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 BY手打肉圓



雙性,雷者慎入。



楔子

「啊啊……操我……操死我啊……」看著身下一夜情對象被操得眼淚口水橫流的樣子,陸伍嫌惡的皺了下眉,本來看著挺斯文一人,到了床上就跟個蕩婦一樣,沒勁透了。陸伍敷衍地狠插幾下,閉上眼想像著身下是那個人,終於射了出來。射完隨手扯下安全套扔進垃圾筒,全然不理床上那人被他幹得四肢大開,神智不清地癱在那裡,沉默的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了旅館,陸伍點上煙煩躁的連吸幾口,幹了大半夜,別人都被他幹射了幾次,雖然最後他也射了,心裡那團火卻越燒越旺,不管找了多少一夜情對象,都消不了。嘖,陸伍吐出煙屁股,一腳碾滅,向著黑夜走去。

  ————————————————————————————————————————

1、



  方成秋剛從宴會廳出來,一輛黑色轎車悄然滑倒面前,沒等門童上前,司機已經下車幫他打開了後座車門。方成秋坐進車裡報了一個地址,隨後閉眼休息,感覺車身平穩的駛離酒店。

  司機看著後座男人略顯疲憊的神態和微紅的眼角,光從他仍舊一絲不苟的裝束和正常的言行根本看不出這個男人已經醉了。放佛感受到別人的目光,方成秋睜開眼睛,只看見前面司機專注開車的背影,果然是喝得有點多了,方成秋自嘲地再次閉上眼,最近老感覺有道視線盯著,感覺像被蛇盯住似地,很不舒服,而前頭這位司機,是父親特意為他找的司機兼保鏢,退伍幾年的軍人,挺拔的身材,平凡的面孔,做事一板一眼……

  「少爺,到了。」方成秋抬眼一看,果真到了自己住宅的大樓。方成秋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為自己開好車門的司機,邁步走向電梯。到了十八樓,開門進屋,方成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正想叫跟進來的人離開,那人卻自覺地走進廚房,幾分鐘後捧著一碗湯走過來:「少爺,醒酒湯。」

  「嗯,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確定房間裡只有自己,方成秋鬆了口氣,脫下外套,解開領帶,鬆開幾顆襯衫鈕釦,放鬆的躺進沙發。由於身體的秘密,方成秋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一絲不苟,只有回到自己的空間,才會卸下緊繃的狀態。一口氣把不再冒熱氣的醒酒湯喝下,方成秋走進房間,拿了睡袍進浴室。

  剛脫完衣服,浴室門突然碰的一聲打開,方成秋嚇得差點叫出聲,迅速拿衣服擋住下身瞪著去而復返的司機,怒喝:「你怎麼進來的,滾出去!」

  來人飢渴地盯著方成秋幾乎赤裸的身體,無視他的驚慌和怒喝,迅速壓制住他的身體,把他兩手反剪刀到身後,扯過睡袍帶子綁緊,雙臂用力一提,把他整個人抱起放置在洗漱台上,方成秋雙腿死命踢打,想把這男人踢走,卻被人抓住雙腿,往兩邊一分———

  「不要————」方成秋驚恐的大叫,卻晚了,看見男人驚訝的眼神,方成秋極不願被別人知道的秘密暴露了。

  

  男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色,一朵粉嫩的小花隱藏在男人的陰囊下,緊緊的閉合著。伸舌舔了上去,感覺抓住的兩腿使勁想合攏,被他更大力的抓住,舌頭更是不客氣的舔弄起來,舌尖舔開花瓣找到躲藏的陰蒂狠狠抵住時,隨著方成秋「不要——」地驚叫,花穴一陣收縮,流出一股蜜液來。

  「濕了,舒服嗎?」聽到男人問話,方成秋咬緊嘴唇,不願承認這殘缺的部位竟然能給他帶來這樣的快感。看著方成秋即感到快感又想逃避的掙扎表情,男人眼神一暗,舌頭不管不顧衝進穴道,變著角度舔弄,不一會,緊致的花腔被他弄得水汪汪一片。

  快感接連不斷地從下身傳來,方成秋難耐的仰著頭,咬緊牙關想抵制這種感覺,卻被男人突然加入的手指打破矜持,「唔啊……不,不要……嗯……」,男人的手指進到更深的地方,彎曲勾轉,配合舌頭不停攻擊敏感的穴道,引出更多淫夜。

  「不要弄了……求你不要再弄了……,」方成秋受不了的求饒,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是真的想男人停下來還是繼續,只想快點擺脫這難耐的刺激。

  男人直起身,快速脫掉身上衣褲,緊緊摟著方成秋,吻上他緊咬的下唇,舌頭抵開牙齒,配合手指的節奏在方成秋口腔裡肆虐,收不住的口水沿著嘴角一直往外流。等放開方成秋時,方成秋已經被吻得暈頭轉向,嘴也忘了闔上。

  下身不知什麼時候已被進入四根手指,伴著流出的淫夜順利的在穴道內進出,男人舔了下方成秋嘴角,撤出手指換上堅硬的肉棒,一口氣衝了進去。

  「啊——,」下身撕裂的疼痛讓方成秋回了神智,開始清醒的頭腦驚恐的發現男人那根火熱的東西已經衝破障礙,霸道的佔據巢穴。「出去,你出去……」方成秋開始掙扎,卻被男人再次吻住,堵住出口的拒絕,舌頭安撫似的舔舐他的口腔,一手慢慢撫摸他後背,一手抓住被冷落的陰莖,技巧的套弄。

  等軟下去的陰莖再次挺立的時候,花腔也慢慢適應了填充物,習慣性的一縮——,男人悶哼一聲,掐住方成秋腰胯大力抽送起來。

  「嗯……不要……慢點……啊……,」方成秋受不了的喊著,想要男人慢點,花道卻違背他的意願,男人動作越大,流出的蜜液越多,源源不斷地潤滑著肉 棒,當男人一擊抵住花心轉圈碾摩時,方成秋一聲高喊,花穴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大股透明蜜液嘩嘩的澆灌肉棒,挺立的陰莖也吐出了白濁。

  沒等喘息完畢,男人解開方成秋雙手,提起他身子轉了個身,讓方成秋四肢著地的跪在洗漱台上,依然堅挺的肉棒在花穴內畫了個圈,惹得還沉浸在高 潮餘韻裡的方成秋再次收緊穴道,淫水是停也停不住的流,撐地的手臂沒力氣的抖著,最後也軟了下來,整個前胸鋪地的趴在洗漱台上,屁股卻高高翹起,緊緊的裹住男人的肉棒,一副承歡的母獸摸樣。從鏡中看到方成秋這幅被慾望征服的摸樣,男人不再忍耐,放開手腳的大力插干。

  方成秋胸前兩顆紅豆在男人的動作下發硬的摩擦洗漱檯面,剛發洩的陰莖又微顫顫的站立起來,水汪一片的花穴也緊緊裹著肉棒,連肛口也開始不甘寂寞的開合。男人探入一指,發現裡面異常柔軟,後穴居然在前頭的快感引導下自發的做好了準備,男人滿意的舔了下方成秋後背,一次探進兩指,不一會就找到前列腺所在,剛按壓上去,就聽到方成秋一聲高昂的尖叫,後穴和花穴同時縮緊,身體爽快地顫抖。

  男人持續的摳挖那點,帶著花穴流出的蜜液快速擴充著後穴,隨後拔出肉棒抵在後穴口摩擦,飽滿的花穴突然空虛,方成秋不滿的扭動身體,想讓肉棒再次進到花穴。男人看著他淫蕩的樣子,滿意低笑,一舉衝進後穴緊緊抵住致命點。

  「啊————,」方成秋舒爽的挺起上身,後穴緊緊絞住肉棒,身前的分身再次吐出精液,花穴也湧出一大股淫水,男人不再忍耐,低吼一聲射出精華,一股股的噴在敏感點上。男人撈起軟成一灘水的方成秋,面對面抱著坐進浴缸,打開熱水,一下下的親吻著他眉頭、眼角、嘴巴……

  方成秋慢慢清醒過來,想要離開男人懷抱,卻被抱高,一根熱呼呼的肉棒又闖了進去,「你怎麼又……啊嗯……」。

  「寶貝,才一次,怎麼夠?」男人說完抱起他又一上一下的插弄,那天晚上,方成秋記不清自己被這個男人操了多少次,只記得前穴後穴被射滿的感覺以及失去意識前男人的名字:「記住,我叫陸伍。」





2、



  那天之後,方成秋發現這男人除了司機兼保鏢外又多了一個身份——貼身總管,早上一起床幫他穿衣服,盯著他吃完早餐開車送到公司,不讓加班,一到下班時間準時出現在辦公室半強迫的「押」回家,煮飯做菜,盯著他吃完,然後陪他在書房看書或處理公務或看電視,不准熬夜,到點一起洗澡,然後睡覺……開始方成秋很不適應,本來就喜歡一個人的生活突然被個陌生人闖入,他反抗掙扎,都沒有用,不知這男人用了什麼方法連他跟父親強烈要求辭退或者換人他父親都沒同意,所有方成秋能想到的方法全用了都趕不走男人,最後他屈服了,任這男人為所欲為,除了身體每天都被玩弄被插入外,其他方面反倒被照顧得很好。

  就像現在,方成秋吃完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男人切好水果端過來,很自然地坐在旁邊,一把將方成秋摟入懷裡,拿牙籤叼著一片水果送到他嘴邊,看著他吃下去後在他唇上舔了舔,「寶貝,甜不甜?」

  方成秋翻了個白眼,抗議過很多次不准這麼噁心的叫他,男人不但不改還在外面也這麼叫,方成秋沒辦法,跟他約定,在家怎麼叫都行,在外面一定要叫回「少爺」,男人笑眯眯的答應了。

  電視裡某個頻道正播放兩隻獅子交媾的畫面,沙發上,方成秋全身赤裸的被男人抱在懷裡,雙腿叉開坐在男人腿上,後穴裡插著男人肉棒,身體跟著電視上兩隻動物交媾的節奏起伏著。「你說,裡面那隻母獅爽還是你比較爽?」男人壞心的咬著方成秋耳垂低語,絲毫沒放慢頂弄節奏。

  「閉嘴……你啊……」,男人擦過那個敏感凸起,停留不過兩秒又故意離開,惹得方成秋難耐地縮緊後穴想夾住肉棒,卻被狡猾逃開,幾次之後,終於難耐求饒:「那裡,頂那裡嗯……」。

  男人如願重重一頂,肉棒死死抵在那幾次故意撩撥的凸起,激得方成秋啊——地一聲高喊,軟了身子爽快地顫抖,前面花穴悄無聲息地流出一股蜜夜。男人用手掌扣住整個花穴,逆時針揉弄,在他耳邊調笑:「好濕啊,流了我整個手掌……」,隨著這句調笑,男人感覺掌下流出了更多淫夜。

  「小穴是不是很餓,也想吃肉棒了對不對……?」

  「不……嗯……」方成秋嘴上否認,被男人扣住的花穴期待的微微痙攣著,後穴不甘心的收縮,緊緊咬著肉棒。

  「不想嗎?」男人故意停止插弄,手指有意無意的撩撥花穴,手指頭輕輕伸入一點又退出去,前面肉棒高高翹起,也渴望著被關愛。方成秋悄悄地把手移上去,還沒碰到就被男人一掌拍開,「敢亂碰,又想被罰是不是?」肉棒牢牢地嵌在後穴,隨著男人怒喝小小震動,引得腸道一陣空虛。自己肉棒是不敢亂碰了,想起上次忍不住自己套弄,被男人綁了雙手跟肉棒操弄了很久,遲遲不讓發洩,最後自己居然靠下面兩個小洞達到了高潮……

  想起那次痛苦又瘋狂的快感,更襯托出現在的空虛和渴望,方成秋終於忍不住自己扭動身體乞求男人給他滿足。

  「想在告訴我,想不想要?」男人問完,慢慢插入一指,在穴道內緩緩轉了一圈又退出來,方成秋拚命想夾住那根手指,卻被無情拒絕,急得紅了眼趕緊說了想要。「那裡想要?」男人繼續追問。

  「前面,前面小穴想要……」

  男人緩緩抽動肉棒,在後穴腸壁內慢慢摩擦,問:「那後穴呢,還想不想被這樣插?」

  空虛的後穴終於又得到肉棒的愛撫,方成秋喘息著應:「想……想要。」

  「那麼……」男人又停止了肉棒跟手指的抽動為難道:「前面也想要,後面也想要,肉棒只有一根,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等來少許的安慰,男人又故技重施,方成秋終於忍不住磨人的心焦,哭喊出聲:「插進來,求求你插進來,哪裡都可以……啊……」男人不再折磨他,如願的插入兩根手指,狠狠捅進花穴,肉棒也重重頂住凸起,畫圈碾磨,把方成秋送入高潮。

  「我想洗澡。」方成秋高潮過後軟軟的窩在男人懷裡要求。男人動了動依然堅挺插在後穴中的肉棒威脅:「寶貝,爽完了就想走?嗯?」「誰叫你不射,啊……」男人報復的狠掐了一下那紅豔豔的乳尖,疼得方成秋叫了一聲。

  男人見他真疼了,轉掐為揉,打著圈玩著花樣地揉,沒多久就聽到方成秋開始混亂的喘息。一隻手緩緩下降,摸到之前沒好好愛撫過的肉棒,發現已經半硬了,男人滿意地捏著握著,從根部玩到頂端,又從頂端玩到根部,連帶著把那兩個小球一起握進大手裡,玩核桃似的滾弄,方成秋的慾望又被挑逗起來,自覺的前後扭動身子,前穴流出的液體把兩人相接的皮膚浸濕一片,隨著身體的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

  男人搬過方成秋的臉,對著微張的嘴唇親上去,輕輕的含住下唇,邊吸邊吮,方成秋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被男人瞬間逮住,然後攻城略池。「唔……」方成秋的一切抗議都被封在口中,只剩下用身體的扭動來表達缺氧的不滿,需不知,這動作對還沒發洩的男人造成怎樣的刺激。

  男人粗喘一聲,抓起方成秋手臂反向環住男人脖子,勾住他膝蓋彎,把方成秋兩腿往胸口方向抬起。「啊……」突然變化的體位讓肉棒進得更深,惹起方成秋一陣驚喘。

  「抱穩了。」男人只說了一句,便站立起來,方成秋整個屁股懸在空中,嚇得緊緊環住男人脖子,後穴也緊張的夾緊。

  「喂……」男人痛苦的提醒,「你是想把我夾射還是夾斷啊……」。

  「誰、誰叫你突然站起來……」方成秋不好意思的反駁,努力放鬆身子。

  男人哼了一聲,抓緊兩個膝蓋彎,就著站立的姿勢頂弄起來,「嗯啊……太深了……」方成秋全身的重心幾乎都在肉棒上,每次一頂,就進到腸穴深處,感覺要頂到內臟一樣。

  「深了你才爽……」男人說完就著頂弄的姿勢走進臥室,走到大床邊猛然坐下,突然下降的體位讓肉棒差點脫離出去,馬上又被反作用力深深捅入腸道,恰好就頂在那個敏感點上,「啊————」方成秋繃直了身體,腳趾緊緊捲曲著,痙攣了好一會才軟下身子,攤成一團,意識開始迷茫。

  男人輕吻著他耳朵,撫弄他性器,按摩他花唇,等方成秋從剛才那陣快感中恢復過來,男人貼著他耳朵緩緩說道:「寶貝,抬頭看。」

  方成秋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對面穿衣鏡裡景色,他赤裸的坐在同樣赤裸的男人腿上,被男人把尿一樣的抱著,男人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他後穴裡,只剩兩顆沉甸甸的肉囊抵在穴口,前面花唇腫脹著,汩汩地流出淫夜,男人還用手指把花唇撥開,讓他看清飢渴的穴道里粉色的穴肉,自己兩顆圓滾滾陰囊被男人捧在手心,其他手指按摩著棒身,混著頂端留下來的淫夜沾濕整個棒身,胸口兩個乳頭直挺挺立著,上面沾滿了之前玩弄時留下的液體,燈光照耀下像兩顆飽沾雨露的果實,而他自己滿面潮紅,眼角濕潤,微張的嘴角還留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親眼看見自己這副被男人疼愛的摸樣,方成秋羞恥地閉上眼睛,轉過頭逃避似的躲進男人胸口。

  「寶貝,抬起頭」。

  方成秋搖了搖頭,打死不敢再看那麼淫靡的畫面。

  「你要是不看,我就把你這副樣子拍下來,做成照片掛滿房間。」

  「……」方成秋咬著唇,慢慢轉頭看著鏡子。

  「寶貝看好了……」男人滿意笑著,雙手重新捉住膝蓋彎,把方成秋身體往上抬,粗黑的肉棒慢慢從後穴滑出,裹著一層淫夜反射著亮光,轉而抵住前穴,粗大的龜頭撐開花唇,在穴口邊緣來回摩擦,流出的淫夜把龜頭淋得水淋淋的……

  方成秋雖然覺得這畫面淫靡不堪,那羞恥伴隨的快感卻是強烈的,被龜頭逗弄的花穴受不了這樣的水磨功夫,流著口水焦急的開合,妄想一口把那東西吞進肚去。龜頭終於玩夠了,一點一點往穴道里鑽,經過漫長的磨合,粗大的肉棒終於完整地進入花穴裡,方成秋舒服地喘氣,穴道緊緊的夾住肉棒。

  「還沒完哦……」隨著這聲低語,男人再次提起方成秋身體,讓好不容易進去的肉棒又脫離出來,在快到龜頭的位置,男人放鬆力氣,讓方成秋坐回大腿,肉棒又深深插入穴道里,看著鏡中花穴一下吃進肉棒一下吐出肉棒的畫面,快感也從下身一下下傳遞上來,看到後來,方成秋忘了羞恥,只死死盯著鏡中動作,感受那肉棒衝穴帶來的感覺。

  看見方成秋被兩人交合的鏡像直播征服,男人也不再忍耐,用盡全力的頂入抽出,在反覆幾十下後終於射出今晚第一發子彈,鏡中方成秋被熱液澆灌爽快失神的樣子,讓男人恨不得把他緊緊鎖在懷中,幹他到死。





3、



  聽陸伍的養父說,陸伍是在垃圾堆旁被撿到的。陸伍的養父是個退伍軍人,參軍時受了傷,腳有點跛,退伍後在一家單位當門衛。沒有孩子,也沒老婆,一個大老爺們省吃儉用拉拔他長大,讀完初中陸伍就步上他養父後塵走上參軍道路。

  不知陸伍是繼承了他親爸還是親媽的基因,骨子裡透著一股狠勁,從小就沒讓人欺負過,卻又是個孝順的孩子,只要誰嘲笑他養父的跛腳,把人追上幾條街的打。陸伍決定參軍那會,他養父又放心又擔心,放心的是陸伍牛高馬大身體條件好又能吃苦,軍旅生活絕對能適應,就是擔心他一犯衝起來不管不顧,部隊裡可沒幾個省油的。其實他養父是白擔心了,陸伍只有在別人挑戰他底線時才會犯橫,那時他的底線就是養父的殘疾。

  在部隊裡,陸伍乖的很,嚴守紀律,吃苦耐勞,標兵的規範他可是一項不差。但,只是表面,開始時候陸伍也不知道自己對他們那個指導員的特殊感覺是什麼,直到被某電視台來做採訪的記者引誘。

  「一看就知道你是同道中人」,記者一邊說一邊脫光自己挑逗陸伍。看著那張跟指導員有幾分相似的臉,陸伍勃起了。

  陸伍第一次就讓那個身經百戰的記者爽得嗷嗷直叫喚,臨走之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悄悄塞給他一張寫著聯繫方式的紙條。陸伍等人一走,轉手就扔進了垃圾筒,他已經知道對那個斯斯文文的指導員是什麼心思了。沒等到陸伍行動,那位指導員調職了,據說是調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於是陸伍的初戀就這樣夭折了。

  到了退役時間,陸伍沒申請繼續留在部隊,在社會摸爬滾打了幾年,最後進了一家剛成立的保全公司,不知何因,陸伍跟這個公司老大一見如故,異常聊得來,後來發現,老大的愛人竟然就是陸伍曾經的指導員,事隔多年,當初的感覺早已不在,只不過炮友找像指導員那類型的卻早就成了習慣。

  第一次見到方成秋是在陸伍執行任務的宴會中,那時候他的任務是保護一位有錢貴婦的安全。會場內暫時安全,陸伍也沒放鬆警惕,眼觀四方,不意間眼角瞥到一個男人,站在遠離眾人的角落,深色西裝深色領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上去挺年輕,卻給人一種古板的形象,男人身上這種年齡與氣質的反差讓陸伍多看了一眼,剛好瞧見他被侍者撞了一下,酒灑到了衣服上,侍者忙拿餐巾擦拭,卻被男人皺眉擋開。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上前巴結,男人敷衍了一下離開會場,經過陸伍身邊時,陸伍清楚看到男人白淨面孔上壓抑的不耐。

  本來這只是個小插曲,過後陸伍就忘了,只是某一天陸伍在做抽插運動時看見身下那人微皺眉頭的樣子突然想起了那個男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陸伍射了,從來沒有這麼快過……對方不滿的嘲諷把陸伍從震驚中喚醒,惱羞成怒地把對方按住發狠衝刺,這次卻怎麼也達不到高潮的感覺,最後勉為其難的自己弄了出來。之後陸伍跟人幹炮多次把對方幹到求饒自己都沒爽到。老大半開玩笑提倡他節慾修養。某天夜裡,陸伍夢見他上次保護那貴婦的宴會場所,再一次碰見那個古板的男人,這次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他跟他,陸伍不知什麼衝動驅使,突然沖上去撕了那人衣服,在男人驚訝的反應中迅速壓制住對方手腳捅了進去……

  陸伍睜開眼睛瞬間翻身起床,內褲濕了一片,他嘗到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爽到的高潮,是那個只見過一面卻印象深刻的面孔。幾天後,陸伍接到了新任務,貼身保護僱主的一個兒子,做他的司機兼保鏢,翻看對方資料時,陸伍在照片上看見了那張被他在夢裡侵犯的面孔,方成秋。





4、



  開始幾天,陸伍還能克製麵對方成秋時產生的衝動,跟著他上下班,看著他對工作認真嚴苛,經常一個人加班到深夜,沒有女朋友,除了工作不參加任何休閒娛樂活動,除了必須出席的應酬,儼然一副修道士的清苦生活,這讓見識過許多有錢人生活狀態的陸伍感到不可思議,方成秋這人除了工作狂外似乎還有輕微潔癖,不喜別人碰觸,全身上下永遠整潔乾淨不見一絲凌亂——至少在外人面前。因為有幾次陸伍都看見方成秋剛想放鬆下來,一看見陸伍進來,馬上坐直,把剛松下的領帶又勒緊回去……每次陸伍都有撕開他衣服,打破他這種在人前時刻保持衣冠齊整精神緊繃的摸樣。

  隨著日子的流逝,陸伍對方成秋那種說不出的破壞慾和侵佔欲越來越強烈,每次面對方成秋,他都必須狠狠壓制才不會做出侵犯對方的行為。直到那天,方成秋出席完某個晚宴回家,可能喝得多了點,領帶又有點勒,方成秋微張著嘴喘氣,臉色微微泛紅的躺在後座上閉目休息,陸伍從後視鏡中看到方成秋這摸樣,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緊了緊握方向盤的手,陸伍決定不再忍耐。送方成秋回家後,陸伍離開時並沒有關緊大門,而今晚狀態不好的方成秋也沒注意,更沒想到會發生後面的事。

  發洩完一夜的獸慾看見方成秋奄奄一息的摸樣,陸伍覺得有點心疼,仔細幫他清理後下樓找了家24小時營業藥店買了一堆藥,回去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方成秋慘遭蹂躪的部位,然後到廚房熬了一鍋容易消化的米粥。在等待方成秋清醒的時間裡陸伍想了很久,原本以為上過之後就能放下對方成秋的執念,沒想到適得其反,對方所有表情任何反應在陸伍眼裡統統化成催情劑,讓他失去控制,即使在他最放蕩的時候也沒這樣過。從見到方成秋的第一眼開始,無形中方成秋就對他有一種吸引力,總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跳進他腦海,況且嘗過他這樣的身體後讓他不想再放手,想像著某天他跟某個女人或者別的男人做了昨晚他們做的事他就受不了,他決定把方成秋死死拴在身邊,讓他身體心裡都只有他一個,而他陸伍從來就是想到就做的人。

  事實證明,陸伍的土匪式方法對付方成秋還真是用對了,經過幾個月努力,方成秋從最初的強烈反抗到現在偶爾的積極主動讓陸伍很滿意,比如現在,方成秋赤裸的跨坐在陸伍身上,用花穴歡快的套弄陸伍陰莖,幾十個回合後漸漸沒了力氣,軟軟地趴在陸伍身上,喘著氣說:「沒力氣了……」。

  陸伍托高他身體獎勵的給了個吻,一個翻身把方成秋壓在身下,施展腰力對花穴進行攻擊。「啊……啊……好深……嗯……」,爽到後來方成秋主動抬起雙腿,緊緊圈在陸伍腰上,無聲的催促陸伍更加用力,惹得陸伍低低調笑:「真是越來越淫蕩了,真想把你這騷樣拍下來,放到大螢幕上看。」

  「你敢……,」不得不說,陸伍的話讓方成秋很興奮,花穴緊緊夾住肉棒,流出許多蜜液。

  「你看,才說你騷,小穴就夾得更緊,想不想大肉棒狠狠幹你,說!」

  「唔唔,想……想被狠狠幹……」,才短短幾個月,方成秋就跟以前大不相同,已經學會用這幅以前厭惡的身體享受性愛了,發現身上的男人不再律動,方成秋不滿的夾了下肉棒,引來男人懲罰性的巴掌,「給,二小姐的電話。」

  接過男人遞上的手機,方成秋自慚了下,居然爽到沒聽見手機鈴響。方成秋一接通,對方就劈里啪啦講了一通:「哥哥,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妹妹我下個月就回國訂婚啦!!高不高興?高不高興!!!」

  「恭喜嗯……,」方成秋趕緊摀住了嘴,瞪了眼作怪的陸伍,陸伍正查看剛扇在他大腿外側的一巴掌,力道有點重,泛了點紅,陸伍正低頭舔著。

  「哥哥你在幹什麼,不舒服嗎?」

  「沒有,剛被黃金犬舔了,嚇了一跳。」

  「嘻嘻,哥哥終於也養寵物了啊……」,聽到對方說了半句話好像轉頭對著別的方向說了句就來,接著轉回話筒:「哥哥不好意思,我要挑婚紗了,回國聊,記得下月初五哦,地點在家裡,你一定一定不准缺席哦~拜~」。

  剛掛掉電話,就被陸伍深深一頂,方成秋驚得高喘一聲望向對方,陸伍危險一笑:「黃金犬是嗎,很好。」

  「不是……別……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唔……」

  來不及了,敢說他陸伍是條狗,等著處罰吧。

  長夜漫漫。





5、



  初五這天,方成秋一改平日製式西裝頭抹髮膠的形象,穿了件圓領T恤加休閒西裝外套,短髮隨意梳了下,感覺整個人年輕了不少,連陸伍都被迫脫下一身代表保鏢的黑衣裝束,換上跟方成秋相仿的衣著才雙雙離家。

  兩人剛踏進會場,就被眼尖的方成雪看見,呼的一下跑到方成秋面前:「哥哥,你可算來了!」

  方成秋遞上一早準備好的禮物半開玩笑的批評:「都訂婚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方成雪吐了吐舌,拉過緊跟她後面的男人介紹:「這是我哥,一早就跟你提過的;哥,這是你准妹夫,劉極。」

  留級……

  陸伍不動聲色的抽了抽嘴角,名字不錯。

  「笨蛋,還不快叫人。」方成雪不客氣的推了下靦腆的未婚夫。

  「哥,哥哥好,我會好好照顧令妹的。」男人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完,就見方成雪一臉羨慕的看著陸伍:「哥哥,你的保鏢好酷哦……爸爸偏心……」。

  劉極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拉了拉方成雪對方成秋他們說:「那邊還有客人要招呼,先,先失陪了。」

  方成雪依依不捨的被拖走,還不忘對陸伍交待:「保鏢先生,你一定要保護好哥哥哦。」

  保鏢酷酷的點頭:「那當然。」

  方成秋勾了勾嘴角,轉身對陸伍說:「要不要逛下,這庭院會場可是成雪自己設計的。」

  陸伍裝模作樣的回答:「那就有勞少爺了。」

  方成秋發誓他的初衷真的是帶陸伍隨便逛逛消磨時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靠著樹幹,外褲和內褲一起剝到膝蓋,被男人口交。

  陸伍口技很好,只舔了幾下就讓方成秋抖了雙腿。

  「舒服嗎」,陸伍含著肉莖問。

  「唔唔」,方成秋怕被人聽到,雙手緊緊捂著嘴呻吟。

  「放心吧,沒人來。」

  方成秋搖頭,雖然這裡遠離會場,雖然這顆樹高大茂盛,雖然枝條全部垂下把樹裡樹外隔成兩個空間,但方成秋還是擔心,擔心有誰像他們一樣無聊亂逛到這,擔心被人看見他們這麼淫靡的一幕,更擔心……

  「少爺,你很興奮嘛……」陸伍在方成秋花穴下摸了把,手掌濕漉漉的,「流了好多水……」

  「不要說……」方成秋羞恥的摀住臉,還是被發現了……

  陸伍微抬起方成秋大腿,露出下面的小穴,整個花瓣濕淋淋的,中間那顆花蒂在注視下輕輕顫抖,陸伍伸出舌尖對著花蒂舔了下,惹得方成秋嗯啊一聲想夾緊雙腿,但是大腿被陸伍撐著,只看見花穴緊緊收縮,肉縫溢了一些水出來。

  陸伍用嘴唇磨著肉縫,邊磨邊問:「舒不舒服……?」

  「不要說話……好麻……」方成秋被嘴唇震動帶起花穴的酥癢,難受的往陸伍嘴唇壓,想靠更有力的摩擦來緩解瘙癢。

  陸伍從善入流的施了點力,舌頭靈活的挑開肉縫,鑽進裡面攪了一圈退出來,舔著上邊兩顆肉囊問:「告訴我,舒不舒服……。」

  「唔……舒服……陸伍……好舒服……」

  「可是,時間快到了」陸伍站起來,撐著一邊樹幹居高臨下的看著方成秋,「怎麼辦?」

  什麼時間?方成秋茫然的望向陸伍,幾秒後清醒過來,該死,成雪的訂婚禮快開始了。方成秋低下頭,空虛的肉穴和高昂的分身讓他咬唇叫道:「陸伍……」

  陸伍貼緊方成秋身體,手指在肉穴旁若有若無的碰觸,舔著他嘴唇蠱惑:「求我,就幫你。」

  方成秋扭動下體,無意識的追逐手指,語含渴望的開口:「陸伍……幫我……求你進來……幫我……」

  「遵命,我的少爺。」

  陸伍順利的伸進三根手指,快速的抽插,三指一會張開擴張一會併攏衝刺,一會轉動手腕用力翻攪,一會點壓輕輕按摩,另一隻手迅速掏出硬挺很久的肉棒跟方成秋的合在一起套弄,嘴唇變著角度吻著對方,舌頭伸進去翻攪,模擬著手指的動作玩弄著對方口腔,最後還叫方成秋跟著他的手一起套弄肉棒。

  在時間的逼迫下兩人都想趕快射出來完事,不自覺的動作變得異常激烈,隨著方成秋一聲高喘,陸伍反應迅速的拿出手帕抱住兩人肉莖,抽出手指併攏擋在方成秋穴口,手掌微凹的接住從肉穴噴出的淫夜。

  喘息平復,陸伍把沾著兩人精液的手帕塞進口袋,甩掉手心裡的淫夜,發現方成秋呆呆的望著他的手掌,連陸伍把手伸到他嘴邊都沒發覺。

  「舔掉。」

  方成秋猛一下清醒過來,臉紅的轉開臉。

  沾著淫夜的那隻手跟著他轉,怎麼都甩不掉,還有往他臉上抹的趨勢,最後方成秋閉上眼,忍著羞恥把那隻手舔了乾淨,按照陸伍要求連手指和指縫都沒落下。

  陸伍滿意的給了個獎勵之吻,還不忘舔著方成秋嘴角調笑:「自己的東西,甜不甜?」

  「……」

  遠處傳來主持人麥克風測試的聲音,陸伍趕緊幫兩人整理好衣服,自己先鑽了出去,左右看了看再叫了方成秋出去,兩人故作散步回來地朝人群中心走去。





6、



  因為只是訂婚,雖然來了很多人,儀式卻很簡單,方爸爸上台發言後,新人雙方朋友搶著上去發表感嘆,最後時間不夠了主持人不得不搶過了麥,給新人雙方發言。毫無疑問這是一對幸福的未婚夫妻,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終於輪到最後一個環節——用餐。作為準新娘的哥哥又是大企業的繼承人,方成秋沒能躲過熟人或不熟之人的敬酒,以前他酒量也還行,自從陸伍接管他飲食起居後居然禁止他喝酒,應酬只能意思意思的喝一點,其餘都被陸伍替喝掉,害得他現在酒量越來越差,這次也一樣,方成秋只在長輩面前喝了幾杯就感覺有點高了,後面的酒不得不讓陸伍幫忙喝掉,陸伍這回卻跟他討價還價,要求替喝一杯摸一次屁股。

  「……發什麼瘋,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敢?」

  「親愛的少爺,天早已經黑了。」

  「但是燈光很亮。」

  「可以打欠條,到陰暗處還我。」

  「……」

  「你父母正帶著一群人朝你走來。」

  「……」

  「……好」,相對於宿醉的頭痛,方成秋決定犧牲屁股。

  事實證明他又小看陸伍了,這人哪管你是不是在陰暗處,幾乎每替喝完一杯就找機會摸一下或掐一下屁股,每次抗議都被他動手的時機證明無效,因為他每次都會在別人視線的死角伸出魔爪。

  看著滿庭院喝得高興的賓客方成秋輕皺了皺眉,他現在渾身不舒服,特別是下體,之前沒機會清洗,內褲裡面黏糊糊的,情動時候陸伍手掌擋不住有幾縷淫夜沿著大腿流下去,現在清晰的感覺到流過的地方干固了的感覺,陸伍偷捏屁股就算了還得寸進尺的摸到下面,在沒人看見的角落用力抓揉幾把,加上喝了幾杯酒,現在是一股邪火悶在身體裡,難受得很。

  陸伍看在眼裡,跟周圍的人說跟少爺去別處走走,散散酒氣。於是兩人散步走出人群,一到沒人注意的角落,陸伍立馬拉起方成秋往今天那個樹叢趕去。

  兩人剛到樹叢邊,以為沒人的地方卻傳出一陣呻吟伴隨著肉體的啪啪聲和口水的翻攪聲,在這安靜的角落聽上去特別淫靡和惹人想像。方成秋還來不及臉紅,就聽到一聲高亢的尖叫和低沉的悶吼,聲音裡飽含歡愉和滿足,接著就是兩個男人的交談聲,沒說兩句就停下,傳出親吻的聲音。

  陸伍可沒興趣聽別人的活春宮,摟過方成秋在他耳邊吐氣:「你的房間在哪?」

  方成秋敏感的抖了下身體,突然意識到這是他家,他有個從小睡到大的房間,為什麼要跟別人爭一塊空地?

  兩人離開後樹叢裡的那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激情,完全沒發覺有人來過。

  一進房間還來不及開燈,兩人就火急火燎的相互撕扯對方衣服,陸伍扯下方成秋外褲,伸手一探,罵道:「騷貨,內褲濕得都能捏出水了。」

  方成秋臉一紅,嗔道:「還不都是你。」他們從樹叢過來一路上陸伍都在動手動腳,一會揉他屁股一會伸手進衣服摸他腰,最後索性把方成秋按在圍牆上接吻,大腿插進他兩腿間,低著花穴挑逗,一會上下頂著弄,一會前後磨著玩,惹得方成秋流出淫水,不僅底褲,連外褲襠底都透著濕意。也幸好大家都到庭院活動去了,主廳沒人,要是被人撞見他濕著褲子,臉都丟光了,想到這,方成秋洩恨的在陸伍肩上咬了一口,咬了一嘴硬肉,人家不疼他自己倒牙疼,不服氣的繼續咬,上下牙還磨合咬動,流了人家一肩膀口水。

  兩人本來就一觸即發,陸伍被肩上傳來的微小刺痛一激,「嘶」地把方成秋內褲扯爛,抬起他一條大腿,就著滿穴口淫夜噗地一聲整棒插入,爽得呼出口氣,空虛了一夜的肉穴終於吃到熟悉的大棒,方成秋舒服得縮緊穴口,抬手環上陸伍脖子,身體更緊貼對方。

  陸伍會意地抓住方成秋胯骨,上下用力地捅插對方。方成秋一腳踩在地上,一腳圈著陸伍的腰,讓肉棒能更深的挺進花穴,分身在腰腹間被擠壓,反而更加興奮硬挺,兩人的胸口緊緊貼在一塊,兩顆乳粒硬硬的,在上下移動中擦過陸伍硬硬的胸肌,酥麻不斷。

  插了上百下,陸伍托住方成秋圓圓的屁股,離開門邊,往寬敞的大床走去,走動過程中,方成秋四肢緊緊環著陸伍,花穴死死咬住肉棒,捨不得讓它脫離出去。

  兩人保持插入的姿勢雙雙倒在柔軟的床上,陸伍架起方成秋兩條腿,全力的抽出插入,肉棒衝開穴肉的包圍,狠狠抵在花心上,轉著圈的碾磨,爽得方成秋繃緊身體啊啊亂叫,主動抬起腰部,用花穴拚命吞入肉棒。陸伍隨手扯過一個枕頭墊在方成秋懸空的腰下,肉棒不停衝擊小穴,兩手沿著方成秋腰側腹部反覆撫摸,最後摸到胸口上,兩隻拇指緊緊壓在兩顆紅色乳尖上,順著方向畫圈按壓,拇指食指捏起乳尖轉動,等兩顆完全充血挺立腫如葡萄後又俯下身子,用嘴巴舌頭分別關愛它們。方成秋兩掌隨意搭在陸伍雙手上,隨著陸伍動作擺動,兩條長腿架在陸伍肩上,自發的在陸伍脖子後交叉勾起,隨著快感的加強越用力的把陸伍往身上帶,終於在一記猛擊下,方成秋達到高潮,兩腿痙攣般的抖動,花穴緊緊收縮,湧出一股熱流澆灌著肉棒,身前肉莖一口一口吐出白液,有些還噴在乳尖上。下 體被銷魂的夾緊,陸伍也不再忍耐,狠插十幾下後精關一鬆,一柱熱浪直衝而出,對著花心狠狠噴射,激得剛高潮過花穴又一次痙攣湧出水來,和著陸伍的精 液浸滿腔道沿著穴口縫隙緩緩流出。

  兩人抱著躺在床上感受高潮的餘韻,細細的親吻。十分鐘後淫性再起,陸伍抱起方成秋面對面坐著,沒抽出穴腔的肉棒再次脹大硬挺,死死地堵在穴內,肉壁貼合著肉棒,能清晰感受到棒身糾結的青筋。方成秋頭靠在陸伍肩上,時不時伸舌跟陸伍的糾纏,下身配合陸伍有節奏的挺動。

  剛滿足了一次,兩人這次均能耐住性子慢慢玩。

  「舒服嗎?」陸伍一邊挺動一邊問。

  「嗯……舒服……」近幾個月的調教,方成秋已經能夠誠實的說出性愛中的感受。

  「想不想更用力更舒服?」

  「想……想更舒服……陸伍……用力……」

  「好。」陸伍說完,提起方成秋的腰,把正挺動的肉棒抽了出去。

  「啊……你幹什麼,不要走……」滿心以為能得到更有力插弄的肉穴一陣空虛,方成秋不滿的扭動,想重新吞入肉棒。

  「跟我來。」陸伍抓住方成秋一邊屁股狠狠揉了一下,站起身把方成秋帶到陽台上。

  今夜繁星點綴,時有清風送爽,滿身大汗的兩人被風一吹,都舒服的嘆口氣。方成秋被陸伍擺好姿勢,面朝外,手抓欄杆,屁股向後高高撅起,一副等人臨幸的飢渴摸樣,方成秋不安的叫了聲陸伍,又期待被上又怕被人發現的矛盾使他更加興奮,連腰都不禁抖了起來。

  陸伍扶著他的腰,一下就捅了進去直插到底,方成秋爽快的高吟一聲歡快的夾緊肉棒。

  「再叫大聲點,那邊的人就能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正在被男人操了,」陸伍揉著方成秋屁股,一手伸到前面,捧起兩顆沉甸甸的肉丸把玩。

  「唔嗯……」,被陸伍一提醒,方成秋伸出一隻手摀住嘴,花穴緊張的縮緊,卻被肉棒堵著。

  陸伍緩緩抽動肉棒,在肉穴內慢慢滑動,問:「這下舒服了嗎?」

  「嗯……好舒服……」

  「哪裡舒服?是前面還是騷穴?」

  「哪裡……哪裡都舒服……」前面被長著粗繭的手指照顧,後面被粗大的肉棒伺候,兩處都舒服得不行。

  「不行,一定要說哪邊更舒服,不然我就不動咯。」陸伍說完真的停了下來。

  「唔唔,不要停,我說,我說,騷穴更舒服,騷穴要肉棒,要肉棒狠狠操……啊……」

  陸伍也受不了被方成秋拚命扭腰求操的動作勾引,低吼一聲用力操幹起來,滿足他也滿足自己。

  「大聲叫,叫得越大聲我就越用力幹你」。

  「唔唔,不……會被發現……」

  「我嚇你的,」陸伍拿開方成秋摀住嘴的手,手指伸進去夾著那片滑膩的舌頭玩弄。

  方成秋流著口水搖頭,他這裡是三樓,雖然沒開燈,也遠離人群,但就是怕被人發現,可是下體撞擊的快感卻不停的傳上來,想放聲大叫,想喊出讓人臉紅的淫詞浪語,想讓身後的男人更用力的擁抱他,放不開他。

  陸伍側過頭,伸出熱乎乎的舌頭舔過方成秋流了滿脖子的口水,舔到嘴角,代替手指的動作翻攪糾纏那條軟舌,手指回到下身位置,圈住方成秋挺立的分身套弄,拇指按在頂端小縫上來回摩擦,另一隻手在咬著肉棒的穴邊按摩,找到花瓣上面那顆肉粒捏住不放,技巧的擠壓撥弄,引起花穴湧出更多情液,在肉棒的擠壓下,和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溢濺出來,沿著腿根流下大腿,在腳跟處彙集成小水攤。

  遠處的歡鬧聲漸漸模糊,取代的是越來越清晰的肉體拍打聲和液體摩擦聲,方成秋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隨著快感激烈的擺動,被放開的嘴巴無意識的吐出一句句浪語,勾得身後的男人恨不得操爛他,讓他只想著在他懷裡沉淪。

  那邊的宴席久久不散,這邊的歡愛也正到情濃蜜意處。





7、



方成秋每月末例行回家孝敬父母這天,在方媽媽極力推崇下吃了方媽媽親手做的蝦仁餃,到了睡覺時候突然反胃嘔吐,頭冒冷汗。陸伍以為是海鮮過敏,連忙翻出抗敏藥物給方成秋服用,誰知剛吞下又立馬吐了出來,最後還變本加厲把胃裡的晚餐全吐了乾淨,吐到後面把黃膽水給嘔了出來,陸伍看著心疼得要命,幫方成秋慢慢順著背邊掏出手機撥打方家家庭醫生電話,簡單說明情況後掛斷手機,把方成秋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回浴室打了一盆熱水給方成秋擦汗。

  剛放好東西就見方家年邁的醫生碰的一聲推開房門,後面跟著慌張的方父方母。醫生也不多話,進來就問方成秋有沒有肚子痛或者拉肚子,見方成秋搖頭後拿起聽筒把人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最後鬆了口氣對方父方母說就是海鮮過敏沒什麼大事,兩老聽完也鬆了口氣,還想問點什麼,被方成秋皺眉打斷:

  「趙伯伯,你是看著我長大的,從小到大我會不會海鮮過敏你很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醫生望瞭望方家兩老,跟他們點了下頭,轉身暗示保鏢出去,陸伍點點頭打算離開卻被方成秋拉住衣角:「陸伍留下,這裡沒什麼陸伍不能聽的。」

  陸伍拉下方成秋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把它放進被子裡,自己門神似地站在床邊。

  兩人互動的小動作透著股別人插不進的氛圍,趙醫生輕咳了聲開口:「秋少爺,其實我是你媽媽那邊家裡的專用醫生,留在方家做家庭醫生主要是因為你,」醫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見方成秋表情沒什麼變化於是繼續:「你媽媽家族的男性有些特別,每代都會有個別男性具有跟你一樣的身體,他們能像女人一樣懷孕生孩子……」

  聽到這方成秋不能不震驚,他以為從小厭惡的畸形身體原來不算奇聞,在媽媽那邊的家族裡居然還屬正常現象……「懷孕生子……每代都會有人……,」方成秋表情有了一絲動容,「上一代的,難道是舅舅?」

  三人點了點頭,方成秋陷入回想,難怪每次聚會永遠只看見舅舅和表弟,從沒看見或者聽人提起過舅母……

  「那麼,我這次過敏跟這種體質有什麼關係?」

  「根據多年觀察,你們懷孕的時候特別容易對海鮮酒精咖啡這類東西過敏,程度輕的就是起些紅疹,擦點藥就好了;嚴重的會上吐下瀉,甚至流產……」

  聽到這裡方成秋的臉色白了白:「你是說,我……我懷孕了?」

  另外三個人又同時點了點頭。

  「那,那我……」話沒說完,醫生趕緊打斷:「放心,這次反應雖然較為嚴重,好在胎兒沒事。」

  方成秋沒在發問,垂下視線,呆呆盯著被子下肚皮的位置。他不出聲,另外三人也沒說話,一時間氣氛有點奇怪,最後還是陸伍打破沉默:

  「懷多久了?以後要注意什麼?」

  有人發問,醫生趕緊回應:「兩個多月了,現在是胎兒最不穩定時期,要特別注意,平時多休息,不能勞累,多補充營養好好調理,千萬不能食取含有海鮮酒精類食物,咖啡不能喝,其他碳酸飲料也一律禁止……這樣,我過後列張清單給你,懷孕宜吃什麼忌口什麼我統統寫在上面,」醫生說到這突然想起:「對了,我得去給秋少爺熬藥粥。」說完呼的一聲離開房間。

  剩下方父方母兩個人有點發覷,方媽媽做錯事一樣小聲道歉:「對不起兒子,媽媽不知道你懷孕,還硬要你吃海鮮餃……」

  「沒關係,媽,」方成秋抬起頭,「為什麼你們從沒告訴我這些事?」

  方媽媽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方爸拍拍老婆肩膀,同樣心虛的回答:「你小時候特別不喜歡這樣的身體,我們都看得出來……所以,所以關於這身體的其他事我們也不敢告訴你……」

  陸伍聽到這暗翻了下白眼,這都什麼邏輯,知道是家族遺傳,族裡還有「同胞」的事難道不比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的默默承受來得更輕鬆嗎?這樣的智商還能撐起這麼大的企業真算奇蹟了……

  方成秋也為父母的邏輯暗嘆口氣,看在出發點都是為他好,不禁放軟口氣:「好了,該知道的也明白了,海鮮的事不能怪大家,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休息去吧。」

  看著兒子身體虛弱臉色發白的樣子,方父方母也不好多打擾,叮囑兒子好好休息,讓陸伍好好照看後也回了房間。

  終於只剩兩人,方成秋神情複雜的望向陸伍,欲言又止。陸伍坐到床上,擁著方成秋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謝謝你,成秋,我們的孩子。」

  「咦?」方成秋抬頭,眼神發亮的望著陸伍:「你,你不覺得反感?不覺得男人能生孩子奇怪?」

  陸伍低低一笑:「老天給了你這樣的身體,你不為我生個大胖兒子說得過去嗎,枉費我日日夜夜勤勞澆灌……」

  方成秋臉一紅:「……不正緊……」

  兩人嘴唇不自覺的貼在一起,溫柔地親吻。

  「咳,咳,」老醫生端著一碗冒熱氣的藥粥出現,放在床頭櫃後轉身離開:「把粥喝完才能睡啊,這幾天按時喝,不准嫌味重,為你身子著想。我老頭子也該回去休息啦……」

  「趙伯伯,」方成秋在醫生走出門前叫住:「謝謝你。」

  醫生揮了揮手消失在門口。

  陸伍端起粥,勾起一勺吹涼喂到方成秋嘴裡,方成秋嫌棄的皺眉……最後還是張口把粥吞了,陸伍知道他不喜中藥味,見他乖乖喝下,每喂一口就在他唇上舔一下。

  「有個事忘記說了,」醫生去而復返出現在門口,看見這兩人喝粥模式咋了咋舌:「這段時間禁止房事。」說完沒等對方反應又消失了。

  「……」

  方成秋得意挑眉:「好好忍著吧。」

  陸伍頂著他額頭調笑:「經常忍不住的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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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關於兒婿問題,方家父母當然一直很留意兒子的,即便給他派了個貼身保鏢,從別人口中知道兒子一改工作狂形象肯定也想知道原因,僱人跟蹤什麼的,結果被陸伍逮住扭到少爺面前逼供……那會少爺已經從了陸伍,手一揮讓人回去匯報。兒子都沒話說了,父母還能說啥捏……[這情節懶得寫了,就這樣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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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自方成秋懷孕,兩人就換了住處,搬到方家郊外另一棟洋房裡,面積比本宅這邊小很多,但環境優雅空氣清新更適合修養,本來方媽媽極想讓兒子留在本宅照顧,想到人多嘴雜,最後同意他們搬過去,只是叫人把生活必需品定時送去,傭人們也只當少爺身體不好去靜養。

  方成秋肚子日見隆起,陸伍是按照醫囑小心翼翼地照顧,定期載人到指定醫院檢查。方成秋後來才知道,母親家族那邊有家頗有名氣的腫瘤醫院,內部竟然專設有為家族特殊人員服務的秘密樓層,每次去檢查,陸伍都直接把車開到地下車庫經特殊通道直達內部樓層。

  經過幾個月的經心調養和照顧,方成秋比以前胖了一些,整個人氣色紅潤慵懶中透著一股初為人母的喜悅。肚裡的娃也聽話,沒怎麼折騰方成秋,陸伍喜歡趴在大肚子上聽孩子的動靜,露出一臉傻兮兮的笑容。一切都很好,除了那方面。

  陸伍本就是個性慾旺盛的人,以前每天至少都要來上一發,知道方成秋懷上後竟然生生忍了下來,忍到後來需求也就淡了,反倒是方成秋,懷孕之後性 欲大炙,動不動就想要,經常在吃飯或者半夜醒來就特別想,纏著陸伍扭,陸伍當然也被勾起慾火,但老醫生那句「禁止房事」他是牢牢記得,不敢亂來。可也不能看著老婆難受啊,只好憋著自己,用手用舌頭幫老婆紓解,完事後自己跑去浴室解決。

  方成秋肚子六、七個月大的時候胸口已經有小蜜桃那麼大了,陸伍抱著方成秋躺在大浴缸裡舒服的泡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熱水漫過方成秋胸口,露出兩顆紅豔豔的乳尖,妝點在白白的小肉包上特別惹人,陸伍托起兩團嫩肉拇指不客氣的按壓上去,看著乳粒陷進白肉裡又鬆開,紅紅的乳粒立刻又彈跳起來,只來回按了幾下,乳尖的顏色就變得更深,脹成一顆葡萄那麼大,還能清晰的看見頂端的小孔,陸伍捏住變大的肉粒拉扯,一會向前一會往兩邊,看著它們起變化特別有成就感,手掌下的皮膚也慢慢透出粉色,懷裡的人開始低喘,啊啊的小聲叫著,兩腿曲起難耐的磨著陸伍長腿內側……每次催乳對兩人來說又甜蜜又折磨。

  「陸伍……陸伍……」,方成秋已經忍不住的叫喚。

  「忍忍寶貝,再忍忍,」陸伍愛憐的親吻懷裡人肩頭。

  「不行……我要……我要嘛……,」方成秋懷孕後性格變得很可愛,還學會撒嬌,他一撒嬌陸伍就沒轍:「好好,寶貝,就給你就給你。」

  陸伍親親他紅潤的臉頰,一手依然抓著一邊肉團揉搓,一手滑過圓圓的肚子,摸到那根挺立的肉棒熟練套弄,一下握著底下兩顆肉囊搓弄,一下包住頂端用掌心畫圈摩擦,方成秋舒服得自動分開大腿,空閒的手也摸到另一邊乳肉,毫無章法的亂抓。陸伍怕他不知輕重抓傷自己,帶著他手臂向後環住他脖子,另一隻手也來到花穴加入取悅行列。

  陸伍不敢用力,只能用指頭在肉縫口來回撫慰,但是這點刺激遠遠不夠,方成秋不滿的叫著「進去……插進去……」,陸伍只好低開肉縫,捏住上邊那顆肉核擠壓撥弄。敏感部位持續被玩弄,花穴歡快的開合隨著手指的帶動含進吐出熱水,方成秋舒服的叫喊:「啊啊……好舒服……再來……用力點……」。

  陸伍只好加入兩根指頭,在穴道口淺淺抽插緩解方成秋的慾望。「不夠……進去點……再進去裡面……」,方成秋渴望更多,晃動沉重的身體往手指上撞,側頭向陸伍索吻。陸伍低頭銜住滑溜的軟舌配合的吸允,下體又加進一根手指,稍微伸入一點,在裡面靈活的轉動摳挖,給肉壁施以全面愛撫,穴口外邊的手掌按住花核快速抖動,給方成秋增加刺激。

  十幾分鐘後,方成秋搭在陸伍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微吃力的挺起肚子,顫抖的射出慾望。陸伍不忘輕輕抽動手指緩解痙攣的穴道,順便把高潮分泌出來的蜜液導出穴外,合著熱水清洗方成秋下體。

  慾望紓解完畢方成秋有點蔫蔫的想睡覺,陸伍快速擦過兩人抱起孕夫回床上,拉上薄被轉身回浴室,方成秋拉著他一起睡,陸伍俯下身在他額頭親了親:「等我一下,馬上回來。」說完到浴室快速解決掉燃起的慾望返身回到床上,方成秋立刻貼了過來,讓陸伍抱著才放心睡去。

  陸伍輕撫著方成秋軟髮,輕輕嘆了口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事實上,這種日子馬上就到頭了,某天方成秋用完午飯,兩人依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方成秋又「發作」了,陸伍熟練的剝掉他的孕父褲,照以前的方法解決,這次方成秋老是到不了高潮,弄得陸伍手都酸了,方成秋就是扭著喘著要更多,撩得陸伍都硬得不行了,最後一咬牙,陸伍給老醫生打了電話,醫生一聽,很驚訝:「我是說開頭三個月不能房事啊,之後穩定了,適當運動有利身心健康……」

  陸伍黑著臉掛斷電話,這幾個月他們都白憋了。

  電話內容方成秋也聽見了,二話不說脫了僅著的上衣,看見陸伍還沒脫完,就想加入幫忙。陸伍站起來脫掉褲子再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方成秋分開腿挪到陸伍大腿兩側,扶著他肩膀慢慢沉坐下去,空虛了幾個月的肉穴一吃進久違的大棒,立刻緊緊夾住捨不得漏出一絲縫隙。

  「嗯……」,陸伍皺緊了眉,忍了幾月的慾望終於可以紓解,才剛進去就遭到差點夾斷的命運,暴性一起,「啪」的一掌扇在那人肉肉的屁股上。

  「唔啊……嗯哼……」,突然受到巴掌拍擊,屁股振起一波肉浪直通尾椎,又酥又麻的感覺讓方成秋難耐的扭了下腰,竟然開口:「再來……」

  「看你這騷樣!」陸伍不客氣的又扇了一掌,惹起方成秋舒服高叫:「還要……繼續……嗯……用力一點……啊啊……」圓滑的肉丘又軟又有彈性,手感極好,陸伍受不住蠱惑的連續拍打,「啪啪」的拍打聲跟方成秋放浪的呻吟合成一曲淫靡的節奏,撩得陸伍狂性大起,重重一頂直撞花心,咬住在眼前亂晃的乳尖,狠狠一吸——

  「啊啊……」方成秋受不住的一聲高叫,爽到了高潮。





9、



  腿上的人還在舒服喘氣之時,陸伍晃眼透過落地窗看見屋外一輛黃色甲殼蟲駛進院門。陸伍抬起方成秋身體,「啵」的一聲拔出還沒發洩的肉棒。

  「嗯?」方成秋不解陸伍突然的舉動。

  「你媽來了,已經到門口了。」

  「那怎麼辦?」方成秋光著身挺個大肚子乾著急。

  「拿著。」陸伍火速把兩人衣服撿起一把塞到方成秋懷裡,彎腰打橫抱起方成秋步伐矯健的沖上樓。

  剛進房間,就聽到樓下大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歡快的呼喚:「兒子,媽媽帶好東西來看你了,猜猜是什麼?」

  一片寂靜。

  「兒子?」方媽媽疑惑:「人呢?難道在午睡?陸伍?」

  依然沒回應。

  樓下沒人應該就在樓上,方媽媽很自覺的往樓上走去。

  樓上兩個人狀況很不好,大肚那個汗津津的,連頭髮都是濕的;身材魁梧那個現在還挺著桿槍,一時軟不下去。聽著腳步聲,方媽媽很快就過來了,陸伍掃了房間一眼,抱著方成秋進了浴室。

  「兒子,你們在哪?」方媽媽看見房間也沒人,奇怪的喊了一聲。

  「媽,我在浴室,洗澡,那個,午飯吃得滿身大汗的。」不出聲實在沒道理,方成秋急急回應。

  「哦,要不要媽媽幫忙?你又不方便……」

  「沒事媽媽,有,有陸伍在。」

  「那就好,你慢慢洗啊,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我去拿上來~」

  聽到方媽媽歡快的離開,方成秋呼出口氣,放鬆下來才發覺有個熱乎乎的硬物正頂著肚子,一抬頭,看見陸伍一副飽含慾望想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心裡不由一跳,有點結巴的說:「我,我用手幫你……」

  方成秋把手搭上熱物的時候不禁為它的硬度和熱度烙得一麻,隨後不自禁的摸上碩大的龜頭、佈滿青筋的棒身和沉甸甸的肉囊。陸伍被摸得嘆了口氣,大手一握,包著方成秋的手一起套弄。

  「啊……啊……」被手淫的明明是陸伍,方成秋卻發出自己被伺候舒服的呻吟。

  陸伍另隻手往下一撈,摸到方成秋沒人撫摸也自己挺起來的肉棒以及濕淋淋的,正一開一合渴望東西填賭的花穴。

  「呵呵,你看你,給我手淫自己卻淫成這樣。」陸伍低頭在方成秋耳邊調笑。

  「啊……你也摸摸我……嗯……」方成秋又被挑起淫慾,渴望得到更多。陸伍把方成秋轉個方向,讓他雙手撐牆,分開他雙腿,對著飢渴的花穴頂了進去。

  「啊啊……好滿……好棒……」方成秋隨著頂弄的節奏收縮花穴,舒服的喊出聲。

  陸伍俯下身體,貼著方成秋通紅的耳朵壞心提醒:「別忘了,你媽媽要上來了。」

  「嗯……什麼!不,停下,啊快……嗯……用力……」方成秋聽到媽媽又要上來,嚇得趕緊想停下,卻被陸伍朝著花心猛插,碩大的龜頭抵著要命的地方又磨又壓,激得快感一陣接著一陣連綿不絕,讓方成秋爽得忘了要幹嘛,只顧吞著肉棒,要陸伍再用力插他頂他。

  陸伍憋著這股火終於得到發洩,抓住方成秋胯骨,「啪啪啪」的抽出頂入,磨著花腔,頂著花心,感受濕熱壁肉的簇擁和蜜液的澆灌。

  噴出最後一股精液,方成秋無力癱在陸伍懷裡,隨著陸伍軟下來的肉莖離體,花穴內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湧出,流滿方成秋大腿。陸伍打開花灑,給兩人清理乾淨,抱起體力消耗過大,不想動一根指頭的方成秋上床:「我下去看看你媽。」

  「嗯。」方成秋輕應了聲,閉眼睡過去了。





10、



  一轉眼,果實成熟了,方成秋在產房裡折騰了一天一夜,而陸伍就在門外焦急的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破曉的時候,方成秋給陸伍帶來個健健康康的白胖小子。陸伍抱起皺著小臉的兒子,親親辛苦的老婆:「成秋,辛苦了,謝謝你。」方成秋疲憊的哼了聲,勾著嘴角睡去。

  坐月子的日子方成秋是萬般難受,天天大補湯,幹什麼都不讓自己動手,吃飯用喂的,走路用抱的,陸伍簡直就把他當成易碎娃娃般對待,開始方成秋是暗喜在心頭得意洋洋的,久了就受不了了,一個大佬爺們手腳齊全,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陸伍還是把他當剛生完那幾天,硬是把方成秋給伺候得發起脾氣,方成秋生氣了,陸伍就哄,哄完了繼續不讓他幹這幹那,連繞著庭院散步都只給散兩圈,散完就抱走,每次都氣得方成秋怒喊:「我又不是殘疾!」還有一點方成秋也是氣得牙癢,每次想要陸伍都只給他擼,管他下面濕成水塘也不光顧一下,怕一碰傷口就裂開似地,每次都用高超的技巧擼得他快速射精。

  由於補得太好,方成秋胸前兩團肉雖不大,奶量倒十足,每次喂完兒子沒多久又漲得難受,經常把胸前的衣服弄濕。

  方成秋扯過毛巾擦了擦,顯出兩塊濕濕的印子,方成秋皺了皺眉把衣服換掉,還沒解開兩顆鈕子,陸伍就代勞了,脫掉濕衣服,方成秋胸前兩團白肉圓圓的鼓著,兩顆紅櫻被漏出的奶水淋得亮晶晶,惹眼極了。方成秋仰頭挺胸,命令:「吸掉。」

  陸伍從善如流的照做,鼻尖頂在胸肉上,奶騷撲鼻,陸伍伸舌在紅櫻上一勾而過把溢出的奶水捲進嘴裡,頓覺滿口奶香。咋了咋舌,陸伍一口叼住圓圓的乳頭慢慢吸允,裡面的乳汁順著乳空緩緩流進口裡。一手托住另一邊乳肉,邊揉邊擠,兩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

  「啊……嗯……」積在胸乳的奶汁得到疏導,飽漲的感覺隨著乳汁的流出慢慢減輕,隨著而來的是能引起慾望的舒麻,方成秋舒服的把手插進陸伍髮根,抱著他的頭呻吟,在陸伍吐出乳頭的時候不滿的把頭往胸前壓。

  「換一邊,別浪費了。」陸伍轉頭吸住另一邊乳頭,把流到方成秋肚子上的乳汁一滴不漏的全舔回去。

  「嗯嗯……再用力點吸,咬它……」方成秋扭著腰,緊緊抱著陸伍的頭。陸伍伸手往下,果然摸到方成秋挺起的性器,包住莖身熟練的套弄。

  「啊……哈……」方成秋一邊舒服的喘氣,一邊伸手摸陸伍胯下,果然也摸到一根硬挺的肉棒,方成秋欣喜的拽住:「今天插進來……我想你了……」

  陸伍被摸得哼了聲,頓了頓說:「不行。」

  「來嘛……我身體已經好了……」

  「不行。」

  「你……」方成秋怒了,「我不管,你把我身體弄成這樣,你要負責!」

  「幫你擼出來,像往常一樣,你看,很舒服的是不是?」陸伍在方成秋龜頭一抹,食指抵著頂上那條小細縫摩擦按壓。

  「啊嗯……我更想你插進來……」方成秋打開腿,用往常陸伍最愛的景色誘惑。

  看著被淫水泡著發亮的花瓣,紅嫩的穴口一開一合的好不誘惑,真想舔上去,吸掉那些蜜液,再用肉棒狠狠捅進去摩擦……陸伍定了定神,依然艱難的拒絕:「不行寶貝,你那裡會受傷……」

  「……」方成秋臉一拉,牙一咬,把陸伍放在他胸口身下的手扒開,轉身躺下,只留給陸伍一個倔強又委屈的後背。

  陸伍無奈的移到方成秋對面,看見對方閉緊雙眼,臉紅氣喘,又死命忍著慾望的難受摸樣不禁軟下心腸,貼著他耳朵輕聲哄道:「寶貝讓我幫你吧,不然你難受。」

  「難受死了也不要你管!」

  陸伍含住那圓潤的耳垂,手往下摸到花穴後面的小洞,輕輕按壓著:「用這裡好不好,插進去一樣舒服的,忘了嗎?」

  方成秋睜開眼要求:「要肉棒。」

  「好,保證用肉棒插進去把裡面操得舒舒服服的,現在先用手指擴張,太久沒用這裡會受傷的……」

  得到保證,方成秋乖乖打開雙腿,伸手抱住陸伍,滿意的在陸伍耳朵舔了口。看到方成秋乖覺的樣子,陸伍獎勵的親了口,低下腦袋逮住一團渾圓用力吸了下,吸了滿滿一嘴奶汁,再移到方成秋下體,捧起兩瓣圓屁股,舌尖對著揉開的小洞,把滿嘴的液汁緩緩導入。

  看著小洞一縮一縮的把乳汁吞完,陸伍獎勵的拍拍手上的嫩屁股,扯過一個枕頭墊在方成秋腰下,把下體更清楚的呈現在眼前。

  方成秋配合的屈起大腿分得開開的,期待的等著陸伍下個動作。

  陸伍插進一根手指,被後穴輕鬆的納入,於是又加入一根,方成秋配合的放鬆,順利的把兩根手指收納進去。陸伍輕輕抽動,混合著導進去的奶汁把整個後穴弄得「噗滋」作響,一會繞著內壁轉圈,一會兩指往左右劃拉撐開,把個後穴玩弄得柔軟十足能容納他的巨大後才退出,碩大的龜頭頂在穴口畫圈,頂入一半又退出,反覆其次確認穴口的柔軟度,直到方成秋喘息催促,才完整的送入整個龜頭,一寸寸的碾開腸壁,直到整根吞入,留下兩顆囊袋卡在外面。

  終於完整的吃進肉棒,方成秋滿足的嘆息,調動腸肉把肉棒緊緊裹住,感受那根火熱在腸道里跳動,「陸伍……動一動……」

  看到方成秋已經耐不住,陸伍自己也不想再忍,緩緩拖出肉棒又慢慢推送進去,全力感受著肉壁不捨的吸附和熱情的簇擁,方成秋「啊……哈……」直喘,每次抽動帶起的快感都讓方成秋舒服的捲起腳趾,把床單勾起一個個小印痕。

  陸伍抓起方成秋兩團胸肉,擠奶似地揉擠,指頭在高高挺起的紅蕊上撥弄,引得乳汁噗噗直往外冒,陸伍吸上一口喂到方成秋嘴裡,問:「嘗嘗自己的奶,甜不甜?」方成秋想說話,舌頭被陸伍勾起糾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陸伍退出去,方成秋伸舌在嘴邊舔了舔漏出的奶水,誘惑開口:「還要……」

  陸伍重喘口氣,下身用力一頂,再低頭用力一吸,「啊……」方成秋弓起身子高叫,後穴絞緊肉棒,挺著胸顫抖,陸伍眼明手快壓住龜頭,等他緩過這陣小高潮,「忍忍,再陪我一下。」

  「嗯……」方成秋輕應了聲,雙腿勾起緊緊纏到陸伍腰上,下體配合他抽送。

  陸伍勾住方成秋的腰,一個使力,把人摟坐起來,肉棒「噗」的一聲狠狠擦過敏感凸點,進到穴道更裡面,牢牢頂著最裡的穴心,惹得方成秋又是一陣縮穴尖叫。隨後身子軟軟的依在陸伍身上,下巴擱在陸伍肩窩處,隨著上下起伏動作嘴唇軟軟擦著陸伍耳後脖子位置,被陸伍散發出的男人味誘惑,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吻過的地方。

  陸伍緊緊擁著身上的人,挺腰狠狠的頂弄,硬硬的胸肌抵著方成秋軟軟的胸脯摩擦,乳汁把兩人胸口弄濕一大片,陸伍大手抓住方成秋一瓣肉屁股狠狠的抓、揉、搓、摁,把手上的屁股死死向自己,摩擦時候硬硬的下體毛擦過方成秋花穴,有幾根猥瑣的戳進嫩穴裡,上下起伏之間還扎刺到紅紅的花核,惹得花穴不甘心的直淌淫水,把下面那根肉棒和肉球澆得濕淋淋水汪汪的,讓個肉棒頂弄得更加順利更加銷魂。

  被身體多處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擊潰,方成秋突然死死抓著陸伍的背,繃緊了身子絞緊了後穴射了出來,精液從性器頂端一股股的噴出,把兩人胸腹間弄得更濕,花穴大開,從裡面湧出一大股蜜液,合著後穴分泌的腸液一起沖刷著陸伍的肉棒和肉球,弄得兩人下身泥濘一片。陸伍憋著口氣又猛頂了十幾下,在慾望的精水沖破關口的一霎那,低吼出聲:「寶貝,我愛你。」還沒從高潮中恢復的方成秋一聽,再次痙攣地絞緊後穴,扭頭在陸伍耳邊顫抖的給出回應:「我……也愛你……」

  一個月後,兩枚對戒各戴在方成秋和陸伍的無名指上,戒指內側刻著兩個人的名字。陸伍看著在庭院裡抱著兒子曬太陽的方成秋,幸福之感油然而起。以前一個江湖術士說他陸伍相帶好命,此生不但遇到命定之人,那人還為他生兒育女,攜手白頭。陸伍呲之以鼻,直到他【膝蓋中箭】……難怪只見過一面就對那人唸唸不忘,原來上天早以那種方式提醒,那個人就是他啊。

  陸伍端起切好的水果,走向那個正對著他溫柔微笑的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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