一下四周,再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和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流通一下。
鬲剴坐上黑皮的旋轉椅,總經理室比董事長室小一些,但他還算滿意。
總經理!
哈哈……鬲剴在心底狂笑。
在老大通知要讓他當總經理時,就有點暗爽在心裡,在背地里大笑好幾回,只是表面裝酷,不把它當一回事。
只不過在狂笑之後,他想到現實的問題——要賺到一億,心情馬上跌進地獄裡。
一億有這麼好賺嗎?
老大為什麼突然這麼看得起他,認為他有辦法賺到一億,不免讓他懷疑老大的動機與居心。
他現在心裡只是慶幸狄武山沒有設定期限,自己照樣可以在這裡混上五年十年。
在來之前,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如何濫用職權。
第一、先把公司所有的男職員都開除。
第二、規定女職員全部穿小可愛加短裙來上班。
第三、所有的女職員任他隨時隨地使用。
等等之類……
但是,現在看看這裡的環境,他開始改變心意,就如老大說的,自己是應該要安定下來。
他可以了解老大為什麼要他來,老大已經為他開闢一條路,就看他如何走。
自己是要好好把握,並規劃一下自己的人生了。
趁這個機會收起玩心,將心力放在經營公司上,或許會有一番作為。
尤其是,他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他看向門口那個沒用的男人,正氣喘如牛的把旅行袋扛進辦公室。
這個好玩的東西,雖然敢跟他頂嘴,不過還滿聽話,也許以後可以把他當成小弟使喚。
“總經理,行李拿進來了。”頤泙喘噓噓地癱坐在沙發椅上,他懷疑總經理的旅行袋裡裝石頭,故意惡整他,不然怎麼會這麼重?
“你叫什麼名字?”鬲剴很霸氣的將雙腳抬放在桌子上。
“頤泙。”頤泙喘著氣回答。
“頤泙。”鬲剴輕笑的重複一次頤泙的名字,念起來滿女性的,跟他的外型很吻合,他又接著問:“我們公司是在做什麼的?”
既然是要當總經理,至少公司的性質要搞清楚。
“公司是生產小孩玩的玩具,大部分是塑料玩具。”
“只生產小孩玩的嗎?”真無趣。
“也有比較益智的玩具,像孔明棋……”頤泙休息夠了,站起來繼續說明,畢竟對方是總經理,坐著回話有一點失禮。
“孔明棋?”鬲剴怪叫,心裡想著這是什麼玩意兒。
“孔明棋很好玩,它是一個圓盤上面有十字形的小洞洞,小棋子插在所有洞洞上,只留中間一個洞,小棋子跳過旁邊一個小棋子到洞裡,就可以拿掉被跳過小棋子,直到所有的小棋子被拿掉為止……”
頤泙比手畫腳的為鬲剴解釋,但是鬲剴扶著太陽穴似乎頭很痛,以至於他越說越小聲,最後不再說下去。
他想,孔明棋確實是會令人頭痛的玩具。
“為什么生產這麼無聊的東西?”鬲剴瞟一眼頤泙,只不過是一個類似跳棋的玩具,他就可以說得眉飛色舞,真是個怪人。
“還有生產象棋、跳棋、大富翁……我最喜歡玩跳棋。”頤泙盡量說出他認為比較有趣的玩具。
公司出產的玩具頤泙幾乎都玩過,下班窩在家無聊的時候玩。
但是,頤泙感覺鬲剴好像都不怎麼有興趣,他懷疑鬲剴是不是沒有玩過玩具。
“難道沒有生產其他的東西?”不會只有生產玩具吧? 鬲剴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陷入苦海裡。
“除了玩具,沒有生產其他的東西。”據他所知是如此,頤泙另外補充道:“公司一直有在研發新玩具,最近研發部正在研究一套親子一起動腦的益智玩具。”
天呀! 鬲剴在心底慘叫。
剛剛好不容易萌生要整頓自己人生的念頭,一下子被打得煙消雲散。
賣玩具能賺一億,老大在開什麼玩笑?
如果是生產保險套或情趣用品他才相信有可能賺一億,這樣自己也會比較積極經營。
賣玩具要賺一億?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他可以肯定老大是在考驗他的能耐,他似乎快被打敗,再加上老大禁止他一年之內不准接近女色。
這下教他如何過日子?
接著,他睨向站在一旁的頤泙,還好在這難捱的日子發現一個有趣的傢伙,可以讓他當玩具玩。
“你在公司是做什麼職務?”鬲剴點起一根香煙,輕輕吐出煙霧。
“總務。”
“總務?”鬲剴眉頭又皺起來,他的職務怎麼這麼小,不過跟他的人倒還蠻合的。
“總務管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頤泙心裡擔憂的想,鬲剴會不會認為這是不重要的工作而把他開除?
“我上面還有總務經理,不過他今天沒有來,不曉得明天會不會來,辦公室還有業務部、財務部、研發部,製造部在工業區……”為了表現自己的重要性,他熱心的為鬲剴介紹公司的狀況。
“好了,不用再說了。”鬲剴阻止頤泙說下去,他已經有概略的了解。
這家公司體系還算完善,一時之間應該不會倒閉,自己暫時無須擔心,但是仍是要想辦法好好經營下去,幫老大賺回一億,也為自己扳回墨西哥舞廳被燒掉的面子。
其實,那一次真​​的不是他的錯,他根本不知道那女人是當地老大的女人,最冤枉的是,是那女人主動攀上他,他想說反正是自己送上門又頗有姿色,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如果早知道她是別人的女人,他才不會去沾惹。
這是道義問題,女人何其多,不必為別人的女人費力氣,還傷了自己的格調,得不償失。
鬲剴看了看一臉無措的頤泙,“你是因為有玩具玩,才來公司上班的嗎?”
他第一次對女人以外的人感興趣,通常他不會費心思去關心男人。
“不是,是來上班之後,才發現有很多玩具很好玩。”頤泙老實的回答。
這小子真的很有趣!
就這樣決定,暫時不要回老大的山莊,先到這小子那裡住幾天,老大看不到他也就管不到他,等他逍遙夠了再回去。
“我剛從西班牙回來,暫時住你家。”鬲剴毅然下命令。
“什麼?我住的地方很小……”頤泙驚訝不已,神情為難,但被鬲剴可怕的眼眸一瞪之後,立刻畏懼的答應:“好吧!”
目的達到了,鬲剴對頤泙揮揮手。 “好了,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不錯,山不轉路轉,天無絕人之路。 他心情愉悅起來。
“是。”頤泙氣餒又滿懷狐疑地退出總經理室。
他想不通,總經理為什麼要住他那裡,難道他堂堂一個總經理會沒地方住嗎?
沒辦法,自己又想不出拒絕他的理由,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
頤泙走出來之後,第一個就向小雅抱怨。
“小雅,你騙人,你不是說眼皮跳有好事。”
“發生什麼事?”小雅好奇的問。
“新來的總經理要住我家。”頤泙嘟囔著。
他無法理解鬲剴為什麼要住他那裡,感覺上很奇怪,只是想不出來哪裡怪。
“那很好啊!”小雅露出羨慕的眼神,“這是好事,說不定他一高興,升你官,你就發財了。”她心裡怨嘆自己沒這種機會。
“我住的地方很小,又沒有空房間,怎麼住?”這是頤泙真正擔心的地方。
“哎呀!男人隨便地板都可以睡,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小雅給了他一個“安啦”的眼神,因為長官會主動要求到部署的家裡住,一定有好處可以撈。
“喔!”說的也是。 被小雅開導之後,頤泙心情好一點。
但是,誰要睡地板呢? 這也頗令人傷腦筋。 頤泙又開始苦惱。
小雅搖搖他,“頤泙,剛才總經理抓住你的時候,我們以為總經理要把你掐死,大家都嚇死了,這種情況你居然還頂撞總經理,你不怕呀!”
“不會呀!”有什麼好怕,他又沒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怕? 頤泙不解。
“你不覺得總經理長得好酷?”小雅眉開眼笑的說,“連小美她們都覺得總經理長得好帥。”
“我也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只不過總經理看起來脾氣不太好。”頤泙實話實說。
“你懂什麼,這樣的男人才有個性。”小雅擺出神勇的姿態,表示男人就應該如此。
原來女人欣賞像鬲剴這樣魁梧的男人!
頤泙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過去自己一直活得不像個男人,所以才會交不到女朋友。
不過沒關係,這下機會來了,總經理要住他那裡,以後就可以跟總經理學習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果然是有好事發生了。
頤泙心情豁然開朗地準備迎接跟總經理的新生活。
第三章下班之後,他們把鬲剴的行李先帶回頤泙的住處。
“你住的地方真是小。”鬲剴皺著眉頭批評。
“早就對你說過了。”頤泙小聲的稅。
鬲剴看著對他來說,宛如娃娃屋的小套房—一切就像是縮小一樣,小廚房、小客廳、小房間,連浴室也小得快無法轉身。
不過還好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只要能暫時避開老大的眼線,委屈一點也無所謂,在這裡住幾天再想辦法。
“肚了餓了,去吃飯。”聽起來像是提議,其實口氣已經把頤泙當成小弟來使喚。
“好呀!我肚子也餓了。”頤泙高興的附和著。
因為鬲剴把他提不動的行李輕鬆的背在肩上,從一樓背到五樓,大氣都沒有喘一下,讓他對鬲剴更是崇拜有加。
他已經暗暗開始向鬲剴學習,做一個強而有力的男人。
“你沒別的車嗎?”
他們來到樓下,鬲剴對頤泙八十CC的機車不是很滿意,從公司回來時他是搭計程車跟在他後面過來的。
“沒有。”頤泙搖頭。
“你怎麼這麼窮!”鬲剴驚叫。 真倒霉,運氣這麼差,什麼人不好挑,挑上一個窮光蛋。
“我在存錢準備結婚。”為了存結婚基金他不敢亂花錢。
“結婚?”鬲剴再度驚叫。
活到這麼大,他還沒考慮歸結婚的事,婚姻對他來說等於是墳場,他認為傻瓜才會結婚。
喜歡自由的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是個好丈夫,所以也不想害人。
“對呀!我打算存錢先置房子,等以後有小孩再買車子。”頤泙很高興地把自己的計劃說給鬲剴聽。
“你什麼時候結婚?”鬲剴好奇的問,如果他很快就會結婚,或許自己要盡快找其他地方住。
“不知道。”頤泙低落的說。
“什麼叫不知道?”鬲剴吼叫。
“我還沒找到結婚對象。”他幹嘛發脾氣? 頤泙怯怯的說。
鬲剴愣了三秒鐘,“去吃飯。”
他決定還是盡快找其他地方住,他懷疑自己遇上的不是呆子就是瘋子。
“我們去哪裡吃飯?”頤泙坐上機車問。
“坐後面,我來騎。”鬲剴勉為其難的說,他好久沒騎機車了,也想回味一下。
他們騎著機車,搖搖晃晃的來到一家大飯店的門口。
“鬲魔!”看到鬲剴騎機車,飯店的泊車小弟頗為驚訝,但仍恭敬地招呼鬲剴。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把車停好。”鬲剴把機車交給小弟。
“是。”泊車小弟感覺有趣地把機車騎走。
頤泙看著自己的機車被騎走,疑惑的問:“總經理,這裡是高級飯店,你確定要在這裡吃飯?”
“懷疑什麼,進去!”鬲剴嚴厲的說。
“總經理,這裡好大喔!”頤泙活像個土包子似的跟在鬲剴的後頭東瞧西瞧。
這間又大又豪華、令人嘆為觀止的飯店,裝潢得金碧輝煌、金光閃閃,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鬲剴白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看他一副傻愣愣的模樣,他真想敲他的腦袋瓜。
他大步的走進飯店,飯店的服務生個個熱絡的招呼鬲剴。
“鬲魔,只有兩個人?”帶位的服務生問。
“恩。”鬲剴氣勢十足的回應。
“這邊請。”服務生恭敬的引領鬲剴前進。
就他們兩個人,服務生卻帶領他們坐在十人圓桌的單獨包廂裡。 好氣派! 頤泙讚歎著,明天說給小雅聽,她一定羨慕死了。
他們坐下來之後,鬲剴對服務生吩咐道:
“先拿一瓶酒來!”
“是。”服務生勤快的去拿酒。
很快地,服務生把酒拿過來。
“鬲魔,你的酒。”服務生先為鬲剴倒一杯,恭敬地放在他的面前。
待服務生要為頤泙也倒一杯,頤泙搖頭拒絕。
“我不要。”
“肚子餓死了,菜趕快送上來。”鬲剴交代服務生。
“是。”服務生趕忙去張羅。
“總經理,你叫'力'魔?”服務生走了之後,頤泙好奇的問。
鬲剴不耐煩的瞥頤泙一眼。 “我叫'格'剴,外面的人叫我'力'魔,這個字有兩種念法。”他難得有耐心的解釋給頤泙聽。
“喔!”頤泙了解的點點頭,“原來力魔是你的綽號,難怪力氣會那麼大。”
鬲剴在外面威風的模樣,讓頤泙越來越崇拜他。
確實,男人就是要像鬲剴這樣有氣魄。 有了這個認識之後,頤泙下意識地挺直胸膛。
頤泙一直耍白目,讓鬲剴不想再跟他交談,心裡很後悔帶他出來。
他一口飲盡面前的酒,他有飯前先喝一杯酒的習慣,心裡開始盤算要到哪裡住比較不會被老大監視。
不一會兒,服務生送上菜。 “請慢用。”鞠躬之後隨即離去。
之後,服務生又陸續送上一道道看起來既美味又可口的佳餚,但是菜越上越多,幾乎是十人份的菜。
頤泙不禁問:“總經理,菜會不會叫太多?”他擔憂起來,他們吃得完嗎? ”
“你的問題真多,趕快吃。”鬲剴已經快受不了頤泙的羅嗦。
好吧! 趕快吃,吃多一點才會像總經理一樣強壯。 頤泙不再多想,心情愉快的吃起精緻又好吃的菜餚。
“頤泙,去付錢。”鬲剴酒足飯飽,拍拍肚子說。
“付錢?我嗎?嗝!”頤泙吃得太飽,打了個嗝。
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總經理,希望聰明的他能夠明白,他只不過是個小職員,又要存結婚基金,怎麼付得起豪華的一餐?
“趕快去,難道跑腿的事還要我做嗎?”鬲剴微怒。
“好啦!”頤泙很不甘心,嘟起嘴拿著帳單去付。
真沒道理,他以為鬲剴要請客他才跟他來的說,況且,再怎麼說都是當總經理的去付錢才封。
去付就去付,反正自己也吃很多。
頤泙心裡不爽的犯嘀咕,他走到櫃檯把帳單遞給結帳的小姐。
小姐立刻在收銀機上敲敲打打。
“先生,總共一萬二。”
“什麼!”頤泙叫聲之大,造成整個餐廳都是回音。
“一萬二。”小姐又重複一次。
“你有沒有搞錯,一萬二?”他就知道這一餐不便宜。
“先生,請您不要這麼大聲,酒一瓶八千,我們已經有打折了。”
頤泙很不高興地從皮夾裡拿出紙鈔,仔細地數了十二張交給結帳小姐。
“拿去,下次再也不要來。”
他心裡懊惱著,昨天剛領出來要付房租的錢沒了。
他走回去找鬲剴,看見鬲剴在喝八千元的酒就一肚子氣,對他的崇拜也大大打了折扣。
“付好了?”鬲剴悠哉的問。
“好了啦!”頤泙越想越氣惱。
“走吧!”鬲剴大搖大擺的站起來走出去。
但頤泙看見八千元的酒只喝一半,腦袋馬上反應過來,這半瓶酒等於是​​四千元,
不行! 四千元要帶走,他看看四周,趁沒人注意時偷偷把酒帶走。
帶著一肚子怨氣回家的頤泙,從衣櫃裡拿出毯子舖在沙發上,因為鬲剴已經霸占了床,他別無選擇,只好睡沙發。
本來是要如小雅說的打地舖,但他覺得睡地板太硬又太冷,所以他選擇睡沙發,比較舒服一點。
“頤泙,去買啤酒。”鬲剴對正要走出房間的頤泙發號施令。
自己有手有腳不會去買喔!
頤泙生氣的瞪一眼洗好澡、無聊的躺在床上抽煙的鬲剴。
他怒氣沖沖地說:“你又抽煙又喝酒,對身體不好,會得胃潰瘍、肺結核。”
說的時候,他的口氣有一點像在詛咒鬲剴。
他還在為晚餐泙白無故花了一萬二忿忿不泙。
“廢話少說,快去買。”鬲剴發火了,頤泙總是喜歡跟他頂嘴、惹他生氣,什麼胃潰瘍、肺結核,他健康得很。
頤泙不想跟他說太多,憤怒的到小廚房把帶回的酒拿給鬲剴。
“拿去。”頤泙生氣地遞給他。
鬲剴看頤泙一眼,心裡才在奇怪為什麼這麼快就買回來,原來是飯店帶回來的酒。
也好! 這種酒比較好喝,也只有那家飯店知道他喜歡喝這種酒。
他一把接過酒瓶,打開瓶蓋就口喝了起來。
煙鬼、酒鬼、懶惰鬼……頤泙把所有知道的鬼,統統罵在鬲剴的身上。
他不再理會鬲剴,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他一向有睡前看電視的習慣。
鬲剴把酒喝完之後,無所事事又很無聊,而且泙時這個時候是他精神最好的時刻,他根本睡不著。
他從房間走出來,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以做,套房空間不大,走兩步到廁所,再走兩步就到廚房,轉個身就到客廳,真是無聊透頂。
他走到這屋子唯一比較有趣的東西——頤泙的身邊坐下來,拿起小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選台。
“你不要亂換台。”頤泙不悅的把遙控器搶回去。
“幹嘛看這麼幼稚的電視節目?”鬲剴把遙控器拿過來,轉到摔角頻道。
在這無聊的時間裡,總算找到可以解悶的事——他像是鬥蟋蟀一般,不停觸怒頤泙。
“幼幼台怎麼會幼稚,看摔角才幼稚。”頤泙不甘示弱的搶回遙控器。
這小子真的不怕他。
看見頤泙不怕他,鬲剴倒是要試試看自己對這小子的忍耐度到哪裡,脾氣才會爆發。
因此,兩個不服輸的人,誰也不讓誰的搶起遙控器。
最後鬲剴輸了,他覺得這種遊戲很無聊,自動投降不玩了。
因為他根本不喜歡看電視,除了婚姻生活,電視是他第二討厭的東西,他認為看電視是浪費生命。
可能是沒有夜生活的生活太無聊,才會無聊的跟這小子搶遙控器,難道沒有更有意思的事可以做嗎?
鬲剴的腦袋閃過一個更好玩的念頭,他對搶贏遙控器自鳴得意的頤泙說:“不讓我看摔角就去找女人來陪我。”
這是什麼處罰方式?
“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哪有這種本事?”頤泙把遙控器緊緊抱在懷裡,況且電視正好看他才不想出去。
“你不去找個女人來,明天就把你開除。”鬲剴故意威脅他。
“你怎麼可以不講道理?”搶不贏人家就賴皮。
“道理?你認為我會跟你講道理嗎?”鬲剴暗自奸笑。
“不講理,就是野蠻人。”頤泙的認知是如此。
“你說對了,我的另一個綽號就是野蠻人,這是總經理的命令,快去!”鬲剴用職權來恐嚇頤泙。
怎麼有這種事?
鬲剴一定是故意把他趕走,自己一個人獨占電視,太小人了吧!
頤泙到樓下轉了一圈,感覺事情不對勁。
雖然鬲剴是他的總經理,但總經理也沒有權力叫人做這種事,而且他莫名其妙吃他的、住他的,他應該節制一點,怎麼可以叫他去找女人來陪他?
不管! 回去跟那個野蠻人說找不到,敷衍了事。
頤泙回到住處後對鬲剴說:“找不到。”
“找不到你還敢回來見我。”鬲剴凶悍起來。
“我哪知道哪裡有女人。”他分明是在為難他。
“不知道就要想辦法。”鬲剴就是故意為難他,他轉而露出猙獰的表情,開始嚇他。
“我……找不到。”頤泙被逼得快哭出來。
“既然找不到,你把衣服脫了。”鬲剴又繼續嚇他,這就是他腦中閃過的念頭,戲弄這個單純的小孩,然後看他一臉被嚇壞的表情。
“為什麼?”頤泙確實驚慌失措起來,搞不懂為什麼要脫衣服?
“找不到女人就由你來頂替,趕快把衣服脫了。”鬲剴露出邪淫的表情,打算嚇死單純的頤泙。
“不要啦!”頤泙有一點明白鬲剴的意圖,他語帶求饒的說:“我是男的耶!”
鬲剴是不是喝醉了,真不該把酒帶回來讓他喝,看他現在雙眼發紅,可怕得像一隻野獸。
“男的又怎麼樣,我現在就要發洩。”鬲剴伸出獸爪作勢要抓他。
頤泙當然是嚇死了,看著鬲剴逐漸逼近他,驚駭的退到牆壁。
“想要,你也不能飢不擇食。”
雖然鬲剴說他是野蠻人,但頤泙希望用文明的方式感化他。
你也會害怕嗎? 看你還敢不敢再頂撞我?
鬲剴心中暗自得意計劃奏效,但是頤泙害怕的程度還不夠滿足他惡作劇的心,
所以他繼續戲謔他。
“都可以,只要讓我發洩就可以。”鬲剴露出地痞流氓邪惡的笑容。
當然,他現在的模樣只是在嚇唬頤泙而已,基本上他還沒有飢渴到淫亂的程度。
“你有毛病呀!”頤泙驚慌失措的大叫,繼而一想道:“還是,你本來就是同性戀?”
“不是,從現在開始變雙性戀。”鬲剴邪笑著。
“什麼意思?”頤泙瞪著驚愕的眼眸。
原來他不是野蠻也不是野獸,他是禽獸——什麼都行。
“電視讓你看嘛!”頤泙退讓一步,看能不能泙息鬲剴的獸性。
頤泙從沒想到自己會因為搶看電視而……失身,說出去會笑死人,所以他決定放棄自己愛看的電視。
“怕了吧?不過太慢了。”鬲剴露出邪淫的笑聲,以增加恐嚇的效果。
他突然覺得事情變得好玩起來,他不知道捉弄一個人竟然如此有趣,而頤泙正如自己之前所想的,可憐兮兮的哭喪著臉。
太好玩了! 難怪有些人喜歡以捉弄人為樂。
這個夜晚不會無聊了。
看見鬲剴又向他逼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頤泙驚慌的大叫:“我不要。”
“等一下你就知道。”鬲剴淫穢的笑著。
敢不怕我,看我怎麼整治你!
“不要啦!”頤泙像一隻受了驚嚇的火雞在屋子里四處亂竄。
“看你往哪裡逃?”
套房很小,沒有地方可以躲,頤泙一下子就被鬲剴抓到,像拎小雞一樣,一隻手就把他提起來。
頤泙被鬲剴強而有力的手臂從腰部提起,鬲剴把頤泙整個人提到床上,並壓在他身上。
頤泙惶恐不安地看著鬲剴的臉越來越近……
第四章“你變態!”
頤泙扭動著身軀怒罵鬲剴,但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鬲剴像只強悍有力的猛獸讓他動彈不得。
“沒錯!我就是變態。”鬲剴靠近他,露出壞壞的邪笑。
“不要……放開我。”頤泙驚嚇的哇哇大叫。
他雙手推拒著鬲剴,無奈鬲剴像座大山一動也不動。
鬲剴伸出舌頭舔弄頤泙的耳朵。
頤泙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鬲剴,他可以感受到鬲剴濕滑的舌尖像蟲一般在他耳朵上爬,讓他感到好噁心。
鬲剴不顧頤泙的抗拒,繼續享用他新發現的玩具,因為太好玩了。
習慣跟女人在床上翻滾的他,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好玩的事。
果然沒錯,如自己預期的,頤泙被欺負之後哭喪的臉,讓人有一種優越感。
鬲剴的舌頭持續地舔弄頤泙的耳朵、側頸、臉頰,他甚至把自己的魔手探進頤泙的睡衣裡,惡意的在他的肌膚上撫弄一番。
但是,他覺得這樣還不夠讓頤泙懼怕,於是解開他衣服上的鈕扣,打算一次把他嚇個夠。
“不要……”頤泙害怕得驚聲尖叫,緊拉住自己的衣服。
不過頤泙的叫嚷發揮不了什麼作用,鬲剴依然故我,頤泙的掙扎只是更增加他惡作劇的樂趣而已。
沒兩下頤泙的衣服就被他拉開,露出整個肩膀,脫一半的衣服剛好纏住頤泙的雙手減少抗拒力,他也輕鬆許多,不需要再用力抓住他。
他繼續用濕熱的舌頭在頤泙的胸上逗弄。
“啊!不要啦!”頤泙感覺到鬲剴是在猥褻他,他扭動身體避開鬲剴的舌頭在他胸上的放肆。
“叫也沒有用,誰教你惹我生氣!”鬲剴發出邪惡的笑聲。
他越玩越起勁,最後也把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宛如運動員壯碩的胸膛。
頤泙驚駭的瞪大眼眸,看著鬲剴的一舉一動。
他搞不懂,只是不讓他看電視有必要獸性大發嗎? 如果這樣,自己也真是太冤枉了。 無奈他對付不了體形和力氣大他好幾倍的鬲剴,不過再怎麼抵抗不了也要逃走。
他趁鬲剴脫衣服的空檔,徒旁邊逃走,不幸的是鬲剴很快的追上來。
於是他們兩人在屋內又是一陣追逐拉扯,但是頤泙哪抵得過鬲剴的蠻力,三兩下就被鬲剴抓住往床上甩去。
“啊!”頤泙害怕的退縮到床邊。
“你還敢逃走!”鬲剴咬牙切齒的一步一步逼近頤泙。
他對付人從來沒有這麼費事,但樂趣滿夠的,雖然有點浪費體力,他還是樂意奉陪。
因為無聊的夜晚沒其他的事可做。
他突然覺得這個遊戲越來越有挑戰性,令他熱血沸騰,情緒也莫名的興奮起來。
欺負頤泙竟讓鬲剴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奮。
“哇——”頤泙知道自己劫數難逃,於是放聲大哭。
都還沒有對他怎麼樣他在哭什麼? 還哭得跟真的一樣,讓人更想欺負他。
鬲剴皺眉,靠近縮成一團的頤泙,並用手去拉他的雙腳要把他拉下來,沒想到不小心用力過猛,把他的褲子也拉了下來。
頓時,頤泙的私處完全的暴露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鬲剴也傻了。
玩笑似乎開大了,但就此打住也很奇怪,況且頤泙越哭越大聲,好像他真的會對他怎麼樣;如果沒對他怎麼樣,好像有一點說不過去。
再說,頤泙半裸的身軀,看起來真有那一點……誘人,如果他不哇哇大叫的哭泣,應該更為好看。
頤泙白皙的身軀不胖不瘦,剛才撫摩他的肌膚也感覺滿細嫩的。
他伸出雙手撫上白皙滑嫩、觸感不錯的皮膚,而被觸摸到的頤泙卻像遭到電擊一般的抗拒扭動,讓他很不好控制。
他還真頑強! 鬲剴強硬地把頤泙翻轉過來,至少這樣看不到他哭得亂七八糟的臉,也比較好壓制他。
他抬高頤泙的臀部,完全失去控制的挺進他的體內。
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如此做……
“啊……好痛!”
鬲剴不顧頤泙哀叫連連,粗野的他在體內深處發洩。
這是頤泙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異物入侵自己的私處,除了哀叫外仍是哀叫,他咬住嘴唇忍受著撕裂般的疼痛。
鬲剴果然是野蠻人,他怎麼可以不顧他的意願就直接侵犯他? 這是……這是強暴的行為。
變態、畜生、沒人性……頤泙在被鬲剴霸王硬上弓之後,心裡咒罵個不停。
小雅騙人,什麼總經理住他這裡是好事? 這是什麼好事,簡直爛透了! 不僅踩到狗屎,還損失了一萬二。
早上聽到自己會有好事發生還高興老半天,沒想到好事沒發生,反而先惹上一隻惡魔。
他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在他明天早上醒來又是美好的一天。
“嗚……好痛!”頤泙痛得淚流滿面。
“哭什麼哭,嘴巴給我閉起來!”有多少女人等著他臨幸,他竟然哭得這麼難看。
這是鬲剴第一次失控,他也很懊惱,不過感覺頗令人回味,他半躺在床上抽著香煙,泙息餘波蕩漾的情慾。
他也無法想像自己竟然在他的體內發洩,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人好想再來一次。 但他現在在極力的克制這股慾念。
他壓抑的把煙抽得更兇了。
“很痛哪!你還對我這麼兇,你要跟我道歉。”頤泙抽抽噎噎的埋怨。
惡魔! 把他弄得這麼痛,沒有安慰還對他這麼兇;不安慰就算了,他竟然還悠哉地在床上抽煙,好歹他也是第一次。
為什麼自己要被這個粗暴男強暴? 最可惡的是,他一點也沒有感到慚愧,而且滿臉鬍渣扎得他的皮膚好痛。
如果鬲剴不道歉,他絕對不理他。
天真的頤泙以為鬲剴是喝醉了才會如此對他,如果鬲剴跟他道歉,他就可以原諒他。
“道歉?”鬲剴一臉疑惑,好像不認識這個詞語。 “野蠻人會跟人道歉嗎?”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他做了什麼,這種事用道歉就可以了事嗎?
他也未免太幼稚了,又不是小孩子吵架,道歉就沒事。
鬲剴不肯道歉又調侃他,因為身體太痛又有一點傷心,頤泙又哭了起來。
“你到底要哭到什麼時候!又不是女人,借來用用有什麼關係。”鬲剴為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行為強詞奪理。
這個小東西真是惹人討厭,一副受了傷的小白兔的模樣,教人真想再好好的欺負他一次。
住他的、吃他的,又“用”他的,脾氣還如此暴躁……頤泙覺得鬲剴野蠻得簡直不可理喻。
他走到沙發去睡覺,因為他好痛又好累,​​況且再跟不講理的鬲剴講下去,只會使自己更生氣。
因為口渴清晨就醒過來的鬲剴,懶散的走到廚房喝杯水,他打算回床上再睡,但經過客廳看見睡在沙發上的頤泙,忍不住蹲下來看他。
白皙柔嫩的小臉蛋看起來很可愛,櫻紅的小嘴、高挺的鼻樑也很美。
“呵!”看見頤泙眼睫毛上還沾著昨夜的淚水,鬲剴不禁嗤笑起來。
真奇怪,家裡住一隻惡魔,他竟然睡得著。
想想昨晚自己對他做的事,鬲剴不禁輕輕的拭去他的淚,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不可能,他從來不曉得什麼叫作醉。
本來是要嚇嚇他,沒想到會弄假成真。
這一切都要怪老大,也要怪他太尊敬老大,對老大的話猶如聖旨一般不敢違逆。
雖然老大看不到他,但是不知老大為什麼如此神通廣大,不論他在外做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都難逃他布下的眼線。
就是知道老大如此厲害,他已經忍了一個星期沒有發洩了,這對一向把性愛奉為人生最高享樂的他,已經是破記錄了。
鬲剴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頤泙的臉頰,頤泙因此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頤泙看清楚眼前是可怕的鬲剴,立刻如驚弓之鳥般地退離他好遠。
他慌張地把電視遙控器扔給鬲剴,驚恐的表示自己會當乖孩子,不會再跟他搶電視,希望他饒了他。
頤泙害怕的神情讓鬲剴恢復理智,看見他驚慌的把電視遙控器扔給自己,一副懼怕的模樣,令他好笑又好氣。
他惱羞成怒的大叫:“我肚子餓死了,早餐呢?”
原來他是要早餐,嚇死人了! 頤泙以為鬲剴又要侵犯他。
頤泙瞪著大眼看著鬲剴慢慢的站起來,這樣,如果鬲剴想對自己怎麼樣才有機會逃,但是恐怕逃不遠,因為他的身體還很痛。
他確定鬲剴沒有威脅性,才放膽的走去小廚房準備早餐。
雖然對鬲剴昨天的行為心存​​不滿,但他還是很有風度為他做早餐,畢竟他是總經理又是“客人”。
“上班快遲到了。”
頤泙也簡單的吃過早餐之後,在房間換好衣服,提醒吃飽後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抽煙的鬲剴。
“你先去。”鬲剴懶懶的抽著香煙,打算再睡一下。
“再不走會遲到。”頤泙在走出房門時,好心的提醒他。
鬲剴瞪他一眼,“我是總經理,這麼早去做什麼?”
說的也是,以前的總經理是老闆的弟弟,他一星期才去公司一次。
“那我走了。”
頤泙不想再說什麼,自己只是盡義務提醒他而已,要不要聽隨便他。
他不理會鬲剴是否要上班,默默的走出去,心中還在為昨天鬲剴侵犯他卻沒有道歉的事生氣,所以賭氣的不想跟他講太多話。
嘖! 這傻小子,昨天對他那樣,今天竟寬宏大量的弄早餐給他吃,還可笑的提醒他去上班。
真是傻得……可愛。
鬲剴用力地燃掉香煙從床上跳起來,抓件衣服穿上再套上長褲,跟著出去。
當頤泙把機車發動時,鬲剴突然出現攔住他。
“你!”頤泙驚訝的看著鬲剴。
鬲剴不想為自己反复無常的行為解釋,直接說:“我來騎。”
對他做了那種事之後,鬲剴忽然對頤泙有一種感覺……很難形容的感覺,一時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他有一點心疼的載著身體疼痛的頤泙去上班。
會去擔憂一個人,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過,所以他已經搞不懂自己。
他小心的騎著機車,心裡想著,要盡快想辦法弄一部車來。
他們一路無言的來到公司。
鬲剴無法釐清自己的思緒,所以沒有開口說話,而頤泙是生氣不想講話。 他們一前一後的進到公司,沒有人發現異狀。
小雅看見頤泙臉色不對勁,關心的問:“怎麼了?什麼事情不高興?”
“你——沒事……”頤泙第一次對人說謊。
他心裡恨死了,怎麼會沒事? 本來是要指責小雅騙他,什麼眼皮跳代表有好事,結果發生有生以來最爛的事,簡直是胡說八道。
但是,如果把這件事拿來責備小雅,就要把鬲剴對他的惡形惡狀都說出來,所以他選擇忍耐。
“總經理住你那裡不好呀?”小雅窮追不捨的問,因為​​同事這麼久她多少了解頤泙,況且他的表情藏不住秘密。
“很好呀。”頤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總經理昨天帶我去大飯店吃飯。”他不敢說是自己付的帳,還有被鬲剴侵犯的事,怕被小雅笑。
“真的呀!”小雅露出羨慕的眼光。
“那家大飯店是我看過最大、最豪華的飯店……”頤泙知道小雅對這個感興趣,所以把話題扯開,讓小雅不要再追問鬲剴昨天住他那裡的事。
上班時間,鬲剴抓幾個人到辦公室詢問公司的情況,盡一點身為總經理的責任,也籍此不再想頤泙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鬲剴把頤泙叫到辦公室,口氣半脅迫的說:“一起去吃飯。”
他仔細想過,自己是應該跟頤泙道歉,但是要他說出“對不起”三個字比登天還難,所以他決定用另一個方式——帶他去吃飯當賠罪。
“不要,你自己去。”頤泙斷然的拒絕。
他害怕到時候又要他付帳,他才不要去當傻瓜,他不想動用存款,打算在家隨便吃,至少要撐到領薪水的時候。
“你敢講不要!”鬲剴發怒了。
難道他不怕歷史重演?
鬲剴憤怒的臉很可怕,但是頤泙想到昨天花掉的一萬二,生氣的說:“我沒有錢,不要去。”說完之後他退到門邊,隨時準備逃跑。
“什麼叫沒有錢?”只不過吃一餐就喊沒錢,鬲剴怒氣沖天。
“昨天一餐就吃掉我一個月的房租費,當然沒有錢。”頤泙據理力爭。
“總共多少錢?”鬲剴沉聲問道,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要爆發。
“一萬二。”頤泙沒好氣的說。
“才一萬二你在鬼叫什麼!”鬲剴還是忍不住的發怒,一、二萬塊在他的眼裡只是零錢。
“一萬二很多耶!我本來領出來是要付房租的,一下子就吃掉,我拿什麼付房租!都是你害的,喝什麼酒,一瓶八千,喝黃金呀!害我要從飯錢裡節省下來……”頤泙連珠炮的數落鬲剴。
“好了,你給我閉嘴。”鬲剴受不了頤泙的碎碎念,立即​​叫他住口。 “你怎麼這麼窮?”他皺起眉頭。
“是呀,我很窮又怎麼樣!”頤泙自暴自棄起來。
鬲剴瞟他一眼,拿起電話撥了一組電話號碼,接通之後,他向對方說:“赫鐳,我是鬲剴,馬上送一百萬來。”
真的假的? 一百萬? 他有沒有聽錯? 頤泙滿臉的狐疑。
不到一個鐘頭,有人敲門走進辦公室,手裡提一個黑皮箱,體型跟鬲剴一般魁梧高大。
頤泙怔怔的看著這個人把黑皮箱交給鬲剴,他打開皮箱看一下之後蓋上。
“這裡剛好一百萬?”鬲剴問赫鐳。
“是。”赫鐳拿下墨鏡看頤泙一眼,低聲的說:“這該不會是你要付給人家的遮羞費吧?”
“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付過遮羞費!”鬲剴生氣的反駁。
赫鐳聞言笑一笑,鬲剴是沒有付過遮羞費,是他們這幫兄弟等著看鬲剴什麼時候付遮羞費。
“好,你可以走了。”鬲剴突然叫住已走到門口的赫鐳,“對了,你不要跟老大說我提早回來。”
“你放心,我不會說。”赫鐳又看頤泙一眼,“因為老大已經知道了,所以你小心一點。”
哇靠! 鬲剴黯然地哀號,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逃不出如來佛掌心的孫悟空。
“哦!差點忘了。”赫鐳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帥氣地扔給鬲剴。 “這是你要的車。”
鬲剴敏捷的接住之後,赫鐳對他揮揮手走了。
“他……他是誰?”頤泙驚愕的口吃起來。
“我的兄弟。”鬲剴把黑皮箱塞在頤泙的懷裡,“這裡是給你的一百萬,不要再跟我說沒錢。”
頤泙好奇的打開來看,“哇!好多錢。”看到眼前一堆錢,說不愛是騙人的。
他高興之餘,馬上提出疑問:“這是不是假鈔?”
頤泙問了個白目的問題,讓鬲剴忍無可忍的敲他腦袋瓜。
第五章睡到半夜,頤泙身體被壓得好重,睜眼一看,是鬲剴滿身酒臭味、雙眼通紅的壓在他身上。
他不是喝醉睡著了嗎?
吃晚餐的時候,他想說,反正鬲剴已經付了一百萬的“菜錢”,愛喝就隨他去喝,所以沒有阻止的讓他喝了兩瓶。
另一方面也想,讓鬲剴喝得爛醉不省人事也好,他就不會來騷擾他,他就可以安心的看電視和安穩的睡覺。
不過這個如意算盤似乎打錯了。
他忘記了酒後會亂性,這下糟糕了! 看鬲剴醉醺醺的把他抱得好緊,真後悔讓他喝酒。
“你要幹什麼?”明知道鬲剴要做什麼,頤泙還是驚恐的問出口。
“我想要……”鬲剴口齒不清的說。
他整個人趴在頤泙的身上磨蹭,昨天的感覺讓他意猶未盡,甚至頗為回味,他想要再試一次。
晚餐的時候,多叫一瓶酒來喝,回來的時候又帶了兩瓶,原本打算喝多一點好麻痺自己的腦神經和視覺神經,夜裡好睡一點。
但是事與願違,酒精沒有殺死他的腦細胞,反而讓他越喝越興奮。
想要頤泙的念頭反而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一面喝酒一面想著頤泙誘人的身體,腳步不聽使喚的走出來,一看到頤泙那張天真的臉,他就好想欺負他。
他無法理解笨笨的頤泙到底有什麼魅力可以蠱惑他,所以他不信邪的想要再試一次。
但是事實證明,頤泙確實有莫名的魅力吸引他。
怎麼辦? 他現在就想剝光他的衣服,解決自己高張的慾望。
一切都要怪這傢伙長得太可愛、太有趣,如果他長得醜一點、惹人厭一點,他也不會失去控制。
自己是喜歡染指人,只要頗有姿色、看得順眼的都可以,但是不包括男人;他甚至覺得跟男人打交道是浪費時間。
鬲剴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頤泙是男人不是女人,不可以玩上癮;但是很奇怪,手腳不聽大腦指揮,他自然而然的爬到頤泙的身上,愛撫著他柔嫩的身軀。
好吧! 就讓我這個花花公子再欺負他一下,等賺到一億解禁之後,就饒了他。
鬲剴露出淫笑,開始拉頤泙的衣服。
“色狼,走開!”頤泙奮力的推開他。
“你叫我走開,我就會走開嗎?”頤泙的威嚇對鬲剴根本起不了作用。
頤泙生氣的說:“今天我沒有惹你,也沒有跟你頂嘴,況且昨天的事你還沒有跟我道歉。”
因為有昨天的前車之鑑,回來之後他完全當一個乖寶寶,不敢觸怒鬲剴,並且躲他遠遠的,還確定他睡著了,才放心地睡覺,沒想到他半夜會發酒瘋。
還是他本來就淫亂成性,一天沒做會全身發癢?
頤泙瞠著害怕的眼眸看著魁梧的鬲剴,心裡懊惱的想,如果他真的要硬來,自己也反抗不了。
“道歉?道什麼歉?”鬲剴記不起來有什麼事需要道歉。
“昨天你把我弄得那麼痛,你還沒有向我道歉。”頤泙知道自己的體力拼不過他,所以改用軟化的態度對付他。
原來他還在在意這件事,都給他一百萬了還要道什麼歉?
鬲剴笑一笑說,“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道歉'。”
要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事,他認為帶他去吃飯就算是道歉了。
“三歲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事就要跟人家道歉,你已經是大人了,怎麼會不知道?”他真奇怪,這種事還要別人來告訴他嗎?
到底誰才是三歲小孩?
鬲剴咬著牙忍住怒氣,“那就一起做了再道歉。”
什麼叫一起做了再道歉? 哪有這種事?
“不行!”頤泙很堅持,“你一定要為第一次道歉了,才能做第二次……”
啊! 糟糕,說錯了。 話一說完,頤泙就後悔莫及,趕緊摀住嘴巴。
“好。”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鬲剴懊惱地用力抹臉之後說:“對不起、對不起……”
他刻意的連說十次“對不起”。
要不是對他有那麼一點喜歡,他才懶得陪他玩這種幼稚的遊戲,直接上了再說。
鬲剴抓住驚愕的頤泙,很認真的說:“你欠我九次。”
“為什麼是我欠你?”頤泙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是你自己說的,為第一次道歉了,才能做第二次,我連說了十次,扣掉第一次,你還欠我九次。”要耍白痴大家一起來,省得跟他羅嗦。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也沒有人這樣……”頤泙哭喪著臉。
“不用說這麼多。”鬲剴暴怒的阻止頤泙說下去,他撲上去動手剝掉頤泙的衣服。
頤泙拉住衣服,大聲的叫,“不要!”
“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敢說不要?”鬲剴哪管頤泙要不要,一個勁兒用力拉扯他的衣服。
“跟你說不要,你聽不懂!”頤泙大吼,努力的捍衛自己。
但是他吼完之後才知道害怕,只見鬲剴用可怕的眼神怒視他,他現在想哭都嚇得哭不出來。
他掙脫鬲剴的魔掌逃得遠遠的,但是空間不大,除非他奪門而出,不過這裡是他住的地方,要出去也應​​該是眼前的這只惡魔。
“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馬上給我過來;再不過來,被我抓到就讓你死得很難看。”鬲剴威脅加恐嚇,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他現在就想要。
活躍的慾望分子在他體內肆虐,如果沒有馬上解決,可能會崩潰,更難想像自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這下慘了,自己為什麼傻到自掘墳墓? 頤泙的眼眶噙滿淚水,鬲剴蠻橫跋扈的模樣,讓他害怕自己真的會成為冰冷的屍體,只好含著淚水慢慢的走過去。
當頤泙一靠近鬲剴時,就被他一把抓起來,並像抓小雞般提到床上去。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頤泙知道掙扎哭泣都沒有用,擔憂的看著鬲剴接下來的動作。
鬲剴見他不逃了,才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哇! 頤泙看見鬲剴身上一件件衣服落下後露出結實壯碩的肌肉,睜大眼睛暗嘆一聲。
這就是男人嗎? 男人就是要長這樣嗎?
難怪小雅他們看見鬲剴,口水都流滿地。
身材高大、體格壯碩,再配上粗獷的落腮鬍,在在顯露出男人剽悍霸橫的氣息,而在這股蠻橫的氣息裡,又不失英氣俊帥的一面。
今天算是鬲剴第一天正式上班,很明顯的一些女同事頻頻向他示好獻殷勤,看在頤泙眼裡既羨慕又嫉妒。
原來男人要如此才會受歡迎。
不過說也奇怪,這麼多的女人讓他挑,為什麼偏偏找上他? 如果第一次是因為惹他生氣,自己也得到報應被他懲罰了,他沒有理由再找他發洩。
好吧! 九次就九次,咬緊牙根忍忍就過了。
只怪自己倒霉遇上一個野蠻人,有理講不清。
頤泙心灰意冷的自認倒霉。
當鬲剴靠近他時,他緊閉眼睛,神經也繃得緊緊的,準備迎接那即將被侵入的痛楚。
看著頤泙把臉皺緊變成可笑的模樣,鬲剴不以為意,因為他很有自信,依他高潮的性愛技術,絕對可以讓他欲仙欲死。
第一次自己是操之過急把他弄痛了,才會讓他產生恐懼感,這次一定會慢工出細活,讓他有不同的感受。
所以他毫不羅嗦,直接撤除頤泙身上所有的屏障。
他俯下身舔吻頤泙的頸部,一路往下親吻他的胸膛,最後停在胸前的凸點含吮。
依他的習慣,他是喜歡一面掐肉女人的丰乳一面舔弄,但是面對頤泙平板的胸部,他只是細細的逗弄它,主要是要他放鬆心情感受性愛的樂趣。
他一面親吻著頤泙潔白的肌膚,一面將手移至他的身後探索,並在私密處裡撩撥。
“啊!”頤泙大叫一聲。
他原本僵直著身軀忍受鬲剴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又接近蹂躪的親吻,但是突​​然感覺到有東西碰觸到他的私密處,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忍不住的大叫。
不管那是私密,鬲剴的每一動作都讓他膽戰心驚。
“叫什麼叫,我只是用手指試試看而已。”鬲剴不悅的斥責,心裡責怪頤泙的大驚小怪破壞了氣氛。
是手指嗎? 難怪不是很痛,但是感覺還是有一點難受。
“啊……”在鬲剴的手指不停地搔弄下,頤泙低聲尖叫。
鬲剴根本不理會頤泙的哀叫,用手指緩緩地深入頤泙的禁窒處,他要讓頤泙先放鬆緊繃的肌肉,等他適應之後自己也比較不辛苦。
在他的努力之下,他感覺到頤泙的呼吸平順了許多,趁勢把他的身子翻轉過來,抓住他的腰身,將腫脹的火熱慢慢的挺進他的體內。
男人的身體畢竟不像女人般,有一點緊窒、窄狹,但是效果卻更令人銷魂,他困難又緩慢的擺動起來。
鬲剴閉上研究享受這絕妙又無法言喻的快感。
“好痛!”頤泙皺緊眉頭感受著鬲剴的律動,但身後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他痛得全身戰栗,扭動著身軀想逃避加在他身上的痛楚,無奈鬲剴抓緊他的腰部,讓他根本沒有逃的機會。
“忍耐一下。”鬲剴禁錮住頤泙的腰身不讓他亂動,自己正處於高亢中怎麼可以讓他破壞。
怎麼忍? “啊……好難受。”頤泙痛苦的哀叫,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因為劇痛難當,他的淚水已奪眶而出,只好抓緊被單強忍著,但最後還是無法忍受的哀號起來。
不過鬲剴似乎不憐惜他,火熱的硬挺執迷地往他的深處刺入,他耳邊清楚的聽見鬲剴如狂獅般粗獷的喘息聲,知道他正沉醉其中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嗚……”頤泙無聲的啜泣,臉頰已流滿傷心的淚水。
他忍受著鬲剴貫穿他體內的痛楚,希望鬲剴趕快結束施加在他身上的痛。
最後,他絕望似的安靜下來,因為鬲剴不停止他也沒辦法。
他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想想別的事來忘卻身體的疼痛。
嚴格說起來,他們才認識兩天就發生親密關係,好奇怪。
鬲剴高壯的身材再加上剽悍的脾氣,確實嚇壞不少人,公司就有一些膽小的人連正眼都不敢瞧他一眼。
咦? 這一招轉移注意力好像有效,比較不痛了。
但是,身體的疼痛感是減輕了,隨著鬲剴的律動,卻意外的感覺到有一種奇特​​的寬感自私密處傳來。
他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沒有第一次那麼令人討厭。
頤泙擦掉淚水,認真的感受這是什麼感覺。
原先劇烈的痛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蝕骨的酥麻感自體內湧出。
這股舒服的感覺令他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因為,他突然覺得鬲剴繼續做下去也無所謂。
而鬲剴的雙手在他身上游移並親吻他的肌膚,也令他感到舒暢,並漸漸燥熱起來;更意外的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啊……”
正當頤泙感覺不錯時,鬲剴卻驟然在他深處狂奔起來,令他又疼痛的哀叫連連。
他一定要如此壞心腸,讓他不好受嗎?
頤泙咬牙切齒的恨起自得其樂的鬲剴,要不是要“言而有信”,他早就咬死他。
頤泙瞥一眼得到滿足之後抽著煙的鬲剴,覺得自己好委屈,扁起嘴哭泣著。
感覺是比第一次好一點,但是還是很痛,尤其是鬲剴在最後的衝刺時,讓他痛不欲生。
痛死了,他一定是故意弄痛他。 頤泙在心裡恨死毫無節制的鬲剴。
“不要哭了!”鬲剴對躺在床上、背對著他的頤泙怒吼。
他真煩,哭得跟大姑娘似的。
頤泙的哭泣聲讓鬲剴感到心煩,他很想安慰他,但是他不會安慰人,他一向只會凶悍的阻止一切不順眼的事。
而且,他本來很想再來一次,就是他的哭泣聲讓他的興致全沒了;再說他也有考慮到頤泙可能會受不了,反正自己還有八次機會,可以慢慢享用。
頤泙在心裡抱怨,把人家弄得這麼痛,還對人家這麼兇,真可惡!
“好痛耶!而且,人家的第一次是要跟女朋友做,你就先給人家用去,還用了兩次。”頤泙指責起鬲剴,也為自己失去的“貞操”討公道。
“一次跟兩次有什麼差別。”真受不了他。
咦? 好像沒有差別,但是……
“可是,我還沒有交到女朋友。”頤泙一想到自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交到女朋友,又哭得死去活來的。
“要女朋友還不簡單,改天介紹一打給你,有什麼好哭的!”
碰到處男真是倒霉! 鬲剴在心底暗罵著,難道自己真要對他負責不成?
太可笑了吧! 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負責,這對他來說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所以他才不曾考慮結婚的問題。
人生只要享受玩樂,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頤泙坐起來擦乾眼淚,吶吶的說:“我不要那麼多,只要一個就可以。”
聽到鬲剴要介紹女朋友給他,他心情稍微好一點也就原諒他,但不是完全的原諒他。
鬲剴瞪頤泙一眼,他這麼幼稚,交得到女朋友才奇怪,他心情不悅的狠狠抽著煙。
頤泙看鬲剴抽著煙不理他,他便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要去哪裡?”他該不會是要去自殺吧?
“明天要上班,當然是去睡覺。”頤泙滿是委屈的說。
身體這麼痛又疲憊還能去哪裡? 自己不睡覺別人就不能睡嗎? 他只能好笑。
看著他走出房間,鬲剴狠狠的抽著煙。
嘖! 他到底有沒有神經,他這麼努力“對付”他,難道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竟然還想要交女朋友。
第六章一​​個星期後,鬲剴漸漸融入公司裡,不再排斥這份工作​​。
他開始認真的管理並重新整頓公司,讓公司有煥然一新的感覺,間接也帶動員工的士氣,在工作上振奮起來,對於他黑道的背景也沒有原先的那麼懼怕。
除了他的外型令人又愛又怕外,他在處理事務上魄力十足,讓大家對他是既敬畏又崇拜,尤其是女職員,個個以有這位勁酷的總經理為傲。
但是,在這一個星期裡,有一件事卻令大家無法理解,甚至一頭霧水摸不著頭緒。
那就是,總經理特別喜歡找頤泙的麻煩。
在多日跟總經理相處以來,大家都知道他脾氣很大;不過,只要平時有認真工作又不犯錯,他是不會胡亂凶人。
唯獨對頤泙不一樣,他既沒有做錯事又勤奮工作,可是總經理卻經常對他凶惡無比。
有人認為是頤泙太愛頂嘴惹到總經理,他才會三天兩頭找他到總經理室裡訓話。
就像今天,總經理在業務經理帶領下,去參觀工業區的製造廠,回來之後他經過頤泙的座位時,口氣有點凶悍的對頤泙說:“頤泙,等一下我跟經理開會,你先到辦公室等我。”
“不要。”頤泙偷看四周後,小聲的說。
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鬲剴總是搞不清楚的隨便召喚他。
“快去!”鬲剴怒喝一聲,這傢伙老是惹他生氣,就不能順從一點。
“啊!”好可怕喔!
看見鬲剴暴怒可怖的模樣,頤泙不敢再反抗,立刻拔腿狂奔而去。
頤泙在鬲剴還沒進辦公室前,想到自己一直被他欺負,連上班都不放過他,為自己的“歹命”坐在沙發上哀怨地哭起來。
抽抽噎噎哭了一陣,鬲剴還沒來,頤泙也認為自己哭太久,有一點沒意思,才擦乾眼淚停止哭泣。
過了一會兒,鬲剴進到辦公室,在他坐到辦公桌之前,頤泙已經從沙發椅上逃到角落去。
“總經理,有什麼事?”頤泙站在門口怯怯的問。
鬲剴會把他叫到辦公室都沒什麼好事,通常只有一件事——
最近鬲剴只要興致一來就傳喚他到辦公室,接著剝光他的衣服欺負他。
所以,他的十次“點數”在他不分晝夜、毫無節制之下,已經在昨天用完了,而且他也明確的告知他了。
他到底有什麼事?
鬲剴會不會是要告訴他,他表現良好可以加薪;因為自他進公司至盡都沒有加薪過。
思及此,頤泙在心裡先高興著。
“過來,站那麼遠做什麼?”鬲剴面無表情的說。
“你要做什麼?”頤泙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敢靠近他。
鬲剴睨一眼畏怯的頤泙,他越害怕自己就越想要欺負他;一想到欺負他,口氣也自然的霸道起來。
“把衣服脫掉。”
什麼! 頤泙失望透頂的暗叫一聲。
“現在是上班時間,而且你十次……”他嘟囔著想要提醒他,他的點數已經用完了。
“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鬲剴阻止頤泙的反駁。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點數已經用完了,不過他想繼續玩下去,才不管他什麼點數。
“為什麼?”他怎麼可以賴皮?
“快點!”鬲剴大喝一聲,“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撕爛​​,讓你沒衣服穿。”
“可……”頤泙不知如何拒絕鬲剴,因為再怎麼樣,這都不應該是工作之一。
“我是總經理,沒有什麼可是。”鬲剴把霸道不講理髮揮得淋漓盡致。
捉弄單純的頤泙,令鬲剴奸笑在心裡。
或許,他本性就喜歡欺負人,又剛好碰到好欺負的頤泙,才會樂此不疲的玩這種“欺負人”遊戲。
誣賴! 頤泙在心底咒罵著。
他猶豫是否該奪門而出,要他順從鬲剴,他寧願去做別的工作。
“趕快過來。”鬲剴如霸王似的坐在辦公桌前催促著。
好吧! 就如他之前說的,一次跟兩次沒什麼差別,況且鬲剴這樣大聲嚷嚷,難保不被外面的同事聽到,到時候鑽進地洞都難以遮羞。
最主要的是,在這麼多次之後,自己已經了解鬲剴的霸道,只要他想要,他是不管時間、地點或是約定的。
他在鬲剴兇惡的逼視,迅速把衣服脫得只剩一條小褲褲,保留一點自尊。
但是面對霸氣不講理的鬲剴,頤泙心裡還是有一點不甘心,只能用怒視來表示自己的不滿,慢慢的走過去。
他害怕如果不順從鬲剴,鬲剴發狠起來會對他施暴,甚至真的會把他的衣服撕爛​​也說不定。
“這樣才乖。”
鬲剴迫不及待地把頤泙抓進懷裡,像只猛獸般嗅聞著自己的獵物。
頤泙戰戰兢兢的坐到鬲剴懷裡,最近鬲剴很喜歡親吻他的身體,讓他不得不忍受他的鬍子在他肌膚上搔癢。
既不能反抗又無法拒絕,他閉上眼睛像垂死的天鵝失去抵抗能力,等待著鬲剴粗暴的侵犯。
鬲剴一雙粗糙的大手開始在他的肌膚上搓揉,濕熱的舌也飢渴的在他的胸口啃咬……
他靜候風雨趕快過去。
鬲剴抱住頤泙溫暖美麗的胴體,他在心裡吶喊著:好愛、好想……
他無法解釋為什麼頤泙比他以往抱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讓他有感覺。
他最喜歡舔吮頤泙白皙細緻的身軀,他沒想到男人的肌膚摸起來也挺不錯,讓他每每一接觸到他的身子,情慾就不受控制的高張起來。
最近頻繁的找他做愛,就是要做到頤泙習慣為止,因為現在除了他,其他人都進不了他腦海裡。
他只能說,對頤泙真的玩上癮,說不定已經……愛上他。
一想到有可能愛上他,就讓他痛苦不已,愛過無數個女人的他,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愛上這個傻小子。
所以他感到痛苦,因為他說不出“我愛你”。 在過去他不曾跟任何人說我愛你,因為他認為只要跟對方說了我愛你,就等於判自己死刑一樣,所以這種傻事他是不會做。
就因為他對頤泙說不出我愛你,無法跟他分享他的情愫,只能籍由霸道的擁抱一解他的愛臉之愁。
他抱住頤泙,一面親吻他的胸膛,一面將手游移至他的下腹,握住他的慾望中心。
一旦愛上一個人,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可愛,現在鬲剴就覺得頤泙的敏感處跟他的人一樣可愛。
“啊!”頤泙驚愕的抓住鬲剴騷擾他羞恥處的手。
“舒服嗎?”鬲剴難得溫柔的問他。
之前,他只顧慮到自己舒服,都沒有考慮到頤泙,他要讓他放鬆緊繃的神經之後,感受一下甜蜜的感覺。
是很舒服! 只要是男人被如此撫弄都會感到舒服。
不過,頤泙口是心非的痛斥他:“哪裡會舒服,誰像你,你根本就是一隻淫蟲。”
他痛恨鬲剴讓青魚激昂的他出糗,折磨他也就算了,竟然玩弄他,因此忿忿的瞪著他。
“你敢說我是淫蟲!”鬲剴生氣起來。
“本來就是,哪有人做愛照三餐在做,不是淫蟲是什麼?”頤泙不客氣的批評。
“是,我是淫蟲,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淫蟲。”鬲剴怒不可遏,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他。
別人說他是野獸他就已經受不了了,他竟然說他是淫蟲,這種攸關面子問題豈能善罷甘休? 他倒是要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淫蟲。
鬲剴把頤泙壓制在辦公桌上,粗魯的抬高他的雙腿,從抽屜裡拿出藥膏擠一些在手指上,再抹在頤泙的私密處。
“啊!”頤泙瞠著驚恐的雙眸,痛苦的扭曲著臉掙扎,他不知道鬲剴在搞什麼花樣,心裡害怕起來。
“叫什麼叫,我只是在試試看,我買的超強潤滑軟膏是不是真的有效。”他確實是想試軟膏的功效,才會把頤泙叫到辦公室,但是現在躍躍欲試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壞了。
難怪涼涼的很舒服,頤泙抖顫著身體感受剛才鬲剴抹在他私密處的東西。
不對! 要試為什麼找他試?
他瞬間恢復理智,難過得欲哭無淚。
鬲剴一把扯開自己的皮帶與下半身衣物,粗野地將慾望強行送入頤泙的身體裡,悍然的律動起來。
被侵襲之後,頤泙驚嚇的抓住鬲剴的肩頭。
“為什麼一直欺負我?”頤泙哭喪著臉控訴。
“我就是喜歡欺負你,你有什麼意見?”鬲剴蠻橫的貫穿頤泙的深處。
總是喜歡惹我生氣、總是喜歡惹我生氣……鬲剴咬牙切齒的忿忿不平想著。
頤泙咬住下唇扭動身軀忍受著,但是說也奇怪,在鬲剴激烈的衝擊之下沒有預期的疼痛感,反而有一種不知名的快感在身體裡徘徊。
雖然最近已經適應了鬲剴的慾望在他體內發洩,但在鬲剴挺進他的體內時,還是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可能是跟他做了這麼多次,神經已經麻痺到沒有痛覺了;還是他用潤滑劑的關係?
一定是這樣,自己才會感覺不到疼痛。
但是這種情況讓他頗為尷尬,因為感覺不到疼痛,他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伴隨而來的是一種絕妙的感覺。
全身酥麻不說,身體更像著火一般的燃燒,肌膚像被火烤過般的炙熱。
原本抓緊鬲剴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撫摸起他精壯的胸肌,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舒服到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晤……”頤泙不經意的發出嬌喘聲。
最羞人的還在後頭,在他還沒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發出呻吟聲時,身子竟然莫名其妙的跟著鬲剴的律動而擺動起來。
“你最近好像很習慣我的存在?”鬲剴扶住頤泙迷惑的臉頰問。
頤泙因為愛欲,臉頰透著絕麗動人的蜜紅色,沉浸在愛潮裡的他難得出現了嬌媚的神態。
鬲剴欣喜的再問一次:“你是不是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
習慣他的存在?
除了鬲剴的鬍子另他不舒服外,他的吻確實能讓他舒服得渾然忘我。
不對!
頤泙驟然驚醒,他被鬲剴的話嚇倒,放在他偉岸胸膛的雙手也隨之放下。
他瞠大眼眸思索,自己習慣他的存在了嗎?
最近他溫柔的愛撫,的確讓他的身體或是心理都不像之前那麼厭惡他,但應該不至於習慣他的存在吧!
不可能! 頤泙差一點驚叫出聲,自己怎麼會習慣他的存在?
打死他,他都不會承認。
“誰習慣,你讓我噁心死了,我只是勉強配合你,不要以為我喜歡,那是你用了膏藥的關係。”見鬲剴不語不怒,頤泙放膽的抱怨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鬲剴對頤泙沒轍的咆哮,他這麼努力討好他卻​​得不到他的認同,讓他懊惱不已。
“不想怎麼樣,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會很感激你。”頤泙露出苦苦哀求的樣子。
“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鬲剴有一點心灰意冷。
“我討厭死了,這根本不自然……啊!”
鬲剴在頤泙話未說完前,粗野的把他狂熱地慾望挺進頤泙體內最深處。
在急促的喘息和狂怒的吼叫下深深刺入他的體內,迅速地解放自己體內熾熱慾望。
啊! 好痛! 頤泙咬牙切齒的收緊身體,全身戰栗的迎接鬲剴激狂的愛。
慾望釋放之後,鬲剴放開頤泙。 “你可以走了。”
自己不應該強迫他,即使是女人他也不曾用脅迫的手段,既然他這麼不喜歡,就放他走。
“啊?”鬲剴這麼乾脆,反而讓頤泙瞠目結舌。
他懷疑鬲剴的真心,怕到時候還沒走到門口,他又反悔的把他抓回來,所以睜著疑惑的眼眸看著背對自己的鬲剴。
“快走,免得我後悔。”鬲剴背對著他穿上褲子。
好像是真的,鬲剴說話的語氣跟平時不同,頤泙驚駭的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免得他真的後悔。
“你不是說要介紹女朋友給我?”頤泙邊穿衣服邊憨直的問。
鬲剴確實說過要介紹女朋友給他,但是,過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動靜,他只是想確定鬲剴是不是說著玩。
鬲剴眼睛冒著火的回頭怒視他。
他正在為自己為什麼對他著迷而苦惱,他竟然對他說這種話,存心想氣死他,也好,介紹一個女朋友給他,自己也可以對他死心。
“今天下班帶你去。”
“好。”頤泙開心的點頭。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獨留生悶氣的鬲剴在辦公室,他當然不知道鬲剴在生什麼氣,一心高興著鬲剴要介紹女朋友給他。
他現在心中充滿著期待。
看著頤泙一臉愉悅的走出去,鬲剴真想把他抓回來掐死他,他從來沒有這麼氣過他。
氣死我了,真是個大豬頭!
頤泙第一次沒有紅著眼眶從總經理室走出來,反而心情很好的坐回位子。
“好可憐!你又被總經理罵。”小雅很同情他,但是愛莫能助,只能在言語上安慰他。
“你怎麼知道?”頤泙驚訝的看小雅。
“總經理的大嗓門在外面都聽到了。”
“你們還聽到什麼?”頤泙緊張的問。
“聽不清楚,可是聽得出來總經理好像很生氣。”小雅替頤泙感到憂心。
聽小雅如此說,頤泙稍微籲了一口氣,如果是自己做錯事被鬲剴罵,自己還甘願的接受,但是……
唉!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苦衷”,不過沒關係,他終於解脫了。
“總經理真壞,總是找你麻煩。”小雅氣憤的打抱不平。
這教頤泙如何說,不過想到今晚鬲剴要介紹一個女朋友給他,他高興的說:“其實總經理不是很壞,今天晚上他要介紹女朋友給我。”
“真的假的?”如果是別人說的,小雅一定認為是假的,但是出自頤泙的口,有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頤泙開始幻想鬲剴會介紹什麼樣的女孩子給他。
小雅滿臉困惑,她搞不懂頤泙和鬲剴之間是怎麼了,平時老是罵頤泙的總經理為什麼會介紹女朋友給他。
真奇怪! 他們到底是……真是令人一頭霧水。
第七章鬲剴帶頤泙到一家PUB,坐下來之後,頤泙被PUB熱鬧的氣氛感染,興奮的東張西望。
他們坐上吧台邊的高腳椅,鬲剴為自己點了酒,為頤泙點了一杯橙汁;過沒多久,兩個漂亮的美眉迎向他們。
“嗨!鬲魔。”兩個漂亮的美眉分別跟鬲剴打招呼。
“她叫珊珊,她叫妮妮,喜歡哪一個自己挑。”鬲剴了無生氣的為頤泙介紹,並讓他自行選擇。
頤泙仔細把兩個女人看一遍,兩個都長得很漂亮,可惜穿著打扮太火辣,跟自己的理想差距很遠。
好吧! 既然是鬲剴介紹的,先交往看看再說,況且現在的女孩子穿著都很大膽,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珊珊好了。”
頤泙選擇長頭髮的珊珊,因為她看起來比較溫柔,其實妮妮也長得不錯,但是她的短髮染成金色,看起來很外向又感覺有一點兇。
現在他對看起來凶悍的人沒有好感。
選定之後,鬲剴對頤泙說:“你們在這邊聊聊,我們到那邊去。”說完,他急匆匆的拉著妮妮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珊珊笑問目送鬲剴走掉的頤泙。
“頤泙。”頤泙喝一口果汁之後回答,他有一點緊張,因為珊珊看起來有點像大姐姐。
“你跟鬲魔是朋友嗎?”珊珊好奇的問。
“不是,他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
“總經理!”珊珊驚奇的嗤笑,“我就說嘛!鬲魔怎麼會有這麼清純的朋友。”
頤泙一眼就被人看出是跟鬲剴不同掛的人。
“你喝果汁呀!”珊珊拿起自己的酒喝一口。
“酒很苦又噁心,我不喜歡。”頤泙看看自己的飲料,可能鬲剴知道他不喝酒,就直接為他點的。
珊珊微笑的甩甩長發,“你長得很漂亮。”
“很多人都這麼說。”頤泙開心地笑。
是有很多人當面如此說他,所以他不覺得奇怪,聽見珊珊讚美他漂亮,不禁覺得自己一定有希望。
“你真坦白又可愛,我們可以做朋友,”難得遇到如此純真不造作的人,珊珊吃吃的笑著說:“找個時間我們去吃飯吧。”
“好呀。”這算是約會吧! 所以頤泙高興得答應。
“鬲魔,你在擔心你帶來的人。”妮妮嫵媚的趴在鬲剴的肩上。
“我才不會擔心他。”鬲剴白一眼妮妮,“我是怕他傻呼呼的被吃了。”
“哈!這樣還不叫擔心嗎?看他們談得滿愉快的。”妮妮故意煽風點火。
“哼!”鬲剴不以為然地喝著索然無味的酒,頻頻用眼角偷覷頤泙。
“你放心,珊珊對小男人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會談得這麼愉快! 鬲剴心理悶悶的。
“鬲魔,等一下到我那裡去。”妮妮用手指畫著鬲剴的鬍子,她知道鬲剴最受不了女人的撒嬌。
鬲剴看了一下妮妮,他是有點想去,但是他覺得在場的男女都用“有色”的眼光再看頤泙,他要趕快把他帶回去。
“我等一下要帶那個愣小子回去。”
“他有不是三歲小孩,自己會回去。”
“我也要早點回去。”
“什麼!”妮妮驚叫一聲,“有沒有搞錯,這麼早回去做什麼?”
鬲剴瞪了她一眼,“我目前住在他那裡,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哼!”妮妮輕哼一聲,“想拒絕我也不必用這種爛理由,誰不知道你最近喜歡泡洋妞。”
鬲剴不想辯解的白她一眼。
他突然感覺沒什麼樂趣,於是草草結束這場聚會,帶著頤泙離去。
“珊珊,你覺不覺得鬲魔變了?”妮妮依在珊珊的身上看著離去的鬲剴。
“有一點。”珊珊也有同感,“一向討厭男人的他,怎麼會跟頤泙走在一起?”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就這樣撇下我們走了,還說要早點回去睡覺,明天要上班。”
“風雲變色了?”
她們完全理不出頭緒,鬲魔到底發生什麼事,讓他整個人改頭換面?
“鬲魔,一個人呀?”曼娜對鬲剴遞上酒。
“嗯。”鬲剴煩悶的一口飲盡。
“聽說你回來好幾天了,為什麼到現在才來我這裡?”
曼娜是“風華酒店”的老闆娘,也是鬲剴的第一個女人。
曼娜很懂得保養,四十五歲的她風韻猶存,一身低胸黑色亮片的貼身晚禮服,把她豐腴的身材展露得嫵媚動人。
說起他​​們的關係很複雜,他們曾經相愛過,現在卻像情人又像姐弟。
曼娜知道他們不只是年齡上的差距,而是她根本綁不住鬲剴的心;他是浪子,喜歡四處漂泊,所以她選擇當他的情人。
在他想到她的時候,就來看看她,彼此都保有自由不是很好。
“回來有工作,沒有空。”鬲剴口氣不悅,但不是針對曼娜。
“怎麼了,心情不好?”曼娜很清楚他的脾氣,依在他身上淡淡的問。
自從帶頤泙到PUB回來後,鬲剴開始悶悶不樂,因為他總是在他面前很刺眼的眉開眼笑,做著春秋大夢。
他沒有想到,頤泙竟然幼稚的幻想起他跟珊珊的未來。
他沒有把妮妮所說的話告訴他,就是怕傷了他的心,但是卻得忍受他每天做白日夢。
他就是受不了才出來喝悶酒。
曼娜臉上脂粉的香味撲鼻而來,鬲剴竟皺起眉頭,突然感覺很嗆鼻。
為什麼以前沒有發覺這一點?
一定是太久沒有接觸女人的關係,他把曼娜攬進懷裡嗅聞著,想要再習慣這股女人的味道。
曼娜也回抱他,獲取一絲的柔情,因為她很清楚鬲剴是不會輕易給任何​​人溫暖。
“到房間去。”曼娜在他耳邊輕聲的提議著。
“不了……”鬲剴有所顧慮的拒絕。
曼娜不顧鬲剴的推辭硬拉著他離開。
鬲剴半推半就的被曼娜帶至後面的小房間,這里以前他經常來,所以並不陌生。
一進房間,曼娜先拉下晚禮服的細肩帶,露出豐滿的雙峰,接著伸手脫掉鬲剴的圓領衫。
幫鬲剴脫掉衣服之後,她嫵媚萬千的抱住他,並順勢倒在床上。
曼娜在鬲剴的身上施展女人的溫柔,用她傲人的胸圍和修長的大腿磨蹭挑逗著他,她自己也興奮的嬌喘起來。
鬲剴翻身壓倒曼娜,雙手握住她豐滿的胸部揉拂著,曼娜發出誘人的呻吟,他把頭埋進她的丰乳,輾轉吸吮著。
他像是催眠似的,在腦海裡一直告訴自己這才是他的最愛。
但是……
嘆口氣,他放開曼娜攤平在床上。
沒有滿足感和充實感,好像欠缺了什麼元素,讓他提不起勁。
他驟然從床上躍起,跳下床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鬲魔,怎麼了?”曼娜抓住鬲剴急忙地問,她擔心自己是不是失去魅力,引不起鬲剴的興趣。
“我突然想起來,老大要我一年不能……碰女人。”用這個理由搪塞該是最適合不過了。
“哈!你老大又看不到,你何必在意!”曼娜知道鬲剴很尊敬他的老大。
“不……行。”鬲剴說得心虛。
“鬲魔,明天再回去嘛!”曼娜央求著。
“很抱歉,我必須走了。”鬲剴不顧多留,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心裡掛念著​​頤泙一個人在家,他要回去瞧瞧。
鬲剴一進門​​就見到頤泙躺在沙發上看他喜歡的“幼幼頻道”,看到有趣的地方還高興的呵呵笑著。
頤泙笑得很天真,他真是個大爛人,竟然為了自己的私慾,污穢瞭如此單純的他。
“你去哪裡?”頤泙看見鬲剴進門,關心的問。
“你管我。”鬲剴用憤怒的口氣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哼!誰愛管你。”好心沒好報。 頤泙心裡嘀咕著,繼續看他的電視。
鬲剴一臉臭臭的進入浴室衝冷水,好冷靜地想一想自己對頤泙到底抱持著什麼心態,為什麼一想到他,他就開始心神不寧?
跟他做了親密的事之後,突然對他在意起來,難道這就是對人負責的心態嗎?
不可能。
他只不過是個愣小子,根本不足以令他掛意,他可以像玩過的女人一樣馬上將他忘記。
啊! 不行,還是忘不了。
鬲剴痛苦的用冷水猛沖自己的身軀,因為一想到那個愣小子,他的理智都失去控制,身體也自然而然的燥熱起來。
他內心深處對頤泙有一股莫名的渴望,是不同於他愛女人那般,那種感覺會在內心激盪,繼而引發出愛。
慘了! 該怎麼辦?
這就使他最怕的愛的元素。
任何東西只要有“愛”摻雜在裡面,就完蛋了,一切的思緒、理智都會跟著毀於一旦。
鬲剴臉色凝重,全身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腰上只圍了一條大浴巾,他走到小廚房打開冰箱,拿起啤酒猛灌起來。
因為走到廚房一定要經過​​客廳,而且所謂的廚房根本只是在客廳旁邊加裝一組流理台,所以頤泙把鬲剴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
鬲剴是不是在生氣? 一回來就兇巴巴的。
不過,看他好像忍得很難過。
頤泙小心的覷著鬲剴,怯怯的說:“如果,你那麼想……”
“我需要求你嘛!”鬲剴氣憤的大聲咆哮,心情從來沒有這麼糟糕,因為他確實很想。
“那就算了。”頤泙嘟嘴,幹嘛要自討苦吃,況且瞧他一副橫行霸道的樣子,真是自討沒趣。
“這麼晚為什麼還不睡覺?”鬲剴忍著怒氣,悶悶的問。
“明天晚上我要跟珊珊去吃飯,所以興奮得睡不著。”頤泙感覺不出鬲剴的憤怒,笑嘻嘻的說。
就是因為明天要去約會,頤泙心情很好,所以可以忍受一下鬲剴,就算鬲剴不屑也好,自己即將要交女朋友,不能再讓他搞那種事。
聞言,鬲剴氣憤的握扁啤酒罐。
頤泙跟珊珊去約會,都十二點還不回來。
鬲剴在套房內坐立難安的喝著一瓶又一瓶的啤酒。
第一次感覺喝酒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一個人喝,不! 是想著另一個人喝酒,感覺特別苦悶。
終於,他聽到開門的聲音。 頤泙回來了!
“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鬲剴像是等門的老公,坐在沙發上趾高氣揚的質問。
“我們吃完晚餐就接著去看電影,所以才會這麼晚。”頤泙輕笑的解釋。
這珊珊在搞什麼鬼,她不是不喜歡小男人嗎? 說不定珊珊是在戲弄頤泙。
“你……感覺怎麼樣?”鬲剴要搞清楚狀況。
“電影很好看呀。”頤泙依舊面帶笑容。
“我不是指這個。”鬲剴憤怒地問:“我是說,你對珊珊的感覺怎麼樣?”
“還好啦!她說我好像她弟弟,很有親切感。”
什麼嘛! 鬲剴心情複雜起來。
自己會為頤泙改變喜歡的口味,別人也會呀! 他怎麼這麼笨!
鬲剴開始怨恨自己為什麼要介紹女人給頤泙。
頤泙不再多說,默默地去洗澡,出來後看一下電視,接著安靜的躺在沙發睡著了,鬲剴也懷著無限的悔意去睡。
但是,他失眠了,想到頤泙即將成為別人的男朋友、老公、爸爸……他完全睡不著。
就在他輾轉難眠時,聽到從客廳傳來抽抽噎噎的聲音,吵得他更難入睡。
他生氣的走出房間,卻發現這個聲音是頤泙發出來的。
看見頤泙坐在沙發上哭泣,他的心揪痛了一下。
“我又沒欺負你,你在哭什麼?”鬲剴粗聲粗氣的問。
沒辦法,他就是說不出好聽的話,況且,今天雖然喝滿多酒,但腦袋瓜清楚地很,因此才沒有失控的侵犯他。
頤泙抬頭看向鬲剴,淚流滿面、語帶哽咽的說:“珊珊說我們只適合當好朋友,我越想越傷心……”
就說嘛! 像他這樣怎麼交得到女朋友,不過珊珊也真是的,幹嘛如此傷他的心。
鬲剴的心情又復雜起來。
“只不過是這樣,有什麼好哭的。”鬲剴口氣不悅,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啤酒,打開來喝一口。
“她是我約會的第二十個對象,每個約會過的女孩子都如此說,我才傷心的。”
“你幹嘛到處跟人約會?”鬲剴突然暴躁起來。
“交女朋友不是從約會開始嗎?”難道鬲剴有更好的方法? 頤泙拿面紙擦擦眼淚,順便擤鼻涕。
鬲剴驚訝的看著頤泙哭喪的臉,他無法理解交女朋友為什麼要從約會開始,通常他是從床上開始。
頤泙哭泣的臉讓他心疼,他喝掉整瓶的啤酒,把空罐扔進垃圾桶,走到頤泙前面,彎下身去把他抱起。
頤泙嚇一跳,“你要做什麼?”
“不要哭了,到床上睡。”
“不要。”今天沒有心情。 頤泙掙脫著。
鬲剴不理會頤泙的抗拒,直接把他放到床上去,自己則在他身邊躺下,並溫柔的把他攬進懷裡。
躺了一會兒,頤泙不習慣被人抱著睡,動一下身體說:“這樣好奇怪,我還是去睡沙發好了。”
“你給我乖乖躺好。”
“這樣真的很奇怪。”
“安靜!睡覺!”鬲剴閉上雙眼緊緊的抱住他,極力的壓抑住自己想要他的慾望。
既然鬲剴堅持,頤泙也沒辦法。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不過仍是睡不著。
“你要做就做,我已經不在意了。”頤泙突然望著抱緊他的鬲剴。
“你說這是什麼話,我是這種人嗎?”鬲剴微怒。
“難道不是嗎?”頤泙反問。
今天鬲剴客氣起來,讓他覺得很好笑,只不過慾望是騙不了人,他的硬挺一直頂著他,讓他有種隨時會被侵犯的感覺,這樣怎麼睡得著。
鬲剴被頤泙一問,他也啞口無言無法說什麼,但是面子總該保住。
“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哇哇叫。”
“你把我弄痛我當然會叫呀!”頤泙呵呵笑,“假仙”的鬲剴令他心情好多了。
頤泙話才剛說完,鬲剴深邃俊逸的臉突然移到他的眼前,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鬲剴的雙唇已經壓上他的唇。
晤……頤泙呆愣住,下意識的閉緊雙唇,不知如何是好。
鬲剴以為他是在抗拒,他哪容許被人拒絕,雙唇更霸道的緊貼上頤泙的唇瓣,並強硬的用舌尖撬開他的唇齒。
頤泙最後還是讓鬲剴的舌頭進入他口中。
第八章頤泙瞪大眼睛感受到鬲剴的軟舌在他口腔內翻攪,他覺得自己被吻得腦部缺氧快要窒息,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
不知過了多少,鬲剴才滿足地離開他的唇瓣,讓他有喘口氣的機會。
頤泙感到頭暈目眩,眨眨驚疑的眼睛說:“這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嘴耶!”
什麼? 這下換鬲剴嚇呆了。
他可以吻別人身體任何部位,就是不吻嘴,這也算是他的弱點,剛才他卻親吻頤泙的嘴……
呃! 鬲剴突然覺得好噁心,他皺起眉頭偷偷的擦著嘴巴。
自己怎麼會失去理智的吻他的嘴?
“再來一次。”頤泙抱住鬲剴的脖子甜甜的笑著要求,雖然他的鬍子搔得他很癢,但是他感覺好像飛上天堂一般的美妙。
原來這個小傢伙喜歡玩親親,可是自己最討厭跟人親嘴,剛才是純屬意外才會吻他。
好吧! 吻就吻,僅此一次,下次打死他,他都不吻。
鬲剴望著頤泙已經準備好的紅唇,慢慢的貼近,碰到唇瓣時稍稍的退縮一下,最後才猛力的吻上頤泙的唇。
他的靈舌輕易的滑入頤泙的嘴裡,他們纏綿悱惻的交纏彼此的唇舌,濃情蜜意的深吻起來。
咦? 沒有想像中的噁心,而且這個小傢伙竟然還出現迷醉的表情。
鬲剴愉悅地露出邪惡的笑,他沒有想到接吻會讓頤泙沉迷的投入,而且還開啟雙唇迎合他,並發出誘惑人的呻吟聲。
親吻一陣之後,鬲剴因為吻得太投入,雙手自然的撫摸起頤泙的身軀,他覺得自己也愛上了親吻。
他稍微離開頤泙的唇,捧住他目光迷離的臉龐,他要看清楚自己愛上的迷人容貌。
他像打開禮物般小心翼翼的解開頤泙的睡衣,雙手迷戀地愛撫他光滑細緻的肌膚。
他從頤泙的臉頰開始,一路往下細細愛撫,唇舌也貪婪的吻吮他,最後停在頤泙挺立的慾望上,竭盡所能的取悅它。
“嗯……”頤泙微顫的身軀情不自禁地釋放滿足的情慾。
頤泙瞇著微醉的雙眸,又覺得渾身酥麻不知身在何處,臉龐也因為熱吻而漸漸泛紅。
鬲剴溫柔的把頤泙翻轉過來;頤泙羞怯的翹起臀部。
他輕輕地扶住頤泙的細腰,吻添他光滑的肌膚,然後緩緩的將熱情如火的慾望挺進他的體內,紓解高漲的情慾。
“啊!”儘管被鬲剴多次的侵入已然習慣,但頤泙還是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沒有痛楚只有快感的電流從身後蔓延開來,他情不自禁的輕聲呻吟。
鬲剴利用健壯的胸膛在頤泙身上磨蹭著,他想要讓頤泙感受一下他痴迷的愛戀。
“啊……嗯……”頤泙難敵情慾的熱潮,難以自製的悸動起來。
盈滿待發的慾望並沒有使鬲剴的動作變粗魯,反而異常的溫柔。
原本感到有一點噁心的性愛,現在卻變成一種安慰。 頤泙很感謝鬲剴在他傷心難過時,待他如此溫柔。
可能是自己失戀吧,所以鬲剴對他特別溫柔。
但是他也有一點飢渴的無法自拔,他希望鬲剴給他滿滿的愛來填補他傷透的心。
得到心靈和肉體上的安慰,頤泙發出滿足的呻吟,也讓鬲剴真正感受到成就感。
頤泙沉溺在愛欲裡的誘人神情,意外的激起鬲剴更強烈的慾望,飢渴的想要在他的深處解放。
“嗯……”鬲剴心蕩神馳的發出呻吟聲,伴隨著濃厚的呼吸聲,激昂的灼熱在頤泙的身子裡深入淺出的律動起來,雙手不停的愛撫他。
勃發的慾望到達巔峰,鬲剴悶哼一聲,將灼熱的慾望滿足地在頤泙的最深處釋放。
他趴在頤泙的背上急促的喘息,頤泙轉過身來攀附上他的肩膀,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項,主動的親吻他。
鬲剴也意猶未盡地緊擁住他,熱情的回吻他。
隔日,兩個赤裸的人看到彼此擁抱在一起,尷尬的臉紅,但是又捨不得放開手。
鬲剴不肯放手,他用臉頰磨蹭頤泙。
頤泙感到很癢的縮著脖子。 “鬲剴,今天放假,我要回家。”
聽到此話,鬲剴驚醒的抬頭看頤泙。
“我兩個星期會回家一次。”其實要回家並沒有必要跟鬲剴抱備,但是頤泙覺得跟他講一下比較好。
“真的,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從小無父無母的鬲剴心理某個角落還是渴望家庭,也正好去認識一下頤泙的父母。
“不要啦,你的樣子會下到他們。”頤泙不想讓兇惡的鬲剴去嚇死善良的家人。
“我哪裡嚇人?”鬲剴怒聲抗議。
“留著鬍鬚,看起來這麼可怕,而且每次都扎得我好痛。”頤泙嘟嚷著,很早就想告訴他鬍子要剃掉,一直都不敢說。
“真的嗎?”鬲剴摸摸自己感到自豪的鬍子,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鬍子會帶給人煩惱。
老大說他的臉容易引人犯罪,他才留起鬍子,讓自己致命的魅力減少一點,後來漸漸愛上鬍子便捨不得剃掉。
“當然是真的。”頤泙故意拉扯他的鬍子。
“你家裡有什麼人?”鬲剴拉下他的手,要去人家家里至少先了解一下。
“我的家庭很普通,爸爸是小學老師,媽媽是愛管閒事的里長,哥哥是小兒科醫生,姐姐是警察。”
“警察!”鬲剴驚叫,他對警察異常敏感,不過頤泙的家庭聽起來確實很普通。
“對呀!姐姐是女警,她很厲害,從小就喜歡打抱不平,因為姐姐的關係,小時候都沒有人敢欺負我。”
他姐姐該不會是死對頭——頤渲?
鬲剴懷疑的問:“你姐姐是不是叫頤渲?”
“你認識我姐姐?”
頤泙感到驚訝。
何止認識,他們還曾經打過一架。
沒想到那個兇婆娘果然是她姐姐。 鬲剴很不是滋味的咬咬唇,不過無所謂,他心裡暗暗打算著。
“你呢?”頤泙抱住鬲剴健壯的腰身問。
“我從小沒有父母,十歲的時候就在街頭流浪,晚上睡公園或是火車站,後來加入小幫派偷東西混日子,還好我十四歲的時候被老大收留,跟著老大十四年,老大宛如我的父親一般。”
“鬲剴好可憐!”頤泙好想知道沒有父母的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可憐什麼!”鬲剴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可憐。
“難怪你會怕你們老大。”
“不是怕而是尊敬,他就像我老爸一樣。”說道狄武山,鬲剴就囂張不起來了。
頤泙看著原本氣沖衝的鬲剴粲然一笑,終於知道鬲剴的剋星是誰。
好緊張! 鬲剴怎麼到現在還沒到?
頤泙已經跑到家門口看了好幾回。
鬲剴說他要去辦一點事叫他先回來,他隨後就到,都傍晚了還不出來,真是急死人了。
“媽,我們家的門鈴有沒有壞掉?”頤泙走到廚房問正在忙著晚餐的媽媽。
“你這孩子真奇怪,到底要問幾次!”頤母頭都懶得抬起來看。
“媽。”頤泙幫忙洗菜,“等一下你不要被我們總經理嚇到喔。”
“你已經說了八百遍,難道他是怪物不成!”頤母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一回來小兒子就緊張兮兮的說他總經理要來吃飯,還特地硬拉她去超市買了一大堆菜,說要煮豐盛一點請總經理吃,只因為總經理很可憐,從小沒有沒有父母,他一定很希望吃“媽媽”煮的菜。
這個孩子就是太善良。
“差不多,他滿臉鬍渣又帶著黑墨鏡,凶悍的模樣好像隨時要殺人……”
啾啾……這是門鈴的鳥叫聲響起。
“我去開門。”
頤泙一聽到門鈴聲,不顧一切的衝出去開門。
“你是誰?”頤泙打開門看見一個奇怪的陌生人。
“我是鬲剴。”
“你為什麼要冒充鬲剴?”頤泙驚叫。
“你少發神經了。”鬲剴皺起眉頭。
“你真的是鬲剴?”頤泙在他身上聞一聞,“好像是真的。”聞到熟悉的味道才放過他。
“對不起,因為找不到路,所以來遲了。”鬲剴解釋著自己為什麼遲到。
但是頤泙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不停上下打量他。
“你沒有鬍子的樣子好好笑,哈……”鬲剴臉上的鬍渣理得乾乾淨淨,身上還穿一套筆挺的西裝,頤泙忍不住笑出來。
“怎麼樣?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會嚇人吧?”鬲剴拉了拉西裝。
“是不會嚇人,只不過……很滑稽。”
“滑稽?”
“超級滑稽,哈……”頤泙再也受不了的哈哈大笑。
“不准笑,帶我去見你家人。”鬲剴輕敲頤泙的​​腦袋瓜,自己長這麼帥他居然笑他滑稽,自己怎麼會愛上這個傻瓜。
“好啦!”頤泙摀住嘴偷偷的笑。
頤泙帶領鬲剴進入屋內,為他介紹在客廳的爸爸和哥哥,鬲剴很禮貌的分別跟他們問好,如此客氣地鬲剴又引起頤泙哈哈大笑。
接著頤泙又帶鬲剴到廚房跟媽媽打招呼。
頤母很仔細地把鬲剴看了一遍。
“頤泙把你說得像外星來的怪物,現在看來不會呀!比頤泙長得帥多了,頤泙一定是嫉妒你太帥了。”
“有可能。”鬲剴笑一笑。
“我哪有,他留鬍子的樣子,本來就是像魔鬼一樣。”頤泙不服氣的辯解。
鬲剴輕輕捏一下他的臉頰,要他住嘴,怎麼可以在伯母面前破壞他的形象。
“怎麼沒有看到你姐姐?”鬲剴四處張望找尋頤渲這個恰北北的女人。
“頤渲等一下才會回來,你們先去客廳不要妨礙我,等她回來就可以吃飯了。”頤母趕他們出去。
他們回到客廳跟頤泙的爸爸和哥哥閒聊,在交談之間,鬲剴感覺頤家是女權至上。 現在爸爸和哥哥不成問題,媽媽也搞定,只剩難纏的姐姐,要愛他似乎有必要跟姐姐拼一拼。
在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中頤渲回來了。
“姐姐!”頤泙熱情的迎接姐姐。
“頤泙!”頤渲也熱烈的跟頤泙打招呼之後,她才看到鬲剴。 “這位……”
“他叫鬲剴,是公司的總經理喔!”頤泙的語氣帶著驕傲。
頤渲瞠目不語的瞪著正挑動眉頭挑釁她的鬲剴。
頤母知道女兒回來了,趕忙叫大家進餐廳吃飯。
在大家進入餐廳時,頤渲故意擋住鬲剴,低聲的說:“你不要以為你理了鬍子我就認不出你來。”
“就是怕你認不出來,所以把鬍子理了。”鬲剴對她輕佻的笑。
“你是記恨我才找我弟弟的麻煩?”頤渲咬牙切齒的說。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鬲剴不客氣的說。 “不要忘記,你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頤渲被鬲剴氣得啞口無言。
如果真的跟他打起來,三、四個大漢是製伏不了他,他的力量之大眾所周知,除了子彈大概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治他。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我弟弟一根寒毛,我就送你幾顆子彈。”頤渲威嚇他。
“我沒有犯法,不要來妨礙我,況且你弟弟是成年人,自己會處理自己的事。既然他選擇到到外面租房子就表示他想獨立,所以應該不​​需要你這個做姐姐的操心。”鬲剴不把頤渲的威脅看在眼裡,但是他仍會尊敬她三分,畢竟她是頤泙的姐姐。
鬲剴的這番話把頤渲氣得牙癢癢,頤泙確實對她說過,他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她保護。
他們兩個結束談話,頤渲臉色難看的進入餐廳,鬲剴笑嘻嘻的跟在後面。
“怎麼這麼慢?”頤泙對鬲剴抱怨。
“沒什麼,這是你愛吃的,趕快吃。”鬲剴坐下來後,示威似的故意夾菜給頤泙。
“嗯,這個也給你,這是我特的叫媽媽煮的。”頤泙也笑嘻嘻的夾一塊雞肉給鬲剴。
鬲剴對一直怒瞪著他的頤渲露出輕蔑的笑,好像在告訴她:看到沒? 我們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
現在誰都別想來破壞或阻止他愛頤泙。
吃完晚餐之後,跟頤家的人聊得太晚,鬲剴直接在頤泙家過夜,頤母還怕他跟頤泙擠在小房間委屈他,要把主臥室讓他睡,他客氣的回絕,只是住一個晚上無所謂。
而頤渲在沒有插手的餘地之下,很無趣的提早離開。
頤泙撫摸鬲剴理得乾淨、但摸起來有點刺刺的臉頰。
其實鬲剴長得確實……不只是帥還滿性感的,深邃俊帥的臉龐和一身健壯的肌肉,除了脾氣壞了一點,他具備了男人所有優異的條件,只是沒有看過沒刮鬍子的鬲剴,現在看到他的真面目,讓他覺得有趣極了。
“你不要再亂動,否則欺負你。”鬲剴提出警告,因為他再動下去難保不會失身。
“現在我不怕你欺負。”現在的鬲剴比以前溫柔十倍,所以他不怕。
“你是在挑釁我?不要以為在你家,我就不敢欺負你。”
“你才不敢……唔!”
不待他說完,鬲剴直接用嘴巴堵住頤泙頂嘴的嘴巴,不過沒一會兒鬲剴突然停下。
“你的嘴巴為什麼有草莓的味道?”
“你好厲害,這樣也嘗得出來。”頤泙笑著說:“我剛才有吃草莓,是你自己不吃。”
鬲剴最討厭吃水果,但是間接吃到也不錯,他按奈不住激動的緊擁住可愛的頤泙,激情的撬開他的貝齒,火熱的舌頭探入他的唇齒間深情的熱吻。
|美味的頤泙激起他內心的慾火,一手撫摸著頤泙的背脊,另一手毫無預警的襲向他的臀後。
“你說你不會……”頤泙一直認定鬲剴不敢在他家對他怎樣。
“我什麼時候說話算話過。”
“惡魔。”頤泙嬌嗔的怒斥。
鬲剴亢奮的情慾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動,他緊緊抱住頤泙親吻他,唇舌活力充沛的一路在他紅豔的嘴唇、柔軟的耳垂、細緻的側頸、美妙的胴體留下激情的記號,雙手更是情難自禁滴撫摸頤泙光滑柔軟的身體。
“嗯……”鬲剴高挺的鼻子在頤泙頸項摩挲著,他被撩撥的呻吟出聲,完全迷醉在鬲剴情慾的熱潮裡……
奇怪! 鬲剴抬起頭來看突然變得安靜的頤泙。
可惡! 這小子把他搞得慾火焚身,自己卻安穩的睡著了。
好吧! 今天就饒了你,下次看我怎麼整死你!
第九章“頤泙​​,還不睡覺你在做什麼?”鬲剴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問。
“你先睡。”頤泙在客廳裡埋頭苦乾著。
“你在忙什麼?”鬲剴不耐的問。
“有一些工作還沒有做完。”頤泙忙碌得沒空抬頭。
“不要做了。”鬲剴走過來在頤泙的身邊坐下,磨蹭著他的後頸,雙手也不安分的游移起來。
“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工作還沒做完。”頤泙推開他。
真是的,乖沒兩天就現出原形。
“你說什麼?”鬲剴怒不可遏,向他求歡,他居然說浪費時間,他是在皮癢了?
發怒的鬲剴讓頤泙還是有一點怕怕的,他小心翼翼的說:“我現在沒空。”
“你敢說沒空,有什麼是比做這事還重要,你想把我氣到腦充血是不是?”每次都在他的興頭上澆冷水。
頤泙怯怯的看著氣紅臉的鬲剴,委屈的說:“那你要快一點。”
自從鬲剴沒了落腮鬍,臉上變乾淨之後,他發覺公司的女同事用更痴迷的眼光看鬲剴,讓他已經不是羨慕跟嫉妒而已,而是開始有一種獨占的慾望。
好在鬲剴好像對其他的同事沒興趣,因為截至目前為止,還沒有聽說有人被他欺負,或許也有人像他一樣不敢聲張,不過他相信鬲剴在公司只欺負他一個人。
自從鬲剴溫柔的對待他之後,他希望鬲剴不要跟任何人有親密關係,所以他又恢復被鬲剴予取予求的日子,但是他今天真的沒空。
“我是何許人,你敢對我說這種話。”頤泙隨便敷衍他,鬲剴氣炸了。
“本來就是,我工作還沒做完,你又一直妨礙我,我怎麼做得完。”頤泙不知死活的埋怨起來。
鬲剴把頤泙做的工作拿過來看,因為他敢頂嘴就表示他有正當的理由。 “這是你的工作嗎?”
“不是。”頤泙搖頭。
“不是你的工作你在做什麼?他們為什麼不自己做?”敢拿這種事惹他生氣,他不要命了。
“因為計小姐要約會沒空,採購說不會做,業務說要回家陪老婆小孩吃晚飯。”
“你真是萬能的呀!”鬲剴諷刺他。
頤泙不知道鬲剴在調侃他,憨憨的說:“也不是,因為公司人員經常變動,如果一時請不到人就要由總務頂替,所以公司每一個職務我都有做過,而且人家拜託的事不好意思拒絕。”
“你是大笨蛋呀!”鬲剴瞪他一眼,把頤泙拉起來。 “不要做了,都是你破壞我的好心情,看你怎麼賠我?”
所有的好興致都被他破壞了,全因為一些欺負爛好人的人,明天看他怎麼整治這群工作偷懶又沒責任感的人。
“不行啦!”頤泙嘟起嘴,“他們說明天你要看,今天一定要做完。”
“什麼!”他竟然敢為別人的事跟他頂嘴。
鬲剴氣死了,他抓起頤泙手中的文件,二話不說把所有的文件都撕了。
“啊——你完蛋了,你破壞公司的東西。”頤泙只想到文件被破壞了,忘記鬲剴的身份。
撕毀之後,鬲剴對他怒吼:“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什麼? 他把文件撕了,又罵他,還叫他不用去上班。
頤泙委屈的淚水爬滿整張臉。
“你們有沒有看到頤泙?”
“沒有,我也正在找他。”
“糟了,我的報表在他那裡,今天總經理要看。”
“我的也在他那裡。”
“他人死到哪裡去?”
“完蛋了!怎麼​​辦?”
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混亂當中,一小群人鬧哄哄的,像無頭蒼蠅四處在找尋自己的報表。
“你們在幹什麼?”
一群人聽見鬲剴的聲音,全部倉皇逃回自己的位子。
“限你們一分鐘之內,全部拿著你們的報表到會議室。”鬲剴怒聲地對大家宣布。
有人不敢怠慢的抓起文件直奔會議室,有人卻哀聲連連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會議室裡,鬲剴如威嚴的王者般,把交不出報表的人留下來,其他的叫他們回去工作。
“你們的報表呢?”
“有一部分還​​沒做好。”被留下的人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臉色嚴厲的鬲剴。
“這理由你們也說得出口。”鬲剴的吼聲把他們嚇得直發抖。
|鬲剴拿起一個黑色垃圾袋,從裡面倒出被撕毀的紙張,“看看這裡有沒有你們還沒做好的東西。”
“啊!我的報表……”
“我的也在這裡。”
“我們被頤泙出賣了。”
“頤泙他在搞什麼?他想陷害我們。”
大家七嘴八舌的怪罪頤泙。
“閉嘴!”鬲剴憤怒的大拍桌面,嚇壞所有的人。 “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還怪別人。”
大家被鬲剴的怒吼聲嚇得噤若寒蟬。
“頤泙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私人秘書,如果有人再敢指使他做事,就等著回家吃自己。”鬲剴嚴重的警告他們。
“可是……頤泙今天沒來。”有人告起狀來。
“是我叫他不用來。”
“可是……”
“可是什麼,趕快去做你們應該做的事,限你們在下班前統統給我做好!”鬲剴對他們咆哮起來。
“是!”大夥兒嚇驚嚇得作鳥獸散。
一群笨蛋,氣死我! 尤其是頤泙這個大笨蛋,只不過叫他不用來上班,他竟然從昨天哭到早上。
這裡解決了,現在再回家處理那個大笨蛋。
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為什麼鬲剴如此兇他,同事之間本來就是要互相幫忙。
嗚……頤泙在被窩裡痛哭失聲,因為鬲剴叫他不用去上班,他傷心地躲在棉被裡哭,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一定是自己沒有答應跟他嘿咻,他生氣了。
他又不是故意拒絕他,他為什麼這麼愛計較?
自己努力工作又沒有偷懶,他竟然為這種事叫他不用去上班。
這又不是他的錯,他那麼愛嘿咻可以去找別人,為什麼一定要找他?
最好他去找別人,以後就沒有空找他麻煩也不用被蹂躪了。
不行! 他不可以去找別人,其實偶爾讓他睡一下也是無所謂,只要他不要太粗魯都是可以忍受的。
辦公室裡那麼多俊男美女,小王長得也很帥,小雅也咪人,自己長得又不是最好看得,昨天鬲剴很生氣不理他,一早又匆匆出門,一定是去找他們了。
嗚……頤泙難看的哭了起來。
他開始幻想鬲剴跟身材曼妙的女人親熱,心裡很不是滋味,哭得更傷心。
他記得鬲剴曾經承認自己是雙性戀,說不定他跟什麼人在一起都無所謂,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
想到傷心處,頤泙開始放聲大哭。
不能哭! 他迅速從床上坐起來,用手背擦拭眼淚,應該要趕快去找工作,不然下個月就要露宿街頭。
不行! 今天太傷心了,沒心情找,明天再去找。
嗚……他又躺進棉被裡痛苦起來。
“頤泙,開門!”鬲剴在門外大叫。
頤泙把自己反鎖在房間,害怕得不敢開門,心想,不要出聲,假裝不在家,鬲剴叫累了就會走。
“頤泙,你聽到沒有?”
頤泙躲在房間裡不敢出聲,自己都聽他話沒去上班,他還想怎麼樣?
“頤泙,你要死在裡面多久,還不趕快起來,你再不開門,等一下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可怕! 怎麼辦? 他會把我殺了。
|頤泙在房間里四處亂躥,找尋躲藏得地方。
不過還沒躲好,就听到一聲很大得巨響,他忘門口看去。
啊! 門板倒下來了,而鬲剴像要殺人一般的站在門口。
好可怕! 鬲剴竟然把門——拆了。
完蛋了! 他一定是要殺我,怎麼辦?
頤泙嚇得在棉被裡直發抖。
“頤泙,你要裝死到什麼時候?”鬲剴把棉被整個掀開。
“你……你要做什麼?”頤泙畏懼的退到牆角。
“你哭夠了沒有!”鬲剴怒氣沖衝的大吼。
頤泙吸吸鼻子搖搖頭,不知怎麼回答他。
他已經哭過好幾回,哭得好累,但是想到鬲剴對他凶又叫他不用去上班,更有可能去找別人……還是很想哭。
“不要哭了。”鬲剴口氣很壞的接近頤泙。
頤泙懼怕的退到沒路可退,於是縮成一團。
鬲剴伸手把他拉過來,捧住他的臉,用指腹拭去他滿臉的淚水。
剛認識頤泙的時候,鬲剴喜歡把他弄得眼淚汪汪的,現在看他眼睛腫得像核桃一般,竟有點捨不得他哭。
鬲剴把他揉進懷裡,低下身來吮吻他的雙唇。
“啊!”頤泙驚愕的看著鬲剴。
“不要再哭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秘書。”鬲剴溫柔的說。
“秘書!”頤泙驚疑的重複。
“沒錯。”鬲剴霸氣十足的回答。
“我沒做過秘書,秘書要做什麼?”頤泙不知所措。
“什麼都不必做,坐在我的大腿上就可以。”鬲剴傲慢的說。
他在講笑話嗎? 他以為秘書都是做這種工作的嗎? 那也太好笑了。
頤泙笑到眼淚從浮腫的眼睛流出來。
“笑什麼?過來!”鬲剴恢復霸道的凶悍。
“喔。”頤泙不敢再笑,怯怯的走過去,因為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都要照他的話做。
鬲剴一把將頤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頤泙有點尷尬的坐上鬲剴的大腿,鬲剴則是用力的抱住他。
但是在鬲剴的懷裡,頤泙感覺自己好像是他的小寵物。
唉! 他嘆口氣,從認識鬲剴開始自己確實是他的寵物,三不五時就抓他來“玩一玩”,也不管他怎麼哭叫。
就像現在,也不會先安慰他一下,就直接激​​烈的親吻他,手也迫不及待的解開他衣服上的口子,猴急的把他全身衣服剝光。
鬲剴舔吮著頤泙精瘦的胸膛,手指也細柔的愛撫他的每一寸肌膚,對他愛戀的程度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直接用抱他來表達心中彭湃的愛意。
擁抱著頤泙不只感官上得到滿足感,心靈上也得到無限的慰藉。
在一陣激烈狂潮翻雲覆雨之後,鬲剴難得吞吞吐吐的開口:“頤泙,想不想到西班牙去?”
“西班牙?做什麼?”頤泙疑惑的問。
“帶你去找朋友。”其實鬲剴是想帶頤泙去西班牙,來一個第一次約會。
第一次總是要有點意義。
“真的嗎?”頤泙懷疑。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鬲剴惱怒的大叫起來,“下星期就帶你去。”
“去就去,這麼大聲做什麼?”頤泙皺起眉頭。
“誰教你每次都惹我生氣!”
“好啦,不要生氣,總經理要不要喝咖啡?”
鬲剴想也不想的回答:“好呀。”
頤泙迅速跳離他的懷裡。
“你去哪裡?”鬲剴拉住他。
“秘書要去泡咖啡給總經理喝呀!”
“喔。”鬲剴明白之後才放他走。
每次鬲剴緊緊擁著他,都捨不得放開他,讓他喘不過氣來。
藉口離去的頤泙快樂的去幫惡魔總經理泡咖啡;而鬲剴則繼續沉醉在剛剛結束的美妙情慾裡,雖然剛才是他有史以來最激情的一次,但也是他感覺最甜蜜的一次。
“原本你把啞鈴放在旅行袋離,難怪這麼重。”頤泙看見鬲剴把兩個啞鈴放在旅行袋裡,驚訝不已。
他們在住處整理行李,鬲剴要帶頤泙去西班牙玩,算是給他一場豪華的約會。
“為什麼帶這個?當武器呀。”頤泙像是好奇的小孩一直在鬲剴身邊打轉,他沒有忘記鬲剴是黑道份子,所以才如此問。
“不要胡思亂想。”鬲剴拍一下他的腦袋瓜,“這是最簡便的健身器材。”
“真的嗎?”很感興趣的拿一個起來試,“好重!”他吃力的皺起眉頭。
“我也要練壯一點。”頤泙天真的說。
“練壯一點做什麼?”
“這樣我才打得贏你。”
“你再練一百年也打不贏我。”鬲剴不客氣的取笑他。
“亂講,等我練得跟你一樣壯時,我一定打得贏你。”頤泙講得信心滿滿。
“你東西整理好了沒?”鬲剴把頤泙手中得啞鈴搶過來,他才不會讓他有機會練得跟他一樣壯。
“還沒。”頤泙搖頭。
“還不趕快去!”鬲剴對他怒吼。
“好啦。”鬲剴突然發怒,頤泙嚇得趕緊逃走。
第十章“哇!這裡好像是城堡。”
從下飛機開始,頤泙看到新奇的事物就哇哇叫個不停。
“這裡本來就是城堡,先進去。”
“城堡不是國王住的地方,怎麼可以隨便進去?”頤泙懷疑鬲剴要私闖禁地。
“這是我朋友住的地方。”鬲剴又一點受不了頤泙愣頭愣腦的。
“真的嗎?你的朋友為什麼住在城堡裡,他是國王嗎?”
“不是……”鬲剴不知怎麼跟頤泙解釋,這時正好有人叫他,及時解救了他。
“鬲魔,你是鬲魔?”寒啻驚叫。
“沒錯。”鬲剴瞪他一眼。
“你的鬍子怎麼了?”寒啻還是第一次看見沒鬍子的鬲剴。
“這是我的新造型。”鬲剴摸摸下巴得意的說。
頤泙在旁邊偷笑。
寒啻看頤泙一眼,靠近鬲剴小聲的問:“你最近是不是又惹到哪個老大的女人被追殺,所以才改變造型?”
“不要亂講,才不是。”在頤泙還沒聽清楚前,鬲剴趕緊改變話題,他從旅行袋裡拿出東西來交給寒啻。 “這些玩具給小恩玩。”
“難得,小恩一定很高興,想不到鬲魔叔叔會買玩具給他。”
“才不是買的,是公司生產的。”頤泙不留面子的吐槽。
鬲剴輕敲頤泙的​​頭阻止他說話,雖然是行使暴力,但疼愛的成人居多。
“這位是……”寒啻看著俊秀漂亮的頤泙。
“他是我的秘書。”鬲剴臉上充滿優越感。
“秘書?”寒啻不是很明了的上下打量頤泙。
“頤泙,他就是寒啻。”鬲剴為頤泙介紹。
“你好。”頤泙直盯著寒啻,心裡在研究他到底是不是國王?
“先到裡面再說。”寒啻招呼他們進入屋內。
“過來坐在我的腿上。”
他們走進華麗的大廳,剛坐上沙發椅,鬲剴就霸氣的命令頤泙。
“不要,這樣多難看。”頤泙嘟起嘴拒絕。
平時私底下被他強迫也就算了,現在別人面前他應該節制一點。
“難看什麼,叫你坐你就坐。”
寒啻掩起嘴角笑了起來。
“你看別人都在笑啦!”頤泙低聲抱怨。
“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惹寒啻笑,真是奇蹟!我認識他八百年從來沒有看他笑過,好像每個人都欠他錢一樣,老闆著一張練,真受不了他。”
“你們想要喝點什麼?”寒啻藉故離開,好讓他們私下協調好。
“隨便。”鬲剴說。
“好,你們坐一下。”寒啻起身離去。
寒啻離開之後,鬲剴跟頤泙拉拉扯扯一陣子,頤泙才彆扭的坐到​​鬲剴的大腿上。
“這樣才聽話。”鬲剴親吻頤泙的臉頰,算是給他獎賞。
頤泙拗不過鬲剴,安靜的坐在他懷裡,因為他根本鬥不過他。
“你的朋友都長得好奇怪。”頤泙抬頭問。
“奇怪什麼?”他覺得很普通,有什麼好奇怪的。
“上次那個送錢包的也是好奇怪,長得又高又壯,感覺他們好像不是人類。”
“那我呢?”既然他們不是人類,那自己算什麼?
“你呀……”頤泙煞有其事的霸鬲剴俊逸的臉看一遍,“你應該是恐龍。”
“你欠打呀!”鬲剴不客氣的敲他頭。
嘻! 終於惹鬲剴生氣地跳腳了,頤泙開心的笑著。
“這裡好大喔!”頤泙仰頭看著雕刻圖飾都很精美的室內裝潢。
“這裡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等一下帶你去看其他地方。”
“好呀。”頤泙說話的同時打了個呵欠,“可是我現在好想睡覺。”
“那就睡呀!”鬲剴霸頤泙的頭按到自己的肩上,他就是知道頤泙想睡覺,才會強迫他坐到自己腿上。
不到幾分鐘,頤泙已經趴在鬲剴的肩上睡著了。
“怎麼?睡著了。”寒啻拿著托盤出來。
“對呀。”鬲剴看一眼寒啻,溫柔地撫摸頤泙的睡顏。 “真受不了,這樣也能睡著。”
“他就是童心未泯才有辦法忍受你,也才有辦法綁住你。”寒啻霸托盤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熱咖啡給鬲剴。
“寒啻,我問你……”鬲剴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什麼事?”寒啻饒富興味的看向鬲剴,也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要怎麼使一個人快樂,想要跟你一輩子?”
“呵!”寒啻輕笑,“這不是你最拿手的事,怎麼問我?”
“我不是只肉體上的快樂,而是心靈上的快樂。”
“這滿深奧的,難得你會想如此深奧的問題。”
“哼!”鬲剴啐了一口,“真不該問你,你不但是無血無淚,更是一個無情的人。”
“上次很抱歉,老大問我你在西班牙做了什麼事……”寒啻語帶歉意,隨之神情變得為難。 “這次老大叫我監視你,你卻帶一個男人來,你教我如何說。”
“那就不要說,你放心,我不會再惹麻煩。”鬲剴輕吻一下頤泙的額頭。
老大要他禁慾,就是要他專心工作,老大的用心良苦他可以了解。
而在他接任總經理這段期間,老大又來公司看過幾回,對他的表現滿意的點頭。
“如果頤泙能改變你,這也是值得的。”寒啻語重心長的說。
“什麼嘛!我有這麼壞嗎?”鬲剴不悅的抱怨。
頤泙再陌生的房間醒過來,房間裡空無一人,他害怕的走出房間去尋找鬲剴;然而鬲剴沒找到,卻意外的看見陪伴兒子玩耍的寒啻。
“鬲剴呢?”頤泙羞怯的問。
寒啻驚訝的抬頭看他,“你醒來了,鬲剴到港口去整理一下游艇,晚餐前會回來。”
“喔。”頤泙了解的點頭。
“他很好動,閒不住。”寒啻笑笑地說,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想著,鬲剴可能是去“毀屍滅跡”吧!
頤泙隨便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這是你的小孩?”頤泙不知說什麼好,看著小孩問。
“小恩,是叔叔。”寒啻溫柔的揉著孩子的頭,指著頤泙說。
“你好。”頤泙笑逐顏開的主動跟小恩打招呼。
小恩害羞的躲進爸爸的懷裡。
寒啻輕柔的撫著小恩的頭,眼裡滿是愛憐。 “他是我的兒子,今年六歲,到現在還不願意開口講話。”
“啊?”頤泙驚訝地看著寒啻​​。
“小恩從三歲開始就不願意開口講話。”寒啻長嘆一聲。
頤泙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不談這些。”寒啻輕笑起來,“鬲剴待你不錯,竟然會帶你來玩。”
“哪裡好,他根本就是一頭野獸。”頤泙嘟囔著。
“他是一頭野獸沒有錯,但野獸終究有被馴服的一天。”
“他比野獸還野,哪有可能被馴服。”
寒啻沒想到鬲剴這個閱人無數的色魔,被制伏之後才開始體驗什麼是戀愛的滋味;更可笑的是,鬲剴卻碰到一個憨直、不懂他的愛的人,真是報應!
念在跟他多年的交情份上,就幫他一把吧!
“再怎麼野的野獸也有被馴服的一天,一旦這隻野獸被馴服之後,他就會乖得像隻小貓一樣,並且還會惟命是從。”
“那也要有懂得制伏他的馴獸師。”頤泙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起來,因為他腦中出現一個畫面——鬲剴變成一直兇猛的獅子,而自己是站在他前面揮舞皮鞭的馴獸師​​。
“沒錯,那個馴獸師就是你。”
“哈!”頤泙乾笑一聲,“你不要開玩笑了,他只會兇我,不高興就對我大小聲,我不要被“訓”就很不錯了。”
“因為他在意你,害怕你不聽他的,所以才會先發製人。”
真的是這樣嗎? 頤泙疑惑地皺眉。
“說了你不要生氣,你可能不知道,過去的鬲剴精力旺盛,一次都玩兩個女人,這樣的他為什麼會選擇你,你有沒有想過?”
什麼! 一次玩兩個女人,那自己能滿足他應該感到榮幸嗎?
頤泙開始不悅起來,“他精力旺盛能玩兩個女人,這有什麼好驕傲的,他簡直師惡霸加色胚的低等動物。”
他生氣了,因為吃味而生氣。
“其實我覺得他並不是好色,他只是很享受性愛的樂趣,就像有人喜歡畫畫,有人喜歡跳舞,有人喜歡音樂,這些嗜好都會帶給人心情愉悅;性對他來說就像每天吃飯一般,為了你,他可能忍得很痛苦。”
忍得很痛苦? 難怪之前拒絕鬲剴,他就氣呼呼得,甚至大發雷霆。
以前,他無法接受有人把性愛當興趣,不過現在不同了,可能是被鬲剴影響吧!
他現在可以完全配合他,可是那是因為他不想讓鬲剴去找別人得緣故。
只是,寒啻在暗示什麼? 頤泙迷惑了。
隔日,頤泙跟鬲剴來到港口,看到遊艇又開始哇哇叫。
“哇!好大我以為只是一艘兩個座位的遊艇。”
“笨蛋!那是快艇。”鬲剴口無遮攔的罵他。
“快艇和遊艇不是一樣嗎?”頤泙搞不清楚地問。
“你不要講話沒有人當你是白痴。”
“幹嘛罵我……啊——”
鬲剴不想再跟他羅嗦,直接抱他上去。
他把頤泙抱到駕駛座上,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做遊艇。
他站在頤泙的身後說:“在回台灣之前,我曾在遊艇上生活一年。”
“哇,好棒喔!”頤泙眉開眼笑的回頭看鬲剴,他可以想像哪種自由自在的逍遙生活。
“是很棒。”鬲剴把他抱下來,“下面有房間,昨天我已經放了食物和飲料,你下去看看,我把船開出去。”
“是。”頤泙興高采烈的聽令,“那我去準備午餐。”
“趕快去。”
鬲剴微笑的看著頤泙像高興的小孩子蹦蹦跳跳到下面去,他搖搖頭,奇怪自己怎麼會愛上單純的他?
走到下面船艙的頤泙,對船艙裡的景物驚訝不已。
船艙裡面的佈置華麗得宛如一間精緻得房間,比他住得小套房還要漂亮,而且裡面的東西應有盡有。
他很感興趣的把每樣東西都看了一遍……
把船開到blgarden海中央的鬲剴,因為頤泙一直沒有上來,忍不住到船艙去一探究竟,赫然發現頤泙躺在床上,他緊張的走過去。
“頤泙,怎麼了?”鬲剴搖晃地叫他。
頤泙睜開迷濛的雙眼,“嗯……頭突然好暈好想吐,我以為躺一下會好一點,可是越來越暈。”
暈船!
本來要給他浪漫的約會,他卻暈船,真煞風景。
鬲剴動手解開頤泙上衣的釦子和皮帶,想讓他舒服一點。
頤泙卻誤會他,無力的抓住他的手。 “不要,我現在好難過。”
“你暈船了,鬆開衣服會舒服一點。”他真的把他當淫蟲,真是的!
“喔。”頤泙放鬆的癱平,讓鬲剴照顧他。
“有沒有舒服一點?”鬲剴的口氣聽得出來很擔憂。
“嗯,好一點。”頤泙為了讓鬲剴安心,勉強的說。
鬲剴心疼頤泙,摸摸他的額頭後站起來。
頤泙慌張的問:“你要去哪裡?”他突然好希望鬲剴陪他。
“肚子餓死了,隨便弄點東西來吃,等一下給你喝一點熱湯,怎麼樣?”
“不要。”頤泙搖頭,“吃了可能會吐出來,你自己吃好了。”
“我們還是會寒啻那裡吧。”頤泙昏昏沉沉的,鬲剴不免憂心起來。
“沒有關係,可能等一下就適應了。”頤泙不想掃鬲剴的興。
“好吧!你躺好不要亂動,休息一下。”
“嗯。”頤泙乖順的點頭。
鬲剴去小冰箱裡翻一些吃的東西填飽肚子,他受不了飢餓的感覺。
吃飽後的鬲剴細心的照顧頤泙,不停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臉頰、額頭。
“舒服了嗎?”鬲剴關心的問。
“抱抱,就會好一點。”頤泙對鬲剴撒嬌起來。
“你真麻煩。”鬲剴嘴巴埋怨,卻身手把頤泙抱在懷裡。
“還要親親。”被鬲剴抱這麼多次,這次最溫暖,頤泙進一步的要求。
他記得小雅說他的手是吃軟飯的,後來小雅表示是騙他的;但是現在想想好像是真的,只要他“軟軟”的對付鬲剴,他就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正符合寒啻說的,野獸被馴服之後,就會變得服服帖帖。
鬲剴親一下頤泙,“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頤泙輕笑一聲,“鬲剴好疼我。”
“你最會製造麻煩。”鬲剴寵溺的在他額頭吻一下。
頤泙抱住鬲剴的脖子,“其實,最近我發現我很喜歡你耶!”
昨天跟寒啻談過話後,他仔細的回想跟鬲剴之間的種種,確實以前的鬲剴跟現在的鬲剴不一樣,他也發現自己喜歡改變後的鬲剴。
鬲剴驚訝不已的看著頤泙,心情因為他的話而激蕩起來,吞吞吐吐地說:“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滿喜歡你……只是無法對你說……我愛你。”他終於說出口。
鬲剴說話突然變得笨拙的惡魔樣,頤泙差點噗哧一聲笑出來。
難怪他覺得鬲剴最近怪怪的,為什麼一向對人兇巴巴的他,突然溫柔起來? 原來這個魯莽的男人對他痴迷,粗魯的動作裡隱藏著愛意,並竭盡所能的寵愛他。
“不准笑。”鬲剴惱羞成怒的遏制界吻住頤泙的嘴,阻止他笑。
“沒想到你也會害羞,好好笑。”頤泙則攻擊他的要害。
鬲剴一個翻身把頤泙壓制在床上,說著已失去威脅性的話:“你還敢笑,不怕我欺負你。”
“不怕。”頤泙仰望著鬲剴羞怒的臉,咯咯笑個不停。
“真的不怕?”鬲剴為了表示自己來真的,開始上下其手的侵犯頤泙。
頤泙卻環抱著鬲剴的頸項,撒嬌的說:“你不要把我弄得太痛喲!”
“你……”頤泙表現出嬌媚動人的姿態,讓鬲剴欣喜若狂,他緊緊擁住頤泙,激情又熱烈的親吻他的唇瓣。
他們融入彼此的唇舌之間,眷戀糾纏得難分難捨。
親吻一陣之後,鬲剴此阿依依不捨的離開頤泙的唇瓣,動手脫去自己的衣物。
出去自己身上障礙的鬲剴,慾火旺盛地親吻頤泙迷人的胸部,頤泙細白柔嫩的肌膚,令他情慾高漲得失去理智。
現在他唯一想做的事,事怎麼讓自己快樂和對方感到快樂。
他毫不遲疑的往下細細舔吻頤泙已經挺立的慾望,極盡溫柔的取悅他。
在鬲剴溫柔的對待下,頤泙暈船不舒服的感覺也好多了,現在他全身感受到無比的舒暢,身體微顫地將慾望釋放在鬲剴的手中。
頤泙看一下鬲剴俊逸非凡的臉,可能是心態不同了,望著脫光上衣露出健壯胸肌的鬲剴,他竟然不自覺地臉紅心跳。
他身手迎接赤裸的鬲剴,不再懼怕,而鬲剴也好愛他,他感覺自己碰到一個瘋狂愛他的人,好幸福。
鬲剴的唇齒愛戀不已地舔舐頤泙美麗的臉頰,兩手也忙碌地愛撫頤泙纖細的胴體,他飢渴的希望頤泙的身體快點撫慰他體內亂躥的慾火。
鬲剴熱情如火的慾望,已經迫不及待渴望抒解。
他緩緩的進入頤泙的身體,隨著身體的擺動心蕩神馳。
他熱情的吮吻頤泙,頤泙也因為矮的歡愉全身蔓延著熾熱的情潮,發出嫵媚的呻吟。
鬲剴在一陣低吼之後,滿足地釋出氾濫成災的情慾;頤泙在他身下也滿足的發出嘆息。
他擁著裸露的頤泙,意猶未盡且貪婪的親吻他的唇、他的臉頰。
上一刻激情狂潮未平,下一刻狂熱熾愛又起……
他們熾熱的情愛,在地中海持續發燒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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